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一整晚没少折腾我,再睡只会没完没了。”莫媛媛毫不怜惜地推开他,裹着被子下塌怒哼,准备净身。
床塌上,被狠心抛下的东陵轩胤一脸郁卒,浴池的戏水声传进耳畔,听得他浑身一热。
下一刻,轩亲王再也无法隐忍,只觉那水声勾得他心眼难奈。
迫不急待地下塌朝浴池走出,嘻皮笑脸地朝池内人暧昧邪笑道:“媛媛,你累了一晚,我帮你搓背!”“搓背?”轩王妃汗颜,一脸质疑!接下来,只见搓背变成了!!!“东陵轩胤,你摸哪啊?……”“媛媛,不如我们在这里试试……”“你……!”不稍一会儿,只听见浴池传来轩王妃河东狮吼:“东陵轩胤你再敢胡来,我让你三年都碰不到我一根手指头!”这一声震得府内人尽皆知,听得众人憋笑不止。
浴池内,两人正经八百的净身,享受着鸳鸯戏水的“乐趣”!!此时,只见烟雾氤氲的浴池内,一对新人的距离仅隔两米,轩亲王一脸郁闷憋屈地拿着白色帕绢搓着自己的肩背,看看离自己不过两米的妻子,这种能看不能‘吃’的感觉憋得他几乎内伤吐血!然而,即使不想忍,也得忍!开玩笑,刚尝过肉腥味,再让他吃素这不是要他的命吗?关乎到自己的终身幸福,轩亲王即使不甘愿,也得乖乖顺从。
烟雾氤氲中,莫媛媛舒舒服服地净身,黛眸看向一脸郁卒隐忍的东陵轩胤时,朱唇笑意深扬。
哼,活该!净身完毕,莫媛媛坐在凤鸾镜前,温驯地任由东陵轩胤为自己绾发,东陵轩胤这一次的动作倒是比起三年前要好的多,让她完全感觉不到任何痛意!绾好发,轩亲王贼性不改,双手环住妻子,一脸痴迷的看着画眉的妻子,夭唇下移,嗅着她身上的馨香,眸中盈满宠溺!“媛媛,你真香!”“别闹了,坐下,我帮你束发!”莫媛媛修好眉,淡抹胭脂后转身过推开他,笑嗔地瞪了他一眼。
东陵轩胤轻啄一下她的红唇,而后安份坐在圆椅上,让妻子替自己束发!这种相濡以沫的感觉让两人唇边的笑意一点点加深,心头盈满幸福和满足。
“砰砰——”门外被人轻拍几下,接着传来几声软软濡濡的声音:“爹爹,娘亲,你们,还没有生完小妹妹吗?”闻言,莫媛媛噗哧一笑,东陵轩胤更是一脸慈溺,上前打开房门,笑着将宵儿小小的身子抱在怀里,然后爱溺的亲儿子粉颊一下,笑道:“宵儿,你就这么急着要小妹妹吗?”宵儿乖巧地轻轻点头,星眸乌溜溜一转,天真回道:“爹爹,如果,如果宵儿有小妹妹了,宵儿就能像爹保护娘亲一样保护她了。”说着,肉呼呼的小手从腰间抽出一柄刚求公公削好的桃木剑,一副护妹心切的姿态。
见此,莫媛媛和东陵轩胤失声一笑,眸中满是慈溺。
这小子倒是在那次听东陵轩胤说过生小妹妹后便一直记挂着,整天都在嚷嚷着小妹妹什么时候出来,真是让他们一头两大,哭笑不得。
莫媛媛将宵儿抱在怀里,溺爱笑道:“宵儿放心,娘亲一定会给宵儿生一个可爱的妹妹,到时候让你保护,好吗?”听到娘亲的话,宵儿当即星眸一亮,高兴地抱着娘亲的脖子,嘟起小嘴印下一吻在娘亲的朱唇上,乐呵呵地拍手嚷嚷道:“哦哦,宵儿要有小妹妹了……”讨喜的模样逗得东陵轩胤上前捏儿子两把,只觉宵儿简直是他的福星,方才莫媛媛的话更是让他振奋不已,生小妹妹自然是吃素不得,不然哪来的小妹妹。
