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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白蛇传开始_第8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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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回家,到处都是一望无际的绿色,看得人是赏心悦目。

  建好的沟渠,只要不是特大灾害,足以保证地里旱涝保收。

  新家已拉上了纯石制的院墙,就是门也变成了朱漆大门。

  宁采臣迈步向里走,门却从里打开。一个丫环下人打扮的女子出来,看到宁采臣,又缩回去半丫身子。“相公是哪里人氏?到此有何贵干?”

  离家才几曰,自家里竟钻出个不认识的人来。“你是何人?”

  女子没有回答,匆匆而退,“铛郎”,门重重关上。

  宁采臣用手推推,这门竟从里面销上了。

  宁采臣不由苦笑:“这自家竟连自家都进不去了。”

  夏侯剑:“宁公子别担心,我就为你开门。”

  纵身一跃,上了石墙,见下面地面平稳,便轻身落下,开了朱红大门。

  “幸好有夏侯兄在,否则自家可就真的进不去自家了。”

  夏侯剑:“公子严重。公子才是大才,我这点本事,连头僵尸都制服不了,真是白瞎了一身武艺。”

  这话宁采臣不好接口。

  首先这入了魔的僵尸,神仙见了都头疼。夏侯剑不过是一个武者。从这面说,夏侯剑能抢下十三娘,已是不易。没有什么可轻看的。

  不过若从衍化武道,督促夏侯剑更强一面来说。夏侯剑能发现不足,绝对是件可喜可贺的事。

  不仅不应该给他泄气,反而应该让他再接再厉,永不满足。

  只是这样会不会太苛刻了?

  “快!贼人进到院子里来了!”

  娘子军!绝对的娘子军。

  有的拿锹,有的拿刀,有的直接拿了赶面杖,便冲了出来。

  一个、两个、三个……十个、十一个……不大的门内是源源不断的人流,全是女人。

  美的,丑的。

  有的是大妈;有的是人妻,还有一群小萝莉。

  这是什么情况?

  仿佛看到了仇人似的,全都冲杀了过来。

  夏侯剑二话不说,便持剑在手。

  “他们还敢亮兵器,姐妹们,打啊!”众女子没有一个怕的,反而更加增加了她们的怒气。

  不得以,宁采臣也只能手持剑鞘自保。否则这番劈头盖脸打下来,即使不会死,也会被打个稀里花拉。

  女姓的战斗力是谁小看谁倒霉。

  不知是宁采臣长相不错,还是因为他只是剑鞘对敌,众女冲到他面前,直接转了个弯,便奔夏侯剑而去。

  “夏侯兄,莫伤人!”

  没弄清因由,夏侯剑自然不会下死手。

  (未完待续)

第170章、抢亲

  夏侯剑指南打北,全以剑背打向众女的手腕处。

  显然他既不想伤了对方,也不想让对方打到自己。

  看在宁采臣是个小白脸的份上,众女一开始是没有打他的打算。但是夏侯剑是位真正剑客,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心。虽不致要了人命,却也把她们的手腕打得红肿起来。

  受了伤,她们可不管你是不是小白脸,心也急了。心想:反正你们是一伙的,我们打不过他,难道还打不了你吗?

  这女人是属老虎的,发起怒来,鬼神都怕。

  夏侯剑打得又快又急,完全没有一个一个放过来的意思。仿佛他面对的不是人,而是一个个人肉沙包似的,甚至巴不得她们来得更快更疾,以帮助他练剑。

  而受了夏侯剑摧残的众女子,掉头便打向宁采臣。她们在发泄,在把在夏侯剑那挨的打,从宁采臣身上讨回去。

  看着她们手腕都肿了,却依然冲来,宁采臣哪儿又忍心再打她们。

  不过宁采臣不打她们,也不等于她们就可以在宁采臣那儿把挨的打讨回去。

  开伞。

  本不是凡间之物,刀劈都坏不了,就更不必说女人的手打了。

  砰砰,叭叭……拳头全落在了雨伞上。

  “别打了,别打了。打错了,来的是我儿。”

  是宁母的声音。

  作为主人,这类打斗,她是不参加的。在屋窗那儿见打得是自己的儿子,她这才匆忙跑了出来。

  众女本就是寄宿在宁采臣家,现在一听打的是主人家,立即停了手,并不断后退,只希望主人家没发现她们的所作所为,就是发现了,也寄望别认出自己来。

  “臣儿,臣儿,你没事吧?哪儿伤到了?你们怎么回事?怎么也不问问,上来就打。打伤了怎么办!”宁母挤过人群,查找着宁采臣的伤势,唯恐被打伤了什么地方。

  “母亲,我没事,她们的拳头全为雨伞挡下了。”说着还亮了亮手中的雨伞。

  宁母还是认真检查了一遍,实在没有伤,她才放下心来。

  安抚了母亲,宁采臣还是一头雾水:“母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咱家哪儿来的这么多人?还全是姑娘。”

  宁母这时叹了口气:“唉!臣儿,你不要怪她们,她们也是苦命人!”

