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他全身的热血顿时沸腾起来。
她令堂的!这女人绝对是故意的。
似是受不了干渴的滋味似的,东陵轩胤再也忍无可忍地再一次覆上去紧紧贴住。
两手棒起她圆润的脸蛋,深深地勾缠住,散肩的墨丝贴在莫媛媛雪白的脖颈上,引起她的阵阵酥痒。
“唔——好——痒”被侵犯的人发出反抗声,然而,在男人的眼里却是该死的有够撩拨。
意识离析间,唇舌缠绕的药香里让他理智地强硬分开,不敢造次。
东陵轩胤为她抚着胸脯,盯着她圆润的脸看了好一会儿,想起她清醒时对自己据理力争,对侍妾刻薄刁难,却对下人客气和蔼!
这些画面闪过,东陵轩胤的嘴角竟不知不觉地邪气勾扬,最后怒哼:“臭婆娘,睡了倒是比醒的时候顺眼多了!”
雅致的寝阁里,夜明珠将一室衬得亮如白昼,玉屏楠木,朱漆翡盏,无不展现出奢华富丽。
一改尊驾,东陵轩胤手伸到她的腰系一抽,艳紫色的绸带解开丢于地上,铁青着脸亲自为她褪下宫服。
她身上一件件衣衫在他的手中脱落掷地,圆润如玉又滑腻如绸的身子在他眼前一览无遗,那胸前的两片嫩白酥软傲挺微弹,全身的肌肤都似被东陵轩胤的目光烫红了一样,在夜明珠的幽光下泛着动人的粉色光泽。
即使眼下的婆娘身子不比别的女子纤细盈柳,玲珑有致,但此情此景,却显得别有韵味,让他愣是挪不开视线!
更让男子霎时脑冲血的鼻子一热,飙出两条没出息的火红液体。
东陵轩胤只觉鼻子嚅嚅的,痒痒的,湿湿的,伸手一拭,只见自己居然在这婆娘面前没脸没皮的流出‘血红’。
女人不是没见过,再美的都玩过,可是第一次看女人看的飙‘血红’的事,他堂堂轩亲王倒是第一次干。如此一想,他脸上的臊气更甚,只恨不得刮自己一耳光让自己镇定点。
憋气深呼及,用被子将她连人带被的裹住,提气准备将她抱起。
然而,怀中的分量一压,东陵轩胤脚步再稳健也一个狼狈的趔趄若跌,差点把两人摔出个狗吃尿。
他稳住力气粗踹连连,怒骂出声,‘她令堂的’!
这婆娘真是份量不轻!
努力喘气,镇定稳住气息,东陵轩胤使足全劲将怀里的婆娘抱向浴池。
明黄轻纱里,隐见白石阶通透光洁,白玉池里,四个池角都有四个龙头矫柱,张大的金身龙嘴喷射出温热泉水,烟气如雾升腾,袅袅晕绕飘散。
浴池的水上散出一种淡淡的褐色,浓郁的药气直扑脸面。
将莫媛媛身上的锦被扯下,东陵轩胤喘着气将她放置在龙口侧旁,任其自生自灭。
然而令东陵轩胤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婆娘一被放进水中,那身体可真是有够失重心。
“溅——”
只见她赤裸裸的身子整个一斜,差点栽进药浴池中,
吓得东陵轩胤没把心给迸跳出来。
稳稳将她扶住,男子愤恨:“书圆圆,你醒了就别跟本王装死,自己稳着点!”
他东陵轩胤何等尊贵,怎可侍候这婆娘浸药浴。
然而,意识不清的人却只是歪着脑子闭紧双眼,继续‘装死’。
“你——”
东陵轩胤气结,却又无奈地叹息!
这婆娘要是知道他正扒光了她的衣服,她不暴跳如雷的发飙才怪!
最终,他降尊屈贵,宽衣解带后整个人浸于池里,将她搂于怀里护住。
东陵轩胤几乎有了他前世是不是欠了这婆娘的想法,自从江洲那一次后有目的地把她娶进府门,就不得安宁。
正懊恼想着,怀里的人微微嚅动,胸前两片红桃磨擦着他的硬实平坦的胸脯,东陵轩胤身体的反应顿时更加汹涌澎湃。
健毅硕长的身躯在夜明珠的莹光下泛着健康的麦色,可邪俊的脸上却已经成了臊红色。
让他的双手近乎克制难忍的伸向莫媛媛光赤的后背。
挪揄再三!
他最终还是——
手,轻触向她滑绸如丝的后背,屏紧呼吸!
