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也是,再乱跑让我乱找乱担心,我也一定罚你!”岑寂的夜静得能听到两人的心跳声,她略带霸道的话让东陵烈琰嘴角一扬,落下一吻在她的额头低笑,随后抱着她朝草屋走去。
这丫头,真是愈来愈放肆了!直到进了屋,被安置在床塌上用熊裘裹住身子,圆圆脑子依然轰轰鸣响,分不清东南西北,俏脸烫红得几乎能煮出一碗热腾腾的草药粥。
东陵烈琰瞧她一脸呆滞,脸上的笑意稍深,潭眸带着宠溺,挨躺过去将她拥进怀里,柔声道:“丫头,睡吧,明天咱们到后山猎兔,让大哥哥看看你狩猎的功夫退步了吗?”自从他醒来后,由于草屋狭窄又天气严寒的关系,两人一直同塌共眠,一开始两人中间都是各寝一边,不曾逾越,直到圆圆生病,他用自己的身体给她取暖直到她痊愈,怕身子纤弱的她再次生病,东陵烈琰似是给自己找一个理由,而她也没有拒绝,所以,两人至今依然相拥而眠。
只是不同的是两人在不知不觉中对彼此都存在着一种依赖,日渐颇深。
圆圆抬头看着他,琉璃钻眸盈满担忧,问道:“大哥哥,你方才怎么突然咳得那么利害?是生病了吗?”东陵烈琰微凉的手掌指腹扫向她的青丝,清逸绝美的脸带着感激的笑意,摇头回道:“没有,大哥哥就是半夜觉得渴,不小心饮急了呛着了,怕吵醒你,所以才跑出去顺顺气的,别担心了!”说这些话时,他的呼吸带着微喘,却故作表现平静如常。
“真的?”圆圆看着他,挨近几分,两手攥紧他的衣紧,质疑担忧的反问道。
倏地,东陵烈琰气息一乱,脸上带着臊热,身体微微紧崩,声音变得粗嘎怪异:“自然是真的,圆圆,你……身子挪过去一些!”近日,他发现只要她稍稍粘靠过来,体内便有一种燥热折磨着他,这种愈发鲜明的感觉让他没由来得心虚无措。
“可是我冷!”圆圆没有半点自觉,钻眸眨巴几下,软软的身子再往里缩了几分。
东陵烈琰蹙眉咬牙,暗暗叫苦,只觉这小妮子真是愈来愈粘乎自己了。
“睡吧,你病刚好,得好好歇息!”圆圆眉眼弯弯一笑,身子再挪靠几分,将贴着他的臂弯,听着他急促的心跳声闭眼入眠。
那恬淡温驯的模样触动着男子心中最柔软的一根情弦!清逸的脸上嘴角轻扬,体贴地给她掖好熊裘,脸贴着她的额头闭眼。
只是清如远山的眉峰整晚未能平舒,似在隐忍着极大的痛楚。
竖日云潋山白皑皑一望无际,唯有青竹常青,两种颜色的鲜明对比,尽显万物一派生机勃勃之象。
此时,幽庭的深竹林里骚动阵阵,叶叶相撞,唰唰只见一只野兔落入草笼陷阱,一脸惶恐地看着一身熊裘裙的女子,目光乞求,让人恻隐之心作祟。
小野兔可怜哀乞的目光让女子心生不忍,她环顾周遭,见东陵烈琰没有进来,便一瘸一拐地朝前蹲下,偷偷打开用竹藤子做出来笼子,将野兔抱在怀里。
“算了,我不吃你了,你回家吧,记住,下次要学乖,别再让我抓到了,知道吗?”说完,她将野兔放生,灵秀可人的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暖如三春。
微薄的阳光映在她身上,无暇的白熊裘将她衬如竹林中落凡的小仙子。
