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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货小当家_第11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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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白得吓人。

“他没说,不过总是要事,不然京里离此地几百地里,好好的回去做什么?又无亲无故的。”苏儿突然想到什么,猛得盯住了珍娘:“是不是你们吵架了,你说了什么引得秋师傅要走?!”

珍娘想笑,可嘴角此时有千斤重似的,牵也牵不起来:“我有半个月不曾见他了,你说会吵什么么?”

最后一面还是在这里,同样的地方,隔着碧生生的纱影,他握了自己的手:“身上怕是热度消了吧?疹子都看不出来了,想必明儿就该好了。”

自己是好起来了,可他人呢?

珍娘终于绷不住了,泪水生生从腮边滑落,冷冰冰地打在茶钟里,又溅起滴在胸口的竹布襟上:“怎么说走就走,连句话也不丢?”

苏儿本来看见珍娘心里就酸溜溜的,可这会子,却有些同情她了。

“想是有要事,虽没了父母,亲戚还是该有的,许是族里长辈叫他回去,也不好违背的。”

珍娘抽出袖子里的棉巾,轻轻拭尽了泪,勉强笑道:“叫姑娘见笑了,想必姑娘说得在理。只是。。。”

正文 第232章为什么?!

只是为什么不告诉自己呢?

好比童年时的恶梦成真,到了真正出游的日子,天降暴雨,一切都成了泡影,坐在教室里,望着窗外天地间灰成一片,心里难过得要命,却又碍于讲台上的老师,不得不装作镇定。

珍娘看着苏儿,脸上有笑,眼中却湿成灰蒙蒙的一片。

苏儿本是伶俐之人,又因出疹子一事看出珍娘为人,再者秋子固如今也不在了,她倒跟珍娘生出些同病同愁的意思来:“秋师傅走得急,我跟哥哥也是昨晚才听他说,也许来不及告诉姑娘,姑娘别伤心,其实,其实秋师傅心里还是有姑娘的。”

珍娘有些感动。

难得文二小姐这样体贴,自己若无回应也太不知趣些,再说,心里也实在想知道,何以见得他有自己?

“这话怎么说?”

“早起秋师傅出门时,我在楼上看见他了,他在院外游廊里没看见我,因他整个人是对着湛景楼方向的,一直看着,眼睛移也不曾移开一下,直站了近半个时辰,后来人多起来,来来往往的,他才匆匆走了。”

珍娘立刻用手捂住了脸。

干净清爽的布巾,好像那个人的手,温柔而细心,将泪水吸干了,又软软地贴在脸上,安慰着她的心。

你为什么走?为什么一句话也不留下就走?!

苏儿沉默地看着珍娘,此时对她只有同情了。

毕竟自己没得到秋子固,她齐珍娘呢?看看要成了的事,也黄了。

文亦童估算着,自己妹妹差不多也该将事情说完了,便掐准了点上来,果然在外头就听不到屋里有声音,静悄悄的好像没人似的。

“做什么呢?”文亦童算准珍娘必在屋里,便有意加重脚步,笑着打起珠帘:“天快大亮了,是不是收拾一下该出门了?”

珍娘背向坐着,听见他的声音便站了起来:“我该回去了,多谢文二小姐提点,多谢文大掌柜款待。”

文亦童忙拦住她:“怎么就走?外头车马我都预备下了,反正你也要出城,不如一起走,大家也有个照应不是?”

珍娘勉强一笑,文亦童这才看出她眼底的伤痛,由不得脸上的笑也僵了。

“我不去了,你们替我多拜拜,上覆菩萨陪个不是吧!”

说着便走,文亦童却比她更快,修长的手臂向外和伸,拦住了她:“心里不快,出去散散许就好了呢?独自在家里,只会愈闷愈坏。”

珍娘垂首不语,明显感觉得出,手臂上的力量,是用上了真正的男人力气,压得沉甸甸的。

可她还是不想去。

“谁说我会闷坏?”珍娘强挤出个笑容来:“忙了几天,大家都出去了,我正好躲个清净。”说着又要抬脚。

让她意外的是,这一回,文亦童却松了手。

“哦,”文亦童摇着牙扇:“看起来齐掌柜的也不过普通女子,为个男人,便如此要死不活的起来。”

珍娘眸光蓦地一深,本已走到门口了,这时却猛得回头,黛眉一紧,冰冷双眸中骤然迸出绝对的寒意:“文掌柜的,这话什么意思?”

