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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白蛇传开始_第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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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遗憾,也不得修剪。

  虽然朱熹的学说还并没有成为法理,但却也有不少人开始遵守,甚至遵其为朱子。

  学官大人没有细说此人的名、字,便介绍起了宁采臣他们。

  那人本是起身见礼,温文尔雅,很有儒者风范,但是当听到宁采臣是谁后,他又大赤赤坐回椅上。

  这是极不礼貌的行为,更是没比学官面子。学官面色变了一下,却没有出声,显然是有什么顾忌。

  这位茅相公坐下后,说:“探花郎文采不凡,既来拜见学官大人,不知可有诗词献上。”

  这读书人会有自己写的诗词献给官员观看,以求获得赏识。这是进身之路的小技巧。可做可不做。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擅长诗词的。永远都不能排除那些“会考试”,“考试高手”们。

  “未曾。”宁采臣与那些考试高手还不同,他只是个穿越者,而且还是个极其厌恶读书的穿越者。别说写诗了,就是读,在没有《黄庭内景经》前,也是读不下来的。

  比如以前他读到“两岸猿声啼不住”这句,他就不信,认为古人说谎,更是为此做了实验。也因此被学校记大过一次,毕竟把警察都召来了。

  “哦,看来年兄极擅诗词之道,欲在学官大人面前当面赋诗了?”他又说道。

  “不敢,在下才疏学浅,并不擅于诗词。”宁采臣实在搞不明白这人为什么对自己会有这么大的敌意,实话说道。

  不过他这实话,王复是不信的。不为别的,一首《正气歌》早已传遍杭州城,这样的人不擅诗词?说了,也没人信,只会以为他是谦虚。

  不想这茅相公却站起来,大袖一挥道:“哼!一时幸运之辈,也能得入,这县学不入也罢。告辞!”直接转身走了。

  这是怎么回事?

  搞得宁采臣他们一头雾水。

  只是他就这么走了,却似乎惹恼了学官,兜了他的底。

  他叫茅士学,字承业。只听这字便知其父之意。但他却不愿承业,奋发读书。这次院试,他是抱有前三甲而来。但不知是否发挥不好,还是他的不幸。宁采臣异军突起,直接把他扫出了三甲,只得了个四名。

  这让心高气傲的他,情何以堪。如果扫得再远些,哪怕是没有及第,他也不会这么对宁采臣。可他偏偏就是第四名。

  中榜的三人中,偏偏是这宁采臣前面表现平平,到了最后才异军突起。

  这样一来,他的想法可就多了。

  正好做的文对了考官的胃口,或是幸运正考了他拿手的……这些都有可能。

  既然是这种可能,他又如何会服气。

  ;

第14章、遇仙

  宁采臣捏着鼻子,是说不出的郁闷。

  幸运吗?

  这倒是真的,没有原宁采臣,别说秀才了,就是童生,他也不一定考得过。

  自己这不学无术的幸运儿,偏偏挤走了一个真才实料的秀才,想想,还真是有些对不起他。

  不过这名次他是不会还的。这毕竟是原宁采臣拿命拼回来的,只为了他,为了宁母,他也不会还。不仅不会还,还要让它实至名归。

  学官说:“在跨马游街之后,他可能会在儒士宴上发难。你要准备一二。不过以你《正气歌》的水准,想来也难不倒你。”

  读书人之间,秀才聚宴称儒士宴,进士为鸿儒宴,宗师大佬则称鸿卢。

  “是,学生告退了。”

  学官端茶送客。

  出了府衙,王复说:“宁兄不如到我家温书,我家藏书丰盛,到时必然给他好看。”

  王复这是好意,虽然这是宋朝,但是不知为什么,却没有活字印刷术,所以这书的价格依然是居高不下。

  像宁采臣这类穷书生,能有几本常书,已是幸运。不然,也不会有古人借书读的典故了。

  这书无论是本身的价值,还是书本的价格,没有一定财力是置办不起的。特别是一些名家注解,更是可遇不可求。

  像现代,一本古文诗词,不仅有注解,连发生的时间,作者的境遇、大环境,甚至穿插上小故事。

  这在古代,是想都不要想。

  古代的书就是字。密密麻麻的字,连标点都没有,更不用说什么注解了。

  名字注解,那是传承之作,是可以开馆授徒的绝学,都是密而不宣的东西。

  几十、上百文买来的书本,除了“书读百遍其意自见”,便可靠座师“传道授业解惑了”。

  “不了,我有亲人在钱塘,还要拜晤一下。”

  “那好,那就儒士宴上见了。想必宁兄已有必胜的把握。”

  他哪来必胜的把握,他是要抓紧时间从头学起。若去了王复家,虽然从头看起,可以用“温故而知新”来解释,但是万一他要与自己探讨学问,岂不是露馅了?所以,是万万不能去的。

  不仅王复家不能去,就是读书人的家,都不能去。除非他已变成一个读书人。

  至于许仙?

