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刺客终结了他的生命。
断了他那人生巅峰的希望!
以人阶杀地阶!
严渊斩落了袁科的头颅,微微压低自己的重心,将古朴长刀收回到刀鞘之中,右手闪电般地朝着前方一捞,抓住了那颗血珠子,将真气输入其中,想要控制住它。但是下一瞬间他便皱起了眉头,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这珠子顺着他的经脉而上,直冲他的心脉!
他一惊,知道自己一时之间镇不住这颗珠子,手上毫不犹豫地用力,将它直接捏碎!
鲜血随着那珠子的碎裂而崩开,一下子沾满了严渊右手,同时刘清若身边不断涌出压制住他动作的鲜血瞬间停住!逸仙先生露出了微笑,对严渊伸出了一根大拇指。
而严渊并没有在意刘清若对他的称赞,他在捏碎了那颗珠子之后,第一时间盯住了樱井歌,后者还抱着她那把樱色的太刀,此时眉头微蹙,似乎对自己没有保护好袁科有些小遗憾,但并没有更多态度了。此时她发现严渊盯着她,忽然恍然大悟似的拔出了自己的刀,然后对严渊象征性地砍了一刀,他没花多少力气就躲开了这一刀,然后转身就跑!
一边跑严渊还一边吐槽着这位樱井姐姐的不靠谱演技,一边吐槽一边疯跑,那叫做一个一溜烟啊!他一溜烟儿就跑到了阮殷身边,一把把瘫倒在地的阮殷大小姐捞了起来,背到背上就跑!
樱井歌皱巴皱巴眉头,想了好几秒钟之后,才追着严渊和阮殷逃跑的地方跑去!看得杀欲天魔和涂佑新莫名其妙的,不过很快他们俩就没空理会那几个不正常的表现了,因为刘清若左刀右剑朝着他们杀过来啦!
那边最多也就是好奇,这边可是要命啊!
考虑过利害关系的魔道天阶们转身就重新投入了与刘清若的大战之中。而严渊也背着阮殷越跑越远,没跑多久就听到一个元气满满的声音响起来了:“姐夫!姐夫!这里!”
“不是姐夫是老公!快喊老公啊阮朱!”还呆在严渊背上的阮殷一下子就急了,勉强自己起身,指着阮朱就喊了起来。不过严渊没听她的胡闹,再度加速,一口气来到了阮朱的身边,进入了一个昏暗的山洞,然后停了下来,将阮殷也一起放了下来。
安全落地的阮殷发现这里不只有阮朱一人,还有一个七八岁左右的女童,大约十息之后,樱井歌也匆匆赶到,但一进山洞,她便将刀收回刀鞘之中,并对那个女童点点头:“小妖,不辱使命。”
“不辱个屁啊!你那演技简直了!”严渊在一旁没好气地吐槽着。
“严渊,不许你欺负歌姐姐!”
“没欺负啊,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啊!”
“……”阮殷迷惑地眨了眨眼睛,看得一头雾水:“什么情况?”
第一卷白龙鱼服第五十六章一场没有悬念刺杀(下)
时间往前稍微倒推一些。
“我好了。”
小妖一愣,然后视线下移,下意识问道:“你什么好了?”
“……”严渊沉默了几秒,然后恼羞成怒地说道:“当然是能量循环搞定了啊!你这个小丫头小小年纪不学好都在想什么呢!”
“没办法,家学渊源。”小妖面无表情地说道,“从小懂得多。”
“你家还挺开放的哈……”严渊翻翻白眼,然后看着小妖说道:“哥哥还有事呢,谢谢小妖你给我护法啊,我就这溜了……”
他话还没说完就打算跑路了,眼前这个莫名其妙的猎杀教第二圣女让他感觉有些不对劲——你说他现在的立场不是猎杀教的对立面吗?这位第二圣女不该像那个第三圣女樱井歌一样对他大打出手吗?这又是开车又是护法的是闹哪样啊?!
但他还是没能溜掉,因为小妖眼疾手快地抓住了他的衣袖,死死拽住没让他跑掉。
“严渊。”小妖伸出了一根手指在他面前摇了摇:“你看我都帮你护法了,公平而论,你也应该帮我一个忙。”
严渊忽然惊恐地遮住胸口:“我卖艺我女装但我不卖身的!”
“诶,我对你没兴趣的啦!”小妖萌萌哒摇摇头,“你不是刺客吗?我能不能邀请你刺杀一个人?”
“谁?”严渊忽然警觉起来,“如果你说刘清若,我立刻翻脸啊……”
——如果说严鱼雁我也翻脸,希望你不是想乘机上位。
“小妖我可没想上位,我和鱼雁姐姐情同姐妹哟。”
“???你会读心术吗???”
