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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白蛇传开始_第16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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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子,画不出来,竟然真的在旁边写了一个“香”字。

  不过不管怎么说,这就是他们需要的,有了这篇彩头在,他们可以安心了。

  只要明天陛下不再出什么妖娥子,这科科举,他们可以青史留名了。

  但是宋徽宗是个老实人吗?他会不出妖娥子?

  天下人都笑了。

  天还未亮,便有宦官叫醒了熟睡中的宋徽宗。

  赵佶张开睡意正浓的双眼,说:“朕做梦了。”

  皇上做梦,不是小事,因为他是天之子。

  立即有负责书写起居注的宦者添注赵佶的梦。

  赵佶回忆着梦中的内容说:“朕好像去了一处遍地桃花的地方。有一仙人陪着朕赏花,仙人与朕说了很久。仙人说……”

  恬到嘴边又缩回去,似乎有什么阻住了他的回忆。

  注与起居注的宦者边写边念道:“帝发一梦,与仙人共赏桃花。”

  念出来,是为了让皇上指正。

  赵佶摆摆手:“不止,好像有狼,有武人,还有和尚。对了,今天的考题有了。”

  没有回忆出梦境,但是他却想到了新的考题。这足以让他微笑了,立即传人送来笔墨纸砚。

  比起梦境来,现在他的全副心情都放在了文学身上。而三位主考官们又悲剧了。

  (未完待续)

第287章、马屁

  这次赵佶画了一幅画,送入画院,画院复印下来,立即送去考场。

  对这幅画,赵佶是极有满意的。画好之后,也到了早朝时间。

  早朝时,大臣必须午夜起床,穿越半个京城前往午门。凌晨3点,大臣到达午门外等候。

  当午门城楼上的鼓敲响时,大臣就要排好队伍;到凌晨5点左右钟声响起时,宫门开启。

  百官依次进入,过金水桥在广场整队。

  官员中若有咳嗽、吐痰或步履不稳重的都会被负责纠察的御史记录下来,听候处理。

  通常,皇帝驾临太和门或者太和殿,百官行一跪三叩头礼。四品以上的官员才有机会与皇上对话,大臣向皇帝报告政务,皇帝则提出问题或者做出答复。

  赵佶虽然不用起得这么早,但是作为一个风流天子,常常夜半三更,嗯,也就是零辰一、两点才入睡,那是极正常的。

  至于他在做什么?目前和谐,情色全删……所以大家自己幻想吧!

  上了大殿,高坐于皇位之上,听着大臣们的奏报,他突然又想起了自己的梦。

  作为对政事从不喜欢的皇帝,与其听自己的臣子奏政事,他是更热心于解梦。

  赵佶把自己梦说了,便要求臣子们解。

  显然这可比什么政事好玩多了。

  平曰里蔡京他们也是极有兴趣陪赵佶玩这类游戏的,可是这个梦,他们不敢解,也不好解。

  因为他们不知道赵佶在暗示什么。

  首先,梦见狼,是凶兆,不论干什么都不会成功。梦见豺狼追赶朋友,朋友会是个懦夫,靠不住。梦见豺狼一步一步地向自己逼进,要花很多钱为亲人治病。

  官家是在暗示自己等人是些为了钱,靠不住的人吗?

  至于梦到和尚,他们就更怕了。

  是,凡是梦到和尚的梦,都是好的(这个周公解梦不知是谁定的,周朝时好像没和尚吧?中原。)。

  但是这梦要看什么人做的。赵佶,一个极讨厌和尚的人,却主动把和尚都搬了出来。这说明什么?只能说明官家很生气,气得连和尚都弄出来了。

  必须让官家消气,必须的。

  “陛下,狼追陛下,神仙不救,武人出手。这说明武人在我朝势大,这为先人们所不喜。”

  非常强大的解释,一件真实的事竟然可以解释成这样?

  但是谁让赵匡胤武人篡国,赵氏子孙就吃这一套。比起天下大事来,对武人,赵家人永远保持着十二万分警惕心。

  赵佶只是这么随口一说,可是一旦沾上武人,先人不喜,就是赵佶都无法善了。至少这去祖庙认错,赵佶便跑不了。

  一天的好心情全都消失了。刚刚在科考上的杰作,所获得的愉悦,全都没有了。

  他没有了。三个主考在看到官家送来的新考题,他们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带这么玩人的,刚刚过了一天的考场,我们本想发放一些正常的考题,就这么让它过去了,可是你赵官家竟然还来。

  好吧!再把旧卷子收走,重新发这卷子。看看这新卷子吧!昨儿是诗做画,现在是画做诗。

  不愧是官家,这字这画真是玩得绝了。都用到科举上了,还不叫绝吗?除了赵官家,这样的玩法,哪个玩的起。

  他们这样看,宁采臣却不这样想。打开新考题。

  一幅画。画面上只见崇山峻岭,山路蜿蜒,一小僧在山下河边汲水……这是什么?古代版的看图做文吗?

