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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白蛇传开始_第10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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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的解释,宁采臣不能说。就是刚才,他说了世上有神仙之事,就已经受到了人道警告,收回了一些浩然正气。人道直接出手,就是《黄庭内景经》都没敢插手。

  说人道警告,听上去似乎很严重。不过说白了,也不过是人道对仙道的遮掩。即,人间向往仙道了,人道对引发者便自动少了份庇护,而宁采臣的庇护,便是浩然正气。这大概也能称之为人道业力了吧!

  宁采臣不知道为什么许仙这么重要,他不过说了神仙的事,便少了一些浩然正气。

  或许不是因为许仙,是因为自己站的高度不同了,必须为自己说过的话负责。

  又或者千万年来,便没有一个走人道者。人道只是为了留下自己。

  不过不管是因为什么。神仙本来就存在,这点是做不得假的。人道或许与人一样,有着掩耳盗铃、自欺欺人的一面,但是选择权却超之我手。我可以不选掩耳盗铃、自欺欺人。

  不过是点浩然正气罢了,有《黄庭内景经》在手,最多是麻烦一点,多看一点书罢了。

  许仙听不明白,宁采臣也不多做解释,只是哼着歌。

  他突然想到一件事,那就是现在的妖似乎不是那么怕官,而他分明记得在《新白娘子传奇》中,妖是怕官,甚至在许仕林得中状元后,修行八百年的兔妖曾经说过,许仕林若穿了官服,她几百里外,便会发抖了,根本不敢靠近。

  可是以宁采臣现在的经历来看,躲在官衙的里头,杭州城的大瘟,灵隐寺的战斗……很难说是妖怕人间官员。

  到底哪个是真的?还是人道出了什么事?

  这是突然冒出的想法,宁采臣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只觉得这种感觉很不好,似乎人道真有什么事发生了似的。

  他现在只是四寸九的浩然正气,能有这点感应已是难得。想知道更多,他必须更深入地在人道走下去。层次到了,自然也就知道了。

  见宁采臣心不在焉,许仙四处打量起来。他觉得现在有叔舅这个半仙在,他自然是不会再怕鬼的了。

  可惜……“啊!叔舅,骷髅!”草丛中的人骨,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发现了,惊得他是连连后退,手脚错乱,不受大脑控制。

  宁采臣立即从沉思中醒来,对许仙道:“汉文,千万别昏!男子汉大丈夫,不能总是这么胆小。你这么胆小,以后怎么配得上白姑娘。”

  宁采臣说得太客气了,哪还是配不配得上,而是能不能在一起的条件。否则让小青吓死,就是他的命运。就算没有小青,这世界的妖怪多了。

  虽然客气,但这话还真有用,至少许仙是没有昏。

  只是他现在的架子是一点儿都不好看,双手向前伸前,仿佛那骷髅已站了起来,他这样伸手阻挡,便能挡住他们走过来似的。

  脖子向后扭,恨不能扭个一百八十度,眼不见心不烦。

  “汉文,慢慢来,你总不希望自己做个胆小鬼吧!来,一点一点的适应。有些东西了解了,也就不怕了。”

  “叔舅,这可是骷髅!怎么能不怕?”许仙辩解着,为自己的害怕找借口。

  宁采臣说:“汉文,你是想做大夫吧?”

  “是的。”他点点头,不明白宁采臣这么说的意义。做大夫和骷髅有关系吗?

  不理他的迷惑。宁采臣又说:“那你是想做个庸医呢?还是想做个华陀似的名医呢?”

  “叔舅,哪有人不想做名医的。”

  宁采臣点点头,“那你应该知道华佗为关羽刮骨疗伤,以及请开曹艹头盖骨的故事。其诗赞道:‘医者刳腹,实别开岐圣门庭,谁知狱吏庸才,致使遗书归一炬;士贵洁身,岂屑侍歼雄左右,独憾史臣曲笔,反将厌事谤千秋。’如果华佗像你一样,见了尸骨就怕,他又怎么刮骨疗伤,刳腹治病?你不会觉得这样的本事,是看书看来的吧!”

  恐吓完了,便是投其所好。宁采臣相信许仙是能克服心理障碍的。

  可惜……“叔舅,我站不起来了。还请叔舅帮忙拾骨立坟,不要让这尸骨曝尸荒野。”

  “什么?”

  “叔舅不是也怕了吧?”

