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几乎紧密无缝,亲昵无比。
近在咫尺的睡颜让他心神一荡,忍不住落吻覆上她的红唇。
“圆圆,任何时候,我都不会动离你之念!你也一样,好吗?”
明明睡着,圆圆却有感应,嘟哝出声:“……恩,圆圆不离开你!”
顿时,男子嘴角勾扬,心满意足地双眼闭阂!两人紧拥,嘴角挂笑,一夜无梦!彼此的呼吸在梦里缠绵勾缠,至死不休!
翌日
一只雄伟高大的金鹰划破苍穹,鹰哑划空,“哑——”它的背上,盛载着一对夫妇!
只见东陵轩胤此时神色凝重,期待着兄弟重逢的一刻!莫媛媛与他十指紧扣,她知道,他在紧张!而她,何尝不是!
云潋山
临近破晓时分,天色青白!
只见青郁竹林高处,一对裘熊的白影几乎被青竹隐没。寒冽的清风略过,叶叶相撞,叶缝相融又分开,隐见青竹高处两人紧密紧拥的身影。
半个时辰前,圆圆睡得迷迷糊糊的,不曾想却被东陵烈琰捏着鼻子叫醒,两人洗漱完毕,一出草屋,便被他拦抱而起,凌空离地飞向青郁竹林,吓得她一个没忍住的尖叫出声。
然,当两人定在青郁竹林,东陵烈琰却说要与她共看日出破晓时,她的心顿时被满满地感动充斥着。
‘醒’来三年,从未见过日出破晓是什么样子,圆圆稚气犹在,不时被他的提议吸引住,便安安份份地坐在那里乖乖等着,并没有注意到东陵烈琰愈来愈青白的脸色,只沉浸在被人呵护的幸福里欲罢不能。
男子将心爱女子紧揽于怀,将身上的白色熊裘裹住两人的身子,夭唇贴着她微微红润的俏脸,蹙眉隐忍着被寒意侵袭心脉的痛,艰难地温柔问道:“冷吗?
耳边的温情问候让女子脸上一臊,缩近他的怀里几分,回道:“有大哥哥在,不冷!”
东陵烈琰被她撒娇的模样逗得一时情动,不禁棒着她的脸狠狠吻下去。
他冰凉的指尖覆在她细白的脖颈,刺骨的冷意不禁让她后背一僵,倒抽一气。
好冷!
然而唇上的热情却让她昏沉欲睡,情动之际,不禁双手环住他,笨拙地回应起来,体贴地将自己的小手覆上搭在脖颈的手掌,欲要用自己掌下的温度裹住他。
唇离之际,他的手依然被她的小手紧攥合搓着,不肯松开。这种被人棒在手心疼护的感觉竟让东陵烈琰顿时心头一酸,蓦然间,血液似有什么被蒸发个通透淋漓,剩下的只有切肤的感觉。
“大哥哥,你的手怎么这么冷?”圆圆心疼地不停朝他的手掌呼气,那不曾转暖的手掌让她心尖针刺一疼,好生难受。
见她神色紧张,东陵烈琰爱怜地浅吻一下她的眉心,道:“没关系的,大哥哥也有你了,所以不会觉得冷!”心疼地将她按进怀里,此刻,他竟被她的呵护感动得心尖微微发酸。
圆圆将脸和他的俊颜轻轻摩擦着,巧笑嫣然,那笑意刺眼得让他觉得全身的血液都似在翻灼着,无一丝凉意。
他慵懒地微抬眼皮,抱着她沉溺提议道:“圆圆,以后我们每三天就来看一次日出好不好?”
天天来看,这个爱赖床的小妮子一定吃不消,不过若隔几天来一次倒是个好主意。
圆圆似听到了一个好主意,点点头,笑呵呵地道:“好啊!”
突然,她脸色一臊,红霞遍布,羞涩地补充一句:“那,我可以多‘带’一个人吗?”
“大鹰?”东陵烈琰拧拧眉梢,似有些排斥。
“…………”她轻声回答,脸面热气扑腾。
“什么?你再说一次,我听不清楚!”只见东陵烈琰清逸绝美的脸上挂着暧昧的微红,却佯装听不清楚。
圆圆本就脸皮薄,见他好像真的没有听清,不禁有些紧张地揪着手指不知所措,咬唇:“就是,就是……”这种话她一个女儿家哪还有脸面再说一次。
“就是什么?嗯?……”东陵烈琰灼热的气息扑向她,有些刮人,目光如一团火篝,烫得她有些不敢直视。
“就是……”他越逼越近,圆圆心跳如鼓的敲着,突然一抹刺眼的光芒袭入眼底。
霎时,她眸色一亮,欣喜若狂地指向东方,揪着他的熊裘叫唤道:“大哥哥快看,晨阳出来了,呵呵,晨阳出来了就暖和了!”
日出东方,红阳如火,照耀万物,将云潋山的寒意驱散,一派朝气生机。
东陵烈琰只觉扫兴,本提议看日出的他此时却已经无心看一眼,赖皮地抱紧她的腰身,咄咄逼人的追问:“你还没回答我呢?就是什么……?”