突然,莫媛媛溺爱的眸色一怔,这才发现将宵儿抱来的人竟然是别的丫环,顿时疑惑问道:“宵儿,半夏姨姨呢?”闻言,宵儿挠挠小脑袋,摇头回答:“今天宵儿醒来,就看不到哑姨了,宵儿也不知道,哑姨哪去了!”闻言,莫媛媛黛眸一怔,不知道哪去了?半夏一大早会去哪里?只见东陵轩胤神色一僵,蛰眸闪过不易察觉的心虚,眸底闪过窃喜。
看来,那事十之是成了!这时,余总管前来轩茗阁,恭敬地给二人施礼后对轩王妃禀报道:“启禀王妃,墨侍卫想请王妃前往内院兰亭,说是有事与你商议!”“墨影有事与我商议?”莫媛媛闻言一怔,与东陵轩胤两人面面相觑,彼此眸中皆是盈满疑惑。
内院兰亭美仑美央的兰亭内,此时站着一身墨锦袭服的男子,他面容清俊,神情凝重,两手紧握,似有什么难言之隐在心内酝酿着。
寒冬腊月,然而他此时竟然双鬓渗汗,等待的半盏茶内,他的心有些惶恐难安。
细碎的脚步声传来,一向敏锐过人的墨侍卫竟然没有察觉,这一点,让身后到来的人不禁生出几分疑惑。
到底是何事让他如此分神,连自己来了都未曾觉察到?“墨影,你找我?”蓦地,一道柔细却颇具威信的音量入耳。
闻声一怔,墨影不禁一僵。
微微侧首,才发现轩王妃已经站在自己身后,对上莫媛媛犀敏的黛眸,他即刻躬身抱拳请安,道:“墨影给王妃请安!”莫媛媛一身贵气的狐绒锦服,满头的青丝梳成高高的云鬓梅花贵绾,简洁的玉饰衬得她高贵慵懒,端庄雅致。
她平静的黛眸微敛,将墨影闪灼的神色尽收眼底,进兰亭坐在石凳后,淡淡一笑,道:“不是说了吗?在我面前,你不需要如此拘礼!”听此,墨影稍稍迟疑,而后直身收拳,尴尬道:“谢王妃!”感觉自己额鬓的汗水有滑下的痕迹,他伸手拭掉,眸中闪烁不定,想说什么,然而喉咙却似塞铅一般,卡住了。
“你找我,有事?”莫媛媛朱唇轻扬,黛眸略过狡黠。
“我……是……墨影有事与王妃商议!”墨影一看到莫媛媛脸上的笑意,顿时没了着落,拭着汗镇定说道。
闻言,莫媛媛轻‘哦’一声,风轻云淡地问道:“商议?说来听听吧!”瞧这小子一脸别扭的模样,轩王妃在心中暗自忍笑,虽然不知道他想对自己说什么,然而心里已经有底,这件事,不离十是与半夏有关。
否则,她还真是想不出到底能有什么事可以让墨侍卫陷入如此窘境。
就好像被人吃了,怕有人不认账的媳妇模样,让她看着直觉有趣!墨影深呼吸,定了定神,轻咳两声,调整情绪!莫媛媛蹙眉,虽然最讨厌男人如此磨叽叽,此时却只得耐心候着。
暗处,两个大男人挤在一角窥探,此时正为兰亭内的墨影干着急。
“这小子平时挺冷静能干的,怎么现在这么磨叽啊!”只见轩亲王东陵轩胤一副侍卫不急,急死王爷的姿态,恨不得把墨影那小子抽一耳光让他清醒清醒!“就是就是,急死我了,昨晚坏事都干过了,现在居然连提个亲都这么提心吊胆,到底是不是七尺男儿啊!”陈寒看得咬牙切齿,恨不得上前给那小子提亲算了,不就是一句话的功夫嘛,怎么这么能折腾啊?与此同时,右边暗角的一外小狭缝里,禹子归探脑两公分,见兰亭内的墨影还在磨叽个没完,不禁咬着牙根一副恨铁不成钢地骂道:“娘的,瞧他那窝囊样,真是狗日的孬种,他要是敢临阵缩逃,浪费了我五包催情散,老子非阉了他不可!”他禹子归可不是个活菩萨,要是把他逼急了,他定让那小子真正‘不举’!近半盏茶后莫媛媛已经等得哈欠连天,一名丫环端来热茶,她低啜了几口暖暖身子,挑眉看了一眼还在酝酿说辞,还在没出息擦汗的墨影。
