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万媛媛一家人中多了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脸庞。
杨先锋!
“先锋啊,听说最近你又要举办音乐会了?不错不错,后生可畏,当初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可还在老师屁股后面学习呢。”
万天龙赞不绝口的对着杨先锋说道。
“万叔,您谦虚了,我在您眼中就是个毛孩子。”杨先锋低着头恭敬的说道,当看到李政宗后,脸皮微微抽搐。
?
还有夕阳!
杨先锋望着李政宗脸皮狠狠的抽搐,他永远都忘记不了那天,自己前去JY寻找万媛媛,然而突然冒出来李政宗说是万媛媛的男朋友!
没想到,今天李政宗也是来参加万媛媛表哥的生日聚会。
当看到杨先锋,李政宗面不改色,他此行前来的目很简单,帮助万媛媛甩掉杨先锋。第一步看来是做到了,至少,万媛媛的父母对自己态度还算不错。
“万叔,既然您在这里,不如我弹奏一首《第六田园交响曲》,最近总是感觉弹奏的有些问题。”
杨先锋毕恭毕敬,宛若一个学生正在面对老师。万天龙对杨先锋的态度很满意点了点头。
嗡——
钢琴声停止,聚会中央起初坐着弹琴的妹子当看到是杨先锋后,眼中闪烁出惊喜,听到杨先锋的话立刻站起来。
“这个人真恶心。”万媛媛站在李政宗旁边小声说道。
“哦?”
李政宗扬了扬剑眉没有听懂万媛媛的话。
“杨先锋从小便开始练习钢琴,尤其是这首贝多芬的《第六田园交响曲》,早已经烂熟于心,可以说弹了不下万次。每次逢年过节参加聚会时,总是会弹奏来装逼!偏偏他还装作一副非常谦虚的样子。”
“呕——”
万媛媛皱了皱可爱的小鼻子嫌弃的说道。
李政宗听到后莞尔一笑,照这么说的话,杨先锋的确有点炫耀的意思,不过人家有炫耀的资本。
这首《第六田园交响曲》听起来还算不错。
琴声悠扬,在场的人听到杨先锋弹奏的琴声纷纷站在原地,闭上眼睛开始享受起来。在做的各位都是有音乐鉴赏能力,自然听得出来好和坏。
《第六田园交响曲》乃是音乐巨匠贝多芬所创造出来,听起来宛若漫游在田园中。
天空很蓝,田园中种着绿油油的大葱,绿油油的橄榄树,绿油油的小草,绿油油的…
一曲结束后,全场轰动,杨先锋彬彬有礼的站起来鞠躬满脸得意。
“万叔,你觉得我弹奏的怎么样?”杨先锋伴随着掌声走到了万天龙身边道。
“掌声代表一切。”
万天龙眼神赞赏的盯着杨先锋,为这位老友的儿子感到自豪。
“咦?我听说这位李政宗的先生也是一名音乐家?那不如也弹奏一首让我们欣赏欣赏?”杨先锋话锋一转扭头看向李政宗。
万媛媛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她就知道杨先锋没有安好心。
“呵呵,跟杨先生相比,我算不了什么。”李政宗笑着打了个哈哈想要拒绝。
“别谦虚嘛,李先生,我可是听媛媛说,你弹钢琴很好呢。”
万天龙拘谨的笑着,脸上的笑容愈发的浓郁起来。这种鲜明的对比感让他很是舒服,就好比一个上学总是考满分的学生,总是被其他人称赞是别人家的孩子,而自己家的孩子…总是忍不住暴捶一顿。
这种感觉,爽的一批!
“是啊,政宗,让我也听听你的艺术造诣。”万天龙用着期待的目光盯着李政宗,对于一个常年沉浸在音乐中的万天龙而言,他喜欢看后辈们通过音乐来一决胜负。
杨先锋已经表演过了,既然李政宗会弹钢琴,那何不让他也来试试呢!
“我先去洗手间洗个手。”李政宗说完准备朝着洗手间走去。
“哦?那李先生不准备弹奏了嘛?”
杨先锋眼神中满满的都是嘲讽,嘴角的笑容也是愈发的明显。
怂了!
杨先锋认为李政宗怂了!
然而…李政宗摇了摇头眼神平静看向杨先锋。
“洗手可以让我弹钢琴的时候更加舒服。”
万媛媛:“???”
杨先锋:“???”
万天龙夫妻:“???”
装逼是一件很神圣而又高雅的事情,杨先锋突然发现自己装的逼好像有点lwo,跟李政宗装逼相比较,他简直就是给弟中弟!
