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莎魔法学院的大体外貌和众人离开时没多大区别,唯一比较明显的不同之处在于守卫人员及开启的魔法阵多了起来,自从邪神之乱爆发以来部分学生选择在学校避难,虽说这里很快便成了主战场之一但相比较一些距离彻底沦陷差不了多少的国家而言,这里要安全太多,至少有着多名大魔导师以及众多导师守护,很多小国都没有这样的力量。
为了方便随时出动迎击敌人并避免被各个击破,包括外来的在内全部九位大魔导师尽数住在学院正中央的艾尔莎尖塔内,凯瑟丝带着众人走大道直线前往艾尔莎尖塔。
这是曾经学院最繁华的主干道之一,如今除了守卫人员和急匆匆赶路的导师外基本看不到其他人,想想看也对,会选择在这里接受庇护又不能去前线帮忙的大多数都是魔法造诣不强的学生,这种情况下他们又怎么可能到处乱跑?即便有这样的人学院方也不会允许。
艾尔莎尖塔门口站着八位紧握着法杖身着轻甲的守卫,他们是学院最精锐的战斗法师部队成员,除了少数驻守在城中的人外绝大多数战斗法师都在与最强大的敌人交手,之前凯瑟丝他们遇到的邪神信徒在战斗法师看来如同小打小闹的歹徒一样。
由三位半神带来的,邪能精灵和蛛魔士兵都是强大团结训练有素的敌人,那些可以上岸的海怪虽然数量不多但各个都力大无穷以一挡百,比起血肉巨兽,这些海怪虽然力量上有所不及但真正发挥出的战斗力却更加可怕。
战斗法师正是抵抗这些敌人的战士,至于那些邪神信徒以及弱小的魔物交给导师和学生就好。
“我是天文系的凯瑟丝,这五位是咱们学院的学生希萨莉,凡妮莎,克里斯蒂娜,芙还有薇娜,这两位是她们的朋友露妮儿小姐和莫拉小姐,还有这位是绿龙岛的使者伊丽丝小姐,我们有紧急情况要告知伊恩院长,请问他现在方便见我们吗?”
“在的,请稍等。”一位战斗法师查看了凯瑟丝证件后拿出一张纸将之前说到的几个人名记录了下来,随后前往塔内。
“凯瑟丝小姐地位挺高啊,他们居然没有来确认我们的身份。”莫拉有些惊讶地道。
“毕竟这里面可是有复数大魔导师坐镇,一般也不会有人有胆子来这搞事吧。”
这时那位传讯的战斗法师跑了出来,他对着众人行了个礼身体侧向一旁躬身道:“请进,院长办公室在203室。”
“辛苦了。”凯瑟丝带着众人走了进去。
尖塔内部比从外面看起来要大很多,楼梯的位置经贴着墙壁螺旋上升,时不时便可以看到有魔法扫帚自动打扫着地面的灰尘,每根扫帚后都紧随着两本魔导书,这是一种记录用的手段,经过的地方所发生的所有事情都会被其以魔法铭文的形式记录在书页中,如果要调取只需要用导出术导出这些画面即可。
203室的门已经打开,坐在其中的是伊恩院长,索琳副院长以及对于希萨莉等人而言非常陌生的男子。
“哟,已经到了啊,我刚刚还和欧库塔大师说到希萨莉和凡妮莎的那次战斗呢。”
那次战斗便是264届第一年度元素系大赛决赛,最终胜者是提前引爆希萨莉手中元素能量的凡妮莎。
“盯。。。”索琳的不知何时走到希萨莉的身旁,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她,半晌后终于憋出了一句话:“熟悉却又陌生的味道。”
“索琳导师您这样搞得我好像假希萨莉似得。”希萨莉被盯着有些发毛。
闻言,索琳思考了下,蹲下来不断探查希萨莉身上各个部位,随后伸出大拇指面无表情地道:“真希萨莉,前面的尺寸和后面的尺寸完全没变化。”
你丫是看胸识人还是看臀识人!?胸小臀小还真是抱歉了。
“感觉主人现在已经大破,其实尺寸小点也有好处。”露妮儿上前一步安慰道,然而她身前那两颗球完全没有说服力。
“我也是这样的尺寸啊,姐姐大人不要难过啦。”芙。。。嗯,这却是是安慰,然而更是暴击。
“好啦好啦,你们不要玩弄希萨莉了,”伊恩院长看完伊丽丝递交上来的求援信,深吸口气道:“我们这边确实可以去支援,但最多只能短时间抽出两位大魔导师,也就是说绿龙王阁下的压力还是不会小,至少得有在两小时内干掉一个半神的觉悟,如果那样的话我可以派人过去,但是同样的如果绿龙王阁下做不到这点,这后果伊丽丝小姐应该很清楚。”
“我知道,龙王陛下无法一对二但如果只是一对一那完全没有问题,两个小时内击杀一位半神也肯定可以做到,这次是因为给他的时间太短了。”伊丽丝赶紧保证道,她作为绿龙的一员对绿龙王有着很大的信心。
伊恩院长知道如果不派人过去帮忙那么绿龙岛将沦陷,与其唇亡齿寒的艾尔莎魔法学院也绝不是五位半神的对手,现在只能寄希望于绿龙王别掉链子,否则后果真的很严重。
“伊恩,让我去会会那蛛魔圣女吧。”
欧库塔大师郑重地道,他如今才八十多岁,在大魔导师中属于非常年轻的一批,其实力又已经超过了很多比他大数百岁的前辈,因此一直以来他的那份挑战之心都没有被燃尽,来艾尔莎魔法学院对抗半神的一个原因便是希望自己能和强大的敌人战斗,而现在去绿龙岛支援比起守卫艾尔莎还要危险,那样更能爆发出自己全部潜力。
“那便拜托大师了,索琳你和他一起去,然后虽然这里的很多人都不太清楚但我也通过一些渠道听说了发生在契林帝国的事情,劳娜没和你们一起过来是遇到了什么危险了吗?”
“劳娜她伤的很重,我们必须去请求绿龙王阁下救她,希望他能允许我们使用生命之核。”希萨莉心中讶异伊恩的洞察力,她如实将事情说了出来。
“所以说你们也去绿龙岛,作为援军前往的话这恩情筹码会更重,生命之核是绿龙岛的圣物,没有足够的筹码他们是不可能允许你们碰的。”
“也就是说只要有足够的筹码就可以获得?”希萨莉心中一喜,毕竟能用筹码解决的事情比起她们心中胡思乱想的事情要容易解决的多。
“因为有过先例,”伊丽丝笑着道:“曾经就有人用恩情让龙王陛下赐予他使用生命之核的权力。”
“院长大人,一支骨翼蛛魔部队突破了第三十二防线,正在分兵往第三十四,三十八,四十二防线,请求支援!”突然门被打开,莎琳娜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在看到希萨莉等人后也是一愣,但时间根本不允许她做出寒暄,只是点头示意了便急匆匆地将话说完。
“将三支灵龙骑士大队派去支援,莎琳娜你体内生命气息怎么这么紊乱?”伊恩刚刚作出指示便愕然发现莎琳娜体内的异状。
“我没事,只是被一种浅蓝色的蜘蛛丝缠到了,差点没命。”莎琳娜心有余悸地道。
“这是血石蛛魔干的,这种蛛魔的蜘蛛丝可以使人体内生命气息紊乱,如果不进行救治会有生命危险。”伊丽丝发现了问题解释道,她二话不说便是一道生命潮汐罩在莎琳娜身上,那紊乱的魔力瞬间平息了下来。
“多谢。。。”莎琳娜大口喘息着,虽然她可以忍受那种翻江倒海的感觉但那依旧是很难受的。
“莎琳娜,好久不见。”
希萨莉,凡妮莎和克里斯蒂娜上前道,她们宿舍在学院中可是出了名的活跃,自然而然关系好的朋友也就多了起来,至于和这莎琳娜一直以来都是学生会干部与违反校规者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关系,基本上违反校规后一旦被发现希萨莉等人便会假装逃跑不力被抓,久而久之她们之间的关系也是非常不错。
“是啊,好久没听到你们的消息了,我们这一直打仗,很难听到外面的消息。”莎琳娜笑着回应道。
“她们之前可是在外面闹了不小的动静呢,以至于我都了解到了一些。”
“那还真符合你们的性格呢,我这还有事等战斗结束后。。。”莎琳娜话还没说完便被希萨莉捂住嘴。
“傻瓜,别竖旗啊,我知道了。”
“你啊,还是老样子,”莎琳娜心中了然,随后摇头苦笑了声:“西里尔,斯佩罗琪,克索诺丝,佩尔萨诺琪,她们都牺牲了,这战场上谁能活下来七分靠天意。”
“她们。。。可恶,我知道了,但是绝对要活下来哦,如果死了我绝对饶不了你!”
希萨莉听到这四人已死的消息后面色微变,眼中逐渐模糊,她们都是学生会的干部,当初玩得都很好,其中克索诺丝还曾和希萨莉学过元素融合的技巧,然而现在她们都已经牺牲了,想到这她更是不希望莎琳娜死,不过正如莎琳娜所说,战场上七分靠天意,个人的存亡根本不是凡人能掌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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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结局 有情人终成眷属
萨兰帝国建国一千两百年多以来内忧外患不断,虽然其他国家对于这么一个大国非常敬畏但自家人的事也只有自家人最清楚。
洛安·梅伦,这位注定被历史所铭记的枭雄最终于苏诺城自刎,群臣拥戴下二皇子索达作为古阿诺三世登基为皇,历时两年受全世界瞩目的萨兰内乱就此落下帷幕,这场战争过后本该接受古阿诺三世嘉奖的功臣——希萨莉·切尔弗却是不见了踪影,据其父切尔弗公爵所言这位备受瞩目的魔女正在做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等事情完美完成以后自然会回归。
这是一座埋藏在地下五千米的密室,除了定向魔法阵外没有其他任何方式进入,身着黑色法袍的少女将一颗绿色心脏放入黑色匣子中,只要将之嵌入密室中间的台子中并启动早已刻好的大魔法,强悍的时间之力便会将之连同整个密室永远封印在时间夹缝中,即便是这不断散发着强大黑暗力量的心脏要侵蚀这个封印至少也得花费数千年,到时候早已不可逆转的时间乱流则会将其永远困死在其中,要想在相隔甚远的两个时间域移动即便是邪神也几乎是不可能。
“你知道这是在做什么吗?如此唾手可得的力量你真的想放弃吗?”
“闭嘴!”面对这直击灵魂的声音,少女惊恐地发觉自己内心居然产生了一丝松动,一时间她甚至想要将这心脏与自己融为一体,这种极为不正常的念头虽然仅仅持续了几秒但却是让得她冷汗直流。
难道自己居然渴望这种事情吗?即便这是因为被邪恶魔力所侵蚀但这种感觉实在是太过真实。
“你在恐惧,你的内心渴望我的力量,希萨莉·切尔弗,你为萨兰帝国在战场上拼杀,然而那一直被保护着的二皇子却登基为帝,那个位置应该是你的,你应该用我的力量去碾压一切挡在前面的障碍,只要有我的力量你何愁得不到想要的东西,只要你点头,千千万万信徒将为你献身,我的几位使徒也将为你奉献力量。”
魔草皇女艾薇格兰作为肆掠萨兰帝国两年的植物系邪神,她拥有着无比强大的魔力去用低语影响人们的心灵,虽然这说辞听起来过于老套但配合上这股魔力却能够让意志坚如钢铁的战士堕落,然而希萨莉不一样,虽然是用的是投机取巧的方法但她既然找到了办法将强大的艾薇格兰封印那自然是有办法抵抗这样的低语。
清凉的能量自心脏涌向四肢百骸,希萨莉大脑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艾薇格兰,你终究将被我封印!”
