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吃货小可怜被霸总喜欢上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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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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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时青只觉脸蛋快被秦柏言的眼神烧出两个洞来。

  他垂下眼, 有些慌乱躲闪着:“我......我怎么帮?”

  “我今晚想和你一起睡”秦柏言已经不满足于只是脸颊和青年的手掌有所触碰,另一只空闲的手缓缓伸起,握住青年的侧月要, “你陪着我,我应该就能睡得着。”

  沈时青有点怕痒,尤其是侧月要这一块儿。

  所以身体不禁一阵颤/栗:“痒......”

  秦柏言当然不会就此松手,手指微微用力,将青年纤瘦的月要肢牢牢控在掌心。

  现在不光是痒了, 而是又痒又疼。

  青年并不挣扎,反而主动靠近男人的怀抱。

  主动跌进去。

  秋冬季节的岚京,温度虽没有贺城那么低, 但夜里还是凉飕飕的。

  秦柏言的怀里很暖和, 不知道这么形容贴不贴切,像冬天里的被窝。

  “你要睡就睡.......反正这是你家。”

  他又不拦着......

  月要间束缚的那道力量忽而松掉一点。

  “真的?”男人却像是不信他说的话。

  这还有什么真的假的。

  青年努嘴, 从男人的怀中攀出来。

  双手勾住秦柏言的脖颈, 仰起脑袋, 近距离望着男人那张俊脸。

  近距离下,秦柏言的脸依旧很抗大,明明也是三十多岁的人了, 怎么脸上一点瑕疵都没有。

  沈时青忍不住, 目不转睛的盯着男人。

  秦柏言弯起唇角, 那双剑眉不解的蹙起:“看什么呢, 小沈先生。”

  青年不回答, 闭上眼,缓缓吻上男人的唇。

  他吻得很轻。

  只是贴了贴男人绵绵的唇瓣。

  秦柏言却僵住了, 半晌没能给出反应。

  青年并没有因此停下,将这个吻深入。

  学着秦柏言那样, 撬开男人的贝齿,将舌尖探入。

  湿润的唇腔成了他的领地。

  五指压在秦柏言的后颈之上。

  烙上独属于自己的指纹。

  青年闭着眼摸索,将手从后颈处缓缓缩回,往下。

  开始解秦柏言身上那件深灰色的居家服。

  手指刚刚解掉第二颗,愣住的男人终于给出了反应。

  不是夺回主导权,也不是加深这个吻。

  而是伸手,截住了青年的手腕。

  沈时青这才睁开闭紧的双眸,眼眸里装着几分不解,松开秦柏言的唇。

  “干嘛抓着我......”

  他想着秦柏言要是想,他主动也没关系。

  不是和从前那样因为想讨好而主动。

  而是,补偿?

  不知道这么说贴不贴切。

  况且,他也不反感和秦柏言……

  秦柏言缓了好几秒才问出这句话来:“你在干什么?”

  沈时青一时语塞。

  干什么......

  这还用问嘛.......

  “亲你啊,顺便脱你的衣服。”秦柏言好意思问,他就好意思答,“你不是说想.....”

  “我只是想你陪着我睡觉,宝贝。”

  沈时青一愣又一愣。

  什么叫只是想他陪着睡觉。

  什么又叫“宝贝”。

  “宝贝”。

  这是秦柏言第一次这么叫他。

  浑身的细胞都在此刻躁动,血液也往脑门上冲。

  脸颊不可避免的开始泛出两朵红晕。

  手腕处传来男人掌间亲密的温度。

  只是......他好不容易主动一回,男人却装起君子来。

  什么只是想睡觉。

  搞得他多不纯洁似的。

  沈时青有些气不过,忿忿地在男人的喉结上重重的咬了一口。

  秦柏言疼的喘出一口粗气,但也没躲。

  青年另一只没被抓住的手肆意放浪的到处点火。

  尤其是在某人的胸膛前。

  他总是额外关照。

  然后再往……

  秦柏言强忍着,那双剑眉蹙起更深。

  眉间拧出一个“川”字。

  “别闹。”

  沈时青才不听,依旧我行我素:“秦总刚刚不是还说只是想睡觉吗,这样子怎么睡?”

