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柔柔的,不强势,却很执着。
莫媛媛神智有些晕飘飘的,有种醉的感觉,她好像没出息地醉在眼将她紧紧缠住的妖孽面前。忘了挣扎,忘了反抗。直到他的吻落在她的脖颈,东陵轩胤的眸光再一次被她脖子红绳下的玉坠吸引住目光。
“这是什么?”
低沉如醇酒般的声音在莫媛媛的耳光响起。
莫媛媛懒懒地睁开眼,先是疑惑然后笑着回道:“半夏说,这是我的护身符。”
闻言,东陵轩胤眸色一敛,邪笑道:“给我看看!”
这一刻,他忘了应该用尊称,而是自然而然的用‘我’。
莫媛媛因为他的自称意外一怔,定定地看着他。
本想点头,可是这一刻却有些急切迂腐的想要弄明白一件事。
疑惑专注地看着眼前的男子迟疑一阵后,反问道:“东陵轩胤,你喜欢我吗?”
问题一出,她却觉得自己有些无聊迂腐。连她自己是不是已经喜欢他都是个未知数,只是方才产生的微妙错觉让她忘了反抗,让她在清醒后,又有些执着急切地想知道他的想法因为她莫媛媛做不到难得糊涂。
闻言,东陵轩胤先是一怔,意外她如此直白的问题,没有躲闪她的目光,剑眉微蹙,沉呤一阵后,道:“如果我说好像已经喜欢呢?你会不会使小性子不高兴。”
他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喜欢!只是已经不讨厌她,不嫌弃她,而且还有些反常的喜欢和她斗嘴吵闹,就算她对自己使小性子,可恶的冷嘲热讽,害喜时坏心眼的往自己吐得一身,却还是对这可恶的婆娘讨厌不起来。这应该是有点反常地喜欢了吧?
莫媛媛被问得一滞,这种不确定的回答将她的理智渐渐抽回,冷笑后微微挣开东陵轩胤。
男子蹙眉不满,他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这婆娘真准备不高兴的对他使小性子吗?
只见莫媛媛微侧着脸看向窗外的天色,圆润的侧脸专注而恬柔,漆夜的眸光沉静得像一面镜子。
良久,她才缓缓开口:“我要的王爷应该给不起。”
“你什么意思?你要什么本王会给不起!”
东陵轩胤邪俊的脸一沉,她居然叫自己王爷,而不是连名带姓,大言不惭地叫他东陵轩胤。这女人到底是怎么了?方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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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媛媛嘴角轻扬,对上东陵轩胤阴冷的目光说道:“我要的是一生一人,一心一世,王爷,做得到吗?”
马车在此刻停顿,屋外传来墨影的声线:“王爷,王妃,已经到府了。”
东陵轩胤原本阴冷的脸色此时满是错愕地看着莫媛媛,被她的要求堵得说不出话来。
莫媛媛见他没有回答,心闷闷地,心头一阵冷嘲,却依然傲抬着下巴,拉开车门,就着半夏的搀扶下马车。
这样最好,她的心也可以六根清静了!
马车内,东陵轩胤全身的力气似被抽走一样,连回复她问题的力气都没有。
耳边回荡的是莫媛媛的话。
我要的是一生一人,一世一心,王爷做得到吗?
寒星蛰眸微敛,晦暗无光!
对,他做不到!
这种东西,他东陵轩胤不需要,多了只会成为自己最致命的弱点!
既然如此,他何必要!
皇上有旨,请轩王妃进宫面圣邪俊的脸恢复阴冷,只是心,为何像针刺一样,有些不舒服。
外头,墨影看着一辆马车朝轩王府碾来,神情疑惑。
宫里的马车?
吁……
一辆深蓝绸帛的马车停在轩王府,下来的是一身宫服的陈公公。
“王爷,陈公公来了!”墨影朝车内失神的东陵轩胤禀报。
闻言,东陵轩胤的神智被拉回,蹙眉后下马车。
陈公公一见到东陵轩胤,却没有看到轩王妃,不禁有些忧苦。
“咱家见过轩王!”
“陈公公何事造访?”东陵轩胤单刀直入,难道皇兄有事要与他议谈?
“回禀王爷,皇上有旨,请轩王妃进宫面圣,所以,咱家是来轩王府请王妃进宫的。”陈公公一阵迟疑后,脸色有些不堪地禀报。
闻言,东陵轩胤和墨影皆是一阵错愕。
“皇兄要见贱内?”东陵轩胤质疑反问,皇兄见那婆娘做甚?
陈公公微微躬身,眸光闪烁,掐媚回道:“启禀王爷,皇上只是向王妃确认一件事而已,请王爷宽心。”
“何事?”
“咱家又岂会知道,还请王爷行个方便让王妃随咱家进宫一趟!”
