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
片刻后,治里摇摇头:“渡边不会走的。”
纲手被她气笑了:“是什么错觉让你以为渡边会听你们的而不听我的?”
治里:“……”
“你们几个在渡边眼里只是同伴而已,分量能跟我一样吗?我如果强行要求渡边退出忍者小队,他肯定会乖乖听话。”
治里终于不淡定了,她当然明白纲手在渡边的心目中有多重要。
“你是认真的?”
“废话,当然认真!”纲手毫不客气。
“我马上就要和渡边结婚了,除了我以外,渡边不需要别的同伴,别说日向零,就算是你这个名义上的师父,我叫渡边不要和你接触,他就不会理你,不相信的话要不要试试?”
又是一段时间的沉默。
治里低声叹息:“你不仁,休怪我不义。”
纲手一怔,没明白治里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下一刻,她看到治里转过头注视自己。
一双写轮眼在黑暗中散发出红芒,美轮美奂,给人一种无法言说的迷人魅力,似乎能将灵魂都给吸进去一样。
……
……
商业街的大别墅里。
渡边正在练功房中修炼,纲手不在,闲着也是闲着,这个时代的电视剧他看不进去,又没有其他娱乐消遣,只能把时间花在有用的方面。
【开启七门:气血+1008,精力+1006,疼痛-1012……】
一缕缕蓝色蒸汽从渡边头顶冒起,气血每分每秒急剧暴涨。
经过大半年适应,渡边的体魄强度又攀升上新的高度,已经可以做到无伤开启七门,但还是有时间限制,一旦渡边在七门状态下超过半小时,仍是会被暴涨的气血撑的吐血。
至于最后一门死门,渡边没有尝试将其打开过,主要他觉得他的体魄还是不够强,迈特戴的告诫历历在耳,当初涡之国的瘫痪生活经历过一次就够了,绝对不想再有第二次。
或许等他什么时候可以在七门状态下无伤保持一天,那时就具备开启死门的资格了吧。
话说回来,自己在七门状态下就已经是前所未有的强大,倘若再把死门打开,彻底没了限制,那时又能有多强?
渡边听说过纲手爷爷和宇智波斑的传奇事迹,那两位都是真正的忍者之神,站在全忍界的天花板顶点,绝非半藏那种半神能相比。
渡边觉得他用七门状态就足以和半藏匹敌了,八门全开击败半藏绝对没问题,只是不知,八门全开的力量能否与纲手爷爷以及宇智波斑那种级别的强者匹敌?
“想哪去了,纲手爷爷和宇智波斑早已经作古,我就算能无伤开八门,也根本不可能有和他们较量的机会。”渡边自嘲暗想。
这时——
“咔哒。”
楼下传来异响。
渡边心念一动,是纲手回来了吗?
难怪他会这样想,因为这栋别墅的钥匙只有他和纲手才有。
随即渡边解除七门状态,走出练功房,从三楼俯瞰下去,一道穿着洁白连衣裙的人影正站在玄关换鞋子,两条被白丝包裹的美腿尤为吸睛,不是纲手宝宝还能是谁?
“宝宝,你不是说今晚不过来了吗?”
渡边好奇询问。
131 我只是给她用了一个幻术而已【求订阅】
纲手顿了顿,抬头古怪的看他一眼。
“我买的房子,我过来还要经过你同意不成?”她不悦问道。
“呵呵,当然不用了,宝宝想什么时候过来都可以。”
渡边笑笑,觉得纲手这副傲娇的样子实在好可爱,明明是想和自己多相处一会儿, 嘴上却不肯承认,要是能让她翻白眼该多好。
不妙,自己的可爱侵略症越来越严重了……
渡边打住念头,随即从三楼一跃而下,稳稳落在纲手面前。
“宝宝,医院那边怎么说?”
“没怎么说,明天开始上班。”纲手淡淡回答,自顾自在沙发坐下。
“上班时间呢?”渡边继续表达身为男友的关心。
“早上九点到下午五点,有紧急手术另外再说……你没事问那么多干嘛。”纲手被他关心的有点不耐烦,转移话题:
“有吃的吗,我饿了!”
