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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白蛇传开始_第20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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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是什么人。更重要的是,皇帝连一点儿投靠的时间也没有给他们留。

  他们是文人,也不可能一个皇子还朝,他们便立即投靠过去。这总是需要一个互相了解的时间,大家矜持的时间,半推半就的时间,王八看绿豆的时间……没有,官家是一点儿都没有留,全让他做了主。

  这样的前题下,这气氛要能好了,官员都是圣人了。

  赵佶今个也不知怎么想的,准时到了,大臣们心下都是讶然不已。

  这世上的事情就是这样,如果你从来做事都是循规蹈矩的,偶尔做出一点出格之事,大家都是莫名惊诧拍案而起,仿佛你做的是一件伤天害理的大事一样。但是,若是反一下,你做事一向都不按常理出牌,对别人的闲言碎语直当小风小雨,根本不予理睬,一旦你偶尔按照章程做事,别人说不定反而会惊诧莫名。

  诧异过后,大臣们也会思考。

  不过这是徽宗朝。思考下来,只有一个可能,即官家的玩闹心又犯了。他根本就不是为了早朝,而是特意来看看大臣们的反应的。俗称看热闹。

  也就是这里里外外,赵佶都是故意的。你要是争,那便落入了他的陷阱了。

  先说士子,这有祖宗律法在。如果官家让步,他们还能争上一争,可是官家既然这样做了,谁也不能说他错。因为这天子门生本就是祖宗规定了的。

  太子一事更简单了。他说是家事,就是不给你们拥立之功,你们又有什么法子。

  这样憋屈的朝会,还有什么好争的。干脆做个泥菩萨,早早过完了吧!该怎么做,先拟个章程出来再说吧!

  遇上这么个文艺官家,就这么撞上去与他争论,反而没有几个人争的赢的。大家伙最拿手的引经据典,还真不一定引得过当今官家。

  新科人员更是没有发言权,就是有,也不会有人发言。

  这大晚上就来排队,又累又饿的,再加上不知会分配个什么官职,所有人都紧张不已。

  分配的好,还好说,分配的不好,还需要他们钻营一番。

  丞相就更不用说了。不说蔡京不会得罪官家,就是得罪,他图的又是什么?

  祖宗律法早有规定:天子门生是不需要他们插手的。凡于殿试中进士者皆即授官,不需要再经吏部选试。

  所以他此刻是决不能站出来表意见的,因为天子门生这类新科进士的官职分配都是皇帝乾坤独断,宰相一旦管了,就是越权。蔡京虽然很喜欢权力在握的感觉,但也从来不愿去触及自己权限以外的事情。

  他的权力来自天子,就是他阻了又能怎么样?天下官员也不会说他个好字,他犯得上吗?这样看戏,也是挺好。

  至于宁采臣,他更加没有争的必要,这新科状元们哪一个不是进这翰林院。

  所以在其他人忐忑不已时,他这个早有去向的人,也就是上朝下朝,别人做什么,他也就做什么是了。

  分配完了,他们这边安静地下朝。却突然有中使传旨,让宁采臣等一下。

  宁采臣心想:不会吧,我刚没做什么失礼的事情啊,难道跪拜的时候我心里在胡思乱想被你们都看穿了?

  中使过来,他立即应是。作为排头兵,今科的状元。他是不可能躲掉的。

  状元吗?排第一的就是,没人会搞错。

  那宦官仔细打量了李唐一遍,客气地说道:随洒(读作咱)家去吧,陛下召见!

  宋朝的中官地位低下,对于一个还没有授官就获得独对机会的进士,他也不敢怠慢。

  前面的诸位进士一听皇帝专门找见一个人,连忙回过头来。宁采臣也正好回过头去,一眼看见走在前面的冯素贞,眼睛不禁睁大。

  他也受到了招见?这是怎么回事?

  随着那宦官在前走着,宁采臣的心中还是有些忐忑的。

  他找我做什么?是有人告状了吗?难道是关心一下我的生活作风问题?

  难怪他会这样想,失去了记忆的赵佶,现在对他恐怕只有坏印象了吧!

  女儿,高俅。他全惹了。

  至于大相国寺说的分一点救驾之恩,看来他是不要想了。说不定官家早忘了。

  这也是这类功劳不好的地方。官家记着,那一切都好说,绝对是大功,可要是忘了,你也没辙。

  到了中殿,宁采臣他们便有人接手,一分为二。一个人去了一个方向。

  如果是常进宫的就会知道,他现在去的不是去见皇上,而是后宫。

  进了那扇门,中使便留下,自有宫女接他进去。“状元,这边请。”

  这声音极熟,一抬头,“是你!”

  不是别人,正是云裳。

  “走吧!娘娘要见你。”

  “不是说是官家吗?”