“看来劝说无用,不过你也终将面对内心的黑暗,没有人能够抵抗我们的低语。”
这是艾薇格兰说的最后一句话,随后关着她的黑色匣子便被嵌入台中,蓝白交织的魔法丝线快速爬遍密室,在强大的时间之力影响下房间正逐渐与外界隔离而这位邪神的话语也无法再传出。
看到这种情景希萨莉如释重负般地跌坐在地,哪怕是她操作如此强大的时间魔法阵也是相当吃力,好在这魔法阵只要启动了便很难逆转,将自己与艾薇格兰一起放逐与时间之外便是她的想法,虽然很疯狂但现实是哪怕做过抵抗措施她也无法将影响她灵魂的黑暗力量彻底清除,如果她走出去那么迟早会被影响堕落。
“唔!”充满恶念的魔力犹如一只无形魔爪握住希萨莉的心脏,仿佛是感受到自己主人即将面临的处境这股魔力打算奋力一搏,大量令希萨莉感到毛骨悚然的邪恶念头如同被强行注入般浮现在她脑海。
看来仅仅靠放逐还不行,如果自己在这里面堕落那么便会帮忙解除封印和魔法阵,虽然已经几乎不可逆但这毕竟是风险,到时候艾薇格兰还是会肆掠整个世界而希萨莉便会成为新一任大司教,并不是凯尔巴诺伊那样弱小的司教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大司教,想到这她便不寒而栗,锯刃小刀一直随身佩戴,一直以来她用这武器折磨拷问邪神信徒然而终于要用到自己身上了么。
父亲大人,薇娜,露妮儿,埃苏罗联盟的大家。。。脑海中回忆起那些熟悉的脸庞,他们似乎想劝自己不要做傻事?真是天真,没有人能够彻底抵御邪神的力量,所以。。。
今生相别,来世再见。
刀芒划过希萨莉细嫩的脖颈,鲜血犹如喷泉般从伤口迸出,照着这种流血速度不出十秒便会因失血过多而陷入休克吧,到时候这丝邪恶魔力也将随着她的死彻底消失在这被剥离的时间中。
“希萨莉,你在。。。我天你干了什么!?”
惊恐的声音如同天外之声般回荡在希萨莉脑海,这时候她已经无法看清来者到底是谁也无法辨识出这声音的主人,按照道理来讲这片空间已经与外界相剥离不应该有人能进入,或许是幻觉吧。。。
强烈的疲劳感涌入希萨莉脑海,她的正常思维与邪恶念头一起陷入黑暗。
塞班利安岛是世界上最著名的海盗岛之一,在这个没有法律和道德约束的地方各种罪恶的交易随处可见,不过在这儿你们可以做几乎所有邪恶勾当但就是不能杀人,这是百年前几位海盗王为了不让这片为数不多的海盗乐园之一变成修罗地狱而设置的底线。
时间流转白驹过隙,当年叱咤风云的那几位海上枭雄死去的死去从良的从良,部分不要命的家伙试图挑战这条底线最终导致了整个塞班利安岛血流成河,不过就在三年前著名的红浪女王带着数千海盗上岛剿灭了所有在这占地为王整日厮杀的海盗并将这里重新治理成了一个欢迎全世界海盗甚至是旅客前来游玩的乐园。
海风拂过海岸,沙滩后面被大理石砌成的围墙围起来的几座木屋是莫拉的私人居所,堂堂红浪女王没有像其他上位者那样生活奢侈华贵,据她自己所说住在简约的木屋吹着凉爽的海风这才是她心中海盗们应该过的潇洒生活,当然一般人并不知道她一个人住却弄了这么多屋子的原因。
“我这是?”
希萨莉睁开眼睛后看着陌生的天花板有些懵,她想起身查看情况但浑身僵硬使不上力,更糟糕的是昏昏沉沉的大脑根本无法让她想起什么,虽然暂时难以让大脑转动但冷静的本质让她努力整理着现有的信息,这是在一处自己不认识或是想不起来的地方,在床旁趴着的。。。是一位红发大姐姐?
“你是。。。莫。。。莫娜?”
“什么莫娜,我是莫拉。。。诶?”名为莫拉的御姐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看到睁开眼睛的希萨莉一愣,两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对视了半分钟,莫拉激动地起身喊道:“你醒了!真是太好了!我这就去叫劳娜和露妮儿!”
劳娜?露妮儿?
这两个关键词的出现导致大量记忆涌入希萨莉脑海,虽然依旧有些混乱但她也是了解了大体发生的事情,自己封印艾薇格兰后因为无法抵御侵入心中的邪恶魔力想自杀,之后的事情就想不起来了,看这情况应该是被莫拉所救,这么说最后那天外之音不是幻觉,真的有人来救了自己?
不不不现在应该考虑的不是这些,自己没死就证明艾薇格兰依旧有机会让自己堕落,虽然就连现在的自己都无法找到那处被剥离的时间域但一想起堕落的自己她便不寒而栗,但奇怪的是自己现在完全无法感知到本应缭绕在自己心头的邪恶魔力。
“希萨莉!”
“主人你醒了!”
两道激动的声音从外面传来,紧接着两道相比较记忆中略微有些变化的身影扑了上来。
“薇娜。。。露妮儿。。。非常抱歉。”希萨莉这道歉发自内心,她如果死了对于朋友而言极其不负责任而且她那时没有注意到自己死亡的话露妮儿也会因为契约而死,现在她有些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们。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露妮儿抓着希萨莉的手不住地流着泪,两年的相处早让她对希萨莉产生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你以为困扰你的那种魔力无法被排除?你死了我们怎么接受?你这个笨蛋!”劳娜很少露出如此激动的情绪,她浑身颤抖着虽然没有流泪但红肿的眼睛早已说明的一切:“芙也是凡妮莎也是克里斯蒂娜也是薇娜也是,你的那些朋友们都一样,他们都很担心你呐,知道你没事后经常来看望你,现在终于醒过来了,太好了。”
“大家。。。”希萨莉努力想撑起来但却被莫拉按在了床上,原本作为常年在海上作战的红浪女王莫拉便比她力气大的多而现在她更是完全没办法挣脱,既然这样她也放弃了撑起来的欲望。
“你刚刚醒过来,身体还处于僵硬状态,真是的一睡睡三年也是厉害。”
“三年!?”听到莫拉的话希萨莉浑身一颤,有些难以置信地道:“萨兰帝国现在如何了?学院那边呢?家族呢?坎库拉港呢?”
“好好好,一个一个解释给你听。”莫拉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希萨莉连珠炮似的问题让她不知道该如何讲起。
这三年世界格局发生了一些变化,在维斯顿家族与切尔弗家族的努力下因为两国野心家而恶化的关系重新修补起来,切尔弗家族也因此更为强大,现在希萨莉没死的消息全世界都知道,因为协助对付邪神并救援希萨莉,红浪女王莫拉及其海盗团被不少国家特赦,现在他们依旧是海盗但真正通缉他们的国家已经减少到了八个,虽然作为海盗而言对于国家的通缉她并不在意但由于希萨莉的关系她也同意和包括萨兰帝国,契林帝国在内的多个国家立下友好条约,这样一来这些国家可以免受这位海盗界的王者侵扰而她在这些海域也不会受到任何袭击。
坎库拉港现在依旧是挂在希萨莉名下,只要她醒来并回去便可直接成为坎库拉地区的名誉领主并继续管理坎库拉港,同时古阿诺三世也做出承诺只要希萨莉愿意便可以前往帝都任职,作为解决萨兰内乱的功臣她的名字已经被写入萨兰忠勇碑并获得古阿诺三世钦定的“坎库拉之花”头衔,值得一提的是成为大魔导师的玛希兰被任命为埃苏罗地区领主,勤王军的其他骨干成员也各有封赏,隆米西斯,库林贝尔,奎里厄,露尼等人甚至直接成为了古阿诺三世的近臣。
在萨兰内乱结束一年后世界各地邪神信徒也被打压地无法随便搞事,艾尔莎魔法学院在去年重新开学,希萨莉写下的两几封推荐信也发挥了效力,现在阿内塔成功通过比赛进入元素系研修而依莲则如愿以偿进入爱尔莎学院念书,当然这也不完全是她的功劳因为这二位本身成绩和潜力都不低。
“看起来发生了好多事情,对了,我身体里的邪恶魔力是怎么被驱除的?”希萨莉有些迷茫地问道,她非常在意这件事情,如果得不到回答她会将之一直郁结心中。
“额,这个嘛。。。利用时间力量将你体内的时间与外部的时间产生分离,因为艾薇格兰的魔力和你本身格格不入,它的时间依旧和外部时间同步所以便被逼出体外,然后将你体内的时间暂时固化并用三张九阶光元素魔法卷轴将这股魔力消除,再把你体内的时间拨正。。。”
听起来确实是用非常正规的时间理论来解释自己的做法,不过莫拉脸上莫名升起的红霞让希萨莉有些疑惑,再看劳娜那一脸不爽的表情她突然想到了什么,条件反射般双手捂住身体羞恼地看着莫拉,仿佛被剥光的小媳妇般。
在四肢还僵硬的情况下做到这点还真是不容易。。。
“我这不是没办法嘛,要停止内部时间只能先将属于我的时间能量盈满你的体内,如果在你身上开洞再这样做会伤及你姓名,走五官进入又有可能给你造成终身残疾,所以,所以。。。反正我是从另一个洞注入能量的所以你不用担心你的第一次!”如果其他人在这里一定会大跌眼镜,红浪女王莫拉可是杀伐果断叱咤海上的女强人,如今居然会露出如此娇羞的样子。
“唔,虽然你的内部构造被一览无余但莫拉姐确实是为了救你,能找到的人当中也只有她弄够使用这种程度的时间魔法,所以希萨莉你就不要生气啦。”劳娜这话虽然是在劝希萨莉不过怎么听都仿佛蕴藏着一些怨气,可以想象,作为希萨莉的好姬友在得知她的内部构造被人看光而且对象不是自己时肯定会有些不爽,再加上莫拉这是为了希萨莉才这么做劳娜只能把这种不爽压制在心里。
“我脑子有点乱。。。”希萨莉艰难地将胳膊抬起捂住自己脑袋,刚刚醒来她必须好好理一理这些事情。
“那我就先去处理小子们的事情,虽然是在海盗岛上但还不能由他们乱来,来看你的人大多都是在自己国家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如果发生什么意外事情就大条了。”似乎是注意到了什么,莫拉刚刚恢复平静的脸颊再次升起一抹嫣红,只见她留下这么一句话后闪身离开房间,露妮儿看了劳娜和希萨莉一眼后也跟着莫拉离开房间,临走时还不忘把房门带上。
空荡荡的屋内只剩下希萨莉和劳娜两人,双方都有太多话想和对方说但一时间她们不知道先说什么好。
“劳娜,这段时间你那边的事情怎么样?”想了半天希萨莉才想出个话题打破了这个尴尬场面,之前为了救劳娜真是在契林帝国大闹了一场,所幸最后劳娜苏醒真相大白于天下所以才没有造成更严重的事情,虽然那些失去理智的情况下做出的事情有被邪恶魔力影响的缘故但想想可能造成的后果还是让她一阵后怕,确实如父亲所说希萨莉考虑问题并不长远。
不过也就是因为这样不顾一切的大闹让劳娜对她的好感度达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地步,这之后好几次相见劳娜看她的脸色都有些不大对,就好像。。。空虚寂寞冷的少妇看到自己朝思暮想的丈夫一样。
“还好,伴随着你们那洛安的死,普金尼及其势力骨干也尽数被捕伏法,既然误会解除了两国之间自然是很快就恢复友好关系甚至比起之前还要更加亲密,能这么快解决问题多亏了希萨莉你当时的计划,如果那一站双方死伤过多那么即便误会解除也没办法真正善了吧。”
“那就好。。。”
“希萨莉,”没等希萨莉说完劳娜便是抓住她的双手,颤抖的肩部以及通红的面庞让她看上去很像是无法控制住自己的痴女,紧接着她说出了一句证明了前面判断并把希萨莉吓到的话:“对不起。。。我再也忍不住了,这三年来我已经忍不住了,把你的第一次交给我吧!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
把你的第一次交给我吧!
