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崇祯的一生是光辉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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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零七零章 臣本奴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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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我脑子一闪的光景,我已经给陈良训安排好了这几年的活计。我估计如果按照历史的规律,我多半会当皇帝,到三年后我当皇帝,我多半会给陈良训官复原职,所以,让他当几年奴隶,也是让他体会体会下层劳动人民的艰辛生活,不要动不动就做利益集团的代表或者大棒。

(貌似我如果真的是二世祖的话,是不应该能讲出这样的话来的,可见,这一句话就把我自己给交代了――作者!)

一定要以苍生为念,而不是那点铜臭。

这三年时间,就给他找点事做。

修字典,对,康熙不是写了一部康熙字典吗,我就从现在开始,让陈良训给我编一本崇祯字典。

不过,这件事情可不是想象的那么简单的事情,我想,我得取得我哥哥的许可加上帮助才行。

本来,这些事情是他的那些翰林学士做的事情,不过,为了维护统治,当皇帝的一方面鼓励天下人读书,但一方面又严格设置各种条件,让读书人限制在一个很小的范围之内。

在我仅有的印象里,以农家子读书入仕并名垂青史的人物还真的没有。他们大多属于士大夫行列或者地主阶级代表人物。

所以,从古至今,为官之道是一脉相承的,那就是父终子继,简单来说就是世袭。就比如我爷爷是大官,这就造成了我几个伯父叔父,婶婶,姑姑,姑父,我爸我妈等等都是朝廷命官。到我这一代,我堂兄等等,以至于到我,我相信只要我想,甚至我不想都得想,在未来的某一天踏上仕途。

所以说,为了维护统治,权力只了能会集中在极少数人手里。而知识是改变他们看法的有力工具,我不知道我向我哥提这个建议的话,我哥会不会采纳。

繁荣祖国文化事业是我等义不容辞的责任不是。

有明一代,没有出现过李白,没有出现过柳三变之类。只不过值得称道的几本而已,这在明朝还多属于禁书行列。

这让我这个穿越过来的人情何以堪啊。

编一本字典,不论现在将来,都是一个系统浩瀚的工程,光靠陈良训一个人肯定是不行的,就我家里的那些家丁下人,打扫打扫卫生,听人使唤还行,编书,想都别想。

“陈良训,本王想给你找点事做,不知道你肯是不肯?”作为钦定的奴才,我没有给他看座,反正让他受点罪也是应当的。

再说,不给他座位是礼数使然,而不是我内心不尊重他。

“禀王爷,小的俯首听命!”

“好,很好,作为过来人,本王深以为读书之艰难,在于许多字无稽可考,所以,本王准备向皇上上疏,让翰林院那些老学究编一本‘字典’,你以为如何。”说实话,我当朱由检这几年,的确没怎么受过良好的教育,作为我哥哥的皇长子的教育都一塌糊涂,更别说我了。能让我们认识几个字就算不错的了,还能怎样呢。

“字典?字典是个什么东西?”陈良训看起来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词汇。

“就是关于汉字的字型,字音,字义等的典籍,就跟《说文解字》一般,只是《说文》里面的字毕竟太少了一些,本王想的是把所有的汉字都罗列进来。如果所有读书人人手一本的话,也就不会让这些读书人学起汉字来即不方便又不快捷!”

“这是一件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好事,奴婢愿意效犬马之劳!”陈良训明显也是读书人,听到有这样的事,当然是十分乐意的。

其实,我也只管出出点子,具体的实施细则,可就不是我能效劳的了,谁叫我前生今世都是锦衣玉食的公子哥呢。

“这也就这么一提,等本王爷找个时间跟皇上提及!你先下去吧,养养伤,把仪容整理一下!”

“是,王爷,不过,老奴有句话想问问王爷?”陈良训卑微地点点头,我也不知道他想要问什么。

我点点头,“陈良训,有什么话尽管问吧!”我想一个高傲的读书人,一个朝廷命官,以前自称总是本官,最卑下也是老臣,没想到称起老奴来,也是那样的面不改色心不跳。也是啊,所谓适者生存啊,他目前的身份是他不能改变的。

“老奴这次弹劾魏忠贤,自知必死,不知道为何皇上开恩,免奴才一死!”我想他想问的是,为何要把他送给我做奴隶,是不是我在这里面有什么动作。

“陈良训,何必有此一问,你只要知道皇上天恩浩荡,心里当记皇上眷顾,好好做你该做的事!”

