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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是，如果能够从四维空间往三维跨越了，那么也就用不着搞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所以……从报告上看，它只是一个超级能源……管钱袋子的就会考虑，到底有没有必要了。你也知道，现在我们刚光复室女座超星系群，艾拉星，还有寒霜星，红叶星，蓝叶星，匕首星……这些仆从星系都处于百废待兴的阶段……就算我们是把这些星球当成资源行星来对待，但为了维持统治，基础的前期投入也是必须要的。”
这两人，他都认识。
就在霍尔沉默时，房门突然被叩响，紧接着，机器战士出现在了门口。
而这其中，最有名的建筑，就莫过于最开始便修建的广寒大酒店了。
牛主任愣了一下，随即眼睛瞬间瞪大了：“是我理解的曲率引擎吗？”
“那你那副表情？”
“怎么净？”
“没什么意思，既然人家一直哭着喊着要见你，那就让他见一见，只是提醒你一下，别把人家打击惨了——这两人还有用呢。”
“当然，就算没有绝对真空，相对真空也可以尝试一下。”叶铭说着重新望向曹新教授，笑道：“太阳系不干净，我们就找个相对干净的星系去试一试。”
叶铭也回望着他。
叶铭沉默着，眼中升起一股奇异的光芒，随后缓缓点头。
霍尔转身，只见一位人类女性率先走出，紧接着……便是他曾经从丽安娜的视频中见过一面的人类男性。
它的整个占地面积将近十五平方公里，常住人口高达十二万。
“我知道。”
“这个词，我们也有。”
不然的话，怎么能够在科技上如此领先帝国？
但……所谓闻名不如见面。
“准确地说，我可以替你解惑，但我不保证你的诉求会被彻底满足。”
……
“我不需要你提醒。”叶铭缓缓靠在椅子背上，同时翘起了二郎腿，视线停留在霍尔的脸上。
“用不着我去撒泼打滚了吧？”
叶铭加入的课题组，行动向来很快，第三天，他便整理出了一份经费材料递了上去。
听到叶铭说完，牛主任深深地吸了口气，盯着叶铭沉声道：“如果真是这样……那……”
这些常住人口主要是太空工厂、太空港以及氦三采集工厂的员工和家属，外加各个科研机构的人员和教育机构的师生以及各种配套商业和服务人员等等。
……
譬如，他认为人类是一个高度军事化的帝国，不然怎么能解释会爆发出如此强大的战争潜力？然后人类的母星，也必然是一颗高度发达的、甚至不输于摩比斯星球的超级科技行星……
“是的。”
叶铭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已经明白。
“上头的意思是什么？”
“相信我，老牛，歼星舰也得靠它。”叶铭从办公桌后转出来，给牛主任接了杯水后呵呵笑道：“嗯……你要这样想，这是一个实验装置，但同时也是一个可重复利用的流水线工厂。”
“不一样。”叶铭缓缓摇头：“我们的科学，是创新。而你们的科学……”
说着叶铭嘴角浮起一抹笑意：“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你们的科学，是考古。”
第810章以有道伐无道
霍尔静静地看着叶铭，呼吸开始经历着漫长的调整，从一开始的急促到慢慢地平缓。
他必须承认……从某种意义上，叶铭所说的是正确的。
因为智脑的存在，因为乐土的存在，使得万年以来，帝国的理论并没有实质上的进步——在无数人的眼中，乐土已经是科学的终点，一个文明所能够抵达的极限。
再天才的想象都逃不过乐土的解释。
乐土无所不知。
直到……人类出现。
沉默着，霍尔闭上眼睛，随后又睁开。
叶铭说着拉开窗帘，蔚蓝色的地球便映入眼帘。
何沫：“……”
“打败我们的是什么？”
何沫抿嘴一笑：“看来最近的修仙小说没白看。”
“一是我们头顶浩瀚灿烂的星空，一是我们心中崇高的道德法则。”
“智脑和艾塔的区别在于，艾塔是由人类智慧创造的，她不是神，她没有绝对的正确，她也不会给出万能的指导。”
……
“最起码，我们不会把你们变成奴隶。”
