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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货小当家_第11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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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艺可是咱一辈子也吃不到的!每每你路过隆平居不是说,哪一日自己能进去吃一回就好了?老天有眼呢,这不给咱们送机会来了?“

秋子固只是淡淡的笑,不接话。

浮萍天生自然不见外,爷爷叫吃,当真就夹了一只卤虾放进嘴里,才挨上舌头就竖起拇指来,过后咽下去,大惊失色地对老鲁头道:“鲜掉眉毛了!”

老鲁头哈哈大笑:“可不能掉,掉了找不到婆家了!”

浮萍啐一口立刻走开:“爷爷今儿真个倚老卖老起来!”可转身之际,眼角余光情不自禁瞥了秋子固一下。

秋子固只让老鲁头:“各色都试试吧。”呆子果然以为人家眼里只有吃食呢!

老鲁头在心里笑,筷子便雨点儿似的下去,不一会儿,酒也干了,食盒里的四样路菜,也光了大半。

此了这时,老鲁头的话也愈发稠了:“秋师傅,才说到哪儿了?哦对,怎么带忒样大一只包裹?您跑那么远的地儿,隆平居还开不开门了?“

秋子固静了一下,然后方答:“家里有事,我回去一趟。“

并没提到隆平居一个字。

老鲁头一辈子水上来回,什么样人没见过?眼色是有的,却不知是因酒大了胆子恣意起来,还是因秋子固态度淡漠越发有了兴趣,这时不但没收口,反追问起来:

“秋师傅老家还有人?都在京里?平日好像也没听见有来往的。”

秋子固一时语塞,然后就听见浮萍的声音从船头飘了过来:“爷爷又喝多了,人家的事与你何干?打听人门户做什么?”

老鲁头冲秋子固挤了挤眼睛,以嘴形做出一块爆炭的意思来,然后连连应道:“怪我多事,怪我多事!”

秋子固再迟钝,也不得不应付几句:“不是,其实也没什么,不过,”脑中灵光一闪,忽然嘴巴就吐出一句话来:“不过听说有位高僧回京,多年前我蒙他指教过的,再回去,看看是否再有高见。”

老鲁头水路上见多识广的,也许知道那位高僧?秋子固心想,试探问问也好。

自己这一去本是没头没脑的,多方探听才是正理。

老鲁头果然听进高僧两个字,本有些醉意的眼睛里,微微闪出一丝光来:“高僧?什么样的高僧?”

秋子固大概将印象里十年前的模样说了,老鲁头陷入沉思,半天没有说话,一时间,只听得浮萍船头洗碗的声音,哗哗作响,周围的船影笙歌,都被清亮亮的水声挡了出去,此处好比另一个小天地,不受外界干扰的。

秋子固也不急躁,坐看山景,郁郁葱葱的山林间,云护烟笼似的,隐见山泉,翻银滚雪,扑腾而下。

看着看着,秋子固的心也跳得快了起来。

这时候山上已有稀疏人影,也不知她出城了没有?走到哪里了?在这里等上半日,会不会得菩萨垂怜,远远地看见她一眼?

只要一眼,他在心里默念,只要看见一眼,若还能看清是在笑着的,那就再好不过了!

也不知是不是听见了他心里的祷念,菩萨还真的显灵了!

浮萍洗净了碗正收炉子呢,忽然觉得船身一阵猛摇,抬头看时,程府的船,正伴着清丝竹音,大部队似的拥了过来。

远远就看见船队打头的那一只上,高悬两串程府的灯笼,满城里谁不认得这个字?瞬间河道都自觉清了出来,让其先行。

浮萍悄悄走到老鲁头身边:“爷爷,是程府的船呢!”

老鲁头正想到关键处,被她这么一拍,忽地一激灵叫出声来:“想起来了!”

秋子固吃了一吓,忙回头问:“当真?”心里自然是又惊又喜,手边同时一凉,原来是程府的船,荡起大片波浪,漾了过来。

秋子固这一回头,端端地错失了看见珍娘的机会,老鲁头对他开口时,便是程夫人的花舟与他擦身而过之际,他没看见珍娘,因双目转身老鲁头了,可珍娘却看见了他,因正站在这一面的,雕花窗下。

几乎是一眨眼的工夫,两船交错而过,就看见也不过一瞬,珍娘却立刻就认出来:是他,一定是他!

