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在场的人要镇定得多。
“嗯?书老爷,书小姐,怎么还不谢恩领旨?”公公蹙眉不满地道。
“谢——谢,谢旨隆恩?”
手一接到那金黄绣龙的卷旨,书布起差点吓得一个趔趄昏过去。
行商多年,什么样的变故没经历过,可,这也太——
“恭喜书老爷,驾喜书老爷,书小姐三天后便要嫁给轩王,册封‘王妃’,那可是天大的恩赐啊,听说还是轩王爷亲自求的旨意,这对书府来说,更是天大的恩惠啊。”
公公尖细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奉承,此时眸光投递在书圆圆胖胖的身子时也多了一些尊意。
然而,书布起此时却置若罔闻,两眼失神,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书老爷兴奋过度导致的失魂失智。
等公公人一走,书老爷腿软一趔趄,好在张管家眼明手快地接住。
两个月前女儿被人霸王,两个月后寻死觅活,昨天诊出喜脉,今天即刻摊上赐婚一事!
莫不成,真应了那句话,‘母凭子贵’?
书员外一想到女儿寻死觅活的画面,冷汗直溢狂冒,脸色苍白,转眸看着女儿。
“女儿,这——!”
第7章:嫁人得爬墙
第7章:嫁人得爬墙(本章免费)
“操办婚嫁吧,圣旨都下了,我还能不嫁?”莫媛媛面无表情地道,语气镇定过人。
转身离去间,那圆胖高大的身体还真有了几分‘王妃’的风范!
咦?
女儿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冷静镇定?
难道她真的甘愿嫁给玷污了自己清白身子的混蛋羔子轩亲王?
其实这问题也是白搭,圣旨下来,她即使八百个不愿也得嫁过去。
可是,皇上居然说女儿‘贤良淑德,仪态大方’?
轩王是何等的尊贵身份,竟然亲自请旨赐婚?是他真傻还是因为报恩?
一连串问题砸下来,书员外和张管家面面相觑,一头雾水。
远处,此时,莫媛媛圆润黑亮的眸子闪过一丝寒芒,在旁侍候的半夏并没有发现自家小姐的异样。
嘴唇轻扬,好极了,那混蛋男人竟然送上门,那她就不用费劲找他了。
轩王?王妃?呸!
看老娘怎么收拾你这个霸王混蛋!
为了被他害死的书圆圆,她定要为那无辜自卑的女人出口恶气,这一切归根到底都是那男人的错!
三天后,大婚之日
锣鼓喧天,鞭炮震耳彻膜!
富甲一方的书员外与皇亲结姻,富态过人,及笄已过五年的书圆圆居然因救了轩王成了轩王妃,那是多大的荣誉啊!
顿时,整个江州城的未婚已婚女子纷纷朝那鸾轿上的新娘砸去羡慕、妒忌的目光。
对她们来说,这样的好事就好比‘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轩王是鲜花,而书圆圆就是牛粪!这能不让她们眼红郁闷吗?
道贺的宾客客似云来,几乎将书府门槛踏破。
据说这一日,书员外聘请江州百姓,来者不拒,大摆流水席三日三夜,菜式不复。
待书老爷接过张管家的铜盆,将水一泼,送亲队伍即刻浩浩荡荡地消失在人群,人影渐远。
待那送亲队伍一走,书员外脸上哪还有半分喜色,有的是浓浓的忧虑。
“老爷,小姐嫁过去,真的会过得幸福吗?”
张管家双眸泛红,从小看着自家小姐长大,如今看着她嫁人,真是好不心酸。
“哎——人各有命,希望轩王会看着圆圆救过他的份上,好生对待她吧。”书员外蹙眉,心头一片悲凉。
“可是老爷,老张听说那个轩王风流成性,冷酷无情,府中的侍妾更有二三十个,小姐嫁过去,难道不会被那些侍妾耻笑排挤吗?”老张愈想愈忧。
真不明白那个俊世绝伦的王爷是脑子抽风了还是给驴踢了,当时怎么就霸王了自家小姐呢?
“哎——这也得看她的造化了,希望,圆圆真的,能‘母凭子贵’吧,呜——我的女儿啊,我的乖女儿啊!”书员外最后泣不成声,抱着老张哭得甚是凄凉。
“哦哦,老爷乖,咱不哭,咱,呜哇——”安慰的人最后也情绪失控,瞎起哄!
霎时,书府个个提袖抽泣,把好好的一桩喜事,顿时搞得如同哭丧一般惨绝人寰。
围观百姓个个你瞅瞅我,我盯盯你,满额黑线地抽抽嘴角!
嫁个女儿而已,你们至于吗?
轩王府
八个时辰的路程,送亲队伍终于抵达轩王府。
此时已是入夜,临近三更!
鸾车一停,原本昏昏欲睡的莫媛媛即刻打起十二分精神,靠,这一路上真是够颠簸,几乎把她的五脏六腑给颠歪了。
“半夏,什么时辰了?”感觉这轩王府也太安静了,怎么一点迎娶王妃的喜气都没有,这算是迎娶吗?