  说完,他又吻上了男人的唇。

  用舌尖勾勒着秦柏言唇瓣的形状。

  秦柏言单手扣住青年的月要肢,微微用力,倾压而下。

  沈时青便被轻而易举的压倒。

  后背贴着舒适柔软的床单。

  秦柏言吻得用力,舌尖发了狠的搅住青年的唇腔,手掌用力掐住他那单手就能抱住的月要肢。

  掐的力道不轻。

  沈时青屏着气,不服输的还包裹着。

  快要喔不住。

  像是要将他掌心处的肌肤都烫伤。

  “沈时青。”男人的脸也染上几分红晕,低眸望着怀下的青年,语气倒是异常的冷静。

  青年的眼神里带着几分茫然,对上男人那双藏在镜片下的桃花眼和泪痣。

  他有点看不真切,干脆抬起空闲的手,摘掉了男人鼻梁上的那副无框眼镜。

  那双深邃狭长的桃花眼里,情意汹涌,暗潮流动。

  那滴泪痣尤为性感。

  男人哑着声,又唤了一遍青年的名字:“沈时青。”

  “你真的回来了。”

  青年的眸色微闪,抿住那张湿润的唇,手掌贴上男人的侧脸:“真的......真的回来了。”

  他说完,便仰着脑袋又吻了一口男人,而后继续解开未松的衣扣。

  男人却再次制止。

  他能清楚的感知到某人那高涨的钰望,可却偏偏搭配着这些与之不相符的动作。

  让他觉得奇怪。

  “你明明就想......”干什么要拦着呢。

  男人却并未即刻回话,垂下那双桃花眼,语气里多了几分暗沉:“我记得......”

  “你之前也是这样......然后你就走了,走了两年。”

  两年。

  六百个日日夜夜。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

  所以,此刻,他竟会因为日思夜想的人就在身边,而害怕着,将来的难测。

  沈时青听着,心弦为之拨动。

  哭笑不得。

  秦柏言......竟想到这去了。

  “你是怕......怕我明天又走了?”

  秦柏言仍旧压着视线:“嗯......”

  青年的指节温柔的捏了捏男人的脸颊:“不要再胡思乱想了,秦先生。”

  “我不会走了,你放心,好不好。”

  放心。

  男人闻声,终于缓缓抬起眼。

  同时,紧紧的抱住了青年。

  像是在感受。

  感受着。

  自己是切实的拥有着沈时青。

  沈时青能感受到。

  感受到拥抱里的温度与力量。

  像是无声的表白。

  后来,男人轻而易举的便拿走了主导权。

  沈时青起初还能配合着招架几回凶猛的吻。

  之后.....他就不行了。

  秦柏言绝对是属狗的,不对,是属狼的。

  他几度觉得自己要被咬“死”了。

  ......

  ......

  翌日,窗外的天光已经大亮,沈时青还没醒,脑袋埋在被子里。

  刺眼的光线惹得他有些不安,于是微微扭动脖子,往被子里又埋了几分。

  好疼......

  只是这么轻轻的动了一下。

  竟也疼的他皱起了眉。

  “宝贝,你醒了吗?”

  男人熟悉的声线传进青年的耳畔。

  皱着眉的青年只将眉毛拧的更深,没有力气回应。

  他连睁开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有点发烧,难不难受?”

  沈时青艰难的从喉间挤出一个字:“水......”

  他的嘴巴干得要命,喉咙也哑的不行,好不容易说出这么一个字来。

  “我去给你拿,你等等。”

  随即是男人下床的声音。

  秦柏言倒来一杯温水,贴近的插上一根吸管,匆匆送回床边,将吸管送进青年的唇中。

  沈时青一口气吸下大半杯水,喝的太急,呛了好几声。

  “很难受是不是?我让徐天过来。”秦柏言的眉皱的不比沈时青的浅。

  青年现在这样,也是怪他。

  昨晚实在是......发了疯了。

  今早醒来的时候,他见到……青年,身上布满出自他之手的痕迹。

  或轻或重,密密麻麻。

  简直是令人发指。

  “不...不要。”沈时青终于睁开了沉重的眼皮。

  一双眼都是肿的,眼睛里也红红的。

  现在让徐天过来......

