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备军。而他江东来原本家境也比一般人家稍好一些,但父母早逝家道中落,青梅竹马的三人中过得最惨,甚至后来还被拐跑差点成了魔道的祭品。
青梅竹马三人的关系极为复杂,江东来和古雅萱两人互有情愫,但古家长辈看江东来极为不顺眼,说什么也不同意他俩在一起。而秦筱玉自称喜欢古雅萱,还老是在江东来面前做些亲雅萱小脸之类的亲密动作,古雅萱也不抗拒。但“互为情敌”的江东来与秦筱玉之间的关系倒也不错,江东来身怀魔功的事情连古雅萱都不知道,但秦筱玉却知道,后者不仅没有执行自己衙门后备捕快的职责,反而是频频偷来内部情报告知江东来,帮助他逃避追杀。
严渊听完这江东来对他们三个关系的描述,眼皮跳了跳,悠悠地说了一句:“三角恋真是作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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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两鼠斗穴第十三章便宜徒弟
“是啊,三角恋真是作孽啊!”江东来跟着严渊一起感叹道,却被后者一个爆栗砸在了额头上,少年捂着脑袋莫名其妙地问道:“为什么打我?!”
严渊哼哼唧唧地说道:“我这是对身怀主角命格却不自觉的白痴的正义一击。”
从他这个第三者视角来看,这秦筱玉哪是喜欢古雅萱?这分明是对他江东来有着特殊情愫啊!青梅竹马、左拥右抱,还逢凶化吉、丝血反杀,还身怀秘密魔功、躲避追杀……这不就是传奇小说中的主角模板吗?!一拳打死一只主角怪!
“哈?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江东来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
“哼,你师傅我今天就教你第一件事。”严渊并没有对自己的话再加以解释,反而是一副谆谆教导的模样对他说道:“像是亲脸颊之类行为,最多也就算是小女孩之间的玩笑大闹,真正的百合花开、磨镜之好根本不可能有这么清纯!你和古雅萱对小玉肯定是有什么误会,我感觉你根本不用担心她抢你女人。”
——不得不说,在这种方面严渊的三观是被阮殷带得崩坏了,也不是所有的女同志都像阮殷那么直接、那么流氓的,他这种看法已经算是偏见了。不过此时也没有人能够帮他扭转这种扭曲的看法,只能任由他将错误的观念再传给下一代了。
江东来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严渊看着眼前这个也就自己小上几年的少年,满意地点了点头:“总而言之,你现在算是拜我为师了,虽然我也不能教你太多东西,但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来!叫爸爸!”
“……”江东来黑着一张脸,没吭声。
“咳咳咳……开个玩笑开个玩笑。”严渊咳嗽两声,然后自己转移了话题,“你有什么问题想问的吗?”
“能不穿女装吗?”
“不能。”严渊摸刀微笑,“穿女装是我们这一脉的传统,不爽不要玩的那种。”
他当年就是这么被坑的,说什么也不能让自己的下一代错过这个深不见底的深坑!
——一代坑一代,才能让一代更比一代强嘛!
果不其然,江东来看到严渊摸刀的动作时果断地怂了,缩了缩脑袋什么都没说,不过严渊并不打算真的直接扔一套女装出来给他穿,且不论他带没带女装(这个问题希望你不要深究),就算真的带了,他也不需要现在就教严渊穿女装。
虽然穿女装这件事不能循序渐进,只能逼迫,但是现在的重点并不是教他穿女装,而是让他能够堂堂正正地登上那比武招亲的擂台!
严渊微笑起来,真气开始在周身凝结,循环开始发力。他拍了拍少年的肩膀,轻声说道:“跟上来。”
说完便至今往小巷更深的地方走去,江东来不知道他的葫芦里卖着什么药,但是迫于压力,不得不跟了上去,两人一路上并没有沟通,严渊并不想关心他和他的两个青梅竹马的故事,所以没有主动说话,而江东来还不了解他这个便宜师傅,自然什么话都不敢问。严渊的脚程很快,江东来注意到他身上不断凝结着真气,心中略有些疑惑,但是仍是没有问出口。不一会儿,他的额头上微微出汗,光凭肉身竟是有些疲乏了,江东来咬咬牙,开始运转真气,缓解自己的肌肉疲劳。
但就在他运转体内真气的一瞬间,严渊就察觉到了——想不察觉都难,魔道的功法大多与血祭、采补相关,与正道门派的功法背道而驰,提升虽然快,但根基不稳,也不如正道功法内敛。江东来一运气,一股子血腥味便飘起,严渊在这么近的距离怎么可能察觉不了?他眉头一皱,转过来就是一个爆栗打在了江东来的额头上!