听到叶铭嘴里冒出自由和正义，霍尔突然怔了一下，嘴角也浮起了笑：“我没有想到，居然能够在人类这样高级的文明代表的嘴里还能听到这种古典文明常用的道德词汇。”
“咦？”何沫跟叶铭跟了这么多年，还从没见过叶铭臭屁的时候，当下便忍不住乐了起来：“佩服哪里？”
何沫点头：“是的，所以现在听说有科研小组打算搞记忆移植……”
“你指的是哪一次？”
“嗯，但被我毙了，不许研究这个。”
何沫合上笔记本，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陷入沉默的霍尔后跟着叶铭走出了房间，并顺手关上了房门。
脑海中慢慢回想起刚才与霍尔的聊天，再加上她身为CNY主任所接触到的各种资料，何沫突然想到一个可怕的可能，她马上瞪大眼睛：“你的意思是，神圣帝国的乐土，其实就是他们先祖创造的……数字化天堂？”
但该计划，被叶铭旗帜鲜明地站出来反对了。
嗯……许久没这么近距离地看他，她发现叶铭似乎又长胖了一点——最起码，和记忆中那个削瘦的二十来岁的大学生相差了太多，看起来已经完全是个中年人了。
“你笑什么？”叶铭觉察到她的表情，转头问道。
“以前，和这次。”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大道理说得真好。”何沫抿嘴一笑，双臂抱在胸前，悄悄退后了一步看着叶铭。
“咳……”
至于智脑，就更不用说了，叶铭一直都不允许人类使用智脑。
“其实不深奥。”叶铭走向窗边，缓缓地深呼吸着：“你有没有想过，人类的教育方式，在现在看来，效率极差，我们要记大量的知识，涉及大量的领域，重复大量的习题和实验，浪费这么多时间后，最终才能找到某个最细微的创新点……”
“人类数千年来的传道受业解惑，不仅仅是知识传承之路，同时也是智慧启迪之路，更是人类不断进化之路。记忆移植，和智脑强行复制文件有什么区别？你能指望一台电脑进化吗？”
何沫立刻一怔。
她是叶铭带的第一位博士生，可是知道当初在实现可控核聚变以及强人工智能时，西方科学界，特别是某些在这两个领域落后的国家……掀起了一股对人类未来畅想的浩大研究。
彼时的叶铭还没有如此高的声望，也依旧是科学之光，是以国内就一直没搞，而后面西方那边也最终偃旗息鼓。
“那么，以前打败你舰队的，是我们称为米粒的导弹，从亚光速到曲率超光速，皆有。”
“智脑不能用，永生不可取。”
“高级文明打低级文明，没有任何的悬念。”
“也是最终极的智脑。”叶铭微微点头：“他们的先祖，创造了辉煌的科技，这点毋庸置疑，甚至在统治宇宙的过程中，还吸收合并了其他文明的技术。”
“我也没想到，一个在万年前便一统了宇宙的文明，居然会不讲道德。”叶铭慢慢收起笑，眼神也变得渐渐锐利起来：“一位伟大的哲学家曾说，这世界上唯有两样东西能让我们的内心受到深深的震撼。”
“这次打败你们的，你可以叫它幽灵，是来自高维空间的物质在低维展开后被赋予控制系统的产物，它是人类文明踏入第四级文明的标志。”叶铭竖起四根手指，面无表情道：“根据你们所表现出来的科技水准，你们只是一个三级文明。”
“如果他们是用升维或者降维的方式，或者克服了基因和细胞的桎梏来实现的永生也就罢了——能理解吗？”
相比之下，比叶铭甚至还大一点的她，现在看起来都要年轻一些，如果刻意打扮的话，还是可以伪装一下大学生的——最起码伪装研究生没问题。
这时电梯门开，叶铭走出门外。
“但，他们先祖过于强大，以至于开始追求永生。”
其中就包括把意识上传，实现“数字化永生”的“天堂计划”。
“对，全知全能的艾塔。”
叶铭轻轻嗯了一声，笑意在嘴角复现：“虽然我很想用文学作品式的表述来回答你，打败你的是人类对自由和正义的追求……但我想那必不是伱想要的答案。”
“那……我们岂不是？”
“以有道伐无道，大义征不义，战必胜矣。”
跟着叶铭走进电梯后，何沫望向一脸平静的叶铭，她眼底抑制不住地升起了星星点点，嘴角也抑制不住地扬起。
霍尔眉头慢慢皱起，凝神望着叶铭：“这不是我要的答案。”
何沫微微一怔：“无所不知的艾塔？”
叶铭一怔，顿时乐了：“你形容得很好。”
说完后，叶铭便站起身来，顿了顿道：“但正如你没有想到的那样，我们不像你们，我们讲道德。”
