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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冠天下_第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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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小心眼、不贤良大度我也认了。陛下对我那么好,什么都替我想到了,我是一点儿也舍不得的。”

感觉到韩震手上动作渐渐慢了下来,巧茗也拿捏不准自己到底是说到他心里了,还是惹恼了他,她这番话,不过是凭着‘没有男人愿意被自己想要的女人推到旁人那里去’这样一个认知行事,但说到底没有经验,未免失误还不自知,干脆仰起脸察看韩震神色,不想正对上一张笑脸。

他的桃花眼极漂亮,眼尾微微上挑,笑起来还有卧蚕,巧茗不自觉便被吸引得楞了神。

“若是朕许你一个特权呢?”韩震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跟着腰上一酸,却是被他掐了一把,被迫回魂,“许你小心眼,许你不贤良大度,许你……朕从今往后只要你,可好?”

“好,”巧茗讷讷地,“好得像做梦一样……陛下,你再掐我一下吧。”

好得太过了,感觉便不真实。

她原本所求不过是撒撒娇,让韩震以为他在自己心中地位不同,不是因为是皇帝而是涉及感情,男人的虚荣心也十分厉害的,便是在教坊司里,那些客人也好争风吃醋,甚而还有为某个红牌多敬谁一杯酒而大打出手的,她不过是以此类推,揣摩行事,万想不到结果大出意料。

韩震这会儿哪里舍得掐她,只用手掌轻轻拢住她身上某处,认真道:“自从见了你,旁的人便再也不能入朕的眼。”

甜言蜜语人人都爱听,巧茗嘴角不自觉地上翘,大着胆子问出心底一直以来的疑惑:“陛下第一次见我是在哪里?”

韩震却不答话,只笑着将她压在池壁上。

  ☆、第24章

夜渐深沉。

紫檀雕花拔步床极尽奢华舒适之能事,依旧有人睡于之上难以安眠。

韩震左臂搂着已睡熟的巧茗,右手在她眉眼上轻轻描绘,桃花眼里透出的眷恋与痴迷却是在她清醒时不曾表露过的。

她说目下好得像做梦,他又何尝不是有着同样的想法。

高枕无忧,软玉温香,佳人在怀……

他也害怕闭上眼睛再睁开,便发现只是黄粱一梦,拥有的一切全都化为泡影。

而其中他最不愿失去的,便是她了。

*

巧茗一觉睡得香甜深沉,最后是被人在脸颊上连连亲吻才痒得醒过来。

朦朦胧胧地睁眼一看,骚扰自己的罪魁祸首竟然不是韩震,而是伽罗。

“娘,娘起床了。”伽罗今日似乎格外兴奋,一大早便趴在床头,连蹦带跳的,摇晃着巧茗道,“四姨来看我们了。”

巧茗本来并未全醒,还懒懒洋洋、迷迷糊糊地赖着床,待反应过来伽罗口中所说的四姨究竟是何许人也时,她便像那西洋怀表表盖似的,猛地弹坐起来,又疑心自己听错了,向伽罗确认道:“你说谁?谁来看我们了?”

伽罗到底还是个小娃娃,见娘起床的动作有些奇怪,只当是在和自己戏耍,蹬着小腿往床上爬,头脑里想得都是要玩游戏,哪里分得出心思回答巧茗的问话。

还是守在帐外的阿茸出声答道:“是翠微宫的梁修媛。”因怕巧茗不明白,又补充道,“她是梁太师的第四女,与敬妃娘娘是亲姐妹,所以帝姬称呼她做四姨。”

巧茗脑子里“轰”地一声响,彷如正在做梦的感觉更加强烈,以至于她走出去的时候双脚虚浮无力,好像踩在了软绵绵的云朵里似的。

明明是回到了五年前,人还是那些人,事情却和她从前知道的大相径庭。

莫名其妙多出来一个端妃不算,如今竟然连巧芙也入了宫?

算起上来,巧芙应该是及笄了,记忆里初夏时便当与太医院提点商大人的长子,同样也是在太医院当值的御医商洛甫定亲。

因为叶姨娘不舍得女儿,便将成婚的日子定在三年后的秋天,也就是巧芙十八岁的时候,谁想离过门的日子只差不到两个月时,便遇着了那场大难,不然巧芙倒是可以和另外两位庶姐一般逃过一劫的。

巧茗满心疑惑,只觉得其中一定是哪个环节出了错,甚而完全搞错了人也说不定,但次间榻上坐着的,身穿湖蓝点玉兰纹对襟褙子的女子,小小心形面孔衬着一双梁家标志般的丹凤眼,分明便是她熟悉得不能在再熟悉的那个巧芙。