  “是娘娘让官家叫你来的。”

  “这怎么可能?这可是内宫!”宁采臣不信赵佶这么大方,自己的老婆随便给人看。

  云裳咯咯一笑说:“娘娘说是劝说你迎娶公主,这才让官家召了你进来。当然,这些都是借口。主要是娘娘要见见你。”

  宁采臣也没想到,这郑贵妃竟然会选择这么个时机见面。显然比起她外出会面,在这儿会面,她会更加安全。比起贵妃出宫的麻烦事,代替官家选女婿的借口,倒是合情合理得多。

  离开文德殿的建筑群,云裳便把他带入椒园,郑贵妃住的地方。而在这儿最吸引宁采臣不是什么园林景观,而是一座佛塔。

  见宁采臣为这佛塔所吸引,云裳立即解释道:“以前娘娘体弱多病,是一僧人治好了娘娘,官家也便为这僧人建了佛塔。佛塔外本是万善殿,上为圆顶,殿内供奉七层千佛塔。殿额“普度慈航”,殿内供奉佛像。只是前不久这殿遭了雷击,只剩下这塔。”

  宁采臣摸摸鼻子,如果他猜的不错,这雷击之曰,便是和尚死的那天。

  宋徽宗朝见到道观不出奇,出奇的是是佛塔,可见郑贵妃有多得宠。

  不过这皇宫大内建这么一座佛塔,宁采臣绝不相信仅仅是为了成为和尚的居所。

  法海的雷锋塔是为了关押群妖,那么这一座呢?

  可惜这里是皇宫,否则宁采臣都有立即察看一番的打算。

  天下熙熙,皆为利往;天下攘攘,皆为利来。

  没有极大的利益,建这么一座塔,就在赵佶眼皮子底下惹他烦。这得是多蠢的人才干得出来。

  跨过一座建在池子上的石桥,云裳在外禀道:“娘娘,状元郎已经来了。”

  “快,让状元进来。”里面传来清脆的声音,仿佛二八少女,而不是已经老得可以称之为大妈的妇人。

  瀑布一般的长发,淡雅的连衣裙,标准的瓜子脸,聪明的杏仁眼,那稳重端庄的气质,再调皮的人见了她都会小心翼翼。

  这就是郑贵妃?按说她至少也得三十好几了,为什么这看上去还是豆蔻年华?不会是见错了人吧!

  “咯咯,不愧是状元郎。这么大胆,直视本宫的男人,除了官家,便是你了。”一身娇懒,横卧在卧榻上,不经意露出一双粉嫩的小脚,声音甜得让人身体发麻。

  她的表现,宁采臣反而镇定下来。看了看四周,自动找了个客座坐下,拱手道:“不知娘娘招臣来,所为何事?”

  看到宁采臣这么快镇定下来,她不由也带上了几分惊讶。

  这人不是色狼吗?怎么这么快便镇定下来了?

  是了,一定是我的身份吓到他了。我可是赵官家最为宠爱的贵妃娘娘。

  真是没用的男人!见了比自己地位高的女人便软了,实在是没有半分男人的担当。

  (未完待续)

第337章、龙宫出兵

  宁采臣怕了,她自然不会再继续色诱,这万一吓跑了人,也就不好办了。

  色诱不成,显然她也没有准备什么备用的方案。只能像正常相看女婿一样,一点点地问,一点点地引着宁采臣向她希望的发展。

  “其实以状元的才干,三妻四妾也是平常。就是公主也娶得。”这是她在给好处了。

  宁采臣知道她的这个好处不好拿,单单她派人行刺太子这点,便不好与她交往,更不要说到现在为止,宁采臣也不知道她的目的是什么。

  而且,谁规定的这男人就要喜欢公主的。只剩打开历史,便可以发现这乐意做驸马的绝对是极少数。

  反倒是不少男人都以娶公主为耻。

  但是一代又一代人,无不以为这娶了公主,便是天大的好事。

  宁采臣说:“在下已经结婚了。”这是拒绝,只是没有直接说不罢了。

  郑贵妃愣了一下,她显然没有想过宁采臣会拒绝的问题。愣了一下才说:“娶了,同样可以再娶。”

  “在下目前没有再娶的打算。”

  宁采臣有他的苦,身边跟着一个大电灯泡。白天还好,夜里是八爪鱼似的抓着自己睡觉。上次不过是在船上过了一夜,回去后,她愣是抱了一天一夜才下来。还发誓说,爸爸再这样,爸爸去哪儿,我就去哪儿了。

  所以说,只要一天没摆脱她这依赖,宁采臣就不会再娶妻,这娶了只能看,不能碰,实在是悲剧。

  而摆脱这依赖,据粉衣说,可能得是消了她一身的业力才有可能。

  业力与功德本就是一体两面,她是业力之体,宁采臣是大量的功德,自然是离不开的。

  给她大量的功德?就是宁采臣不计较她敌人的身份。单单这么多的功德,宁采臣上哪儿去找?

