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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
叶铭呵呵一笑。
彭小飞立刻一怔，随后脸上升起一股“懂了”的表情。
一位机器人守卫无声地送来了饮食，随后便又回到了门口。
好半响，他才睁开眼睛，笑骂起来：“娘的，老子就算喝吐了的那次，也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居然会享受到雷电法王的绝技——而且还他娘的是自己电自己！”
虚空中，伊塔小手一挥，一片“残破”的星图瞬间出现在虚空。
这样的控制方式，与伊塔用超距干涉的方式控制机器人是截然不同的原理。前者是直接的电流分析，后者是纯粹的信号与代码分析。
……
“你看！”
叶铭笑着放下平板：“不过我只是建议，具体的，你们自己用艾塔来模拟计算一下，这艘船军方确实要得急，但磨刀不误砍柴工，现在就算完全推倒重新来，也不过是十来天的时间，换来更快的释放效率总是好的。”
两人凑过来看了一眼同时点头：“是的，设计的时候确实没有考虑周全……”
毕竟……放在十年前，这样的工程，别说一个月给出方案并正式启动，光是设计验证，都怕是需要一年以上。
叶铭听了一小会便伸手从旁边一个工程师手中要来平板，三两下点开了结构的立体图后问道：“是这里？”
“好了！”
“能控制一台机器人么？”叶铭回头看了一眼，发现了一台正在闲置待命的工程机器人。
叶铭就是艾塔的创造者！最高管理员！
其余人见叶铭都坐下来了，而且还坐得极矮，也不好意思再站着或者坐在高凳子上，于是也纷纷坐在了矮凳子上，有的甚至干脆坐到了地板上，或者就地蹲着，就突出了一个随意。
伴随着烟花，还夹杂着隐约的欢呼声。
——这船的改造工程，一开始叶铭还是打算由科研团队来改造的，但后面收到了招呼，说既然是改装，那交给造船厂的可能更好一些，他想了想也是，自己已经组织了一支队伍去解剖图拉号，如果这艘船再由自己安排，怕是不但船厂方面要跳脚，恐怕军方也要跳脚了。于是索性他就没再管这事儿了。
今天难道又是什么重要的日子？
彭小飞很诧异地看着他：“卧槽，你不会有什么秘密技术连我也要回避吧？”
“老罗，你要考虑到它的速度，如果释放探测器受到影响……”
他知道，这不怪设计部门——启迪者号才回来不到三个月，提出改装甚至还是在一个月之前，如此紧的时间内就要完成对一艘完全陌生的飞船进行结构和功能上的改造，就算是有“无所不能”的艾塔，也难免有考虑不周的地方。
这股感觉之强，他甚至眼前都升起了一道道转瞬即逝的白色絮状闪电。
克罗兹只是看了一眼餐盒便收回了视线继续沉默。
克罗兹眉头微皱，迅速翻开笔记本看了一眼日历。
一群工程师立刻认真地看了起来。
“我提醒了你的哟。”
“好！”
省城，山间别墅。
克罗兹沉默地看着落日一点一点地从天边消失，他的心也一点一点地缓缓下沉，仿佛希望也如同这太阳一般消失了。
一股久违了的酥麻感觉从耳中升起，下一刻，他便闭上了眼睛，保持着手臂纹丝不动的状态进入了超级模拟中。
相比两个月前，他的脸色更苍白了几分，眉宇间也隐约增加了一丝丝的皱纹。
见众人都离开后，叶铭又望向彭小飞。
……
于是彭小飞马上便转身走向楼梯：“我去门外守着！”
众人虽然都是理工男，但叶总这弦外之音都这么明显了，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当下姚罗二人便齐齐起身，各自带着人马纷纷离去。
甚至都不给他睡觉的时间！
没有充足的睡眠，即便是基因已经进化得异常完善的帝国人，也无法维持精力——事实上，基因的进化，很大程度上都建立在睡眠之上的。
但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叶铭总觉得这张年轻的脸庞上没有了以前肉眼可见的稚气。
他不知道怎么形容，但就是感觉，这个虚拟的形象变得成熟了起来。
克罗兹微微一怔！他下意识地站起身来，望向灯火中的省城。