“有,等一会儿,我煮面给你吃。”
渡边殷勤的跑去煮宵夜。
不一会儿,一碗热气腾腾的鸡蛋面端到纲手面前。
在别人面前纲手的吃相很淑女,可在渡边就没必要假装了,直接三口两口将鸡蛋面解决,他煮的也确实是好吃。
“还饿吗?”
“够了,我看会儿电视。”
纲手左右瞄了两眼,似乎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便把客厅的电视机打开。
渡边见状心里门儿清。
他对纲手很了解,她来自己这边当然是为了跟自己独处,嘴上不好意思说罢了。
于是他主动凑过去, 把纲手摁在沙发上亲。
纲手皱起眉头, 终究没有出声抗拒,眼睛认真盯着电视屏幕。
镜头外面,衣裙纷飞。
……
……
“宝宝,你今晚不回去吗?”
渡边觉得有点不对劲, 按照以往惯例,到了这个时间点纲手肯定就要回千手族地了,可今晚纲手不仅没有表现出一点要回去的意思,还对自己对水户前辈做的出格举动毫无不满。
难道她终于想通了?
“今晚不回了,就在这里休息。”
纲手眼神飘忽说,脸颊浮现醉酒般的红晕。
渡边顿时大喜,但又不能表现的太明显,试探问:“那现在去楼上睡觉?毕竟你明天要到医院上班,早睡早起。”
“……嗯嗯,好。”
一切水到渠成的有点不真实,像在做梦一样,渡边来不及深究,生怕纲手反悔,二话不说抱起她前往主卧。
“要关灯吗?”
渡边感觉自己问了一句废话,睡觉怎么可能不关灯?纲手肯让他开着才怪。
“开吧。”
纲手偏过头,目光游离闪躲,不和渡边进行接触。
渡边:“……”
真让我开着啊。
……
……
“宝宝,我爱你。”
渡边动情告白。
纲手薄唇紧紧抿住,目光依然游离不和渡边接触,一声不吭。
“砰!”
像是气球被扎爆一般的脆响,一团白雾在被棉被上炸开。
渡边愣了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
烟雾逐渐散去,当看清面前的人影时,他又是一懵:
“治里老师?怎么是你??”
治里满脸委屈,一双漂亮的写轮眼中泪光晶莹,把他抱住。
“不要叫我治里,我也要当你的宝宝!”
“……”
渡边直接傻了。
他刚才确实觉得纲手不对劲,但完全没往治里身上联想,更没有想到治里居然会使用变身术狸猫换太子。
“老师,你……”
反应过来后,渡边语气很复杂,如果不是实在太喜欢他,治里又怎会出此下策?
“叫我宝宝!”治里纠正他。
“……好,宝宝。”
渡边只能顺着她,一想到刚才把治里当成纲手的种种表现,他心里就产生很强烈的亏欠感。
“宝宝,回去吧,我明天去宇智波族地找你。”渡边安抚劝说她。
“来都来了,我不回去~”
治里宝宝也只会对他如此娇气了。
渡边叹息:“这栋房子是纲手买的,包括被子床单也是她买的……”
“纲手欺负我了!”
治里宝宝打断道,真就像个宝宝一样可怜兮兮的告状。
渡边嘴角抽了抽。
他当然不相信治里的话,治里宝宝如今是木叶第一人,估计连火影日斩都不是她的对手,只可能是她欺负纲手,纲手绝没可能欺负到她头上。
“纲手打你了?”
治里宝宝摇头:“不是,她撞我。”
“我好端端走着路,纲手突然对我撞过来,她力气很大,把我胸口撞的好疼!”
听治里说的煞有其事的样子,似乎真的受了很大的委屈,渡边给她揉揉,同时替纲手向她道歉:
“纲手应该不是故意的,她不会无缘无故招惹别人,更何况还是……宝宝你。”
“她就是故意的!”
