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她自己都觉得这个气生的莫名其妙,终究没问出口,拿出书包里的三幅卷轴递给渡边。
“这是什么?”
“忍术卷轴。”纲手冷淡回答。
“这种东西我家里多的是,看在你昨天款待我的份上,随便拿三个忍术卷轴送给你,你自己慢慢修炼研究。”
渡边:“……”
藏在树后的犬冢齿满脸黑人问号脸。
“???”
啥玩意儿?三个忍术卷轴说送就给送了?
要知道,就算是普通的C级忍术卷轴,在黑市上也能卖出几千两高价。
渡边意外极了,他昨晚只是吃拉面的时候不经意跟纲手提过一句,万万没想到她第二天直接送自己三个忍术卷轴。
这就是宝藏萝莉的魅力吗?
17 S级忍术
“忍术卷轴太贵重了,水户前辈知道吗?”
渡边尽管很心动,但他是个理智的人。
他觉得如果水户知道纲手拿忍术卷轴送人,肯定会阻止她,毕竟三幅卷轴加起来价值一万多两,再有钱的家庭也禁不起这样败。
“我送自己的东西,干嘛要奶奶知道?”纲手反问道。
随后她重新背上书包,傲娇的转过身。
“我中午要陪我弟弟修炼,不和你切磋了,你自己练习忍术吧!”
说完纲手便迈步离开,不再和渡边多说一句话。
渡边总感觉她今天的状态不对劲,可究竟哪里不对劲又说不出来,决定等纲手心情正常一些了再和她好好道谢。
道谢肯定要道,纲手对他如此慷慨大方,他也得拿出朋友的样子才行。
“难怪班里有那么多同学讨好纲手了,一个对朋友这么大方的人,谁不想讨好她?”
渡边感慨暗想,和纲手拉近关系,可以说是他来到木叶这么久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
随后他抱着期待的心情打开忍术卷轴查看。
只有掌握高级忍术之后,才真正有资格被称为忍者。
纲手送的卷轴,至少会是C级忍术吧?
“互乘起爆符之术,A……A级?”
看到第一幅卷轴的封面时,渡边愣了愣。
他怀疑自己眼花,使劲揉了揉眼睛。
没看错,这门名叫互乘起爆符的忍术,在等级划分上确实被定性成A级忍术。
“纲手送我的居然是A级忍术?”
渡边懵了。
C级忍术已经就很贵重,而A级忍术的价值更是难以估量,属于有价无市的那种,甚至连许多忍族世家都没有A级忍术。
短暂的失神后,渡边又连忙打开第二幅卷轴。
“飞雷神……”
“S级时空忍术??”
“卧槽!”
渡边再也无法保持淡定,哪怕他是忍校学生,也很清楚S级忍术是什么概念。
打开第三幅卷轴。
“灵化之术……”
又是S级!
三幅卷轴,一副A级,两幅S级。
渡边受到深深的震撼,他不禁怀疑,纲手真的知道她送出去的是什么东西吗?
还是说千金大小姐,对物品价值的认知不清晰?
如果被水户知道她把这么珍贵的卷轴送人,会不会一气之下把她也给送走?
“卷轴不能要。”
渡边当即做出决定,如果只是C级卷轴,他收了也就收了,但S级卷轴意义非凡,就算纲手敢送他也不敢要。
等他把三个忍术学会,就把卷轴还给纲手……
“渡边!”
一道低沉的声音突兀响起。
犬冢齿从密林中走出,一只娇小的狗崽趴在他脑袋上,奶声奶气“汪汪”叫两声。
“犬冢齿,你怎么来了?”