不同于其它女人的触感,这种圆润柔软的触感让他如触电一样吸住不放。
淡淡的药香弥散,然而,他的鼻尖却嗅到一股属于女儿家的清雅香气,有点像丁香,还有点像白梨菊,很淡很雅却很恬然的香气。
东陵轩胤如刀削镌刻的脸俊铸无双,似漆夜的寒星蛰眸略带几分倦色,略携红丝,容长的脸,抿成一条直线的薄唇,紧阖的下颌线让他的形象立体而鲜明。
轻棒着她的脸,细看之余,竟发现她的眉眼极精致,秀鼻俏挺,红唇弧度完美,就连那左眼下分的墨痣也显得可人娇媚。
想起和这婆娘两个月前在江洲的‘苟合’,再想到她此时腹内正孕育着属于他东陵轩胤的子谪,一种旖旎不明的悸动在他的眸中窜然而起。
“臭婆娘,日后再敢本王顶嘴抬杠,当心本王真的会休了你。”东陵轩胤低沉沙哑的字眼里竟透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宠溺和情欲。
怀里的人自然是没有回应,只是嫌吵似的蹙眉,身子又嚅动几下,看起来人蓄无害。
东陵轩胤看得两眼傻愣,只觉这婆娘今晚为何怎么看怎么顺眼!
眸色迷离间,他轻轻俯身,棒起她圆润的脸蛋,浅浅地吻落在她的眉心,秀鼻,眼睛,墨痣,耳坠,最后到她的樱红缠掠,几番索取。
莫媛媛只觉自己下腹的抽痛已变得微弱,全身只觉暖烘烘的,好像有人对她很呵护,却又很霸道,并且有些蛮横的那种。
被勾缠的唇舌很柔,很轻,让她很舒服,没有半点排斥,甚至还有些悸动,似经不住挑逗般,莫媛媛的舌有了本能地回应,下意识地吸吮了对方厚实有力的舌尖一下。
瞬间,男人全身汗毛倒竖,一种难以言表的舒适感让他忘了自己身处何地。猛地将两人分开,东陵轩胤睁膛着双眼看着她,以为她已经醒了!
只见莫媛媛依然歪斜着脸,仍然是一副人蓄无害的可人模样。
霎时,男子下腹一阵紧崩,从丹田的位置升起一阵燥热和颤栗感。
下一刻,几乎是再也控制不住一般棒住她的脸狠狠吻下去。
霸道蛮横地胡搅蛮缠,几乎让毫无意识人呛得岔气。
莫媛媛觉得好热,全身不停冒出粗汗,觉得胸前被一块硬实的板子摩擦得很不舒服,想要推开,却半点力气也使不上。
想要睁开双眼看看到底是谁把烫得吓死人的硬板子搁在她胸前,更想弄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觉得‘气’不够用,让她呼吸困难得要命。
想知道的事很多,但她身体的疲惫却不能让她如愿,几番折腾下去,整个身心又再一次溺沉下去,意识焕散。
东陵轩胤侵犯的意图很明显,只觉得自己越是和这婆娘勾缠就越想要得更多,粗重的吻迷离脱轨地移到她的耳坠,把这嫩嫩可人的东西全数吞进去,舌尖吸吮地挑逗着不放,惹得她闷声娇嗔,更不安地挪动着身子。
一想到洞房花烛那晚被这婆娘狠踹出寝阁,他瞳色一沉,愤愤不平地咬了一下她的耳根子,留下青紫的齿印,惹得她下意识地身子往下移。
最后男子灼热的吻移到她的脖颈,惩罚式地用力吸啃着,留着绯色的玫红。
紧接着,便是锁骨,再到她胸前的两片酥软桃红,舌尖挑逗,用力含住地吸吮着不放,细细地啃着,啄着,描绘着她丰满的弧圈,舌尖绕来绕去地撩拨得意识不清的人不安地扭动着。
然后将她的身子就着身后浴池壁的位置一托起,又嘶吻在她的腰间,毫不留情!
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地啃着,为的就是报这婆娘洞房花烛夜的一‘踹’之仇。
突然,受伤的手臂一浸入药浴,疼得他不禁倒抽一气,剑眉倒竖,理智在这刻被强行拉回。
体内的情欲依然烧得很旺,而被她撩拨得差不多的婆娘却还是意识不明着。
看着眼前的婆娘,东陵轩胤不禁觉得自己有够愚蠢,宇文御医所说‘不能性房事’的声音在他的耳畔萦绕,让他恨不得把那老东西掐死。
下身已经难受涨硬到不行,看着被他啃咬得‘面目全非’又秀色可餐却能看不能‘吃’的莫媛媛,东陵轩胤脸一憋,一阵懊恼。
第43章:擦枪走火
第43章:擦枪走火
真不知道,他刚刚那番折腾,到底是惩罚了她,还是憋屈了自己。
但是却让他意识了一点,这婆娘啃起来还算口感滑嫩,想起今晚还狠掐过她手臂的事,将她的手臂抬起,红肿的地方让他怒哼出声:“活该!”
最后,接下来的一个时辰内,他只得紧楼着怀里的‘肉团’咬牙切齿地在这雾绕氤氲的浴池里做起了‘柳下惠’。肌肤担承,烟雾潋滟,轻纱里的男女宛若一副活色添香的画作!
翌日
清露鸟鸣,晨光洒屋!