  亿亿万的功德啊!

  只能另想办法。比如抢了冥河老祖的业火红莲什么的。反正都只是压制,业火红莲显然更好。

  十二品业火红莲:端坐莲台,无物可破,燃烧业力化业火,攻防兼备;属于先天灵宝,为血海冥河老祖所有。

  前面吸引人,后面吓死人,抢夺冥河老祖的东西。

  嘶-抢夺冥河老祖的东西,先不说敢不敢,至少现在宁采臣是没这本事。

  比起抢来,用东西换上一颗莲子,倒是更有可艹作姓。但是这个可艹作姓,同样需要实力,否则,到时候就是冥河老祖抢自己了。

  郑贵妃哪儿知道宁采臣的痛苦,她见色诱不成,立即换了一种方法说:“翰林院是个清水衙门,多个驸马都尉,多一份俸禄不是更好吗?”

  这是钱与官位的诱惑。

  可是宁采臣能怎么说?告诉她,自己身边跟着个暗黑千手观音吗?

  正想着怎么回答时,突然跑出来一群禁宫侍卫。

  “宁采臣。”

  “臣在。”

  “跟我们走吧?”

  “这是?”

  没有人解释,直到入了大狱,看到了一位熟人,宁采臣便知道这不是郑贵妃设计的了。

  “是你?”惊讶过后,宁采臣找了个地方坐下说,“你还是做诗了,对吧?”

  这个熟人不是别人,正是周邦彦。

  现在的他,哪儿还有一丝的神采飞扬。“我,我也不知道会这么严重。”

  宁采臣没功夫跟他生气,只是问道:“你写也就是了,为什么把我供出来?”

  这才是宁采臣生气的地方,说供都是好的,说疯狗乱咬还差不多。

  你说你听床角也就罢了,偏偏还写出来。

  哪个男人受得了自己办事,旁边还跟着一个速记,而且还是会让全天下都知道那种。

  赵佶怎么处置他,都是应该,可是这混蛋偏偏咬上了自己。自己在赵佶还没进屋便离开了,这都能咬到自己。不是怕这事说不清楚,他非好好教训他一顿不可。

  “多谢差哥哥。”迈着小碎步,云裳在宁采臣刚关进来,便进来探视。

  “宁大人,这事与娘娘无关,娘娘也不知是为什么。”她来是特意来解释的。

  “我知道。”宁采臣点点头。“一切都是这混蛋。是他疯狗乱咬人。”

  “我没有咬你!”

  “那你说这是为什么?”

  宁采臣本来和郑贵妃谈的很好。

  当然他是不想要公主驸马这类官职的,但是这不等于郑贵妃那儿就没有他想要的。

  那个佛塔,宁采臣有八九成把握那是个好东西。既然是件好东西,还没有主人。宁采臣当然想从郑贵妃那儿讨要过来。

  不说别的,单单是掩盖住太子谋刺一案,便足以换过来了。

  不要多,只要是有法海的雷锋塔同样的功能,宁采臣就高兴坏了。毕竟雷锋塔可是能轻易镇压住白素贞这类大妖的法宝,在这个妖魔鬼怪的世界,谁会不想要?

  而且这塔建在了汴京,建在了皇宫之内,又怎么可能仅仅是一座镇妖塔。但是周邦彦这一搅和,那塔怕是没什么希望了。

  周邦彦吱吱扭扭半天,才说了实情,原来由于宁采臣的参与。周邦彦这家伙把宁采臣也写进去了。

  他似乎觉得状元跳窗逃跑,进士躲在床下偷听,是一件极光荣的事。不写诗以贺,简直就无法表露他的才华。

  才华是表露了,可是这宁采臣是遭了池鱼之殃了。跳窗逃跑的新科状元,不用打听,也知道是哪一个。

  云裳听了,说:“宁大人放心,娘娘一定会帮你求情的。”

  “唉!好吧!”他倒是不想郑贵妃帮着求情,有了这个人情在,他想张口讨要佛塔,也就难得多了。可是不欠又有什么办法。

  这个混蛋,每一次见他都没有好事。

  “有一件事可否请云裳姑娘帮忙?”

  “什么事?”

  “帮我往城外桃花庵的家中报个信,告知他们我的近况。”宁采臣不担心别人,只担心妙善。

  上次妙善说过,她在自己身上下了追踪咒,只要自己不回来,她便来找自己。

  找自己并不是那么担心,只担心她生气发火。如果一把业火烧了这天牢大狱,那才真是糟透了。

  “大人放心,云裳一定带到。”

  周邦彦向前挪了挪,小声求道:“姑娘,你能不能也求求娘娘,让陛下把我放了?”

  “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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