你的第一次交给我吧!
第一次交给我吧!
交给我吧!
吧!
“等等,劳娜你要干什么!不要扒我衣服。。。不要,请冷静点!”希萨莉惊慌失措地护住自己的衣服但她此时还没恢复力气又如何抵抗劳娜?只见这位目光迷离的女孩双手搭上希萨莉的肩膀,有些落寞的声音让她的心脏仿佛漏跳了半拍,这一瞬间她也产生了一种将眼前这位大胆的姑娘紧紧拥入怀中的冲动。
“希萨莉,你不喜欢吗?”劳娜自己也感觉这么做太突然,但看着眼前的人儿如玉的肌肤她怎么都不愿意将手放开,就像是被施加了高阶强欲魔法般她已经很难控制住自己的行为,在希萨莉昏迷的这么长时间她无数次想动手但都强行克制住但是现在再也无法克制大量涌出的情感。
说实话如果不是之前希萨莉拼命救自己,她大概也会和其他喜欢希萨莉的女孩一样还要过很长时间才能变成这样吧。
“不是这。。。”
“那就好!”才说出第三个字的希萨莉便被那一抹柔软将剩下的话语堵回肚子里,温热的舌头强势撬开她的嘴唇。劳娜双手微微用力将眼前的人儿推倒在床上,左手抚摸着那白嫩的脸庞右手开始不老实地滑向那两座虽然不大但很诱人的馒头,手指顺着馒头中间红豆的周围滑动着。
“唔~”希萨莉被那略显冰凉的手指弄得浑身燥热,她大脑一片空白双手也顺应着将劳娜搂入怀中,虽然这是希萨莉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但和同样是第一次的劳娜相比要稚嫩的多,在学校时刻把要成为后宫王挂在嘴边的她真正经历这样的事情却是如此的纯情。
情意迷乱间两位可人的女孩贪婪地向对方求索着,这足足持续了五分钟的香舌纠缠让弱势方的希萨莉差点窒息,樱唇分离时连接着两颗心的银丝逐渐拉长却难以断开,两人终于开始不断喘息,蕴藏爱情味道的空气涌入鼻腔让她们身体更加燥热,在欲望的引导下希萨莉右手抚摸向劳娜那裹在顺滑黑丝下的大腿。
“劳娜,我。。。”
“别说了,让我来吧,恐怕你的其他后宫们知道后会羡慕死我吧,虽然她们也和你做过但你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归我了,我们两个国家的贵族们大多妻妾成群,你以后也会成为切尔弗家族历史上第一位女公爵吧,正房夫人的位置我预定了。”劳娜抚摸着希萨莉脸颊的右手握住她的樱唇发出胜利者的宣言,左手从馒头上开始朝下滑动,最终停留在那片粉色的草原上,只见身下的人儿突然四肢绷紧,这种第一次感受到的强烈刺激让得希萨莉浑身一颤。不断抚摸似乎已经无法满足劳娜的欲望,她缓缓将舌头贴上希萨莉的脖颈,一种难以言喻仿佛口服春药般的快感通过舌尖涌入其心头。
“什么。。。后宫啊。。。”
大脑一片空白,虽然感觉很奇怪但希萨莉心中无法对眼前的人儿产生任何抗拒心,面对这温柔中带着一丝激烈的攻势,她缓缓闭上了眼睛选择顺从自己本心,修长的大腿如同水蛇般攀上劳娜的腰。。。
【哔~络连接失败
滑稽:开门,滑稽快递!请梨子先生和我们走一趟。
梨子:我为绅士开过车,我为滑稽送过水,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人类续存之战
“决定人类命运的时刻已经到来,今日一战我们输不起!愿意为种族延续而战的勇士们!响应吾之号召,聚于吾之旗下,吾乃人类种族之魂,起来吧!勇士们!”
浩瀚伟力挥洒而下,回荡在这黑暗阴冷的大地上。
无数辉光自空气中凝聚,剧烈的轰鸣响起,宛如千军万马奔腾,宛如万千号角齐鸣。
这是人类的意志!这是人类的咆哮!
三千年的历史断层没能抹灭那道火苗,化作滔天怒焰,在敌人面前熊熊燃烧。
人皇驻着烙印着族纹的旗帜,身后一道道人影从地上爬起,不以任何一种灵的形式,而是以人类的形式再次从地上爬起,他们已经沉睡了成千上万年,其中有些甚至来自远古。
不论老少,不论男女,这些被历史埋葬的英杰眼中没有任何迷惘,人皇的意志早已传入每个人心中,响应号召的没有一个是孬种,每个人都层建立令庸人仰望的功勋。
纵使生前相互厮杀。
纵使尚存国仇家恨。
纵使再次见面依旧想做个了结,但他们都知道,自己的敌人不是对方,而是远处站着的那些曾高高在上,玩弄众生的存在,那些自称为神魔的存在。
“哈哈哈,召唤出一群蝼蚁有什么用?人皇啊人皇,你真是太天真了!”背生骨翼的双头魔龙王仰天长笑,在它的眼里这些人类不过都是蝼蚁罢了,甚至有些曾被其作为食物,只要自己全力释放吐息,顷刻间便能让成千上万人类蒸发。
“我说这是谁啊,这不是门克岛的双头蜥蜴约克吗?”马克蒙剑指双头龙,轻蔑的话语响彻云霄,约克听到这个声音面色瞬间铁青,在他愤怒的咆哮中这位有着‘龙杀皇’之称的强者眼中战意升腾:“那时我能重伤你,现在依旧可以做到,当时的遗憾现在终于可以了结,痛快!痛快!”
“蝼蚁!你会被我撕碎!当时能杀你,现在也能做到!”约克怒然俯冲而下,马克蒙怡然不惧冲了上去,狂野的剑意直冲天际,恐怖的雷暴缠绕其剑身,见到此情此景约克回想起五千年前那段不好的回忆,但是他认为自己不可能会输给眼前这被其视为蝼蚁的人类。
“人皇,你此战必败!”神皇挥舞长剑,天界大军如潮水般涌来,他们拥有最为完美的肉身,最为坚毅的灵魂,虽说魔力方面不如魔界大军但绝对比人类强大很多,这也正是他们无所畏惧的原因,数十万年间天界大军不知碾压了多少世界,消灭了多少敌人。
“今天便将你们彻底抹杀!”魔皇也不多说,率领部队身先士卒,这便是魔界的传统,不论地位多么高的存在,他们总会冲在最前面,众魔体内的杀戮之血剧烈沸腾,他们兴奋地咆哮起来,争先恐后地扑向自己的敌人,魔界出征寸草不生这并非玩笑。
“如果你聪明的话,继续躲着不就好了,现在人类彻底灭亡都是你的责任哦,愚蠢的人皇。”邪皇美眸中充斥着阴险狡诈,虽然拥有同级别的位格,但神皇和魔皇都不愿意和她说什么,如果不是为了彻底抹杀野火烧不尽的人类,他们根本不会与其联手。
邪神们显得不急不缓,他们虽然数量不多但各个都是极其恐怖的存在,不知多少强者死在他们的手中,不知多少意志坚定的英雄被他们污染堕落,不知道多少国家因为他们而灭亡,他们是极恶的存在,他们存在的本身便是为了破坏,性恶论放他们身上一点不为过。
“勇士们!为了对付我们,神皇,魔皇和邪皇不得不团结一致,这是因为我们的韧性,我们的勇气,我们的潜力!如今我们的战斗力已经达到令他们为之忌惮的程度,赢下这场战争!我们的子孙将越来越强大,乃至立于这世界的顶端!为了人类!”
“为了人类!”
人皇咆哮着,率领着响应号召的人类强者迎上那三股洪流。
人皇既是男性也是女性,既是老人也是小孩,既是勇者也是懦夫,既是天才也是庸人,既是强者也是弱者,既正义又邪恶,既公正又狡诈。。。。。。人皇便是人皇,没有任何特征又拥有所有特征,是所有人类意志的聚合,他自觉醒那一刻起便一直在等待这一天。
等待着这场注定会被这个世界所铭记的战争,既是终焉又是新生的战争。
四股潮流撞在了一起,恐怖的力量相互对撞,这场参与人数突破十亿大关的战争中没有弱者,无不是实力强大之人,遥远的山巅之上,精灵神和海魔皇通过水晶球见证着这场史无前例的大战,他们是叛出自己阵营的天界和魔界代表,也是这场战争的VIP观众。
“真是壮观呐,人皇好手笔。”精灵神感慨不已。
“是啊,此战神魔必败。”撒旦默拉眼中流露出复杂的神色,他和精灵神麾下有着数亿与人类交好的神魔,虽然为其他族人所唾弃但却指出了一条与人类共存的道路,和爱上人皇的精灵神以及作为希萨莉挚友的撒旦拉芙撒勒不同,他是因为早已预测到人类会获得最后的胜利所以才选择了这条道路。
完美的见风使舵者,但默拉惊人的演技使得他的心思没有被任何人所察觉,这场大战是种族之战,他们一旦进去便会因为受制于血脉而与人类为敌,所以人皇便让他们担任见证者,将这一切转告给那些愿意与人类交好的神魔,这样一来双方的友谊将更加牢固。
“艾薇格兰,咱们又见面了。”
希萨莉?切尔弗身后八种元素尽数凝结,几乎是瞬间便被凝结成一根巨型箭矢,这种吸纳了全部颜色最终化作黑色的箭矢充斥着爆炸性的力量,纵使是邪神艾薇格兰也只能匆忙躲闪,不敢硬撼其锋芒,这位曾经荼毒萨兰帝国的魔草皇女被再度唤醒后显得谨慎了很多。
虽说确实躲闪过了这只箭矢,但希萨莉却露出了狡黠的笑容,只见箭矢转了个弯再度朝着目标冲去,艾薇格兰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等准备躲闪时已经晚了,只能聚集邪力在身前组成盾牌,两股恐怖的能量相互碰撞,集结了八种元素的攻击可不是开玩笑的。
半径二十米的空间被炸出一个元素真空,这已经是希萨莉为了不影响同伴尽力压缩过的力量,作为与艾薇格兰之间战斗的开端,这份大礼真是够劲。
“别以为我还是当年的艾薇格兰,受死吧希萨莉!”艾薇格兰脸上闪过一丝屈辱,她曾想将希萨莉定为自己的圣女以获取她身上的时间之力,结果最后这挣脱傀儡线的家伙不仅杀了自己的儿子安塔诺维尔,还将自己封印在时间中数百年,解开封印后最先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也是这家伙,虽然舍弃了时间之力但在元素掌握方面却宛如开挂般的精进。
就是那道集结了八种元素的箭矢,居然秒杀了实力没有恢复完全的自己,如果不是苏醒后修炼了数百年,她刚刚已经被这道攻击给干掉了,正因为如此希萨莉也是‘切’了一声,敌人变得比原来更加棘手了,但这同时也使得希萨莉本就高昂的战斗欲望更加强烈。
不远处陡然出现一个巨大的黑洞,黑洞旁正抵抗着这吸扯力的正是被成为剧毒玫瑰的邪神路其艾尔,不断大笑着的凡妮莎?普劳恩不间断往黑洞里投放着手中的爆裂球。
在史书中她被称之为‘普劳恩的炸弹公主’,她对爆炸的渴望让人无法理解,甚至于将自身的全部魔法都转化为爆裂魔法的形式,就连闪现也变成了只要自己愿意没闪现到一个地方便会造出一场爆炸的程度,不过好在她自身有着正常的三观和不错的自控能力。
但是面对敌人根本不需要自控,她开始不断释放自我,导致没人敢靠近她所处的战圈,相对而言她和路其艾尔之间的战斗要更加自由些,不需要太束手束脚。
“凡!妮!莎!”路其艾尔终于破开了这道黑洞,她浑身是伤咬牙切齿地盯着凡妮莎,这家伙战斗完全不按章法,居然一上来就有终焉裂解-黑洞来胡脸,这可是凡妮莎最大的底牌。
“哈哈哈哈哈!路其艾尔你就放弃吧!啊哈哈哈哈哈!”