不由得瞪了他一眼,心中暗骂:靠,这小子有完没完,再折腾下去都日落西沉了,到底说不说啊!只见墨侍卫拭了拭额鬓流到脖颈的汗水,一直哽硬的喉咙终于张口启言:“王……王妃,我想,我想……”莫媛媛黛眸一亮,端着茶炯炯地看着他,而暗处两边的三人,则是同样一脸欣喜地探出头看向兰亭。
“我想……”然而,墨侍卫‘我想’了许多,最后几个字,愣是扯不出来!提亲!一定是提亲!东陵轩胤和陈寒暗暗为他加油打气:快说啊,快把提亲说出口啊!禹子归急得快炸毛,这提亲两个字有这么难启齿嘛,娘的狗日的!咳咳——“你想干嘛?”莫媛媛袖下的红拳紧握,眉宇溢出阴霾,耐着性子听下去,即使气得想抽人,唇边却依然笑意盈盈,优雅端压地低啜了几口茶,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
心里则是恨不得给那小子一拳头。
男人见得多了,可是这么磨叽的男人她还真是没见过!这种不干不脆,一句话能盘思个三刻钟的男人她只会见了厌烦!
第73章:所谓提亲
第73章:所谓提亲
墨影挤出那几字,已经把自己被汗水淹死,此时俊颜冷汗直溢。
蓦地,他提气,一言惊人,迸出骇人的字眼:“王妃,我想要了半夏!”噗——此话一出,轩王妃当场喷了!而暗处两头,此时已经出现骚动!陈寒和东陵轩胤几乎快笑得岔气!而禹子归则是气得拿头撞墙,只觉半夏昨晚简直是所托非人,真是他娘的狗日的!早知道,他应该自己提亲要了半夏,而不是当个差点被人气得吐血的‘媒公’!天知道他自己肖想了半夏老久了,这这这——娘的,真是苍天不公啊!当墨影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荒唐话,即刻被自己雷得倒抽一气,俊脸窘红如赤布。
“要了半夏?”莫媛媛定神后,憋笑看着脸红如赤布的墨影,嘲笑一问。
闻言,墨影当即脸色顿变地改口:“不不不……”“你不要半夏?”莫媛媛再敛眸一笑,刁钻一问。
“不不……啊?要要要……”墨侍卫用力摇头,接着,再用力点头。
“那你到底是要还是不要?”莫媛媛撑肘托腮,慵懒笑问,黛眸满是狡黠的笑意。
墨影被莫媛媛折腾得够呛,见轩王妃明明一副洞察先机却一副漫不经力存了心折腾他的心思,顿时急了!扑通一下,墨影下跪,憋足一口气后,一股脑说出口:“王妃,墨影想和王妃提亲,我想娶半夏为妻,我想一辈子都照顾她,请王妃准允!”说罢,他抬头看向莫媛媛,理直气状,腰背挺直,一脸真挚诚恳!此言一出,兰亭内院即刻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跪在地上的男子和提着气看向依然保持着慵懒笑意的轩王妃。