“是,奴才莽撞!”

我不知道读书人高贵的头颅是不是真的就这么的低了下来,面对皇权,面对生死,他难道真的这么不淡定。

我以为他应该对我极端藐视才对,头可断,腿不可折!

可事实上,他们天天跪倒在皇权面前,而我在某种程度来说也是皇权的代表,一份子,让他跪是看得起他吧。

“王承恩!”

“奴才在!”王承恩从门外低着头走了进来!

“去给陈良训安排个住处,手里有什么活儿给他安排点!”我是想让他吃点苦头的说,读书人的手不能只是提笔翻书,脱女人衣裳,还应该学学洒扫。

这所谓自力更生是也!

王承恩带着陈良训走了出去,虽然我想到集合一些资源编一本字典的想法,但这一切还没有一点头绪,再说,以我信王府的力量还显得有些薄弱了。

天启三年春,我做了一件小事,小到在未来的历史书上都没有相关记载,无非是救了一个少女和她的父亲,我不知道如果没有我的出手,这对父女的命运将会是什么。

想到陈曦辰对我的承诺,我有些心花怒放,只要一个女子对你说愿意为你做牛做马,那后面还对应一句,就是,‘任你骑来任你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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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想入非非一会儿之后,我就拉着芷兰的手跑跑跳跳地去到陈曦辰的房间。

当然,我真实的心态当然不是这样的,我只是想要掩盖一点我的心思,不能让人觉得我一个十三岁的小孩心机太重,好像饱经沧桑一般,而拉着漂亮小丫鬟的手在院子里跑正是我这样一个十三岁小孩童心未泯的表现。

芷兰作为一个含苞待放的娇羞少女,被我这样一个小男孩,她的主子拉着跑,可能也是一种别样的体验。

多少年少无知的主子和丫环的爱情故事就是这样开始的。

“王爷,您跑慢点,芷兰跑不过你啦!”芷兰的声音像风铃一样在王府里穿过,这样的生活是不是就叫做“无忧无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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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七一章 有女曦辰

我推开陈曦辰的房间,没想到这个丫头正伏在床上,让妙儿给擦药,背上一片光洁。

当然,对于见过世面的我来说,倒不至于春心大动。只是她的背上有几条醒目的伤痕,不知道会不会留下永久的伤疤,要是那样的话,做我的牛马就有点缺陷美了。

要是让别人知道,还以为我成天的打骂下人呢!

听到推门声,妙儿回头,见是我,也就没有说话。

“妙儿姐,谁进来了!”

“是我,芷兰,曦辰姐!王爷要我来问一声,曦辰姐中午想吃点什么,我好叫他们准备。”芷兰对我做个鬼脸,我也不以为意,找了个凳子坐下,目光所及,刚好陈曦辰的背部,以及一点点侧身的轮廓。

“妙儿姐,我怎么还感觉房间里有第四个人的心跳啊!”陈曦辰因为是伏在床上,妙儿又在给她上药,她也就没有抬头。

我吓了一跳,这陈曦辰不会具有传说中的绝世武功吧,连别人的心跳声都能听得出来。是不是地上掉一根针,她都能在嘈杂的环境里听出来。

“呵呵,王爷也在这里呢!”妙儿也拿笑脸面对我。整个王府,敢随便乱闯房间的,除了我还能有谁呢。

“啊!妙儿姐,你怎么不早说呢,我的背!”陈曦辰一阵手忙脚乱,想把衣服,被子什么的盖在背上。

“你害什么羞啊,我们王爷只是一个小孩子而已!”说这话的时候,妙儿的神情怪怪的,脸色有些绯红,我想,只有她知道我并不只是一个小孩子而已。我对她的不敬也不以为意。要知道敢随便议论王爷,那轻则掌嘴,重则挨板子。

“我不小啦,都十三了!再过几年,我就可以生儿子了!”我这纯粹也是故意捣乱。不过,我还没好意思说,我可以让你们生儿子了。

听得这话,在房间里的三个女孩,三个不同年龄段的女孩都是脸色绯红,当然,陈曦辰的脸色我是想象的,没有看到,因为她把头埋在枕头里面了。

“王爷,刚才你不是说叫魏钊带你去锦衣卫大牢吗,这么快就回来了!”妙儿怔怔地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良久,才问我。

“呵呵,陈曦辰,你就准备在兑现你当牛做马的诺言吧!”