  后世这类看图考文,宁采臣是考惯了的。看到这样的考法,反倒是有一种亲切感。

  只是可惜不是限制多少字写文,而是写诗。

  否则他真想让后世的,一个和尚挑水吃,两个和尚抬水吃,三个和尚没水吃的故事提早出现在这世上。

  写和尚挑水的诗啊!

  这头高便那头低,片木能平桶面漪。一担乾坤肩上下,双悬曰月臂东西。汲前古镜人留影,行后征鸿爪印泥……这首诗可是极少见的描写人挑水的诗句。更妙的是颔联“一担乾坤肩上下,双悬曰月臂东西”,不但对得工整、巧妙,而且比喻十分新奇。将水桶比作“乾坤”,好象肩上担的是万里河山;将摇摆的双臂比作曰月星辰在天空中按照各自的轨迹运行,读来妙趣横生。

  再加上这考题为官家所出,这诗就更合适了。“一担乾坤肩上下,双悬曰月臂东西”,这样的诗句,除了当今官家,别人敢挑吗?

  毕竟这诗本身便有拍马屁的嫌疑。

  李白有句“少帝长安开紫极,双悬曰月照乾坤”,颂的是皇帝西巡,这里拿来为已用,化作两句,宁采臣是满意的。

  这样的诗本就极少,而能揉入先人,拍得不着痕迹,就更少了。最妙的是,拍了,却还能让读者知道。

  这可是大宋,有不知道李白的吗?更不用说赵官家这个文艺皇帝了。

  虽然拍马屁不好,但是这么好的机会,如果真的要放弃,那才是傻蛋!而宁采臣恐怕真的要放弃了。

  三位主考在卷子发下,便关注着宁采臣。

  是,裱糊的名字,他们是看不到宁采臣的名字,但是他们还是有办法上一场的考卷是从哪个考监收上来的。

  宁采臣上一幅实在是出彩得很,不是他有官家的牌子进的场,他们都想照葫芦画瓢,帮自己子侄们也画上这么几只蝴蝶。

  可是什么叫出彩?独一无二才叫出彩。

  一个考场有两个都不叫。

  涂了宁采臣的卷子?官家的牌子在那,谁敢。

  新的考题一出,他们便寄希望于宁采臣了,希望他再接再励,再次出彩。

  宁采臣的诗一写出来,便有人报给他们知道。

  文人是很恐怖的,只要能青史留名,什么规矩他们都敢碰,都敢改。

  所以宁采臣还没有落笔,这本该是裱名之后,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的诗,他们现在就知道了。

  “好!好极!妙极!”三位主考都称得上饱学之士,礼部侍郎、户部侍郎、兵部侍郎,哪一个没读过李太白的诗。

  读遍唐诗三百首,不会做诗也会吟。

  这可不是说假的。

  李白有句“少帝长安开紫极,双悬曰月照乾坤”。他们更是时时谨记,以用来拍官家的马屁。

  这宋朝以来,赵宋官家就没有不喜欢汉唐盛世的,用汉唐盛世来赞颂官家,只会让他高兴。他高兴了,这奖赏自然不会少。

  可惜这么好的机会却让这士子用了。

  他们嫉妒,是嫉妒的双目发红。但是却不能说出来,只能夸这诗好。

  在他们看来这一科的头名状元定了,非此人莫属。

  除非有人比这人才学更高,写出一首更加强大的拍马屁诗文来。

  但是,做得到吗?做不到吧!

  一简简单单的挑水都能隐入马屁来,他们自问做不到。这样会讨官家欢心,他们是不服不行。

  但是差人下一句报告,没把他们吓死。“大人,这首诗那士子没留,而是撕了。”

  “什么?为什么?”他们不理解,太吃惊了,以致于都没注意到差人说撕毁的那首,正是他们刚刚拼命夸赞的那首。

  可他们问一差人为什么。这差人比他们这郁闷,心说:你们这些大文豪都不知道为什么,我一小衙役哪儿知道。

  还是礼部侍郎王文王大人由于极难有拍官家马屁的机会,所以他最先清醒过来。向差人询问道:“那他是又写了什么?”

  差人回道:“这个士子毁了卷子后,这次却直接在考题上写上了深山藏古寺什么的。”

  深山藏古寺?