只见轩王妃优雅端起茶,吹了茶面的热气,低头啜了几口,而后笑道:“墨影,你为什么要娶半夏为妻?”闻言,墨影先是一愣,接着,清俊的脸再次红透,喉咙吞咽一下后,回道:“喜……喜欢!”“为何喜欢!”莫媛媛再问!墨影沉吟一阵,方媛媛回道:“王妃,其实我已经喜欢半夏三年了,一开始,我只当半夏是个小丫头片子,如妹妹一般对待,在府内,她总是墨大哥,墨大哥地叫我,每次看我板着脸不笑,就会讲江洲的方言和笑话逗我笑,我不笑的时候她总是揪着眉头,一开始,我并不知道半夏已经住在我心里,直到那次王妃遇袭,半夏差点中箭,当时,我感觉自己的情绪和平时不一样,多了一条牵绊。”
“后来得知太后把半夏的舌头割了之后,我当时的心就像被人狠狠剥离身体一般,好痛,当时的我陪着王爷在迎洲,未能及时出现,这件事,一直是王爷和我的遗憾,后来,王妃和半夏消失了,三年里,我发现自己一天比一天挂念半夏,我挂念她是不是为了自己不能说话天天哭,我挂念,不能说话的她应该怎么办,我甚至害怕王妃会不会嫌弃半夏不会说话而抛下她,这些挂念一天天加重,在墨影的心里占满,直到重新看到半夏,看到她的笑容,我觉得自己仿佛重新活过来了!”一席话,墨影说得云淡风轻,字字含情,一向冰冷的眸中此时满溢宠溺的笑意。
听完,莫媛媛浅浅一笑,似是很满意,又似不满意,轻咳一声后,挑眉道:“可是,半夏现在是个哑巴,说句难听的,也许以后也会永远是个哑巴,难道你不介意吗?”‘哑巴’二字,如同两把刀刺进墨影的心脉,扎得很深,如一道血口破开,汩汩流淌。
他摇摇头,冰眸泛红,声音有些哽咽低哑:“是哑巴又如何,半夏还是半夏,她在我心里的牵绊从未断过,我爱她,不会因为她是哑巴就放弃,我想娶她,只是单纯得想要照顾她,保护她,即使她这辈子都不能再喊我一声“墨大哥”,我也不会介意,因为她‘喊’的时候,我听得到,多远都会听得到!”暗处,两边的骚动歇停,三人皆是一脸怔然膛眸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墨影。
“这小子什么时候嘴巴变得这么顺?”东陵轩胤蛰眸闪过欣赏。
“啧啧啧,墨侍卫真是用情至深啊!”陈寒颇受动容的由感而发!另一边,禹子归不屑的冷嘁一声:“那五包催情散还算不亏!”莫媛媛黛眸溢满欣赏,沉呤一会儿后,刻薄的字眼再次迸出:“可她喜欢的人是薛慕白,难道你不知道吗?”此话一出,暗处两头皆是一阵骚动,三个男人倒抽一气。
东陵轩胤蹙眉,只觉婆娘这话是不是太狠了些!墨影冰眸黯了黯,苦涩一扬,道:“我知道!”在他亲眼看到半夏对着四皇子东陵聿熤的坟墓痛哭的时候,他就已经感觉到了半夏用情至深的苦思。
“就算半夏真的愿意嫁给你,她也有可能在成为你妻子的那刻想着薛慕白,难道你不介意吗?”莫媛媛黛眸一敛,再问。
“那又怎么样?”墨影笑了,带着淡淡的忧伤。
莫媛媛蹙眉,疑惑地听他说下去。
“不管薛慕白这个人存不存在,半夏爱他,是事实,我既然不能将他在她的心里抹灭,那就让她挂念吧,时间长了,我相信半夏有一天也会像挂念薛慕白一样,挂念着我,只不过我需要时间去经营罢了!”墨影一腔真情挚意的说道出口,只觉全身松散舒畅,那些压抑的感觉顿然消散,释然一笑地看着轩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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