渡边询问,同时不动声色将三幅卷轴合上。
犬冢齿死死盯着他手里的卷轴,说:“你和纲手的事,我全部都看到了。”
渡边感受到犬冢齿身上的敌意,心中一沉
……
……
离开小树林没多久,纲手就后悔了。
她中午其实没事,她弟弟如今被水户教导着修行,根本不用她陪伴。
她之所以不跟渡边切磋,纯粹是心里气不过,想以这种方式让渡边认识到错误,从而追上来向她道歉。
但是渡边没有追上来。
或许他都不知道自己对他吃其她女生东西的行为很不满。
“笨蛋。”
纲手嘀咕一声,望向身后的小树林。
“那三个忍术可不是那么容易掌握的,算了,我留下来指导指导你吧。”
纲手重新回到小树林。
走出几步后,她听到前方传来一阵对话。
“你和纲手的事,我全部都看到了。”
纲手一下便听出这是犬冢齿的声音。
在纲手眼里,犬冢齿甚至比自来也还招人烦,因为他身上总有一股狗骚味,有骚味也就算了,可他偏偏喜欢往纲手跟前凑,还三番五次邀请纲手去他家里看小狗。
殊不知,纲手最讨厌的动物就是狗了。
“犬冢齿怎么会在这里,他跟踪我和渡边?”
纲手冒起这道念头。
这时,她又听到渡边的声音。
“看到就看到了,我和纲手在交朋友,又不是见不得光。”
渡边坦然承认,他的回答让纲手心中一暖。
“放屁。”
犬冢齿气的涨红了脸:“你根本不是真心喜欢纲手,你只是想利用她从她身上获得好处,你手上的卷轴就是证据!”
“幼稚。”
渡边懒得和这种无聊的小鬼头掰扯。
小屁孩而已,知道什么叫喜欢吗?
然而,犬冢齿的话却让纲手不平静了,她迟疑犹豫,不知渡边心里到底是怎么看她。
如果渡边真像犬冢齿说的那样,只是想利用她的话,纲手无疑会很生气,对渡边现有的一切好感都将转变成厌恶。
想了想,纲手没有选择露面,站在树后打算听听渡边的心里话。
“不准走!”
犬冢齿拦在渡边面前,满脸怒容训斥:“渡边,你太无耻了,纲手是初代火影大人的孙女,而你只是平民孤儿,你们根本是两个世界的人,你凭什么敢打纲手主意?”
渡边觉得这家伙指定是脑子有病,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反问:“我和纲手交朋友,轮得到你指手画脚?”
“你……”
犬冢齿被怼的噎住,悍然回击:
“你也配和纲手交朋友?!”
“先不说你接近纲手的目的不纯,凭你的平民身份,你就应该和纲手保持距离!”
渡边眼神冷冽几分:“一口一句平民,你以为你很高贵?”
“反正比你高贵!”
“我警告你,以后离纲手远点,如果再让我看到你骚扰纲手,我决不轻饶你,忍术卷轴给我,我拿去还给纲手。”
说着,犬冢齿伸手便抢。
渡边有了几分怒意,闪身退开。
另一边,大树后面的纲手同样很生气。
她觉得犬冢齿完全就是个傻子。
他以为他是谁,他凭什么叫渡边跟我保持距离?
典型的自以为是,令人生厌。
如果不是想听到渡边对自己的真实看法,纲手肯定要出去把他捶一顿,看他以后还敢不敢管自己的事。
18 以后离渡边远点
见渡边躲开自己,犬冢齿整张脸“唰”的黑下来。
“看来你没把我的警告当回事,执意要接近纲手。”
渡边很冷静的问他:“要打架么?”
中午没能跟纲手切磋,和这傻子较量一场也不错。
“还真敢说啊!”犬冢齿正有此意,“也好,我今天陪你打一场,你要是输了,以后离纲手远点,我要是输了,就不再管你和纲手的事,如何?”
渡边摇头:“纲手可不是能拿来做赌注的东西。”
此话一出,顿时犹如箭矢般正中纲手心房深处。
她早上对渡边的不快彻底消散一空了。
她能感受到她在渡边心目中的分量,面对别人挑衅,就算她不在现场,渡边也不会用她和别人打赌。
人就怕被比,和犬冢齿一比,渡边的表现让纲手满意极了。
“我不管,反正你输了你必须和纲手保持距离!”
犬冢齿蛮横道,放下脑袋上的绿丸,将查克拉往四肢输送而去,十指指甲暴涨出一截,整个人像狗一样趴在地上。
“四脚之术么。”
渡边认出他使用的招式。
那天和自来也切磋时,犬冢齿也用过四脚之术,这招是犬冢一族的秘术,让使用者变成有如野兽般的形态,大幅度增加速度和攻击力。
“做好被我打趴下的觉悟吧!”