  他这副样子......

  不行,绝对不行!

  秦柏言:“你这样,不看医生我不放心。”

  “还不是因为你......”沈时青现在的怨气很大。

  “对不起。”男人半跪在床边,手掌温柔的抚上青年那张白净的脸蛋。

  秦柏言的手上有一层薄茧,抚在脸上的时候还好。

  如是抚在月要侧。

  总是会惹得青年chan抖不已。

  沈时青闭上了眼,不想听,不接受!

  秦柏言:“我还是让徐天来看看,放心一点。”

  沈时青急得说出一句长话:“你敢叫就再也别和我一起睡了。”

  嗓子哑的太厉害,所以他这句话说的很是费劲,差点破音。

  “可是......”

  “吃点退烧药就...就行,退...退不下去,再找徐医生。”

  秦柏言用拇指轻抚过青年的脸颊,温声:“好吧,你身上......我刚刚都上过药了,有没有稍微舒服一点?”

  有个屁,疼的要死。

  哪里都疼......

  月退都合不拢。

  沈时青瘪着嘴,重新闭上了眼,不想看见秦柏言。

  秦柏言:“那你再睡一会吧。”

  “你手拿开......”沈时青撇过脸蛋,重新埋进被子里。

  男人也不恼,就这么半跪在床前,安静的看了许久青年。

  他的沈时青,终于,回到他的身边。

  ----

  沈时青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睡醒了有一种灵魂抽离的感觉。

  脑袋发懵的同时,浑身酸痛。

  好在烧已经退了。

  他艰难的从被窝里爬出来。

  看了眼时间,已经快下午四点......

  饿了。

  某位始作俑者早已不在,手机里有几条未读信息。

  秦柏言:[下午有公务,推不掉。]下午两点十分。

  秦柏言:[我尽量早点回来。]下午两点十二分。

  秦柏言:[睡醒记得回我。]下午两点三十分。

  秦柏言:[宝贝,好想你。]下午三点零五分。

  秦柏言:[还没睡醒吗?]下午三点三十分。

  秦柏言:[回忆延迟了,还要一会。]下午三点三十二分。

  ......

  沈时青现在温情不起来。

  浑身无力的俯下身,泼了一把清水在脸上。

  他决定,今天都不要理秦柏言了。

  也不回信息!

  洗漱完,他特地在衣柜里翻出一件高领毛衣穿上。

  好在这个时节,他穿高领也不会觉得奇怪。

  大厨已经备好了晚饭。

  他的生物钟都乱成早餐是晚饭了......

  混蛋秦柏言。

  青年坐上饭桌,也不管某人会不会回来,自己先吃饱再说。

  晚饭有滋补的参汤,和他爱吃的茶树菇干锅。

  还有一盘新鲜的水果。

  青年叉起一块鲜嫩多汁的雪梨尝起来。

  刚好润润嗓。

  现在嗓子还劈叉着。

  沈时青:“罗伯,今年秋园种的草莓和雪梨多吗?”

  罗伯抬了抬鼻梁上的老花镜:“今年草莓长得挺好,比往年还要多呢,雪梨也多,就是有几棵梨树遭虫了。”

  沈时青正为店里的草莓发愁,刚昨天,和他长期合作的水果供应商说草莓在运输的路上出了事,没剩多少货源。

  现在重新开始找水果供应商其实也不难,只是好品质的应季水果肯定早就被预订了。

  他看着眼前个头适中,鲜红水嫩的有机草莓,这品质......不就是他梦寐以求的。

  彼时,门外传来一身匆匆的脚步声。

  一身西装外的套着一件长款大衣的秦柏言风尘仆仆的跨进大厅。

  只见坐在厅里的沈时青正翘着二郎腿,手里的长柄叉上顶着一颗去了柄叶的草莓

  悠哉悠哉的。

  他这才松了口气。

  出门前,他是确认青年已经退烧了的,但沈时青一直没回他信息,他担心青年又复烧了。

  “你醒了,怎么不回我信息。”男人步步走近,手里提着一盒抹茶奶油夹心卷。

  罗伯见状,识趣的默默退下。

  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二人。

  沈时青将草莓塞进嘴里,偏过脸去,不看男人。

  “我还以为你又发烧了。”秦柏言往青年身旁一坐,将那盒包装精致的毛巾卷摆在青年眼前,晃了晃:“给你带的,最近岚京很火的一家蛋糕。”

