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贵霸气,高挺的身子负手而立,身躯威凛,相貌俊美邪魅,头上戴着束发的嵌玉赤金冠,剑眉黑浓有如漆刷,一双寒星蛰眸此时正似笑非笑看着眼前的几个女人,目光停留在莫媛媛时带着浓浓的邪味!
莫媛媛冷睨了突然跳出来的死鬼一眼,心中嘲嗔:嘁!来得还真及时!
“见过轩王爷!”宫娥一致地福身请安,一脸恭敬!
半夏赶紧福身:“见过王爷!”
眼色有些担忧地看向自家小姐,扯扯她的袖子让她请安。
莫媛媛即使不愿意,却也得在这中规中矩的皇宫里朝那死鬼福身施礼,憋了半天,才将‘妾身’二字迸出:“妾身给夫君请安!”
这种感觉,忒不好受!
东陵雪凝一见到东陵轩胤,即刻笑如嫣花地上前挽住男子的手臂,娇气地撒娇唤道:“六哥哥,凝儿正想着去找你和母后呢!”
“哼!你这丫头,母后的寿宴都已经开始两个时辰了,现在才想过去,也不嫌丢人。”东陵轩胤捏捏她的鼻子,佯怒道。
东陵雪凝鼓着腮帮瞪了一眼莫媛媛,皱鼻解释:“哼,还不是有些人不肯让我们走!”
听到东陵雪凝的话,莫媛媛只觉可笑,也不知道方才是谁在这里骂她是失德妇骂得如此顺溜!
见到东陵轩胤,薛琬月眼中的爱意和泪意混合渗杂,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甚是惹人怜爱,咬着菱唇,用绢帕拭拭眼角的泪水,对他福身请安:“琬月给轩王爷请安!”
莫媛媛心中冷笑,眼里的不屑颇深,这安请得倒是赏心悦目!
东陵轩胤第一次见眼前的婆娘当着众人的面给自己请安,心中不免有些得意,顿时俊颜邪笑一扬。
没有理会薛琬月眼中的情意,而是眸中满是宠溺地走到莫媛媛面前将她扶起:“都是夫妻,请什么安?”
这莫名其妙的一句,令在场的所有人惊憾的倒抽一气。
莫媛媛更是额布黑线,被雷得有一瞬间看不到北,嘴角抽抽,对上东陵轩胤笑得无比‘好夫君’的俊脸,这死鬼倒是块变脸的料,人前人后一个样!
嘴角一扬,当即默契地对他温柔一笑:“这是宫里不比咱们府邸,规矩自然是要行的。”
轻声细语的字眼哪还有方才的嚣张刻薄,即刻化身为一小女人,虽然,不够娇小玲珑,却也是神韵皆在。
东陵轩胤被她温柔的笑意拨弄得心神一荡,似被人拿着一根羽毛一样挠得他心痒痒!
邪俊的脸上笑意不改,慢慢俯身落下浅浅的吻在她的耳畔迸出犀冷的字眼:“王妃这戏演得可真不赖。”
莫媛媛忍住他吻在自己耳畔的作呕感,微微侧脸,对着他笑得温媚,红唇压贴在他的鼻尖,字眼冷讽:“彼此彼此!”
半夏和墨影却是看得目瞪口呆,然,更多的是后背狂麻,怎么觉得,王爷和小姐如此,令他们好生恶心!
宫娥羡慕地看着眼前这对夫妇,一脸惊慕。
虽然轩王妃不如薛千金纤细玲珑,显得丰满圆润。
可是,她今天这一身的华丽宫服和王爷的华锦如此一红一紫地站在一起,又如此恩爱的相敬如宾,乍看一下倒是般配得很!
顿时,数名宫娥心中惊羡连连,看来这位王妃不单单是像公主和薛小姐所说的只是失德如此简单!
见此恩爱状,东陵雪凝小脸腮帮鼓起,只觉六哥哥和那女人站在一起,视觉上真是有够别扭。
亲眼见到如此恩爱的一幕,薛琬月的心如被人拿着一把刀剜开,痛得全身发颤,却使不出力气喊疼,剪眸的泪水更是涌跃!
东陵雪凝见薛琬月被羞辱的落泪,顿时气红了双眼,愤愤不平地对东陵轩胤喝着提醒:“六哥哥,琬月在给你请安呢?”
东陵轩胤似是这才听到妹妹的话一样,更似是突然看到薛琬月一样,愣了一下后,淡淡颔首:“薛小姐不必拘礼!”
“谢王爷!”薛琬月脸色苍白,机械起身。
“圆圆,这是八妹,是母后和兄长们最宠的小女儿?”东陵轩胤看向东陵雪凝,朝她招手,道:“凝儿,过来,这是六嫂嫂,快来见过六嫂嫂!”
即使不愿意,东陵雪凝还得燥恼着俏脸,意思意思地冷哼:“见过六嫂嫂!”
莫媛媛清清嗓子,讽言:“方才八妹不是已经给嫂嫂‘请安’了吗?”
“我——”东陵雪凝一想起自己方才说她失德的那些话,更是恼红了双眼,六哥娶的到底是个什么女人,真是嚣狂!