  “我怕?笑话,我只是担心有什么尸病什么的。”

  “叔舅放心,叔舅真染上病,汉文一定会帮叔舅治好的。”

  他奶奶的,我挑!真染上病,用你治,我直接找白素贞乡好。你的医术再好,也不过是凡医之术罢了。再说,你现在的医术真不怎么样,连把脉都不会。一堆死人,也能一起呆上两天都没有发觉。

  当然宁采臣只是这样想,许仙好容易踏出了这一步,他又怎能不支持。“汉文,你看着,千不不要眨眼。无论是对你的胆气、医术,都是有好处的。”

  话是这样说,可真摸死人骨头,他的手还是抖啊!

  “噗嗤-”是许仙。

  宁采臣回头怒瞪了他一眼。“对不起,你继续。”

  我挑啊!想当年地方招法医,我没报名,就是不想与尸体打交道,想不到到了古代,竟还是做了这捡拾尸骨的勾当。

  这边宁采臣在捡骨立坟。另一边。

  “快,快!都快点!误了大老爷的差事。你们一个个全都吃罪不起!”一众差役全都跑步前进,看那方向分明就是这快活林的所在,也不知是出了什么大事,这么多差人同时跑步前来。

  (未完待续)

第202章、算计

  都说警察总是会晚半拍到现场,但是这帮捕快动作极快。宁采臣才刚刚捡出来三两根枯骨,差人便到了。

  “住手,你们是什么人?”到了现场,便喝令宁采臣他们住手。

  许仙离的最近,起身行了个书生礼道:“在下杭州许仙。”

  “那个呢?”许仙一身童生服,差人们根本就不会给他好脸色,江南这地方,读书人最多,以致于童生根本都没人算他们是读书人。

  见来了差人,宁采臣也从坡道下上来,不捡不知道,这下面竟然不只一具尸骨。“在下杭州秀才宁采臣。”

  人的名,树的影,同样是通名报姓。一听是杭州的宁采臣,众差人立即毕恭毕敬起来。“原来是宁相公,在下等人是这监利县的差人。”

  监利县就在杭州旁边,不知道监利县的差人怎么来了。

  “你们来这儿有什么事吗?”

  别人问他们,他们可能不会回答,或是回一句公差也便罢了。但是宁采臣不同,这人不仅有文采,还看得起他们武人捕快这等贱业粗人,自然是恭敬加祟敬。

  别说只是问他们来做什么的,就是让他们帮着出力也没有问题。

  宁采臣也想不到自己不过是写了武人故事,竟然获得了这么大的尊敬。

  士为知己者死,武人也同样。

  “回宁相公,是大老爷令小的来,说是有人报案,这林子死了不少人。”

  宁采臣皱皱眉:“这儿不是钱塘县境吗?出了命案,怎么让你们监利县的人来了。”

  “回相公,这小的们就不清楚了。只知道是大老爷令小的们来的。”

  他们这么拘谨,再加上这都是他们的公事,宁采臣自然也就不好再详细多问。不过即使再问,也问不出什么来,他们三言两语,已经把他们知道的全都说了,其他的再问,他们也不知道。

  这时随行的仵作在领头差人一边耳语,那捕头眉头一皱,转身低语,似乎是想确定一件事。

  然后他又转身问道:“宁相公,你们在这儿是出游吗?”

  “不,是我们发现这儿有暴露的尸体,想重新帮他们捡骨立坟。”宁采臣说了可以说的。

  “那,宁相公可注意到这儿还有别人吗?”

  宁采臣与许仙互相看了一眼,然后摇了摇头。

  这儿自然还有别人,白素贞,只是她比他们还要难以自圆其说。

  带队的捕头想一下,然后把宁采臣带去了坑边。仵作已经把尸骨处理好了,只要几具尸骨下,竟然还有一具尸体。

  “宁相公,这人你可认得?”捕头问道。

  这个时候说不认识比认识要简单,但是偏偏这个人,宁采臣是不可能说不认识的。

  他正是与自己起了冲突,几月不见的左玉郎。

  他怎么会死在这?而且为什么看上去像是刚死没多久?又是什么人把他埋在这尸骨下?

  几个问题,转瞬便在宁采臣脑中响起。“是,我认识他,他就是左玉郎左公子。”

  宁采臣不是不知道这有可能是一个陷阱,但是这是古代,不是“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的律法时代。

  这并不是说这个时代的律法便比后世更公正,相反,一个人治大于法治的时代,就是公正,也是相对而言。但是恰恰如此,他才不得不真话。

  左玉郎与自己的针锋相对,杭州城知道的人很多。自己这边说了假话,很快便能找到人推翻。

  而只要有人能推翻,地方官便可以顺理成章怀疑自己。

  在人治社会一旦被怀疑了人品,那么这个人便完了。

  宁采臣相信如果真是有人对付自己,那么对方一定会这么干。

  一个有才无德的人,到哪儿都会受到鄙视,更不用说什么做官了,今后就连科考,恐怕也没有他的份。

  一瞬间转过这么多,说实话,反倒成了自己的出路。

  “宁相公,恐怕你们要跟我们走一趟了。”捕头也不想抓捕宁采臣,但这荒山野岭、荒无人烟的,宁采臣偏偏就呆在这。作为唯一的证人,同时也是嫌疑人。他除了这样处理,也没有别的办法。