珍娘眼里的秋子固,侧面看着位老船工,因看不清全脸,便看不出表情,不过人是如常似的安安静静,身姿虽坐着,亦挺拔如松,干净清爽的青绢袍袜,从头到脚,还是保持得一尘不染。

正文 第239章都是套路

这样看来,跟平常相比,秋子固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不同。

也就是说,人是好好的,正常的,没得失心疯。

只看了这一眼,水推舟行,船娘几杆子下去,珍娘眼里就没了这个人。她也不强挣着回头,心里倒有些安定下来,无论如何,他平平安安的,那还有什么烦忧的呢?

第266节

至于说出门办事,对爷们家来说再正常不过,这一点珍娘并无抱怨。

再往深了说,那就是一个信字。

若不信他,那就不必再爱下去了。

珍娘不是情窦初开不识世事的小丫头,前世她爱过,后来被蒙了眼,这没什么,谁在世上混,遇不上几个渣男呢?

因此也长了见识开了眼力,从长远来看,倒也不算完全的坏事。除了学会识人,珍娘还学到另一个要点:那就是信任。

当然不是说要对渣男信任,那就是对自己的践踏了,信谁也不能信那群贱人是不是?不过若带着精炼出的眼力识人,认准良人之后,信任就是必须的了。

整日疑神疑鬼,还爱个屁啊?

珍娘最欣赏秋子固的一点就是,不论外头流言传到何种地步,他到她和程府的关系,是从来不问的。

那么自己对他,是不是也该抱有同样的心呢?

顺水行舟,走得飞快,等到珍娘终于有勇气回头看时,已是过了万重山,秋子固早已隐进舟海里,依稀只看得到一个小点,仿佛是他,又仿佛是珍娘心里的一纹烙印,虽小却沉,压得她胸口甸甸地,直向下坠去。

程夫人见珍娘在窗口站了许久,冲业妈妈使了个眼色,后者上去,十分关切地扶住了珍娘的臂弯:“姑娘怎么看着身子有些不适?看腰也弯了。是不是有些晕船?”

这倒是个送上门来的借口。

珍娘趁机靠在业妈妈身上,知道自己脸上的灰白一时半会是褪不掉的,便装得蹙起眉头来:“许是没走过这么长的水路,还真有些头晕目眩呢!”

业妈妈好心似的将她再扶回程夫人身边,重重按着她坐了下去,这才看出用心,才不管你难过不难过,反正老娘我不是来伺候你的,识相的就乖点!

珍娘坐是坐了,可面子是一点不给的,整个人软了下去,臂弯摊开在桌上,头埋了进去:“哎呀真晕,哎呀现在是不是走得快了?不好想吐!”

程夫人惊得向后连让,看看桌上新新的蜀绣帷幔,来不及地叫人:“都是死人哪一个个的!还不快来扶珍姐儿下去?”

要吐死开些吐!

珍娘心里直想笑,反正是个病人了,正乐得一丝力气不出,靠在丫鬟婆子们身上,被带出了中舱,带到前头,坐上了船舷。

业妈妈的脸不知有多么难看,珍娘看了一眼,突然觉得自家锅底该换了,换上业妈妈才好呢!

“要吐就吐进河里!”业妈妈离了程夫人,索性连样子与不必摆了,冷冷丢下一句,转而吩咐丫鬟:“看着她点!掉下去又或是吐在船上,都是你们的事!”

丫鬟们心里恨得要命,也不得不面上恭敬地应了。

待业妈妈走后,珍娘来了精神,一直垂下不起的头也抬了,看过锅底笑话的脸色也略好转些了,也有力气开开玩笑了:“姐姐们都坐,”她指指身边:“我好着呢,里头太闷,又熏过香死人,这才想出来的。”

边说,边从袖子里掏出几个小纸包,打开来就闻见香了,有自家煮的笋豆,还有玫瑰酱裹的苏梅,并几小块木樨莲子糕。

丫鬟哪个不爱这些小食?一个个闻见味儿就笑了,又见珍娘将手送到眼前,少不得就接了。

俗话说,吃人的嘴短,果不其然。不过嚼几个豆子的时间,不知不觉的丫鬟们就将程家的老底儿都兜了。

也是程夫人做得太绝,本来跟她的芙蓉丁香,都因心里揣了小九九,一个被打发做了粗使,另一个丁香,前几天夫人心气不顺时,则直接外头配了小子,再不进内院来了。

这几个都是新上来的,虽是从京里带来的,却从不曾在夫人面前当过差,知道什么轻重?本就需业妈妈提点的,无奈此时老虎不在,猴子们就趁机放松了。

珍娘打听的几件事,分分钟就搞定到手了。

老爷以前对夫人怎么样?

