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然而,满是自豪又佯装一脸抱歉惋惜地对东陵雪凝说道:“哎,雪凝,你看,不是我不给,是宵儿不要,嘿嘿,抱歉了,想逗娃自己生一个,听你哥说太子可是巴不得你给他生一个呢。”不等东陵雪凝回应,怀里的宵儿已经探出头来,嚷出惊人之言:“生,姑姑也生,娘亲今晚就要和爹爹生妹妹了,姑姑也和姑丈今晚生一下。”顿时,东陵雪凝和莫媛媛一脸羞窘,异口同声地对宵儿道:“小屁孩一个,你怎么知道要怎么生?”霎时,半夏噗哧笑出,憋得一脸涨红,在场之人皆是一脸憋笑。
宵儿一脸不解地看着娘亲和姑姑,星眸一转,天真无邪地回答:“爹爹说只要和娘亲睡一晚就有了,所以,宵儿今晚不能和娘亲睡了。”如此惊人之举一出,太子妃即刻毫无形象的噗哧狂笑,两眸笑得飙出泪水:“哈哈……原来是我六哥啊,看来六哥今晚为了和你洞房,真是没少对宵儿花心思啊。”半夏一脸笑颜,捏着宵儿的脸对他挤眉皱鼻,这小家伙真是太可爱了。
此时,只见轩王妃却是一脸阴沉,上好胭脂粉黛的脸颜色变幻,鼻孔扩张,喷出火气,气窘得恨不得将那教坏幼苗的罪魁祸首给狠抽一顿。
宵儿还不到三岁,居然这样亵导他,MD,今晚他死定了。
宵儿一脸天真无邪,不知道姑姑和哑姨为什么笑,更不知道为什么娘亲突然间一脸生气,肉呼呼的小手挠挠额头,一脸苦恼。
奇怪,他说错话了吗?娘亲怎么了?小家伙一脸纯真无害,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方才那话后让娘亲有多丢脸,更让爹爹今晚要吃足苦头才能尝到甜头给他生个小妹妹。
正在众人欢声笑语时,突然,喜娘尖锐的声音惊愕响起!“啊--怎么这九重嫁衣才给王妃着七层,这多不吉利啊,另外两层呢?”只见喜娘惊得苍白,手指着轩王妃身上的嫁衣,她方才以为自己眼拙数错,没曾想属了三遍仍然是七层!“怎么会这样?我,我明明给王妃全部穿上了啊?”一名随行丫环脸色苍白地回道。
这一声道出,即刻引起纷乱。
太子妃东陵雪凝当即敛起笑意,急道:“快找快找,九重嫁衣代表长长久久,怎么可以只穿七层呢?这太不吉利了!”此言一出,所有人急急在阁内翻找,半夏更是找得勤快。
见状,当事人莫媛媛抚额汗颜。
靠,这喜娘的眼也太尖锐了吧?她不过是受不了九层嫁衣厚沉沉压在身上的感觉,所以在丫环给她穿时偷偷转移她的注意力然后随手一抓藏起来两层,没想到还是被抓猫了。
眼前,一片混乱!“哎哟,你绊到我了!”“对不起对不起,太子妃,奴婢不是有意的。”砰--当--其中一名丫环倒退不慎一撞,另一名丫环手中端的钗簪盒给掉了下来,里面精致的饰品叮叮当当洒了一地,狼藉凌乱。
“找不到,这边还是没有!”“这边也没有!”眼看吉时接近,大家都为着那两层莫名消失的嫁衣愁得发慌。
这时,莫媛媛僵硬心虚的声音响起,朝无辜为自己忙乱的众人说道:“少穿两层又不会怎么样,算了算了,不要找了。”此言一出,众人皆是异口同声地喝道:“不行,七七七,气气气,多不吉利啊!”这群声一压,莫媛媛当即收声一闭,嘴角狂抽,只觉眼前这阵势还是少惹为妙。