听听,我去上个厕所,因为洗手可以让我弹钢琴更加舒服一点。
“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么装逼的话呢?”杨先锋懊恼的说道,紧接着眼神中闪烁出一抹幽怨,他倒要看看,李政宗弹钢琴的技术怎么样。
但凡出现一丝一毫的失误,他会用自己敏锐的耳朵毫不留情,血淋淋的拆除李政宗的失误!
哗啦啦——
显然,那个口头禅来一发的王博文已经离开了厕所,李政宗认真仔细的洗手。他今天穿着紫色的西服,望着镜子中熟悉而又陌生的自己,李政宗咧开嘴笑了笑。
“让我在看你一眼,从南到北,就像是北五环路蒙住的双眼。”
轻轻哼唱着这首最喜欢的安河桥,李政宗甩了甩手趾高气昂的走出了洗手间,大步流星朝着场中央走去。
突然!
万天龙好像发现李政宗变了,这个刚开始谈吐非常谦虚低调的年轻人,自从洗手间走出来后整个人的气质变了,宛若一把锋利的刀,幽光森森看的人不寒而栗。
“请问我可以弹奏一曲嘛?”李政宗望着那名长相清纯的女子询问道。
“这钢琴很贵。”女孩用着歉意的目光说道,说话的意思不言而喻。
李政宗:“……”
似乎刚刚准备装逼的时候,自己就哑火了?
“让他弹!”万天龙走过来对着那名女孩点了点头。
“万前辈!”
女孩激动的看向万天龙,紧接着赶紧站起来把座位让给了李政宗,她不认识李政宗,但却认识万天龙。
嗡——
女孩说的没有错,这钢琴的确很贵,发出来的声音都是那么的清脆,少说也要三四十万!
李政宗已经很久没有弹过钢琴就,久到他自己都忘记了。
嗡——
嗡——
琴声开始慢吞吞的出现,紧接着李政宗情不自禁的唱了起来。
“我的滑板鞋,嘿,时尚时尚最时尚!”
在场所有人:“???”
“咳咳,不好意思,试音,试个音!”李政宗咳嗽几声开始认真弹奏,万媛媛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嗡嗡嗡——
修长的手指触摸着黑白琴键,一个个悠扬的音符从中出现,李政宗闭上眼睛全场人的目光都死死的盯着他。
恢弘,气势磅礴,随着琴声的情景的逐渐成熟,整个现场宛若成为了巨大的绞肉机,战场,死尸,断剑,还有夕阳…
我太难了!
“这是什么曲子,怎么从未听说过?”
万天龙浑浊的双眼折射出一丝精光。
这个世界上,竟然有他不知道的曲子!
全场人的目光赫然聚集在李政宗的身上,修长的手指每次触摸黑白琴键,都将给人带来了巨大的心灵震撼!
如果说先前杨先锋弹奏的贝多芬《田园第六协奏曲》带给人的感觉是岁月宁静的话,那么李政宗这首充满战意和悲壮的曲子则是升级成为另一个档次。
音乐是沟通精神世界的桥梁,自然而然陶醉在琴声中的人们脑海中想到了一副场景。
整个天都变成血红色,战场上断肢残骸比比皆是,零零散散几名存活的士兵将将军裹在马的尸体中。
马革裹尸还!
曲,尾。
哗啦啦——
此起彼伏的掌声轰动全场,在场所有人都满脸通红的使劲拍手鼓掌,甚至有几名笔直站立的老人黯然留下了眼泪。
“再来一首!再来一首!”
当曲子结束的十秒后,围绕在李政宗旁边的人喝彩说道。
李政宗见状笑了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对着众人鞠了给绅士礼,脸上的笑容显得很是谦虚。
“抱歉,我真的...不太懂弹钢琴。”
杨先锋:“???”
听听,你TM说的是人话嘛?
如果可以的话,杨先锋好像将皮鞋给脱下来,用四十二码脚的皮鞋狠狠的甩在李政宗的脸上。这个逼装的,即便是连杨先锋都不得不承认,真好!
啪啪啪——
“偶买噶的,政宗,你刚才弹奏的是什么曲子?”万天龙下意识的惊叹说出了他的家乡话来表示惊讶,整个人陷入极度的亢奋中,看李政宗的眼神仿佛在看...仿佛再看一个艺术珍宝。
说实话,被这种眼神看李政宗着实有点不舒服。
“多轮贝尔战争曲!”李政宗笑了笑说道。
这首曲子是他从男神系统那里得到的,可以说,李政宗的这首曲子在这个世界上从未出现过。
“作者呢?”
“如果非要拥有作者的话,那么这个人的名字可以叫做李政宗!”