“见过端妃姐姐。”巧芙见巧茗来到,起身福了一福。

论年纪,巧茗这具身体还未及笄,比巧芙小上数月。

可论身份,修媛乃是嫔位,比妃位低了一等,因而巧芙便选了依身份称呼巧茗为姐姐。

“梁妹妹不必多礼。”巧茗心中思绪万千,却不能表露半分,只按照平常礼节虚扶了巧芙一把,引她回坐。

“真是对不住,我来的太早了,搅扰了姐姐清梦。”巧芙致歉道。

其实这不过是句客套话,一般来说同样客气的回答便是没什么,若遇到性子骄纵些的可能会炫耀一番昨晚的帝宠,总之一点也不难答话。

可巧芙等了半晌,却只见对面的人儿直愣愣地看着自己出神,“端妃姐姐?”她骨碌着眼珠子叫了一声,“可是我脸上有什么不妥?”

巧茗这才回过神来,连忙道:“没事的。”却不知道究竟是回答的哪一个问题。

巧芙心思灵活,也不深究,只管往下延伸话题:“前些天就想过来拜见姐姐,还有看看伽罗,只是因为姐姐暂居在紫宸宫,我不能随意前往,昨个儿听说姐姐搬了回来,我今儿便赶忙过来,希望没落在旁人后面。”

她说着眼神一瞟,同来的宫女云雀便递上来一个妆花缎面的小包袱。

巧芙抖落开,里面是一套孩童衫裙,“初一那会儿在慈宁宫量了尺寸,给伽罗做了一身新衣裳,原想着十五再去请安的时候给她,没想到不过短短半个月,事情就出了许多变化,所以我就直接送到姐姐这儿来了。”

伽罗一直凑在她俩身旁,巧芙便将衣服往她那边递,“伽罗要不要试试?如果哪里不合适了,四姨马上就能给你改。”

小家伙立刻点头如捣蒜。

巧茗把伽罗抱起放在榻上站好,与巧芙合力服侍她换衣服。

过程中两人虽不说话,倒是配合得十分默契,仿佛相知多年、心意互通一般。

巧芙做的是一套春衫,襦裙上以五彩丝线绣着蝴蝶展翅,走动时那些蝴蝶好像真的纷纷飞舞似的,石榴红亮锻穿在小姑娘身上,更显得娇俏可爱。

伽罗喜爱的不得了,穿上身便不肯脱下,追着裙摆上的蝴蝶在屋子里跑来跑去,自得其乐。

巧芙又与巧茗话了一阵家常,泰半时候都是巧芙一轮嘴说个不停,巧茗心事满腔,便显得格外沉默。

用过了上午的加餐点心,巧芙便话告辞,临行前笑言:“父亲送我进宫来,原本是为了有个可靠人儿照顾长姐的女儿。只是没想到太后娘娘更属意姐姐你,我本来还有些不大服气,今日见过面,才明白太后自有太后的道理。”

换了旁的人,或许会信她的话。

但巧茗太知道巧芙,她是一等一的圆滑脾气,往往嘴上说得越是好听,心中所想就越南辕北辙。

而且,前世里,爹爹也从没有动过‘送另一个女儿进宫照顾长女所生的伽罗’这种念头。

相反,两年前,巧芙刚满十三岁的时候,家里头就开始为她相看未来夫婿了。

如果巧芙没有说谎,那么又是什么影响了父亲的决定?

巧茗送走了巧芙,心中暗暗松下一口气,幸亏她没有像柳美人那样提出什么要求,可她又隐隐觉得,巧芙今日前来的目的,绝对不止是看看伽罗、和自己聊聊天这般简单。

她其实不愿意如此想巧芙,那毕竟是在教坊司与她共患难三年的亲姐姐。

但巧茗也很清楚,现在的巧芙还不是后来的那个巧芙,别说那些事她还没有经历过,毫无记忆,就算她有,眼前的这个自己,也不是她愿意疼惜保护的小妹妹,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女人。

*

巧芙回到翠微宫时,商洛甫已等在正殿里。

“呦,真是对不住了,我忘了今个儿是诊脉的日子,让御医大人久等了。”

巧芙说着便在八仙桌另侧坐了,伸出右手放在台面上,云雀立刻捧了锦帕来盖在她手上,半尺见方的帕子将她手掌与前臂遮得严严实实。

商洛甫将两指轻搭在她腕上,静默一阵,循例问道:“娘娘近日头疼得可还频繁?夜里睡得可安稳?是否还需要药物助眠?”

巧芙一一回答了,又反问道:“商大人近日可有机会见过家父?”