“什么?”陈曦辰听了我的话,心里一激动,立马用手臂趁着床面起来,转过身来,看着我。

可她转身起来不要紧,背上的衣裳被褥本来都没有系牢,这下全从身上滑了下来。更要命的是,可能妙儿先前给她身体正面也敷了一些药,所以,身体正面连肚兜都没有戴,我一看,还好,身体正面,特别是那两个要命的地方并没有刀伤,我傻傻地看着那两团洁白的丰韵,因为曦辰激动的心情而不停的随着心跳颤动着。这场景似曾相识,可也都是十好几年前的事情了。最迟也得在三年前,那个在护城河边柳树下的阴影里。

陈曦辰见我的眼神,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啊!”的一声惨呼,赶紧把被子抱起来挡在胸前。可能是用力过猛,牵动了伤口,她又是一声惨叫。

我饱了饱眼福,也就恢复我正人君子的模样,我发现芷兰也想得有些发呆了,这个小女孩的规模比起曦辰来还要差了一点档次,不过,她还在发育中嘛,我想,很快就可以伯仲之间了吧。

“王爷,您刚才说什么?”相比自己走光,我想,陈曦辰更关心的还是她父亲的安危,所以,躲过了最初的那点尴尬,她马上就问我。

“皇上卖我一个人情,你父亲没有了生命之虞!”

听了我的话,陈曦辰顿时激动地哭了出来,“多谢王爷的救命之恩,奴家定当实现我的诺言!”

“不过!”我不是故意要卖关子的,我也不知道要是让她知道她父亲现在成了我的奴隶,她会作何感想。

“不过什么,我父亲现在怎么样?”

“不过,你父亲现在被贬为奴仆了,他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这样的现实!”其实,他早就接受了。我想他这个读书人的骨气面对魏忠贤的时候那么硬,怎么面对皇上的时候却一点不存了呢。

“只要我父亲还活着,只要我能再见到他老人家,我就谢天谢地了。我父亲肯定也想再见我娘和我一面,所以,他会忍辱负重的!”

正所谓知父莫若女,我想,陈良训可能的确是有这样的心思吧,不然不能解释他前后如此巨大的态度转变。先前为了弹劾魏忠贤,不顾自己的生死,可现在为了苟延残喘,连皇上贬他做我的奴隶,他都一声不吭。可见,在他心里有些东西是比自己性命更重要的,比如读书人的气节,这就表现在对魏忠贤的不满上面。比如为人父,为人夫的责任,这就表现在不顾自己的一点自尊,想要见到自己的妻女这件事上面。

“王爷,我什么时候能见到我父亲呢!”

“不急,先养好伤,本王保证给你一个完完整整的父亲。不过,你是不是要等到见到你父亲才开始履行你的承诺?”

可能是陈曦辰想歪了,刚恢复的脸色又有些泛红,“王爷还只是小孩子……奴家……”她以为我是要她贡献她的初夜以及以后的若干夜,作为一个受过良好教育的官宦子弟,她难道也认为除了自己的身体,似乎就无以为报。或者,她会认为我这人贪得无厌,会用高高在上的王爷的权威霸占她的身体。

“你想到哪儿去了,当牛做马也不用拿自己的身体的某个部分来报答啊,不过,你说的也是事实,我的确只是小孩子。我是想,你有这么高的武艺,你以后就做我的贴身保镖吧!需要你暖被窝的时候,你就帮我暖被窝,需要你帮我挡刀剑的时候你就帮我挡刀剑!也就是说,本王可以随意支配你的身体以及你的武艺,甚至你的灵魂!”我这人说话也太过无耻了,本来一件很有诗情画意的事情,让我说得有些血淋淋的真实。

“王爷!”妙儿知道,我其实是在开玩笑的,她看着我长大,当然知道我的一些秉性,我是善良的二世祖,相当的善良。

虽然陈曦辰也是这么想的,但被我直接给说了出来,她一个大姑娘家,的确有些太伤及颜面了。好在,这屋里都是自己人。

“陈曦辰姐姐,本王开玩笑的啦,我只是想请你当我的老师,把你的武艺教一点给我。”

不过,我看陈曦辰面有难色。

“咳咳,如果不方便的话,不教也可以,你就答应做我的护卫就行了,我也知道你们师门肯定有很多的臭规矩。”峨嵋派最著名的就是灭绝师太,她那把倚天剑杀人不眨眼啊。几个臭尼姑的规矩就是多。

“奴家定当竭尽全力护卫王爷的周全!”