陈公公笑得有些僵硬,腔调更是略显底气不足。
“轩王妃刚给太后请安后回府,身子有些乏了,可否待明日进宫,若陈公公为难,本王可以进宫代为解释。”
东陵轩胤冷硬婉拒,不知为何,此刻竟然萌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
“哎哟轩王爷,这可是圣上的旨意,担搁不得啊,还请王爷体恤咱家。”陈公公急得差点哭出来,就知道这祖宗不好对付。
闻言,东陵轩胤阴沉着脸,广袖下的手紧握,半晌后,不甘的冷道:“墨影,请王妃出来。”突然萌生的不安“进宫面圣?现在?”
莫媛媛不解地看着陈公公,不明白东陵烈琰怎么会突然昭见自己。
“王妃,这是圣旨,刻不容缓,请吧!”陈公公掐媚一笑,撩开宫廷马车的布帘对莫媛媛恭敬道。
莫媛媛侧眼看向一直不语的东陵轩胤,迟疑一阵后微微颔首,然后由半夏搀扶上车。
陈公公喘吁一气,对轩亲王福身后,坐上马车:“起启回宫。”
“驾……”
马儿嘶叫扬蹄一声,转身折返,朝皇宫的方向碾去。
轩王府外,东陵轩胤看着那辆渐远的宫廷马车,眼神罔然。皇兄怎么会突然要见书圆圆?
墨影看着那渐远的马车,顿时疑惑问道:“王爷,皇上怎么会想见王妃?”
这太奇怪了,按辈份,皇上是王妃的大伯,王妃是皇上的六弟媳,能有什么事非给王妃马上见这贵为皇帝的大伯不可?
东陵轩胤同样是想不通的摇摇头,看着那已经快消失在眼前的马车,莫名的,心头的不安瞬间越圈越大,就像雪球一样,压抑着他,窒息得无法喘息。
突然,东陵轩胤眸色一敛,似是意识到什么一样,双瞳一缩,广袖下的双拳紧握,指节咯吱生响,似是害怕属于自己的东西接下来就要被人剥走一样,脸色变得阴蛰铁青,喝道:“墨影,赶快进宫。”浑厚的字眼刻不容缓。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那个婆娘会突然消失一样。
墨影闻喝一震,见王爷神色如此严肃,顿然不敢怠慢一分:“是!”
马车内,莫媛媛和半夏一脸莫名不解。
不知道天戟帝昭见她是所为何事?
只是,这马车愈靠近皇宫,她的心如被人狠狠捏住一样,揣揣不安,呼吸不稳,神情也突然变得恍惚起来。
正在她想得出神,半夏欣喜的声音将莫媛媛的神智拉回。
“小姐,是王爷的马车,王爷也跟着进宫了。”
东陵轩胤说:别怕,有我!
太好了,王爷进宫她们就不用怕了。
“什么?”
莫媛媛一怔,然后顺着布帘往外面一望,果然看到轩王府的马车在身后朝他们挨近。
似是感觉到莫媛媛的目光一样,坐在外面的东陵轩竟然昂起脸和莫媛媛对望,夭美的薄唇朝她迸出无声的字眼。
霎时,莫媛媛瞳仁睁膛一怔,待理解对方无声的字面意思,朱唇顿时轻扬起一抹弯月弧度。
东陵轩胤说:别怕,有我!
掩上布帘,莫媛媛恢复以往随遇而安的心性,对于东陵轩胤,即使他不是自己心中的良人,但此刻却让她多了一种信任。
待布帘一掩,莫媛媛的面孔消失,东陵轩胤神色即刻恢复阴冷,广袖下的拳头握紧,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希望一切都只是他的错觉!
墨影紧蹙双眉,从未见过主子如此不自信过。
皇宫上书房,龙涏香至百孔炉丝丝溢出。
此时的气氛,有一种致命的压抑。
离书案三十步外,一身浅灰袭衫的耀一谪雅清尘,神色凝重地恭候一旁。至方才为止,皇上听完他的禀言便命陈公公宣轩王妃进宫。过后,就一直沉缄不言。然而,这种冷静却更让耀一不安。
明潢色书案上,平敞着两幅画工精妙的画作,一幅是耀一画师所绘的街市画作,一幅是东陵烈琰所绘的女童画作,两幅画作各有千秋。
第73章:皇上只见王妃
第73章:皇上只见王妃
东陵烈琰看着桌案上的两副画,清冷的眸色沉静,如深不可探的幽潭一般。一身明黄朝服飞龙精绣,尊贵彰溢,霸震群雄,金龙飞旋的玉冠束发,将一张清逸绝美的容貌衬得宛若惊世天人,眉宇间身为君王不可藐视的威严彰扬毕露,不怒而威。
清逸沉静的脸上,表情未见起伏,然而这种平静却带着摄魂的气魄,让人不敢造次,不敢屏息,这,是身为君王与生俱来的气势。
耀一画师清俊的脸上额鬓生汗,手有些僵硬合握。被圣上这种逼人的气迫震摄得无所遁形。
直到,一身陈公公的身影步入上书房,恭敬上前禀报:“启禀皇上,轩王妃已在外候宣。”
尖细的声调高扬出声,在静谧的上书房份为突兀。
闻言,东陵烈琰沉寂的夜眸微抬,夭唇轻启:“宣!”