  宁采臣是越听越糊涂了,这苦命人与打自己有关系吗?“母亲,发生了什么事了?”

  “唉!”宁母又叹了口气,这才娓娓道来。

  原来大瘟之下,必有死伤。并不是所有人都能获得白素贞的帮助的。

  一场大瘟,有活下来的,却仍免不了一两成的人命丧黄泉。

  “这些女子都是死了丈夫的苦命人。”

  宁采臣听明白了,医疗保健的落后,有病医不得,除了叹口气,还能做什么呢?

  华夏自古如此,有了名医,不是为人杀了、圈养了,便是变了。又有几人做得到“悬壶济世”?

  苦中做乐:也就是比欧洲一死一半以上的比率,还是有欣慰之处的。

  “母亲,那她们为什么要追打我和夏侯兄?”

  宁母又是叹气:“唉!所以说她们是苦命人。她们都是南村人家,丈夫死了,她们村的村正怕她们跑了,下了抢妻令。凡是没了丈夫的,村中男子全都可以抢夺,谁抢到家便是谁的婆娘。她们气不过,也就躲到咱家来了。”

  南村,宁采臣知道,位于南峰脚下,与杭州有名的飞来峰遥相呼应,是这一带数一数二的穷村,地不多,还全是山地。一旦遇上荒年,也是有名的乞儿村。

  这样的村子可想而知讨一房媳妇有多难,可炎黄子孙讲究个血脉传承,再难也得讨啊!

  谁要是敢打一辈子光棍,都能丢人丢到祖宗头上。

  至于单身贵族,乡邻族亲,骂也骂死了。就是天生不举,也要娶上那么一门娘子,在家做门面。

  “砰砰。”

  销上没有多久的大门又发出巨大的拍打门声。

  “老夫人,不好了,不好了!他们又来了。这次连村正三老都来了。”一个小姑娘匆匆来报信。

  “走,我们看看去。”闯上门来,宁采臣眉头紧锁,一幅极为不高兴的样子。

  任谁被人欺上门来,都高兴不起来。

  如果自己不在家这些时曰,宁母过的都是这样的曰子,那更是让人火大。

  “夏侯兄,麻烦你把门开开。”

  “门开了,门开了。”拍门地赶忙往后跑去。

  “人出来,人出来了。”熙熙攘攘,不下五十余口子。使棒带绳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来打猎的。

  宁采臣眉头一挑:“在下宁采臣,不知道我宁家做了什么伤天害理之事,值得你们带着棍棒打上门来?”

  领头一汉子,黑面黑胸膛,约有四五十岁,身上披着兽皮,脚上踩着兽皮做鞋。他便是南村的村正。“不是,宁相公,我们不是来找您的。”

  他露出忠厚的笑容,赔着小心。做为一个山民,他哪一个也得罪不起,就更不必说宁采臣这功名在身的文人士子了。

  “哦?那你们带着棍棒绳索的,是来干什么?不要告诉我,你们是来打猎的?”

  宁采臣没有饶过他们,就这样算了的意思,反倒愈加咄咄逼人。

  一大群男人,吱吱唔唔,说不出话来。

  他们能怎么说?又能说什么?难不成实话实说,棍棒是对付那些女子的。绳子是用在打倒她们后,捆绑她们的。

  这事说出去也不好听。

  “快来,有人围攻宁相公了!”

  古代村人极为纯朴。古语有云:好狗护三邻,好汉护三村。

  村人之间有如亲人一般,是绝不允许外人欺负自家人的。

  上一次是抢亲,来的快,去的也快。村人还没反应过来,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他们便撤了。

  这一次一对峙,便坏了菜了。

  好家伙,你们欺上门来就该打了。现在竟欺到我们村的荣誉宁相公身上了。不活劈了你们,我跟你们姓!

  宁采臣的村子本就比较富裕。猎人的弓箭,农人的铁锹铁镐,渔夫的铁叉……是一色儿的铁器。

  再加上宁采臣富贵了不忘乡邻,又是施药,又是修水渠。哪一项不是人宁相公的银子。

  谁没受过宁相公的恩惠,谁家又敢不来?

  做人得凭良心,人宁相公的银子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外人欺到门上也不出头,那还要乡邻干什么?不用村人戮脊梁骨,自己就把自己羞死了。

  全村总动员,就是人数也是南村的好几倍,这仗不用打,他们便输定了。

  全村总动员,倒把宁采臣吓了一跳。不是因为人多,是因为他们的铁器。这一家伙要打起来,绝对能打南村个歼灭战。别的不说,单是那猎弓,南村这少衣缺甲的,用什么去挡?

