感觉,讴歌的剑穿透了他的胸膛,但是这个人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这一剑竟是没有穿透任何要害奇怪,甚至直接从肋骨之间穿了过去,连骨头都没擦到!阿达低头看看捅进了自己胸口的剑,愣了愣,随后猛然后退,讴歌不得已只好抽出那剑,再另做打算。
阿达的战斗技艺远远比不上讴歌,他的拳脚极为粗鄙,全凭着一身霸道的横练功夫和自己嗑药磕嗨了的粗重神经战斗,不畏死亡不畏疼痛,速度与力量竟是全都压了小讴歌一头!在第一剑只给对方增加了一个血窟窿,而非击杀对方之后,小讴歌便在与他的欺身战斗中落了下风!
那精妙到入道的剑法在硬实力的压制下很难发挥出来,她只能依靠着自己精妙的剑法与之周旋,但好在此处并不只是她一人在对敌!
成浩然哼了一声,他的小弟们齐齐起身朝着那发狂的阿达围了上去,而他本人也没有露怯,提着马刀便冲上去救场!而与之形成了鲜明对比的,便是李荣李老板,他脸色苍白,根本不敢露头,只是呆在了那个面无表情的男人身后,看着他们战斗。那阿达被围攻,小讴歌的压力一下子就少了不少,她脸上带上了由衷的笑容,手中的剑再度挥出了极为精巧而快如流星的剑!又想要一击击杀了那阿达!
严渊忽然后悔了,他开始后悔为啥要收了那个不开窍的江东来当便宜徒弟——眼前这小讴歌分明更适合当一个刺客传承他的衣钵啊!而且收她为徒之后,传道受液之类的事情不就可以近水楼台了吗?!
——哇哇哇!该死的江东来!!!
某个便宜徒弟待在家里忽然感到了一股恶寒。
但那阿达此刻却仿佛战神一般,不管不顾地冲向了李荣,甚至一时冲开了包围圈,连小讴歌再度贯穿他身体的剑都没能阻止他的动作,他一口气冲到了李荣面前!口中喃喃自语地念叨着些:“药!药!药!”之类的话,同时暴起,全力一拳朝着李荣砸去!
李荣尖叫:“王雄!救我!”
就在这个时候,空气一滞!
那个面无表情的男人终于出手了,他果然还是看不得李荣身死于面前,小讴歌与离歌实际上还是外援性质,他才是李荣真正的保镖。
空气一滞,肉眼可见的水汽波动出现在了阿达的面前,一下子将他卷了进去!王雄就是这个面无表情的男人的名字,他伸出了右手对着阿达慢慢地捏住,后者的脖子仿佛一下子被什么神秘力量给揪住了一般,那肉眼可见的水汽波动围绕在他的脖子周围,阿达疯狂地挣扎起来,但是却无能为力,他的四肢开始胡乱地挣扎,他的脸因为窒息而憋得通红,他的下半身还是散发出奇怪的尿骚,并随着时间的流逝,挣扎越来越少……
他竟是毫无抵抗能力地要被王雄捏死了!
“地阶,就是你们最后的底牌了?”
阮殷的声音响起,李荣和成浩然下意识地看向了她,甚至连严渊也下意识地看向她——这和他们说好的不同,应该摔杯为号先一步出手刺杀的,不该是他这个专业刺客吗?
——现在还不是最佳的时机啊……虽然这个时机也不错就是了……
但在看到阮殷的一瞬间,严渊就知道她为什么出口了。
阮殷面带诡异的潮红,整个人的脚下虚浮,眼中仿佛看到了不一样的景色般,散发着闪亮而朦胧的光芒,整个人的状态看起来除了飘飘欲仙以外没有其他的形容词。她手边是成浩然带来的一大坛子酒,她迷迷糊糊地一把抬起那坛子酒,然后将里面的好酒一股脑地往自己身上浇!
她给自己浇了一个透心凉!整个人被好酒浸泡冲刷,全身湿透,脸上掩饰性别的妆容同样被她一口气冲刷光,脑后那男士发髻也随着酒水的冲刷而散开,湿透了的秀发披肩散开。阮殷整个人散发着酒香,在这一酒浇下来,她整个人看起来更是飘了起来,但是双眼里那闪亮而朦胧的光芒没有熄灭,这股子酒香却给她带来了一股子妖艳的感觉。给人予妖艳感觉的,不仅是她现在狼狈的模样,还有她的动作。阮殷似乎是感觉那束胸给她的感觉极差,干脆是挡着众人的脸,伸手进衣襟之中,手上用力,一把撕碎了那破布束胸!严渊在一旁脸色极差,快步挡在她面前,暂时挡住了她春光乍现的胸口,然后自己转身过去给她好好紧了一下衣服。
——你说这叫什么事?!我家大师兄当众性转变成了大师姐?!
——而且离歌和讴歌还在那边呢!他们认得出你就是阮殷的啊!我的大小姐!!!