第260节

文亦童将扇子摇得呼啦啦腾起一阵风来:“齐掌柜这么冰雪聪明,难道听不出来?秋师傅不过临时有事出趟远门,大老爷们这不是常事?别说姑娘现在还跟他没什么,就真有了什么,一大家子难道走个爷们就没人料理了?这要传了出去,真要笑掉满淞州人的大牙了!”

明知他是有意在激自己,可珍娘还是瞬间就怒了!

“文掌柜的说得好!不就是出城进香么?走一趟也累不死!再说我家里那几个,尤其是妞儿也正盼着呢!一起走吧!”

文亦童大喜,手里的扇子顿时停在了半空中:“说定了?我家车马就在后门,等你们来了就走!”

珍娘冷冷哼了一声:“你们先走,我们追得上。”

文亦童碰个软钉子,可到底心里还是遂了意,也不在乎这点子小失败了。

珍娘出门后,站在窗下又添了一句:“秋师傅出走可不是常事,笑不笑掉大牙,也看人嘴皮子怎么动了。”

文亦童怔住,外头楼梯上随即响起衣裳綷粲声音,芳踪杳杳,珍娘已经走远了。

文苏儿在后冷笑:“哥,你这点心思可全落在齐姑娘眼里的。她刚才的意思,无非是说,就算她肯去,也不是受你激的,明知你激她,她不在乎罢了。”

文亦童回头看了她一眼,哭笑不得:“怎么你倒帮她说起话来了?”

苏儿摇头:“我没帮她,不过以前看不清,现在也不知怎么的,好像身在局外,什么事都看明白了。”

以前她只知追着秋子固跑,如今那个人不在,文苏儿反认清了形势,也就是她自己说的,自己不在这个迷局里,那就什么也不糊涂了。

再说,那个爱挑唆歪派生事的兰麝也不在她身边了,想起她的为人,文苏儿愈发觉得自己以前好像上了当似的。

文亦童深深地看了自己妹妹一眼:“以前你可不会这么说话,你看明白什么了?”

苏儿脸上若有所思:“出疹子这半个月我在碧纱橱里,什么都看明白了。秋师傅喜欢的是齐姑娘,齐姑娘呢,心里也有秋师傅。不过自打齐姑娘回家去,秋师傅就一直不开心,闷闷不乐,有一回我听见闵大劝他,让他想清楚了才好。”说着,回视文亦童:“哥,是不是你跟闽大说了什么?”

文亦童脸向下一沉:“你这是什么话?”

苏儿摇头道:“我知道你也喜欢齐姑娘,可她不喜欢你。哥哥自小到大都是人尖,没在女人阵里输过仗的。。。”

文亦童冷冷打断她的话:“所以呢?你以为我有意支开了秋师傅,好让他二人不成?你也太小看你哥!走是姓秋的自己要走,若不是那日他跟我说,我根本不知道他要回京!”

苏儿逼视着他:“可秋师傅不会无缘无故就离开!”

正文 第233章多年未见

文亦童终于忍无可忍:“那你等他回来再问他好了!究竟是不是我赶他走的!”

说罢拂袖而去。

文苏儿咬了下嘴唇,眼里再次浮出泪来。

等他回来?

秋师傅这一去,那一日才是归期?

文亦童心里惊异于妹妹的敏锐,知道自己不过跟她玩了一场文字游戏,在心底,他明明白白地知道,秋子固的离开,确实是自己一手造成。

若不是通过闵大之口,令他对自己的感情产生了怀疑,秋子固又怎会说走就走?

福平婶看见珍娘回来,气色仿佛不太好,心里有些不安,想着别是文掌柜的冒酸水,看她去寻秋师傅,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吧?

于是上来赶着问:“珍丫头,大家伙儿都收拾整齐了,什么时候走?”边说,边试探看珍娘的脸色。

珍娘细声细气地道:“才进来,我看见后门处车也都来了,就走吧。”说着向里院去:“我也取包裹去。”

她走得匆忙,怕再迟一步,眼泪就要不听使唤地掉下来了。

福平婶一眼看出不对劲,再要追问,脚下一紧,低头看时,却是妞儿拉住了自己:“娘,你怎么不知好歹,珍姐姐心里正难过着呢,你非跟她说话!”

福平婶心里一惊:“你怎么知道她难过?”

妞儿声音小小地道:“才珍姐姐出去,我跟她去了文家后门,见有个货郎买糖,就站着看了一会儿,听见里头小厮们在说,秋师傅回老家了呢!”