野兔刚一放生,便当场被人抓包!“又放生了?”一道温和低沉的声音响起,使她条件反射地回头望去!只见几步外东陵烈琰同样一身熊裘谪贵清雅,高大的身躯带着迫人的威仪,更衬丰神俊朗!只见他清逸绝美的脸上挂着佯怒的笑意,正一脸无奈地斥责她。
就知道是这种结果,这小妮子前世是放生菩萨不成?如以往一样,圆圆一被抓包先是心虚一笑,然后对东陵烈琰解释道:“它很小的,这么一点点,吃起来肯定肉不多,我想让它长大一点,我们再把它吃了,你说好不好!”似怕他不信间,她比划着只有巴掌大的分量,一脸认真的说道。
闻言,东陵烈琰额线一滑,他方才明明看到那只野兔壮肥足有三斤的分量,怎么可能只有巴掌大,她当他眼睛渗沙了不成?摇头失笑,只觉这丫头真是愈来愈会给这些‘猎物’找放生的理由了!每次都是一样,只要一抓到,她先是高兴,然而被那‘猎物’无辜的眼神一看,便会做出放生的傻事。
而对自己解释的理由总是千奇百怪,层出百穷,什么‘太瘦不好吃’,‘什么它眼神不对,好像病了吃了它对我们不好’……等等!而他虽然觉得可惜,却不忍逆她,只得一次又一次地由着她去。
事后虽有褒贬斥责她几句,然而她每次都是屡斥不改!东陵烈琰上前捏捏她小巧的鼻子,佯怒道:“你啊,老这样放生,到时它们都一个个学乖了,早晚饿死你!”口气虽然稍带责怪,口吻依然是难掩的宠溺与温柔。
圆圆呵呵一笑,上前挽住他的手臂,笑道:“大哥哥,其实我这么做是有目的,我啊,这是给大鹰积德!”闻言,东陵烈琰笑意一怔,挑眉问道:“哦,怎么说?”只见她眸子一转,挂着俏皮的笑义正严辞的说道:“你想啊,我每次放生,到时福气肯定降在大鹰身上,如果有人想要狞猎大鹰,到时他们也会像我一样,觉得吃了可惜,所以把它放生,你看,大鹰每天都给我们找吃的找草药,多不容易啊,所以啊,我要给它积福,这叫种因得因!”话音一落,东陵烈琰被她一脸认真又带着俏皮的表情逗乐,朗朗笑出,在竹林充斥!这小妮子也不想想苍孤这种罕见的鹰类是何等的巨有灵性,岂会那么容易被人逮捕到?不过她这种善良的想法虽然带着愚昧的天真,却让他不忍泼她冷水。
顿时,宠溺地捏着她的鼻子笑道:“你每次都有理,哼,看在大鹰的份上就再饶你一次,走吧,今天看来又得吃鱼了!”“嘿嘿,鱼好啊,补血呢!”“你这丫头,还贫……!”依山傍水的碧波湖上,有一扁竹筏伫停在平静的湖面上,只见竹筏上,东陵烈琰凝眉紧睨湖面,手持着被削得尖尖的竹子准备猎物。
蓦地,湖面波纹一圈,他如潭的眸子犀利一敛,手中的竹子轻插入湖,眼力过人的他只在转瞬便捕到一顿鱼羹佳肴,毫不费力。
“好棒,我也要学,我也要学!”看着竹尖插中的鱼儿,圆圆失控地鼓起掌高兴地跳起来,按耐不住地一瘸一拐走到他身边,攥着他的手不放,脸上盈满天真的笑意。
“好好好,我教你就是,乖乖站着,当心掉湖!”东陵烈琰溺笑摇头,真是的!将竹子插中的鱼子拔下来扔到岸上,然后拿到她手中,道:“拿着,我教你怎么猎鱼!”“恩!”圆圆接过竹子,一脸紧张地盯着湖面,以往,她都是潜游下去捕捉,成绩只有碰运气,运气若是好的话一个时辰便能抓到,运气若是不好的话,便得耗上几个时辰,有叶终日无果,最后累得半死。
