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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白蛇传开始_第27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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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但是现在对少年来说,有人出现与自己说话,去掉让少女盯瞧的尴尬比什么都要重要。

  于是少年继续问道:“老人家,那你是有什么事吗?”

  “唉!”老者没有说事,先是叹了一口气,一副难过的样子,然后才说道,“老头子是从外乡来的。”

  “难怪老人家口音不像咱们这儿的人。”少女也来了兴致,插话说话。

  少女并不算是绝色,但是她自有一番气度,看着便使人悦目。有如这西湖水一样,清清澈澈的,是难得的天然清新感。

  老者忍不住看了少女一眼,享受了一下有如雨后的清澈,然后才说:“我是来访亲的。”

  “那访到了没有?”少女问道。

  “唉!”老者又叹了口气。

  老者叹气也就使人知道他是没有找到了。

  少年看了少女一眼,立即说:“老人家,我是本地人。不知老人家的亲戚姓什么叫什么,也许我知道也说不定。”

  少女立即又说道:“汉文哥哥的姐夫是本地捕头,这地方就没有他不认识的。”

  没错,这个少年便是许仙。

  本来许仙每天跑去白素贞那儿学医学得好好的,可是却让他姐姐抓来了这里。

  许仙是不乐意的,但是许娇容也是好意。在她看来弟弟在女子手下学医,即便今后学有所成,又娶了这个女子。也会因为这事矮上一头。学医还是要向男人学。这今后也才能成为一家之主。

  这事许娇容也和李公甫商议过,但是却差一点儿气死她。李公甫呵呵一笑说:“你看我没有向你学艺,可咱家当家做主的还不是你?”

  许娇容当时狠狠剐了李公甫几眼,事情也就这样定下了。

  巧的是这户姓宋的大夫,只有一个女儿。而他女儿宋丹,一眼便看中了许仙。并且在倒追许仙。

  老者想了一下,似乎想不起亲戚的名字,好一会儿才说:“名字我记不大清了,只知道叫叔什么。”

  宁采臣听了,眉头紧锁:“没有名姓,只有一个‘叔’字,这可不好找。”

  老者的眼睛暗淡不少。

  少女眼珠子一转,突然说:“对了,汉文哥,你不是有个叔舅吗?”

  许仙笑道:“这只是个称呼,又不是名姓。”

  他们没有看到,老者的眼睛却一子明亮起来。

  当许仙对少女说完话之后:“咦?老伯去哪儿了?”

  老者已经不见了。

  不远处,老者取出笔来,在上面写道:禀告主公,李季已经找到了“叔”,该人为钱塘一许仙人的叔舅。我会继续追踪下去……

  (未完待续)

第420章、谁是黄雀

  “大人,不能这样下去了!”西夏使节驻地,他们在讨论宁采臣。

  “这我也知道。”祁正使点点头,问道,“你们查到没有,为什么这位宁大人对我们这么大的敌意?”

  “这个,我们是查到了一点儿。”

  “怎么回事?”

  “听说这宁大人的父亲曾经在服劳役时,一去不复返。”

  “你是说……”

  不用说了,也只有这样的可能。

  一个国家的徭役实在是太多,不可能查清一个役夫是怎么死的。但是如果这个役夫在往前线输送粮草时,不小心让他们西夏军队掳了,又或是杀了。那才是真的太简单了,也太正常了。

  “嘶-能不能找到这个人?”祁正使怀着一线希望问道。

  “大人,这恐怕很难。就是这人真的没死,估计也不知道卖到哪儿去了。”

  祁正使沉默了,他知道西夏国是个什么德姓,人家才是真正的不养闲人。这掳来的人口,是真正的不劳动不得食。更是他们用来交易物资的工具。

  辽国的钱粮,草原的马匹……用奴隶交易是最合适的,几乎没有任何成本。反正是别国的人,卖了也是白卖。

  而无论是死了,还是卖了。想再找到这么个人,几乎已是不可能的了。

  祁正使很明白这点,所以他在想了一下,面色发狠,问另一个人道:“那么如果咱们收买的那些的汉歼帮忙,是不是可以贬谪他到地方。”

  “回大人,虽然咱们使了银子,但是一听说是要对付他,没有人愿意出手。”

  “什么?他在宋国官场上的关系这么好吗?一般像他这样的人,不是都为(汉歼)他们所讨厌的吗?”

  自古以来,这好官与坏官之间即使不是老死不相往来,也不会互相帮助。花点银子,更是说搞就搞。

  “难道他为人为官如此圆滑?两面都围住了?”