突然,半夏眼前一亮,将被褥用力一翻,果然见到两层嫁衣被压在那里。
“啊,找到了找到了,赶紧给轩王妃穿上,吉时快到了!”喜娘当即一脸狂喜的嚷嚷道,那声音给所有人带着足够的冲击性。
半夏和太子妃狠瞪了一眼莫媛媛,心照不宣。
轩王妃额头黑线一滑,认命地任由喜服给她穿上,对半夏和太子妃干干一笑。
宵儿在哑姨怀里,抓着额头,一脸天真地看着如临酷刑的娘亲。
奇怪,为什么娘亲现在笑起来更像哭?正堂“吉时已到,请新娘轩王妃出堂与新郞官轩王爷行拜堂之礼。”一身光鲜的容嬷嬷扬喝一声,在场所有人即刻安静下来。
正堂墙上,大大的‘喜’字张贴,红烛高燃,将今天的气氛彰显无疑。
高堂位上,书老爷衣着光鲜的坐在那里,慈和的脸上盈满笑意,眸中满是期待。
这已经是他的女儿第二次嫁给东陵轩胤!而不同的时,这是他竟然可以坐在高堂上,享受女儿和女婿的新婚奉茶。
今日,一身喜服着身的新郞官东陵轩胤邪俊不凡,满束的乌丝被红绸紧缠,红束绸中间钳着一块赤玉,龙纹飞凤精致的喜服裁剪精致,胸前绑着一个红绸大花,将他精如镌刻的容貌映衬得更加丰神俊朗,玉如琼树。
此时,他蛰眸盈满紧张和狂喜,喜服广袖下的双拳微握,手心竟泌出密密的汗水。
谁说他一向冷静自恃?此时他已经被幸福冲击得全身僵硬,激动得几欲快说不出话来。
嘴角清扬,勾起幸福和紧张的弧度。
只觉眼前的一切如同虚幻的梦中一般。
这个梦,他曾在三年前做过,现在,终于成真了!成真到让他有种是不是错觉的想法?三年,他寻了她们母子二人三年,重重磨难,重重艰辛,现在,老天爷终于把她和宵儿重新与自己系拴在一起!永远不分开!提步朝被半夏和太子妃牵出来的新娘轩王妃前去,在她面前定住。
双眼灼热地看着红头盖巾下的妻子,嘴角不自觉地勾扬起笑意,有些憨傻。
红头盖下,莫媛媛看着俊美不凡的夫君,朱唇勾扬,心中满溢幸福。
突然,一道忍俊不禁的笑声响起。
抱着小郡主的北候爷扬道:“东陵老弟,你还傻愣着干什么啊?牵弟媳拜高掌啊,拜了再慢慢看,这次再也跑不了!”北候爷此话一出,在场皆是响起一阵哄堂笑声。
红头盖巾下的莫媛媛清婉的脸面上一烧,有些受不了这种气氛,只觉耳朵的热气烧得她很是羞窘。
东陵轩胤邪俊的脸上再次憨憨一笑,上前牵起妻子九层嫁衣袖下的柔荑,接过喜娘的红绸大花,把另一边塞到她手心上。
朝她附耳溺爱笑道:“此后,你的确是跑不了了。”闻言,莫媛媛耳根子一热,隔着红头盖巾俏丽怒哼,就着他紧握自己的手狠掐他的手背一下,嘴角的笑意更深。
东陵轩胤眸中宠溺,反握住她的手,一脸深情!红绸大花左右的绸带被新郞新娘一左一右各牵一边,两人走到高堂定住。
此时,墨影、陈寒、楼箫颜三人正在柱顶上,一人一手拿着竹篮子,为底下的新人撒花,三人俊脸展颜,笑得牙齿很白--!底下被人群隐埋淹设的残颜嘴角扯搐,心嗔:白痴!红艳的花瓣落花缤纷,如雪飘落在两人身上。
那些花瓣落下时,如两人过去记忆的剪影,都在两人眼中快速闪过。
一拜天地!两人朝天地诚恳参拜,这一拜,月老的红绳再打一结,从此,厮守终生。