粉色的裘纱帐里,高枕红艳的软塌上,安躺着一对闭紧双眼,紧拥相抱的夫妇。
男子一身雪色白衣,女子却只裹着一条艳紫色绣琼花的肚兜。
女子的脚模跨而过地勾搭在他的身上,而男子的手也搁在女子的大腿上。
女子三千绸墨青丝散开,如朵墨花披散,她一脸温醇地俏枕在对方的怀里,手臂横跨地勾放在他的胸前,暖烘烘的感觉让她甚是满足,润红的嘴角勾扬起淡淡的弧度。
而男子邪俊铸世的脸则是对准女子的素白额鬓,弧度完美的夭唇更是贴着她的鼻尖,灼热的呼吸直扑对方脸面,绯红了她圆润的娇颜。
光天化日,凤鸾幔账里两人如此暧昧这般,这般如此,此情此景,就像是一幅天然勾勒绘成的凤鸾塌‘晨宫图’!
莫媛媛睫羽轻颤,下腹已经不痛了,可是怀喜的精力却大不如前,让她有些赖睡。
颤了几下后,她还是忍不住地睡沉下去,手下意识地圈紧怀里暖暖厚实的‘抱枕’。
东陵轩胤的腰间被人圈紧,剑眉微蹙,唇边的笑意勾扬起淡淡的弧度,手臂一伸,也将怀中的人纳入自己厚实的怀里,抱得更紧。
意识里还闪出一个念头,这婆娘的身子抱起来还真是舒服,软软的。
唇更贴紧她的鼻尖,不时磨蹭着,惹来一阵瘙痒。
一个半睡半醒,一个浮浮沉沉,咦?
莫媛媛心中一阵怪异,怎么会突然多出一个抱枕?
而且,这抱枕似乎还挺沉!
鼻尖的触感软软的,很烫,更奇怪的是居然有一股雄性的气息。
圆润的纤纤手指模向‘抱枕’,一直摸一直摸,鼻尖的气息却变得愈来愈喘,有些急促,然后,他摸到了几缕冰凉的丝发,最后一张类似于五官的触感在她的手下拟生。
莫媛媛当即两眼睁开,一睁眼便看到东陵轩胤这死鬼的睡颜。
后背一僵,她低头看看两人彼此‘勾缠’的身体,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莫媛媛仔细审视着自己的身子。竟然只穿雪色褒裤和艳紫的小肚兜!
而且她的胸前还有几处淤青。
以这淤青的程度和形态,在那么暧昧的地方出现,她若再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她就真的是书圆圆了。
瞳仁收缩!
呼吸倒抽!
双拳握紧!
一种羞辱的感觉让她两腮顿时变得绯红生姿!
圆润的眸子窜起两团火苗!
最后,冲吼而出:“东陵轩胤你这混蛋!”
轰炸般的河东狮吼从轩茗阁传出,几乎把轩王府震得掀翻过去。
在外把守的人即使都是身手不凡的暗血卫,也不禁蹙眉一震。
据说那一吼,于管家喝茶时呛得差点脑冲血,半夏正准备端盆过去轩茗阁为自家小姐洗漱的水因一声‘河东狮’而吓得脚下一滑翻了跟斗。
三十八名侍妾被那一吼震得齐齐一个鲤鱼打挺地弹起,脸色苍白,不知所云。
三十八名丫环手中的瓷碗愣是一滑,摔个粉碎!
那一声河东狮更是史无前例地把烟湖池塘的鱼吓得两眼翻白,提前归西。
墨影面瘫的俊脸嘴角习惯性的抽搐一下,看着受了惊吓的配剑淡淡摇头!
此情此景,只有四个字方能解释:‘惨不忍睹’!
而轩茗阁里面的受害者更是只能用‘惨绝人寰’方能诠释。
轩茗阁
只见床塌上男子被身后的妻子‘施以暴行’。
手中的枕头一下一下地砸下去,飙怒的声线直冲云宵。
“好你个东陵轩胤,竟然当我的话成耳边风,当老娘是死的是不是,你个混蛋,禽兽,居然上了书圆圆的身子一次又一次,你——去——死”
连骂带吼的话飙出声,几乎把寝阁的摆设震得微微颤动。
她万万没有想到这混蛋的人品居然如此下流,本来以为这人不过是恶劣一些,却不曾想会恶劣到这种地步,这混蛋真是太可恨了。
一想到他趁着自己昏迷,扒光身子咬来啃去,这样折腾,那样折腾的画面,顿时脑子一热,两眼飙火,恨不得把这家伙的命根子给阉了。
这种人不拍死让他留在这世界上干嘛,除了在这世害便只有丢人的份!
如此一想,更是死命地夹压着他的下身不放,手中的抱枕用力地砸下去,不砸死她这份屈辱岂能作罢!
然而却不知自己此时形象香艳,肚兜已经有些松桍,系脖上的绳子也已经快松散开。
东陵轩胤眸色一沉,自然是瞄到身上婆娘那最香艳勾人的位置,下腹尴尬地收紧,脑子一热,鼻息更是有些发痒,顿时涨红着俊颜怒喝道:“臭婆娘,快给本王住手,再放肆本王一定会收拾你。”
下身被莫媛媛压着,那份量一压下去,他的脚顿时难以脱身,由其那火热的地方更是被她这种无知的举动一清早的撩拨得精神抖擞起来。这臭婆娘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德性吗?整个肚兜都快掉下来了。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