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她:
“老师,纲手失去了水户前辈,肯定非常伤心,这几天我要多陪陪她了,你能谅解我吗?”
“只是几天的话,可以。”
治里向来都是如此的善解人意,从不会像纲手那样对渡边无理取闹,更何况经历过前天的事件,她明显感受到渡边对她的爱意比对纲手更多,没什么她放心不下的。
渡边走后,治里一个人留下收拾卫生间,虽然她表面表现的很体贴,可实际上心里有些闷闷的。
她是无比骄傲的人,可为了渡边她已经愿意接受纲手的存在,然而以当前的局面来看,若想等到渡边同时娶她和纲手,不知要猴年马月。
“真的不需要我用伊邪那美帮忙吗……”
治里好想帮助渡边加快进度,只要使用一个小小的伊邪那美就行了。
210 树叶飞舞之处火亦生生不息【求订阅】
渡边借助土遁来到千手族地时,他的影分身正和自来也、大蛇丸等人坐在临时搭建起来的大厅,许多有名有姓的忍族族长也全部聚集在这里,每个人都身穿代表肃穆的黑色西服。
渡边前天和斑一战,可谓是真正意义上的一战成名,或许有外界的忍村势力对渡边的战绩怀有质疑,认为他只是木叶推出来混淆耳目的存在, 但木叶的这些忍族族长都无比清楚,渡边的战绩绝对货真价实,没有掺杂半点水分。
因此不少忍族族长都趁机过来和渡边的影分身套近乎,想和他混个脸熟,影分身一副重伤初愈的模样,拒绝了各族族长的示好行为。
“今天是水户前辈的葬礼, 你们这副热情洋溢的模样算怎么回事?”
渡边叹口气, 暗中给影分身下达指令,让其前往大厅外面方便, 一来一回间就在没有引起任何人注意的情况下,将影分身取而代之。
纲手没有在大厅,渡边觉得她此时应该和千手一族的长老们在一起,先前影分身由于害怕被人识破的缘故,一直老老实实呆在大厅里,渡边现在本体过来了,举动出格一些也无妨,迈步前往大厅内部的宅院。
把守内宅的千手族人看了他一眼,并未阻拦,侧身放他过去。
渡边循着哭声走到一座祠堂门口,见绳树正跪在一口黑棺前嚎啕流泪,纲手也和他并肩跪着,虽然没有在哭, 但脸色憔悴极了, 不断安抚着弟弟, 一众千手族人站在旁边, 尽皆神色沉痛状。
“渡边,你伤势康复了?”
有千手长老认出渡边,对他惊讶问道,纲手等人听到动静纷纷回头看去。
“是的,康复了。”
渡边点点头,对上纲手疲倦的目光,走进祠堂。
“我过来的匆忙,有没有衣服可以借我一套?”
“有,这套给你。”
千手长老连忙递给他一套黑色西装,
长老们心知肚明,渡边百分之百会成为千手一族的女婿,水户还在世时对他无比看重,不仅将他推上暗部部长的位置,甚至还想把九尾交给他封印,因此他和其他外人不同,完全有资格来祠堂近距离祭悼水户遗体。
渡边直接将西服重叠穿上,走到黑棺前深深鞠躬参拜。
水户满脸安详躺在的棺材中,嘴角甚至带着浅笑,容颜不再青春貌美, 而是长满皱纹。
“奶奶!我不要你死啊, 呜呜呜……”
绳树的哭声撕心裂肺, 哪怕纲手等人再怎么劝他也无济于事。
他自从有记忆以来, 亲人就只有奶奶和姐姐两个,如今奶奶一死,他就只剩下姐姐一个亲人。
可是姐姐早晚要嫁人的,连姐夫都给他找好了,人生这条路终究没有人能永远陪着他,想到这,绳树哭的愈发伤心。
“绳树,时间不能再拖了,水户大人需要下葬,很多人都在外面等着。”千手大长老上前劝说道。
绳树难过归难过,但也明事理,深知奶奶被安葬是头等大事,不再继续任性的哭下去了,给众人让开位置。
黑棺被抬起,前往木叶埋葬英烈的墓园。
大厅里的众忍族成员闻风而动,统统在黑棺后面排成长龙。
等黑棺队伍抵达墓园时,无数木叶村民都已经自发性聚集在那里等待,远远望去乌泱泱一大堆,全部专程来为水户送行。
日斩亲自主持水户的葬礼,与小春、门炎、治里三人站在高台上,诵念水户的悼词,一段悼词还没念完,人群中便响起一片抽泣更咽的声音。
“老师什么时候来的?她怎么也和日斩他们主持葬礼?”