二拜高堂!两人朝书老爷下跪参拜,书老爷看着朝自己下跪叩拜的新人,眸中热泪盈眶。
这一拜,他们即将宠辱与共,同甘共苦!夫妻对拜!东陵轩胤与隔着红头盖巾的莫媛媛相视一眼,彼此眸中情意绵绵,朝彼此低头一拜。
这一拜,从此,一生一心,一世一人,白首不相离!众人掌声响起,笑声满溢正堂!容嬷嬷热泪盈眶,和喜娘齐声喝道:“礼成!”这时,在半夏怀里的宵儿软软濡濡的声音突然响起,一语惊人:“爹爹,快和娘亲进洞房给宵儿生个小妹妹!”霎时,正堂哄堂笑出,如潮浪涌!耳边的笑声几欲把莫媛媛淹没,她涨红着脸抡拳挥向傻笑哈哈的东陵轩胤,一拳打在他胸膛上,怒道:“你看你,儿子都被你教坏了,啊--!”只见新郞将新娘打横抱起,对准红头盖不小心撩起的红唇落下重重一吻,笑意盈盈地暧昧说道:“简单,今晚洞房花烛你好好收拾我便是!”“你--”莫媛媛涨红着俏脸怒到不行,这色胚!顿时,在场所有众人齐声同呼:“送入洞房!”鞭炮响起,锣鼓喧天,幸福的序幕才刚刚拉起!喜宴上,大大的‘喜’字张贴在正堂中央,披着红锦的桌案上,两支赤红如柱的龙凤呈祥烛高燃,烛火昏黄,醒目耀眼。
此时,到处都弥漫着欢声笑语,酒香氤氲。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在座的每一位宾客已是面赤微醺。
半个时辰内,他们轮翻上阵地给新郞东陵轩胤敬酒。
一旁护在轩王爷身边的墨侍卫看得心生忧虑,冷俊的脸上嘴角狂抽,照这种进度灌下去,王爷还能‘活着’回到新房见王妃吗?正欲上前劝阻,墨影却被禹子归和陈寒两人拦住。
陈寒端酒敬道:“墨兄弟,来来来,借着王爷的喜庆沾光,陈寒祝你早日成亲,与心上人有情人终成眷属,来,把这杯酒干了!”
第66章:春宵一刻,洞房不易
第66章:春宵一刻,洞房不易
“什么?”墨影汗颜黑线,什么跟什么啊?“对对对,有情人终成眷属,好让我们能再喝到一次喜酒,嘿嘿!”说话的是一脸醺红的禹子归,对墨影调侃道。
“你们--”听到眼前二人的疯言疯语,墨影哭笑不得,他又不是新郞官,怎么找他敬酒?“怎么?对我和陈寒这酒敬得不满意?那成,陈寒,我们找王爷敬酒去!”禹子归嘻嘻邪笑,一脸不怀好意,一手搭在陈寒肩上,身形陈有些歪倒,也不知是真醉还是假醉。
“好好好,找王爷敬酒去,找他拼个不醉不归!”陈寒附和地痛快说道,眸光闪过促狭。
“别别别,我喝我喝!”闻言,墨影赶紧拦住他们,气结狠瞪眼前没事找事的二人。
夺过他们手中两杯酒,抑喉饮下,酒一入腹,顿觉腹中一阵热辣翻滚,呛得他鼻子难受,俊颜大变。
这酒,怎么这么烈,而且,还有一股怪味!奇怪,这是什么酒?怎么还有股怪味?见他已喝下手中的酒,禹子归和陈寒相视一眼,笑意带着不怀好意的邪气。
禹子归笑喝道:“好酒量,这才是男子汉,来来来,再喝再喝,他们喝他们的,我们喝我们的,那个,残颜,来来,你也敬墨侍卫一杯,让他今晚有情人终成眷属。”墨影摇摇有些昏重的头,只觉这酒烈得够呛,没有意识到禹子归话里有话,藏着猫腻。
一直安静坐在桌席饮酒的残颜听到禹子归的话懒懒抬眼,为自己再倒一酒,端在手中轻轻摇晃一下,蓦地,嗜眸一敛,然后指力一使,杯子如暗器飞掷出去。
