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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货小当家_第7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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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娘摇头:“这算什么?二爷爷于我有再造之恩,若不是当初那五十两银子,我珍娘哪有今日?就全用在二爷爷身上也是应当的!”

这一天钧哥在外陪着福平,应付上门探丧吊问,慰其节哀的庄上邻人,珍娘则陪着福平婶在后做针线,又顾着灶上茶水饭食,直忙到天黑,然后又值了一夜的灵,次日早起,福平婶再不肯留下姐弟两了。

“熬了一个黑天白日的,赶紧给我回去好好歇息,”福平婶拿出长辈的架势:“明日大殓,你们再来,不然我必不依,二爷爷若知,也不依的!”

珍娘无奈,也确实觉得精神有些支持不住,有些头重脚轻似的,于是告辞福平一家,挽着钧哥轻一脚重一脚地,回到了茶楼。

洗过手脸后躺下,珍娘这才觉得身上不太好了,一阵阵发寒发热,想起来倒杯水喝,左右挣挫着只是起不来,头沉得好像有几千斤重,虽是初夏,慢慢却打起寒战来。

珍娘心里明白,这是连日劳累,用心用力,身体支持不住做出的自然反应,应该是发烧了。

别的不管,先蒙着被子睡上一觉,也许发发汗,到早上就好了。

钧哥一觉睡到天明,看看窗户纸外已是一片大白,心里反奇怪起来,怎么那个勤劳的姐姐,今日没叫自己起床?

本来昨晚回来时说好,今天还去福平家帮忙的。

“姐!”钧哥揉着眼睛走到院里,向外叫了一声,他以为珍娘定会从厨房里出来,先是抱怨自己起得迟了,然后便会笑着向自己招手:“饭得了,来吃吧!”

不料没人回应,从厢房的门走出去,钧哥惊讶地发现,厨房里空无一人,灶头也是冷的。

这下他真的慌了!

重新回到厢房这边,钧哥这才发现,珍娘的屋子门户紧闭。

“姐!”钧哥扑上去推门,不料门没锁,他扑了个空处,连人跌进屋里,硬生生摔了个嘴啃泥,然后抬头才发现,珍娘蒙头睡在床上,气息全无。

正文 第153章病倒

“姐!”钧哥眼泪都下来了,魂飞魄散,脚上连站起来的劲都没了,连滚带爬地扑到珍娘床前。

好在,手才沾上珍娘的脸,立刻就觉得了温度的不同。

不是冰凉,却是滚烫。

钧哥立刻拉出珍娘的手心,一样还是滚烫。

烧得火炭一样。

钧哥竭力镇定自己,知道珍娘这是病了,可病了该怎么办?

对了先找大夫!

不过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上哪儿寻郎中去?

好在钧哥还算机灵,立刻冲出茶楼站在门前,等了一会就见有辆回城的车驶过,二话不说张手冲到了车前:“救命!救命!“

第176节

车夫被这突如其来的外物吓了一跳,来不及拎住缰绳,嘴里就骂:“你找死啊!大清早的寻不痛快?!“

钧哥此时顾不得其他,上前抱住了马腿,双腿扑通跪下,磕头不止:“求爷救救命,求爷救救命!”

车夫不耐烦地扬起马鞭:“滚开!我赶着进城送货了,你可知这是哪家的东西?误了你可赔不起!”

钧哥此时哪管那许多?只管磕头,又说求带信去城里,请最好的郎中来,边说,边从怀里掏出二两银子来。

车夫一见白花花的银子,眼都直了,手里的马鞭就此放下,跳下车来一把将银子掳到自己手里,笑眯眯地道:“请郎中是不是?要最好的是不是?包在爷身上!”

钧哥眼睁睁看马车去了,扬起的灰迷住了他的眼,刺得他直流眼泪。

车夫进城后,先将车停在了隆平居的后门时,边叫人出来卸货,边说说笑笑。

“你们猜怎么着?今儿进城路上,我可遇见个笑话!”

原来这车是文家下乡里,收新麦的车。

伙计们边忙着向下抬包裹,边随口问着:“什么笑话?说出来大家乐呵乐呵?”

车夫便将茶楼齐家请郎中的事说了,又发狠道:“该!怎么凭人情赢了咱家的?现在也算得个报应!我白得这二两银子,也算出口恶气!谁有那闲工夫替他请大夫去?让他等着吧!”

边说,边放声大笑。

没想到的是,笑声才出口,就被人从背后一掌,打落了下去。

“谁许你在这里胡乱吵闹?!”

