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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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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绒绒绿芽开始像小气泡一样黏在褐色的枝干上,微风想快一点吹开一朵迎春为蝴蝶接尘。

  三月初的太阳有些偷懒,晒不落人们身上厚重的衣服,还让他们昏昏欲睡,只想眯着眼睛。

  这个反映在植物身上更为的明显。

  齐遇的脑袋上支棱着嫩芽,那小叶子又新又软,齐沭闲着的时候老喜欢拨弄它。

  但是齐遇不乐意。

  他脑袋痒痒。

  发芽要耗费很多能量,齐遇一整天都懒洋洋的。芙市阳光不好,他光合作用进行的不够顺利,胃像是个无底洞。

  齐沭出去给他买小蛋糕去了,这家店不外送,他只有惨兮兮地趴在平板前流口水。

  感谢他成熟贴心行动力MAX的爱人。

  嗯?为什么不空间瞬移过去吃小蛋糕?

  那当然是因为空间瞬移是需要很多灵力的,正值发芽期间的人参精拒绝任何的外出行动。

  门铃响了。

  齐沭没有带钥匙吗?齐遇像只大型软体动物一样慢吞吞地趿拉着拖鞋前去开门。

  门外的人手上提着一个袋子。

  “你回来啦?”齐遇眨巴着眼睛等着小蛋糕的出现。

  男人嗯了一声,将袋子放在玄关。

  齐遇有些失望,看来早上吃掉两盒巧克力的事情被男人发现了。可他明明把盒子塞进了床底下,准备晚上再处理掉食品袋的。

  沙发承受了两个人的体重下陷得有些厉害。

  齐遇觉得身前这个人的气息有些奇怪。

  这种变化在重逢之时他就有所察觉。

  可能是修为的精进?但再如何的天赋也很难让修为在短短几天内暴涨如斯。

  他怕齐沭使用了……一些禁术。

  齐遇一时间担心起齐沭的身体状况来。

  这段时间的幸福就像是撤开塑料膜的爆浆蛋糕,他只顾着快点把要淌到盘子上的奶油吃光,以至于忽略了很多东西。

  “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没告诉我?”他抓住齐沭的右手,外面天气还未转暖,齐沭的手指也是冰凉的。

  他缓缓摩挲起他的手指,想要将自己的暖意传递给他:“我们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处理完。”

  譬如勾狁。譬如他体内的封印。譬如齐沭气息的变化。

  仔细想想,拥有的快乐和幸福如履薄冰。

  但是。

  齐遇丝毫没有感到惶恐与不安。

  并不是于风雨欲来之时躲在强者羽翼之下的安全感。

  而仅仅是有了并肩之人。

  他用力地将五指插入齐沭的指缝。

  和他十指相扣。

  这样带有侵略性意味的姿势让男人侧目。

  “我们可以一起。”青年目光灼灼,手掌炽热而有力,和乃子山上吓得面色惨白的小妖精已经有几分不同了。

  男人轻叹一声,眼神欣慰而感叹。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齐遇竟看出了几分怀念。

  “不过,我的小蛋糕呢?”齐遇把脸凑近,眼角微微下垂,看着有些可怜。

  “齐沭,你对我不好。”他声线拉长,已经无比熟练地知道用什么样的声音能让爱人更加心软。

  “你不喂饱我。”他继续抱怨道,想到那一大袋子里面可能装有的零食,他又讨好地玩起男人的手指,“你只想用膨化零食来打发我,都不给我吃小蛋糕。”

  男人的五官经受住了从下往上看的死亡角度,齐遇发觉男人的头发也有些长了,嗯,万物都在发芽。

  男人专注地用目光描摹着躺在腿上的人,门外轻微的响声让他分心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那我出去买。”

  “哎——”齐遇起身抓住男人的手,“你怎么……”比我还像木头?

  他只是想撒撒娇啊。

  男人笑了一下,已经披上外套拉开了门。

  齐遇后知后觉地发现那外套的颜色有些不对——

  等他快步追上去时,只看见了走廊上的感应灯发出细微的电流声,然后腾一下变亮。

  空无一人。

  电梯上的指示灯还稳稳地停留在一楼。

  齐遇突然打了个冷战。

  那绝不是齐沭——

  那个男人,是谁?

  齐沭回来的时候,明显地感觉到了齐遇的脸色不太对劲。

  特别是门打开的那一瞬间,青年扫过来的眼神,竟然是锋利而防备的。

  齐遇腾地站了起来,他鼻翼翕动仔细嗅闻男人身上的味道,在熟悉的气味中闻到了一股甜味。

  就像是清晨路过蛋糕房时传出来的温热的香气,混合着奶油、芝士和巧克力的甜腻,让人在唾液分泌、味蕾颤动的同时又感受到些微饱腹感的气味——那来源于小麦烘焙后发出的特殊香气。

  除此之外,他还闻到了黄油、蒜和香葱的味道——是蒜香法棍。

  法棍面包切片,涂上蒜泥、橄榄油和黄油,再撒上香葱和一点盐,在烤箱的慢慢烘焙中面包的水分褪去,变得酥脆又爽口,微微的咸香,非常适合在口感甜蜜细腻的小蛋糕之后食用。

  这一瞬间齐遇就确定了,眼前的男人一定是齐沭。

  呜呜呜呜除了他还有谁会知道他吃了甜食后喜欢再吃点咸的。

  “刚刚有一个人来了——”齐遇摸上了齐沭的脸,又下意识地用手指捏了捏,“他和你一模一样!”

