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你放心吧,那两个孩子福大命大,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的。”嘴上虽这么说,心里却还是担心。
霍老爷子停下脚步,叹了口气:“我怎么能不急!昨天那场爆炸,烧的什么都没有留下了,你让我怎么相信我的孙子孙媳妇还活着!”他语气有些激动。
昨天郊区陆家别墅附近发生爆炸事件还未等到今天天亮,便已经弄得人尽皆知。满场的断肢残臂,连个全尸都没有,连陆绯霍云深的影子都没有!
池俊英看着霍老爷子的样子,虽然连他自己都不太确定,却还是劝道:“老爷子,我倒是觉得这件事没必要担心。”
霍老爷子听到这话,忙回过头,不解地看着池俊英,那眼神,仿佛就是:你要是不赶紧说我就吃了你!
池俊英轻咳两声缓解了下尴尬的气氛:“云深对小绯怎么样,我们大家也都是看在眼里的。云深不可能让她处在危险之中,而那个小型炸弹,是我给他的,如果不到万不得已,我想他们也不会用上。既然用上了,就表明云深有自信能保护小绯的周全。那我们还担心什么?”池俊英这话说的轻巧,其实多半也就是在哄哄霍老爷子,让他老人家不至于太着急。
霍老爷子原本紧皱着的眉突然松开了些:“真的?”这话问的太没有实质性。其实他也只是想让自己心定一下罢了。
池俊英点了点头,肯定了他心中的想法。本以为这个话题就能就此翻篇,却没想到霍老爷子接着道:“可是他们如果还活着,没有理由不回家来啊。再者说,这附近我们不都找遍了吗?”
“或许……”池俊英刚想着要怎么接话,却被霍老爷子再次打断:“他们,不会是到那个地方去了吧!”此话一出,表情比刚才还要凝重了几分。
池俊英看着霍老爷子的样子,一时间竟有些担心:“什么地方?”
霍老爷子目光方向窗外远处,沉思片刻,才接着说道:“希望不会吧。”
他现在不敢贸然去那个地方。云深和小绯要是真在那儿,那么他为了孙子冒这个险也是值得的,但万一不在那儿,打破了平衡,这事情就算是闹大了!
*
黎玉家的院子离孟嫂住的小院落距离并不算远,只需要走上五分钟便可以到。
她急匆匆的上门,敲响了大门。
过了许久,门才缓缓开出来,门内走出来一个人,她看到孟嫂,打了个哈欠,有些不耐烦道:“这不是孟嫂吗?又来看看你那个便宜丈夫在不在我这儿?看完了吧,他不在。”说着,还不等孟嫂回话,便要将门关上。
却见孟嫂手一撑,楞是没让大门关上。她神色有些严肃道:“我是来找黎玉的。”她并不理会刚才黎玉妈妈鲍曼刚才说的那话。
比邻而居了这么多年,鲍曼是什么性格她还是了解的。在这节骨眼儿上,她可没有兴致跟她吵架!
只见鲍曼眼神略微有些闪烁她抿了抿唇,语气冲道:“黎玉不在家,有事改天再来吧。”语毕,不由分说就又要将门关上。
孟嫂却有些火了:“胡说!她刚才还在我铺子里给阿黄买过药,这会儿肯定在家!”语气相当笃定!
“阿黄?”鲍曼有些好奇的重复了一句,复又反应过来,这死丫头,还真能扯!
“是啊,我们家阿黄病了,黎玉正忙着照顾它呢!”
两人僵持了不下片刻。
而正在此时,黎玉将买回来的药给了凝玉:“姐,这是每次吃的剂量,你可要看清楚了。”黎玉不放心的嘱咐道。这剂量是给狗配的,不知道人吃了会不会有相同的作用。
不过眼下也只能司马当活马医了,又不能就这样去医院,只能先试试看了。
黎玉朝房间里探了一眼,见霍云深正坐在木板床上,用凝玉给他送去的棋自己跟自己下棋。
她不由撇了撇嘴:“我看他好得很嘛,根本不需要吃药,不然我把这药给阿黄好了,正好阿黄这两天总是随地大小便!”
凝玉看着孩子气的妹妹,又好气又好笑:“别闹,我去看看霍大哥,你回房休息去吧。”
黎玉点了点头,正想离开,却突然想起了什么:“姐!”她叫住凝玉,凝玉好奇转头:“怎么了?”