“圆圆,看来八妹和薛小姐要叙叙旧,我们就别打扰她们了,本王让墨影先带你去慈瑞殿歇息!”东陵轩胤故意不看恼红了眼的八妹,体贴地对自家娘子说道。
哟,意思就是打圆场,这死鬼还真会挑时机做好人!
莫媛媛冷笑地对着这死鬼,却看向薛琬月,傲冷着下巴:“是啊,若王爷没有出来,薛小姐和八公主就已经向妾身跪安离开了!”
薛琬月岂会听不出莫媛媛的弦外之音,顿时僵硬地朝两人欠身施礼,温婉可人地跪安:“琬月给王爷,王妃跪安,琬月先行退下了!”
东陵雪凝鼓着腮帮地朝莫媛媛冽牙愤道:“六嫂嫂,这样你应该满意了吧?”
“雪凝!”东陵轩胤沉声,蛰眸寒芒一闪。
东陵雪凝当即咬唇噤声!
莫媛媛高傲着下巴横睨了她们一眼,淡道:“差强人意!”
“你——”
薛琬月按住想为她出头的东陵雪凝,依旧欠着身!
莫媛媛对身边的死鬼笑得一脸温柔,眼角下的墨痣随着眉眼弯弯而多了几分纯真,手搁在空中,看着东陵轩胤。
想做好人,那她就让他做到底!
东陵轩胤脸色突然变得阴冷,这婆娘真是会找机会顺着杆子往上爬!
然而,却还是笑着搀扶上,对她温柔的体贴道:“小心这宫靴!”
当心摔死你这婆娘!
莫媛媛媚瞪了他一眼:“有王爷在,妾身摔不死的!”
摔了也有你这肉身垫着。
东陵轩胤抽搐,忍呕道:“淘气!”
可恶!
莫媛媛笑如春风:“小样!”
一般!
半夏和墨影默契地拭了额前的爆汗,只觉后背发麻,周身狂起鸡皮疙瘩!
愈来愈看不懂两位主子的心思!
薛琬月支起身,看着那对相互搀扶,尽现恩爱的夫妇,绢袖下的粉拳紧握,赤红的剪眸略过一丝狠辣。
这笔账她会讨回来的,一定!
两人一路走进御花园,进了里面的‘栖夏亭’,蓦地,两人四目相对,火花四溅。
彼此看着搀扶与被搀扶的两只手,即刻如吃了狗血一样抽离,一致的都往自个儿身上的衣衫狂擦拭!
半夏和墨影一直没反应过来,额头布满黑线地狂汗!
“哎呀,薛千金可真是长得水灵,瞧她那副委屈样,是男人都会心动!”莫媛媛坐下,冷潮热讽。
这死鬼突然现身,又出现得那么及时,她就不相信他只是碰巧经过!
一个从太后那老婆子的寿殿陪着唠嗑的人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真那么巧,天上就得下红雨了!
东陵轩胤撩袂落坐,没有理会她阴阳怪气的调调,阴沉着脸低喝:“书圆圆,你倒是会给本王增添麻烦,不过是出府进宫吃个寿宴,都能折腾出这些事,本王真是服了你!你给本王记住,这里可是皇宫,不比府邸,你最好给我适可而止,别再给本王招惹是非!”
这口气的意思自然是方才的全程经过他已经看在眼里,若不是怕这婆娘没分没寸地和八妹那蛮丫头和薛千金那蠢女人折腾下去弄出什么动静来,他还真不想趟这浑水!
果然如此!
莫媛媛眸中的寒意更浓,观了半天戏才想起出来这不明显地想看她笑话吗?
哼,死鬼!
摆弄着自己一对白玉圆润的纤纤手指,抬眸一笑,刻薄的字眼毫不掩饰地迸出:“哪能啊!圆圆可是被人霸王的失德妇,哪有那么大的本事招惹是非,别人不跑上来对圆圆泼盆脏水,圆圆就该阿弥陀佛了,哪还想折腾个是非出来!”
第37章:见到皇上
第37章:见到皇上
说着,手抚到自己微隆的腹部,似笑非笑:“倒是王爷应该把一些府外对你馋眼的女人给安置一下,省得圆圆嘴巴一刻薄起来,没个分寸,王爷要知道,圆圆现在可是怀喜期,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还请王爷多担待,怀胎十月,本来就是女子最容易情绪失控的阶段!”
东陵轩胤气结,这女人说话真是有够难听,话里话外都在奚落他,冷哼:“哼,知道自己说话没个分寸就给本王适可而止,一个王妃怎么跟一个千金一般见识,也不嫌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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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媛媛闻言眸光满是犀冷,讽刺反道:“一般见识?王爷的意思是让圆圆不要对一个骂我、羞辱我的人一般见识,那请问王爷,要等到她如何奚落圆圆,如此羞辱圆圆的时候才能可以对她一般见识?”