  宁采臣也知道他们不是故意为难自己,也就同意了。

  在去县衙的路上,捕头更是透露了一个内情。即,他们监利县这段时间重新来了一个老爷。这个老爷姓左,偏偏就是左玉郎的父亲。

  正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以前左玉郎有个同族做侍郎,已是难缠的很,现在他亲爹又做了县官。这事恐怕难以善了。

  据差人说,他们这大老爷刚上任第一件事,便是派人找他儿子。

  差人们虽然打听到了快活林,也听说了左玉郎就在里面。可他们没有一个人知道怎么进去?

  县太爷为此拍了桌子,大骂逆子,他也不管了。

  可是昨个便有人传信说左公子根本就不在快活林,而是为人所害死了。他们这才匆匆赶来。

  接下来,便是前面的一切了。

  乍一看,这事没什么。可是若是这一切都是有人设的局的话,宁采臣相信他们一定有后手。

  先别说这后手是什么,宁采臣却不由得有些坦心。因为越是这乍一看没什么的案子,害起人来,才纹丝不漏。

  现在说什么都太早。只有对簿公堂时,先看看对方是谁,然后才能决定怎么做。

  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这官司不用打,便输了一半了。

  监利县根本称不上县城,低矮的城墙,不多的人流,说是县,倒不如说是镇。

  只是这个地方借助了佛家寺庙的昌盛,在唐朝便建了县了。因为这儿的寺庙有李世民钦命修建的寺庙。

  华夏的王朝很有趣,总免不了表里不一。

  比如唐朝自李渊起便自称老子的后人。老子为道教三祖之一,他的子孙后代建了朝代,那道教一定会蓬勃发展吧!

  恰恰相反,真正发展的反而是佛门。连道家发源地,总坛所在的徐州,也为人家所端了。

  说远了,只看这监利县家家信佛,户户焚香,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到了佛国。

  县城不怎么样,自然这县衙也不怎么样。

  一个不大的衙署大门,两个差人无精打彩的站着。衙门东侧置一大鼓,这便是“登闻鼓”,俗称“喊冤大鼓”,是供百姓申诉冤屈的,知县听到鼓声立即传唤击鼓人,上堂受理,如案情重大,知县立即升堂审问,若事情细微,即行刑讯,以肃法堂。

  宁采臣自然是用不着敲这登闻鼓的,不过衙门外的一副对联却吸引了他:

  莫寻仇莫负气莫听教唆到此地费心费力费钱就胜人终累己

  要酌理要揆情要度时世做这官不勤不清不慎易造孽难欺天

  这副对联告诉百姓要体谅知县的为官不易,无事莫登三宝殿,也警告百姓进这门要慎之又慎,一个不留神,赔了夫人又折兵,吃亏的是自己,所以,衙门还是少进为妙。

  乍一看,这对联似乎揭示了古代司法的黑暗,但是作为半个律法人,宁采臣知道这副对联是多么的真心实意,自暴了自家的短处,一点儿也不藏着掖着,可以说他打破了为官的潜规则。

  这是直接把官放在了“坏”的一面。多打官司于人无益,后世那么多的官司,争房产争遗产。真正得利的又是谁?

  乍一看谁打赢是谁得利,可没有了情感之后,真的就赢了吗?

  所以赢的只是这官啊!赢了要付钱,输了便不用了吗?就是赢了,这开始的诉讼费,后面的法院执行费,更是一分也不少,执行的次数越多,花的越多。

  宁采臣不由对这县官起了兴趣,想看看他到底是一个懒人,还是一个黄老信徒。

  黄老之说,是官无用,民自理。

  这在当今官家祟信道教后,大有市场。

  有的人真是这么多,有的人不过是借此上位,投其所好罢了。

  “你们还偷什么懒,还不去回报老爷。宁相公,您请。”捕头很客气。

  宁采臣微微一笑,说:“不用了,金捕头,你还是快去回复你家大人吧!”

  捕头姓金名胡,是本地人。照理来说,他带回了人,自然由他回复最合适。宁采臣可不想让县太爷误以为自己来一趟,便害得他手下全叛变了。

  金胡也觉得自己回报更好些,想了下,对手下说:“都你细了,这可是从杭州来的宁相公,你们好好引路,不要乱伸手!”

  他这是警告自己手下,这吏滑如油。差人们其中的一项收入,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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