只见黎玉神神秘秘,满脸堆笑地从兜里小心翼翼掏出一样东西。尽管今天没有阳光,但光线折射到那东西上面,还是熠熠生辉,璀璨夺目。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更何况是凝玉那样长相玲珑的女人。
她有些欣喜得从黎玉手里接过那枚胸针,仔细打量了一番:“小黎,这东西你从哪里来的?”看着精细的雕工和精致的纹理,肯定不是什么便宜东西。
“今天去买药的时候在孟嫂店里捡到的,孟嫂看我喜欢就送给我了。”黎玉清脆的声音响起,她看着凝玉似乎也很喜欢这东西,踌躇片刻,开口道:“姐姐要是喜欢,我就借你戴几天,不过说好了,是借哦!”说着,她眼神示意着里屋的霍云深。
凝玉顿时脸上一片绯红。
霍云深似乎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转头,见门外两个女人正看着他嘀嘀咕咕些什么。于是起身出了房间。
而另一边,鲍曼越不想让孟嫂进,孟嫂便越要进。
鲍曼本身就长得柔弱,不如孟嫂来的壮,孟嫂若真要硬闯,鲍曼也不能耐她何。
于是孟嫂见讲理无效,果断闯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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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3、不动声色、什么样子(求收!)
霍云深从房间里出来,凝玉见状,连忙上前:“霍大哥,你怎么不在房间里好好休息,外面风大。”说着,正要扶上霍云深的胳膊。
却见霍云深微微侧身,不动声色避过,却又不会让旁边的黎玉看出些眉目。只是凝玉心里却十分明白,不觉有些失落。
黎玉从小与凝玉生活在一起,又怎么会不懂得凝玉什么性格。她看凝玉神情有些异样,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知道玻璃心的姐姐又伤心了……
于是赶忙上前扶住凝玉,与此同时,还不忘白了霍云深一眼,眼神之霸道,意思在于:明明是我姐姐救了你,怎么还一副不关你事的样子!
忽的,她收回目光,有些讨好的看向凝玉:“姐姐,要不这样,我把这胸针送你吧。”
凝玉有些意外的抬头:“这样……不好吧。”话虽这样说,眉目间却透着惊喜。她从没见过这样漂亮的胸针,就像她从来都没有见过像霍云深这样俊朗的男人一般。
她的妹妹她了解,只要是她想要得到的,黎玉不管自己怎么喜欢都会送给她,就比如说这个胸针。而霍云深这个男人,不管怎么样,她也会得到。就算他现在如此对自己爱答不理。
“姐姐,你是我姐姐,我的东西不都是你的吗?最多以后我想戴的时候,你再借我戴一回嘛!”黎玉满不在乎道。只要是她觉得值得的事,不管结局会如何,她都会觉得值得!
凝玉开心地点了点头。
而一旁的霍云深却有些不解。在他的映像里,不存在什么让不让的问题。脑子里不由勾勒出了陆绯的样子。如果站在这里的不是凝玉而是陆绯,他想,她会用他想不到的方法得到胸针。
当然,是靠自己的能力得到,而不是靠谦让。自然,他所谓的能力并不是一些不好的事。
他回过神来,想来是想找些话题:“你们在说什么,胸针?”
黎玉对他嗤了一声,并不像理会,却被凝玉摆了摆手制止,黎玉只好走到一边,看着凝玉正要跟霍云深解释这胸针,却看见不远处走来的妈妈,还有孟嫂。
鲍曼不停地朝着她挤眉弄眼,她反应过来,当下也不管凝玉正和霍云深说话,便飞快拉着霍云深进了房间。留下凝玉一人站在原地。
正搞不清发生了什么事,却见鲍曼带着孟嫂正往这边来,她也明白了刚才黎玉这么做的用意。
凝玉走上前,有礼貌的喊了一句:“妈,孟嫂。”
还不等鲍曼说话,便见孟嫂急匆匆问道:“凝玉啊,你妹妹在家吗,我找她有些事情。”
凝玉见孟嫂一上门就直接找黎玉,并不将她放在眼里,心里不免有些疙瘩,却也不好当场发作。
而一旁的鲍曼怕凝玉不知道内情,瞎说话,于是有些不耐烦道:“不是跟你说了吗,黎玉在前院子里照顾阿黄呢!你自己不也说了吗,黎玉买的药是给狗的。孟嫂,我告诉你,别以为这镇子上只有你一家药店你就这么横!小心我告你私闯民宅!”
