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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四章 考试是少有的鸽了不会有人抱怨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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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坏弟弟,带坏妹妹——罗恩上学一年就敢在开学违背校规了,金妮去学校才不到一年!”

“别和我说你们是无辜的,刚刚开学就偷偷跑去猪头酒吧,被教授关禁闭关到现在,弗雷德,你两在学校捣蛋的事情我已经不再想过多的算账了,但带坏弟弟妹妹这件事你看我准备怎么收拾你…”

“还有你,乔治,别以为我漏掉了你的名字,你两总是在一起捣蛋——打你们一年级后我就不再因为捣蛋的事过分的处理你们了,但是今天不一样了,如果我再听到你们两个蛊惑你们的妹妹或者弟弟做出什么蠢事来,那你们就等着受到和他们一样的惩罚吧!”

这份广播效果良好的吼叫信把威廉吓了一跳。

他甚至还有些诧异——最近两个捣蛋鬼没出什么篓子啊,怎么突然就收到吼叫信了?

哪怕听完信件的内容,他都有点对两人打抱不平,弟弟妹妹犯错,怎么就他两挨批评?他两犯错,上边不是还有韦斯莱嘛?

不过这股打抱不平立刻就被他记忆里那一份档案装不下的违规记录以及他两的哥哥是年级第一,公认的好学生这个事实冲淡了——真说没关系,他良心能痛好久。

——

格兰芬多餐桌上,弗雷德和乔治两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开始笑起来。

“又收到吼叫信了?自打一年级后就没听过了——”

一旁的同学打趣起来——因为一年级两位韦斯莱几乎每周都能收到一封吼叫信。

“不,和收到没关系,信又送错了——寄给乔治的信(嘱咐给费雷德的话)和我有什么关系?”

“哈哈……”

格兰芬多的四年级学生开始笑疯了。

趁着这个机会,两人迅速离开了餐桌。

“弗雷德,你给金妮讲过禁林的故事?”

“讲过,你呢?”

“毫无疑问。”

两人对视着叹了口气——这通吼白挨,不能回信喊冤了。

“不过罗恩的事也怪我们就过分了,我们都没有想到开着车来学校!”

“就是,不过起码这次妈妈没有在信里喊好好学珀西,她总算是有进步了。”

“要不要带金妮去禁林玩玩?”

“算了吧,我可不想再收到吼叫信了,而且万一到时候被抓了一起整理资料怎么办?如果那份资料被看到,我宁可去和巨怪跳舞去。”

两人同时摇了摇头,把那个可怕的可能摇到了脑后。

——

傍晚,中午没能好好吃瓜的威廉终于看到了两位瓜农。

“晚上好,两位韦斯莱先生,今天的任务很重,需要加班加点的做了。”

威廉笑着对他两招了招手——教授要有教授的样子,忙着探听八卦实在太掉份了。

“这摞卷宗是你的,这摞卷宗是你的,今晚必须弄完,宾斯教授已经开始抱怨他没有更多的资料了。”

“这么多?”

“对,因为太多了,所以今晚破例允许你们使用速记羽毛笔——下次就不行了,不用手抄录实在是没有灵魂。”

威廉稍微开了个善意的玩笑,这些案例摘抄也算悔过的一部分了,如果用羽毛笔速记的话这工作根本留不出让人把东西记下来的时间了,那样惩罚就只为惩罚,变得没太多意义了。

“教授,用手抄会死人的。”

“没关系,我在和宾斯教授商量,也许魔法史来个测验,挂科的都来这边抄录,人员很快就够用了。”

反正不是上课时间,威廉吹牛根本懒得打草稿——就算宾斯教授真的打算考试,学生提前预习也是学到了东西的,他根本不怕两个人把吹牛的事当新闻泄露出去。

难道还有学生会因为传说中的考试没有考过来找老师抱怨的?

开什么玩笑——威廉也是学生时代混过来的,考试这种事,吹牛完全不需要负责任的。

真实情况是,因为违纪学生不够用,宾斯教授决定修完这部分后先修历任校长的历史——连威廉都纳闷,这位幽灵教授为啥速度这么快,007都解释不来这个肝度啊。

和两位学生吹了个不大不小的牛,威廉吃瓜的心也渐渐熄灭了,开始做起了自己的工作。

虽然一年级有关知识的试题他出的差不多了,但往后还有一大堆的知识要复习呢,提前出出卷子也算未雨绸缪了,看学生关禁闭也算碎片时间,研究吧怕分心,学习吧,又容易丢失教授威严,出卷子正好,也省的占用其他时间。

——

“弗雷德,教授不是开玩笑吧?”

在威廉认真出卷的时候,双胞胎开始用眼神交流起来。

“开玩笑?霍格沃茨有哪个教授会在期末前考试的?”

费雷德用眼神回敬道。

“魔法史——如果魔法史考试的话,还有什么会考试?”

“魔药学应该不会考,斯内普讨厌巫师自卫魔法教授,这是可以确定的好消息。”

两人戏谑的交换了眼神,然后垂头丧气起来——魔药学应该是唯一不会学着新教授考试的科目。

“我感觉到了难受的气息。”

“我也是——不会是在出考卷吧?”

在互相用眼神催促了多次,并差点吵起来后,两人终于决出了到底谁去看看教授在干嘛。

“教授,您看这份档案,好像和其余档案分属不同的管理员记录的,要抄写在一起嘛?”

“我看看。”

威廉放下手中的书和卷子,命令羽毛笔停下来,然后接过档案。

“嗯,看起来是换了管理员了,应该是放错位置了,或者那年更换了管理员。先把这份档案和同样的档案分出来,不要整理。”

“那就好,教授,活一下少了很多,感觉活过来了。您是在出试卷嘛?”

“哦,这个?”

威廉举起了出的卷子,顺带检查了下羽毛笔的工作。

“是的,教授。”

“不是试卷。”

威廉摇了摇头,笑着回应道。

这话让一远一近的两兄弟放下心来——虽然洛哈特教授看起来挺忙碌的,但是万一他想不开找威廉教授要卷子怎么办?

“试卷出完了,这是给不及格的人的课后作业。”

库擦…

什么东西劈了下来了。

从阿兹卡班到霍格沃茨

一零五 霍格沃茨的周末开始了

霍格沃茨的周日一向是安静且祥和的,今天也不例外。

但在城堡角落的空教室内,这份安静被一群争吵不休的学生打破了。

“韦斯莱兄弟,这是周末,大清早的,我们有什么话不能上午甚至中午说嘛?”

说话的人顶着一对仙气十足的黑眼圈,一副你不给个解释就和你丫拼了的势头。

换成往日,这种小冲突会被其余人很快拉住,但在今天,大家都默契的沉默着,丝毫没有搭台阶的意图——现在才周日五点半,韦斯莱兄弟如果不给大家一个很好的解释的话,那么就等着被倒吊到塔楼上吧。

“说?呵呵,你们赫奇帕奇人多,他两托付一个早起的高年级的人把人喊出来了——你知道这两混蛋怎么喊的我嘛?大早上的让猫头鹰给我送了一封吼叫信,还嘱咐我把其他人带出来!”

‘吼叫信也太损了吧!’

这几乎是所有人的第一反应,然后就是憋不住的笑意。

“笑笑,笑什么笑——我们宿舍的人说了,如果你两不给合理的解释的话,他们准备偷袭你们把你们挂在费尔奇办公室的门口!”

“大早上的说什么晦气的话!”

“就是,你就不怕被那只臭猫给盯上了!”

……

大概是这个惩罚太狠了,导致所有人开始诅咒起那位被吼叫信吵醒的倒霉蛋。

而话题的中心,韦斯莱兄弟则是颇有成就感的看着这群被叫起来的朋友们——大家都是费尔奇办公室的常客、霍格沃茨密道和阴影的使者、皮皮鬼的同行者、…管理员的一生之敌。

大早上喊人这事,他两当然是故意的——反正他们的魁地奇队长伍德早早就把人喊起来准备魁地奇训练,昨晚听到的劲爆讯息又得早早处理。难道为集体谋福利的事情就只有他们努力嘛?

当然不是,大家一起为一个目标努力才是正确的选择!

至于吼叫信什么的,在这个可怕问题面前都是小意思。

“都吵什么,”两人对视一眼,从坐着的桌子上下来,落在了地上,“我们有紧急事情通知大家,这是我们冒着巨大风险,可能导致我们禁闭延长的后果才弄出来的——新来那位威廉教授,弄出一大堆的卷子来,不止是考试的,还有课后练习的作业。”

“真的假的?”

“天!”

……

“当然是真的,我们昨天晚上一直在关禁闭,冒了很大的风险才打听出来的。”

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为这条消息的可靠性做了担保——但这一点都没有让议论纷纷的众人开心起来。

“课后作业?这叫什么新闻,我们已经有了——昨天我做那些卷子做到一点,结果早上就被你们喊醒了,早知道是这事,我得多睡一会,没其他事的话,我先走了——对了,你两等我睡够了着。”

顶着黑眼圈的学生瞬间没了兴趣,他还有论文要写呢,睡醒来作业还有很多。

“什么叫就这些?这可是我们辛辛苦苦弄出来的讯息!你堕落了!”

“就当多点论文好了,反正我觉得做完那些作业后让我再做开始那份卷子我也能优秀了——大概教授说的挺对的,我基础的确拉下了。”

“你做完了?那可是整整四张卷子!”

其余的五年级学生惊叹起来,他们没肝那么狠,论文更是就开了点头。

“卷子借我抄下呗?”

“行,等我睡醒了找我拿——我太困了,没别的事先走了。”

“好,那回见。”

随着教室的门被关上,大家再次把目光投向韦斯莱兄弟——五年级的都不在乎,你四年级的着什么急?

“各位,我们再不回去的话,伍德就要杀过了,魁地奇训练马上就要开始了——所以长话短说,五年级学生那边大概觉得那么多试卷很正常,但是如果洛哈特教授玩腻了粉丝游戏怎么办?如果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其它科目的教授也学着课堂测验怎么办?”

“不会吧?教授们可是有自己的上课技巧的。那位新教授才来不到一年,能让其它教授也跟着课堂考试?”

“怎么不会?我们昨天听到的,宾斯教授很有可能进行魔法史考试!“

“你怎么不早说!”

一干从二年级到七年级不等的人群开始发出惊呼——宾斯教授可是历任学生公认的上课最稳定的教授!

“好了,我们得去训练了,希望你们能商量出一个好的应对方法来——我们这些人的未来就靠你们了。”

双胞胎说完就匆匆离开了教室,留下了被震惊的全无睡意的众人。

……

“上次四年级讨论是谁的主意来着?我们没来,不过处理的不是很好嘛?”