如此疯癫的状态令部分不了解凡妮莎的人对其产生误解,其实这是凡妮莎故意的,将自己心中的憋屈完全释放了出来,要知道当年自己的家族就是被路其艾尔所毁灭,最终自己都没能亲自动手路其艾尔便被别人干掉了,这让她一直到死都遗憾不已。
空中遍布着空间乱流,这本就是世外之地,正常情况下无论是谁遇到空间乱流都只能退避,然而今日他们不用担心这些,人皇,神皇,魔皇和邪皇四人在此哪怕再恐怖的空间乱流都归为稳定,这使得英雄们得以最大程度发挥自己。
克里斯蒂娜背负六道风翅,追逐风暴天使拉芙斯直至上万米高空,双方在风属性的运用方面都已经登峰造极,一时间谁也奈何不了谁,金色和青色的风暴相互交织,相互撕裂,两者交汇之处二人的身体不断碰撞,神枪和长剑不断交锋,将周围的空间震的片片龟裂。
“莫里艾拉你干什么!?这是我的战斗!”艾薇格兰愤怒地盯着搅局者,这并非因为骑士精神,邪神不喜欢任何人干涉自己的行为,哪怕是帮忙也不行。
撒旦莫里艾拉‘切’了一声,与劳娜缠斗着的他正好抵达希萨莉的背后,送上门的人头不收是撒旦的耻辱,他随手便是一击,但劳娜又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
“劳娜,好久不见!”希萨莉回过身看到为自己挡下敌人阴招的劳娜,大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她们这对恩爱的百合已有五千多年没见,望着偷袭未得手面色阴沉的莫里艾拉,希萨莉抱怨道:“不过劳娜你也得管好你的对手啊,别一不小心被我杀掉了,到时候我可不会把艾薇格兰的人头赔给你。”
劳娜回以一个温暖的笑容,当初在听说希萨莉死在厄罗拉手中时,一向冷静的她几乎失去了理智,独自一人去找厄罗拉报仇,中途被这名撒旦盯上后与其缠斗三个月最终同归于尽。
“莫里艾拉,你的对手只有我!”
“同样的错误我不会犯第二次。”
莫里艾拉身旁魔力沸腾,浑身膨胀了不止一倍,巨大的拳影轰然砸向自己的敌人,劳娜掏出一片树叶并将它掷向前方,在她的操作下这片树叶浑身染上了彩虹般的颜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与拳影撞上,彩虹色的波纹扩散开来,相撞产生的能量被推向莫里艾拉,这位撒旦猝不及防间倒飞数米。
“萨里安娜,八千年前你我同归于尽,看看这一战将是谁笑到最后!”多维诺姆狂啸着冲向面向自己的天使,血枪王的气势爆炸般蓬勃而出,所过之处神魔无不退散,这并不仅仅是因为他的厉害,更重要的是他的对手,裁决天使萨里安娜也是个崇尚一对一的主。
这是他们两人的战争,如果有谁敢介入必然会遭致两人的集火,萨里安娜嘴角挑起一丝笑容,作为天界第32任裁决天使,她比起天界历史上任何一位裁决天使都要强大,面对雨点般的枪影,她的手中裁决之枪高举,以力破会便是她的信条。
“弟兄们,都是好样的!”索拉伐一世看着身后不断出现在光芒中的千军万马,浓浓地自豪感涌现于心中,作为普通人能响应他号召的都是愿意为了人类存亡一战的勇士,自己部下每一张面孔他都记得非常清楚,八大开国元帅,三十二柱国上将,一张张熟悉的面庞浮现。
还不止这些,众多自己的后辈也响应号召,出现在这片战场。
“坎西要塞四十二位元帅,四百一十三位军团长,率全体将士原随陛下一战!”
意气风发的青年手持大剑乘巨鹰扑向敌人,凯诺斯?坎西,开国元帅,曾率八万骑兵三个月连破六国四十万大军,最终因补给没跟得上战死诺库玛平原,享年三十二岁,索拉伐一世称其为“护国猛禽”,青色剑气四溢,虹光越过长空没入敌群中,伴随着一声巨响,措手不及的撒旦都拿坦半边身子烟消云散,宛如最后诺库玛平原上轰灭三万大军的流星,他再一次履行了身为“护国猛禽”的责任,以凡人之躯带走一位撒旦。
“普罗克要塞三十八位元帅,三百九十六位军团长,率全体将士原随陛下一战!”
森诺?普罗克,这位强壮到难以想象的中年人扛着两柄千斤重的巨锤冲入敌阵,身后千军万马如猛虎下山,百万大军左冲右突,这是一场混战,没有任何章法的混战,即便身为军神普罗克第三任元帅诺昂纳此时都在阵中冲杀,手中燃尽非人之血。
“拉普诺要塞三十九位元帅,四百一十位军团长,率全体将士原随陛下一战!”
拉普诺要塞可是举世闻名,三十九位元帅尽是巾帼英雄,作为索拉伐一世的妹妹,被称为“血腥公主”的拉普诺?索拉伐挥舞着那曾令人闻风丧胆的锯刃镰刀,所过之处血雨漫天,自其身后三万血姬军左冲右突断肢飞舞,虽然曾存在严重争议,虽然最后因为私自对与萨兰帝国周边的三个国家出兵,率部残忍屠戮六千万军民而被索拉伐一世忍痛斩杀,但她只要上的战场便是萨兰帝国的血腥公主,便是那恐怖的战场绞肉车。
“拉普诺!你以为你摆脱了我的控制就没事了吗?看看历史吧,你已经遗臭万年了!现在大家都知道了真相又有什么用?”
杀戮之神德曼面色铁青地怒喝道,他没有想到自己的神力居然被其所利用,在岁索拉伐一世南征北战间她和她的部分属下被其强行注入夹杂屠戮因子的神力,最后的惨案便是因为这些因子将她们的身体控制,可以说拉普诺背了千载黑锅,但她丝毫没有因为这个而动摇。
最后如果不是她的灵魂强撑着控制住本体,又怎么可能被索拉伐一世斩杀?
“遗臭万年又如何?那是我罪有应得,你也同样罪有应得!”仇恨到了极致便是令人心悸的淡然,拉普诺脸上毫无波动,但手中锯刃镰刀却丝毫不慢,在德曼难以置信地目光中将其头颅切下。
“怎么可能!?为什么没办法复活!?”德曼不甘的声音从落在地上的头颅上传出。
“这里面可是有着随我征战而死的英魂和惨遭屠戮的六千万冤魂的怨念,以及我的灵魂!”拉普诺身形显得有些虚幻,镰刀落到德曼的头上,剧烈的爆炸声响起,无尽屠戮之力挥发在天地间,天上象征着屠戮之神的戮神星爆炸了开来,这是神明彻底湮灭的标志,从战斗开始以来已经有上百枚神星以及魔星爆炸,人类的力量不比神魔差。
“为拉普诺殿下,奏响葬歌!”
三万血姬齐齐用镰刀将自己头颅砍下,无尽血雨喷涌而上,化作一层带着恐怖对神魔腐蚀性的血海,转瞬间被波及到的神魔军团士兵尽数身陨,就连雨神兰玛也被淋得丧失战斗能力,浑身浴血的巨大血灵拔地而起,一脚踩在了兰玛的身上,雨神星爆碎!
“这家伙,还是老样子啊。”索拉伐一世自然是看清了这一切,小时候的各种画面映入脑内,他眼眶通红,上战场杀敌,他也想啊,可是。。。。。。
“索拉伐!稳住心神,你如果倒下了这些战士可无法维持自己的存在!”拉斯丁诺一世爆喝了一声,和索拉伐一世站在一起的是众多国家的开国帝王,他们需要的是维持战士们的存在,如果仅凭他们根本无法给敌人造成多少伤害,但他们可以唤出自己的大军。
“我知道,这个不用你提醒。”
嘶!
尖啸声响起,光明之神的儿子,至高天使梅特佐从高空袭来,他已经发现了这里。
“我杀过圣光十字军的指挥官,现在再杀一个至高天使,这辈子不亏了!”
索列?希瓦格纳抱着不知道是哪位撒旦的魔核并将之点燃,随后乘坐着跟随自己一生的飞龙直冲云霄,梅特佐瞳孔微缩,但当他看到索列手中的魔核时已经来不及躲藏,伴随着一声巨响浑身缭绕着黑色纹路的至高天使从高空坠落,轰然砸落在地上,又是一颗神星爆碎。
“卑鄙,无耻!”光明之神面色铁青,他的儿子是他麾下最强大的天使,没想到居然死的如此憋屈,如果真的正面打起来恐怕十个索列都打不过梅特佐。
“光明之神,结束了!”克里斯蒂娜将拉芙斯以及其他三位大天使神核吞下,伴随着闪耀长空的极光,如同离弦之箭般轰向光明神,这一击涵盖了四位大天使以及自己的灵魂,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杀了拉芙斯后居然如此幸运得捡了几个漏,光明神不屑地抬起手,任何天使的力量对他没有任何作用。
“你朋友似乎是在送死。”艾薇格兰嘲讽着希萨莉,希望能打乱对方的心神。
“很可惜,你不了解克里斯蒂娜,”希萨莉眼中泪光点点,她揉了揉眼睛,苦笑道:“真是的,我说她刚刚为何满战场搜集魔核呢,原来她本身已经拥有了复数神核,想要用这种方法轰死光明神么。”
轰!