  不用担心,以他从医来看,这小子显然读书不咋得。否则这学而优则仕的时代,没有不考下去的道理。更何况书上说他有白素贞相助,是更加没有不考的道理。更何况许仙现在还是个童生,童生是要“住校”的,想回家,除了座师批准,是绝无可能。

  拜师礼没有花钱。钱财充足的他,直接买上了十斤猪肉,十斤猪排。这猪排是满满带着肉那种,绝不是现代那种剔到骨头里那种。

  这古代的肉是真的吃不厌的。没有催肥激素,更加不会有瘦肉精的存在。最重要的是香。

  这一块猪肉一熟,其香气竟可从村头香到村尾。

  第一次吃时,还以为是香料,毕竟宋朝海贸之下,各种香料齐全。问了才知道,这肉本就是这味。长得久了,肉香便浓,只有幼仔,肉未长成,才会不香。一切都与时间有关。

  宁采臣明白了,就像这美酒,是醇的香。

  这两辈子加起来,才吃到这么好的肉,不多尝几次,都对不起这穿越。

  二十斤猪肉,以原宁采臣的体魄,是万万提不动的。没办法,只得又花上三文,雇了个夫力,帮他把肉送回去。

  二十斤猪肉都弄不动,书生的体魄实在是太弱了。宁采臣也就没了购物的兴致,早早往回赶去。

  “呜呜-”

  前方传来呜呜的哭声。

  “发生了什么事?”

  “回相公,是一女子哭诉卖身葬父。”夫力回答。

  宁采臣挤进人群看了看,只见一身素服素装的女子,头戴白花,两弯似蹙非蹙笼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态生两靥之愁,娇袭一身之病。泪光点点,娇喘微微。正呜呜低声啼哭。

  旁有一木牌,上面书写着:父女相依为命,父上山打柴,为野兽咬死。家无余资,只有草席一张。故,民女自卖己身,卖身葬父。

  宁采臣上前拉开草席,果见一黑面老者躺在席中。

  旁边众人窃窃私语,无不说这秀才胆大。

  宁采臣蹲在地上想了一下,合上草席,转身就走。

  “相公何处去?”

  宁采臣回头,发现儒服后摆不知何时为女子攥住。

  宁采臣说:“人已看完,自然要归去了。”

  那女子却说:“还望相公垂怜,买了小女子,才好为父葬身。”

  话未说完,便娇喘连连,有若病中西子。

  围观众人全都在说宁采臣的不对,就连他雇的夫力也是这样说,但他们只是说,却没有一个开口买她。

  宁采臣挥手抚掉女子那娇白如葱的玉指。女子双颊绯红,眉目秋波点点。

  宁采臣只做不见,说:“这老者身上没有任何虎狼之伤,根本就不是为野兽所杀。看他样貌,恐怕也不是你的父亲。”

  他话一说完,女子也不再演戏,反而笑道:“好好!不是浩然正气者,果然是心有七窍,两次都瞒你不过。”

  手一挥,此间哪有围观者。枭枭起身,一袭白衣,不断离开。

  “神,神仙!”夫力吃惊道。

  “小哥,把肉送到钱塘李公甫家。”匆匆安排一下,宁采臣急急追去。

  看着女子就在前面,可他无论无何追赶,总是追之不及。不免急了。“仙人留步!”

  一声高呼,她竟真的停下,等宁采臣近前来道:“你这俗人,追我做甚?”

  宁采臣大喘几口气,气息平稳下,说道:“学生拜请仙人抚我顶,授我长生仙术。”

  那女子看着宁采臣笑道:“你这书生倒是贪心,有了这万中难求的浩然正气,还不知足,竟奢求长生仙术。”

  “请仙人授我仙术。”宁采臣再求。

  女子笑得更厉害了。“你我萍水相逢,并无缘法。”

  宁采臣说:“相逢便是缘。”

  “哦?这也说得通。不过我观你官运在身,当享人间官位。这,你也舍得吗?”

  宁采臣说:“官位于我如浮云。”

  “哦?虽是我好奇这浩然正气,方来寻你,不过倒也得了道家三味。”女子媚目游转。

  ;

第15章、拜师

  那女子说到“得有道家三味”,又说道:“与我修道,当舍弃儿女亲情。你可舍得?”

  “舍得。”

  “与我修道,当抛家弃子,背离父母,你可舍得?”