实在拿不定主意的众人,觉得上次的主意好像挺不错的。

“就是韦斯莱兄弟,不过洛哈特教授的俱乐部的确很火爆。”

“那我们照着做?”

说出这话的人发现周围一圈的人眼神都变了——他感觉自己被鄙视了。

“洛哈特教授有多年的粉丝基础,霍格沃茨内多出一批粉丝来也情有可原——威廉教授才来不到一个月,学校莫名其妙的多出一堆粉丝来?图什么,图他试卷多?图他作业多?图他知识渊博,课程风趣幽默?”

“咳咳,就六年级的课程来说,威廉教授教的蛮好的。”

六年级的学生忍不住插了句嘴。

“七年级也是,我感觉很好。”

“这又不是上课,也不在费尔奇的办公室,我们讨论的是这个嘛?”

发话的人瞅了两个站出来打岔的人,觉得队伍里出了叛徒。

“给新教授找点事情做——谁的文笔好,模仿一个大胆的女生,直接寄情书,不要太直接点明了,就说考虑到影响问题,暗恋那种,偷偷递过去,让教授找!”

“太损了吧?”

“没事,等到今年快结束就说已经认识到自己的不对,送上一段美好的祝福,并表示会记住这段时光就行。只要不暴露,教授也只会当成一段美好回忆的。”

说话的人大胆的补充着细节,但出乎他意料的是,并没有掌声和喝彩传来。

“洛丽丝夫人!”

底下有人发出了喊叫,随后所有人立刻冲向了门口。

在一阵鸡飞狗跳夹杂学生互相喊着快跑的声响中,霍格沃茨的周末开始了。

从阿兹卡班到霍格沃茨

一零六 让麦格教授无话可说

周日是个难得的能睡懒觉的好日子。

哪怕是自阿兹卡班出来后不怎么浪费时间的威廉也奢侈的关掉了闹钟,准备睡到阳光照到床的时候——由于床的位置问题,这个时间一般是在九点之后。

但是今天正在熟睡中的威廉却被城堡内传来的呼喊声给惊醒了,要知道这间办公室附属的休息室隔音效果可不是一般的好。

“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大早上吵成这个样子?”

威廉打着哈欠爬起来,也顾不得换下睡衣,直接召唤起了家养小精灵。

“巴特?”

这次的家养小精灵没有立刻赶到,在威廉好奇他忙着干嘛的时候,一声轻响,家养小精灵已然出现在了他的房间。

“教授,这是您的早餐,抱歉,厨房那边皮皮鬼又在捣蛋了,所以准备起来稍微有点耗费时间了。”

“没关系,已经非常迅速了,谢谢你,巴特,城堡发生了什么,怎么吵成这样子?”

虽然刚刚起来还不太饿,但是威廉还是郑重的感谢了小精灵——不过,皮皮鬼是上班打卡嘛,有事没事去厨房?

“您说城堡的叫喊声?请稍等下,教授。”

家养小精灵消失了,但不过五分钟的时间,他就伴着一声轻响回来了。

“有学生在策划捣蛋,被费尔奇先生堵到了空教室内,虽然他们拼命逃跑,但是费尔奇先生记下了他们所有人的模样和名字,正挨着学院抓人呢。”

“挨着学院抓人?”

威廉终于明白为啥费尔奇在学生中的风评不高了——这么个抓人法,能在学生那边聚拢起人气才怪了!

——

威廉本以为早上的事情只是一件小插曲,但是他完全没有想到,在他吃过早饭去黑湖游泳一个小时回来之后,这件事又找上了他。

就在他返回城堡的时候,费尔奇先生突然出现了。

“威廉教授,听说您和宾斯教授那边有个大工程要做,我这边刚刚好有一批犯错的孩子,如果是需求以外的人的话,您那边需要多少人?”

“越多越好,不过其余教授那边不需要关禁闭的学生嘛?”

由于宾斯教授出乎预料的工作状况,威廉这边压得活其实不少,但是霍格沃茨又不是教授缺劳动力就能把学生关禁闭打杂的实验室——学生毕竟是学生,不是研究生,不能想怎么使唤就怎么使唤。

“太多了,教授,这次抓的太多了——医院的马桶都不够分了,所有教授提供的需求表都得到了满足,你这边我也早早按着您的需求准备好了学生,但是所有人工作都安排好了还有学生剩下,这次抓到的学生实在是太多了。”

费尔奇先生一脸开心的表情让威廉有种他家的地刚刚丰收的错觉。

‘到底抓了多少人,以前犯错的学生不够,需求都得轮着来,今天剩下这么多?’

这让威廉不由得重新回想起早上被他忽略掉的有关费尔奇先生挨着学院抓人的故事来——‘看来巴特说的一点都不夸张,甚至还有点保守了。’

“这么多学生犯错?”

“对,他们聚集在一间空教室——周末早上,一个教室的人,我本来是盯着韦斯莱兄弟的——您应该记得他两吧?”

威廉重重的点了点头,身为一个教授,看到那厚厚的一小叠违规记录大概是忘不了这个学生的名字的——更别说两人还在他这边关着禁闭。

“嗯,就是那两个韦斯莱,”费尔奇先生说的眉飞色舞的,“我让洛丽丝夫人,就是我的猫,盯着他两,防止那两个小混蛋在魁地奇训练前干出什么违背校规的事情,结果发现那两个家伙大早上就开始集中起来学院犯错的孩子到空教室去。”

他一边说着一边做出夸张的肢体动作来,“整整一个教室的人,全是我办公室的熟客,这么一群捣蛋鬼聚集在一起肯定没有干好事,我就让洛丽丝夫人吓唬了他们一下,结果那群家伙做贼心虚,直接跑出来了——他们以为我记不住他们的脸嘛?”

管理员一脸自豪——这是他最近几年第一次满足了全部教授提交上来的需求表。

“那他们想干嘛?”

“这个没问出来,不过这群小鬼聚集在一起肯定不是想干什么好事。”

费尔奇肯定的说着,然后两个人就在拐角处看到了副校长。

“麦格教授,上午好啊。”

“上午好,威廉教授,费尔奇先生。”

麦格教授的表情看起来并不像她打招呼的话语那么开心——威廉甚至有种教授快发怒的感觉。

果然,麦格教授的下一句话就近乎质问了。

“费尔奇先生,您为什么抓了那么多格兰芬多的学生?”

‘人家费尔奇先生是挨学院抓的,您这么说就有失偏颇了,教授。’

早上就听过这个讯息的威廉脑海中有点偏向费尔奇先生了,但是他转眼就醒悟过来有什么不对了。

‘在费尔奇先生那边留下记录最多的人群里,哪个学院的人最多?’

这个问题有个相当轻松就可以得到的答案。

“麦格教授,早上起来我就发现这些家伙在密谋些什么,等我过去还没开口,他们就试图逃跑——等我抓了他们回到办公室后,所有人甚至连抗议都没有,他们肯定有问题。”

费尔奇先生一边说着一边打开自己办公室的门——这让威廉立刻意识到这些人被费尔奇先生反锁在办公室内了。

‘这么做,不大好吧?’

但威廉不是校规的制定者,何况个人看法和规矩是两码事。

“我的办公室可是做过不少防护的,那群小鬼做梦都想往我的办公室塞些东西,但是他们根本做不——”

费尔奇先生的声音戛然而止,至于威廉和麦格教授,则是同时愣在了那边。

此时此刻,费尔奇先生的办公室内,一群学生分工合作,有的人趴在墙壁上,好像是监听什么一样,有的人飞速的翻阅档案,有的人开始查抄没收的危险品,整个房间内好像进来一个优秀的团队——盗窃那种。

‘得,麦格教授,您白来了。’

ps;今天太忙了,没来得及检查后台……到了晚上我才发现,昨天晚上写好的请假条忘记发了…这玩意总不能再传吧……叹气

今天白天没得时间写,明天中午有

从阿兹卡班到霍格沃茨

一零七 凡事往好处想

直到走到费尔奇先生的门前,威廉依旧对费尔奇先生所谓的抓到很多捣蛋鬼这件事将信将疑的。

学生聚会可不是惩罚学生的借口——哪怕这群孩子看到管理员跑的飞快,往日还有诸多劣迹也不行。

把人抓起来问话就更别说了,虽然没在霍格沃茨读过书,但是学生时代过来的威廉相当清楚,对于经常犯错的孩子来说,只要你没有找到决定性的证据,那么他们是绝对不会交代的。

就好像政教处主任在男厕所抓了一群远超过厕所坑数的学生一样,只要没有找到烟,那不好意思——我们是来厕所聊天的。什么,您说厕所味道大?那啥,有人喜欢汽油味,不许我们喜欢厕所的味道?

抽烟是不可能抽烟的,您今天就是把班主任喊过来,我也是过来撒尿被你抓过来的无辜群众。

对这一套,管理员比学生们熟悉的多——费尔奇先生看过学生的借口比这群孩子这辈子撒的慌都多。

至于麦格教授呢,也不是过来要把人全部捞走的,她主要是学生被抓的过多了,想看看有没有误中副车的倒霉孩子——格兰芬多一次性被抓这么多学生,总有倒霉蛋被卷进去的吧?

但这一切都在门被打开的时候改变了——费尔奇先生精心用各种道具防护的办公室让那些趴墙根的家伙没有完成他们的使命,也让麦格教授试图拉他们一把的打算彻底抛之脑后。

没法子,在这群孩子眼中,哪怕是禁林、学校的密道、校长办公室这些加起来都没有费尔奇的办公室更让人有破坏的欲望,当费尔奇先生因为抓到犯人过多联系各位教授是否需要更多关禁闭学生的时候,这群学生就再也忍不住搜查这间办公室的欲望了。

‘话说,费尔奇先生不是故意离开钓鱼的吧?’

威廉脑海中浮现出这样的念头来,但这样的想法很快就被旁边面色变得严厉起来的麦格教授驱逐了。

教授的嘴紧紧抿住,成为了一条直线,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在她的目光注视之下,那些正在翻档案的人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把抽屉关住,然后两只手仿佛不知道自己该长在什么地方似的耷拉在身前,就像被打断了似的。

随着教授的眼睛绕费尔奇先生的办公室转了一圈,热闹的办公室就仿佛成了霜打过的茄子地一样,个个都蔫了。

“很好,很好。”

麦格教授嘴里说着称赞的话,但是稍微正常点的人就能听出她语气的寒冷来。

“费尔奇先生,这些学生就拜托你了,庞弗雷夫人应该会很开心。”

“咚!”