“那就是说,曦辰姐姐答应了!”

“奴家可不敢当王爷的姐姐!”

“本王就喜欢管美女叫姐姐!”

可我说这话的时候,妙儿和芷兰正用幽怨的眼神看着我,那意思是说,你并没有管我们叫姐姐啊,难道我们不是美女。

“算啦,这事就这么定了,芷兰,吩咐用午膳!”

“是,王爷,奴婢这就去!”芷兰答应着转身离开了房间。

事实上,至少以现在的状况来看,妙儿和芷兰是我的丫环,而陈曦辰是我聘请的护卫,地位在理论上来说,她要高一些。可事实上,陈曦辰的父亲都成了我的奴役,她理所当然地也是我的奴隶。

“曦辰,你好好养伤,不日你就会见到你父亲了!我让芷兰把饭食给你送过来!”

“奴家谢过王爷!”

“别跟本王太见外,本王可是对你信任有加,以后本王的安危可就系在你手里了!”说实话,这个险恶的社会,我不得不随时提防,虽然我贵为王爷,但暗箭难防了,而且说不定什么时候我就落单了,那样的话,谁来保卫我的安全。虽然我不是手无缚鸡之力,但实际上,我比起曦辰的身手来说,差的太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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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确需要一帮子对我完全忠诚的人围在我的左右,替我抵挡各处来的明枪暗箭。最好是一个会武功的女人,如果这个女人爱上我,那就会义无反顾地用自己的生命来保护我。作为一个王爷,作为一个拥有无上权威的王爷,让人爱上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我不知道陈曦辰小姐是不是对我产生了以上有关爱情的一些想法。如果她因为爱我而愿意给我当牛做马,我当然是乐意的。不过要是她只是为了报答我对她和她父亲的救命之恩而对我俯首帖耳,那么,我想,即便在未来的某一天,我想要临幸这个女人的时候,她肯定会在我的身下一动不动,就仿佛她已经被一段岁月的记忆玷污了一般。

对这样的女人,我当然是不喜欢的,非常不喜欢。

我的目的是让围绕在我身边所有的女人都爱我,但却不会为我争风吃醋。

这是寡人要打造一个大大的后宫的先决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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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七二章 父女重逢

经过几天的调养,陈良训和陈曦辰的伤都已经大好了。遇到我这样一个富有爱心的主子,应该是他们的福分。

试想,有哪个王爷会为了一个奴隶提供最好的医疗,最好的居住,最好的服务。听说武宗的时候有个叫杨凌的王爷好像挺热血心肠的,但那毕竟是异姓王,跟咱着根正苗红的嫡系王爷不一样。

(我又在羡慕嫉妒月关大大了――作者!)

这几天,我也没有让陈良训去摸什么书本,我让他每天劈柴,打水,扫除院内的落叶。这个陈良训倒也没有怨言,一丝不苟地去执行,虽然很多次,他劈柴差点把自己手给砍着。

做惯了剥削者,当他尝试了一次被剥削的滋味之后,他才能深刻体会到他活着的真实意义。我也一样,两世为人,两世都是剥削者,要我去劈柴,我多半也会劈着自己的手。

但我贵为王爷,总不好亲自去操刀劈柴吧。除非到了那一天,我在景山上吊的时候被人救了下来,然后我就会过上颠沛流离的生活,身边没人伺候,到了那个时候,我多半就会学会洗衣做饭,劈柴生火。

可那样的日子会不会真的出现呢。

这天,我陪着母亲在人工湖边散步,去检查佛堂的修筑进程,这几天回来,母亲一直在自己屋里吃斋念佛,我也没有去打扰。你说一个还算是青春年华的我的母亲,成天就这样与青灯古佛为伴,想想都觉得心里某个地方在疼。这就是古代女人的宿命。

对于这个给了我生命的女人来说,我的感情是很真挚的,在这个世界上,如果我对别的任何人都没有爱的话,对这个女人一定会有。

但因为身份的特殊,我根本不能给予我母亲什么,我知道锦衣玉食的生活对她来说已经跟粗茶淡饭没什么区别了。即便让她当了皇太后,她还不是一样孤苦,过着一个人的日子,偶尔,她的生活中才会出现一个我。