爆炸过后,不论是光明神还是克里斯蒂娜都烟消云散,没人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只有克里斯蒂娜自己才清楚,自己在离光明神还剩三米的时候迅速吞下在口中的四枚撒旦的魔核,同等神魔之力对冲,哪怕是光明神都无法抵挡。
“疯子。”艾薇格兰淡淡地道。
“下一个就是你了啊!”希萨莉手指向艾薇格兰,耀眼的彩虹柱轰然而下,将艾薇格兰整个包裹其中,无尽的冲刷下这位邪神就连嘶吼都没能做到便烟消云散,只留下一颗邪核,希萨莉将之握在手中,看向远处那颗不断跳动着的邪恶心脏。
“希萨莉,你是准备?”劳娜走到她面前,手中拿着莫里艾拉的魔核。
“嗯,厄罗拉这家伙必须死,她的实力比光明之神强好几倍,恐怕还得多夺点神核,魔核和邪核。”
“那么的话,我这颗够了吗?”凡妮莎将路其艾尔的邪核扔了过来,飞到希萨莉面前:“还不够的话再加上我的灵魂够了吗?”
“完全不够。”希萨莉并没有说不让凡妮莎牺牲的话,如果能灭掉厄罗拉,死她们三个实在是太赚,比起克里斯蒂娜同归光明之神还赚,要知道厄罗拉可是差点成为邪皇的存在,已经有数不清的人类强者被其所害。
“那么再加上我呢?克里斯蒂娜一个人先走了,我们得赶紧跟上。”劳娜斩钉截铁地道。
“非常悬,我们试试。。。。。。”
“希萨莉,加上我们!”露妮儿,芙和薇娜也赶了过来,她们看希萨莉,劳娜和凡妮莎望着厄罗拉的放向就猜出她们在想什么了。
“你们。。。。。。那好,赶紧将厄罗拉炸掉,然后去追赶克里斯蒂娜!”希萨莉当下也不多说什么,率先朝着那颗邪恶心脏冲去,其他几人也纷纷跟上。
轰!
这可不仅仅是这六人的力量,还加上他们手中的神核,魔核和邪核,如果正常时候发生这等程度的爆炸,轰碎两三个位面还是非常容易的。
厄罗拉依旧没有死,不过却再无战斗能力,在周围强者们的怒喝下咆哮着陨落,她的邪星爆碎,造成天边裂了一块,随后慢慢恢复,准邪神和邪神差距实在是太大,如果是邪神,刚刚那种攻击虽然无法无视但也不会被打成这样。
“希萨莉。。。。。。”莎琳娜双手握拳,看向佩尔萨诺琪她们:“9128宿舍已经去那边了,我们也快跟上吧!”
“那好,敌人就选那几个家伙!”西里尔指向前方不远处的黑暗之神,战争之神和死亡之神。
“能杀几个是几个!”
四人朝着那边冲去,她们手中携带着几枚神核和魔核,别看这种方式很轻松,但是神魔的数量又何止十万?强如厄罗拉的神魔都有数十位,她们的行为仅仅是毛毛雨。
“你们人类,都疯了!”神皇沉默不语,看着被人皇提着的邪皇的头颅,随后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早知道你们是大敌,就不该让你们发展到三千年前,更不应该让你存活下来。”魔皇懊恼地道。
“你们两个对我的阻拦还少?多说无益,战吧!”
。。。。。。
十个月后,人皇一步一拐地走出战场,如果不是因为战场周围的屏障以及无法违背的种族规则,精灵神早就冲上去救人了,见到人皇的出现她一把将他扶住。
“人皇,人皇,别死啊!”
“放心吧莉亚,我死不了,人类得以续存,我成功了!”人皇将种族核心举起,伴随着漫天光芒,天地变色,风云涌动,人类之种洒遍全世界。
“需要很长时间人类才能再次发展出文明,这个即便是你人皇也心急不来。”默拉叹了口气,话语中充满了庆幸,现在人皇赢了,他赌对了。
“亿万年后,世界将进入轮回,即便是我们也不例外,但是这一次我们却将一个因打入轮回,人类至少在千万次轮回中不会遇到种族存亡的危机,我赢了。”
人皇看着远方的天空,淡淡地道。
“是的,你赢了,接下来的亿万年,不要再离开我了。”精灵神莉亚抱着人皇,流下了欣喜的泪珠,说实话她在神明中被骂的很惨但现在这些骂声也将消失,因为成王败寇,因为活下来的神明都是亲人类派,人皇充满爱意地注视着她,然后沉沉睡去。
莉亚将他背起,跟着默拉朝远方走去。
番外:另一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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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badend
“元素之间存在斥力也存在引力,这世间的一切都有着内在平衡,我们之所以很难将两种元素凑合在一起是因为绝大多数魔法使都很难派出元素之间的斥力,如果不将它们之间的引力激发出来那么便无法融合元素,当然如果在魔法造诣达到一定程度后强行把两种元素压在一起那是可行的,但那样只是最简单粗暴的办法,效率极低只有傻子才会去用。”
斯坎拉法导师带着他那标志性的金魔法帽在台上讲解着课程,乍看上去他是个挺耐看的中年人,但不要被表象所迷惑了,只要轻轻把帽子一掀便可以看到另一幅景象,他其实是个地中海,为了纪念自己曾经那一头金发他给自己买的魔法帽都是金色的,以至于不少学生私下里称呼其为金帽子导师。
台上导师自然是讲的眉飞色舞,台下学生们的情况可是各不相同,坐在第四排的希萨莉看着黑板上的内容一脸冷漠,虽说因为自己是个例所以依旧得来听这门课程,但是这实在是让人难以提起兴趣啊。
“希萨莉,亏你还坐的住啊。”坐在左侧的凡妮莎撑着下巴小声对希萨莉说道。
“你不也坐住了吗?前年在室外课时你可是嚷嚷着要用爆裂魔法。”
“别提了。。。那是黑历史,”凡妮莎伸出一只手堵住希萨莉的嘴:“话说咱们下午的课还上不上?感觉那些知识对于我们而言完全没有学习的必要,我只需要学好我的爆裂魔法,你只要专精于元素融合,至于什么“自神魔大战始的元素之争”。。。那种知识真的需要学吗?历史不像历史,理论不像理论的。”
“虽然我也不想学那个,不过你不想要学分了吗?每学期选修分可是得修到十分以上的啊。”
“拿各种奖项的分数来填呗,大不了这学期的全勤奖不拿了呗。”
“搞得我们拿过全勤奖似得,”希萨莉拿出纸条在上面写着什么,写完后她将纸条递给凡妮莎:“我们几个早就被学生会记入特别关照名单了,两个人一起行动容易被发现,吃完饭后按照纸条上步骤的行事。”
“好的老大。”凡妮莎兴奋地将纸条收好,在她们身后克里斯蒂娜和薇娜相视苦笑,不过她们倒是没有制止毕竟再怎么都只是小打小闹,还没到让她们这两个“外置冷静装置”发挥效果的时候。
七十分钟后下课铃响起,斯坎拉法导师看着手中的教案眉头微皱,随后他继续回过头在黑板上写着知识点。
“可恶,又拖堂了。。。”软倒在课桌上的希萨莉有些崩溃地喃喃自语,她手伸向窗外好似向往自由的囚犯般,拖堂的每一分钟对于她而言都是一种煎熬,因为再过一会儿食堂肯定是人挤人,她的肚子不断地在抗议,由于起的有些迟食堂饭没了,她从昨天晚上七点到现在一直是饿着肚子的,对于正在长身体的年轻人而言,这太煎熬了。
“来,希萨莉。”
“劳娜,非常感谢,差点胸都要饿平了。”
劳娜从桌下递了一块面包过来,希萨莉用感动到夸张的眼神回头看着劳娜,一副饿死鬼看到救命恩人的样子,然后她拿起面包偷偷摸摸地啃了起来,环顾教室这样做的人还真不少,虽然这明显是违反校规的行为。
“希萨莉亲的胸部。。。确实雄伟,不过大家都不会因此而嫌弃你哦。”佩尔萨诺琪回过头露出温暖的笑容,然而配合上话语顿时让希萨莉感觉自己如沐寒冬,特别是当看到她胸前隆起的两座山峰时,希萨莉宛如被暴击。
“友尽,”希萨莉黑着脸回应道:“还有佩尔萨诺琪,你这发型真的很危险诶。”
“在各个中被作者们诅咒的死亡发型,就让我一个人承受。”佩尔萨诺琪双手紧握在胸前,宛如受难的圣女般带着圣洁的表情注视着希萨莉,嗯,如果不是知道她的性格或许希萨莉还就真信了。
“你是单纯的认为这个发型可爱吧!!!”
“居然上课给我传纸条,下午要玩猫鼠游戏是吧,话说希萨莉亲你还真是不折手段给我们学生会干事弄假条啊,多谢多谢。”
“真的吗?如果你们抓不到我们可是拿不到假条的,这是没有线索的解谜游戏啊!”
“嘿嘿嘿嘿,玩解谜游戏我可不会输。”
正在希萨莉和佩尔萨诺琪扯皮时,台上斯坎拉法导师头上的魔法帽被风掀到了地上,作为导师的他打从一开始就打消了风是从外面吹进来的可能性,他拿起导师权杖指向最后一排某位男生。
“阿库迪同学,下课到我办公室来!”
“可恶,我这完美作战计划居然也会被看穿!”
“真是的,居然敢小瞧教书三十年的老教师的经验,你还真是太天真,”斯坎拉法注意到了周围人的目光,毕竟这光滑的秃顶配合上周围一圈金发,这画面实在是太喜感,他尴尬地咳了几声捡起魔法帽道:“下课吧,接下来的内容下堂课再讲,阿库迪同学别想从后门溜出去,来我办公室一趟。”
“阿库迪同志,我们是不会忘记你的牺牲的。”几乎所有学生心中都在这一瞬间产生了这样的想法,无奈跟着导师前往办公室的阿库迪的背影在众人眼里宛如英勇就义的战士。
凡妮莎啪的一声推开宿舍门,以猛虎落地时扑在了床上,她现在只想在床上好好休息一番,下午的猫鼠游戏可是相当耗费脑力的。
“啊,食堂果然没什么饭了,果然在上斯坎拉法导师的课前就应该做好这样的觉悟。”希萨莉伸着懒腰走进宿舍,她一眼就看到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的凡妮莎,嘴角微微扬起。
她将包放下后脱了外套只留一件衣物,趁着凡妮莎没注意她迅速扑到对方床上。
“夭寿啦,舍长翻牌子啦!”凡妮莎用夸张的语气喊道,劳娜和克里斯蒂娜的脑袋瞬间从门旁探了进来,其中克里斯蒂娜对着希萨莉比划了一个加油的姿势,劳娜从兜里拿出一瓶粉红色的香水对着二人晃了晃。
“那个是催情水吧!死心吧,我是不会用那种东西的。”希萨莉说的那叫一个义正辞严,然而她通红的面颊似乎暴露了什么。
“那就证明给我们看吧!”劳娜也是扑了上来,妄图将催情水洒到希萨莉身上,然而希萨莉抱着凡妮莎就势一躲,忘情水全部洒在了床上而没有刹住的劳娜直接脸接春药。
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劳娜就这么保持着趴在床上的姿势一动不动,但她的耳朵根已经变得通红,众人见势不妙打算脚底抹油,然而一只手就这么搭在了一只脚踏出宿舍门的希萨莉的肩上。
“希~萨~莉~”
“在!”即便是背对着劳娜也能够感觉到那充斥着粉红色的气息,希萨莉保持着打算推门逃跑的姿势颤抖着回过头。
映入眼帘的
是充满情欲甚至宛如野兽般的目光
“我~要~开~动~啦~”
“咿呀!!!!!”