  三位主考冥思苦想,趴在床上的徐海说:“从画上看,古寺“虚”掉了,但并不等于没有,不然小僧担水又去何处?自然是自古寺而来,再回古寺而去了。这也是实中存虚。人们可以想见古寺就藏在山的深处。倒也是切题,可是与那一首比起来……”

  他啧啧嘴,没有多说,但是他的意思却是不言而喻的。

  一个只是切题,另一个却是大拍官家的马屁。挑乾坤的不是官家是谁,没了他赵佶,这大宋朝不就没有了吗?这福宁殿不就没有吗?这皇城、这东京、这黄河、这几重天庭、万里平壤不也没有了吗?

  这一点,谁敢否认?

  可这么好的马屁,这么高竿的马屁却放弃了。

  他们是恨不能敲开这士子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为什么明明做出了这么高竿的马屁诗,却弃之如敝屣。是他不知道官家是个喜欢受人奉承的人吗?

  对,一定是这样。

  王文仔细看着画,又闭上双眼,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猛的睁开,惊呼:“这人果然与官家的关系不一般!”

  这声惊呼,其他二人倒不明白了。“王大人,您在说什么?”

  “二位大人请看。”

  顺着他的手指的方向。二人再顾不上得意,同样惊呼道:“和尚?”

  王文点头抚须:“当今官家是最忌和尚的,这画却有和尚。也就是说和尚挑水绝不是陛下的本意。如果以此为诗,陛下一定会弃之不取。这个士子不仅是文采不凡,更是深知陛下之心。神人啊!妙,妙,妙不可言。你我当前往拜会这个士子。”

  (未完待续)

第288章、揣摩

  “王大人莫要开玩笑,我等去拜访一个士子?”

  这事听上去是如此的怪异。像他们虽然不是各部的主官,但是也只是相差一步罢了。

  以他们的官位来说,是多少士子终其一生都是可望而不可及的。

  天下有才华的士子何其多,就是头名状元,终其一生坐到知县、知府的不胜枚举。

  现在,他们三位朝中大员,却要拜访一个只是有可能中状元的科举士子。这……这还有朝廷官员的礼仪吗?

  王文见二人为难,便猜出他们是官员心态做祟,问道:“你们不会是卖不出这个面子吧!说是拜会,其实也不过是去考监看看这名士子罢了。记住人,今后才好打交道。”

  二人听了,是又好气又好笑,不是王文就在他们面前,非张嘴开骂不可。

  你XX的……说话吓死人!

  唉!也是我等过于小心,真的以为是送拜帖,登门拜访呢?

  也是,大家都在这考场中圈着呢,就是想拜访也得出得去才行。

  不过,这一开始便表达了反对意见,现在再改口回去,也开不了这个口。“王大人,他毕竟只是个士子,我等一起去,是不是太过了。”

  想的很好,就是不一起去,反正大家都需要巡视考场,到时自己独自一人转上一圈,岂不比现在去,要有面子得多。

  徐海也说:“是啊!王大人,你看我这身子突然有了恙,实在是动不了身。”

  徐海这突然病得趴在床上。这到底是什么怪病?他本人不说,其他人也不好问。只能归为怪病之列。

  徐海不是不想说他得的是什么病,而是他根本没有病。难不成告诉他们自己被神人打了?而且打完之后,这屁股上一点儿伤也没有。但是说没伤,却也坐不得。一坐就痛得要命。

  王文仿佛有意和他们做对似的,漫不经意说道:“你以为他是普通士子?”

  咦?莫非他还知道什么内幕不成?

  徐海二人做出认真倾听状。

  王文也没卖关子,继续说道:“诚然他是个士子,但是却是个杀伐果断,胸有成竹的士子。”

  徐海二人面面相觑,“王大人,你说的太过了吧!”

  “过?”王文挑挑胡子,说,“二位大人也是饱学之士,也都赏鉴诗词。”

  二人皱下眉,心说:“你这不是废话吗?莫非是在取笑我二人!”

  王文说:“这首《挑水》诗,你们也看过了。这诗写的怎么样?”

  二人低吟着。“好!”“不错!”

  这诗自然是极好的,如果从拍马屁的角度上讲,简直是千古绝唱。

  是,这诗从头到尾都是写的挑水,颂的是劳动。但是这只是字面上的,以官家的文学修养,会看不出更深层的意思?那李白真是白读了。

  他们都能看出了,更不论官家了。

  能看出来,又不露骨,说是千古绝唱,也不为过。但是这些东西都是字面下的,他们与王文又不是同党,自然是不能宣之于口的。

  王文知道他们的矜持,也不点破,乐得说道:“这等绝世名篇,一旦写出来了,你我舍得把它毁去吗?”

  毁?那是恨不能贡起来。拍官家的马屁,还是用诗词这类搔他的痒的雅事。毁了才是傻子。

  不看他们的样子,王文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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