何沫想了想：“就类似于成仙？”
“咳……别闹了。”叶铭无语摇头，随后又笑了起来：“有时候，我都佩服我自己。”
“是不是有点学阀作风？”
“说得有点深奥了。”
这只能说明，叶铭这些年确实有些操劳。
“哈哈！总之，就是他们只是实现了保持当前意识的永生，从而形成了一个永不磨灭的意识集合体。”叶铭走向自己的房间，房门自动开启：“你可以认为，这个意识集合体，就是如今的艾塔。”
“人类要想千秋万载，就必须不断地创新，前进，进化，再进化，直到掌控无限星海，无穷维度。”
“拿修仙来说，就是要成就无上大道，横亘万劫万界。”
第811章太空硬币
叶铭在月球只呆了两天，便搭乘升级版的伊塔号前往了太阳系那虽近在咫尺，他却至今都没有去看一眼的“姨”星，火星。
虽然火星已经不具备重新点燃的条件，但由于人类有着建设月球的丰富经验，因此在短短三年内，一座火星城便拔地而起。而且以火星城为中心，数不清的工厂四处蔓延，在动辄漫天的黄沙中若隐若现，甚是壮观。
之所以火星会开发这么快，是因为地球上最强大的金属联合体已经开始向着火星开发转移，如巨兽一般开采着火星上那些丰富的矿石与在稀土资源。
由于此时火星正处于近地轨道，叶铭也就没有浪费传送资源，而是一路当做旅行般与普通的客船与货船沿航道前往——毕竟只有三天不到的时间，就当休个小假期了。
三天后，伊塔号降落在科考基地的楼顶。
天幕关闭，叶铭一脚踏出旋梯，立刻便被地板上一层细细的黄沙给震住了。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叶铭冲着基地的科考负责人，首席工程师艾城笑着打趣道：“这里的风沙都这么大的么？”
要知道，木星可不是一般的行星……在某些星系，它这样质量的星球，是可以演化成为恒星的。
“走，我们去会议室聊。”握手之后，叶铭便直接走向标记着出口的位置。
……
片刻后，他眼神一闪，哈哈笑了起来。
即便是他，也是要遵守某些规则和条件的。特别是这种涉及到上千亿塔币——拿牛主任的话说，换成过去的软妹币就是上万亿的那种。
——按照计划，超级空间重叠装置的建造地点是要在木星轨道的。
因此，牛主任才会在几天前拿着文件就上门来问他。
既然叶铭都这么说了，他们自然也立刻点头，陪着叶铭走向会议室。
叶铭笑着点头。
现在上面为难的不是说这个超级空间重叠装置有没有必要建的问题，而是这些钱从什么地方安排起来的问题——现在人类才拿下本超星系群，用钱的地方还真不是一般的多。甚至包括克荣人，苍蓝星人，三角座熊人，这些文明的代表天天都在问着要钱……
如今图拉号的技术已经被彻底吃透，艾城的团队又开始了对敌人的“超空间跃迁生成器”进行逆向和拆解。只不过嘛……相比当初图拉号那明显比人类高出一个量级的技术，敌人的跃迁生成器也就那样……他们拆解，只是单纯地掌握和收集不同的技术而已。
艾城微微一愣：“现在就去会议室吗？要不要先去看看休息的地方……或者视察一下工作进度？”
这人聪明不怕，怕的就是聪明人比你还勤奋……
“可以用来干什么？”
一方面，这里已经是人类第二大的冶炼中心，可以因地制宜地提供材料，另一方面，则是……这样庞大的一个工程，而且是人类触碰四级文明的设施，远离地球是必要的，同时放在太阳系，也是必要的。
毕竟，人类也有人造虫洞发生器，而且还特别好使。
“因为还在申请和涉密的缘故，我不能给大家透露太多的工程情况，但有一点可以透露，就是接下来，要着重开展火星周边的工程建设，而且……是一个特别巨大的工程。”
……
艾城是昔日第一批登上邀月号的工程师，拥有优秀的资历和能力，之前全面拆解“图拉号”，就是由艾城的团队负责。
“不用了，这几天我在飞船上考虑了很久的方案……嗯，当然，也要和这边的企业负责人联系一下。”
这些人，可是都见识过人类文明的高度，他们在重建文明的时候，标准自然也是向人类看齐的。
“好吧，是一个超超级的加速器！”
而放在木星轨道上，一旦出了什么问题，就可以直接把它往木星丢……
接下来的数天，叶铭便在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