治里气愤道:“她还说你很快就不是我的弟子了,她会强行要求你退出我的忍者小队,永远都不准你和我来往接触!”
渡边闻言一惊。
没道理啊。
纲手应该还不知道自己和治里的关系才对。
“她为什么跟你说这些?”
治里心虚:“我……我不知道。”
渡边忽然有种不详的预感,他对治里最了解不过,以治里的脾气,如果纲手真和她说了那些话,她绝对会发作。
“那宝宝你是怎么回答她的?”渡边连忙问。
“我没有回答,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治里宝宝越说声音越小。
“我只是给她用一个幻术而已……”
渡边松了口气:“那就好。”
等等!
好像有哪里不对。
“你直接对纲手出手了?!”
“你那么大声干嘛。”治里楚楚动人望着他。
“我为你做了那么多,那样作践自己,难道在你心里一点都比不上纲手吗?”
渡边也明白治里心里不平衡,但现在不是比较谁的份量更重要,他很为纲手的安全担心。
“宝宝,你到底把纲手怎样了?”
治里极其委屈:“她都那样子欺负我了,我也没把她怎样,就只是给她用了一个幻术。”
“一个可以永久改变她意志的幻术……”
渡边:“……”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或者是治里表达错误了。
永久改变意志……
怎么可能存在那么变态的幻术!
132 这就是自己不顾一切爱上的男人吗【求订阅】
“我很喜欢纲手,除非她不喜欢我了,不然我不会对不起她。”
“那我想办法开发一个能永远改变意志的幻术,让她不要喜欢你了。”
……
渡边突然想起当初在涡之国皇宫和治里的对话。
他当时以为治里只是随口说说,并没有真正当回事,他也不认为治里能开发出那么可怕的幻术,可现在看来, 自己似乎远远低估治里了。
“那种改变意志的幻术,你真的开发出来了?”渡边不可思议。
“对……”
治里这会儿好像也意识到自己做了无可挽回的错事,眼神游离闪躲,心虚的不敢和渡边对视。
“你到底是怎么做的?”
渡边着急无比,很为纲手此刻的状况担心。
“纲手没有事。”治里尽力安抚他,“她很安全。”
“我让她陷入无限轮回的幻术空间, 只有看清并接受我施加给她的命运,才能从幻术中脱离出来, 而在我过来找你之前,她就已经脱离幻术返回千手族地了。”
渡边闻言放心稍许,但又没有放心太多,继续问:“你给她施加的是什么命运?”
“……不要喜欢你的命运。”
事到如今,治里只能全部向渡边交代清楚。
哪怕他最后勃然大怒,甚至是憎恨厌恶自己……
“我的幻术只会让纲手不喜欢你,不会对她造成其它影响,从今往后你在纲手眼里就相当于一个陌生人,她不会对你产生任何情感——哪怕她喜欢上世界上最差劲的男人,也不可能再次喜欢上你。”
渡边久久沉默。
治里不知他是什么心情,忐忑不已,随着他沉默而沉默。
气氛渐渐压抑,屋内寂静的落针可闻。
“哪怕喜欢上世界上最差劲的男人, 也不可能再次喜欢我。”
渡边低声重复,脑子里不断闪过纲手的容貌模样。
帮自己解决根的威胁,陪自己切磋体术,给自己买高档西装, 送自己二代火影开发的所有忍术……
那样一个傲娇又可爱的女孩, 要永远离开自己了么。
“一开始是你先死皮赖脸追求我,我勉为其难才答应你,现在又厚颜无耻占我便宜,如果被我发现你做对不起我的事,你自己知道后果的。”
……
“渡边,你很生气吗?”
渡边看一眼怀中紧张不安的治里,想说什么,嘴皮子动了动,却只发出一声叹息。
生气吗。
他当然对治里生气。
但与其怪治里,倒不如怪他自己。
是他贪心两个都想要,以致于一个都没对得起,就算最终众叛亲离也是他活该。
“唉。”
这声叹息在治里听来,就像针扎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