  “我本无……”宁采臣停下了,因为他想到了宁母,那个慈祥的母亲。

  如果自己就这样修真而去,她怎么办?修真从来不计年。自己若走了,朝庭收回廪田,她一人如何生活?虽然自己并不是她亲子,但是除了灵魂,这毕竟是她儿子的血肉……

  “看来你做不到。你与仙无缘。”女子说道。

  “我……”宁采臣想说什么,女子却已消失。奇怪的是,她的消失,宁采臣不仅没有多少失落感,反而有一种松口气的感觉。

  似乎这修仙问道对他是个难题。现在不用选了,也就轻松了。

  带着这样轻松的心情,他回到了李公甫的家。

  许娇容见是他归来,心直口快道:“叔舅忒不小心,这么多肉食岂可让一人送来,万一途中没了踪迹,岂不是损失?”

  宁采臣笑道:“朗朗乾坤,哪来这许多宵小?”

  “叔舅还是小心的好。有事还是让甥媳采买的好。”

  “知道了。不过我想公甫毕竟是捕快,他敢赖别家的肉,总不敢连捕快的都赖。”

  “这倒也是。”许娇容点点头。

  看到她,想到他们。见过李公甫了,见过许娇容了,见过许仙了,却没见到白素贞,小青,光头和尚法海……自己又怎么舍得离开。

  其实他已见过小青,只是他自己不知罢了。

  有这么多人,他还真不愿错过这“水漫金山”,白蛇法海之战。

  许娇容这时说道:“叔舅回来的正好。汉文的座师来了,说是要拜访叔舅。”

  “哦?”人都来,他自然要见。

  一老者坐于堂中,看见宁采臣进来,立即行礼。这老者没有穿儒服,反倒是更像个员外。

  打过礼后,他问道:“听闻仙芝是汉文叔舅。这叔舅何解?”

  何解?何解你个头!

  宁采臣就怕人问这个,因为到现在他都没理清这亲戚关系。这关系太麻烦了。

  宁家与李家本是同族,因宫廷之乱才改的姓。按这说应叫“叔”。

  可是古人又有近亲结婚,亲上加亲之说。宁采臣的什么姑又嫁过李公甫的爷辈。从这叫,应叫“舅”。

  看上去是理清了,但是理清了更麻烦,因为这里面牵扯着宫廷之乱。虽然宁采臣劝李公甫他们不要担心,不会有人为这事再找他们的,但是这只是宽慰人言。作为一名法学者,他当然知道这官场上的说话不算话,有多正常。

  这万一跑出来个神经病。比如用他们的人头巴结巴结赵氏皇族,这也不是不可能。所以这关系是不能说的。

  正不知如何解释,老者却道:“郑(玄)儒曰:伯种叔季,长幼之序也。想来仙芝当是其三舅了。”

  郑玄,宁采臣知道,因为他是三国的大儒。在现代,不知三国的几乎没有。可郑儒是谁,他便不知道了。

  “先生言之有理,从辈份上,正是行三。”不管知不知,总归是要先瞒过去。

  宁采臣心想:怪不得这许娇容一进门便自称甥媳,原来是你这老家伙。

  “不知先生这次来,可是汉文学业不恭?”不能再让他问下去了。无论是这真实关系,还是自己的“不学无术”,都是见不得光的。必须问他来做什么,赶紧打发他走。

  不是他过于小心。而是从原宁采臣记忆中得知,这文人这间最爱吊书袋。就像刚才“郑儒曰:伯种叔季,长幼之序”,他便不知道出于什么典故。而这在读书人间是万万不可的。

  听到宁采臣问话,他却站了起来,对宁采臣施以大礼。“还请相公收我为徒。”

  这是个什么情况?宁采臣一下子蒙了。

  “快快免礼!先生缘何施以如此大礼!”

  宋朝是不流行什么跪拜的,那时的国人膝盖骨还是直的。一鞠到底,已是大礼。宁采臣自然要去扶起。

  “惭愧!”

  起身之后,他这才说明来意。

  原来他这次来还真是拜师的。

  这人姓黄名明,也是自小读书考取功名。可是他现今早已过了四十,却仍然穿不得这儒服。

  这些年来,他不断思索自己为什么考不上的原因。当许仙把宁采臣送他的字带到学堂里炫耀时,看到那字,再看自己狗啃一样的字,他立即明了了。这才有了今曰一幕。

  黄名苦啊!虽然教捕快他们的子女识字,拜师资比教别人多,但是这捕快毕竟是胥吏,是贱业,其子女是不得科考的。

  教出了弟子,却参加不了科考,即使钱多,他也是不愿的。可谁让他穿不得儒服,有再多学问,无人知道,可不得继续教这贱业子弟。

  从和他交谈,宁采臣这才明白为什么许仙不考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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