房间里,听到刚才对话的霍云深微微一怔,呆呆转头看向黎玉,一本正经道:“阿黄是狗?”
黎玉脸色有些尴尬,压低了声音轻咳几声。而后慢慢垂下头,似是有些不好意思,自脸颊处到耳根子,一片绯红。
听到鲍曼这样说,凝玉竟也有些把持不住,差点笑出声来。
孟嫂却不知其意,推开鲍曼留在自己身上的手:“今天黎玉在我铺子里捡到一个胸针,也怪我,没有弄清楚状况就随便送了人,那胸针的主人来找,说是家传之物,我一听急了,这不是厚着脸皮来要回去吗?黎玉要真是喜欢胸针,改天我出钱,给她买一个。但那胸针,我今天是真的要拿回去还给人家。”
鲍曼白了孟嫂一眼:“孟嫂,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弄得好像我们家有多缺你一个胸针的钱似的。”
而凝玉却攥了攥手里的胸针。
“鲍家妹子,这话可不是这么说的,拿了人家的东西不还,实在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啊。”孟嫂有些急了,她本来就不善言辞,这样一说,便更显得她在故意说鲍家一样。
*
霍云深挑了挑眉,看了一眼身旁在做思想斗争的黎玉。
这样单纯的小姑娘,现在倒是不多见了。
其实黎玉不说他也能猜到发生了什么事。无非就是看上了在孟嫂店里捡到的胸针,如果胸针在黎玉手里,她肯定会毫不犹豫归还,不会有一点的不情愿。但此时此刻,胸针在凝玉手里!
黎玉一向很疼她这个温婉的姐姐,姐姐要真的喜欢,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枚胸针了。
他轻轻吐出口气,还是打算劝一下她:“你姐姐要是真的喜欢那胸针,改天我重新买个送给她,也算是报答救命之恩。”
听到霍云深这么说,黎玉猛地抬头,眸光中有些不解。姐姐的救命之恩?这话从哪里说起?
不过很快她的思路便不在这件事上了,她狠狠瞪了霍云深一眼,却也怕被门外的孟嫂发现霍云深,只得吹胡子瞪眼,低吼道:“登徒子!我姐姐缺什么东西还需要你买?外面有的是人排队给她买!”
霍云深扬眉,嘴角露出一抹笑意,他耸了耸肩,表示自己无所谓。
或许是刚才她们在提那枚胸针的时候,霍云深脑子里出现了陆绯的样子,所以他不免对那枚胸针起了些好奇之心:“那枚胸针长什么样子?”
刚才孟嫂来的急,他还来不及见到胸针,便被黎玉推进了房间。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胸针,能让两姐妹喜欢成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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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六小剧场哟,还差76,艾玛,想想都心塞……
084、胸针形状、亲密举动(求收求追文)
只见黎玉歪着头细想了下:“我也说不清,反正就是一个很漂亮的胸针!是金银两色的,金色描边,银色主缀。上面有好多钻,好漂亮!”说到最后,还不忘要夸一下那枚胸针!
“什么形状的?”霍云深听到这话,眉宇微微皱起,他似乎有些着急,竟只手抓住了黎玉的手。
黎玉被他抓得有些疼,圆圆的小脸上五官皱了起来,她有些气呼呼道:“我干嘛要告诉你!”这个登徒子,光有一副好皮囊,却连她姐姐都不放过,还这不应该救他回来!
“我问你是什么形状的。”霍云深沉下声音,就像是能使对方在不经意间就掉落到悬崖一般。
除了在公司,他很少用这种语气和人说话,和陆绯在一起之后,更是收敛了不少。
似乎从未有人这样跟黎玉说过话,她微微一怔,看向霍云深,这男人身上竟然还有这样的魄力!要说他只是个一般人,想必连黎玉都不相信吧。
她有些委屈的开口:“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形状,很漂亮的花,但仔细一看又不像是花,像是用很柔和的线条连缀在一起的。反正看起来很舒服,不像一般的胸针那样给人一种突兀的感觉。”
她仔细描述着这枚胸针,就像是它仍然还在她的手里一般。
听到这儿,霍云深竟有些坐不住,他站起身来,正打算出门去将胸针看个仔细,却被黎玉一把拉住,拖着不让他出门。
“你干什么!要是被别人发现我们家藏了一个外地人,别说是你要倒霉,就连我们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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