随嫁丫环半夏看了看四周漆黑的夜色,还有死寂的街道,蹙眉回道:“小姐,已经入夜临近三更了!”
“什么,这么久。”莫媛媛忍不住撩起红盖头,果真看到圆月高挂,四周静如死谧。
“小姐,别掀红盖头,会不吉利的。”半夏赶紧将她撩起红盖头的手按住放下,急道。
“既然到府了,轩王爷呢?怎么没有出来迎娶。”莫媛媛阴沉着脸问道。
“呃——媒婆已经去叩门了。”半夏为难回答。
“叩门,靠,明知今天是什么日子,轩王府居然没有半个人迎接?NND,让那臭男人滚出来。”莫媛媛愤愤不平,双拳紧握,两眸喷火。
此时,媒婆已然过来,一脸为难的道:“回王妃,呃——王爷他,他日理万机,‘公务繁忙’,咱们先从后门进府吧!”
“后门?公务繁忙?”这六个字即刻让莫媛媛掀起红盖头,一脸凶煞地看着陪嫁的媒婆。
“呃——是,是!”媒婆被莫媛媛的目光盯得浑身发抖,后背生寒,紧张回道。
“哼,堂堂一个轩王妃要从后门嫁入?这又是何道理?”莫媛媛圆眸一瞪,寒气扫射媒婆。
“这,这是王爷交待的,我,我也不知道。”媒婆不敢明讲,只得忽悠。
这样的待遇非常明显,意思就是这个轩王妃比一个侍妾还不如,并不待见。
“那就让轩王亲自出来踢轿再向本王妃解释,否则轩王府从此永无宁日。”莫媛媛冷笑撂下狠话。
如此狂妄的话即刻把媒婆吓得惊出一身冷汗,震惊的眸光却更多的是觉得这个不待见的‘王妃’不自量力。
第8章:火烧王府牌匾
第8章:火烧王府牌匾(本章免费)
玉辰苑
“什么?她居然如此放肆?”东陵轩胤一脸煞气地喝道。
“呃,回禀王爷,王妃确实这么说的。”门外,侍卫墨影尴尬回道。
“王爷,王妃姐姐好大的架子。”一名侍妾歪靠在东陵轩胤怀里,妖媚一笑,眸中闪过妒忌。
“哼,王妃?本王是慷慨解囊,不想欠人情,她还真以为本王是救世主不成?本王倒要看看她能在外面撑多久。”东陵轩胤冷笑,随之压倒侍妾,再次与她翻云覆雨。
那媚呤的声音入耳,屋外的侍卫蹙眉紧锁,眸中闪过鄙夷,听到主子的命令,虽然不敢苟同,却只得照办。
“王妃,王爷真的‘公事繁忙’,请王妃大人大量!”媒婆在听到侍卫的话后再一次折返求道。
“哦?”莫媛媛冷笑,将头上那碍事的凤冠扔在地上,如此大逆之举使在场的人倒抽一气。
“拿火把来!”莫媛媛圆胖的身子站在府门,看着那‘轩王府’三个字,冷道。
“啊?火?小姐,你要拿火做甚?”半夏倒抽一气,问道。
“夏天夜里露重易感染风寒,本王妃冷了,得烧‘柴’取暖。”莫媛媛冷冷解释。
“啊?王妃,使不得啊!”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媒婆即刻下跪。
哎吆喂,她怎么就摊上这祖宗。
“本王妃的话你们可是听见了?”莫媛媛冷喝,目光如炬的盯着那刻着‘轩王府’三个飘逸大气之字的牌匾。
“可,可是没有柴把,怎么办?”半夏苦着脸问道。
“没有?”莫媛媛眉头一挑,寒笑,那一笑,如冷冽寒冬,使人一浑身哆嗦。
只见一身喜服的王妃转过头去似在找着什么,最后竟然蹲下身捡起一块巴掌大的石头。
“王妃,你,你这是?”媒婆心一紧,额头的汗水已花了她浓粉扑黛的妆容。
“砰——”
只见莫媛媛手中的石头向空中抛出,狠狠地砸中牌匾,在夜里发出刺耳的声响。
“哎哟,我的祖宗,我的王妃,你就行行好吧,别再瞎折腾了,赶紧从后门进府吧!”媒婆等人即刻跪下,这可是大不敬啊。
莫媛媛仍然置若罔闻,双手环胸地看着头顶上忒气派,忒尊贵的上等梅木牌匾。
心里头暗数着一、二、三——
“砰——”
只见那牌匾哇啦啦地从上面掉下来砸在地上,送亲队伍、媒婆和半夏惊得倒抽一气,惊膛睁目地看着那地上的‘轩王府’牌匾,心猛地一沉,只觉遍体生寒。
“这不是柴把吗?半夏,把火折子拿来。”莫媛媛眸光镇定如炬,冷道。
“小姐——”
“拿来!”声量稍高,气魄十足,蕴含威仪。
“是,是——!”半夏底气已无,颤着手伸向怀里,抽出火折子递上,现在的小姐,好可怕!