明黄袖下的手微颤,眸光轻抬,看向上书房的门槛。
“是!”
陈公公后背一寒,不敢闲怠一分,恭敬地走到门槛,对轩王妃道:“王妃,请吧!”
“小姐!”半夏一脸忧心,不明白皇上怎么会突然昭见自家小姐,难道小姐今天进宫后不小心坏了规矩所以皇上要惩罚她吗?
莫媛媛笑着拍拍半夏的手,用眼神让她安心。
一同前往陪同的东陵轩胤本想跟进去,却被陈公公拦住。
“王爷,皇上只想见轩王妃!”
闻言,东陵轩胤邪俊的脸色一冷,狠瞪着陈公公。
陈公公被轩亲王那凌厉的眸光瞪着后背生凉,额鬓生汗,然而,却圣命难违,不敢放水让这可能会闹事的祖宗进去。
莫媛媛蹙眉,道:“你在这等着吧!”声音平静,听不出任何起伏。
听此,东陵轩胤努力强抑胸腔着怒火,扫睨一眼陈公公后,手攥住莫媛媛的手腕,道:“记住,本王就在这等你出来,别怕。”
一句话,让莫媛媛的心暖烘烘的,对上他的目光,嘴角勾扬。
指尖滑过东陵轩胤的手心时,蓦地,又被他下意识地攥住,那么用力。
莫媛媛疑惑地看着他,不禁失笑,怎么还不放手。
轩王爷一脸正色,依然重复着一句话:“别怕,本王会一直在这里!”
弟媳书圆圆叩见皇上莫媛媛嘴角轻扬,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瞪,呶嘴道:“罗嗦。”
然后随陈公公进去。
东陵轩胤看着那抹梅红宫服的背影拐角消失,他的心突然觉得空落落的,似有什么被抽走了一般。
莫媛媛莲步纤行,微垂着脸随着陈公公走进上书房。
耀一画师侧眸看向莫媛媛,悬空的心瞬间都提到嗓子眼。
感觉到耀一画师异样的目光,莫媛媛侧睨迎上。耀一画师先是一怔,随后赶紧低垂下头,见状,莫媛媛蹙眉,怎么宫里的人都是如此怪里怪气的。
“皇上,轩王妃带到!”陈公公对东陵烈琰禀道。
莫媛媛脚步止住,忍着对宫里规矩的不满,蹙着眉头双膝跪下,柔细的声音在上书房轻吟的扬起:“弟媳书圆圆叩见皇上。”
清冷的间调平稳清晰,施跪的姿态不卑不亢。
书案上,东陵烈琰因为莫媛媛请安所用的‘弟媳’二字而眸色顿寒,唇紧抿成一条直线。
明黄袖下的手微扬,对陈公公和耀一令道:“朕有话要与轩王妃密谈,你们先行退下。”
“是!”
耀一神色凝重地淡扫一眼莫媛媛,施礼后退出上书房,与上书房外的东陵轩胤打了个照面后离开。
陈公公则在东陵轩胤的冷瞪下,硬着头皮将上书房的殿门掩上。
密谈?
莫媛媛对东陵烈琰的字眼更是不解,密谈什么?
自从嫁给东陵轩胤后,她几乎和这个‘大伯’没什么交集,上次也不过是托太后寿宴的关系才得幸见到真龙天子的惊世之貌而已,这种‘交集’哪有什么事能够密谈。
莫媛媛愈发想不透彻,而对方穿骨透心的瞰视更是令她不禁后背生寒。
把你脖子上的玉坠摘下来给朕看一下东陵烈琰居高临下地瞰视着下面维持着跪姿的莫媛媛,清如远山的眉梢微蹙,幽潭的目光闪过复杂,许多话都似被强硬地哽在喉咙一般,发不出来。
两人僵持良久。
东陵烈琰尊贵的身姿从书案上下来,步伐沉重地走向莫媛媛面前。与她隔三步之距时停驻,负手而立地瞰视着她。
随后,冷硬的字眼迸出:“抬起头来。”
如此不容质疑的话兀入耳畔,垂低着头跪着的莫媛媛被蹙眉,对东陵烈琰瞰视的目光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排斥。
冷着脸直起腰身,缓缓抬头,知道直视君王是大不敬,所以,没有直视东陵烈琰,而是一脸沉静的微抬起下巴,当莫媛媛的脸暴露的东陵轩胤眼前时,一向冷静自恃的九五之尊此刻不禁屏紧呼吸,审视着目光最后落在她右眸下方的墨痣上锁住不放。
明黄广袖下的双手紧握,复杂的情绪渗和着不甘和愤怒。目光最后锁在她素白的脖颈上的红绳,下一刻,他忘了自己身份乃九五之尊,手竟伸到她的脖颈。
“干什么?”
东陵烈琰的指腹一触到莫媛媛的脖颈,顿时让她条件反射的防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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