巨大的响声打破了房间的宁静,也让所有人不由得把目光投射过去——有个学生刚刚好像是爬到了费尔奇先生的吊床上去,一直在装死,怕教授们发现他,结果因为太紧张的原因,从吊床上摔下来了。

“李·乔丹!”

麦格教授的声音比往常大了几分,原本掉下来依旧一动不动试图装死的孩子几乎瞬间爬起来,然后像只淋雨的鹌鹑一样看向了麦格教授。

威廉明显看到麦格教授的喉咙吞咽了几下,似乎想宣布什么针对性的惩罚,但是最后教授还是忍住了。

“那么,这些学生就拜托了。”

麦格教授匆匆离去,从她破天荒的加速行走来看,威廉觉得她是怕再待下去她会忍不住亲自处罚学生。

随着麦格教授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威廉听到费尔奇先生的办公室内出现了明显的大喘气的声音。

‘瞧把这群孩子吓得。’

威廉一边想着,一边问费尔奇先生,“这些人有多少格兰芬多?”

“五分之三或者更多——”费尔奇先生愉快的回应着,就像一个丰收的老农介绍自家收成。

他一边回答着威廉的问题,一边从怀里掏出一张记载着各位教授需求的羊皮纸,然后用指甲在名单上划掉了几个名字、

“李·乔丹,你去校医院清洗夜壶,为期一周。”

威廉清楚的看到原先这个名字是被写到安排去洛哈特教授那边给粉丝回信的。

‘这孩子真倒霉。’

威廉一边想着一边听着费尔奇先生念着一个个的名字——原本被安排去医院的人全数换成了格兰芬多,就像麦格教授说的一样。

不过这样也没安排几个学生,甚至连各个教授需求的学生都安排好了之后,留给威廉的还剩下二十人出头——这简直对整理校史是一场及时雨。

“以上学生可以离开了,记得按时去教授那边报道。”

费尔奇先生得意洋洋的宣布着。

“我就说,这次抓这么多人,根本处罚不过来吧?”

“闭嘴,不是你没有守好门,麦格教授怎么可能看到我们在翻办公室?”

“接下来被选完的话,其他人就能再等等了吧?”

“等等?费尔奇会放过我们?无非是记下来等几周。”

“晚一天也好。”

……

“不许交头接耳!”

费尔奇刚刚和威询问完这么多学生能用的完的问题,就发现很多学生在咬耳朵。

“没关系,今天晚上所有人去巫师自卫魔法学习教室,开始我们的第一次禁闭——这么多人,不找教室肯定放不下。”

“教授,我能问一下,是干嘛嘛?”

底下有学生大着胆子提问道。

“抄录一些资料,整理一些资料,不用带纸笔,我会帮你们准备好的——好了,先生们女士们,你们也可以离开了,但是记住了,今晚八点,来教室,我可不希望还得找你们院长交流。”

威廉异常和蔼的对这些茁壮的韭——咳,自发过来帮忙的学生说道。

——

从办公室出来,一群没睡好就被抓进来的学生开始交流起来。

“嘶~在教室关禁闭,这么多人一起,我敢说,霍格沃茨三十年没有这么壮观的景象了。”

“我还以为会被放掉,因为哪个教授的办公室都塞不下这么多人,用教室?”

“好了,凡事往好处想。”

“好事,哪来的好事?”

“韦斯莱兄弟不是说原先人手不够需要考试嘛?现在我们起码少了场考试。”

从阿兹卡班到霍格沃茨

一零八 爱恨情仇不敌一张纸

周末对魁地奇球队来说并不是一个休息的日子,无论哪一支。

尤其是今年,在斯莱特林摆出了一队的光轮2001之后,所有院队都疯狂起来了——装备比不过人家,那就只能多流汗了。

至于斯莱特林们,更是非常乐意在球场上向所有人展现出他们全新扫把的速度来,哪怕对对手的士气没法造成成吨的打击,骑着最新款的扫把在空中炫耀飞行技巧也是让人开心的事情——打球菜不菜没关系,脚上的鞋必须得帅啊。

作为斯莱特林的死对头,格兰芬多院队差不多是最用功的球队了,队长伍德不但大早上就把所有人揪出来,甚至在早餐和午餐时分都没有把学生们放回去。

“三明治就够了——难道你们想输给那群斯莱特林?”

他这样教训着自己的队员。

所以,当格兰芬多的魁地奇队伍回到休息室的时候才发现,他们是最后一群知晓费尔奇大规模抓捕学生的人。

“擦马桶、洗夜壶、擦拭奖杯、处理魔药材料、发酵龙粪——霍格沃茨的杂活我们格兰芬多全做了,我觉得毕业之后我们可以考入霍格沃茨厨房了。”

当韦斯莱兄弟带着一身的汗水和泥土回来的时候,他们的朋友凯文正在公共休息室这样朝着周围人抱怨,而周围倾听的人中,他们的好友李·乔丹赫然在列。

“嘿,凯文,李,你们在干嘛呢?”

乔治强忍着训练一天的疲惫,朝着好友打着招呼。

然而,破天荒的,他热情洋溢的招呼被无视了,凯文还看了他们一眼,而李乔丹动也不动,就和雕塑一样。

“嘿,李?”

但李·乔丹并没有回应他,反而是凯文冲他和费雷德吼了起来。

“离我们远点——起码一周内,韦斯莱,离我们远点!”

“我成了韦斯莱了?发生什么了,凯文?”

乔治一脸惊讶的问道,然而回应他的是朋友冰冷的眼神,至于李乔丹,他连头都没抬。

虽然双胞胎努力试图提问,但根本得不到任何有效的回应。

他们的朋友李·乔丹都不肯转头和他们说话,这让他们沮丧的同时也不得不放弃继续交流——他们训练倒是结束了,但是晚上还有禁闭呢。

“好吧,李,凯文。我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现在没时间了,我觉得我们需要好好的谈一谈——等我们回来。”

两人匆匆告别,然后冲去澡堂准备晚上禁闭前的工作。

“他们毫不知情——我们是不是太过分了?”

等到双胞胎离开,原本聚集的人开始提出了问题。

“并不过分,谁也不知道这件事是不是他们两个想出来的新玩笑,你能保证这不是他试图吓唬我们但是没有控制住发展情况的恶作剧嘛?”

这个问题下午就被提出来了,但是除了李·乔丹,没有人可以坚定的认为他俩没有恶作剧的打算。

从韦斯莱兄弟入学那天开始,他们就开始恶作剧了,虽然性质并不恶劣,但是他们实打实的有捉弄其他同学的前科。

像这次的事件,完全有可能是两人在那边算计着让费尔奇来吓唬大家一跳。如果不是翻费尔奇办公室被抓,那么在麦格教授到来之后,所有的学生只要给出一个合适的理由就可以离开——霍格沃茨可没有禁止集会的校规。

“给李换个姿势,如果还保持不变的话,那么他中石化咒的事情就穿帮了。”

当双胞胎离开休息室的时候——他们的朋友李甚至开始朝着他俩愤怒的挥拳,这让两人伤心了挺长一段时间。

——

“乔治,看来我们被当成叛徒了。”

“是的,费雷德。”

乔治有气无力的回答道,他在想那群家伙到底是怎么被抓的。

“可我们很久没做那种低级的恶作剧了,还有李那个家伙——等等,李好像是被控制住了!”

这个结论让两人高兴起来。

“翘了禁闭吧,我们还没逃过禁闭呢,冲回休息室,把李救出来——我们…”

两人突然来了灵感,正要谈论可行性的时候,一位骑士在墙上快速冲来,在靠近他两的油画上拉住了马。

那匹马儿完美的停靠下来,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甩着马蹄,颇有再来这么一次的感觉。

“两位韦斯莱先生,我带来了威廉教授的歉意,禁闭地点临时改变了,所以你们得转去巫师自卫魔法课的教室了。”

他朝着两人行了骑士礼,然后开始一直盯着两人,直到两人想起回礼这才满意的拉了下缰绳。

“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就来找我,一位真正的骑士不会拒绝弱者的求助的。”

最后半句被狂飙的马拉出去好远,而被通知到的两兄弟露出了苦瓜脸。

“这下不能借口忘掉了禁闭了。”

“也不能借口生病了。”

“更不可能因为被费尔奇抓住不得不拖延了。”

两人对视一眼,放弃了翘禁闭的念头——没有任何借口的话,这和等着被劝退没什么区别。

——

“乔治?费雷德?你们也来了?”

在两人磨磨蹭蹭的走到教室的之后,门内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那些对他们冷暴力的同伙们此刻一脸的欢欣,热情洋溢,除却脸上多多少少都带那么些尴尬的神情之外,完全和先前一个样子。

“害,我们还怀疑你在和我们恶作剧,这事情闹得…”

凯文一脸不好意思的冲着两人道歉,一干其它同伙也上来致以真诚的歉意——没有什么比大家一起关禁闭更让人消除隔阂了。

理所当然的,双胞胎原谅了这些家伙,就像当年他们原谅双胞胎的恶作剧一样。

他们甚至开始讨论起其余的倒霉蛋来。

“什么,李去洗夜壶了?”

……

就当他们讨论的热切的时候,开门声传来了。

“晚上好啊,同学们,来,一人领一张卷子,先做完了再开始我们今天的工作,不及格的人可以直接刷马桶去了——托费尔奇先生的福,他又发现一个没被安排清理的厕所。”

威廉露出一个相当和煦的笑容来。

“不是抄录资料嘛?”

“抄录资料也得有基本的抄录水准,不然整理出来的资料没法使用——所以请认真答题,卷面过于肮脏的话,直接判不及格。”

威廉笑着解释起来——安排的学生太多了,为了方便整理,他特意参考小破站的入站考试结合魔法史内容以及图书馆的管理资料出了份卷子。

“认真点,为你们这份卷子,我下午加了个班呢。”

从阿兹卡班到霍格沃茨

一零九 弗雷德你这个叛徒

“快些,快些——孩子们,只是一些简单的选择题而已,没必要搞得那么严肃,难道你们很喜欢做卷子?”