接过火折子,莫媛媛嘴巴一吹,火光一闪,手一松,火折子掉在轩王府牌匾上,不稍一回,烧焦木的味道伴着梅木香气冉冉升起。
“哎——现在本王妃的心里可真的舒坦多了,这身体也暖和多了,你们觉得呢?是不是也很暖和啊?”莫媛媛脸一歪,温柔地朝跪满一地的众人问道。
“呃——是,王妃英明!”众人顶着苦瓜脸,挂着两行清泪,心中只道‘完了完了,这下,他们的小命可真完了’。
“来人,给本王妃去买些新鲜白米粥,这小世子可饿不得。”莫媛媛摸摸自己圆凸凸的肚子,淡淡地嘱咐道,圆润的眸光闪过寒芒。
混蛋东陵轩胤,请旨娶她竟然要她走后门?
靠,这梁子可结大了,姑奶奶从这刻起跟你没完!
半盏茶后,那梅木牌匾烧焦味熏满整个轩王府,生生将里面的人呛醒。
玉辰苑
“王爷,大事不妙,轩王府的牌匾被烧了。”侍卫墨影在外禀报,脸色甚是难看。
“谁如此大胆?”正和侍妾大战第二百八十八回合的轩王爷动作嘎然停止,眸露寒星,惊喝。
“启禀王爷,是,是未进府的‘王妃’!”墨影稍稍迟疑,脸色尴尬地回道。
“什么?”东陵轩胤即刻从女子身上起身,蛰眸戾气一闪,噬血残忍。
“王爷!”不识趣的侍妾妖娆的身子不依地往上一靠。
“滚开!”
东陵轩胤不耐烦地伸手一扫,将侍妾生生推倒在地上,使她好生尴尬委屈。
随手拿起外袍往身上利索一套,东陵轩胤一脸凶煞的跨步出苑门。
好你个书圆圆,给你三分颜色就开起染房,日后,你岂不是要反天了!
牌匾是每一个皇子在封王时所赐的,象征着尊贵、威仪、气派、地位,尊崇。
她居然把那么贵重的东西给烧了?
书圆圆,你——该死!
第9章:王爷“公务”有点忙
第9章:王爷“公务”有点忙(本章免费)
大门霍然敞开,男子一身锦袍散发出现在众人面前,剑眉飞扬入鬓,五官俊魅惑人,如刀匕镌刻般深邃。
墨锦袭袍慵懒威仪,尽显尊贵风姿,如寒星的双眸此时窜着两朵火苗,一身煞气逼人,让人不敢直视。
“给轩王爷请安,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众人即刻下跪,请安的声音如排长龙一气呵成,却皆是底气不足,尾音颤颤!
东陵轩胤低眸看着地上已被烧得差不多的‘轩王府’牌匾,头顶冒烟,怒火烧得更旺。
“本王的王妃何在?”桃色夭唇迸音,字眼冰冷,宽袖下的双拳握紧,青筋爆突。
闻言,众人浑身一颤,不敢吱语。
“本王问你们,王妃何在?”东陵轩胤一把揪起一名送亲小厮的衣襟,目光凶狠地暴喝,声震如雷。
“在,在,在鸾轿里面。”送亲小厮急得下身一湿,手指向后面的火红鸾轿,颤声回道。
“哼!”男子冷哼一声手一甩,大步流星地朝鸾轿跨去。
男子粗鲁地将鸾轿的红纱帘撕扯在地,在看清里面的‘妻子’时,蛰眸当即一愣。
只见里面穿着红喜服身形富态的新娘正优雅地吃了小米粥,一副置之事外地态度在他面前。
瞬时,男子的眼球即刻被眼前‘富态逼人’的妻子塞得满满。
稍稍回神,他失愣的眸子变得凌厉,头顶冒烦,煞气逼人。
眸光露出和两个月前同样的嫌恶,向鸾轿里的‘妻子’斥喝:“谁给你的天胆,你竟敢烧了本王府阺的牌匾?”
莫媛媛淡淡抬眸,将手中的瓷碗搁下,借着鸾轿边上的灯笼看着眼前的男子,她的夫君,不,应该是说霸王了书圆圆的混蛋男人。
身形修长健硕,一身玄袍随意尊贵,乌墨发丝不羁地散披于肩,五官宛若精雕细琢,剑眉入鬓,双眸寒冽比刃锋利,鼻挺傲绝,夭唇薄细邪长,这样的五官结合起来根本就是一薄情寡义的代表。
浓靡刺鼻的味道扑鼻,莫媛媛眉头一煞,朱唇冷扬,这个男人的‘公事’确实挺繁忙,忙得一身骚味十里飘骚。
“本王在问你话。”东陵轩胤耐心全无,高傲喝道。
“王爷‘公务繁忙’、‘日里万机’,连踢轿这种事都没有空,身为王爷最‘贤良淑德、仪态大方’的妃子,自然是要为王爷分忧解难。”
“分忧解难?分忧到媒婆让你进后门不进?解难到烧了本王的轩王府牌匾?你可真有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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