“我想请你刺杀了我们猎杀教的三长老袁科。”小妖微笑着说出了极为危险的话语,“长老会那帮废材一天到晚就知道作死,尤其是傻教主沉睡之后,他们搞事搞得越来越频繁了,我们三圣女都是教主派却天天被他们呼来喝去的,小妖我可不太高兴呢,正好趁着这次杀一个杀鸡儆猴。”
“……你们猎杀教内部斗争为什么要我来?”
“正因为是内部斗争,我们三个才不能出手呢。”小妖理直气壮地说道,“鱼雁姐姐限制最多,歌姐姐被强制当做保镖也没什么自由,能做这件事的就只有我——而我又没什么战斗力,只能求助于你了。反正你欠了我一个人情,而且……”
小妖没有把话说完,但是严渊已经知道她想说什么了,他眯起眼睛打量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妖精。说实话严渊有些猜不到她到底都知道什么,而且也完全不信小妖说的“我又没什么战斗力”这种鬼话,但是他也没有出口反驳她,只是淡淡地说道:“我知道了,但在众目睽睽之下我怎么刺杀他?再者,我也不知道袁科长什么模样,杀谁?”
“我可以指给你看,而且那袁科没什么了不起的,值得一提的也就是一件血色珠子样的宝物,那颗血珠能够控制鲜血,被它所控制的鲜血浸泡的人会失去行动能力,如果被阴了还算是挺麻烦的东西,如果不被鲜血浸泡,那么这珠子什么用处都没有。”小妖一手叉腰一手点了点自己的嘴唇,慢悠悠地说着刺杀目标的情报,“歌姐姐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到时候她只会装装样子不会真的拦你的,而那袁老匹夫有第三圣女作为保镖,自然会放松警惕。他本来也只有地阶下品的实力,加上年老体弱,一身功力早已发挥不出来五成……其他细节还用说吗?围攻逸仙的那几个天阶你也都认识,我知道的也不多,如果你坚持要他们的情报的话我倒也能说两句……”
“不用多说了,就这样我还拿不下那家伙,我还是退役了算了。”严渊阻止了小妖接着说他已经知道,而且无伤大雅的情报,然后还颇为沧桑地感叹道,“要是我的雇主都像你这样该有多好啊……”
想当年他所完成的那些任务,哪有多少雇主会这样贴心啊!别说给最基本的情报了,就是只扔下一个名字就走的也大有人在,到时候杀错了杀成同名同姓的,除了尴尬以外还要处理后事,简直麻烦的不要不要的。相比之下,小妖这个雇主简直就是天使啊!
——像这样又简单配套情报又齐全的任务,提着灯笼都难找啊!
这种刺杀一点悬念都没有啊!
……
“的确,如果没有小歌的保护,杀那袁科的确一点悬念都没有。”阮殷点了点头,只是口中那忽然套起樱井歌近乎的称呼让后者微微蹙眉(毕竟阮殷女流氓之心,路人皆知),不过她没顾得上嘴上口花花,只是转而看向严渊:“不过我还是觉得你答应的太快了啊。”
“因为某些原因,我现在对猎杀教三圣女满好感度了。”严渊面无表情地说道。
阮殷也面无表情起来:“你这个禽兽让小妖给你做了什么?!”
严渊接着面无表情:“你以为我是你吗?”
“呵呵。”
“呵呵。”
严渊和阮殷不约而同地对着对方冷笑,对对方不屑一顾的态度可见一斑。
“姐姐!姐夫……我是说,严渊!你们俩别吵了!”阮朱这个时候才跳出来当和事佬,她比她姐知道真相更早一些,和她姐一样,阮朱对这个真相也将信将疑(其实严渊本人也是如此),不过和人美头铁的阮殷不同,她并没有说出来,也没能阻止下定决心的严渊,此时看到严渊和阮殷平安归来,她算是松了一口气,“能回来就好了!”
“刚刚那刺杀可一点难度都没有哎。”严渊翻翻白眼,显然刚刚刺杀袁科没有给他带来一丝一毫成就感,他这个自诩刺客大师的家伙此时哪会满足?严渊这个人也是一个不作死会死星人,此时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地表示:“我还要回去杀了那个小白龙!”
“你疯了吧?!”阮朱目瞪口呆。
“好呀,我来帮你。”阮殷的眸子笑弯成了月牙儿,我想我也不需要再重复一遍这两个人有多么臭味相投了吧,反正严渊这个主意似乎依旧很对她的口味,“就让我们搞一波大事情吧!”
“你们两个都疯了吧?!”阮朱有点凌乱。
“别说这还真是个好主意!反正别伤着鱼雁姐姐就是了,其他的人你们随便折腾,那么杀欲天魔错身素女鱼人之神全死了我也不心疼,赶紧把这长老会倒腾出来的计划搅黄才是真的!小妖我也要帮忙!”一旁的小二五仔林妖姑娘双眼之中也闪烁着奇怪的光芒,也不知道那光芒的深意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还是其他,反正这位第二圣女也飞速上了贼船,她转头看向了樱井歌:“歌姐姐,意向如何呀?”