耳边不死心的温声软语让圆圆脸色一烧,咬咬唇挣扎一下,而后反握住他的微凉的手掌,十指紧扣。看着他,一脸专注地将心中的话道出:“宝宝,我想带我们的宝宝看日出日落!”
感觉他的目光愈来愈烙人,她尴尬地低垂下头,颤声问道:“大哥哥,我可以为你生个宝宝吗?我们再一起把宝宝带……唔唔……”
接下来的话无庸置疑是被情动的东陵烈琰封住,娇小的身子被他用力地禁锢入怀,所有的热情和回复都融入这百碾纠缠的吻中弥漫成最极致的宠溺。
这小妮子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问什么瞎话?
什么可以不可以?他的心都搁在她身上了,这种问题还须一提吗?
吻带着惩罚性地意味还有他隐忍的压抑,不知为何,一想到以后会多一个和她长得相似的宝宝,只觉心猿意马,不禁情动。
圆圆被他欺负得莫名其妙,怕自己掉下去,她只得惊慌地圈紧双手抱住他的脖子,紧闭的睫羽轻颤,娇嫩如瓷,让他棒在手心里都怕不小心摔了。
“哑哑——破空一声鹰哑入耳,将两人的思绪拉回。
“大鹰回来了?”圆圆伸手挡住他的夭唇,娇嗔道。
东陵烈琰反吻她的手心一记,口吻郁卒,略略不满地道:“它什么时候不好出现,这才破晓,这么早现身干嘛?”字眼里都是温馨被打断的郁闷。
闻言,圆圆顿时噗哧一笑,粉拳轻锤他一下:“快下去啦,大鹰看不不到我们,会着急!”
东陵烈琰无奈,只得睨了一眼破日的晨阳,然后拦腰将她凌空跃下。两人身形在空中飘逸绝尘,如竹林深由的狐仙,落味纷坠,唯美若画。
“皇兄!”在他们落地之际,蓦地,一声低沉沙哑的称唤入耳,带着一种苍桑与狂喜。
东陵烈琰身形一震,僵硬伫立,只觉耳膜顿时一阵嗡嗡作响。
两人皆是闻声望去,霎时,东陵烈琰和圆圆皆是神色震惊!
只见百米处,纷叶落坠的青竹林中,一对绒裘华衣男女正一脸焦灼地看着他们,而他们在看向东陵烈琰时,眸光似藏匿着许多复杂的情绪。
忧心、狂喜、愧疚,思念,似亲人久别重逢时的斑驳愁绪如浪涌至!
圆圆定定了神,当她看向身着狐裘,气质清婉的女子时,顿然间,只觉心尖一窒,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在心底漫溢出来。
而东陵烈琰看着他们,心间一股浓烈的苦涩在血液翻腾,让他瞬时脸色大变。心脉一寒,他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如雪,他蹙眉隐忍着这种怪异的感觉,然而在他看向华裘男子时,竟萌生出一股浓烈的愧意袭然而至,这种感觉几欲将他淹没。
皆让东陵烈琰和圆圆两人脸上出现一时的困惑。
明明是第一次见到他们,可是为何,竟有一股强烈的相识感?仿佛他们,已经认识了彼此很久很久!
东陵轩胤和莫媛媛看着苦盼数月的东陵烈琰,只觉此刻宛如隔世。
莫媛媛目光一滞,游移到东陵烈琰身边的熊裘女子,两人目光惺惺相惜,似有磁铁将她们吸附住一般,无法移开。
“你们……是何人?为什么会出现在云潋山”东陵烈琰迟疑了一下,将圆圆往怀里揽紧一分,打破彼此对望的沉寂。
如潭的眸光下充满困惑和警惕的敌意,即使觉得他们似曾相识,他却不敢保证他们不会对心爱女子不利。
此言一出,东陵轩胤邪俊的脸色唰然纸白,他困惑震惊地与妻子对视一眼,稳住激动的心神,颤抖的夭唇缓缓启音,焦灼的字眼暴露在空气:“皇兄……我是六弟,轩胤,你,不记得我吗?我是你的六弟轩胤啊!”他眼中的困惑如一条鞭子狠狠抽向他的心尖,让他只感觉到一股蚀骨的痛意。
日盼夜盼,怎会是这种结果?皇兄竟然,不想与自己相认?难道皇兄连补偿的机会都不想给他吗?
见状,莫媛媛蹙眉,看着眼前无论是神情还是眼神都带着陌生和防备的东陵烈琰,一股不安的直觉直袭心头。
无视眼前男子的怪异神色,东陵烈琰抱紧怀中包围的熟悉感,断然回绝:“我不认识你们,也不是你们要找的人,请你们离开云潋山!”
第84章:毫不领情
第84章:毫不领情
这种下意识的话,似带着一种本能的排斥,仿佛他,真的不曾与他们相识。仿佛他们的出现,是一种困扰,让他们避恐不及。
“皇兄,你,你到底怎么了?”东陵轩胤双眸睁膛,不甘心地上前一步,却被一旁的莫媛媛拦臂制住,他看着她,蛰眸满溢伤痛。
莫媛媛看向东陵烈琰,扫了一眼被他护在怀里的女子,虽然觉得意外却可以从他的眼神读懂,此时他们的关系非比寻常,如她和东陵轩胤。
只是,这个女的,又是谁?