车夫回头一看,忙躬身低头:“二小姐!”

原来是文苏儿。

她早起偷偷溜出后院,不敢直接到前头找哥哥,怕又被说上一通有的没的,想想心里又放不下秋子固,索性到后门处来等着,知道秋子固每日总要在这里验货,哥哥却很少到后门来。

呵斥过车夫之后,文苏儿背过身去,心里却欣喜不已。

好个贱人,果然有天收!

这下完了吧?

看你还怎么蹦跶!

就不替你请大夫去!

“还傻站着干什么?不干活没饭吃!”苏儿推那车夫:“还不帮着卸货?”

车夫回过味来,立刻点头,跟着伙计们进去了。

看看离了文苏儿,嘴里又开始唠叨:“看吧,二小姐也不让我去呢,可不是就该如此?叫她姓齐的病去,病得不起才好呢!”

正说得带劲,然后脖子处一紧,车夫顿时觉得出不得也入不得气,整个人呛住了,却也咳嗽不得,身子不知怎么的向上高高耸起。

“你才说得什么话?谁病了?”秋子固冷冷站在他身后,一只手捏住脖颈提着他双脚离了地,一只手看似清闲地落在身侧,却是捏着拳头的。

眼见车夫被鸭子似的提着脖子拎了起来,伙计们都傻眼了。

看不出来啊!

秋师傅还有这一手拿人的好功夫哪!

“我问你,谁病了?”秋子固再将问题重复一遍,却忘了以车夫现在的状态,是不可能说得出话的。

文苏儿眼尖,立刻看见门里那个一裘白衣,干净洁爽的高挑身影,不是秋子固又是谁?

“秋师傅!”她雀跃着上前,自觉娇憨又美丽。

今天又换了一套新的,颜色也鲜艳,因兰麝跟她说过,大家闺秀女孩就该穿得艳些风光些:“你想啊,有些人想穿,还没那个本钱呢!”

这话说得苏儿心里灌了蜜似的,立马二话不说,又掏钱在她那里定下了几套艳色衫裙。

今日所穿便是刚刚到手的,朱红底子五彩凤凰团花刺绣配彩绣阁鬓立领衫子,浅黄橘红二色凤尾裙,打扮跟要去人家喝喜酒似的。

秋子固身边漂来一团红云,空气里都是苏儿身上浓郁的玫瑰香气,这也是她从兰麝处得到的要领,女孩家家的,身上就该熏得喷香,且得是玫瑰,这是最能代表女人的花呢!

殊不知天下女人千千万,光玫瑰一味怎能代表?

至于男人的喜好,那就更是各有不同,想要讨好?至少先要弄清对方心里的想法吧?

秋子固闻见浓烈的香气,情不自禁松了手,眉峰蹙起,向旁连连避让。

车夫死鸭子似的倒下,这才接上气。

“齐,姓齐的那个,茶楼,茶楼的女掌柜,是,是她病了。”车夫上气不接下气地回话,手抚着脖子,心想秋师傅手上力气不是开玩笑的,可疼死爹了!

秋子固脚下一顿,整个人冻住了似的不动。

“秋师傅看吧,这就是人坏有天收吧?”文苏儿有意要逗他说话,笑得花儿般娇媚,口中细声细语:“她跟您做对,还能有什么好下场哎哎,秋师傅你去哪儿我话还没说完哪!”

秋子固对她的话闻所未闻,简直好像身边没她这个人似的,忽然间箭步如飞向外冲去,几个伙计在门口卸货挡了他的路,被他一掌推出去老远,手上的货也落了地,七零八落地散得满地都是。

再看,秋子固,人身高腿长地,早走得影也不见了。

文亦童正在前头招呼早起来喝茶的熟客,忽然听得后头隐约有些吵闹,便走出来看。不料才走到厨房处,就看见文苏儿,垂头丧气地从后门方向过来。

“你怎么又跑到后头来了?”文亦童沉下脸来:“跟你的丫鬟婆子呢?怎么这会儿一个也不见?!”

正文 第154章别的我不管,救人要紧

文苏儿一脸气不忿:“哥你说说看,别人的家他操得什么闲心?现在的人在身边看不见,忙得只是不相干的人!”

第177节

文亦童一听就知这话说得是谁,线条精致曳丽斜飞的凤目斜斜瞥了她一眼,正待要说什么,苹儿慌张地跑了过来:“哪里寻不着小姐,怎么到这儿来了?”