讲台上,威廉乐呵呵的说着风凉话。

但下边的学生甚至连气抖冷都来不及整一套——虽然卷子全是选择题不假,但是威廉只给他们留了半个小时的时间来完成,这对正常学生都挺仓促,就更别说这次被抓到的学生了。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哪怕兼职了巫师也不行,这群被抓过来的学生大多数成绩不太理想,算是看到试卷脑壳疼的那种。

哪怕威廉中间提醒了三次,到了收卷的时候,依旧有学生自发的卖起萌来,“教授,拜托了,还差一点,一点时间就好。”

威廉好心的略过了他们,开始收取后边同学的试卷。

然而,当威廉收完了转过头再收的时候,这些孩子还是没有交卷的打算。

“教授,马上,马上就好。”

‘三十分钟选择题都做不完嘛?我出题时候感觉很好的啊。’

随后他就看到了其余人一副憋笑的表情——大意了!

果然,这帮关禁闭的孩子和教授斗智斗勇的能力是远大于其余学生的。

威廉警示了下自己,然后快步走上了讲台——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讲台内是有一部分以前学生留下来的课本的。

“嗯,四年级的,不是…有了,就是这几本。”

把那几本尘封的一年级课本拿出来,威廉顺带从自己的随身袋子里取出几份留给五年级的作业卷子——全是一年级的题目,不过哪怕对着书抄都很有难度。

“真的没想到你们对试卷那么感兴趣。”

威廉一边说着一边快步走了过去,然后把课本和卷子挨个放在那些还在做题学生的桌子上。

“老师很感动,决定无论你们考分如何,都不应该去洗马桶——那些测试题不用做了,今天晚上你们每人完成两份卷子,开卷考,成绩如果是E以下的话,记得下次关禁闭前把整份试卷抄录五遍送过来。”

“好了,还等什么呢——把桌子和椅子搬到教室后边去,两份卷子可不是个小数目,如果他们的禁闭结束了还没完成的话,按不及格处理。”

威廉轻轻一击掌。

“去吧,先生们。”

几位自以为是觉得以一己之力拖延了禁闭时间的学生苦着脸开始用魔杖搬起了座椅,威廉走回讲台,笑容和蔼的拿起那一摞卷子,开始挨个的念起名字来。

……

“乔治·韦斯莱,嗯,不及格,我以为我们合作的挺好的——去费尔奇先生那边报道吧。”

底下的学生传来一片哄笑声——乔治是第三个洗马桶的倒霉蛋。

就连乔治本人都一脸懵逼,对这个成绩有着相当的不敢相信,他都抄录了好几次了,今天怎么就挂了?

“弗雷德·韦斯莱,嗯,刚刚好及格,你比乔治多对一个选择题,恭喜你,今晚可以继续抄录剩下的部分了,顺带可以帮乔治完成他的工作,老实讲,你两连字迹都很像。”

在弗雷德的名字刚刚念出来的时候,底下还传来一片哄笑,等着第四位倒霉蛋被宣判,就连乔治都一脸热切的看着刷马桶的伙伴——有弗雷德在,刷马桶也不是多无聊的事情。

但在威廉的话结束的瞬间,整个教室都安静了下来。

至于乔治,更是当场带上了痛苦面具,满脸的不可思议,一脸你怎么背叛我了的表情。

“教授,没搞错吧?”

弗雷德一脸惊讶的问出来了——他都做好去刷马桶的准备了,怎么变成这样了?

“的确有点不可思议——我再看看。”

“无误。”

重新认真检查了一次,威廉做出了这样的判断。

过了大概不到五分钟时间,七个被淘汰的倒霉蛋一脸无语的连贯走出了教室。

——

“乔治?”

“乔治?”

接连喊了好几声之后,乔治终于回过神来,看向了喊他的人。

“快点吧——教授说了,他核对过时间了,如果我们一刻钟内没赶到费尔奇那边,我们的禁闭时间翻倍。”

“翻倍就翻倍吧——梅林的胡子,弗雷德背叛了我们!”

“又不是他想的,往好处想想,我们总比在教室后边做试卷的倒霉蛋好点吧?”

一干人心里一下平衡起来,欢声笑语一下子重新回到了这里。

“可是,我们刚刚不就经历了一场考试嘛?”

……

沉默,沉默,还是沉默。

——

“好了,我相信,在刚刚简单的考试之中,你们中的绝大多数人都掌握了简单的抄录准则,这是个良好的开端,接下来,每个人都来我这边领取一叠资料撰写,速记羽毛笔和羊皮纸都准备好了。”

“希望你们认真核对这些资料。如果验收上出现了问题的话,那我不得不遗憾的把你们送去费尔奇先生那边处理了。”

威廉把学生挨个喊上来,然后把资料分发下去,然后这才坐在讲台上,拿出三年级的课本翻查起来。

试卷这个东西,只要努努力,总是能多出一份的,这玩意出起来挺上瘾的——既能加深自己的研究,又可以保证这部分劳动不会是无用功,哪怕这些知识在诅咒解除时都用不到,依旧有人能理解这份努力。

威廉出卷的姿态成功吓到了下边的学生,一时间,整个教室除却翻查资料的声音之外,只有羽毛笔在羊皮纸上舞动的沙沙声。

“咚咚。”

敲门声打破了教室的宁静。

“请进。”

威廉头也没抬的回应道。

“教授,我过来报道了。”

一头红火的头发出现在了教室内所有学生的视线之中——绝大多数人认识这位,这是格兰芬多六年级的男级长,珀西·韦斯莱。

“你来的有点早,珀西,先找个地方坐,待会他们上交的资料你来审核,没有问题吧?”

“没问题,教授。”

珀西自信满满的回应道,这让威廉相当满意——不愧是连宾斯教授都热情推荐的学生,要知道,宾斯教授现在连教授都认不全了。

‘一份实习证明,一份微薄的还是由学校拨下来的经费提供的津贴,换这么个优秀的检查员,不是在学校,从哪里找这么优秀的员工去?’

威廉放心的点了点头,继续他的工作。

从阿兹卡班到霍格沃茨

一一零 柠檬树下你和我

“珀西,他怎么来了?”

弗雷德习惯性的朝着乔治发出询问的眼神,但是转了半圈没找到人才意识到——哦,乔治清理马桶去了。

这样的想法让他在好笑的同时有点不安起来,以前他和乔治连禁闭都是一起关的,视线内这么久看不到乔治让他有点难受。

但这样的担忧很快就化为乌有了,原本找了个位置坐的珀西正快步朝他走来。

“乔治,为什么停下来?”

珀西当着一干人的面凶巴巴的朝着他吼到。

“教授,乔治的羽毛笔停下来有段时间了。”

在弗雷德惊讶的眼神中,珀西疑惑的看了周边一圈就转身换上了相当温和的语气来告状。

“没关系,只要完成任务就好,整理时候出现一点迟疑也很正常——只要在规定时间完成就好了,当然,实在不行的话,我申请了几个睡袋,希望用不上。”

“哦,对了,如果不得不用睡袋的话,门会被反锁住,我会拜托几位油画上的先生来盯着门锁的。”

威廉补充的话语让几个眼睛发亮的小子一下子黯淡起来——作为一个学生时代过来又在阿兹卡班听了无数故事的人,威廉对堵住学生可能发现的漏洞还是相当有心得的。

——

“不合格,抄录不是念一遍,要把修饰用语去掉,那些类似卑劣的、肮脏的之类的对事件的形容词是可以去掉的。”

“不合格,撰写的格式不对。”

“重做,事迹忽略太多了。”

……

当学生们抄写完第一份档案之后,珀西就开始飞快的工作起来,态度认真的让威廉都不得不打断出卷进行赞赏。

就像宾斯教授介绍时说的那样,珀西是一个对枯燥工作依旧相当有耐心的人。

‘奇怪了,宾斯教授说的挺对的,但是他是怎么发现的?’

带着这样的怀疑,威廉继续开始出卷子。

——

“好了,先生们女士们,恭喜你们提前完成了今晚的工作,下个周末我们继续。”

在珀西认真的审阅过所有稿件后,威廉宣布今晚的工作正式完成了——他也乘着这个机会出完了三套卷子,内心成就感满满。

“后边的同学,试卷完成的怎么样?有信心提前交卷嘛?”

他乐呵呵的朝着后边做考卷的学生打招呼,但是一个回答他的人都没有。

“看来并没有——”威廉摇摇头,看向了前边的学生,“好了,你们的工作完成了,愿意等伙伴的同学可以待在教室里等着,无聊的话可以过来找我要份卷子——”

没等威廉说完,一干学生逃命也似的告别离开教室,留下了一边骂着没义气一边奋笔疾书的伙伴。

“好吧,看来试卷并不怎么受欢迎,”他朝着门口最后一个溜出的学生招手,然后转头看向了珀西。

“怎么样,工作还顺利嘛?”

“非常好,教授。”

一脸镇定的珀西看起来有点压抑自己——这让威廉一下子有了负罪感。

‘把六年级最好的学生拉过来审核稿件是不是过分了点?这可是霍格沃茨成绩最好的学生了,十二个证书,妥妥的学霸,审核档案也太大材小用了。’

“辛苦你了,这份工作本来该是我做的,不过你今天表现的非常好,老实讲,这个工作效率我完全没有预料到。”

威廉赞许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钱袋来。

“今天的津贴——不要推辞,他们是来关禁闭的,你是来加班的,为学校修史书有一笔专门的经费的,数量也不多,但肯定得有。”

“教授,这…”

“拿着,下周还得辛苦你,这周第一次大规模抄录,所以用了速记羽毛笔处理不太重要的部分,下周会比较辛苦,我会和麦格教授商量加薪的问题。”

付出了津贴之后,威廉心里对压榨工具人的愧疚感就少了很多,他再次拍了拍珀西的肩膀。

“好了,回休息室履行级长职责吧,去吧。”

珀西一脸激动的离开了教室,留下了威廉和一干奋笔疾书的学生。

“他们禁闭算是提前结束了,再给你们二十分钟,完不成的话,可以带着试卷回去了。”

——

“呼,珀西疯了嘛!我的被打回来两次!”

“两次算什么——我三次!说是检查,其实就是一起关禁闭,他哪来的那么旺盛的精力盯着?”

“你们还算好的,我不过是错别字多来点,珀西居然拿着我的抄录去找教授,商量着是不是让我去刷马桶!”

几乎刚出教室没多久,一群捣蛋鬼就摸进了一间空教室,虽然日常聚会那个被费尔奇连窝端了,但是他们还是有备用地点的。

近乎刚刚进来,所有人就把吐槽的目标对准了珀西——也就是级长加教授组合的威严压住了这些家伙,不然在教室他们就能和珀西吵起来。

就在一帮人吐槽的正欢乐的时候,教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了。

所有人直接抱住头就开始朝着门口冲——他们怀疑上次费尔奇是根据脸把人抓回来的。

“停下——你们在想什么呢?”

乔治无奈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冲起来的人们讪笑着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什么味道?”

