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泼妇,身为人妻居然不知道以夫为天,真是太可恶了,本王若不治她,在这王府还有何威信可言!”
愤愤不平的字眼迸出,东陵轩胤气得没把这书桌给踹了!
“王爷王爷,请息恕,王妃一定不是有意的,她只是太生气了!”于管家急忙劝解。
“什么?”东陵轩胤怒瞪,这吃里扒外的老东西。
“老于的意思是说,床头打架床尾和,打打闹闹缓一缓就过去了!”于管家急着满头大汗,结结巴巴的,愈描愈黑!
“滚你娘的蛋,凭什么吃亏的是本王,本王才是这家的主子,是他的夫君,是她的天,你看看本王这脸面,啊?怎么见人!”东陵轩胤气得非轻,怪不得他一走出寝阁,那些暗血卫以及丫环看他时都是一脸憋笑,现在上了药倒是不肿的,想必当时更是狼狈到极点。
一想到此,他体内的怒火烧得忒旺,几乎把这书房也烧焦了。
一旁一直缄默不言的墨影此时上前禀言:“王爷,属下已经查出昨日是谁在膳房出现过?”
闻言,东陵轩胤神情一凛,先前的怒气已搁在一旁,广袖下的手紧握成拳道:“说!”他倒是差点把这事给忘了。
“那天除了膳房的人外,还有两位侍妾夫人的丫环在膳房出现过!”
东陵轩胤敛眸一凛:“谁?”
“是王美人的丫环小青,和吴美人的丫环小莲!”墨影禀报道。
闻言,东陵轩胤冷冽的寒星迸出嗜血的精芒:“半个时辰后,让所有人都出现在赏罚院!”
于管家和墨影对视一眼,然后禀报:“是!”
东陵轩胤邪笑一扬,在这轩王府,他容不得有这种恶毒的手段。
轩茗阁
雾气氤氲的浴池里,莫媛媛足足搓洗了半个时辰才肯起浴,半夏好不容易盼得到她起身,赶紧给她套上外袍,生怕她着了凉,然后把她如瀑的湿漉青丝擦干!重新套上绢纱罗裙,莫媛媛便坐在凤鸾镜前,闭着双眼让半夏侍候着。
“小姐,半夏说的是真的,我和墨侍卫亲耳听到宇文大夫交待王爷不能和你,和你性房事,说你现在怀喜体子虚,让王爷等几个月,所以,你真的错怪他了!”半夏说到最后,耳根子微红。
闻言,莫媛媛鼻子重重怒哼,仍无好脸色:“他活该,谁叫他脑子发热说胡话!”
再说了,就算真没圆房,那死鬼在昨天把自己的身子啃成这副德性,也构了侵犯和性骚扰,而且早上还强吻她,还猥琐的飙鼻血,靠,一想起来就觉得周身起一阵鸡皮疙瘩,头皮发麻。
“小姐,你下手可真重!”半夏一想到王爷被自家小姐赶出寝阁的那副重伤样,倒是有些可怜王爷了。
要不是小姐此时身子怀着喜,估摸着以王爷的武功早就把小姐踢飞出去了!
“死丫头,你没看到你小姐身子被他啃得像茄子一样吗?这里都肿了!”莫媛媛傲抬着脸,指着她的肿得老高的红唇喝道:“胳膊肘儿居然往外拐,嘁——”
那死鬼真是属狗的,把她的嘴唇啃得发麻,就差没掉下来一层皮了,死鬼!
半夏顿时脸蛋俏红,憋着嘴不吱声,脑里想像着昨天‘姑爷’把小姐压在浴池里啃咬的情形,一些限制级的画面窜进脑中,使得她小脸顿时涨得嫩红嫩红,头顶冒腾着烟气。
“昨晚我失去意识后,是如何回的府?”莫媛媛拿着玉梳子梳着,淡淡问道,今天她好像有看到东陵轩胤那死鬼手臂上有点血迹,应该是受伤了才是,一种直觉告诉她,昨晚她失去意识后应该发生了一些不寻常的事。
闻言,半夏的动作一滞,脸上出现瞬间苍白。
觉察到半夏的异样,莫媛媛转过身看着她:“说,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王爷怎么会受伤?”
半夏看着莫媛媛漆如子夜的眸子,迟疑一阵后,回道:“小姐,昨天晚上,有人朝我们王府的马车射箭,不知道是追杀王爷还是追杀小姐?”
“射箭追杀?”莫媛媛闻言两眸一怔,疑惑不明!
虽然说朝廷里会出现一些朝政撕杀的现象,可是东陵轩胤可不是一般的官员,他是个亲王,是天戟君王的六弟,更是太后最得宠的儿子,势力地位都有,怎么可能有人敢明目张胆地追杀他?
与其说追杀,还不如是暗杀!
可是——
谁会有这豹子胆?
难道不想活命了吗?
突然,脑子里闪过东陵轩胤的所说过的话:“本王警告你,姓薛的任何一个人,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都别给本王摊上!”
难道是薛丞相?