叶铭瞬间睁开眼睛，大笑着长身而起。
两人同时点头。
沉默中，夜幕终于降临，而别墅的灯光也亮了起来。
而除了星图，还有数不清的加密文档和资料整齐地按照人类操作系统的方式漂浮在空中。
与葛雷娜的对视中，克罗兹的眼中升起的是震惊，而葛雷娜的眼中则是……绝望。
伊塔话音落下，叶铭只感觉一股酥麻的感觉瞬间弥漫了整个后脑勺。
“卧槽！有点猛！”
就在克罗兹疑惑时，一辆黑色的小车缓缓驶进院落。
——信息素的内容是，人类以微弱的代价全歼了迪卡执行官的整支舰队。
下面城市的烟花，便是为此而绽放。
第727章微不足道的工作
烟花一波接着一波，将省城照耀得如梦似幻。
CNY的行动组长马文宇将二人的表情以及灵触的颤抖尽收眼底。当看到二人头上的“天线”最终停下来后，他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二位，交流完没有？”
克罗兹转头望着马文宇，用沉默表示了态度。
“鉴于在这次的战争中，你们的舰队摧毁了我方的非军事联络通讯器，使得我们已经与执行者基地，以及丽安娜先知的联系中断了。”
马文宇双手背在身后，作为特勤人员出身的他早已经通过各种监听把这二人的心态拿捏得死死的，微微一笑后云淡风轻地道：“本来我们的打算是在三个月内就让你们和你们的母星当面联系的，但现在看来……”
“嗯，这就要看两位了。”马文宇视线垂下，轻声道：“你们录制一个视频告诉丽安娜，我们将派遣一艘快速非战斗探测器前往她所在的位置，然后通过该探测器，我们双方建立长久的、基于和平的对话机制。”
来人类世界已经好几个月，他也通过人类给予的各种权限……认识了“使者”这个词背后的意义。
现在的丽安娜，已经很放心地让她来处理一些不重要的事务，在思考的时候，丽安娜偶尔还会和她讨论一些关于孤立文明科技发展，以及关于人类的事。
马文宇顿时明悟——他们CNY部门便是干这活儿的。
“那启迪协会那边呢？”
因此，她立刻朝前走了一步，紧张地盯着马文宇：“要怎么才能再建立联系？”
至于通讯什么的，丽安娜更是不会再背着她，而是大大方方地当着她的面进行。
丽安娜眉毛瞬间一扬：“为什么？”
他们CNY现在做的，只是为了人类的胜利而做的微不足道的一点点工作。
“让32号基地军团协同我们，全力以赴地和人类战一场。”
何沫正在一边喝着咖啡，一边刷着视频，闻言抬头笑了一笑，放下咖啡后指着对面示意马文宇坐下。
那是……代表着一个文明与另外一个文明交流的身份！是极为尊贵和优待的！
“既然通讯中断，你们要怎么才能将视频传过去？”
何沫轻轻嗯了一声后才微微一笑：“最高明的作假手段，需要完全真实的镜头。你既然都说了，艾塔的信息壁垒可以让他们产生错误判断，那就没有必要作假了。而且……我们的本意，也不是想通过模仿他们说的话来套取什么，我们只需要把侦察舰开到距离艾拉星足够近的地方去，就行了。”
马文宇想了想后点头。
“目前能够确定的……大概就是事件等级提高到0级。”
“是的，全面战争级。”
确实，现在人类最大的问题，还是对敌人了解太少，特别是动向。如果能够以建立联系的名义，开一艘探测器过去——别的不说，哪怕是能路过星系看一眼，只要不被攻击，那也是极大的成功。
一旦双方达成交易，那么克荣人的舰队便会开赴前线，与人类并肩作战。
“倒也不是十分配合，只是他们没得选择。”马文宇呵呵一笑，坐下后又顺手摘下耳机：“看得出来，他们的疑问很多。”
“这边的部署完全按照你的要求来进行的。”丽安娜微闭着眼睛，虽然是躺着的姿势，但她的神态却不怎么放松，语气也有些严肃：“麦，卡尔，多米，他们的舰队已经全编出发，朝着32718星系而去。而且，麦和卡尔的舰队是带了跃迁生成器的。只要人类的舰队出现，就可以召唤轨道舰进入阵地。”
黑色的汽车快速驶下山道，紧接着便停靠在了山脚下的一间酒店门口。进入酒店咖啡厅后，马文宇朝着坐在角落卡座中的位置走去。
“什么疑问？”
“是啊……更何况他们两人处在绝对的信息壁垒中。”马文宇一边说着一边感慨：“艾塔的信息隔离太恐怖了……一个以她为中心的信息世界，甚至可以造就出截然不同的认知，比盲人摸象，管中窥豹还要过分。”