“闭嘴,弗雷德,你这个叛徒——你擦三个小时厕所也是这样。”

李·乔丹故作严肃的说道。

“哦,李,你洗的是夜壶。”

乔治不嫌弃的搭了他的肩膀,两人在城堡碰头之后就冲着空教室摸过来了,路上交流之后发现他们中出了个叛徒。

马桶派和夜壶派得意洋洋的侵犯着其余人的空间,他们结成联盟,肆无忌惮的挤压着其余派别的空间,得意洋洋的像是打了胜仗一样。

……

“说起来,珀西为什么会出现在那边,那个大脑袋往日就和关禁闭挂不上钩,今天怎么那么得意?”

一群人热闹了好半天之后,终于重新把话题转到了今天的热点人物身上——珀西和禁闭室,怎么想都不挨着。

“我来告诉你们为什么——”

教室的门又一次被打开了,这次进来是一脸被掏空的学生——他们刚刚险之又险的在威廉的卷子下活了下来,所有人险之又险的通过了考试。

“我们是关禁闭的,珀西——他从教授手里拿了一笔津贴。”

空气一下子沉闷起来。

从阿兹卡班到霍格沃茨

一百一十一 珀西你这个大脑袋

柠檬味道的空教室里,宁静终是被打破了。

“津贴?”

“你们确定?”

“亲眼所见,一个鼓囊囊的钱袋,哪怕全是西可都是不少钱,更重要的是,教授说了,是今日份的。”

“**,我就知道那个大脑袋去了准没有好事——我们受罚,他拿钱?”

“就是!我说他把抄录打回来那么积极呢,原来有钱拿!”

平日里出于对韦斯莱兄弟的尊敬(毕竟论搞事别人搞不过他们),整个团伙里只有韦斯莱兄弟骂珀西大脑袋,但是今天火气一上来,大家都不顾及那个了,大脑袋都是往轻叫了。

但骂归骂,一干人对珀西也是没得办法——珀西是级长。

虽然相比起教授来,级长的特权要少很多,但是要是珀西真的针对他们的话,那可比教授严重的多,要知道,教授们平日是不去学院休息室的,而级长理论上可以对学生二十四小时盯梢的。

讨论了半天可能对珀西的恶作剧却没有结果之后,一行人越讨论越气,最终决定——整威廉。

“珀西的事情先放一放——我就不信他能一点错误都不犯,现在我们得把注意力集中在新教授身上!”

乔治斩钉截铁的表示准备大义灭亲,把对珀西的讨论暂时停下来,准备秋后算账。

在擦洗马桶的过程中,他已经有了充分的思考时间来想这段时间的得与失。

到费尔奇满意的宣布他们能离开的时候,他内心已经有了底稿了。

“新教授,算了吧——我可不想再做试卷了,我感觉今天我做了一辈子的卷子了。”

为众人带来珀西消息的人此刻瘫在桌子上,一副猫咪刚刚盖完蓝布的神情。

“一辈子?”

弗雷德发出了明显的冷笑声,“给你们个提示——大概你们在最后边做卷子没看到,就在我们抄录这些资料的时候,我们亲爱的新教授已经出了三张卷子了!是的,你们没听错,三张!”

“梅林的胡子,三张?”

“是的,三张。我亲眼看到的,速记羽毛笔几乎就没停下来过。”

屋子里的温度凭空升了一度,那些冷气大半消失了。

“出卷子还用魔法——我讨厌魔法!”

麻瓜出身的一位巫师发出了哀嚎——这是他十一岁收到霍格沃茨来信之后第一次感觉到魔法是种恐怖的东西。

“出就出呗,又不是我们的教授,要考也是五年级的去考试,让他们做去呗?”

夜壶派的人发出了不理解的声音,他是直接被费尔奇分配去洗夜壶的,发现屋子里气氛有点低落,想提一提士气。

虽然他们的团伙里有五年级的人——但是因为要赶卷子的原因,那些五年级的人在被抓之前就回去补觉了,现在人也不在,说点俏皮话不用被担心被打。

“我们刚刚做了一张卷子——还不是魔法自卫课的,是乱七八糟的考题,我觉得,教授他可能有出卷子的爱好,而且就宾斯教授的情况来看,他好像挺喜欢和别的教授合作的。”

场面愈发的冷清了。

“上次我们讨论的什么来着?”

“对了,写情书,模仿暗恋他的女生写情书。”

“对对对,好主意。”

“好什么好,这么多学生被罚,然后教授收到了情书?想想都有问题——往后挪吧,起码要挪到禁闭结束之后,先记着。”

原本的提议被无限挪后,一行人开始苦思冥想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把新教授的注意力从出卷子这件事上转移开来。

“魔法界的人生这么美好,教授他为什么要把有限的生命投入到无限的试卷里呢?”

麻瓜出身的巫师义愤填膺的抱怨道,他们一群人想了很久都没想到对付新教授的法子。

就在他们苦思冥想的时候,隔壁教授突然出现了响动。

“咚!”

“啊!”

然后就是听不真切的声音——实际上,所有人都没有了听的打算。

在响声传出来的第一刻,双胞胎就拔出了魔杖,指向了对方的脑袋,火红色的头发几乎瞬间变了样子。

“捂住脸,一起跑!”

“一二——冲!”

教室的门被打开,做好准备的捣蛋鬼们疯狂的朝着门口冲刺出去,连头都不带回的。

‘还好,在隔壁教室布置了陷阱,有了准备的时间。’

双胞胎庆幸的想着,然后在路过拐角的时候用手指缝露出来的余光扫了一眼原本在他们隔壁的空教室——此刻里边的人已经跑出来了,一抹火红无比夺目。

‘不是费尔奇——珀西你个大脑袋,晚上退了我三次撰写不说,结束禁闭还带着人来抓我,级长了不起吗?’

嘴里念叨着,弗雷德脚步一点没慢,开始朝着偏离休息室的地方冲过去——直接回去的话,费尔奇多半会等在那边。

刻意绕了路后,两人终于安全的回到了休息室。

“好险——他抓人是不是也有津贴?”

弗雷德喘着粗气抱怨起来。

“如果他要是肯分我一半的话,我其实不介意让抓几次的,可惜,珀西那个讨厌鬼一个纳特都不会出的。”

“监察之后又来抓人——珀西毕业后说不定能进霍格沃茨,当然,接费尔奇的班。”

乔治抹了把汗,乐呵呵的接着话题。

“那可不要,我怀疑他会把习惯带回家里,到时候暑假起来,床头出现一个大脑袋——弗雷德、乔治,你两关禁闭了!”

“还有比那糟糕的事情嘛?”

两人对视笑了起来。

——

“金妮——你发誓,不会告诉别人的。”

“可,好吧,珀西,如果你——什么声音?”

撞破了一次约会事件的金妮正被要求发誓,突然听到了隔壁教室发出的声响。

“还有其他人?佩内洛——我出去看看,如果有别人进来,就说我们来找夜不归宿的学生的,还有,金妮,那不是你的伙伴吧?”

珀西一脸紧张的探出了头,生怕约会被其他人看到。

“不要是教授,不要是费尔奇……”

念叨着自己都不知道想表达什么的话语,珀西观望起来。

随后,在珀西的傻眼之中,一窝蜂从隔壁教室奔涌而出…

从阿兹卡班到霍格沃茨

一一二 奇怪的休息室检查

“早上好啊,孩子们。”

威廉乐呵呵的走进了教室——早饭时候亚当斯讲了一个特别精彩的有关巨怪和妖精的笑话,效果特别好,连麦格教授都差点没崩住。

这成功解决了威廉自早上起来兴致就不怎么高的问题,因为今天又阴天了。

但当他朝学生们打过招呼之后,却惊讶的发现学生们的兴致并不怎么高。

“诶?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你们看起来都挺无精打采的。”

威廉自认为上的课还不算无聊,不至于让学生不开心成这样——上节课结束的时候,大家兴致还挺高的不是?

“教授,如果您在休息室的话就不奇怪了——我们从早上五点就开始进行检查了。”

“检查?”

威廉让这个学生搞糊涂了——如果没记错的话,早上他还在听亚当斯讲笑话来着?

“是的,检查,教授,格兰芬多早上就检查了,检查夜不归宿的人,那会才刚刚五点!”

早上五点查夜不归宿?

倒是有点道理——不过一来时间晚了点,二来周一早早把人喊起来,有点缺德吧?

“格兰芬多查了,那你们怎么也无精打采的?”

“格兰芬多抓住了三对,然后级长们互相通报了下,其它学院也开始自查了。”

“那——”

威廉刚刚想说怎么没在饭桌上听到,马上就意识到了问题所在——查出多少来也就各个学院的院长知道,怎么可能放在桌子上当谈资用?

虽然别的教授肯定会陆陆续续的知道,但是没有人会把这件事主动捅出来当谈资使唤。

“好吧,我知道了——”威廉强忍着好奇心,宣布上课,“不过不管怎么样,上课还得继续,收拾好书本,开始上课。”

“诶,教授,您就不问问珀西为什么突发奇想要给学生们来次搜查嘛?”

珀西?威廉愣了下——这是因为昨天夸奖过所以准备加倍努力的履行职责?还是觉得被监督的学生少了在凑人头?

不过这是学生内部的事情,威廉没有插手的打算,更没有询问的意图——级长抓违规学生从哪都说得过去。

但下边的学生着急了,教授不好奇他们还好奇呢,瓜切了一半,不给吃放冰箱怎么回事?

“并不好奇,顺带在这边给你们所有人一句忠告——好奇心会害死猫的。”

威廉认真的回答道,然后放下课本,双手分开按住讲台,身子俯下去,“无论何时何地,听到不恰当的声音,第一时间不是好奇的探头,而是拔出魔杖来,扫视周围可以藏人的地方,尽量把背部靠在墙上,然后随时反击,可以让你避免百分之七十以上的危险。”

“教授,怎么才百分之七十?”

“因为魔法界太危险了,你面对的不仅仅是人,甚至连你靠着的墙都可能有问题。”

这种新奇的理论顿时引起了学生的注意——六年级还选修这门课的,多多少少都有点冒险的冲动。

“教授,详细的说说呗,您肯定有一堆优秀的冒险故事。”

抱歉了——都是道听途说的,自己的故事一个都没有,而且谁知道阿兹卡班那群人吹起牛来到底是几分真几分假?