莫媛媛两眼微眯,迸射出犀锐的寒芒。这里面一定大有文章!
“小姐,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半夏神色闪过忧虑!
“说!”莫媛媛沉言,她最讨厌吞吞吐吐,磨磨蹭蹭。
“我总觉得我们好像被人盯上了!”
闻言,莫媛媛眸色一凛,陷入沉思,红唇勾扬,道:“被你这么一提醒,好像是有这么一会事!”
这种感觉让莫媛媛全身的热血都忍不住沸腾起来,在这古期重生这段时间,一直就觉得闷得慌,要真有人盯起她,这事倒是有意思了。
她莫媛媛最怕的就是太闲,一闲便会懒散,要的就是这种干劲!
忽然想起一件事,莫媛媛再问:“对了,为何昨晚我会腹痛难忍。”
她失去意识后便有人追杀他们,她相信不会只是‘巧合’如此简单!
“这个我不知道,当时宇文御医让我去准备一碗清酒和药,然后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
“什么话?”莫媛媛即刻警惕。
“说,说让我的酒不要让第二个人假手!然后王爷就叫墨侍卫陪半夏去藏酿阁取酒,我回来的时候寝阁的门是掩着的,应该是宇文御医和王爷在里面说话,不让人在场!”半夏仔细回想后,回答道。
“不要让第二个人假手?”莫媛媛重复着这句话起身。
手下意识地覆上她微隆的肚子,难道说有人在她的食物里动了手脚?
其实这王府里要对付她的人很多,光是那三十八位侍妾中,估计都能数出几个出来。
只是,她的膳食最近都是由容嬷嬷在旁亲自用银针试过的,都没有问题,怎么可能会有做了手脚?
脚步挪揄,她眉眼陷入沉思紧蹙眉头,银针测不出来,那就只有一点说明她不慎吃进去的不是毒,细细沉想,莫媛媛额鬓微疼,好像有什么地方漏掉了,可又一时间想不出来。
回想起她从柴房被关了几个时辰出来后,宇文御医先为她诊脉,李公公接着便应着太后的谕旨从宫中御厨赐膳,然后是容嬷嬷用银针刺验,一步一步想来,都似乎没有什么不妥。可是却让人匪夷所思的是为什么还是被人有机可趁。
身后的半夏此时正调和着酒的药,见小姐神情凝重也不禁有些忧心,端着药上前,道:“小姐,该喝药了!”
药?
闻言,莫媛媛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看向半夏,漆夜双眸凛冽如刀般锋利!
半夏被莫媛媛的眼神盯着浑身发麻,忍不禁倒抽一气,道:“小姐,你,你干嘛这样盯着我看?半夏说错什么话了吗?”
然,莫媛媛却突然笑了,伸手接过她手中的药,眉宇间方才的阴郁也忽然一扫即散!
红唇勾扬起一抹阴冷的笑意,原来是有人把主意打在安胎药里了!
哼,这倒是个高明的手段!
柴房!
她怎么忘了还有柴房那一次有人暗中下堕胎药的事,那个人倒是胆大,居然把主意直接打在安胎药身上了?
更让她佩服的是,昨天她喝的时候居然一点也没闻出异样,这一点倒是让她佩服。
看来那人有放了一些掩味的药材,哼,真是狡猾!
“半夏,你昨天煎安胎药的时候,可有什么人在?”
接过半夏手中的药,一股烈腥的味道扑鼻而来,让她柳眉紧蹙,这味道还真是难闻,真不明白那个御医的药怎么都这么怪。
“昨天我从柴房出来后便清理了一下就给小姐你煎药了,膳房里来来回回也就厨娘、府里的几个下人和丫环而已!”
第46章:躲猫猫
第46章:躲猫猫
半夏细细回想着回答,见小姐问得如此认真,不禁好奇问道:“小姐,你想到了什么了吗?”
莫媛媛蹙着眉头把药喝下,即刻涨红着脸把碗递给半夏,缓了缓口腔里的烈腥后,道:“我在想跟我们一直玩躲猫猫的人是谁。”
“啊?躲猫猫?”半夏傻愣不明!
“叩叩——”
屋外忽然传来几声叩门声!
接着,便是于管家苍劲的声音:“王妃,我是老于!”莫媛媛一阵疑惑,眼神一使,命半夏去开门。
半夏打开阁门,便对于管家施了施礼。
于管家点点头,却没有进去:“启禀王妃,王爷请你到赏罚院一趟!”
“赏罚院?”半夏闻言捂住嘴巴一脸吃惊地回头看向莫媛媛,王爷难道要惩罚小姐吗?
于管家似是怕莫媛媛误会似的,赶紧解释道:“王妃别多虑,是府中几个丫环犯了事,王爷要罚他们,你是王妃,按规矩,理应请你过去!”
听完于管家的解释,半夏才将悬空的心归位!
莫媛媛脸上方才的疑惑也消了去,柳眉一挑,丫环犯事?
