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俞在公司忙工作,颜珺晔就负责煮下火的汤。
助理敲门进来,看见颜珺晔还愣了一秒的神。
他有一段时间没有见过颜珺晔了。
夫妻感情没破裂就好,不然倒霉的还是他们员工,尤其他这个每天晃悠在常俞面前的助理。
颜珺晔来公司的事情很快传开,阚佳看见颜珺晔出办公室的门,逮住机会就把人带到了心理咨询室。
“老实交代,跑哪鬼混去了?”
“出差,其实就是去进修。”颜珺晔拿出常俞常用的挡箭牌,“我现在专业能力可是比你都强。”
阚佳一脸不信的看向颜珺晔,“你什么时候这么上进了?”
“我看你是每天在家变着法的偷懒,不来公司打工。”
颜珺晔:“......”熟人局就是难搞。
他选择岔开话题,“现在和常青公司作对的是哪家公司?”
上次听阚佳八卦,他也没听到对方公司名字。
“你还真是去哪都不忘暗戳戳提及你老公。”阚佳嫌弃回复,“还是之前柴犬的主人,甘俊达。”
常俞当初爆出来甘俊达出轨,妻子一家和对方彻底决断。
可就算妻子与他决断,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加上甘俊达现在死猪不怕开水烫,死也要拉常俞个垫背的。
常青公司肯定是不会被击垮,但可能会损失些钱财。
“他啊。”颜珺晔没把手下败将放在眼里,“裴柏呢,有没有被查?”
“裴柏的调查结果出来了。”因为游涵柳的原因,阚佳一直有在关注裴柏事情的进展。
警察后来对会所进行了深入调查,一开始只是为查消防安全隐患,后来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在三楼,本来是多方合作的高大上经济会谈,结果却是舞者在桌上跳舞,一片拍掌叫好的喧嚣声中谈合作。
深度挖掘,裴柏也不用孤零零的一个人待在监狱了,裴柏父亲也被抓了进来。
一个是放火未遂罪,裴柏父亲罪名可就多了,非法集资罪,挪用资金罪,诈骗罪等等。
父子俩说不定有机会再见一面。
“早就该抓他了。”颜珺晔看着官方发布的通告就解气。
裴柏判刑,虽然不是因为造谣,但坏人得到惩治,游涵柳也是能放下心中多年的执念。
还没来得及和阚佳深入聊游涵柳的事情,常俞找了过来。
常俞身为总裁,那当然是想进哪里就进哪里,敲门是不存在的。
尤其心理咨询室本质上就是他另一半的掌管地。
不过他没走进来,小眼神看向颜珺晔,声音带着咳后的嘶哑,“还不回去吗?”
阚佳身为心理咨询师,多多少少能揣摩到常俞的心思。
他总感觉常俞想说的是,“你都出来这么长时间,还记得我还一个人在一旁苦苦等你回来吗?”
这么一想,与常俞高冷的总裁形象和硬朗的轮廓瞬间不相符。
颜珺晔觉得常俞这句话像是被抛弃了的小猫。
常俞生病后格外的黏他。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兄弟不如爱人系列的回复,“我现在就回。”
阚佳看着两人走远的身影默默收回了视线。
常俞不怪他把颜珺晔抓过来闲聊,打扰到小情侣你侬我侬,他现在就谢天谢地了。
办公室里,常俞快速解决好最后的一点儿问题。
甘俊达人品摆在那里,他前几天和几位公司创始人出去吃饭喝酒,已经商量好要如何分甘俊达这块儿肉了。
甘俊达让他产生的亏损,他会和对方一次性讨回来。
有颜珺晔在身边,他办公效率都高了不少。
谁让他满脑子都在想和颜珺晔贴贴,抓紧速度完成工作,他才能心无旁骛的和人厮混。
颜珺晔听到常俞合上电脑声音那一刻,差点都以为常俞和他一个社畜一样,对下班抱有着不一样的感情。
事实证明,常俞今天对下班的确抱有期待。
常俞拉他上车,手都揽住了他的肩膀,最后不知道什么原因,硬生生忍住,直到开车回了家。
在门口,常俞温柔侵占着颜珺晔的唇。
在正式开始前他没忘记问,“颜颜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哪怕知道答案,他也想听颜珺晔亲口说出来。
颜珺晔觉得常俞问的多此一举。
刚刚在车上他就被撩拨的忍不住。
回家常俞还在撩,就是不肯给他个痛快。
他几乎没什么犹豫回答,“愿意。”
常俞拿出来自己准备已久的戒指盒,看到之后傻眼,“怎么就剩一个?”
“送我的当然是在我这里喽。”颜珺晔亮出自己刚偷偷戴好戒指,但并没有戴在无名指上的左手。
“老公,我们不是早就结婚了吗?怎么现在搞的好像又求一次婚一样?”
他就不信自己今天加不快常俞上床的步伐。
常俞被老公两个字哄的五迷三道,替彼此戴好戒指后他们就厮混到了床上。
由于之前变成金毛,两个人有一段时间没有贴贴。
颜珺晔受不住,自觉为常俞证明,“我老公最行了。”
他发誓,他以后绝对不在狗群瞎造谣常俞。
虽然他现在想造谣也造谣不了。
说完,常俞勉强暂且先放了他一马。
“相信你已经知道了我这个人的所有。”颜珺晔的头埋在常俞怀里,嗓子几乎可以说和常俞一样的哑。
“你既然选择继续和我在一起,就不可以半路跑掉。”
常俞运动过后嗓子反而比之前洪亮,他将人搂的更紧,肌肤相贴,温度共享。
“我永远在你身边。”
屋里的味道还没散,常俞想再次耕耘时,猛然想起前几次听颜珺晔心声,好像想要在上面来着。
“颜颜是不是想尝试反攻?”
颜珺晔顿时感觉小花朵一紧。
小眼神询问常俞,他哪里有表现的想要爬在上面?
“听心声。”常俞说出罪魁祸首,“当时你还在金毛身体里面,没有办法商讨。”
颜珺晔这才想起自己之前有在心里曾妄想过,但就那么一瞬间的事,他早就忘了。
“不用商讨,我不想,不想。”
到时候就不是常俞不行的问题了,而是他不行的问题。
尤其刚刚才见识过常俞的发挥,他再发挥,那不是关公面前耍大刀么。
他一条躺平的咸鱼,最多挣扎蹦跶两下,再多可就没有力气了。
哪怕常俞不嘲笑他,他都会恨不得刨个坑,把自己埋进去。
常俞也没有强迫颜珺晔。
不过颜珺晔不想那可就他上了。
除了喉咙有些疼,常俞身体基本上恢复好。
颜珺晔不用一直在办公室守着常俞,重新坐镇心理咨询室。
还是有些迷信的人来找常俞,让常俞算人算事。
常俞一口回绝。
他也从来没有靠算挣过一分钱。
等常俞把人打发走,颜珺晔开口调侃,“大师称号这次可不保了。”
他没有办法再在狗群吃瓜,常俞自然听不到那些人的瓜。
“没事,我本来也不是大师。”常俞淡定许多,丝毫不担心自己被拉踩。
不需要他往外爆那些瓜,纸包不住火,事情总有暴露的一天。
他只不过将事情提前说了出来。
“我有颜颜就够了。”
他可以不是人人羡慕讨好的大师,但他一定得是颜珺晔的爱人。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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