严渊现在特别想要吐槽,特别想要抱怨这个一点都不靠谱的大小姐,但是无果,阮殷依旧我行我素,也不知道是因为迷幻散的作用还是那一坛酒的作用,嗨的不行,一边嚷嚷着:“你们没底牌啦!”一边直接冲了上去,对着王雄便是抽出短刀一刀斩了上去!
王雄对此异变自然是惊呆了,但是这不代表他会束手就擒,只见他双手一合,水汽再度在他面前凝结起来,那阿达已经昏迷了,被他随手扔在了地上。王雄想要故技重施,便操控着水汽朝着阮殷围了上去!
——这女人神经兮兮的,嗑药嗑废了,随手制服了交给老板调教得了……
他的脑海刚刚闪过了这个念头,阮殷红得亮金的短刀就已经斩开了他的水汽!朝着他逼了过来!王雄大惊失色,但是还来不及做任何抵抗,便被阮殷欺身近身,接着她抬手便是一刀!结结实实地砍中了他的身体,大量的鲜血喷溅而出!
堂堂地阶,竟是被阮殷一刀撂倒!
第二卷两鼠斗穴第二十章我不是,我没有,你别乱说
当王雄倒在地上的血泊里痛苦呻吟时,还没有人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这短短时间内发生的神展开实在是太多了,先是阿达忽然跳出来打人,再是小讴歌亮出了一手惊艳全场的剑法,然后又是地阶保镖出手,最后也是最神奇的展开便是阮殷这出当场性转、吊打地阶的好戏了。
但不得不说,最后这个展开实在是太过于突兀了,而王雄倒下得也太快了!别说成浩然、李荣等人了,就连严渊也没反应过来。
但离歌第一时间恢复了理智,他的眼睛微微收缩,同时大吼道:“讴歌!!!”
剑光亮起。
在离歌喊出口的同时,讴歌就出手了!她手中剑芒流星爆发,瞬间直取阮殷的脑袋!誓要一击杀死阮殷,但后者扬手,同样闪电般地出刀,一把荡开了讴歌的剑,同时,阮殷更是不依不饶地往前大跨一步,一下子欺身到讴歌身边,伸出没持刀的左手,闪电般地伸出手来,直取小讴歌那一对波涛汹涌!
“咿呀?!”
小讴歌尖叫一声,然后双手捂在了自己的胸前,触电般地后退,想要逃离阮殷大魔王的魔爪,但是阮殷不愧魔王二字,干脆将手中短刀往腰间挂了回去,两只魔爪对着小讴歌那一副好身材上下其手,看得众人又是一阵口干舌……咳!我是说,看得目瞪口呆。
严渊双手捂住了脸,有点不好意思继续看自家的女流氓祸祸人家小姑娘了,趁着别人看着那两个纠缠在一起的美丽女子,他不动声色地走到了王雄身边,然后抽出腰间别着的樱花刀,一刀封喉,冷血无情地帮阮殷补了个刀。
王雄连挣扎都没挣扎一下,哀嚎声戛然而止,堂堂地阶直接死亡!
“王雄?!”李荣第一时间发现了自己无往不利的保镖先生的死亡,他脸色大变,但是在第一时间的惊吓之后,他立刻便冷静下来,对着离歌急促地说道:“救我。”
说完他转身就跑!
而成浩然很快也发现了李荣的逃跑,他看了一眼正在纠缠着的两女,又看了一眼出手砍了王雄脑袋的辣心小萝卜严渊,便大吼一声风紧扯呼!带着小弟们毫不犹豫地翻窗逃跑了!
严渊皱了皱眉,拾起手边一个鸡腿便往阮殷脑袋扔了过去!
“啪叽”一声,鸡腿精准地砸在了正在性骚扰小讴歌的阮殷头上,后者脸色不变,扭头看向严渊,恶狠狠地问道:“你干嘛?!”
“我不干。”严渊面无表情地说道,虽然再指了指已经到了天启阁楼下的成浩然,“本来多简单的事情,被你搞得这么复杂。”
“……我的错吗?”阮殷眨巴眨巴那一双扑闪扑闪的媚眼,她的小脸红扑扑的,看起来仿佛一颗可爱的红苹果一般诱人,卖萌卖得无比熟练,甩锅甩得无比自然,“明明就是你太磨磨唧唧了!直接宰了不就得了?!没错!都是你的错哒!”
严渊额头青筋暴起,一把冲过来揪住阮殷的脸蛋,又揉又捏之后大吼道:“你丫给我去追!”