莫媛媛蹙眉,迟疑一阵后,试探性的问道:“你知道自己是谁吗?”虽然那种判断有些偏离轨道,不过,却觉得不无可能。
闻言,东陵轩胤即刻焦灼期待地紧盯着东陵烈琰,华裘下的双拳紧握,竟有些颤抖。
然而,现实却带着一种戏剧的残酷!
听到陌生女子的问题,东陵烈琰先是一怔,扫了一眼他们后摇摇头。只是他的目光却深沉地落在莫媛媛身上,在东陵轩胤怆惶愧疚的目光下移开,与他对视。
而怀里一直困惑不言的女子则是微微抬眸看向东陵轩胤。与他目光碰撞间,顿然只觉后背一寒,全身一颤。
霎时,她条件反射地猛缩进东陵烈琰怀里,熊裘下的身子瑟瑟发抖,一些杂乱的画面让她不安,气息微喘,头内只觉一阵迸裂撕疼。
“圆圆?你怎么了?”察觉到她的异样,东陵烈琰专注思索的神色一变,看着她忧心一问。
然而这一声‘圆圆’却让东陵轩胤表情一僵,莫媛媛神色更为困惑莫名!
圆圆?东陵烈琰竟然叫她圆圆?
圆圆泪雾微浮,却不知自己为何而哭,在东陵烈琰怀里微微摇头,哽咽道:“我没事!”
见她如此排斥,东陵烈琰脸色顿变,将她拦腰抱起,潭眸一寒,如刀一般锋锐地冷扫向来人,冷喝一扬:“滚,圆圆不想看到你们!”而后,他抱紧怀中女子,避如蛇蝎地在他们眼中离开。
“皇兄……”东陵轩胤不死心地上前,欲要跟上。
“轩胤,等等!”莫媛媛攥住此时理智全无的东陵轩胤,冷静阻止。
“媛媛,皇兄他不记得我们了,他,他怎么会……”此时的东陵轩胤眼神里是从未有过的焦灼与震惊,更有一种切肤的愧疚和心痛。
方才,皇兄竟然喊那个女子叫‘圆圆’,他好像忘了自己是九五之尊的身份,也忘了他这个属于亲人的自己和曾经深爱过的弟媳。
然而,却只记得‘圆圆’!
莫媛媛此时觉得脑子乱遭遭的,而东陵轩胤却比她还要糟糕,整一个失魂落魄外加自惭形溃。
蓦地,莫媛媛一敛,似是想到了什么。
“轩胤,你忘了宇文御医的话了吗?他说过大伯从那么高的地上掉下来,如果真的是被浸泡在水中昏迷两个时辰的话,就会有可能出现暂时失忆的现象,所以烈琰看到我们会觉得陌生也是情理之中,你现在别慌,从事发已经几个月了,我们现在应该好好了解缘由,好对症下药,无论如何,我们应该庆幸,烈琰他,还活着,没有比这个更值得我们期待的消息!”莫媛媛棒住他的脸,字字珠玑地开解道。那个男子大难不死已经是她不敢相象的庆幸了!
闻言,东陵轩胤如茅塞顿开,他神色一怔,然后了然地点点头。是啊,没有什么比皇兄还活着的消息更振奋人心了。
夫妇两人的目光都望向朝草屋走去的二人,那熟悉的背景如今还在站在他们面前,已经是老天爷给他们莫大的恩惠了。
东陵烈琰怀里的女子目光微抬间一撞到远处二人的目光,顿时身子一缩,抖得更加利害。那个身着华裘邪俊男子的目光,如一把刀,让她如坠冰窑。
东陵烈琰因为那两个‘陌生人’出现而慌了心神,打破他以往的平静,总觉得那两人就是他所有的过去。
东陵烈琰三步并做两步地提脚踢开草屋木门,然后将怀里情绪不对劲的心爱女子安置在木榻上。圆圆似乎想起了什么,神情恍惚,竟透着慌意。
见她全身几乎都在瑟瑟发抖,心闷一窒,伸手捧住她的脸,忧心问道:“圆圆,你是不是认识他们两人?”不然,她的反应怎么会如此反常。
一些凌乱的画面兀入脑海,一张带着银色面具的男子将一个胖胖的女子压在身下,那个面具透出的狰狞寒意让她全身毛孔竖起,只觉后背一寒。
“圆圆!?”东陵烈琰摇晃她的身子一下,再次忧心一唤。
“啊?”圆圆回魂,脸色带着微微的苍白,定定地看着他,反问道:“什么事?”她方才都沉溺在脑中突然出现的画面,让她几乎没有听到东陵烈琰的话。
男子细细审视着她,蹙眉:“你是不是……见过他们?”
闻言,圆圆先是一怔,想了想,然后摇摇头,肯定道:“我没有见过他们啊,不过,他们好像是来找你的!大哥哥,他们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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