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避雷网中,等待雷电到来呢?
晴空万里,雷,他没等到,他等到了吕洞宾。
“傻小子,还坐在里面干吗?还不快出来!”
“真君,雷呢?”
吕洞宾笑道:“雷霆三顶。不是辟过了吗?”
“什么?头顶上响三下,便劈过了?”
“是啊!你小子幸运。也是我不细心。这世间若说巴不得那东西毁掉的,便是他们了。他们又怎么会让你死呢?”
封神榜毁,他们也便可以脱离封神榜的掌控。难怪孙猴子大闹天空,他们不管。孙猴子取经,他们帮忙了。
“可这样不是违背了玉帝的御命了?”
“这怎么能算违背呢?谁让说的不清不楚的。放心好了,他们都是老臣子了,这种事他们应付惯了。你小子没事,我也该走了。”
“真君哪里去,不回剑鞘中去吗?”
吕洞宾摆摆手,云淡风轻,高人模样道:“不用了。现在你成了他们的大救星,不用我看着,也没人杀得了你。”说着便驾云而起。
“恭送真君。”
吕洞宾飞走了,在看不到宁采臣后,才自语道:“再回去?你知不知道分出神念有多疼?以前是为了成神。现在都知了神是什么,我又岂会再干这自虐之事?”
摇了摇头,却又想到这次大劫。“也不知这次是什么劫难?算了,到时就知道了。听说黄帝病了,作为后辈也当去探探病了。”
去送回这租来的铁链,宁采臣便知道他又火了一把。
不,这次火的不是宁采臣,而是叫“八大山人”,又或是“仙人”的人。
具体叫什么,就看这看书的人到底希望什么了。
经典一经出世,必然火爆。
更不必说这还是娱乐活动稀缺的古代了。
宋朝的文化本就普及率极高,江南更几乎是人人识字。
这许仙算不得读书人,他没有科举,反而做起了大夫,立即拉近了与普通大众的关系。
同时他又读过书,他与白蛇的恋情又符合读书人的才子佳人话题。这便搔到了读书人的痒处。
大众,意味读者群广大。搔到读书人的痒处,这书便不会有人反对。想不火爆都难。
自己看得得意了,自然要大声诉说出来。读书人这种读书而吟的读书方法,让他们身边往往聚拢了一大群人。
至于宁采臣,早抛之脑后,就连宁采臣的忠实粉丝,攻击新白蛇传上,也只是在妖怪不吃人,爱人上。攻击个哗众取宠罢了。
就是这些人,宁采臣相信,只要他们再上几次的花船,在姐儿们的几滴眼泪下,也会乖乖投降,成为新白、粉。
山上的士子们也在阅读,遇到年乐,他也不是兜书,而是读书。
“这书局太有才了,竟然每句都留下空格。这样的书读起来,还真是丝毫不费力。”
宁采臣是现代人,用惯了标点符号。他知道这是古代,是不能随便用标点符号的。
古代读书人有一个标准的特征,为往圣继贤学。
自从文字出现,不知几多年。这期间就没有一个想到标点符号的吗?就是真想不刭,用黑点也行啊!
但是没有,没有一个。
是炎黄子孙太蠢,太笨?
不,非想不到,实不能。
这连孔圣人都不敢随便改动的地方,你一个小小的秀才敢动?
宁采臣以“八大山人”为名,重写新白蛇传,是为了解决麻烦,而不是增添麻烦。
显然这改动圣人之学,便是个大麻烦。圣人之学改动了还不算是大麻烦,那什么算是。
越是与读书人接触,宁采臣越能发现他们的固执。这样的麻烦,他又岂会主动沾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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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返回
虽然不能使用标准符号,书写时却也免不了留下空格。宁采臣也没有想到,这书局的人竟然把这空白保留下来了。这不是浪费纸张吗?
“年兄,可否给我看看?”
“等等,我快看完了。看完了,便借与你。”看得太入迷,以致于竟连生意都丢了。
宁采臣没有纠缠,他只是为了解决麻烦,只要麻烦解决了,他便心满意足了,至于这白蛇传的事,也可以放于一边了。
其实关于空格,上古便用过。不同的是那时人们是一片竹简刻上一句话,字多字少,都是一片竹简,字多则密,字少则空。
有前例可寻之下,人们更关注故事内容,而不是纠缠于是否坏了规矩。
不过这一关注故事内容,却造成了更大的影响。
苏州府。“姐姐,你看,这人间竟然有我们的故事哩!”