若能学会这招,她可就容易多了!“记住,鱼儿游过来的时候湖面是会动的,由内圈纹就表示鱼儿在你的左边,由外圈纹就表示在右边,如果没有弄清楚这个,便会每次劳无所获,还有,竹子刺下去的时候要用肘力,不要用腕力和臂力,看中它们后只要用力刺下去就行了,刺不到也没关系,多练习几次便能做到,别太心性急燥,听懂了吗?”这些经验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得知,只是捕猎时,这些本能地反应都让他如同手足一般,没有半点机械和生硬!圆圆微微点头,似听明白又个似听不明白。
管它呢,不管明白不明白,尝过才知道。
两人静待几个吐纳,蓦地,只见湖面内纹圈散,圆圆一紧张忘了方才东陵烈琰的话,无法判断是左还是右,当即两手抱竹用力一刺。
竹下狠刺湖中,湖面波纹圈圈溢开,竹下一空,不用猜也知道结果如何?然而,却因她方才力道过猛,使脚下不稳,身子顿时失重朝前倾去,她脸色一变,惊呼道:“啊——”“小心!”东陵烈琰一惊,眼明手快的伸手一拦,清逸绝美的脸上竟带着微微的苍白。
腰间一紧,圆圆身子一转,她双手本能地勾圈住他的脖子,使他绝美的脸毫不预防地俯下。
白暇的裘绒裙摆迎风微扬,清美绝妙,女子手中的竹子松落,重重打在湖面上溅起无数水花,湖面旖旎氤氲,湖底的鱼儿即刻成群游走!风轻云淡,碧湖上烟气随风散开,如仙境一般,湖面上,只见竹筏上的两人唇瓣相贴,双眸膛睁地看着对方,一脸震惊!突然的变故让两人无从施措,呼吸一窒!两人怔怔分开,彼此的脸上溢腾着热气,双颊浮樱,目光皆带尴尬。
这种亲昵,两人从未有过,却在彼此的心间荡起重重涟漪,让他们有些沉溺与渴望!东陵烈琰定定地看着她,如潭的目光与她澄净如琉璃的双眼相对,彼此的爱意昭然若掀,在碧烟湖上,此时无声胜有声!圆圆眸光若即若离,圈住他脖颈的手心已经渗出虚汗,却倔强地不肯松开,俏脸红暇如玫,青丝如墨如绸,素绾新月,配着一身的熊裘白暇,宛若白莲般楚楚动人。
东陵烈琰圈在她脖间的手有些犹豫的挪揄,又有些不舍地收紧,矛盾的挣扎着,让他不知所措,由其是她含羞的脸,更是让他心弦一动,欲罢不能,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应该如何应对才不会失态。
淡淡的香气的扑然,东陵烈琰觉得此时自己有些醉意,如这碧湖上的烟气一般,随风散开后又再次凝聚,不能自抑!似一种本能的推动,让他缓缓地俯下脸,带着试探的意味,和迫切的鲁莽。
霎时,两人的呼吸都有些喘重忐忑。
圆圆看着愈发逼近自己的绝美轮廓,心悬浮于空,紧张地倒抽一气。
蓦地,她慢慢闭眸,微微抑脸,半期待半紧张的迎向他。
直到唇再次贴上,彼此的呼吸相缠相融,两人彼此的心墙似在瞬间轰然崩塌,浓浓的情意昭然掀开,无处藏匿。
碧湖烟散,竹筏上的男女相拥,碾转纠缠,美得如一副画。
第80章:望吾爱,永不愁眉
第80章:望吾爱,永不愁眉
只到她气息微喘难顺,东陵烈琰才意犹未尽,依依不舍地分开她。
两人气息凌乱喘重,扑腾在彼此的脸上,如他们一直藏匿未曾表明的‘情意’瞬间无言的坦诚相见。