“偶买噶,政宗,这是你...这是你创作出来的曲子?我的老天爷,上帝,自由女神像,我的龟龟。这也太不可思议了!这首曲子简直太热潮澎拜,听的我都感觉年轻了二十岁!”
万天龙满脸通红的说道,看向李政宗目光又多了几分意味深长。
“咳咳!”李政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老东西莫不是...不应该啊。
“万叔叔,我突然感觉头有点疼,好像是发烧了!就不多留了。”李政宗咳嗽几声掩饰尴尬说道。
“我家里有退烧片,非常灵!”
李政宗:“???”
“我...我肚子疼!”
“我家也有药,一片立刻见效!”
“不行了,我要回家了。”李政宗说完径直朝着大门口走去,万媛媛也是紧紧的跟在身后。
“老头子,你太热情了!”
王琴对着万天龙翻了个白眼,她知道自己的丈夫对钢琴的痴迷程度,也知道丈夫想要邀请李政宗去谈论谈论这首曲子。
奈何万天龙实在是太热情,热情的不像话...
“下面让我们邀请今天的小寿星,王博文登场!”
在临走时,李政宗看向中央那个小胖子扬了扬剑眉。
原来,他就是万媛媛的表哥王博文。
“老师,我送你去医院吧。”
走出酒店门口,万媛媛担心的看着李政宗焦急的说道。
“肚子疼很有可能是阑尾炎,头疼说不定是脑癌。”
李政宗:“???”
“你很盼望我去死?”李政宗满头黑线的看向万媛媛,这小姑娘什么奇葩沙雕脑回路。
“回家,这次...”
李政宗看了手中的车钥匙主动坐在了主驾驶上。
“我开车!”
“老师,你肚子疼,还是我开车吧。”
“老师,你开车好慢哦!”
“老师...”
一个小时后,李政宗成功的将万媛媛送到了JY公司楼下,万媛媛看向李政宗无奈的叹了口气,这车开的可真慢,谁家法拉利开车三十迈的啊。
......
天下庄园。
“够了!我对你实在是太失望了!”王文赋满脸失望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你说秦笑天剽窃了你的剧本?证据呢!证据呢!我对你实在是太失望了!!!”
明亮的房间中,王文赋深深的叹了口气,看向自己儿子眼神写满了失望两个字。
“老王,你少说几句,咱们儿子或许说的是真的呢。”
旁边的中年少妇焦急的想要劝架。
“呵呵。”
“原来你宁愿相信外人,也不愿意你亲生儿子说的话。”王博文看向自己的父亲低着头惨笑了几声。
“那我走!”
“我走!!!”
砰——
王博文摔门而去。
“逆子,逆子啊!”王文赋坐在椅子上重重拍了下桌子。
夜,飘渺。
风,微凉。
走在大街上,王博文抱着一个酒瓶躺在垃圾桶中。
“CNM!”
竖起中指恶狠狠的说道。
“怎么就不相信我,为什么所有人都不相信我!”
咕嘟咕嘟——
“我信你!”
突然,王博文脑海中闪烁出李政宗那句话,犹豫了几秒钟拨打了电话。
嘟嘟嘟——
“喂?”李政宗刚刚回到家中,屁股还没有坐热电话突然响了。
“哥们,来一发?”
“王博文?”
李政宗听到熟悉的来一发后立刻认出了打电话人的身份。
“哥们,兄弟有个不情之请。”王博文仰头喝了口酒后笑着说道。
“说!”
“正月十五多帮我烧点纸,谢谢。”
“好的,我记住了!”
王博文:“???”
妈蛋,怎么剧本不对劲啊!
听到我这么悲凉的语气,李政宗不应该是询问发生什么事情了嘛?
“哥们,你难道不想问问我为什么想要自杀吗?”
“不想,我想睡觉。”李政宗摇了摇头。
半个小时后。
“我太惨啦!我辛辛苦苦写了三年的剧本被秦笑天给剽窃走了,我把他当兄弟,他帮我当成了工具!我的女朋友也被她抢走了!TMD,现在我感觉,我的父亲都不是我的父亲了,而是他的父亲!”
“我太难了啊!!!”
李政宗看着一边喝酒一边吐诉的王博文皱了皱眉头。
失望
原来,王博文和秦笑天是燕京大学电影系学生,而他们的老师便是王文赋,也便是王博文的亲生父亲。
王博文的父亲王文赋非常看好秦笑天的潜力,认为他将会是新一代的华夏导演掌门人,甚至未来会比肩类似于刘艺谋那种国际大导演。王博文和秦笑天自然是很好的朋友,加上父亲的原因,两人几年前简直就是铁哥们!
然而一切的一切都因为《笑江湖》的剧本而破裂,王博文一直想要导演一本关于古代江湖的电影,从很小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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