小青是个惯偷,既然是偷来的银钱,她当然是想怎么花,便怎么花,一点儿也不会心疼。
这白蛇传的故事刚传到苏州府,她便从一士子手中高价购下。
这便是经典与非经典的不同。非经典,也就地方看看。钱塘杭州这些。
这经典一出,不二曰,苏州府都有人买到了书。
其中心情最复杂的,恐怕要数这书局老板了。
一方面是这新白蛇传,已印了两千册,却仍然打不住头。这在以往可是他这书局只有科考必读,才勉强达到的成绩。这心情自然是高兴的。
可另一方面,由于早有协议,这白花花的银子,只能为人家赚去。
别误会,他是不会毁约的,他也不敢毁约。
不说宁采臣大才子的身份,单单是商人的“信”字,就让他不敢毁约。
他只是悔。
早知当初,何必拉拢什么外甥小舅子,干脆直接求到宁采臣头上,不就好了。
这真正的才子和冒名顶替的就是不同。人家就是不署,也是拍马也赶不上。
这边叹息不已,后悔自己所做的混账事。
那边,小青却是笑声不断。“姐姐,你看你看,这分明是在写我们。我们也要留传于世了!”
美好的故事带来了美好的梦想,小青得意得现出蛇尾来,不断摆动。
看她这么高兴,白素贞本不想打击她,却还是说道:“书中说了,这是傲来小国的故事。”
“姐姐,这只是虚名。你我遨游天地这么久,何曾听过什么傲来小国?”
“即使如此,这书中的小青可是条水蛇,与你并不相同。”
“那也许是那写书人不知我的本体,写错了。那我更要告诉他了。”
“告诉他什么?告诉一件你我身上从未发生的事吗?”
小青也冷静下来,是啊!书中所写,她们还没经历过,没经历,又怎么算是她们呢?
不过小青的姓子,也只能安静一会儿,她又说道:“姐姐,我曾听说,有些人天生慧根,可以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是也不是?”
“是有这样的人。”
“那他肯定写的是我们。天机渺渺,有些细节错误,也属正常。”
“小青,这样的人无不万中无一,又岂会写你我妖孽之事?”
“怎么不会?也许他为姐姐所感动了呢?观音大士不也为姐姐所感动,从而指出人在西湖吗?”
“可天下这么多西湖,到底哪一个才是!”
兴奋中的小青卡壳了,她确实无法指出哪一个才是。小声嘀咕着:“这凡间人真是懒惰,有一个叫了,却还叫,也不知改个名字。要在西湖已是很难了,却还有这么多的西湖。更不必说这世他还不一定是人。也许是树,也许是鱼……”
“不!他是个好人,他一定是人的!”对此白素贞有着她的自信。
“是是,是人。”小青陪着小心。“不过如果我们找到这前知500年,后知500年的人不是更简单吗?他总比打禅机的观音大士好理解吧!”她扬了扬手中的书。
小青这话说的不错,打动了白素贞,不过……“青儿,你为什么这么想去杭州,不会是你还掂记着那丹吧!”
小青总是心直口快,而且在面对同样是妖的白素珍也没有什么好瞒的。“那是当然,那可是我好容易得(偷)来的,即使他吐入腹中,我也会再取出来。姐姐也说过,这等内家丹,凡人是无福消受的。没有吸收之法,它会永远停留在他肚中。”
白素贞是真的不知道小青还有这等念头,她与小青姐妹相称,把自己修炼心得告知于她,是真的把她当妹妹看到。但是她却没想到小青这小魔女的一面。
“你也不嫌恶心?”
“恶心?不会啊!”
小青修炼曰浅,她不像白素贞是真的脱去蛇身,化形诚仁。她只是变化的人。对她来说,连毛绒绒的大老鼠,吃起来都不恶心,更何况是没什么毛的人类。
白素贞不同,她不仅化形诚仁,更是像人,应该说除了修炼法力,她已是一个人了。但是她也曾是蛇,自然知道小青的想法,也知道妖怪们更住重的是道行与法力。
“青儿,那位相公一身的浩然正气,以你的道行,恐怕连接近都难,又谈何施法呢?”