“既然是规矩,那本妃就去吧,请于管家稍等片刻,本妃让半夏梳扮一下。”
轻细的字眼里满是客气,对于这个于管家,莫媛媛倒觉得还算可以善待,没有倚老卖老!
“王妃言重了,老于等你是应该的!”说罢,于管家转身在外面候着。
半夏掩了门,折回去给莫媛媛梳扮。
杏眼转了转,一脸疑惑地问道:“小姐,几个丫环做错事而已,王爷怎么会亲自管教?”
莫媛媛打量着凤鸾镜的自己,闻言笑了笑:“那就得看是什么事了!”
眸光一抹余光冷射,看来那几个丫环犯的事——不简单。
赏罚院,是每一位皇亲贵族都会有的私院。
这里赏的是有功之奴,罚的是有过之婢,赏可千金,罚可百杖,若过之甚大,便是死罪!
此时,三十八位侍妾和丫婢皆被‘请’到赏罚院,看着坐在赏罚院中间的邪美男子阴冷的表情,三十八位侍妾即使化了再精致的粉黛,也心紧揪成了一团,脊背冷汗淋漓,浑身止不住的战栗颤抖。
紫檀木椅上,东陵轩胤白玉雕成的玉冠束发,一袭袖口镂着赤线的月白色绵袍着身,腰间别着一根镂着赤红线的赤色狮头腰带,脚上蹬着一双黑色皂靴,精致绝伦的五官,邪俊无铸的脸庞,倨傲尊贵的神态,加上浑然天生的霸气,越发显得非凡绝世,英气逼人。
经过一个小时的冰敷和消淤,男子已经恢复原先的邪俊风姿。
此时的他,每一个挑眉敛眸间,都让人不寒而栗!
只因此人拥有着可以弹指生死的权力!
吴美人最先坐不住,谄媚着眼笑问:“王爷,怎么突然把我们都叫来赏罚院?是府里有什么人做错事了吗?”
听到吴美人的话,东陵轩胤懒懒抬眸,看向吴美人时邪扬冷笑:“暄儿这话不就多余了吗?这赏罚院自然不是赏,就是罚了,何须多此一问!”
寒蛰的眸子一扫众人,即刻让在场的侍妾后背一僵,惊得倒抽一气!
“暄儿多嘴了!”吴美人有些尴尬地笑笑,手揪着绢帕,颤抖着手擦着额头上的冷汗。
“暄儿妹妹很热吗?怎么一直擦汗?”旁座的柳美人柔笑问道。
“我,今天好像感染了风寒,感觉身子有点热。”吴暄儿眼光躲闪地回答道,眼神在看向柳美人时却闪过恼意。
“风寒?那你应该是觉得冷啊?怎么会觉得热?”柳美人旁座的阮美人接着问道,看起来似是一脸担忧的样子。
“不知道,可能我体质比较阳盛吧!”吴暄儿不知道怎么解释,只得打哈哈地带过去。
东陵轩胤看在眼里,只是冷哼一声,在座的人即刻噤声不语,东陵轩胤冷眼睨了一眼一直默默不语的王兰霜,蛰眸闪过毒辣!
似是感觉到东陵轩胤寒冽的目光一样,王兰霜身子一颤,脸垂得更低。
一名小厮恭敬地前来禀报:“王爷,于管家已经把王妃请到!”
闻言,在座的侍妾皆是条件反射的站起来。
“在本王的身边赐座给王妃!”东陵轩胤冷冷迸言。
“是!”
听到东陵轩胤这句话,众位侍妾惊羡的眸光只在一瞬便转为妒恨,暗暗的咬着银牙,手攥扯着丝娟,胸腔皆是愤愤不满。
接着,莫媛媛娓娓而来,梳着高贵的云鬓,挽起精致的王妃发绾,尾留一缕绸发斜垂左肩,高高精美的发盘上叉上两只紫玉发簪,一支金步摇,白玉耳坠带着珍珠环饰,佩着一身的淡蓝色的绢纱裙,既然是体形比一般的女子要稍显丰润,但一步一伐间,也难掩这一身的贵气和高雅,尽显雍华!
她走到已经恢复得人模人样的东陵轩胤面前,稍稍福身:“圆圆给王爷请安!”
心中嘲讽,这皇廷的药果然神效,不过才一个多时辰,这脸上的淤青居然已经消得看不出痕迹。
一见到莫媛媛,东陵轩胤的表情即刻变得不自在起来,手下意识地摸向脖子,轻咳一声后,道:“坐下吧!”
冷撇了那婆娘一眼,心中冷哼:若不是今天有正事要办,他今天哪那么容易放过她?见她此时如此温娴无害的模样站在自己面前,再联想到她清早在床塌上的彪悍如母夜叉的模样,东陵轩胤不禁想暴粗口的骂一声:真他娘令堂的,女人就是麻烦!
莫媛媛一落座,在场的人皆是恭敬的对她福身请安:“侍身给王妃请安!”
莫媛媛冷傲的淡淡点头:“众妹妹不必多礼!”
“谢过王妃!”侍妾们再一次福身而后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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