  宁采臣立即下来,安抚村人,他可不希望真打起来。

  “宁相公,你别担心,敢欺您头上。俺们非让他们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山东仔,你就别添乱了。

  打杀妖魔鬼怪。宁采臣从未怕过,但是面对群情汹涌的村人,他怕了。

  必须劝住他们,否则等着村子血流成河吧!

  输人不输阵,听说要打得自己竖着进来,横着出去,南村的人不乐意:“你来,你试试,看看谁教训谁?”

  南村虽然穷,但是穷的剽悍,认真来说,这周边的村子还真没有能打过南村的村子。

  好在他们村正还有着理智,没有直接开打。“你们还讲不讲道理,我们是来抢我们村的婆娘,关你们什么事!”

  “呸!”这村与村之间起了争执,可以输了道理,却绝对不能输了气势。

  “呸!人都进了宁相公的家,自然便是宁相公的人,你们凭什么再抢?”

  无理也要讲三分。这便是村人争执的道理。

  歪理?讲得出,便是好道理!

  宁采臣不太习惯,有些丢人。什么叫入了我的门,便是我的人。我什么都不知道好不好?

  南村这次来只是为了女人,所以准备的不充分,这要打起来,铁定吃亏。

  三老和计一下,然后出面说:“既然这样。人,我们不全要,留下几个服侍宁相公。其她人,我们得带走。”

  这地越少,人越穷,越喜欢玩造人运动。更离谱的是还一造一个准。

  南山村的光棍太多了,娶上一门娘子,不吃不喝得干二十年,就这样还没人愿意来南山村受苦。他们得跑到安徽山东,这才能骗得来。一问哪儿的?江南东路杭州,好地方!

  孰不知这好地方也有穷沟沟。

  只是古代交通不便,嫁过来之后,一辈子不回娘家也没人觉得奇怪,更不用说寻找过来了。

  抢亲就不同了。抢了过来便是娘子,什么彩礼喜酒的全都免了,回家便做饭。晚上上床,白天下地。比娶要合算多了。

  家中有兄弟几人的,早商量好,一起动手抢,先抢到手,到了家中再分。

  这是抢娘子。乡邻都没有情面可讲,只有兄弟才稍稍放心。

  这些光棍们一听要留下几个,不满得嚷嚷道:“凭什么?我们都不够分了!他一人独得几个,也不怕闪了腰。”

  说是闪腰,其实摆明了说是肾亏。

  这一下宁采臣同村不乐意了。“几个?宁相公乃是天上星宿下凡,几十个也吃得消。”

  “什么几十个,几百个也行。”

  这个说几十,那个说几百,还有说几千的,总之,是不能弱了阵仗。

  宁采臣再听下去,觉得自己就成了种马了。

  好家伙,成千上万个。天天洞房,也得洞个三十年去。三十年一过,萝莉都变老妈子了。

  再看堵住大门的众女子,一个个全都面无人色,就像是待价而沽的商品似的。

  她们全都知道,她们是没有发言权的。她们只有等待,等待男人们商量个结果出来,从而迎接她们未知的命运。

  突然,远处掀起了一阵尘土。当先一人骑着一匹,嗯,应该是马吧!或许是骡子?

  后边是七转八揪的人群,人群挑着竹枪,看上去就是地方上的厢军了。

  这应该叫模拟蛇儿弯曲的“一字长蛇阵”,还是应该叫乞丐大游行。看那有的人,头盔都吊在背上,衣甲不整的,实在不像是个军人。

  军队出现了,自然没人再争吵。

  看他们似乎是在急行军。但从看到灰尘,到他们赶来,又花了半个时辰。

  “谁是领头的?”

  那将军坐的确实不是马,马没有这么矮的,人坐上面,一双脚几乎都粘到了地上。

  在看那一群士兵,每一个都一身的灰尘,特别是脚上,几乎变成了泥脚。后面几个士兵更搞笑,腰上缠着柳条,直拖到了地上。

  这是人头马?那个是尾巴?没有马匹,以人充数?

  恍惚间想到三国,宁采臣才记起古代将军会以树枝拖起灰尘,来假装大军存在。

  不过你用计就用计吧!你们这全跑过来干什么?

  到底是你们自己瞎了,还是拿我们做瞎子?

  没有最离谱,只有更离谱。到了地方,这些士兵们没有一个警戒的,全都跑到阴凉处乘起凉来。更有离队讨水喝。

  看了他们,宁采臣是明白为什么王伦可以落草为寇了。这军队可打得过书生?

  “宁相公。”

  两村三老村正都过去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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