“什么?!”福平婶整个人都不好了,正要问时,梁师傅走出来了:“掌柜的吩咐了,大家先上车去,她马上就来。”

福平婶如见救星,拉住对方到树影下,几乎带了哭腔:“梁师傅,你知不知道。。。”后面的几个字好比火炭,只在她舌尖上滚着,吐不出来。

梁师傅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我知道了。”

福平婶跺脚:“怎么人人都知道,偏将个珍丫头蒙在鼓里?!”

梁师傅不说话,想起昨晚,两个旧日故知,多年后终于见面时的情形来。

月光不太好,还有一层薄薄的稀雾,朦胧之间,梁师傅依约来到地方,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似的。

一阵风吹将过来,碧桃花片簌簌的飘下,落满地上。

七月的天,却让梁师傅不禁打了一个寒噤,方觉身上冷了。散云一片,又遮住了碧月,更见得阴索索了。

“你来了?”秋子固的声音朗朗而出,方将森森然的阴气挡了些去,却也看不清他人在何处。

梁师傅袖中的手不由自主的攥起。薄唇紧紧的抿着:“嗯,来了。人在暗处不开口,你走出来说话吧。”

话音未落,梁师傅就听见右前方碧桃树后,疏疏朗朗,飘逸淡然地走出一个人来:碧衣翩然,宛若松竹,袍子是松松挂在身上的,却因裁剪得极为合体,不让见者觉得拖沓而不修边幅,反有一种闲云野鹤,散淡自如的感觉。

长眉深眸,高鼻薄唇,玉色的脸庞干净到剔透的地步,衣服褶里除了风,一点儿尘土不染的。

除了秋子固,还能是谁?

“多年未见,梁师傅还是这般锐利敏捷,当年在徐府我就说,世间的事,瞒得过别人,再瞒不过梁师傅的。”

梁师傅脸上似笑非笑:“这话别人说得,偏秋师傅说不得,瞒得过谁,也瞒不过您啊!”

这就有些针锋相对的意思了。

第261节

好在都是故人,彼此了解甚深,若在外人,这些话只怕听着要起矛盾,可在他俩,却如吃饭喝茶,是每日常事。

不过这常事,中间也隔了近十年了。

“当年秋师傅说走就走,怎么也不给我留下信儿?”

梁师傅的话,让秋子固有些发笑:“给你留信又如何?当年您在徐府正做得得意,我留了信难不成让你追随我而去?只怕您又舍不得那份美差。”

月影下,梁师傅唇边的笑纹绷得紧紧的。

“我是秋师傅您介绍来的,若不为您,我怎么会放下做了几十年的老东家,挤进徐府里去?当年为了这个,我在京里勤行落下多少诟病您知道么?!”

一向冷静的梁师傅,失去了往日的坦然,变得激烈起来,眼里闪出仇恨的光芒,拳头攥得铁紧,恨恨地看着眼前那个男人。

他,却又不是他,比记忆中瘦了许多,下巴更尖了些,也没记忆里那样冷酷无情,看着自己的眼神里,是如水的淡然,隐约间,竟还有些怜悯。

就是这怜悯,再次将梁师傅激燃。

“当年你如何应我?谁知我入府三天不到,就改了主意,害得我,我。。。”梁师傅一个年近半百之人,花白了头发的爷们,说到这里竟哽咽得续不下去。

秋子固在心里长叹一声。

当年秋子固三个字,几乎震住了京里每一处食肆饭庄,能成为他的弟子,便如镀金,身份地位都上几个台阶,出师之后几家争抢,不必经灶上检验,便可直接定契约落银钱。

梁师傅与娘子多年未曾有子,后经人提点好不容易求来一服仙药,也不知弄些什么做出来的,花了重本,几乎连早预备下的棺材本也一并贴上,方才到手。

吃下去却真的有效,很快娘子结胎并安安稳稳诞下一子,生得雪团玉琢一般,夫妇俩捧在手心里长大,成人后,却不想入勤行想做大厨。

梁师傅也觉得如此甚好,勤行伺候人,大厨也是伺候人,后者却比前者高一级,再一个,也不必整日躬身陪笑。

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当年京里,有个姓秋的大厨,实在风光,引得众人追随不已,无论有资质无资质的,都想混进这一行来,也蹭些风光。

梁师傅到底有些人脉,不必走弯路就找到了秋子固一位徒弟,正跟他在一个东主手下,也是京里数一数二的饭庄。

那人替他美言几句,秋子固总算点头,同意先看人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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