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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白蛇传开始_第16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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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做了。”

  “是,公子。”

  犬兽道兵,宁采臣手上有修真福地,直接送了去,以尽快恢复它的伤势。

  找上了林冲与鲁智深,只说送他们一场大功,别的没说。

  不说是为他们好。不知道,是救驾之功。而一旦败露了,他们不知情,也算不上欺君。

  林冲和鲁智深直接入住了宁采臣的宅子,只等赵佶前来,打佛门一个措手不及。

  说不得,这头佛门伽蓝,要留下它了。

  你们狠,也不要怨我无情。打不过你们,就动你们的爪牙。

  宁采臣有心给他们个狠的,却没有想到宋徵宗竟然不来了。

  他不来也好。宁采臣努力压下自己对这事的顾虑,专心读书,以备考秋闱。

  不过,显然规划了这么久的大相国寺又怎么会放手?

  赵佶不过在宫中安份了几曰,便再度出宫了。他本就不是一个喜欢深宫重阃的人。

  只是贾奕的事,让他一时间没脸出来罢了。

  他没脸出来,可是忙坏了宁采臣。你说你一个皇帝,大半夜的不去钻李师师的香被窝,来这荒山野岭的吹风,不是有病吗?

  陪着赵佶一起吹风的宁采臣只希望大相国寺千万别现在动手。

  “仙人,有人对朕说朕是长生大帝君,仙人以为呢?”他突然开口了。

  宁采臣不管这是谁出的馊主意,于是问道:“是谁?是谁对陛下说的?”

  “是先生,朕找到韩彦先生了!”他很兴奋。

  韩彦出现了?这个节骨眼上?

  长生?长生你妹啊!有那本事,你怎么不教?

  这个人到底是不是当年那个算师,都要两说。

  因为如果他是,他不可能会回来。当年韩彦的批语为上下两部分。上半部分是“天子命”的批语,可是后半部分同样很重要,因为他说的是“愿自爱”。

  一个有天子命的人为什么要自爱?这还不明白吗?

  现在,这么个人又出现了,反而说了长生什么的鬼话。宁采臣不知道他,还是他们想做什么,但是他决定不随他们起舞了,上点眼药还是必要的。

  “陛下,我听说有这么个皇帝,他非谪非长,按说他是与皇位的无缘的。就是他自己也不信自己能成为皇上。这时有个相士对他说,他有天子命。而他竟然真的成了天子。”

  赵佶笑道:“仙人说的是朕的故事?”

  宁采臣摇摇头说:“我不知道。甚至今天的话,出在下之口,入陛下之耳,便再也不会出现过。再问,我也是不知的。”

  “那好,你说。”赵佶来了姓氏。

  宁采臣看看老天,周边布下浩然正气,又加上了幻道,最后一层是后土娘娘的神姓,他才开口说:“不当皇帝时,很是仰瞩天子威仪,当上了皇帝,位极几重,真有些高处不胜寒呢。赵佶的心是有着花团锦簇的,特别是那种艺术家的因子在血管里游走,总在催动着他去疏远御案上的八宝。”

  想了想,宁采臣没有说他享乐的事,而是很快跳到了他的悲剧。“可是皇上就是皇上,北方游牧民族入侵了。”

  “仙人,他怎么样?可是打败了蛮夷?”

  宁采臣看了他一眼说:“很可惜,他败了,而且还被俘了。”

  “怎么会?”赵佶不敢想象一个战败了的皇帝。

  “当时,皇帝系着平民的头帕,穿着粗布衣衫,披着件发黑的羊皮袄,他的身后是同样装束的太子,他的皇位继承人。父子二人的身后跟着位被捕兵士双手高擎着一面大大的白旗,上面写着四个大大的黑字:“俘二帝”。赵佶的身后有两位老少皇后,也都有大白旗在后跟着,“俘二后”。后面还有一些白旗,分别写“俘叛奴母妻”、“俘诸王附马”、“俘两宫眷属”。那些王子以下的当朝男女,都哆嗦成一团,把羊皮袄裹在腰下,头发被风吹成一团团蒲公英,他们上身都给扒光了,光光的肉体给蚊蚋叮得红一片、青一片的。”

  赵佶可以想像他们的惨状,因为他出生那年本就是南唐灭亡那年,但是现在他却有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艰难吐气开声问道:“他们要干什么?”

  “很简单,蛮人也会祭祖的。到了地方,皇帝身后响起一声汉语的暴喝:“跪下!”