犬冢齿怒喝一声,四肢着地扑杀向渡边,一爪凶狠拍下。
“噗。”
渡边胸前的衣服被撕破,露出白嫩精壮的肌肉。
【遭到攻击:气血+6,防御力+2,疼痛-1……】
才这么点力道么?
渡边皱眉,对方的攻击和纲手相比,连挠痒痒都算不上。
犬冢齿一击得手立即遁开,绕着渡边转圈奔跑,得意大笑:“是不是对我的速度感到没办法?才刚刚开始呢!”
言毕他纵身跃起,发起背袭,一爪落在渡边后背。
“噗。”
渡边背部的衣服再次被撕破,被利爪划过的皮肤只留下三道白印,皮都没破开。
【遭到攻击:气血+5,防御力+2……】
纲手伸出头,见渡边站着不动承受犬冢齿的攻势,不免有些着急。
“渡边怎么不反击呢?”
虽然她知道渡边的抗揍能力很强,犬冢齿未必能伤到他,可看着渡边单方面挨打,还是让她心里很不舒服。
正当纲手忍不住,想现身自己去把犬冢齿暴捶一顿时——
“太弱了。”
渡边忽然开口吐出三个字。
“你说什么?”
犬冢齿绕着他转圈疾掠,满脸狐疑。
“我说你太弱了。”
渡边很失望。
刚才看犬冢齿来势汹汹的样子,他还以为犬冢齿有多强,没想到他是一个连自己防御都打不破的弱鸡。
以弄坏一件衣服为代价,和这样的弱鸡切磋,亏大发了。
“你敢嘲讽我!”
犬冢齿勃然大怒,犹如箭矢般弹射而起,这次的目标是渡边脸庞,誓要把他挠破相。
而就在这一刻,渡边出手了。
他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是雷霆万钧。
他果断探手抓住犬冢齿脖颈,就像抓住一只狗崽,猛然拧腰重重将他往地上掼去。
“砰!”
一声闷响。
犬冢齿摔懵了,眼冒金星,渡边接着往他脸上邦邦就是几拳,打的他头晕眼花鼻血横流。
“别打了,我认输,我认输!”
犬冢齿连忙叫停。
渡边放过他,冷冷道:“告诉你,除非纲手自己不想理我,否则谁都没资格叫我远离她,火影也不行!”
犬冢齿不敢反驳,捂着淌血的鼻子龇牙咧嘴。
渡边没再搭理他,干脆利落转身离去。
“这家伙……”
纲手静静望着渡边的背影,美眸中波光粼粼,温柔的似乎能溢出水。
“谁都没资格叫我远离她,火影也不行……”
渡边最后那句话兀自在她耳边回荡,每回荡一遍,纲手的心跳速度就加快一分,漂亮脸蛋也跟着变红润,整颗心尖儿暖融融一片。
这是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奇妙感觉。
“可恶。”
犬冢齿狼狈的爬起来,恶狠狠瞪着渡边远去的方向,自言自语说:
“别得意的太早,我要去告诉水户大人,让她来阻止你!”
纲手俏脸一沉,从树后走出来。
“纲手?”
犬冢齿一愣,随即惊喜道:“纲手,你来的正好,渡边那小子……”
纲手二话不说对他砸出一拳。
“轰隆!”
犬冢齿身后三人合抱粗壮的树干齐根断裂,重重砸在地上。
犬冢齿满脸呆滞,豆大的汗珠不断从额头滑落。
“以后离渡边远点。”
纲手收起拳头警告他。
犬冢齿干涩的咽下一口唾沫,点点头。
“离我也远点,不然我会打死你的。”纲手补充说。
犬冢齿:“……”
请不要用那么漂亮的嘴巴跟我说那么狠毒的话啊!
他忽然觉得眼前的世界一下子就陷入黑暗。
如果他是宇智波族人的话,这会儿一定能开眼。
纲手才不管犬冢齿是什么心情,警告完他立即快步朝渡边追去。
在商业街上,纲手看到衣衫褴褛的渡边,他怀里抱着三幅卷轴,形象看起来落魄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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