何沫端起咖啡喝完，继而站起身来：“既然你有信心，那明天中午之前，就把他们的视频拿到手，交给技术组分析后早点递到克荣人那边去。”
——老秦正在前往卡拉图星系，并将以人类太空部队最高长官的身份拜访克荣人的女王。
何沫见下属吐槽得有点过了，便轻轻咳了一声：“这个就不用多想了。”
“不过我也有个疑问，何主任。”
丽安娜眉头慢慢收了回来。
“何主任。”
克罗兹死死地盯着对方的背影，就在马文宇踏进车门的瞬间，他突然想到一个最关键的问题。
克罗兹表情不变，依旧死死地看着对方。
……
……
歌莉娅在经过最初几天的兴奋和慌乱后，此时已经完全平静了下来。
听到对方嘴里说出使者这个词，克罗兹的脸颊猛地颤了一颤。
她兴奋，自然是因为知道了人类以少胜多，以十几艘战舰的损失就全歼了迪卡执行官的全部主力，这意味着……人类绝对是有实力打到这边来解救她和族人的！
至于慌乱，则是因为在战争中，双方建立起来的面对面交流通道便彻底断绝了。
……
这意味着，她就算有再多，再重要的情报，也无法传给人类，无法帮到人类。
缓缓呼气后，克罗兹紧紧地盯着马文宇：“你们想通过这样的方式来获取通往31号基地的星图？”
过去的数百年的经验教训可太深刻了——信息永远是战争最关键的环节。
马文宇闻言，只是不置可否地看着他，半响后才轻轻一笑，话语中带着一抹毫不掩饰的轻佻。
“那请问，什么才叫时机成熟？”克罗兹虽然在疑惑和震惊中，但他很快便抓住了重点。
而一旦双方组成了联合舰队，那人类便可以顺理成章地利用卡拉图星系的资源、能源，加快生产和布局，把卡拉图星系打造成一个真正的前线。
她的努力，已经初具成效。
何沫却只是微微一笑，并没回答。
人类……会这么好心让他们和母星联系？
片刻后，一条标记着编号的星路便出现在夜幕中。
“当然。”何沫将平板放进公文包，一边走出咖啡厅一边道：“说不定，这就是克荣人和执行者基地的最后一次交流了。”
耳机中传来了轻轻的一声“嗯”。
就在这时，丽安娜感觉到歌莉娅轻轻碰了自己一下，她疑惑地转头，然后顺着歌莉娅的手指方向，她看到了前方显示器上显示出了一段来自卡拉图星系的信息包。
“相比两个帝国公民，那帮人更在意军团的强大。”霍尔的声音带着一抹淡淡的愤怒和嘲讽：“肮脏的政治，狗屎般的提防，臭虫一样的苏马亚。”
“我再次重申，人类爱好和平，且愿意和你们维持一条沟通与交流的渠道。”马文宇说着收起投影，又看了一眼时间：“明天早上八点，如果你们还是没有决定好，那就视为你们主动放弃了与你们母星的通讯机会。”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克罗兹和葛雷娜瞬间一怔，继而同时不可思议地看着马文宇。
“那现在他们的意思是？”
“看来俩人挺配合？”
譬如现在，丽安娜便带着一个智脑接入环，躺在相变椅上，与31号基地的首席执行官霍尔进行通话。
克罗兹瞳孔瞬间一缩！
这星路，他太熟悉了！这完全就是他们走过的星路！
信包打开，已经数月没有见到的克罗兹和葛雷娜出现在画面中。
在这一瞬间，他脑子中闪过了无数种猜测来推测人类为什么这样安排，譬如人类可能会在飞船中装在致命武器，又譬如人类这是想探测31号基地的情况，但最终，他想到了前几天人类最关注的星图。
克罗兹瞬间吸了口气。
马文宇微微一怔，下意识地问道：“为什么？”
马文宇轻轻叹息了一声，伸手掏出手机，打开投影模式。
“当你们对人类世界有着足够了解的时候，时机就成熟了。”马组长嘴角再次浮起笑意，意味深长地道：“别忘了，你们是建立我们两个文明互相认识的使者。”
艾拉星，执行者基地。
“就是……既然艾塔已经能够完全模拟他们的声音和形象，为什么不让艾塔模拟一段两个人的出镜场景发给对面呢？”马文宇摊手道：“总不可能他们的信息素能够通过视频传播吧？”
“克荣人那边应该要替我们发过去吧？”
“你们，还有12个小时来思考。”
丽安娜微微一怔，只是思考了一瞬，便下颌轻轻一抬，示意歌莉娅替自己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