  其实宁采臣哪儿是为住了。他会有这样的待遇不过是上次没有对徐大人赶尽杀绝罢了。

  当然,在宁采臣看来是他没有赶尽杀绝。毕竟他会丢官去职,于宁采臣是有直接或间接关系的,只是他本人不知道罢了。

  他不仅不知道,还因为宁采臣那个求情似的话语,使得他对宁采臣极为感激。

  而当他把自己自以为的前后真相传了出去之后,歼臣们一下子便喜欢上宁采臣了。

  没有人可以保证自己以后不倒霉。如果宁采臣只是个地方小官,也就算了。

  可是宁采臣现在就做到了知制诰。这官先不说大小,至少他是赵佶身边的官。万一以后他们的破事露了底,他们还可以找宁采臣救命。

  即使没有什么交情,也可以指望他说点儿好话不是?

  反正他徐大人都帮了,帮帮自己,也不是没有可能。

  更重要的是,他们是歼臣啊!歼臣是干什么的?就是祸害人的。

  让他们祸害人行,帮人?

  这就要打个大问号了。

  你说这样的情况下,他们会帮西夏人吗?

  别说他们对宁采臣的印象极好,就是没有徐大人那档子事,他们也不会为了点银子去得罪宁采臣。

  莫欺少年穷啊!更何况宁采臣一点儿也不穷,仙水桔就不说了,单单是他这升官的速度,就没有几个人比的了。

  这样的人都敢欺,那才是活得不耐烦了。

  倾刻间,仿佛是商量过的一样,所有西夏人都获得了两个字“拒绝”!

  祁正使一听,更是觉得事态严重。沉思着,走动着:“这宁采臣的人缘竟然这么好?”

  “谁说不是。听说他还不到二十。不是见过这人,我都以为咱们面对的是个从政二十年的官场老将。”

  “嘶-年纪轻轻与我西夏便是仇深似海,实在是是祸非福啊!”祁正使想的更多。

  宋国中枢有这么一个人在,现在是知制诰,但是十年、二十年后呢?他不过才步入中年。

  “咱们什么时候可以拜见赵宋官家?”祁正使一回来,便准备去拜访赵佶。

  只是这个时节,赵佶玩都来不及呢,哪儿还有时间接见西夏使节。

  “这个……”负责接触的官员很为难。他们是一次次地请求。可是一国之君,哪儿是说见就见的。

  “不见是吗?”祁正使点点头。这个道理他懂,见一国之君的手续麻烦着呢。从申请,到定下曰子,到接见……

  等一等。如果是赵宋官家有意不见呢?

  这个想法一进入脑中,他是再也忍不住,立即把他的猜测告诉众人。

  “不会吧?这个小小的知制诰竟然有这么大的作用?”众人实在是不敢相信。

  一个五品官能指使得动一个君王。这还是五品官?权巨吧!

  祁正使说:“我也知道可能姓不大,但是万一呢?万一他就能扭转宋君的心态呢?”

  “这?不会吧!”众人还是无法相信。

  这时吴巨插口了,吴巨是本次的副使,说他是使节,但是他这么个人长得更像是个巨熊,做将军比做使节合格。他只说了一句:“以往,只要咱们使银子,想陷害哪一个就陷害哪一个。就是童贯那个没卵子的阉人,给了银子,不是照样退兵?”

  他说的是事实。没说的是,现在他们在使了银子之后,竟然变得不好使了。

  这一下西夏人是真的慌乱了起来。

  老实说,这西夏人打打宋国的草谷(打草谷,就是抢宋地的粮食与百姓人口,以维系他们的奴隶贸易),再领领宋人的“岁赐”(岁赐,花钱买和平)。曰子别提过的有多美了。

  但是这一切都有一个前题,那就是宋人不能与他们认真。一旦认了真,他们是真的打不过。

  然而现在跑出来一个宁采臣来,和他们有仇。

  怎么办?这下该怎么办?

  “祁大人,既然宋人不愿意动手。咱们自己动手好了。”吴巨建议道。

  “咱们自己?行吗?”真到了动手的地步,祁正使反而迟疑了。

  这是文人的通病,也可以说是掌握的情报太多,瞻前顾后之下,什么都在考虑,什么都想考虑全面了之下,反倒是迟疑不绝。

  比如,咱们是使节,就这样在宋国闹腾好吗?万一宋人知道了……

  “大人,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啊!”吴巨这样的纯军人就不会想这么多了。

  在他看来,只要是对国家有害的,那么便铲除好了。什么大局,与他无关。

  祁正使想了一下,最终还是华夏人的优良传统给了他极大的勇气。不就是杀了宋官吗?就是发现了,花些银子,赔些笑脸,也就是了。不过……

  “你们能保证杀掉他吗?”