不过教授的面子还是要保住的,威廉干脆吹捧起了洛哈特教授。

“冒险故事?洛哈特教授才是冒险大师,我的冒险经验并不多,甚至有些都是来自于别的经验丰富的冒险者,这些经验来自他们的口口相传,你们知道的,那些人说的话拧一拧可以榨出半瓶酒来。”

但这样的推辞并没有起到太大的作用,相反,学生们听故事的兴致更高了——上课哪有听故事有意思?

“好吧,好吧,我姑且说一段,如果你们觉得不好的话,我们立刻结束故事,开始今天的课程。”

反正无非是把后边准备的课程用故事形式说出来而已,进度赶不上的话,上几份卷子就迅速的把课程拉回来了——威廉下意识的暂时忘却了只对五年级学生使用试卷的想法。

“嗯,这个故事从哪来开始呢——从一次探险(走私)中段开始好了。”

威廉清了清嗓子。

“因为当时大部分路途都被封锁了……”

威廉连编带蒙的把一段走私党因为路途被打击手封锁不得不转道山地的行为改成了探险者版本的,这算是他在阿兹卡班听过的最为生动的故事之一,今天拿出来哄哄学生还是相当有效的。

“所以,教授,那群人遇上了猫豹?”

台上讲的正起劲的威廉愣了下——他刚刚讲到夜幕营地杀人呢,有人就把底子给抖了?

这和听相声把人包袱揭了,看柯南漫画第一页发现有个人脸上标注这是凶手有什么区别?

‘揍他。’

这是威廉脑海中浮现的第一个命令,但是他很快意识到这不是阿兹卡班。

他看了看到底是哪位学生这么大胆子,却发现那家伙已经笼罩在其余学生带着憎恨的目光之下了。

‘算了。’

威廉想着,然后开始转移话题来——

“是的,是猫豹——魔法部公开承认的最危险的魔法生物之一,五X级生物,山地里的暗杀者,它的眼睛具有催眠和摄神取念的能力,遇上它请跑快点——立刻幻影移形,或者立刻呼叫支援,如果都做不到的话,请自信点迎上去,露出个自信的笑容来。”

“可是,教授,我们在神奇生物课上学过啊,猫豹不害怕巫师,哪怕是成队的巫师带着魔法都吓不跑它啊?”

“没说要吓跑它,孩子,这样做的话,你会死的有尊严点。”

威廉温和的回应道,然后全部学生开始哄堂大笑起来。

“好了,虽然我们的故事被打断了,但我不得不在这边郑重的重复一遍,当你们想要冒险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四个事情——第一,时刻掌握好自己的魔杖,第二,挑选好自己的同伴,哪怕是最结实的墙壁都不如一位好队友更能护住你们的背部。第三,提前做好食宿准备,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带上足够但又不会引起贪婪的钱。”

不少学生把这些记录下来,这让威廉稍微有点心虚——他也就是理论派的,实际操作还真的没有。

‘暑假如果能找到合适同伴的话,不如去冒险试试——等等,我还处于被诅咒状态,冒险不是找死嘛?’

快速把这个念头甩出脑后,威廉看了眼时间。

“现在的时间有点尴尬——再上原来的课的话太晚了,讲理论又讲不完,我们做点什么好呢?”

“讲理论?教授,原本您打算?”

“操作课啊,总要让你们动动手的,你们都是六年级的学生了,不可能一学年不用魔杖的吧?”

原本活跃的学生几乎一下子就变得沉默了——故事是好听,但是哪比得上实际操作课啊?

要知道,六年级的学生要在这一年内陆陆续续的满十七岁——这在魔法界是成人的岁数,也意味着他们不再被未成年人不得校外施法的规矩约束着了。

但是行百里者半九十,对未成年巫师来说,最难熬过去的就是这段时间,他们恨不得把自己绑在魔杖上,少了一节用魔杖的课,他们难受的连早上没睡够就被喊起来都要忘记了。

“好了,别在那边垂头丧气了,还有三十分钟不到,我们干脆讲讲下节课要掌握的理论知识,顺带给你们留下复习作业——如果你们下节课前能交出足够优秀的论文的话,那么我们可以用整堂课的时间来实际操作。”

往日这样提议肯定是要被学生们反对的,但下节课全场都实际操作这件事吸引力实在是太大了些。

六年级的学生以仅次于被打击过的五年级的学生的态度听起课来,他们甚至连日常接回答的话都忘记了,全部都在全神贯注的做着笔记——就像麦格教授说过的那样,这些在OWLs考试中获得了证书的孩子学习能力来说都不会太差。

“好了,以上就是下节课要掌握的全部知识——有点吓人,但是我们肯定要实际操作了,下课,记得论文,如果下节课有人没带的话,我不得不遗憾的让他在这边教室完成了。”

威廉拍拍手,伸了个懒腰,笑着送出了六年级的同学。

——

“大清早的抓夜不归宿的学生——珀西也是够拼的,人也不知道送到费尔奇先生那边没有,那群孩子也是真的够惨、”

威廉摇摇头,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去凑热闹了。

但上午第一节有课的教授并不止他一个。

当威廉走到教工休息室的时候,亚当斯已经神秘兮兮的凑过来了。

“威廉,你知道早上发生什么了嘛?”

“大概知道了点,全部学生都无精打采的,早上五点多搜查——这要是没搜查出来,我估计级长们能被学生骂死。”

“嘘——那是名义上的,其实开始不是查夜不归宿,而是费尔奇早上发现城堡外的路上里边有滴滴答答的血迹!”

“啊!那是谁受伤了?”

威廉一下子来了精神,上完课后的懒散一下子消失不见了。

‘诅咒还是来了嘛?该死的,怎么冲着学生来了?’

“声音小点!”

亚当斯皱了皱眉头,然后看了一眼周围的教授,这才神秘兮兮的说道。

“所以当时费尔奇先生就发疯似的在学校的城堡里找了起来,然后他就在城堡中找到了珀西。”

“珀西?”

“对,珀西——当时五点都不到,虽然珀西是级长,但是这也太早了,尤其是当时的珀西一脸失魂落魄的,费尔奇就急冲冲的问他,但是珀西表示他在这边一夜没看到奇怪的人。”

“一夜?他没睡?”

威廉好奇的问了句。

“你说还是我说?”

亚当斯挑了挑眉毛。

“你说,你说。”

“嗯,珀西说他一夜没睡,周围几个熬夜打牌的油画作证了,然后珀西就建议为了避免恐慌用夜不归宿当借口来查下休息室的学生,所以那群学生才遭到了排查。”

“嗯,抓了很多夜不归宿的。”

“是的,费尔奇的办公室都满了,不过万幸的是,没人受伤。”

威廉越听越糊涂了,没人受伤的话——血呢?

“是不是想问血哪去了?”

亚当斯神秘兮兮的问道。

“对啊,血哪去了?”

“海格的一只公鸡死了,可能被什么动物咬死了,那些是鸡血。”

亚当斯相当平稳的说着,但在故事的最后边,他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然后整个办公室的气氛变得活跃起来——所有在做自己事情,或者说看起来像是在做自己事情的教授纷纷笑了起来。

“威廉教授,您是第八个上当者了——亚当斯教授大早上就跑去打探消息了。”

这帮教授就不能有个正经的嘛?

威廉没好气的翻着白眼。

“威廉,速度,找事情做,辛吉德教授来了!”

亚当斯急切的笑声催促起来。

威廉立刻从自己常用的桌上拿起一本书来,然后开始的翻到了自己都不知道是那一页的地方。

‘公鸡,咬死了,是黄鼠狼嘛?’

‘英国的魔法界,有黄鼠狼嘛?’

‘血迹滴落到城堡门口,怎么看都不像是野生动物啊——海格的屋子离禁林那么近,黄鼠狼的话,为什么不逃到禁林去?’

一只公鸡不是什么大问题——威廉自己都打过公鸡的主意。

甚至他都和海格说过,有可能的话,希望能在海格这边寄养几只鸡,方便威廉尝试下菜谱——小精灵实在是做不来几道东方菜,威廉已经馋大盘鸡很久了。

‘城堡门口的血迹的话,会不会是学生做的?’

‘可是,如果是学生的话,他们为什么单单杀死公鸡,不拿走鸡呢?那可是能吃的食材啊。’

‘不对,海格的公鸡也可能失窃——这得问问,如果没有失窃的话,那就得查查了,说不定那些坏孩子要用鸡血呢。’

这段时间威廉看了不少关于用血来释放黑魔法的书,脑子的想法开始朝那边飘过去。

‘笔仙都有人玩,那些搞笑的魔法书的祭祀不可能没人碰的,我得注意下了。’

威廉脑海中飘出了他当初遇见过的灵异爱好者的画面来,在魔法界这个真的有魔法的世界,那些有关灵异的玩意就更多了。

“我都没搞懂这些知识——谁知道那些奇怪的魔法书会不会骗掉灵魂?”

从阿兹卡班到霍格沃茨

一一三 威廉的调查(误)

“海格,海格你在吗?”

猎人小屋旁,威廉没靠近就大声喊起人来了——他是实干派的,既然今天没课了,那就干脆把那件事情调查一遍好了。

虽然理论上来说,学校死一只公鸡并没不是什么大事,但他现在背着个诅咒不说,去年因为这个诅咒还死了个教授,这就由不得他不小心了。

虽然理论上来说还有洛哈特教授这个倒霉蛋陪着,但这可一点不让威廉放心——人家是大名鼎鼎的冒险家,梅林勋章的获得者,他呢,一个刚刚从阿兹卡班出来的囚徒,穿越都能穿监狱去。

这么一对比,威廉就是再有自信也不觉得洛哈特教授会给他当垫背的,所以,他对学校的突发事件是抱着十二分的小心的。

‘我不调查的话,总不能指望着别人来吧?把性命攸关的事情交到别人手上,那得多傻?’

威廉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朝着小屋远远地喊起来。

周围的道路有点乱糟糟的,威廉实在是不放心过去踩——他前几天可是和凯特尔伯恩教授聊过的,对方对海格赞不绝口的,声称海格对照料神奇生物上有着绝大多数巫师都没有的灵性。

这大概是霍格沃茨最可怕的赞美了,凯特尔伯恩教授可是因为神奇生物四肢断了两肢半…

正常时候威廉还是有勇气闯过去的,但是现在这种丢鸡的情况,威廉可一点不确定海格会布置什么陷阱——他们玩神奇生物的自己的腿都能搞丢了,别人的腿他们能多在乎?

“海格,海格你在吗?”

威廉再次大声的喊起来——他可不认为自己道听途说的知识能破一个半辈子活在禁林的陷阱。

“是威廉嘛?你怎么不过来?”