  “不仅是容貌。”他拧眉沉思,回忆着男人的一举一动,再次确定了他有着和齐沭几乎完全一致的气息,“他的气息——”

  齐遇体内封印几乎完全解开,修为和在“巴瑕”号之时完全不可同日而语,他敢断定那不是勾狁。

  这更让他感到迷惑——即使是伪装,也不可能有着如此相似的气息。

  这简直像是,简直像是这个世界上存在着另外一个齐沭。

  齐沭牵着他的手在桌前坐下,慢慢地将小蛋糕从盒子里拿出来,他的手指很稳,小蛋糕上精致而纤细的焦糖色糖丝小花和颤颤巍巍的奶油都没有弄倒。

  “齐沭——”齐遇有些着急,他抓住齐沭不急不慢撕开裹在叉子外层塑料袋的手,不明白齐沭为什么还如此淡定。

  这个世界上不为人知的角落存在着另一个自己。

  ——甚至敢插足自己的生活,连作为爱人的他都没有察觉。

  这难道不令人感到恐慌吗?

  “齐沭,我害怕!”他大声道,嗓音拔高,脖子上甚至显出了青筋。

  他的激动让齐沭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齐沭转过头看着他,半晌,竟然勾唇笑了起来。

  “怕什么?”

  “如果他有一天取代了你呢?!”

  “如果我没发现呢!”

  “你会怎么样?你会消失吗?那……”齐遇越说越激动,额前碎发随着他的动作而微微晃动,像是在风中颤颤巍巍的枝芽,看得人心发软。

  齐遇的眼前浮起薄雾,他把头偏在一边,语调渐渐软弱下去:“我怎么能没发现呢……”

  齐沭将蛋糕舀起一勺放进齐遇的嘴里。

  晶莹的糖丝被叉子搅碎,落在雪白的奶油上,又因为重量而微微陷进去。

  “可你发现了呀。”他说。

  “是他故意露出的破绽——”不同颜色的外套,微长的头发,意味深长的眼神,这个人本来可以无声无息地离开。

  齐沭的目光在桌面上一扫而过,那上面散落着那个男人带来的东西,凝元珠、寒杛露、细叶南枝香薷,无一不是消失数百载的珍贵药材。

  而那个木质红盒中盛放的则是应龙骨。

  已被磨成了细末掺杂在息壤中。

  若不是那特殊的、带有些微姜黄辛辣的气味,他不一定辨认的出。

  应龙有翼,兴云致雨,是沟渎河川之神,又称为土龙。

  《论衡校释》有云:“.雩祭者之精亦在土龙”。故其血滋土,其骨兴木。在瑜邩之变以前,便是极为难得的药材。

  都是大补之物。

  这意味已经非常明显了。

  一种几近嚣张的宣战——

  齐沭垂下眼睛,将粘在齐遇嘴边的奶油轻轻抹去。

  青年依然为没有认出爱人而感到懊丧。

  “你一定会认出来的。”齐沭轻声说。

  语气笃定。

  毕竟,那个男人绝不甘心做自己的影子。他即使觊觎着青年,也绝不会伪装成自己和青年在一起。

  他这一次的主要目的,只是想将这些东西送来,昭示一下自己的存在感。

  狂妄。

  挑衅。

  像一只徘徊在山丘的孤狼一样。

  跃跃欲试地□□着自己的利爪,迫不及待地要用它撕裂首领的胸膛。

  它迫切地在狼王的领地里留下自己的痕迹——就像战帖一样。

  齐沭知道。

  因为他们本质上是一样的人。

  他和“他”都将对方视为敌人——又视为自己。

  他缺失的半魂。

  齐遇伸出舌头将糖渍舔去,温热的舌尖与齐沭的指腹相触,齐遇伸手抓住齐沭的手,和刚才的触感一样,冰凉的,甚至细微的纹路也一样。

  “你知道他是谁吗?”齐遇问道,“我觉得不安。”

  他讷讷地说。

  青年睫羽轻颤,坠着愧疚。

  若是连他都认不出——

  那齐沭。

  便真的消失了。

  “你现在还觉得我们一样吗?”齐沭将唇覆上青年的,温声询问道,两人相距不过毫厘,齐沭都能尝到齐遇气息中甜蜜的蛋糕香气。

  齐遇的手指插入齐沭的发间,仔细思量着两人的差异。

  这样的走神引起了齐沭的不满,他的下唇被齐沭轻轻咬了一下以示惩戒。

  齐遇捧起齐沭的脸,微微拉开距离。他的食指在齐沭眼角摩挲,将那片的皮肤磨出一点绯红。

  男人的眉骨微高,眼窝略深,褪去温和的伪装后是十足冷漠的长相,而且瞳色极深,更显得眼睛像是深不可见的海水,底下总是涌动着暗流。

  但看向他的时候,就仿佛有个小小的他住在里面一样——永远都只有他一个人。

  齐遇想起了“他”的眼神。

  那个眼神里包含的怀念不是错觉。

  “他”看的是更多的东西——也许是他体内的封印,也许是万源之源或是别的什么。

  而他的爱人,看的仅仅是他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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