渡边颇为意外,见治里浑身黑衣,庄严且又肃穆,宛如一座神圣不可亵渎冰山,与不久前医院病床上的香艳景象截然不同。
水户的葬礼,不应该是由木叶的高层长老主持吗?
渡边总觉得高台上少了谁,一时半会儿没能想起来,忽然他感受到一束阴冷的视线,转头循着源头看去。
数十米之外,一位浑身被绷带缠绕的男人正直勾勾盯着他,见渡边注意到他也不在意,抬头又将视线望向高台上的黑棺。
“他是团藏?”
渡边终于想起高台上少了哪位长老,是团藏,多出来的治里把他取而代之了。
虽然男人的脸完全被绷带遮蔽,但渡边根据体型以及目光,确定他就是团藏无疑。
“团藏怎么变成这样了?”
“以前的他只是半边身体缠绕绷带,现在全身都缠满了,似乎受到非常严重的伤势,可那天和宇智波斑决战的时候他并没有出多少力啊。”
渡边想不明白,完全不知团藏之所以沦落到这步田地、被革除出高层长老,全是拜他所赐。
哀悼结束,黑棺被埋入柱间的墓穴中,与他合葬。
人群中更咽的声音更密集了。
“奶奶,呜呜呜……”
绳树的嗓子已经哭哑了。
渡边看一眼旁边哭成泪人的两姐弟,再看向墓园中簌簌飘落的树叶,缓缓开口道:“树叶飞舞之处,火亦生生不息。”
纲手和绳树一怔,转头望向他。
“水户前辈是真正践行了火之意志的人,值得所有人敬佩。”渡边继续说。
“绳树,你将来想不想成为水户前辈以及你爷爷那样伟大的英雄?”
“我……我想!”绳树毫不犹豫道。
“那你应该尽快振作起来,而不是一直沉浸在悲伤当中,每一个英雄都是无法被击垮的强者,水户前辈一定也是那样子希望你。”渡边说。
“从明天开始,我来指导你修行,不要再跟着大蛇丸了。”
“好!”
绳树用力咬紧嘴唇,尽管脸上依然涕泪横流,可他的眼中多出了此前所没有的坚定光芒,那股光芒无法被磨灭。
看着坚强起来的弟弟,纲手心中微微一松,感到温暖与慰藉。
这时,一只灼热的大手把她的手掌包裹住。
纲手转过头,渡边满脸认真与她对视,那一刻,虽然渡边什么都没说,但纲手读懂了他的眼神:
“我一直都在。”
211 纲手一血【求订阅】
忍界没有吃席的说法,随着水户安葬,这场葬礼就此落下帷幕,前来为她送行的民众相继离去。
在前天的战斗中,千手族地被摧毁成废墟,如今只有几栋用土遁搭建起来的房屋,以供千手族人临时居住。
渡边跟着纲手回到千手族地, 几位长老与他寒暄客套,叫他重伤初愈一定要保重好身体,并让他留在千手族地落脚,已然是将他视作自己人看待。
渡边位于商业街的别墅同样被宇智波斑毁掉,成了无家可归的流民,顺势答应了下来。
“姐夫, 从明天起我一定会跟你好好修行, 争取早日成为你那样的强者!”
绳树对渡边信誓旦旦承诺,随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不知是要休息还是独自消化内心的悲伤。
渡边闻言感到欣慰,绳树是个热血纯真的男孩,他很希望绳树能化悲愤为力量,尽快从水户逝世的阴影中脱离出来。
他之所以想亲自教导绳树修行,主要是因为他觉得大蛇丸不太对劲。
最近一段时间,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渡边总感觉大蛇丸看他的目光有点不正常,而且大蛇丸的性格过于阴沉森冷了,平时总研究一些以蛇为基础的忍术,不宜让绳树和他频繁接触,万一受到大蛇丸影响,导致性格被扭曲就不好了。
……
当天晚上, 纲手给渡边收拾出一间住所,由于现在是非常时期,就算是千手一族的居住条件也好不到哪里去,房子里只有一张床和一个提供洗簌的卫生间。
“纲手, 我们要不要出去走走?”