咔擦!
银光一闪,克里斯蒂娜将手中的录制水晶放入兜中,凡妮莎在一旁比划了一个“干得漂亮”的手势。
“啊,真是个悲哀的结局呢,克里斯蒂娜。”
“是啊,真是符合希萨莉的糜烂结局呢,凡妮莎。”
“你们两个快来帮我一把啊!”希萨莉向着门口站着的这两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舍友颤抖地伸出右手,那样子简直如同经历无惨,如果不是拼死守护着那最后一方净土她怕是已经被玩坏了。
“希~萨~莉~你~就~从~了~我~吧~”
死死攀住希萨莉大腿的劳娜一步步朝上爬去,在希萨莉惊恐的眼神中攀住了她的脖颈,带着迷离的眼神嘴唇缓缓朝着那片柔软靠去,无法躲闪,根本不可能躲闪,先不谈这充斥了粉红色的糜烂气息,劳娜此刻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
而且,似乎这样也不错啊,可恶,大脑有些不对劲了。。。
交融缠绵,百合盛开。
“啊,这就是爱的力量吗?劳娜一开始的计划便是这样吧,凡妮莎,这能忍?”克里斯蒂娜脸色如同红透了的苹果,一旁的凡妮莎更是留下了两条忠诚心。
“不能忍,晚饭让劳娜请客。”
艾尔莎魔法学院的天气环境都是由结界所控制所以一直是晴空万里,在位于附魔系教学楼西面不远处有一片小树林,由于各种原因这里清静凉爽且蚊虫稀少,情侣们尝尝喜欢在这里大发狗粮,某元素系的学生曾想趁着人不多一把火烧了这里,但是却被淹没在了狗粮海洋当中,等他反应过来时人已经很多了,再下手也来不及。
后来这件事情不知怎么就被传了开来,虽然不知道那位学生的真实身份但这也成为茶余饭后的一个谈点。
“希萨莉,你说咱们来这里会不会被人误会成情侣?”
“这还用误会吗?我们9128宿舍可是全校有名。”
“这就是你被劳娜上了的理由?”
“想死啊你!”希萨莉脸色有些不太好,没想到自己就这么被劳娜弄得差点脱水,其实这事情即便传开同学们也不会太惊讶,本来这世上百合就不是很多,能凑成一个宿舍的更是少之又少,这样一来她们四个腻的便有些过了头,以至于在别人眼里9128宿舍成了百合盛开的殿堂,虽然不知道当初她们四个为何会被分到一个宿舍。
据说这件事情和菲萨莱斯副院长有关,当然这都是小道消息,如果将来出了差错传播者是要负责任的,大家都明白这点所以也没有将这消息摆到台面上来。
“于是乎,按照计划我们得去那栋废弃的教学楼中冒险?会不会有危险?那可是艾尔莎十大不可思议之不存在的课堂和内脏收集者所在的地方啊。”凡妮莎小声问道,但是她眼中流露出的兴奋神色暴露了她的想法。
“你的眼神出卖了你,还有别现在就把魔杖拿出来,不然周围人还以为你想搞恐怖袭击。”希萨莉啪的一下拍在凡妮莎肩膀上,她讪笑着将魔杖都收了回去,希萨莉接着说道:“接下来我们先去做点别的事,学生会的人一会儿便会找上门,然后咱们就分头跑,跑到那栋教学楼中,最后咱们以跑的太匆忙误入为由避开主动闯入废弃教学楼的惩罚。”
“这就是你把先行计划告知佩尔萨诺琪的理由?居然把她们都算计了进来,果然不愧是希萨莉,我早就想去领教领教那个所谓的不可思议事件了。”凡妮莎兴奋地道,一直以来只要希萨莉参与搞事总是能提出不少有趣的点子。
“小心点,希瓦拉学姐可不是白痴,莎琳娜和佩尔萨诺琪也非常聪明,而且在进入那里之前我确实想玩玩猫鼠游戏,还有不要相信自己的眼睛,按照那张纸条上所说,到了那特定的地方就将魔力注入前方空间,一般幻境被魔力侵蚀便会产生一些扭曲,学校应该不会大费周折让大魔导师菲萨莱斯亲自来布置这幻境,除非那里真的危险到一定级别,但如果真到了那种级别这建筑物早就应该被拆除了,只要不是大魔导师布置的那这幻境便可以被魔力影响。”
“了解!”
小树林的另一边,几位肩上挂着金纹艾尔莎校徽的学生正监视着希萨莉这边的情况,佩尔萨诺琪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让我看看你们到底要干嘛。”
“学姐,咱们现在要动手吗?”旁边的红发女生问道,她穿着一身运动服饰一点也没有魔法学院学生的样子,不过看其他人对她的态度显然也是有着两把刷子的。
“稍安勿躁嘛西里尔亲,希萨莉以前虽然经常在搞事前通过各种方法把她的计划告诉我但她一向喜欢让我们费点周折,这一次我感觉和以往还有些不一样,她说的虽然没什么瑕疵但是,你们觉得她和那个炸弹人在一起时会只满足于逃课玩猫鼠游戏?”
“所以学姐怀疑她们有诈。”
“不错,那边莎琳娜也会协助我们监控,希瓦拉学姐这次有事不能亲自过来,所以大家都给我加油,和我们学生会玩猫鼠游戏啊,哦吼吼吼吼,”佩尔萨诺琪笑了几声,愉悦地道:“希萨莉亲你注定会输,和往常一样哦。”
“果然,佩尔萨诺琪又愉悦了。。。”莎琳娜听着佩尔萨诺琪那边的汇报,无奈的叹了口气:“虽说这种以打败违反校纪者为乐的性格很适合我们学生会的工作,但太嗨了容易被动搞事。”
“学姐,我们这边要做什么?如果现在就把希萨莉学姐抓住不就好了吗?”
“现在就抓?”看着眼前这位名为斯佩罗琪的合法萝莉,莎琳娜微笑着道:“如果以希萨莉的性格,她很有可能是以这所谓的猫鼠游戏打掩护,而她的真实目的应该是这附近的索瓦音乐台,如果我们现在就动手估计会被她逃掉,希萨莉不可能没有准备。”
“索瓦音乐台?”斯佩罗琪一愣。
“没错,希萨莉这人对于各种不可思议事件非常感兴趣,她应该会对校园十大不可思议出手,离这最近的是黑暗中的低语,也就是位于西面曾经作为元素系课外实践地的暗木洞窟,但是她应该也料到了我们会这么想,所以她会选择与暗木洞窟相反方向的索瓦音乐台,也就是破损的组合乐所发生的地方。”
“其实如果她这么喜欢不可思议事件的话,我感觉她更有可能去这废弃教学楼中,因为那儿有两个不可思议事件。”斯佩罗琪已经接近真相,然而莎琳娜却驳回了她的猜测。
“不可能,一来这教学楼的位置不好找,别说她了就连我们都没到过那,正常情况下人们也很难自己走到那儿,地图上的很多路线根本就不通,其次她如果选这里的话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以正常逻辑来看的话肯定要去那找人,所以她绝不可能去那。”
莎琳娜心下这般考量着,她打算观察希萨莉的一举一动,如果能够在对方前往索瓦音乐台之前便抓住对方和凡妮莎,那样她们今天的这张假条还可以给她们带来几个小时的自由活动时间,可以说这便是符合校规的“翘课”。
然而,半个小时过去了。。。
阳光透过树荫倾洒在地面,希萨莉躺在草丛中嘴里叼着一根草杆,整整半个小时她都保持着这个动作不变。
“话说你还真的只是想摸鱼而已啊。”光线暗了下来,挡住阳光的女孩双臂抱胸俯视着希萨莉。
“莎琳娜!?”希萨莉心中暗喜,身体呼地跳到一旁望着莎琳娜和她的同伴们,那种眼神就好像逃犯看到警察似得。
“别装了,你肯定知道我们来了,你不是和佩尔萨诺琪说要玩猫鼠游戏吗?怎么现在却在此躺着?你们下午可是满课,现在把你抓回去你还是得上课哦,真是的我们学生会比起其他部门干事假条数要多出一倍,其中有三分之一都是被你给包了。”
“毕竟人没到齐怎么玩?佩尔萨诺琪应该也来的吧,她去追凡妮莎了吗?”
希萨莉掸了掸身上的草叶,一边伸着懒腰一边问道。
“确实在追着,你难道现在想跑?在我们这么多人的眼皮底下?”莎琳娜嘴上这么说着但其实她一点也没有感到好笑,希萨莉到底有什么样的能耐她非常清楚。
“上回你也是这么说的,翘课还被抓回课堂这丢人可就丢大发了,拜拜喽。”
这话还没说完莎琳娜便冲了上来,身为奥法系的运动达人她的速度可是相当之快,作为魔法使还这么锻炼的人不多,而能兼顾魔法造诣的人更少,莎琳娜便是其中一位,只见她三两步跑到希萨莉面前并打算抓住对方。
“接下我这道波纹吧,莎琳娜!”
水纹挡在两人之间,将莎琳娜的力道降到最低,趁着这个机会希萨莉转身跑到树林中。
“别想跑!丛林之触!”这可是二阶植物系魔法,作为天资卓越的植物系学霸,斯佩罗琪在入学才一年半的情况下便能够熟练的施展二阶魔法,她的这道丛林之触不知为学生会抓住了多少难缠的违反校规者。
希萨莉纵身朝后跳了几步,紧接着一柄由空气凝成的锤子从上方落下,树梢处蹲着的克索诺丝也是学生会的得力干事之一,这柄空气锤如果折算成魔法的话相当于三阶的水准,被砸中虽然不会伤到哪但至少难以在短时间内爬起。
空气锤落地,扬起飞沙走石,克索诺丝比划了个V字手势兴奋道:“将军!”
“干得漂亮!”莎琳娜跑过去,当看到地上躺着的人偶时她面无表情地看着克索诺斯道:“她跑了,咱们赶紧赶往索瓦音乐台。”
啪啪啪啪啪!
五根魔杖朝着后面的追兵砸去,凡妮莎特意准备了这些不伤人但却能在关键时刻起到作用的烟花,佩尔萨诺琪见到炸弹本能地想要躲闪但这片树林密度太大,她没有太大躲闪空间因此只能减慢速度好躲避,然而最终落到她身上的却是那些不痛不痒的烟花。
“虚张声势吗?凡妮莎亲~我可不会再上当了!”