文亦童板着脸狠狠将这丫鬟训斥了一番:“。。。亏得还有脸说是大家出身!小姐不见了也不知道?还不扶小姐回去?”

苹儿大气不敢出,忙不迭地上来搀扶文苏儿,反被没好气地推到一边:“走开!本小姐腿还能动,不用你扶!”

文亦童逼视着文苏儿,后者极无奈何,慢吞吞地挨到前头去了。

文亦童待到她走得看不见,方才招手,叫过一个伙计来:“刚才怎么回事?”

伙计不敢瞒,将车夫如何带了信来,二小姐又如何听之取笑,秋子固如何出现,又如此迅速离开,二小姐又如何为之不快。。。

文亦童的脸色越听越白,抿紧似刀锋般凛冽,最后不待伙计说完,便匆匆拂袖而去。可刚刚走到后门口,脚步却又硬生生地顿在了门槛内。

伙计们大气不敢出,怔怔地看着他的背影。

半晌,文亦童缓缓转过身来,清俊的娃娃脸上,冰冷如霜,完全看不出他心里到底现在是怎么想的。

伙计们冻住,瞬间又都低了头,谁也不敢接他的眼神。

“怎么不干活么?”文亦童的声音仿佛从九天云外传来,飘忽不定:“都不用干活了么?!”

伙计们却都听得出,其最后一句话里的暴戾之气,忙忙就散了,该干吗干吗,肩挑手抬,不敢懈怠。

别看文掌柜的长着一张和善宽厚的娃娃脸,可整个隆平居没有一个下人敢当他是个娃娃。

真叫他动了气,那是没人挡得住的暴烈脾气。

这一点外人不知,可隆平居的伙计们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

也因此,文亦童少年时便震得住家业,撑得起场子,伙计们敬他,可也怕他。

文亦童重重踱着步子,一步步走回了前厅,伙计们在他经过自己身边时,无不察觉到其身上散发出的怒气,于是个个都缩起身体,恨不能有个地洞可避。

文亦童不知自己是如迈进大厅的,这一瞬间他只觉得奇怪,为什么心里想的和做出来的,可以如此不一致?

明明自己也想如秋子固般,丢下一切跑去请郎中,然后出城,然后。。。

文亦童十分清楚,秋子固一定是走这个流程去了,一定,一定的。

自一场因珍娘的信引起的风波之后,文亦童就看清了对方的心事,一如看清自己的心般。

可明知如此,文亦童还是不得不让秋子固占个先机。

为什么?

因为他不如秋子固能放得下。

放得下手里的一切,只为一个人。

他做不到。

隆平居是文家祖辈的心血,文亦童早已习惯了将家业放在最高位置。

任何人和事,都不能伤害到这一基准。

眼下厅里后楼雅间中,人来人往挤挤壤壤,正是生意旺时,厨房里没了秋子固已是出了大事,自己再走。。。

文亦童想到这里,生生打了个寒战,后脊梁上滋出一层冷汗。

“哟,文大掌柜的!”

宫家大爷正与三五个相好坐在后楼雅间上喝茶吃点心,远远从窗户看见文亦童的身影,高声叫道:“文爷!来来!”

文亦童勉强抬头,冲他笑了一笑:“我当是谁?大清早的中气这样足,原来是宫大爷!这就来了,等着我!”

抬脚上楼梯时,文亦童只觉得腿上灌了铅似的沉,可最后,到底还是撑着上到了二楼。

雅间里,微酸微甜的面粉气息让文亦童觉得恶心,几张嘻皮咧嘴出了油汗的脸,更让他浑身不自在。

想到那个人此时不知怎样的病倒在床上,自己却还要跟这几个纨绔周旋说笑,文亦童觉得乏力,晕眩,无法张口。

与此同时,秋子固早已策马扬鞭,赶到了城里最好的医馆,二话不说将坐在柜台里的鲍太医拉了出来。

鲍太医是这医馆的东主,也是城里最好的医家了。

“哎哟这谁啊!青天白日的打劫啊!”鲍太医差点被吓掉了魂,怎么前一刻自己还好好地坐在柜台后的太师椅上,下一刻就被跌跌撞撞地扯出门去了?

救命两个字已经横梗在他嗓子眼里,好在看清是一张熟悉的脸,身影也是熟悉的高大俊朗,不用细看也知是谁了。

“我当是个贼,怎么,”鲍太医是个爱开玩笑的性子:“秋师傅这么急?赶着让我替你接生哪?”

秋子固的脸冷得像一块坚冰,不理会鲍太医的笑话,连推带拉将他拖到马上:“会骑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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