“圆圆……”东陵烈琰紧抱着她,额头相抵,唇贴着她小巧的鼻梁,低低一唤。
低沉的字眼让她有种此时已经化成一汪清泉,逃不开被他日月饮尽的命运。
“嗯?”她清明的双眸纯真可人的看着他,低低回应。
柔溺的字眼将东陵烈琰撩拨得心头一痒,潭眸瞳色一深。
老天,他简直爱死了她这种软软濡濡的回应,让他觉得疼不全,爱不够!这种感觉他似有过,又似无,只觉此时的她,已成他毕生的一切,如弥珍宝。
再次的索取带着温柔的霸道,几番承纳接受,圆圆最后因禁受不住他的热情,顿觉腿下一软,丢脸地歪躺在他的怀里。
顿时,她的俏脸羞窘得涨红如赤,几乎能滴出血来。
对……对不起,我,失控了!”真是太乱来了,他该忍住的!这样的自己圆圆铁定是吓坏了吧!如此一想,男子只觉懊悔苦恼!闻言,圆圆更是羞窘地不敢吱声,将脸埋进他的胸膛,像个鸵鸟。
丢脸,真是太丢脸!见状,东陵烈琰的心如被什么挠过,痒痒的,将她抱紧入怀,紧紧相拥,两人的脸上此时都挂着笑意!这一刻,他和她都迫不急待地想要定格此刻,相守一生,永远呆在只属于他们的世外桃源。
哑——远处,一只高大的金色雄鹰在空中扑腾着翅膀,看着竹筏上相拥的一对壁人,犀锐狭长的鹰眸盈满难言以表的忧虑。
风轻云淡,冉冉烟雾在碧湖岸上的柴推里旖旎弥漫,转蓦被风散开,最后与腊寒的冷风融合。
一只金灿灿的雄鹰在地上趴着,目光幽怨地看着在自己身上腻歪粘在一起的男女,鹰嘴里的生鱼吐刺嚼吞进去后,苍孤低低的鹰哑声在尖尖的鹰勾嘴里溢出:“哑——!”可谓哀怨非常,只因那两人实在是有够浑然忘我--!经过方才在竹筏上的‘零距离接触’,两人的感情已在瞬间升华,如胶似漆。
此时,吃饱喝足的圆圆正一脸慵懒满足地舒服躺在东陵烈琰的怀里,鼻尖嗅着他清爽的气息和烤得香酥的鱼肉香气,脑里一般回放着回放着半个时辰前,在碧湖竹筏上与他亲密的话面,俏脸微红,唇边是无法合拢的笑意。
“圆圆,再喝一碗鱼汤吧,你病刚好,这鱼头汤活血补气。”东陵烈琰清逸绝美的脸上两抹红樱犹挂,秀色可餐,他再给她舀一碗汤后温柔哄道,如潭的眸中在看着怀里的女子时柔情满溢,几乎能滴出水来。
“大哥哥,我已经喝了两大碗了,再喝下去肚子会被撑裂的!”圆圆琉璃钻一看他碗里的鱼头汤顿时蹙颦秀致的眉梢,抬起俏可的小脸,幽怨地嘀咕求饶,殊不知自己此时的模样在男子的眼中甚是可人温驯得让他想揉捏两把。
闻言,东陵烈琰低低一笑,却故作佯怒道:“不许瞎话,什么撑裂?不过就是一碗汤的份量,而且圆圆不是和大哥哥说好了吗?鱼肉归我,鱼汤归你收拾,难道你想要破坏规矩不成?”这丫头胃口不多,每次都是咬几口鱼肉就想噤口,所以他才想了个法子,如此分工为的就是让她的身子吸收鱼髓的精华,别那么娇弱多病。
听此,圆圆顿时懊悔的皱鼻扁嘴,被人疼在心里的感动和肠胃本能的反抗让她好生为难--!心里小小挣扎一下后,最终还是忍看他失望,僵硬地挤出商量字眼:“好嘛,不过晚些再喝成不?我现在真的喝不下了。”现在比起来,她宁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