少年悲鸣一声,捂着头蹲了下来,演示了一套极为标准的抱头蹲防。
“谁让你运气了?给我靠身体跟着!”严渊没好气地呵斥道。
“可是……师傅你不是运着气吗?”江东来绝对是一个识时务的俊杰,此时已经开始师傅长师傅短地叫起来了,他捂着头很委屈地说道:“我都看到真气蒸腾了。”
“真气蒸腾?”严渊一愣,然后笑着摇了摇头,“我这不是运气,而且一时半会儿也解释不清楚,算了,公平起见我就停了这东西给你小子看看吧。”
说着,他暂时停下了能量循环,将真气一点点地引渡到了体内气海。
体外能量循环系统这个东西属于他的专利创意,不仅费时费力,对于一般人来说还一点用处都没有,只对严渊自己有用,所以他很难解释给江东来听,也没有给他解释的必要。他刚刚并没有运气,这能量循环系统在江东来体内也有一个正在不断运转,但只要他不将这股真气运转到四肢五骸,就不会帮他提高自己的身体能力,对于严渊来说也是同样的道理,刚刚的一路上,他靠的本就是单纯的身体。
发生了这小小的插曲之后,这便宜师傅便宜徒弟二人组又开始了跑圈运动。其具体情况大约是,严渊在前云淡风轻地快步走着,江东来在后面气喘吁吁跑得像条狗一样地追着。原本严渊的速度也只是稍快而已,并没有到能让江东来追得气喘吁吁的地步,但是自从那个插曲之后,严渊忽然没有任何征兆地加速,距离又长得过分,江东来就这么追严渊追到怀疑人生,好半天之后才瞪着大小眼抗议道:“师傅你是在绕路吧!”
“嘿嘿。”严渊嘿嘿一笑,没有回答,只是一把抓住了他的肩膀,然后将他提起来飞身上楼,然后如同鬼魅一般地窜了几下后,窜进了一片废弃房屋之中。潭州城其他地标性建筑,他可能还没有摸熟,但是这座城市里所有的废弃房屋,都被他踩过点了,之前找阿达的时候,他做得可不都是无用功啊!
终于到了地方,严渊一把将江东来扔到了地上,然后淡淡地说道:“你,运转你的功法。”
第二卷两鼠斗穴第十四章便宜师傅
其实江东来对严渊的印象从始至终都很糟糕,一开始自不用说,毕竟严渊一上来就对他打打杀杀的,少年又不是抖M,对严渊怎么可能有好印象?后面严渊更是一言不合就恩威并施,硬是想要收江东来为徒弟,这行为给少年带来的印象也不怎么好——毕竟他曾经就被一个魔道子弟逼着做徒弟,学了一身见不得光的魔功,不仅让他被官府衙门追杀,甚至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守护不了。
但严渊所承诺的事情却让江东来不容拒绝。
他想要站在比武招亲的擂台,他想要靠着自己守护住古雅萱。
所以,他运转起了自己的魔功《血煞修罗》。
血气随着他运转功法而弥漫在了江东来的身边,浓郁的血腥气息包围住了江东来的身体,同时,清晰的血液开始在江东来的皮肤下面的血管之中滚滚流动,一股一股的模样看起来甚是吓人,他那张原本清秀的脸在这一副恐怖的血液流动之下,显得是那么的狰狞可憎。
“啧。”严渊紧锁眉头,没好气地嘁了一声:“三流功法。”
在研究功法的时候,他也设法得到过不少魔功,当初在天杀会之中,严渊能得到的魔功大多都是二流水平,三流功法他看不上,一流功法他得不到。虽然天杀会的性质看起来像是魔道邪教,但实际上它还远远到不了猎杀教、天魔潭、素女道这魔道三大巨头的程度,还勉强算是正派组织,自然得不到什么上乘魔功。
但功法都是相同的,严渊一看江东来这么运转功法,就知道他修炼的一定不是什么上乘功法!
——见鬼!就算是魔功,但也不至于像江东来练的这玩意一样这么显眼吧?!
——这小兄弟练得功法也太差了点吧!
但哪怕是这么差劲的功法,江东来居然也能在这么小的年纪练到人阶上品……该死的天才!
“怎么办?根基是靠这么差劲的功法打下的,而且也已经练到了人阶上品,再想改修《暗》也不现实了……再说《暗》也不是适合所有人的……”严渊脸色极差地嘀咕道,然后对江东来摇了摇手,问道:“你把你知道的所有功法口诀全告诉我,一点都不能漏。”
江东来看着他难看的脸色,自己的脸色也稍稍难看了起来,知道自己不能有任何隐瞒,便将自己从那个魔道子弟口中知道的所有口诀全都说了出来,等他一五一十地报完,严渊的脸色更加难看了,没好气地说道:“不仅功法本身的品质极差,而且还只有人阶部分的?你搞笑呢!你就不知道从他那里多撬来一些内容吗?”