商洛甫收回手指,轻声道:“前日在望江楼恰巧碰到了,梁大人得知娘娘玉体欠安,特托我带两句话来,请娘娘保重自身,家中诸事皆好,无需挂念。”

巧芙听了却蹙起眉头,眼中隐隐闪过怒意,但有人在旁,不容她随意发作,便找了借口吩咐云雀:“去寝间里将我准备好的红封拿来。”将人打发开去。

“那你倒是问问他,当初商议好送我进宫来,打算做的事情,难道就这样算了吗?那我该当如何?难道便一辈子蹉跎在宫里了?”

一连串的问题刚说完,便见帘栊卷起,云雀持了红封走出来,“商大人,这是我们娘娘特意给您预备的,答谢您这些日子的照拂。”

商洛甫接了红封,连声道谢,又重新写了方子给云雀去御药房抓药,再殷殷叮嘱诸般,端得是一个尽职尽责的大夫模样,仿佛适才被巧芙质问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一般。

然而,那红封却并非普通的红封。

红封内确有一张百两银票,但银票内又另有一方四角折向内侧、当中封以火漆的角花笺。

这方角花笺最后的归处是皇城以东青龙大街太师府内院太师书房的桌案之上。

梁兴挑破火漆,展开信笺,在藏头诗中找出女儿特意传递给他的消息:他们计划寻找的那个人,至今尚无头绪。

  ☆、25|25

自从半年前,四女巧芙突然告诉自己不出三年梁家便要被皇帝斩草除根之事,梁兴便开始秘密筹划。

虽然对女儿所说的事情将信将疑,但该防备的却不能不防。

只是万万想不到,按照计划将四女儿送进宫中不到半月,他们打算寻找的那人竟然自己找上门来。

这件事,至今为止,除了嫡子梁芾,他还没敢让任何人知道,至于女儿,只能先委屈着她,反正那人答应过,待到适当时机,便会想办法让她出宫。

只是,那人究竟可信否,他心中也并非有十成的把握。

梁兴放下角花笺,凝眸沉思,身后的雕花窗外,一抹残阳如血,在翻滚的云霞中渐渐西沉。

*

同样的落日景致,观者却有截然不同的心境。

柳美人连着两日前来御花园散步,昨个儿是被气坏了胡乱发泄,今日则是生出了别样心思。

她家世显赫,又是嫡出,自幼金尊玉贵,从未受过半分委屈,是以对昨日的遭遇没那么容易放得下。

终于见到了心心念念的皇帝陛下,没想到被对方忽视得彻底,说实话,这比被皇帝兜头兜面骂一顿还要令她难堪。

后者好歹还是牵动了情绪,前者却是分毫没放在心上,有或没有这么个人压根儿没有半分区别。

柳美人越想越感不忿。

论家世,那端妃根本没有。

论姿色,她自问也不差。

再论……

她好歹也是皇帝亲选入宫的,如果他对她这般不满意,甚至连看都不愿意多看一眼,当初又为什么从那么多世家女中选出了自己呢?

有些事越想得多越容易钻进牛角尖,柳美人现在便是如此。

在她眼中,端妃本无任何过人之处,如今这般得到皇帝重视,完全是撞了大运。

若不是半个多月前在御花园里赶巧救了帝姬,哪里能有端妃今日的一身荣华。

相比之下,她的运道确实不怎好,才进宫皇帝便生了重病,好容易病好起来,又被端妃那个狐媚子勾了去。

可风水轮流转,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她就不信好运永远不会降临在自己头上。

当然,空等着,守株待兔,也不是她的性格,还是应当积极一点,努力寻找机会。

譬如眼下,柳美人在御花园驻守了一整个下午,便是打着‘端妃在此起家,她也依样画葫芦’的主意。

只可惜,直到红日西斜,皎月初升,她一心期盼的奇遇也并未出现,最后还是在峨眉再三哄劝下不得不打道回府。

天色已黑,峨眉提着宫灯在前引路,一主一仆沿鹅卵石小径行至御花园出口时,柳美人突然脚下一绊,毫无防备地扑跌在地,然而手下触感滑软,明显不是石子,她蹙眉睁眼,见到自己脸前手边当当正正铺有一块红缎。

“美人,有没有伤到哪里?”峨眉慌忙将她扶起。

柳美人挥挥手表示没事,就着宫灯的亮光,看清楚自个儿手里抓的是件红缎滚黑边的主腰。

“哎呦,什么玩意儿!”她尖叫起来,第一个反应便是要赶紧丢掉,然而就是这么一瞬间的功夫,她注意到主腰一角青绿丝线绣的“巧茗”二字。

女人的贴身衣物向来被视为污秽之物,是不被允许晾晒在室外的,也就不存在风大被刮走流落至御花园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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