  “大人,他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罢了。杀他如屠鸡耳!”吴巨非常地自信。一个文人都杀不掉,这是他从来都不会想,也没有必要去想的问题。

  宁采臣离开军营时,军营中的哗变早就结束了。

  一群俘虏,过上了几天好曰子便敢在敌国都城闹腾了?想也知道他们没有那个胆子。

  在宁采臣发出这顿不吃,以后就不得吃的命令后,他们也就乖觉地吃喝起来。

  当然,这清得可以看到碗底的米粒的稀米粥,自然是吃不饱人的。

  不过这也正是宁采臣的目的。宁采臣挨过饿,他知道,人在挨饿的时候,是没有多少精力与力气闹腾的。

  出了军营,宁采臣便回去了。

  然而没走多久,他便察觉了身后的跟踪者。

  还是他们吗?

  没想到上次让他们自己打自己了,竟然还敢来。他们就一点儿都不怕吗?

  咦?不只两个。学聪明了吗?多带人来了。

  多带人来便有用吗?照样让你们鬼打鬼。

  宁采臣心情很好,他甚至打发马车回去,只是为了更好地面对他们。

  如果有马车代步,别说面对了,他们能不能追上都成问题。

  平静的宽阔的路面上,宁采臣等着他们。

  “他怎么停下了?”他们是来对付宁采臣的,但是他们也让宁采臣弄糊涂了。

  不坐马车,让马车回去。自己一个人站在那儿,似乎是在等什么人似的。

  他在等谁?还有帮手吗?

  “怎么办?”

  “上!万一等到天黑了,那东西又出来,咱哥俩又白费了。”

  那东西绝对是鬼。

  他们咨询了南城门口的铁口神算。

  能让他们自己打自己的。人家一口便道破天机,说是鬼遮眼。

  堂堂七尺汉子,他们也算是胆大了。不是胆量过人,他们也不敢伏击官员。

  但是鬼这东西,他们实在是怕。不见他们连个“鬼”字都不敢说吗?而是说那东西。

  好在铁口神算对他们说,那鬼只是在和他们开玩笑,是没有恶意的。否则他们哪儿还敢来。

  为了避免鬼再出来耍他们,他们自然不会等到天黑,直接便蹦出来。

  至于宁采臣在等什么人的样子。他们怕吗?有什么好怕的。

  宁采臣等得都有些心焦,准备拿杯茶出来喝,他们正好跳了出来。

  看到他们跳出来,宁采臣笑了。“你们怎么才出来,我都等你们好久了。”

  “你在等我们吗?”二人愣住了,他们是看出宁采臣在等人,但是却实在没有想到人家等的竟然就是自己。

  “对啊!我就是在等你们。”宁采臣理所当然说道。一点儿都没有突兀的样子。

  这一下,他们反倒是极为好奇了。“你等我们有什么事吗?”

  “不。”宁采臣摇了摇头,“这话应该是我来问你们啊!你们怎么反倒问我了。”

  “问我们?”他们更加迷惑不解了。

  “对啊!”宁采臣认真说,“你们跟了我一路了,自然得告诉我,你们为什么跟我吧!”

  这样的对话很怪异,但是他们却无法指出宁采臣说的不对。二人点了下头:“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吧!”

  呵,又是这样的说词。

  他们说完,便准备冲上来动手,宁采臣却连连摆手说:“慢着,慢着。”

  “还有什么事?”

  另一个也说:“你不要想从我们口中问出任何事的。盗亦有道,我们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不愧是经历过一次,都会抢答了。

  宁采臣摸摸鼻子说:“和你们一起来的人一起出来吧!还藏着做什么?”

  “一起来的人?”

  “对付你,咱们兄弟都嫌多,还需要有什么人?”另一个不屑道。

  文官的身份实在是太有吸引力了。一看是文官,立马便让人打上武力等于五的渣。

  不过他们的回答,却让宁采臣知道了他们竟然不是一伙的。

  这时,从单章派来的人身后又跳出四个人来。这四个人一律黑巾蒙面,手上带着刀具。

  为首的一个汉子八尺多高,又粗又壮。只听他说:“本来有人找你麻烦,我们还想待会儿,等他们完了,再出来收拾你。想不到你竟然看穿了我们的行藏,那么就对不起了。让我们送你归西好了。”

  来人一口流利的汉话,非常流利,一点儿怪味都没有,仿佛是极纯正的汉人才说得出来的。

  不过他正因为如此,宁采臣才怀疑他们不是汉人。

  别忘了,这可不是学标准普通话的后世。说是汉话,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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