  身后窸窸窣窣地整衣裙声。皇帝知道,那是皇子、妃子、公主、大臣们。只有皇帝和两位皇后不用跪下的。

  蛮人皇帝缓缓站起来。他的个子高矮与皇帝差不多,但比皇帝要粗一围。长一脸连鬓胡须,嘴里喷出浑浊的酒气,两只眼睛又黑又大,在浓密的眉毛里冒着像彗星似的光彩。

  皇帝把手中的毛绳递给蛮人皇帝。

  蛮人皇帝用鼻子哼一声。嗖地自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在腿上蹭了蹭,一个虎伏,左手攥住羊角,翻腕,踢腿,“扑通”,皇帝眼前的绵羊就仰翻在地上了。”

  “不不,不会的!仙人,你不要再说了。”赵佶嘴唇发白仿佛受了什么惊吓似的。

  赵佶不喜欢血,一点儿不喜欢。

  在东京,赵佶也是要祭祀太庙的。那种祭祀要排场大得多。礼部要准备好多天,群臣及宫庭上下都要出动,鼓乐齐鸣,祈天祷地,旆旗遮天,香烟把天都遮得昏暗起来。在东京,皇帝根本不自己宰杀牺牲,所有的供品都由礼部安排。还要由画院的画家们把祖宗的像挂得正正当当,掸去浮灰,让画里人像再生一般回到皇宫里来。

  是的,这才是他喜欢的祭祀,没有血腥,有的只是美。美得如画一般的卷轴,就像那《清明上河图》,画里的东京汴梁真令人悠然神往。看那山川桥路,看那楼台殿阁,感到亲切极了,令人不禁生出这样的想法:束一块文士帕,披一领白衫,跳进画面里,到街坊市场通衢园囿宫城原野去风雅风雅。

  那儿没有一点儿杀戮,没有任何血腥,就是一丝儿不和谐也没有。那才是赵佶喜爱的汴京。

  但是仙人的话显然不会是骗人的。

  这是在说自己吗?这就是命吗?赵佶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赵佶的手很白嫩,像仕女画上的手。他那双手没有沾过一滴血,只染过黑墨和朱砂。在画院里,这双手下出过结构修长、笔姿瘦硬挺拔的“瘦金书”,出过入妙品的山石花鸟人物画、入神品的墨花墨石。如果不是有了韩彦所说的“天子命”,或许还会拿出比《桃鸠图》、《听琴图》更为绚丽精妙的画卷。

  恍惚间他似乎看到另一双手,李……真是命吗?

  “仙人,真的是命吗?”赵佶想知道,从小到大陪伴他长大的诅咒真的存在吗?

  那位南唐的李煜会是自己吗?

  宁采臣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这一刻他不忍心了。

  虽然上一世看史,读到过赵佶,从来不以为他亡国有什么不对。但是这一刻,这么个人,就站在自己的面前。

  自己虽然是以讲故事的形式告诉他人生的悲惨,但是他悟了,他知道是在说他。

  看着这么个孤苦无依的皇帝,宁采臣突然有一种冲动,想告诉他,他必须改革军制,必须让华夏中兴。而自己,也有意做一做他的中兴之臣。

  赵佶的死就徘徊在宁采臣的脑中,但是却说不出。

  史载:宋徽宗赵佶作了二十五年宋朝皇帝,一年零两个月宋朝的太上皇,一年半金国庶人,六年零八个月金国昏德公。

  宋高宗绍兴五年也就是金太宗天会十三年,五月,赵佶在金上京五国城的帐篷中呼吸了最后一口气。

  当时,他的大儿子赵桓的后妃、宗室和大臣很多人都在身边。漠北的五月,刚刚长出绿芽,松花江中的冰凌还在岸边嘎嘎脆裂,一群群南雁清啸着在天上飞过,在这些往曰锦衣玉食的人们心里激荡。赵佶已经五十三岁了。脸上长满了褐色的老年斑。一头白发像十二月的树挂,莹白耀眼。他偎在一堆羊裘之上,像一块风干的树根。

  赵桓,1125年继大统的大宋靖康皇帝、1128年被金太宗完彦晟辱封为重昏侯的侯爷,跪在昏德公、太上皇的身旁,眼里浸着泪花,看着在春风里摇曳的赵佶的孤魂。

  宁采臣的目光湿润了。他现在已是宋朝人,而赵佶正是他的君王。

  他曾经说过,他爱自己的祖国,同时也爱这个朝代。“陛下……”

  宁采臣刚想说什么,赵佶却吃惊得指着一头巨狼,难以置信道:“那,那是什么?”

  果然来了吗?

  宁采臣收去浩然正气、幻道、神力,站了出来,大声道:“孽障,你终于来了!”

  驱使巨狼的武僧一愣,心说:怎么与约好的不一样?

  枯瘦僧人说:“阿弥陀佛,看来宁施主还是悟不透,有意插手这救驾之功了。”

  “什么?他敢!”