樱井歌带着得体的微笑:“我都行。”
阮朱看着这一群神经病彻底无语了,她感觉做一个正常人可真是难啊!尤其是当自己身边全是疯子神经病的情况下,保持自己正常人的常识真是太难了!她自暴自弃地说道:“算了随便你们吧,你们想搞事就去搞事吧!但……但是姐,你这一副凄惨的身体还能帮什么忙啊?!还有你们俩,你们不是说不能暴露吗?好不容易不露面就杀掉了袁科,现在杀鱼人之神又亲自下场岂不是直接暴露了?还有严渊!你真的知道你的对手是谁吗?!那可是天阶啊!”
她以一个正常人的常识向那几个神经病提出了十分正常的疑问和意见,她本来以为这一次自己的话总归会起到一点用处了,结果没想到那几个神经病齐齐地对她翻了翻白眼。
阮殷翻翻白眼:“我愚蠢的妹妹啊!”
严渊翻翻白眼:“我愚蠢的小姨子啊!”
林妖翻翻白眼:“我严渊哥哥愚蠢的小姨子啊!”
樱井歌翻翻白眼:“我……我只是想凑个热闹。”
阮朱:“???”
第一卷白龙鱼服第五十七章白龙鱼服(一)
先暂且不提一旁正在怀疑人生的阮朱。
阮殷嘲讽阮朱自然不是无的放矢,虽然她对严渊的小姨子论极为不屑,并且坚称妹夫论,但这并不能阻止阮朱继续拿她和严渊的关系开玩笑,也不能阻止严渊拿他和她的关系占便宜——阮殷大魔王今天终于算是见到能治住她的女装大佬了。
阮殷暂且不想这些烦心事,撇了撇嘴,从严渊那里拿过了他的那把灰蒙蒙的长刀,横看竖看看了半天,对着严渊问道:“这刀有名字吗?”
严渊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问:“没有啊,无名刀。”
“那有什么特殊效果吗?”阮殷一边看着刀一边问,“比如说御风火之类的?”
“用它我气刃鸣音使得更顺手。”
“那坏了你会不会心疼啊?”
“当然啊,这刀我用了好几年了,虽然不算太好但是也用的顺手啊!”
“哦。”阮殷面无表情地说道:“那你赶紧给你的刀取个名字然后和它告别吧。”
严渊:“???”
只见呆在阮殷手中的长刀忽然就不灰蒙蒙的了,也不知道她做了些什么,只见长刀忽然开始变得通红,仿佛被高温融化了一般,甚至开始蒸腾起蒸汽来,没过多久,红色渐消而亮金色从中显现。这不过几息时间,严渊本来灰蒙蒙的古朴长刀便变成了一把明晃晃的黄金英雄级武器。
严渊的脸色一下子就垮下来了,看起来他还真是挺中意他那把低调奢华的古朴长刀的,被阮殷这一搞折腾成土豪金了,他能不心疼吗?他一脸悲愤地痛诉道:“你对我的小刀做了什么?!”
“给你强化一下而已。”阮殷接着面无表情,“至于这造型,你得问我家祖先发明的招式,我也不想把我的短刀搞成土豪金啊。”
事实证明,阮殷和严渊的审美也差不多,对自己的武器造型也喜欢得紧儿,也不乐意它变成这种俗气的土豪金——不过她战斗时那副红里透金的模样还算时髦,至于严渊的土豪金色的长刀,就土得过分了。
“呼……这么说还能变回来咯?”严渊松了一口气。
只不过阮殷眼神飘忽,保持着面无表情,轻轻地说道:“你的刀……应该变不回去了,效果结束大概就直接碎了。”
“啥?!你说啥?!”严渊当场就惊了,“我的刀会碎?!”
“你这刀勉强够得上地阶利器,也不是魂器,不值钱,当然扛不住追鳞爪的锻造效果。”阮殷撇了撇嘴,“加上这刀效果尴尬得一笔,更不值钱了。气刃鸣音这玩意一般地阶都用不来,需要刀法或者剑法到一定境界才行,你既然能用出来,那么换把刀也能用出来,影响不大的。”
严渊欲哭无泪:“我不管,你赔我刀。”
“哼!要不要我回去赔你把龙刀?”阮殷冷笑,而严渊就像是听不出她话中的嘲讽意味似的,立刻阴雨转晴,喜笑颜开地说道:“一言为定呀!”
阮殷目瞪口呆:“从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阮朱说的还真没错啊,不谈阮殷的性取向的话,这俩还挺配的……咳!”小妖表情微妙地嘀咕起来,随后才轻声咳嗽两声,打断了正在“打情骂俏”的严渊和阮殷二人:“我和歌姐姐没法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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