墨影眸色一定,两指一夹稳稳接住,怔怔地看着残颜。
只听残颜嘴角邪扬,磨石的字眼迸出:“我一向只给死人敬酒,这次看在莫掌柜的喜宴份上破例一次也无凡!”闻言,禹子归和陈寒忍俊不禁,心中憋笑。
墨影嘴角狂抽,低眸看着杯中酒一阵迟疑,蹙眉看着残颜。
这家伙,前面那句话不说出口会死吗?那种惊骇的话说出口,也不觉得晦气。
蹙眉瞪了他一眼,即使觉得不爽,却还是得喝。
顿时,墨侍卫抑喉饮酒,然后将杯身一倒,表示自己已经饮尺。
残颜眸中一抹精芒略过,为自己找来另一个杯子倒酒独自品尝,仿佛周遭的欢庆都与自己无关一般,置身度外。
墨影喝下三杯酒,俊颜微醺,只觉全身热气一圈圈在体内散开,并没有注意到禹子归和陈寒以及残颜三人眸色闪过的狡黠。
此时,新郞官东陵轩胤已经被这敬酒灌得面如赤布,想推脱眼前一杯接一杯的敬酒,却盛情难却。
还算清醒的意识里,心心念念的都是在洞房里等着自己的美娇妻,真是一刻都不想耗在这里。
文武百功一敬完酒,本以为已经喝着差不多可以回新房,却没想到,接下来才是真正的压轴。
只见北候爷、南旭太子耶律晋谨,太子妃东陵雪凝,以及楼箫颜四人人一同上前,他们手中端着一杯酒,四人笑意盈盈,却笑里藏刀。
身旁站着四名丫环,而那四名丫环手中托着端盘,端盘上竟摆着九杯用白瓷装满的酒,那阵势,足以让东陵轩胤头皮发麻,双脚发软的败下阵来。
这群人是存着心思想把自己灌醉不能洞房吗?令堂的,这些人可真缺德,没天良!只见一身华锦的北候爷刚硬的脸上挂着奸诈的笑着,端酒恭贺道:“轩胤老弟,你我义结兄长也有九年了,这九杯酒蕴意非凡,云襄祝你和弟妹长长久久,百年好合。”闻言,东陵轩胤额头黑线一滑,这家伙可真能掰,义结九年和今晚又有什么关系?接着,南旭太子耶律晋谨与太子妃东陵雪凝端酒上前,太子俊雅温润的脸轻扬浅笑,道:“六哥,我和雪凝祝你和六嫂白头到老,天长地久。”楼箫颜端着杯豪迈道:“轩胤,我祝你和嫂子情深爱久,久久不忘,地久天长!”太子妃东陵雪凝俏皮笑道:“六哥,这三十六杯久,你怎么拆都是个‘九’数,如此好意头的‘酒’,你可要一滴不剩地将这些‘久’喝下去哦,你只有喝了三十六杯酒,才能和嫂子洞房花烛了,不然我们可不依!”四人说罢,东陵轩胤当即脸色一变,三十六杯酒?他们口中那一个接着一个的‘久’更是如石头一般砸得他脚步趔趄,几欲栽倒,幸有墨影眼明手快地将他搀扶住,才不至于闹出一出新郞被‘酒’吓得腿软发麻的笑话。
墨影汗颜看着眼前四个端盘里的三十六杯酒,额布黑浅一滑,嘴角扯搐得利害。
这四个人这哪是敬酒,根本就没存好心,没安好意,简直是存心闹事捣乱的份。
楼箫颜俊隽的脸贼贼一笑,将丫环第一排端盘送到他面前,笑道:“轩胤,这九杯酒了,蕴意喝了之后,定与王妃嫂子恩爱长久,儿孙满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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