  沈时青还是不理他。

  但眼睛已经黏上毛巾卷了。

  抹茶色的毛巾卷里,夹着纯白绵软的奶油。

  光是看着就觉得味道一定差不了。

  “别生气了,我错了......”男人语气诚恳,俯下脖颈,将脸靠上沈时青的肩。

  整整两年。

  怎么忍得住。

  沈时青仍旧抿着嘴,但心口已经有些松动。

  “宝贝,我恨不得一晚上就把这两年的都补回来。”秦柏言的语气里带着一点食髓知味的意思,“我已经尽量在忍了。”

  一晚上把两年的都补回来。

  这是人话吗......

  沈时青瞪大了那双杏眼,脸都气红了两度:“你......”

  他将肩膀一歪,不给男人靠下去。

  “别生气了,都是我的错。”秦柏言抓住他的胳膊,像是在撒娇一般,“明天带你出门玩,好吗?”

  青年终于看了他一眼,语气正经起来:“先和你谈个事。”

  秦柏言:“什么?”

  “秋园不是种了很多草莓吗,还有雪梨啊什么的,我想要一批,按市场价给钱,可以吗?”沈时青提的认真,颇有点小老板的风范。

  秦柏言扬起一只眉:“还要给我钱啊?”

  “是啊,亲兄弟还明算账呢。”沈时青提的认真。

  男人的眉角愈扬愈高:“我和你可不是亲兄弟。”

  随即,压低了声音,在青年的耳边幽幽吐出一句:“你是我老婆,沈老板。”

  沈时青的耳根要爆炸了。

  秦柏言是怎么在短短二十四小时内,解锁这么多称呼的......

  “宝贝”他都没脱敏呢,就“老婆”了。

  受不了受不了。

  他匆忙躲开男人,拿起那盒毛巾卷:“谁是......谁是了,别乱叫。”

  男人搂着他:“你说谁是。”

  “不知道。”青年抿着唇,拆开包装盒,“别...别搂,我要吃蛋糕了。”

  秦柏言当然不会听话:“搂着也能吃。”

  沈时青:“.......”

  他尝了一口毛巾卷,味道比想象重的还要惊艳。

  外层的蛋糕卷松软可口带着一点抹茶的清苦,搭配凉丝丝的奶油,恰好中和。

  “那就这么说了,我到时候让后山给我留一批,我在把钱转给你,”他努力让跑偏的话题回归正途。

  秦柏言:“不接受这种支付方式。”

  沈时青:“还要对公转账吗?”

  男人故作神秘的摇摇头,蓦地凑过脸,皓齿轻启,咬上青年软软的耳垂。

  沈时青吃痛,下意识往后闪:“嘶.......”

  这还是在楼下客厅呢!

  虽然厅里空无一人,但......不行不行。

  沈时青胡乱松下手中的塑料叉子,推开赖在自己身边的秦柏言。

  脖颈被高领覆盖着,但也还是被男人鼻间呼出的热气惹得一阵难挨:“秦柏言......你属狗的!”

  “你身上有股椰子香,很好闻。”男人没脸没皮的继续粘着他,“这两年我找了好久这种味道的沐浴露,怎么也找不到一样的味道。”

  不知为何,闻到这股味道,他便觉得安心。

  “你真的很坏,连沐浴露都藏着,不让我找到。”

  ......?

  冤枉啊。

  他......他什么时候藏这个了。

  他发誓自己就是在超市随意拿的一款便宜大碗的沐浴露。

  秦柏言仍贴着他的耳朵。

  沈时青咬着唇,伸手抵在两人之间:“不......不可以了,我......我还很疼。”

  早知道这样......昨晚自己就不应该......