纲手的脸色憔悴不已,渡边很心疼她, 想带她出门散心。
“没什么可走的,你先洗个澡然后休息,我去给你找两套换洗衣服。”
看着纲手离去的身影,渡边欲言又止,有心安慰她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或许要过一段时间,纲手才能彻底缓过来吧。
等渡边洗完澡从卫生间出来时,纲手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怀里抱着两套给渡边找来的换洗衣物。
渡边朝门外看两眼,此时夜深人静,天地间漆黑一片,在远处时不时能看到几道千手族人走动的身影。
关上房门,走到床前。
渡边明白,过去的两天里纲手经历了太多,既要和医疗忍者们一起救治自己,又要为水户的葬礼准备,折腾的身心俱疲,肯定没怎么好好休息过。
她刚才应该是想等自己洗完澡后把换洗衣服给自己, 然后在等的过程中不知不觉睡着了。
想到这,渡边顿时愈发心疼她, 纲手此刻身穿孝服的模样也格外的惹人怜惜,伸手拨开她脸上凌乱散落的发丝,将她横抱起来,两人一起躺进被窝里。
纲手刚刚才睡着,被渡边一抱立即就惊醒了,只觉得一团炽热的气息将自己环绕住。
“醒啦?没什么事,继续接着睡。”
渡边顺着她后背拍了拍,安慰说道,将她香香软软的身子搂紧了些。
纲手脸颊瞬间“噌”一下染上红晕,挣扎着爬起来。
“怎么了?”渡边疑惑问她,“你那么累今晚别洗澡了,就这样一起睡吧。”
纲手羞恼瞪他:“你想得美,这里是我家!”
纲手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洁身自好、矜持的好女孩,和渡边交往这么久,最多不过是被他在嘴里吐了几口口水,以及做过按摩而已,其余出格的事什么都没做,以前虽然每晚都有去渡边的别墅那边,但从来不过夜。
“起开,我回我自己房间!”
纲手感到些许后怕,幸好她及时醒过来,否则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跟渡边睡一夜,明天一早她有什么脸面出门见族老?有什么脸面见弟弟?
“就留在这里让我陪陪你不行吗?”渡边拉住她挽留道。
纲手差点被渡边的不要脸给气乐了,明明是希望自己留下来陪他,居然美名其曰反过来说是他陪自己。
“一定要走的话,晚一会儿再走吧。”渡边退而求其次,“想和你好好说几句话,那天冲开八门遁甲以后,我甚至都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纲手闻言迟疑。
是她和一众医疗忍者把渡边从鬼门关抢救回来的,渡边那天受到的伤势多严重,没有人比她更清楚。
她当时也怀疑自己再也看不到渡边了。
见纲手产生动摇,渡边顺势再度将她拉到被窝里,纲手象征性扭动两下身子,没有再剧烈挣扎。
“就只能是说说话,我弟弟和族老们都住在旁边。”纲手警告道。
“嗯嗯,能和你说话就很满足了,保证什么也不做。”渡边让她放心,手臂从她脖子
“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情,木叶找不出一个岁数比水户前辈还大的人,据说战国时代人均寿命三十岁,水户前辈能从战国时代活到现在,已经算是非常长寿了,想想你爷爷和二爷爷,以及你的父母就知道了。”
纲手沉默片刻,忽然气鼓鼓道:“不会安慰人就不要安慰,故意气我是不是!”
她本来只为奶奶的逝世而难过,听渡边这么一说,又勾起了她对爷爷、父母等人的思念。
“我怎么可能故意气你,只是想让你高兴一点。”
纲手撇撇嘴:“根本高兴不起来。”
渡边引导她:“多想想高兴的事情就会了。”
“哼,没有高兴的事情。”
“有啊。”
“什么?”
渡边缓缓朝纲手凑近,贴上她娇嫩的唇瓣。
纲手脑袋先是一懵,反应过来后又羞又气,渡边这个人就是不能相信,都这种时候了还要往我嘴里吐口水,也不看看我现在是什么心情!
正当纲手想把渡边一拳打飞时——
“比如,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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