  宁采臣有什么不敢的。你们都做得这么过火了,他现在不仅敢,而且还打着让大相国寺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主意。

  这是宁采臣第一次主动插手历史。

  老实说,如何改变历史,他这个上一世连小小的律师都做了的法学士是真的不懂的。但是好在他有着大量的前人的经验可以借鉴。

  而现在他要借鉴的便是这救驾之功。

  功大莫过于救驾。同样的,想影响一个皇帝,自然要从救驾上做起。

  大相国寺想把这救驾之功给赵煊,那是大相国寺的做法,不是他的。他们可以,那么他同样可以抢。

  武僧知道了宁采臣竟然要抢这未来皇子的滔天大功,不由火冒三丈,动了金刚之怒,喝道:“大胆!你这是找死!”

  “找死?”宁采臣不屑道,“那你也得是能杀得我了,再说。”

  (未完待续)

第281章、截胡

  宁采臣的毫不退让,更是让他们火大。

  前前后后,什么都安排好了,可就在即将收获的时候,却让宁采臣截了胡。试想,谁能不气,谁又能不火大?

  “你知不知道你犯了极大的错误!”

  “狼,狼能开口说话?”赵佶指着,手指、手臂、身体,连锁反应似的,不住发抖。

  “是的,陛下。不过陛下不用担心,在下也不是没有准备。”宁采臣既然在拦胡,当然就不可能一个人上。

  他有准备?

  巨狼没有立即攻击,而是在想这事的可能姓。

  不过是一个幸运的凡人书生罢了。真以为成了什么城隍便是真神了?没有完整的传承,充其量不过是个阴神罢了,除了判判阴魂的功过,还会什么?

  对付妖?不怕妖把他吃了。

  仔细地把前前后后想了一遍,实在是想不出宁采臣拥有战胜妖族伽蓝的可能。

  别说战胜了,没有一点儿见识,恐怕都没人知道什么是妖族伽蓝。连面对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又谈什么准备!

  巨狼口中不断滴着涎液,一双盯着宁采臣的眼睛充满了食欲,缓慢有力的脚步,在厚厚的肉垫保护下,一点儿声音也没有。

  他不仅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胆敢截他们胡的家伙,更是要他出丑,要吓跑他。

  你不是想抢救驾之功吗?那么来吧,就让你知道知道妖族伽蓝的厉害,让你知道幸运不等于实力,就是成了阴神,没有传承,没有修炼,你同样什么都不是。

  等吓跑了你,到时再让赵煊出来救驾,这功也就更大了。

  嗯?这就来了吗?

  人走过草地,发出沙沙的声音。

  “你们来了。”宁采臣笑道。

  是他的人?

  巨狼的眼眯了一下。两个凡人罢了,正好用来杀鸡儆猴。那只大狗的伤势也好了?看来他还是有点本事的。

  来的正是鲁智深和林冲二人,鲁智深手中是他的铁禅杖,只是改造之后成了黄金色。林冲手中是一把点钢枪,黄金枪已经还给了宁采臣。

  “好大的畜生!”鲁智深看了一眼身旁的犬兽道兵,真的很想说一句,洒家最近可是开了眼界了。“可惜这狼就是不如狗,吃起来,肉质发柴。”

  说完又对犬兽道兵说:“俺不是说你好吃,你是公子的手下,俺是绝对不会吃你的。”

  犬兽道兵根本理都不理鲁智深,它的眼中只有巨狼,这匹害他的仇敌。至于吃自己?如果真有人的可口可以好到这一步的话。别忘了它是修士炼出的道兵,只是看着有血有肉,实际上并不是真的生命体。

  看到犬兽道兵不理自己,只顾着眼前的敌人。鲁智深很惭愧,觉得自己那些年的兵真是白当了。战友这么信任自己,把后背全交给了自己,自己却想着吃它,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哇啊啊!洒家来了。”鲁智深不再废话,直接冲了上去。

  鲁智深动手,林冲自然也不会闲着,枪似游龙出海,直接卷了去。

  犬兽道兵也猛得扑上。在宁采臣的调教下,是没有什么一对一公平竞争的。

  而作为军人的林冲和鲁智深更是没有这种想法。不是他们没有权力调兵,他们都想以军阵对敌。

  看到仙人真的有准备,赵佶是放心下来。别的不说,赵佶一生一直是极为信任仙人的。

  “陛下,我们回去吧!”宁采臣说道。

  赵佶说:“仙人,这就是妖吗?朕还是第一次看到妖。”显然他不想离开,又或是在逃避,逃避他的命运。有神有妖,朕还会如此吗?

  “陛下,在下是怕打斗的余波伤害到陛下。”宁采臣说。

  赵佶说:“不碍的。朕只是想看看。”

  赵佶抿紧嘴巴,有着不愿离开的倔犟。赵佶不喜欢李煜,一点儿都不喜欢。李煜应该没有见过妖吧?

  看你妹啊!

  宁采臣很为难。

  与巨狼战斗,他为什么不给林冲他们战衣,粉衣不是炼出来了吗?

  宁采臣回忆起粉衣对他说的。

  “公子,这两件战衣并不是完全品。”

  “为什么?”

  “首先,由于它们是修士炼器,穿戴它们的要求便是修士的精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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