一针见血的字眼让东陵轩胤哑口无言,顿时有些底气不足。
确实,方才他也听到了薛琬月和八妹说的话,以旁观人来听确是过份了些,若不是顾及八妹,出于护短,他也不会废那口舌。
而方才那出戏不过是想让那薛琬月断了对自己的念想,少来烦他!
见他滞言,莫媛媛冷哼:“我书圆圆还真是别的都没有,就是嘴巴恶毒一些,说话不喜欢绕弯,别人若敬我一尺,我就会回敬别人一丈,若有人不识好歹地不把我放在眼里,既想羞辱我又想打我的人的话,也没那么容易,我最喜欢把那种人往死里逼!
若要圆圆做到不一般见识,那还请叫那些对王爷馋眼的千金收敛点别往我身上扣脏水,脏水被泼多了,也会想把别人惹得一身骚!”
意思就是别让她看到这种幼稚的女人在她面前晃荡,否则就别怪她‘一般见识’!
东陵轩胤闻言眯眼,脸色阴沉,伟岸的身子起身朝她慢慢俯下,手捏钳住她的下巴,冷哼:“书圆圆,本王发现你愈发有能耐了,不仅会反击,还学会了刻薄!”
莫媛媛圆润的墨眸对上他冷冽的寒星蛰目:“王爷没听过一句话吗?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圆圆可不想被人灭了!”
眼神转蓦一冷,拍掉开他的手,红唇邪扬:“请王爷记住这句话,我书圆圆即使再不济,也轮不到一个黄毛丫头就想上门来教训我,王爷要是觉得薛千金委屈,当初就不该请旨赐婚,搞得圆圆现在里外不是人!”
如此嚣狂的话让东陵轩胤气得面呈肝色,一脸铁青地霍然起身,然而,当他对上眼前这傲抬着下巴,用倔强的目光看着他的澄静的眸子时,他的心竟莫名地闪过心虚。
但是,输人不输阵,怎么也不能在下人面前让这婆娘给长了气势,即刻硬气冷喝:“话不投机半句多,墨影,送王妃去慈瑞殿歇息!”
然后,拂袖大步流星地走出‘栖夏亭’,没人知道东陵轩胤此刻的脸色有多狼狈。
“是!属下遵命!”墨影抱拳领命!
莫媛媛捏捏自己微疼的圆润下巴,看着东陵轩胤离去的背影,心中暗嘁一声:死鬼!
夜凉如水
月上柳梢,星光明耀
晚膳时间一到,灯火辉煌的慈瑞殿已陆续有宫娥,太监端盘上菜。
长足五米宽达一米半,精雕百花的白玉石餐桌上盛摆着宫廷御厨所做的美味佳肴!
菜式精美,香气逼人,道道菜式可谓是各有特色,让人不禁食指大动。
不稍一会儿,长足五米宽达一米半的玉雕餐桌已摆满满汉全席,整整共有一百道。
莫媛媛在慈瑞殿睡了一个时辰,倒是精神了些,只是一想到呆会跟几个大人物用膳,这心里难免有些犯嘀咕。
这一醒,不稍一会儿便是容嬷嬷来请,说是太后移驾回来了。
一走出琉璃富丽的内殿,便看到太后闭目地倚在软塌上,一身凤凰宫服将太后一身的雍华贵气彰露无遗,让人不敢直视亵渎。
此时,太后正被一名小小的宫娥按摩着鬓角,眉宇不时蹙眉,可见今日这寿宴也费了她不少精力。
“太……”容嬷嬷刚想禀报,却被莫媛媛示意噤声,意思是让太后多歇息一会。
容嬷嬷见状,不禁冲她慈和一笑,点点头。
然而,那边却已经睁眼了。
软塌上,太后睁开疲惫的凤眸,入目便看到一身华贵靛紫宫服的‘儿媳妇’,此时正两手呈兰花指地叠合搁在一起且侧于左边,一脸笑意,端雅的站在身边看着她老人家!
莫媛媛见太后已经睁开眼,即刻施礼福身:“臣媳给太后请安,祝太后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太后眉宇慈扬,朝她招手,唤道:“圆圆,起喀吧,过来陪哀家在这里坐坐。”
方才儿媳妇那微不足道的体贴让她心生暖和。
“儿媳遵命!”莫媛媛也不推脱,移步上前。
太后左右打量了她几眼后,凤眸盈满笑意,赞赏道:“这宫服倒是挺衬你的,配你这样简单又端雅的云鬓梅花绾倒正合适!”
几日不见,倒是觉得此时的她要比那一身的喜服要清爽精致的多。
想起几天前在花轿时见过她的臃肿,相比现在的雍华贵气,倒觉得判若两人,果然还是人要衣装,佛要金装。
“都是太后选得宫服有眼光,让臣媳也跟着面上沾光。”
莫媛媛笑得温娴,一副人蓄无害的谦虚样。
“在慈瑞殿歇息得可好?”太后眼神一使,容嬷嬷赶紧给莫媛媛奉茶。
莫媛媛接过容嬷嬷的茶,轻啜了一口后搁下:“太后的慈瑞殿逸神清静,儿媳妇哪有睡得不好的道理,就连这腹中的孩子也睡得踏实。”
太后闻言慈笑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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