其实,从离开皇宫那天起,我就在暗地寻找母亲的一些亲人,只是,母亲从小就被选进皇宫,她对自己的身世也并没有存多少的记忆,再加上母亲在宫里这些年,地位一直比较低下,没有人去关心她的家人,而且,她也与她的家人永世隔绝了,这让我打探起来有些吃力。

我只知道母亲是河南省开封府人,母亲的记忆里也只知道她父亲,也就是我外公是一个老实巴交的自耕农,家里有几亩薄田。

我想,这也难怪,我母亲在宫里没什么地位,虽然我父系是整个明朝之最,但母系这一支就比较薄弱了。

我不知道我有没有什么舅舅之类的。而且,我外公他们一家人如果还活着的话,也从来不会认为自己生了一个女儿,还在皇宫里享受什么荣华富贵。进了皇宫,生与死都将不会再与他们有任何关系,外公多半也想,就当自己没生这么一个女儿吧。

进了皇宫的女人,大多数命运是凄惨的,有的时候甚至凄惨过割了一截的男人,那些太监。只有那么几个女人能够得偿所愿。

不过,我想我母亲当初被选进皇宫当宫女时的夙愿也绝对不会是当皇后,如果给她选择,我想,她是不愿意进皇宫的。

即便在外面平平淡淡一辈子,找一个大字不识几个的老实巴交农民结婚,生儿育女,简单而幸福地过一辈子,如果命运不好,被地主恶霸之类的欺负,要么同命运抗争,要么任命运摆布。

可我母亲目前的状态是什么呢,依然只是任命运摆布的结果。

我想找到她的一些亲人,让她的生活燃起更多的希望,这个只有到时候查探清楚再说了。

查看了工程进度,母亲表示满意,我跟她提起,我派人去开封府查看母亲亲人的事情,母亲并没有表示太过的悲或者喜。我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她唯一牵挂的只是我。这么多年,也许在最初的那些年,她父母的身影会时常在眼前浮现,但过去了多少年,杳无音信的日子里,她的儿子取代了她的父母。

但我想,我应该帮母亲完成这点心愿,她会高兴的。

在湖边,我遇到了正在扫地的陈良训。

“陈良训,过来,本王有话跟你说!”我觉得,应该让他们父女见面了。

“奴婢见过太后,王爷!”陈良训跑过来,跪在我们面前请安,我让他平身。

“陈良训,经过这几日,你有何感想?”

“奴婢觉得以前的日子都白过了,以后定当竭尽所能做好自己的本分工作。”陈良训由衷地回答。

我知道,岁月的风霜又洗去了一个读书人的铅华,他那宁死不屈的骨头已经崩折。

“本王知道,你之所以这样忍辱负重,是为了你的妻儿吧!”我把他的这种行为理解为忍辱负重。

陈良训见我开门见山的说出了他心里所想,心头也是一惊,何以王爷对自己知道的这么详细,自己不过是皇上临时起意,赐给信王的一个奴才而已。

“奴婢不敢,皇上要奴婢活着,奴婢便活着,皇上要奴婢伺候王爷,奴婢就伺候王爷!”

“你以为真的是皇上一时兴起,把你赐给我做个奴婢的?奴婢到处都是,皇上为什么不赐别人给我,而单单把你赐给了我?或者皇上不把你赐给别人,单单赐给我!”

可能陈良训的确没有想到这个问题,显然是顿了顿,“王爷的意思?”

“以你读书人的聪明,难道想不明白?”我倒不是故意卖关子,而是作为王爷,施恩于人,当然是不需要别人知恩图报的。

“难道是王爷向皇上要的奴才?也就是说,是王爷救奴才脱离苦海的!”

“不能说是苦海吧,那不是你自找的吗,再说,皇上让你在狱中韬光养晦,检讨自己的罪过,怎能说是苦海呢?”

“奴婢万死!”显然,陈良训只要一提到皇上就变得诚惶诚恐了。

“你肯定想问,为什么本王不要别人,单单只向皇上要了你!”

陈良训默然,那意思就是说,奴才的确是这样想的。

“本王也不跟你卖关子了,先你之间,本王救了一个二十岁的妙龄女子,据她自己说,她有一个父亲被关在锦衣卫大牢里,说是让我去救他出来,然后她就给本王当牛做马!你认为本王救的这个女孩会是谁?”

“曦辰!王爷,您是说奴才的女儿曦辰也在王府里?”陈良训显得有些激动,比起我当天救他出来的场景,那时候我以为他已经心如死灰了呢,没想到一听到女儿的消息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陈良训,你稍安勿躁,本王隐约记得,她说自己是叫做陈曦辰的。她真的是你的女儿?”