  悔不当初啊。

  “想什么呢,沈老板。”男人低低笑起来,“只是想抱抱你。”

  沈时青:“你这样,我...我怎么吃蛋糕。”

  秦柏言:“我喂你吃。”

  男人说着,一手抱着青年,一手拿起叉子,挖下一块蛋糕,喂到青年的唇边。

  也不是多亲密的行为,但是沈时青还是红透了脸,犹犹豫豫的将蛋糕吃进嘴里。

  还没嚼两口呢,某人忽而幽幽开口。

  “对了,为什么沈老板的店里不做芒果味的甜品啊。”

  沈时青一愣,嘴里的奶油忽然就不香了。

  他慢吞吞的咽下蛋糕。

  “有......有的啊,夏天有。”

  秦柏言:“是嘛?”

  “可我怎么听说,沈老板一直都不做芒果味的甜品,说是对芒果过敏?”

  “哪里听的......谣传......”沈时青不敢看秦柏言的眼。说话也结巴起来。

  他这一说谎就结巴的毛病又犯了。

  “是因为我吗?”秦柏言像是没听见他的反驳般,继续道,“是因为我所以不做芒果味的甜品吗?”

  明知故问。

  沈时青还是没敢抬眼:“再问以后就做了,做一个只卖芒果千层,芒果切块的甜品店。”

  秦柏言将他抱的又紧了几分:“不问了。”

  窗外的月色明亮,空气里满是丹桂甜蜜的香气。

  也许,甜蜜的不止是丹桂。

  翌日。

  沈时青的体力恢复不少,刚好能约中介看店铺了。

  岚京的房价比起贺城,是另一种形式的瞠目结舌。

  但是是贵的让人瞠目。

  沈时青看了一上午,觉得也只有刚刚开发的阳普区的价格是能负担的。

  加上这是刚开发的新区,竞争力相对小一点。

  虽然竞争力小,但毕竟是刚开发的新区,人流量和其他区域也有着差距。

  周遭的消费人群定位和店铺的最终选址还是要斟酌考虑。

  沈时青想着也是不着急的,慢慢找慢慢定,后期还要装修,他给自己定的时间是在明年的夏天左右开张。

  离开阳普区,他便准备去公墓看看。

  好久没去看看爸妈,他特地折了不少纸钱,还带了一瓶汾酒和一盘瓜子。

  模糊的记忆里,爸妈都爱喝汾酒,还要配上一盘葵瓜子。

  太久没来,墓碑上积了一层薄灰。

  虽说公墓定期有人打扫,但总归没有这么周到,一些边边角角的地方估计不到。

  沈时青将深色墓碑清理的干干净净,手指轻拂过父母黑白的照片。

  好在父母生前有留下照片,还能让他有点念想。

  不至于年岁渐长而记不得他们的模样。

  墓碑上的刻字有些掉色,他想着下次带点颜料补补。

  “爸妈,好久没来看你们,你们别生气......”

  “我最近过的很好,开了店,还存了一点小钱,现在准备开第二家呢......”

  “还找到了一个人,争取以后能像你们那么恩爱。”

  青年对着冰冷的墓碑说了一肚子掏心窝的话,伴着秋风依依不舍的离开。

  心里还是不免有些空落落。

  他起身的同时,手机震了好几下。

  是秦柏言发来的信息。

  秦柏言:[在哪里呢,沈老板。]

  秦柏言:[店面看完了吗?]

  秦柏言:[我来接你。]

  秦柏言:[带你去个地方。]

  沈时青:[我在墓园呢。]

  沈时青:[给我爸妈扫墓。]

  秦柏言:[怎么不带着我。]

  沈时青:[暂时还不够资格噢,秦老板。]

  秦柏言:[什么时候才够呢?]

  沈时青:[候着吧。]

  秦柏言:[那我过来接你,我们去外面吃晚饭。]

  沈时青:[好。]

  他回复完消息,便将手机重新塞回外套口袋里,仰起脑袋往墓园的出口走。

  墓园很大,一竖竖一排排,满是墓碑,道上和后山上种了许多常青树。

  今天的天气不是很好,阴沉沉的,还蒙着一层薄雾。

  沈时青拢了拢身上的外套,走过长长的小道。

  耳边忽而传来一声久未出现在耳边的声音。

  宛如梦魇般的声音:“哥......我终于等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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