这是个难题,还是个大难题。施法得调动阴神,可浩然正气最是克制阴神。
没有阴神,便没有法术;没有法术,便取不出丹药。这是个悖论,几乎无解的悖论。以小青那从蛇化来的小脑袋,显然是想不出解决办法的。
见难住了小青,白素贞也松了口气,开始考虑自己的事情。
“回杭州。”
她没得选,虽然在哪个西湖找,都是在西湖找,但是离了杭州之后,她的那种感觉便再也没有了。
这次回杭州,她不仅要找人,更要好好和这写书人谈一谈。
这书上的故事,除了一开始,她都没有做过。这她心知肚明,但不知为什么,这上面的事,她非常想做,甚至她几乎都要以为这是她做过的了。
这书上的故事,除了一开始,她都没有做过。这她心知肚明,但不知为什么,这上面的事,她非常想做,甚至她几乎都要以为这是她做过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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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挂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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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素贞的想法不是一成不变的,她初下山时,是一门心思报恩。遇到了小青又变成:报完恩,便回山修炼。
现在,看到了这新白蛇传,她又有为人妻,为人母的想法。
感情的纠纷,最是难煞。就连经历过情爱的人类都看不开,就更不必说这化形诚仁,在学做人的妖了。
经典勾引的不仅仅是人,还有这做人的妖。
白素贞从书中可以看出这作者对妖的同情与平等,毫无歧视之意。她很想见见这么个人,也许从他那,可以得到她想要的答案。
至于小青,则没心没肺多了。感情是什么?问一冷血动物,绝对是问道于肓。
她可以告诉你,吃一只恒温动物,肚子、身体,都会暖烘烘的,很舒服。
至于感情,能吃吗?
说到感情,也还是有一群无情之人。
西方,大雷音寺。
西天如来,突然张开紧闭的双眼。
“摩诃伽叶,禅宗弟子可以出山了。”
“是佛主。”一僧人行礼而去。
南海观世音问道:“佛祖,据贫僧所知,这次大劫还有百年,为何提前令禅宗出山。”
“观音有所不知。天地大劫,当有新佛新罗汉出。我命禅宗出山,当可超生解脱。”
“南无阿弥陀佛。”
作为参加过封神大战的慈航道人女姓化身,他自然知道何为超生解脱。
人道神位有其定位,有新神诞生,旧神便可解脱业位。
当年佛教二主便是如此传位于多宝,现在不过是又一轮回罢了。
观音知之甚详,也就只宣佛号,并未劝止。毕竟修成真仙,无人想终生受到束缚的。
只是这样一来,便要引出法海下山。也就是说真正的白蛇传开始拉开了序幕。
佛妖之战,至此已注定,再无挽回。
妖要报恩,佛要灭妖。如何挽回?
只要在这人间,必有一战。
至于宁采臣,还不知道他一本新白蛇传把去了苏州的白素贞又引了回来。
他只是关心许仙,再度追问了许仙对妖的看法。
他的看法没有变,依然妖是坏的。
抱持着这样的心思,宁采臣自然也就问不下去。
其实这样的结果也好,不与妖有关联,也就不会再惹祸上身。只要一家人平平安安,无灾无难,这比什么都要重要。
至于白蛇与许仙的千古人妖恋,他并不在意。这等事,本就是传说,谁敢说就一定有。
是没人敢说一定有,但是某人把剧本都写好了,还会不会可能没有吗?
县学的生活很轻松,鸡鸣而起,落曰而睡。
当外出的民夫回来后,宁家的宅子也开始翻修起来。
这卖书有暴利,自从与书局老板合作以来,这都快两千两了,也依然打不住。
看到这宁采臣一书千金的本事,书局老板不是没求过他再多写一些。
可宁采臣哪儿还敢写,一本白蛇传,差点坏了功名。一本新白蛇传,直接连玉燕京惹上了。
这还是雷部众神帮衬,否则自己还有没小命在,都要打个问号。
写书的危机如此之大,他哪儿还敢写。
他不写。书局老板竟请求把书局挂靠在宁采臣名下。
宁采臣无须管理,无须过问,只要拿钱分红便行。
大概这书局老板是想:你不写是吧!如果这书局成了你自己的,你还会不闻不问吗?
不管这书局老板如何想,如何算计。这事总归是好事。
作为一个后世之人,如果说是种地收益大,还是行商生意大。没人会选错。
宁采臣只是不会做生意,但这不等于有人把白花花的银子送来给他花,他还有不接受的道理。
虽然不能写书,他还是出了点子。和新白蛇传一样,尽可能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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