“……”江东来沉默了一下,“当时我的心思全是如何从他那里逃出来,如何杀了他……没时间去做这种事情。”
严渊挑了挑眉毛,什么都没说,只是一脸蛋疼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开始思考。半响之后才问道:“你知道你那个小相好什么时候搞比武招亲吗?”
江东来叹了一口气:“下个月。”
他的心又冷了下来,原本严渊的出现给他带来了的一丝希望也随着他那一副为难的表情而熄灭,江东来的心中有些自暴自弃,甚至开始想着如何带着古雅萱一起私奔逃跑——雅萱本身绝对不会拒绝,但是她的家教很严想要从家里偷出钱财来无疑难之又难,只能去求助小玉了。这么一联想到小玉,江东来又开始纠结起来,舍不得这另一个青梅竹马,但小玉她有着她的家人朋友,又不能让小玉跟着他们一起逃跑,三个人私奔算是什么事……
“喂!喂!江东来!”
江东来从幻想之中惊醒过来,看向呼唤着他的严渊,发现自己的这位便宜师傅一脸不爽地看着自己,没好气地问道:“你在云游什么呢!我问你,你们这儿的比武招亲是怎么比的?一天比完?守擂攻擂式的?”
“不……一共要举办三天,没有守擂一说。”江东来轻轻地解释道:“大约是武斗大会式。”
“武斗大会式啊?”严渊愣了愣,“这比武招亲弄得还挺正式的啊?”
所谓武斗大会,一般来说就是两两相对,不断晋级的比赛形式,一般用在武斗选拔之上。严渊着实没想到过这潭州的比武招亲竟是办成武斗大会的模样!
“因为这本就不是一般的比武招亲。”江东来悻悻地说道,“这本就是当地的一个比武大会,由古家举办的,当地的世家子弟偶尔也会来凑凑热闹……古叔他将比武招亲这个招子按在这比武大会上,估计有两个目的,一是让这比武大会办得更热闹一些,以提高古家的地位,二则是想要招一个世家大族的女婿吧?毕竟雅萱她平日里追求者也不少,世家大族中的青年才俊也是不少,听到比武招亲的消息自然都会过来参加了……”
“意思是这叫古雅萱的丫头还是你们潭州的小女神,大有贵族子弟喜欢,却又唯独对你青睐有加?”严渊脸色更加难看了,一边骂一边摸刀,“该死的主角,该死的青梅竹马!”
江东来本能得感到了杀气,下意识缩了缩头,然后作为一个人生赢家(龙傲天),他做人的信条之一就是不怂正面刚(?),于是对着严渊又是梗着脖子喊道:“我和雅萱是两情相愿哒!师傅你再不爽也没用哒!师傅我和你这种只会羡慕嫉妒恨的单身狗无话可说!”
“???”严渊恼羞成怒:“你说谁是单身狗?!我只是不想谈恋爱而已,要不然庆王府郡主、南海龙宫公主、阮家大二小姐、邪教圣女,我哪个不能收之当做胯下的吹箫童子?!”
“嘿!吹牛!”江东来不屑一顾。
“我靠!你小子别跳!为师今天就要清理门户把你这个口无遮拦的家伙干掉!”
严渊老是嘴上王者,最多也就手上摸个刀、冒个杀气、摆摆架势,始终没有对江东来真正出手。这小子自己似乎也摸清楚了这个便宜师傅的路数只是嘴上厉害,实际上根本不对自己动手,自然而然跳了起来,面对如此跳的便宜徒弟,严渊气得跳脚,拎着手中没出鞘樱花刀对着江东来一顿狠抽!江东来自然也不肯束手就擒,但和严渊的实力相差太多,被他飞快地镇压下来,摁在地上一顿抽。
抽完之后,严渊心满意足地收手,江东来则倒在地上接着跳脚,嚷嚷着:“不符!你丫倚老卖老!你丫仗着自己的境界高强欺负人!”
严渊这一套完全不伤人的抽打让江东来彻底明白了对方对自己没有杀心这个事实,让他放下了心,也让他少年不服气的心思冒起,其结果就是如此不要命的接着挑衅。但已经打了一顿江东来、出了一口恶气的严渊却对此不屑一顾,嗤笑道:“你师傅我比你没大几岁,境界和你一样人阶上品,何来的倚老卖老?以境界高强压人?我能做你师傅,能嘲讽你,是因为我能打你十个,而你挑衅我,这叫作死,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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