“听说你丢了只公鸡,我看周围乱糟糟的,我怕你下了夹子。”

“没有夹子——”海格的嗓门提高了一些,但并没有控制的很好。

威廉顿时感觉一声炸雷在耳边响起,虽然一阵小风掠过,地上的树叶明显的飘起来打了个旋。

‘没有就没有,你吼那么大声做什么。’

威廉借着吐槽压下了那股不知道哪来的尴尬,快步走了过去。

“周围的草丛怎么乱糟糟的,我还以为你布了陷阱了。”

他挥手打着招呼,借着回来的功夫揉了揉有点痛的耳朵——话说,海格这家伙平时都压着调子嘛?

“没布置,打邓布利多推荐我当猎场看守的时候就严厉的告诉过我,霍格沃茨严禁布置陷阱,那会伤到孩子们的。”

海格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了指周围的草丛,“那些是牙牙干的,它大概觉得凶手还会待在那边,早上起来就四处的翻找那些草丛。”

翻找?

威廉愣了下,然后快步走过去,四处看了眼——本来他还指望着说不准能从里边发现人或者黄鼠狼的毛发什么的,现在那些地方被翻找的一塌糊涂,就是福尔摩斯看了都会落泪,就更别说他这个门外汉了。

不死心的翻看了下,终于确定自己没那个天分之后,威廉站起身来。

“海格,那只鸡呢?”

“哈哈,放心,快炖熟了,我仔细检查过,没毒,午饭别回城堡了,我刚刚搞到一瓶好酒。”

“炖?”

“怎么,你想吃烤的?可是烤的话肉太少了——还剩一只公鸡,我还要靠着它喊我起床呢,不能杀。”

威廉突然不想说话了,他快步走向锅台,揭开盖子。

嗯,公鸡被肢解的相当完美。

“它是怎么死的?”

“被放干了血,应该是被狐狸或者别的什么咬死的,我或许应该再去买一只,要不就剩一只公鸡了。”

……

威廉又和海格寒暄了会,然后果断拒绝了海格让他留下来等着共进午餐的邀请,直接回到了城堡内——虽然受害公鸡被海格毁尸灭迹了,但是他的猜测还是被证实了。

这绝对不是动物做的,而是人为的。

‘可惜费尔奇先生和家养小精灵太勤快了,不然的话,那些城堡门口的鲜血也可以作为证据的。’

威廉并不是第一时间跑去海格那边的,他最先跑去调查的就是城堡门口的血迹,但是那些已经被家养小精灵打扫的干干净净了——虽然威廉很想骂人,但是他实在是没法抱怨。

哪怕是福尔摩斯探案集里边专业的警察都会不小心把重要的现场破坏掉,就更别说完全门外汉的他们了——再说,就是痕迹留下来,威廉也看不明白。

‘我既不是刑侦专业,又不是侦探小说骨灰级粉丝,来霍格沃茨查案子也太为难人了。’

‘不要慌,痕迹反正你也看不懂——就算是真的是黄鼠狼,也无非是白费力气,调查一下就能让自己放心下来,还是关乎自己一条腿或者别的什么器官的重大事件,怎么想都不亏。’

这样安慰着自己,威廉开始苦中作乐,发挥自己业余时间看柯南培养出来的一点连侦探0都点不亮的天赋来。

“作案动机,公鸡的血液。”

“作案时间,昨晚到今天早上——该死,我忘记问海格那只公鸡大概是什么时候死的了!”

侦探0都不具备的威廉,在静下心的第一刻,就发现自己漏掉了重要的线索。

‘不要着急,威廉,稳住心态,想起一出是一出导致的结果就像刚刚你做的那样,一认真思考就会出现问题了。’

一边深呼吸,一边从口袋摸出一块巧克力。

威廉慢慢的把巧克力吃掉,然后才从随身的袋子中掏出纸和笔来,找了间没课的空教室坐下来。

“很好,用纸和笔记载。”

【作案动机;谋求公鸡血液】

【作案时间;待定(需多方考证,费尔奇先生、家养小精灵、海格都值得提问)】

【作案方式;用类咬的方式弄死公鸡,取走血液。】

‘很好,现在进一步。’

【猜测一;对方通过门厅,大门方式出入城堡。(很容易排除,第一个问)】

猜测二:对方通过暗道出入城堡,并把血液带进了城堡中。(可以询问油画。)

三,对方魔法高超,打开了费尔奇的锁(不可能,划掉。)

对方有全程隐身的可能。

威廉越想脑子越乱,写着写着甚至连格式都丢掉了。

‘该死的阴天。’

他嘟囔着,然后又塞了一块巧克力给自己。

‘认真点,你的小命就在你手里!’

深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威廉继续在纸上写道。

【对方对城堡可能非常熟悉,熟悉到了可以自由的出入城堡,怀疑是……】

‘不该把注意力全放在他们身上——那群孩子不一定非得调查,他们被关禁闭的人太多了,如果这只是一场尝试的话,他们中的大多数可以成为我的助力。’

划掉了上边那行,威廉又开始在纸上写写画画起来。

等到有人试图推开教室的门的时候,他才突然警觉的拔出魔杖来。

‘该死,顾着查这些,警惕心低了!’

“哦——威廉教授,是我,洛哈特。”

来人露出他标志性的笑容和牙来——不得不说,他的牙齿真好,属于牙医看到了恨不得立刻弄下来做成标本展览给所有人看的那种完美。

“洛哈特教授,你要用这间屋子上课?”

“哦,不不不,威廉教授,我是专程找您来的。”

洛哈特的笑容愈发的灿烂了,让威廉有点心中不安了——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说不准洛哈特在对付诅咒上比邓布利多都有一手,他已经发现了什么诅咒的解除方法,比如说,把诅咒推给另一个人背负?

‘我在想什么?该死的阴天!’

威廉又给自己来了一块巧克力,那股温暖的感觉从胃部飘出,驱散了他所有的不适应。

“洛哈特教授。来点嘛?”

“谢谢,不过不用了,巧克力对牙齿不太好,我平时不怎么吃的。”洛哈特迟疑了下,拒绝了威廉的巧克力,然后让自己笑的更灿烂了。

“是这样的,威廉教授,怎么说呢,您知道我的俱乐部吧?”

俱乐部?这和袭击有什么关系?难道有人觉得知心姐姐洛哈特太安逸了,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那也应该泼油漆或者狗血啊——那只公鸡是无辜的啊!

‘等等,公鸡——英国没有泼狗血的说法,公鸡血驱邪?有这样的传说嘛?这条要写上嘛?’

“威廉教授?”

“哦,我在听,我只不过想着洛哈特教授的俱乐部一定很热闹。”

“非常棒,现在还在预约中——所以,有些孩子不得不在周末来,甚至周末都不太够,事实上,我想在周末开个晚宴,让他们能够畅所欲言的度过一个美好的晚上。”

“非常棒的想法,洛哈特教授。”

威廉一头雾水,只能附和。

“是的,是这样,但是现在我们遇到一些小小的问题,那些孩子们,他们,嗯,周末不得不关禁闭——所以我想,能不能空出一个晚上来,让他们好好的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

这下明白了——合着这位大冒险家根本没有把公鸡的死当一回事,这是给那群倒霉蛋求情呢!

‘那群坏小子给洛哈特教授灌迷情剂了嘛?怎么洛哈特教授连这样的口都敢开?’

脑海中浮现这样的想法,但威廉并没有直接拒绝。

“哦,洛哈特教授,这是个好想法,但是恐怕我不能答应你——您知道的,学生们讨厌不公平。”

“是这样,没错。”

“虽然我很想答应您,但是恐怕麦格教授和其余三位院长不会同意这样的想法,这样一来,学生们就被分成了两个团体了,您看要不这样,如果四位院长同意的话,我肯定不会有什么意见的——要不然那些还得关禁闭的孩子太可怜了。”

“可是,院长那边——”

“洛哈特教授,我相信你,你的学生也相信你。”

威廉拍了拍洛哈特教授的肩膀,一副我看好你的表情——洛哈特教授写书的时间是长,但是他最后一场考试难道只有笔试和面试?

带着笑容和期许,威廉一手拎着自己写下来的长长一串的纸张,离开了空教室。

经过洛哈特教授这么一场,阴天好像也没有那么让人沮丧了。

——

“我和你们说,那位威廉教授,在城堡走着走着,吃了块巧克力就冲进空教室了,我们还以为那位教授在干嘛——结果我们悄悄的看了一眼,你们猜他在干嘛?”

“这谁知道。”

“研究魔法?”

“看书?”

“回信?”

格兰芬多的休息室里,一群学生正听着中间的人在那边吹牛。

在众多答案都换回了否定之后,正中的男生才慢里斯条的宣布了答案:“你们根本想不到——那位教授在出卷子!”

嘶~

周围传来一片吸气声。

“走路走着走着开始出卷子?不可能吧?”

“亲眼所见——等洛哈特过去的时候,那位威廉教授还在写写画画的,写信动静会有那么大?”

“不过,话说回来,忽悠洛哈特教授去申请取消一天禁闭真的可行吗?”

“当然了,你别忘了,那个俱乐部——”

说话的人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来,一下子闭嘴了。

“俱乐部怎么了?”

“没事,没有俱乐部我们还找不到这么好的方法来躲禁闭。”

“切~”

周围的人发出不屑的声音来,就在这时,一个人慌慌张张的就跑进来了。

“教授,教授来了!”

休息室顿时鸡飞狗跳起来——教授来了对这帮学生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收拾东西,拜访椅子,靠垫,靠垫!快点!”

“糖果!着装!”

一行人发出他们自己都搞不清逻辑的命令来,此刻大家都是指挥官——有些事情,级长看了可以,教授看了是绝对不行的。

“不是麦格教授,是威廉教授!”

慌乱中,报信的人传递了最重要的情报。

乱糟糟的休息室一下子停了下来,用魔杖搬东西的几个学生把东西放下后就调转了魔杖。

“嗯?”

就一个词,但是意思很明确。

“是威廉教授让我来喊人的,他说,有个能免除一周禁闭的好事找我们,去晚了就没了。”

“那还等什么!”

休息室再次沸腾起来。

从阿兹卡班到霍格沃茨

一一四 忽悠从学生开始

当一帮格兰芬多兴冲冲的跑到休息室门口的时候,威廉都有点被这帮学生的干劲吓到了。

‘也太真实了吧?虽然知道你们日常生活的状态肯定和关禁闭不一样,但是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太过于夸张了一点?’