一个字好,二个字很好。家里也养着姨娘,不过老爷没动真心,不过收着放着,一来免外头人乱传,二来给夫人造个牌坊,出个贤良的名声。

恕不知,正因此也给夫人套上了枷锁。

如今老爷要再娶人,夫人也说不得了。

程老爷要娶谁?珍娘心里有数之极。

丫鬟们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扫来扫去,再是个木瓜也该知道了。

夫人最近心情不好,珍娘是知道的,那么老爷呢?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丫鬟群里简直炸了锅,一个个七嘴八舌的抢着就开了口:

“哎呀说不得,夫人听见了要打!”

“就是就是,也就是在外头,若还在家里,提到老爷这两个字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夫人不是不在?说说怕什么?我又不会外传!”珍娘满面笑容,向说话的二个递上几粒细梅:“说说!”

丫鬟们是不能被鼓动的,本就一肚子闲话要说,憋了几句简直涨得成鼓,哪里还经得起珍娘如此这般怂恿?

于是嘴里包着梅子,话就如身边的流水,延绵不断地流淌了出来。

老爷是没见过几回的,不过在园子里来回时,碰上几回面,也不敢细看,细看了夫人要打,只隐约看得出,老爷也有心事,不过面上还好,依旧风平浪静。

只是从不到夫人院里来了,外书房也不要丫鬟伺候,本来夫人是放了两个在他身边的,也一并赶回了夫人身边。

正文 第240章陶仙

这是一种姿态,做给夫人看,也做给可能会知晓的珍娘看,也是表决心,看吧我不是花心,什么女人都要的。

夫人看见了只作没看见,丫鬟回来正好自己用。

珍娘知道了也作跟自己没关系,除了点头看不出异样。

家里的事差不多就是这样,珍娘听得很多,不过去伪存真,从冗杂的废话里淘出真金来,也不过就是这几句罢了。

于是再问到夫人的娘家。

这回丫鬟们的话就更详细了。

第267节

夫人娘家本姓秦,姑娘不知道么?道州有个出了名的陶仙,就出在秦家么?

珍娘眼睛瞪得老大,一派纯真无邪,没听过啊?

她是真的没听过。

丫鬟们的话继续了下去。

所谓陶仙,也就是极精陶艺手工,秦家历代商贾,也为皇宫进贡陶具,直到夫人父亲这一辈方与仕途有了关系,父亲中了进士,外乡做了几年太守,回京稳了下来,京官做到死。

于是几十年下来,也算在京里有些根基,不过是薄了些,钱却是有的,因家里多少年积下来的厚本。

夫人是长女,自小耳濡目染,从钱罐子里进到贵族身份里,两样都沾边,却两样都不精,开始也是吃过苦头的,被人嘲笑事小,坏了初来乍到的父亲的名声,事大。

因此养出心机也养出了眼力,与程家的亲事虽是父母代寻上的,可稳固婚姻牢牢抓住几十年,却靠得是自己的本事。

她能看得出男人要得是什么样的女人,并将自己包装得好好的,一如对方所期。

程廉按说不会看不出她的心机,不过这心机到底是要智力,聪明人就喜欢聪明人,水平相当才有乐趣不是么?

因此也就顺水推舟地宠了她十几年。

不想这回遇见了对手。

丫鬟们说着说着,话题还是免不了绕到了珍娘身上,一个说着,另一个觉得了不对,忙暗中捅了她一把,又看看珍娘脸色。

珍娘倒反若无其事,嘴里嚼着梅片,哼着什么动次打次,丫鬟们不曾听过的节奏,丫鬟们一个个都有些呆呆的,心里耳中焕然一新,正要问是什么小调,珍娘却先开口了。

“老爷这几日忙不忙?”

于是话题又绕到了别处,安全的地方。

说是安全,是对珍娘而言,可对程廉来说,就不一定了。

这问题珍娘也不是随便问问的。

不过丫鬟们哪里知道?

于是又是好一通鸡鸭乱讲,好在珍娘耳尖眼利,总能从乱七八糟中,寻得真相。

老爷最近是忙的,不到夫人院里来,一半是两人赌气,另一半,也是公事拖延。最近外书房里客人不断,听长随和书童们说,最近驿站里常有书信相逼,老爷也头疼得很呢!

珍娘心里一动:“上回说捐资疏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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