“呜呜呜……严……渊你……欺负我……”阮殷一边挣扎一边抗议,一边抗议一边挣脱了严渊的魔爪,好不容易拉开了距离后对他做了个鬼脸,接着翻窗跳出去追成浩然了。
“妈蛋,这妮子为什么磕药嗑嗨了,反而变得又萌又有魅力了?妈蛋妈蛋妈蛋……我只想把你当兄弟,不想透你啊……”严渊表情抽搐地自言自语,然后才转而看向离歌与讴歌,微笑地问道:“二位不如离开如何?我们的目标是李荣与成浩然,与二位无关,二位如果离开,小米我一定不会阻拦的。”
刚刚才从阮殷魔爪下幸存下来的小讴歌此时泪眼汪汪地躲到了离歌身后,看起来委屈极了,总觉得自己的贞操被阮殷那个女流氓给玷污了。而手无缚鸡之力的离歌丝毫不惧地挡在了讴歌面前,看着严渊沉吟了几秒,微笑地问道:“是严渊严兄吗?”
严渊:“……”
严渊:“我不是,我没有,你别乱说。”
——没道理啊!我这个严小米状态看起来和严渊一点都不像啊!他凭什么认出来的?!对!没错!离歌一定是在诈我,不用怕!我的伪装能力早就经过时间的考验了!
“刚刚那个不就是阮殷夫人吗?而且严兄你的樱花刀还在腰间呢,我之前见你佩戴过。”离歌微笑地接着说道,“长发可以伪装,身高可以缩骨,当然这些都只是我的猜测而已,我只是好奇严兄到底是怎么化作如此美丽的女子的?”
——丢人啊啊啊啊啊!!!!
严渊捂脸,好半天后才松开双手,面无表情地说道:“你好你好,初次见面,我叫严小米,不是严渊也不认识严渊,不过想必这个叫严渊的男人一定是个英俊潇洒年少多精的好男儿,离兄一定得把你家妹妹介绍给他当媳妇,谢谢……”离歌似笑非笑地说道:“好呀,不过等价交换,小米小姐不妨把自己介绍给我当媳妇啊?”
严渊一脸惊恐地捂住了胸:“你!居然!龙阳之好!恶心心!!!”
离歌嘴角抽搐:“……”
——到底是谁恶心心啊?!你个女装大佬好意思骂我恶心?!
离歌很想吐槽,但是因为从小养成的风度与人前显圣的习惯让他没能开口,只是微笑地看着严渊,等待他承认或者做出其他行动。
但是他那一副面带微笑的模样却让严渊只觉得瘆得慌,他又不知道离歌只是在装逼而已,下意识联系了一下之前离歌的玩笑话,立刻得出结论:这是充满爱意的微笑。
——妈耶!死基佬!!!
前文已经一再说明过了,严渊虽然擅长穿女装,喜欢穿女装,但是他并不喜欢男人,他渴望的是球不是棍子!此时被调戏的愤怒再加上伪装被戳穿的恼羞成怒,简直怒上加怒、火上浇油,严渊仔细思考了一下,决定杀人灭口,于是他左手摸刀,将樱陨一把抽出刀鞘。
在他提刀的同时,小讴歌一下子从离歌身后跳了出来,拔剑挡在了离歌身前,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看她那副迷糊的样子,很显然她还没有搞清楚情况,也看不出眼前这个漂亮的小姐姐就是严渊,不过这并不能阻止她本能地挡在离歌面前。
“啧。”严渊蹙眉。
而离歌却不慌不忙地拉住讴歌的手,将她再度拉到自己身后,对严渊说道:“我们不会阻拦你的,李荣和我们还没有达成雇佣关系,没必要为了他和你拼命。”
“那就让开。”严渊有些不耐烦地说道,同时往楼下的方向走着,他一点都不想和一个基佬聊天,如果换作小讴歌来谈判那还差不多。
“不。”离歌摇了摇头,“我有两个问题,第一……你是血腥玫瑰还是诡刀刺客?又或者两者都是?”
严渊一下子停住了脚步,转过来盯着离歌的脸,没有回答。
“第二,你们来潭州是做什么?和灰鼠有关吗?”离歌说到这里才顿了顿,然后接着微笑,“听完这两个问题,有兴趣和我们合作一下了吗?”
严渊看着他,沉默了半响之后,才冷冷地说道:“等回去再说。”
第二卷两鼠斗穴第二十一章疯狂卖萌的阮家大小姐
严渊这才算是知道离歌与讴歌的身份了,他们两人不是天杀会出来的,就是与天杀会有极为密切关系的人,别的不说,光是那“血腥玫瑰”的外号,一般人就算知道也不可能联系到严渊和诡刀刺客身上。
——血腥玫瑰是他当年在京城时当杀手(划掉)……刺客时候的代号,因为他当年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一定是一身血红长裙,身份固定女装熟练,暗杀方法更是华丽炫酷,就仿佛一朵于阴影中独自绽放的玫瑰,在绝大多数圈内人眼中,他一直都是一名女性刺客。血腥玫瑰随着严渊的离开京城而下落不明,原本京畿相关圈子的人对此更是不明真相。
只有天杀会的人才会将血腥玫瑰、严渊、诡刀联系在一起,因为只有他们才知道血腥玫瑰的真实身份,也只有他们才知道严渊最终流落失踪的地方在容县附近——再联系到最近容县发生的事情,很简单将这三者联系在一起。
严渊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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