“那么尝尝这个!”凡妮莎又扔了一根魔杖过去,之前是五根现在是一根,佩尔萨诺琪心中警铃大作,然而落到她身上的还是那种不痛不痒的烟花,而凡妮莎的身形已经消失在了树丛中。
其他人这才赶了上来,除西里尔外大家都气喘吁吁,毕竟这队中除了佩尔萨诺琪外没人会使用魔力给自己加速。
“学姐,速度太快了。”
西里尔劝说了几句,佩尔萨诺琪愣了几秒,随后捧腹大笑了起来,只见她脸色流露出一丝不正常的红晕,脸上布满了愉悦神情,她用和平时不太一样的愉悦语气说道:“对嘛对嘛,如果这么快就被抓到那不是很无聊吗?西里尔,还有大家,凡妮莎是从这个方向逃走的,所有人都给我用最快速度,我自身速度自己可以控制。”
“要群殴了吗?”一位男生握了握拳头,魔力从指缝中如火焰般喷涌而出:“虽说对女生动手不太好但如果对手是凡妮莎学姐那也没办法,拳头这种武器永远是最值得信任的!”
“你这样想怕不是会被反杀,凡妮莎亲还没走多远,咱们朝着这个方向追。”
希萨莉走到一处空地时停住了脚步,此时周围已经空无一人,看上去这里和学院里的其他林间空地没什么区别,不过那只能骗骗没有丝毫准备的人。
“希萨莉,你知道那栋废弃的校舍吗?”
几天前在食堂吃饭时,一位挺帅气的男生相当自来熟地走到她身旁和她搭话,为此还被发现这一幕的劳娜等人调笑,说什么百合终于被掰直啦,希萨莉居然成了异性恋啦什么的,好在没有传出什么奇奇怪怪的消息。
这男生神神秘秘地递给她一张纸条让她独自一人的时候打开,虽说感觉有些蹊跷,但好奇心最终压过了理智,希萨莉在准备了后手后将纸条打开,结果貌似真的只是张纸条,不过上面写的东西实在是令人震惊。
作为学院十大不可思议之二所在地,这“废弃的教学楼”希萨莉自然不陌生,据传曾经艾尔莎魔法学院开设过死灵系这个专业,虽然不论是院长还是导师都矢口否认但对于好奇心旺盛的年轻人而言这样的传言可是相当有吸引力的,本来这只能作为茶余饭后的谈资说不定什么时候便被人遗忘,但就在一百多年前的某一天,发生了这样一件事。
一位浑身是伤的学生惊慌失措地逮着人就说他看到了曾经属于死灵系的教学楼,这让所有人都为之震惊,甚至于风声传出去后魔法界都派人来调查,要知道死灵魔法虽然不是禁忌魔法,但由于其危险性和负面影响往往会专门开设学这类魔法的学院,在一个面向全世界招生的顶尖魔法学府居然出现了死灵系的教学楼,这哪怕没人相信上面也必须来查一遍才行。
查到最后的结果便是,并没有啥废弃教学楼的存在,学院方也是莫名其妙但这些学生却始终坚持自己的观点,根据他的说法,前一天晚上他因为做魔法实验的缘故较晚回家,在路过一处小树林时发型里面有莫名其妙的亮光,要知道那里并没有什么设施存在,平常他也不是没来过这,好奇心使他进去看了下,但这一看他惊呆了。
前方居然出现了一座教学楼,虽然从外面看确实是废弃状态,但是那些亮着的教室却似乎在推翻这一点,本来遇到这种情况他应该赶紧离开并喊老师过来但当时他却在想自己先进去看看,这一作死的行为让他看到了很多很恐怖的场景。
话说到这学生完全精神失常并最终被活活吓死,据那些听他叙述的导师和学生所说,他们听到最多的便是“收集内脏的恶魔”以及“从外面看是亮着但从里面看完全是暗着的教室”。
以此引发出了“内脏收集者”和“不存在的课堂”这两种被列入学院十大不可思议的传言,在辟谣无用的情况下为了使其他学生不要白费心思,学校专门将那位学生所描述的地方化作禁区,如果谁敢踏入将受到重罚。
希萨莉感觉这实在是太诡异,这纸条上写了详细的进入废弃教学楼的方式,乍一看上去丝毫没有逻辑漏洞,她本想将这纸条交给导师们但中途遇到了凡妮莎,对方在扑上来抱住她时这张纸条从口袋中滑出,然后凡妮莎也知道了这件事情。
更加诡异的事情还在后头,原本希萨莉和凡妮莎都挺冷静,决定将这事情告知导师,但还不到一分钟她们便不知为何从心底产生了不告诉其他人,二人一起前往那里探险的清奇想法。此时的二女还没有察觉,她们这突兀的想法根本就不是她们应该产生的,就仿佛是被强加入其他人的想法,这想法融入潜意识后她们的行动也受到的影响。
不过在其他人看来她们还和正常时候没什么区别。
希萨莉深吸口气,将魔力传入前方的山石中,随后空间开始扭曲。
“果然是废弃的教学楼啊,这破旧的。”
地面上铺满了青苔,或许自从百年前那位学生出事以后便没什么人进来过了,至少这么看上去是看不出有人走过的痕迹,岁月的脚步化作这青苔给人一种苍凉感。
远处的教学楼上缠绕着密密麻麻的爬山虎,空气中散发着在古迹中才能闻到的气味,希萨莉绕着教学楼走了一圈,由于爬山虎的缘故她没办法从外表上辨别出门的位置。
那么百年前那位学生是怎么进去的呢?莫非当时还没有这么多爬山虎?那样的话是不是说明这栋教学楼被废弃时间距离那位学生误入的时间并不算长?希萨莉疑惑了起来。
“希萨莉!”
只听身后传来凡妮莎的声音,希萨莉回过头来发现她已经站在自己身后了,可是为何自己连脚步声都没有听见?虽然有青苔在但在这安静的环境中移动不可能一点声响都没有。
看着希萨莉那僵硬的眼神,凡妮莎笑着摆了摆手。
“哈哈哈,抱歉抱歉,我只是想吓吓你而已,多亏了这青苔,只要注意的话连个脚步声都不会留下。”
不对劲!希萨莉脑海中闪过这样一个念头,眼前的凡妮莎不论是长相还是言谈举止都和平时一样,但是总感觉有些违和,但这种感觉又说不上来,一会儿后这种感觉又消失的无影无踪,就好像自己从未产生过那样的感觉似得。
看来是自己太多疑了吧,最近睡的都有点迟感知上出现了错乱,希萨莉心里这般想着。
“根本找不到门啊,这爬山虎太过密集,难道还得一点点摸?”
“没有吗?我这很快就找到了啊。”凡妮莎微微一愣,拉着希萨莉跑向教学楼另一面,只见一座门静静地敞开在这面墙的正中间,高三米宽五米,这是正常教学楼大门的大小。
“诶?真的有诶,我刚刚摸了下明明没有的,还有这些爬山虎你都拔掉了?”希萨莉跑到门前抚摸着门框并拉了一下,只听嘎吱一声这早已绣透了的金属门框被拉掉了一小截。
“对啊,我可是花了好大力气呢,还炸坏了栏杆。”凡妮莎拿起地上的那根栏杆讪笑着说道,毕竟是这么老的建筑了,根本经不起炸,好在用的爆裂魔法没有上阶位,要不然非得将这门柱都给炸碎不可。
希萨莉眼神瞬间惊悚了起来,她死死地搭住凡妮莎的肩膀,面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凡妮莎,你刚刚说你将栏杆炸了开来?你用的是什么魔法?”
“唔,希萨莉你弄疼我了,”凡妮莎眉头微皱,轻声道:“仅仅是引爆水元素罢了,这里全是植物如果用火元素和雷元素的话可能会造成严重后果,所以我就在剩下的元素中随便选了一个,这里湿度比较大,我不需要自行将其凝聚,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大了!即便是引爆水元素也不可能什么声音都不发出,希萨莉虽然站在建筑另一面,但只要是爆炸声她都应该能听的到,以凡妮莎现在说话时的音量,她根本不会介意这爆炸声更不会浪费魔力将爆炸声抹掉,不过还是得确认下。
“如果被学生会的人听到怎么办?凡妮莎,你有没有用消音魔法?”
“那种魔法我用的不熟练,没必要浪费魔力去用,话说你应该听到的吧,明明距离我也不算太远,难道你吃了什么坏东西导致听觉不灵敏了吗?”
“果然。。。”希萨莉苦笑着摇了摇头,微风将她衣服上系着的红色蝴蝶结吹落,然而她并没有将之捡起的心思:“我根本没有听到任何的声音。”
“希萨莉,你也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了吧。”凡妮莎抬起头道。
“嗯,现在想想看我们当时的想法还真是奇怪,明明打算将这一切告诉老师但突然又决定不告诉其他人自己前来冒险,难道我们是这么会作死的人?”
“难道不是吗。。。那咱们现在回去?”
“如果我们现在可以回去的话那住在这教学楼中某些人估计会笑不出来哦,他们把我们引到这里来,应该不会放我们离开了。”希萨莉将蝴蝶结拾起并系好,她的表情陡然间发生了些变化,凡妮莎捕捉到了这奇怪的变化但分析不出个所以然,随后她用进来的方法想寻找出去的道路,但果不其然,失败了。
“那么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啊。”凡妮莎疑惑地看了希萨莉一眼,显然对对方突如其来的推理有些不解,而且有人将自己引过来什么的,如果不是因为对方是希萨莉那她绝不会相信。
推开陈旧的大门,里面并没有什么可疑的东西,尘封的教学楼中蛛网遍布,置身其中如果不往外看人们甚至可能会产生世界的基调便是灰色这样的错觉,挂在墙上用作照明的魔法提灯已经完全失去了其效力,按理说魔法道具只要注入魔力便可使用。
但是很少有人会将之放在一个地方上百年不用,所以二女虽然惊讶但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她们朝着左边走,按照正常教学楼的布置,楼梯的位置应该是在进门左手边五十多米的拐角的处,虽说不能保证这建筑和现在的有没有区别,但现在也只能这样走。
“凡妮莎,你看那是什么?”希萨莉指向旁边教室的桌面,上面陈列着一本落着厚厚灰尘的书,按理说废弃的教学楼还有书留下来什么的不太正常,很明显是什么人动了手脚。
“会不会是那个把我们引进来的人放在这的?”
“按照正常逻辑思考,这很有可能是一个利用我们好奇心布置的陷阱,或许他打算用这个来让我们遇到危险的事情,暂时不要去碰它。”希萨莉三次将手放在门把上但最终却都收回,既然怀疑是有人将自己引过来的,那像这么可疑的物品便不能动。
凡妮莎看着希萨莉那斟酌再三的样子,眼底里闪过一丝疑虑。
“那咱们继续走吧,真相往往会在最后才出现,这第一层估计也只有陷阱。”
“也对,诶?”希萨莉抬起头刚迈出脚步但却愣了一下。
“怎么了?”