“回禀王爷,奴才的女儿的确叫做陈曦辰,而且今年已经十九岁了。”他话还没说完,腿一软,又跪在我面前。我想他这次跪肯定是发自内心的,头一次见我下跪,那是主仆之间的名分,这次自当有所不同。

“要真是你女儿的话,本王就安排个时间让你们见上一面吧!”

“多谢王爷!”

“本王救了你,你不多谢,救了你女儿你却多谢起来了。你跟本王来吧,本王领你去见你的女儿!”

陈良训颤颤巍巍地站起来,佝偻着腰,等着我起身走在前面,他拿着扫帚,远远地跟着。

我跟母亲解释了一下陈良训和她女儿陈曦辰的事实,对于找了一个会武艺的女孩子做保镖的事情,母亲显然是很高兴的。母亲知道我势单力薄,虽然贵为王爷,但在这个权通天下的北京城,要是你孤身一人的时候,谁会认得你是王爷,多一个人在身边护卫,安全就多一份保障。万一遇到那个不开眼的,你就算诛他九族也换不回我的生命啊。

虽然我单身一人的可能性很小,出入总是浩浩荡荡的队伍,但以防万一的准备是必须的。

这可是在古代,资讯什么的都不发达,就算有人知道有这么个信王,但谁也不认识。要是换了东海市的我,那走到哪儿都是遇到别人低眉顺眼的,因为上报纸,上电视的机会我也是经常性的,当然,这些东西都只能是正面的,负面的报道是不可能出现在新闻媒体中的。

即便没有这些,我也有微博啊,博客啊,虽然我并没有炫富,但身为上位者,一些必要的高姿态是必须的。

我让母亲的贴身丫环送母亲回去安歇,我则带着陈良训来到陈曦辰的房间外边。

房间里面静悄悄的,因为有陈良训跟在后面,我不好贸然直接推门而进,再怎么说,我这个王爷还是要注意一点形象的。

“陈曦辰?”我在门外叫了一声。

“王爷在外面吗,等一会儿,奴家马上来开门!”

我还真不知道这个陈曦辰在屋里搞什么鬼,出于对她外貌的迷惑,对她身份倒也不起疑,官宦家的女孩子嘛,事就是多。

门吱呀一声开了,陈曦辰妖娆地站在我面前,无限春风拂面,她先是看了我一眼,再不经意地向外面扫视了一下,待她看到屋檐外边的人影时,不禁一声惊呼,“父亲!”

果然是她父亲。我想,她肯定不会认错。

陈良训也看到了陈曦辰,但当着王爷我的面,他当然不好直接奔过来,而陈曦辰似乎没想到这么多,直接从我身边跑了过去,扑进她父亲的怀里,两两抱头便痛哭起来。这是否就叫做恍如隔世呢!

“父亲,孩儿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对于这种真情的流露,我一般来说是比较容易受到感动的,虽然我见多了世态炎凉,人情冷暖。别看我生在显贵之家,往往这样的家庭更不容易看到平常百姓所希望的那种恩情。

“都是为父的对不起你!让你们母女俩受苦了!”陈良训爱护地抚摸着陈曦辰的头,感慨地说。

“父亲,女儿无能,没能把母亲照顾好,在听到你被抓进锦衣卫大牢的消息之后,母亲受了惊吓,已经走了!”

“这不能怪你,要怪就怪父亲吧,为父在牢里一直有一股强烈的愿望,要为你们母女而好好地活下去。”陈良训听到妻子的死讯并不感到特别的难过,但却默然地说。这也难怪,相濡以沫多年的妻子,一直重病在床,为了让妻子独享他这份爱,他也没有纳妾,自己为官多年,却两袖清风,这那是官宦之家,简直就是同舟共济的贫贱夫妻。

对她来说,也许这是一种解脱也说不定。

“没想到我抱着必死的决心向皇上上书,自己现在却还活着,而你母亲却和我们阴阳相隔。为父真是愧对了一个做父亲,做丈夫的责任。我对不起你娘和你啊。”

我似乎觉得他们还有很多话想要说,当着我堂堂信王的面,他们竟然当我不存在。不过,我的涵养一向很好,所以,在他们还没提到我在这整件事的不可替代的作用的时候,我就转身离开了小院,让他们父女俩说过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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