“没,只是刚刚差点被这地上的装饰被绊倒。”希萨莉笑着回应道,随后朝前走去,她怔怔地看着凡妮莎腰间挂着的一个麦芽型装饰品,眼神慢慢沉了下去。
拐角处确实有楼梯存在,看着第一层的构造与现在的教学楼没太大区别,唯一不同的只有墙上挂着的魔法提灯,这里的提灯型号造已被淘汰。
“老大,你还记得我们去年去诺查古城堡探险时的经历吗?那时的第一层楼梯两侧的东西太吓人了。”
“是啊,那些骷髅上甚至覆盖了一层兽血,那时候的我还以为那些都是现剥下来放在那边的骸骨,结果居然全是塑料做的,你当时差点把那个楼梯给炸了,幸亏克里斯蒂娜紧紧抱住了你。”
“克里斯蒂娜力气太大了,我记得当时根本挣脱不开,然后我就被你一把抱在怀里。”凡妮莎轻笑着回过头注视着希萨莉,伸出一根指头轻点对方额头:“你啊,最后居然谈我额头,很疼的啊,不过也多亏了你我才冷静下来。”
“如果当时是劳娜抱你的话估计第二天的地方头条便是美少女胸杀案了。”希萨莉脸色微红地偏过头,一脸不爽地道:“你当时还嫌我胸不够大,我胸小真是对不起了。”
“那都是黑历史了。。。”凡妮莎深吸了口气继续朝上爬。
第二层还是和正常教学楼没什么区别,不过希萨莉却是看着周围眉头微皱,她走到窗前看着外面,远处只能看到绵延不断的树林,而且看那样子似乎是同一片树林的无限轮回,这很显然是空间幻境,到底是谁,布置下了这一切?希萨莉陷入的沉思。
“唔。。。这里如果有厕所就好了。”
莫妮卡突然捂着肚子蹲在地上,看起来像是中饭吃了什么脏东西导致了腹痛。
“厕所这里应该是有的,按照布置应该是在右边,我带你去。”
“可是这里是废弃教学楼。。。”
“但那也至少是原本应该被作为厕所而使用的地方,人有三急不能拖,快点吧。”希萨莉将凡妮莎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上,趁着这机会她看了一眼凡妮莎的眼睛,感觉完全不像是在装,一个人如果说谎那么从脸上必然出现暴露真实目的的表情。
但是那条麦芽型装饰不是被你扔掉了吗?
厕所的位置也没有变,只不过其中的内部设施要简陋些,凡妮莎进入一个隔间而希萨莉则倚在隔间口等候,两人似乎阴差阳错地便进入了这里,想想看也知道自从进入这幻境这那一刻甚至可能是收到那张纸条的时刻,两人便没有了回头路。
至于现在必须要将一些事情给缕清。
“老大,你真的是希萨莉吗?”隔间里传出了凡妮莎的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迟疑,希萨莉闻言并没有太多的惊讶,因为她心中猜到了些事情。
“我自然是希萨莉,不过听你的语气,似乎还有其他的希萨莉?”
“如果是我自己想错了,回去你怎么惩罚我都行,”凡妮莎目光闪烁,现在她和希萨莉之间隔着一道门板,如果对方想要对自己不利那么自己还有机会做出还击:“我认识的希萨莉,虽然能计划到很多事情,思维特别灵活,但不会这么优柔寡断,刚刚在看到那本书的时候,你摸了门把三下,如果是我认识的希萨莉,她不会这么犹豫。”
“是吗,看来是个果断的希萨莉呢,凡妮莎,看你现在的话语非常冷静,听到我下面的话你或许会感到不舒服,我不知道接下来会出现哪个你,但是这一路下来记忆看来是一致的,那么我希望你也能够冷静地听我说完。”
“什么?”
“你身上的麦穗状装饰是怎么回事?”
“对了!说道装饰你身上的蓝色蝴蝶结是怎么回事?”凡妮莎像是想到了什么似得轻呼道,希萨莉身上挂着一条蓝色的蝴蝶结,摸上去柔软丝滑,如果注入魔力可以让它在黑暗的环境中散发出梦幻般的蓝色。
“蝴蝶结?在外面的时候被吹掉了,然后我将它拾了起来。”希萨莉一愣。
“虽然不确定你那时候有没有将之拾起,但我记得你身上系着的蝴蝶结是红色的,不是蓝色。”凡妮莎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她感到一种突如其来的恐慌。
“克制住内心的恐惧,这种感觉真是莫名其妙,看来那个黑幕的手段实在有些三流,在这种情况下这么做不是暴露了自己的手段吗?凡妮莎,我也直说了,这条麦穗状装饰我是知道的,但在前天的实验中已经被烧毁,这条如果是新的那么你是什么时候买的?”
“没有烧毁啊,根本就没有烧毁!而且我怎么可能做实验失败呢?”凡妮莎声音依旧在颤抖着,而且情绪更加不稳定:“老大,救我!快救救我!”
希萨莉面色一惊,她迅速砸开隔间门冲进去抱住那已经上完厕所缩在一旁的凡妮莎,怀中的女孩浑身发凉,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她根本不相信这平日里那么胆大的家伙居然会这么恐惧,那种莫名其妙的恐惧情绪她心里也有,但是在事先的防范下还没有产生特别严重的后果。
“凡妮莎,我在这。”
“啊,不要靠近我!别!不要!”凡妮莎突然看着希萨莉身后大喊起来。
“什么都没有啊,后面什么都没有啊,该死的,这简直是被强行压入了大量恐惧情绪所造成的结果。”希萨莉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已经尝试过对凡妮莎使用清醒术但却没有丝毫办法。
“希萨莉~”头顶上突然传来极为虚弱的声音,希萨莉疑惑地抬起头。
“啊!!!”
希萨莉一下子从床上坐起,她疑惑地看着周围,自己似乎昏迷了很久。
“那个是幻觉?也太逼真了吧。”希萨莉长呼了口气,这里没有被万箭穿心狰狞地看着她的劳娜,没有拿着两把带血剪刀趴在隔间上朝她扑过来的克里斯蒂娜,没有用剑将自己脑袋砍下的父亲大人,也没有那突然出来说要取代自己的“自己”,有的,只是陌生的天花板。
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是什么做的这一切的话现在凡妮莎估计和自己的情况一样,所以必须得先出去,她走到门前但却发现门怎么都打不开,即便用魔法轰也轰不开,她只能走到窗户前查看外面的情况,但是外面却始终是前篇一律的树林。
“缓落术。”希萨莉身上浮现出一层白色光晕,随后她从窗口一跃而下,然后直挺挺地倒在地上,面朝下地倒在一道木门前。
“原来是幻境。。。”希萨莉爬起来看着周围,有好几个和自己身后一样的宿舍,这里明明是教学楼,但现在却出现了和宿舍楼一样的地方,而且所有的宿舍门都是锁着的,靠着这要寻找凡妮莎所在的房间只有一个办法。
“老大?”还没等她开始喊,凡妮莎的身形突然出现在其身后。
“凡妮莎,你没事吗?”
“非常抱歉,我之前不知道怎么回事,那种恐惧感太过真实以至于让我变成了那样。”凡妮莎宛如做错事的孩子般眼睛不敢直视希萨莉。
“太好了,你没事真的太好了。”希萨莉一把抱住凡妮莎,眼中有些湿润。
被抱住的凡妮莎,嘴角露出一抹愉悦的笑容。
“老大,我刚刚发现了一个东西,”凡妮莎将一颗蝴蝶结递到希萨莉手中:“这个和你之前系的那条蓝色蝴蝶结一模一样。”
“蓝色的?”希萨莉将蝴蝶结拿起,不会有错的,上面那的气息确实是属于自己,只不过自己用的应该是红色蝴蝶结才对,按照自己之前的推理和凡妮莎的叙述,这里似乎存在两个希萨莉,其中一位携带着蓝色蝴蝶结,一位携带着红色蝴蝶结。
“然后啊,我发现了你的尸体。”提到这点,凡妮莎的脸色有些发白。
“我的尸体?也就是说。。。”希萨莉眼睛瞪大,她猜到了一些事情:“快带我过去。”
“真的要去看吗?我当时可是吐了。”
“要不然到时候你站在门口,我进去。”
“好吧。”凡妮莎拉起希萨莉的手,将她领到一间宿舍面前,虽然看上去和其他宿舍没什么区别,但是门却一推就开:“我也是偶然发现了这个地方。”
门的里面是一条长达十米的通道,两侧有着四间没有门的房间,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息扑面而来,这一霎那希萨莉腹部开始翻江倒海,她强忍住呕吐的欲望走入通道,每个房间里都横陈着一具备分成几大块并开场剖肚的尸体,内脏被用绳子挂在架子上像晾腊肉般晾着,至于人头则是被用杆子顶在一张桌子上。
至于希萨莉尸体所在的房间是左边靠里的那间,确实那张脸和自己长的一模一样,就这么看着自己被弄成这样的尸体,一股浓郁地恐惧感涌上心头,不过这回她倒是第一时间就给自己释放了清醒术,绿色光芒弥漫开来,自己的内心平静了很多。
“凡妮莎,我们走吧,随时准备好清醒术,看来刚刚这个我也经历了和我一样的经历但是却被害了,这附近没有你的尸体,或许另一个你依旧存活,接下来继续走吧,见识到了这么惨烈的画面,我想我们应该已经没什么好怕的了。”
“没什么好怕的?”凡妮莎突然出现在希萨莉背后,再也控制不住地大笑起来。
“你。。。”希萨莉后退了几步,凡妮莎这笑容里蕴藏着无尽的愉悦。
“老大,睡一会儿吧。”
还没等希萨莉做出反应,她的眼前一片黑暗。
“饶了希萨莉吧,要杀杀我一人!别杀她,求求你了!”
再一次醒来是在一座解剖台上,旁边站着的是“凡妮莎”,而在一旁被捆着不断嘶吼着的则是真正的凡妮莎,而另一张解剖台上,还有一位凡妮莎已经被害。
为什么,会是这种结局?
“你到底是什么人?”希萨莉躺在解剖台上,不知为何心里却没有太多的恐惧,她有太多事情想要知道,既然要死了,那就问个痛快。
“哟,临死之前还有问题啊,第九号样本00001”
“难道我有上万个样本?也就是说你们找了上万个我的平行世界存在。”
“想不到你居然知道平行世界理论,呵呵,反正有无数个平行世界无数个希萨莉,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不如把你们的灵魂捐给我们,能够让元素进行融合这样的天赋真是不可多得。”
是吗?原来是因为我的天赋所以才被盯上。
“那么临死之前我有个请求。”
“什么请求?”“凡妮莎”饶有兴趣的问道,当然希萨莉也做好了得不到答案的心理准备,不过虽然做好了准备但拼一下总归是好的。
“能让顶着我的面孔的那家伙出来和我见见面吗?”
“诶?你是说克洛多芙大人?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啊,我们和你们可不是平行世界关系。”
“我知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或许经历会让人变成其他的样子,但是我相信我和凡妮莎是绝对不会变成像你们这样的家伙的。”希萨莉轻蔑地道,虽然有很多理论都证明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句话的漏洞,但她自己愿意相信这句。
“不行,克洛多芙大人可是很忙的。”
“不用这样,希露莱,让我这身份的原主人看看我也没什么。”话音传来,克洛多芙从门口走了进来,希萨莉最终看到了这个家伙的全貌。
“还真是一模一样呢,你刚刚说身份的原主人?也就是说你想取代我的身份吧,之前你口中的希露莱不是说了吗?你们找了上万个我过来,你一个人哪里填补的了这么多缺口?”
“呵呵,这就不是你应该担心的内容了。”
凡妮莎的嗓子已经喊哑,她根本无法挣脱这条绳子,无论如何她和希萨莉都只是十八岁的女孩,踏入魔法这个神秘的领域才两年。
希露莱抚摸着希萨莉的脸,手中的手术刀轻轻划开对方的腹部,并“温柔”地切割着里面的五脏六腑,希萨莉根本没有想到这家伙居然没有将她先砍死,这种疼痛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了,仅仅是过去了十多秒,她便无力地垂下头去。
这回迎接她的,是彻底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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