如果说在费尔奇办公室做坏事的学生们行动起来动如脱兔的话,那么他们在教室关禁闭的时候速度也就和树懒差不多,但现在嘛,威廉看到的是一群关了七八天的猴子,正可劲撒欢呢。

他不知道的是,在霍格沃茨,关学生禁闭这种事常有,把禁闭延后都不常见,至于取消禁闭——这种美事几乎只在传说中听过。

尤其是在上次威廉给一帮学生考了次试之后,他的禁闭理所当然的在霍格沃茨的学生之中被评论为最让人痛苦的禁闭之一了——能少一周禁闭,那可不是个小数目。

“都过来了嘛?走吧,走廊这么多人也不合适,我们找个空教室聊聊。”

威廉一脸笑容的向着学生们打着招呼,然后扭头朝着自己的教室走去。

“教授,还有别的学院的——”

“哦,他们啊,他们不在我那边关禁闭,所以我也没权利取消他们的禁闭。”

威廉头都没回的朝着后边的学生说道。

——

“嗯,都找个空位置坐下来吧。”

威廉站在讲台上,对着一干围过来的学生说。

在他们都找好自己的位置之后,威廉笑着搓了搓手,然后把双手的指头交叉了起来,半俯下身子,注视着下边的学生。

“事情有点复杂,我想想,怎么和你们说好呢?”

“就像你们听到的那样,如果这件事做成了,在场的各位,也就是在我这边关禁闭,以及被我送去费尔奇先生那边关禁闭的人,都可以减免一周的禁闭时间,这点毫无疑问,但是——”

威廉拉长了调子,没有给下边的学生欢呼的时间——时常关禁闭的人听到但是这个词之后就应该知道事情的困难程度了,所以,他们一个个的都竖起了耳朵,等着威廉转折之后的话语。

“但是由于这件事太容易出现试图钻漏洞的环节了,我必须在这边强调,如果之后有人想要效仿这件事做什么惩罚的话,我保证,他会觉得退学也是件美好的事情。”

威廉认真的看着教室里的孩子——虽然作为一位教授不该对学生用有色眼镜来看,但是他非常清楚,如果把这个教室的孩子都抓起来每个周末布置一堆卷子的话,霍格沃茨的违纪情况可以减轻百分之八十。

这样的警告空洞且无力,往日也就麦格教授这样的老资格教授能够使用,但在今天,一干捣蛋鬼却对威廉没有说出来做法的威胁异常的认可。

“好的,教授。”

在威廉目光扫视了半个教室之后,教室里传来了学生低声应和。

“嗯,非常好。”

虽然声音很低,完全没有精神,但是威廉对这样的回答异常的满意。

“那么我就简单的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就在今天早上,所有的学院都经历了大清早的查询,我想在座的各位比我都要清楚那些细节,所以我就不多说了。”

威廉活动了下手指,让声音平稳起来。

“你们可能有各种各样的猜测,在这边,我也不打算让你们猜谜了,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这段时间内,学校发生了一次并不严重,甚至听起来还有些好笑的袭击——有人袭击了一只公鸡。”

这个事情说出来之后,一堆学生立马严肃不起来了——哪怕威廉再压制,这件事本身就让人忍俊不禁。

停顿了半分钟,让学生们稍微冷静了点。

“好了,笑过就差不多了,虽然因为一只公鸡被袭击就查休息室有点好笑,但是这完全是校方的重视——当时我们发现有血迹滴落在城堡门口了。”

“虽然现在证据并不明确,但是我很怀疑,有学生溜出去,杀掉了那只公鸡,而你们要做的,就是帮我把这位杀鸡的同学找出来。”

这下教室的欢快气氛再也绷不住了——兴师动众找鸡?

如果是找一只活的公鸡也就算了,找一个杀死一只公鸡的凶手?

要不是威廉是教授,还亲手送了在场的一群学生一次难忘的禁闭,这群孩子说不定现在就有了欺负教授的念头了——哪有这么搞笑的事情啊,霍格沃茨这么大的学校,光是厨房一天死掉的鸡的数量都大的惊人。

说句不好听的,就厨房里边每天死掉的鸡,让一年级生起名字的话,起到一半一年级生那匮乏的词汇量就不够使唤了。

“嗯——死掉一只鸡,兴师动众,好像的确不值得,甚至凶手都没有偷窃死去的公鸡,看起来的确不算什么事情。”

威廉也跟着学生欢快的笑了一会。

“但是,如果只是一只鸡的话,我为什么让你们减少一周的禁闭呢?”

“我不知道在场的多少学生研究过有关黑魔法的书籍,就我所知,魔法界有太多太多被施展了各式各样诅咒的书本了,这些带有惩罚性质的书中,有的只会轻轻的咬一口,有的却会让阅读它的人连性命都丢掉。”

“我怀疑那只公鸡的血液被凶手带走了,并且试图用那些被带走的血液来尝试书中所谓的神奇的魔法仪式或者别的什么蠢事——虽然我并不是你们的任课教授,但是我依旧不得不告诉你们,那些是最危险的事情!”

“是的,我想很多同学觉得我好像意有所指——虽然对一位教授来说,这样的行为有点过分,但是我依旧不得不说,我有点怀疑凶手,嗯,就在你们之中。”

底下的学生有点脸色铁青了——被冤枉的感觉可不妙。

“不要冲动,不要冲动,孩子们,这看起来是诬陷,但是能躲开费尔奇先生设计的门禁出入城堡的人并不多,虽然我的怀疑有点过分,但我也并不打算做什么甄别凶手的蠢事——这个学校中,说不定有比你们更知道那些密道和隐藏房间的人呢。”

“这不可能,这个学校,包括费尔奇在内,没有人比韦斯莱兄弟更知道城堡的秘密!”

下边有个孩子吼了出来,仿佛这句话是比先前的冤枉更让人难受的污蔑一样。

“要谦虚,孩子,”威廉看了眼那个学生,心想着都这个时候了,你把人家往火架上烤干嘛?

“嗯,有什么让你们觉得冒犯的地方的话,我向你们道歉,但事情就是这样,我怀疑有哪个倒霉蛋或者说冒险者,试图相信一本书上的蠢话,并且将书上那些没有被证实过的玩意在霍格沃茨重现,而我要你们做的,就是帮我找到那个人,或者说,那个试图用鸡血做仪式的地方。”

“你们要找的是成天魂不守舍的人,做出奇怪行为的人,又或者,找出密道内可能留下来的血迹或者用鸡血做出来的奇怪图案。”

“当然,就像我最开始告诉你们所有人的那样,这些事情仅仅会在这一次被从轻发落,如果我听到有人试图模仿或者伪造的话,我会让他们后悔的。”

“这是一次冒险,也是一次委托,算是我颁布给所有在座的学生的。”

“找到相关地点的人减少一周禁闭时间,抓到罪魁祸首所有人减去一周禁闭时间,两个奖励可以叠加。”

当重头戏奖励宣布的时候,所有人都兴奋起来了——哪怕没有那让人心动的奖励,单单参与这次大行动就让所有的格兰芬多觉得这一次他们没有白来。

对格兰芬多来说,冒险本身就是最好的奖励了,更别说还有肉眼可见的减免禁闭在!

“最后一句废话,”面对着下边已然被调动起来学生,威廉做了个平静的手势。

“如果发现作弊行为,伪造行为,那么按照模仿处理。”

“嗯,对了,如果是你们中某个人做的,那么他来自首,本人只加一周禁闭,从轻发落,其余人减免依旧。”

威廉不放心的补充了句,虽然从在场的学生反应来看,他的怀疑是错误的,但是这并不影响他给这个事情打个补丁。

但没有人对此做出反应,他们都被这场所谓的冒险打动了,猜疑,那是什么?

“好吧,那你们还等什么,去吧!”

威廉无奈的挥了挥手,早就坐不住的学生们一边雀跃的打着招呼,一边冲出了教室。

‘但愿麦格教授别来找我的事情,这群格兰芬多的学生本来就难管理,我这么一扇动,之后的日子怕不是他们天天要出去搞事情了。’

但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威廉列出的项目之中,那些暗道和隐蔽的地点是必须查看的。

他一个不是霍格沃茨出身的野巫师,对学校本来就不怎么熟悉,偶尔楼梯变道的时候还得请求周围的油画来帮忙找路,要不是他是教授,按照那些油画的脾气,他不知道迷路多少回了。

‘也算是赶巧了,如果不是他们一群人被费尔奇先生抓住,然后又是一群人在费尔奇先生的办公室集体搞事情,哪里能给我找到这么多活跃的格兰芬多呢?’

要知道,五年级的学生,哪怕是格兰芬多都是学业为重,七年级的又忙着实习,六年级的不实习不准备考试却忙着恋爱,威廉手下的学生个个都是咸鱼,想找个帮忙的学生都不好找。

再说了,如果不是那群学生关禁闭的话,威廉也没理由指挥那么多学生——上课时候安排做点事情也就算了,下课后,学生们还有自己的生活,除却关禁闭的谁关心教授想干嘛?

‘嗯,那么一番话之后,密道和秘密地点的问题应该是解决了——就像那帮孩子自己说的那样,在霍格沃茨没有人比他们更熟悉城堡,如果城堡内有人做什么邪气的魔法仪式的话,那么这些孩子肯定可以发现的。’

‘安全——应该没问题,对方甚至连杀鸡都得半夜去,按照现在死的是第一只鸡来看,哪怕真的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仪式也就恢复一只鸡的力量,加起来也不够这帮熊孩子打的。’

虽然这么说有点对认真的学生不公平,但威廉非常清楚,除却学生中最好的那批,正常学习的学生单动手绝对干不过这群小坏蛋,因为他们日常的就掌握了足够多用来恶作剧的魔法,而这些魔法在打斗中可是相当有用的。

‘只杀鸡的邪恶仪式——应该没什么大不了的。’

说实在的,如果不是那个诅咒,威廉自己都懒得管这档子事——死只鸡放在那边都不是事。

‘该我的调查了,嗯,先去询问血液的凝结状态怎么样,然后呢,在判断作案时间,加一个小时来询问那些油画们到底是谁在这段时间出入学校了——希望是我小题大做。如果可以的话,那玩意最好是一个小动物咬死的,然后跑来城堡这边了。’

虽然格兰芬多们看起来都想搞个大新闻,但是威廉这边可一点没有把事情弄大的意思。

作为诅咒的背负者,他宁可事情越小越好——如果查出一只黄鼠狼什么的,他会开心的给那帮格兰芬多们减少禁闭的。

——

“昨天晚上,您见过什么人从这条走廊上经过嘛?”

“抱歉,教授,没有。”

……

随着调查进行,威廉的心情越来越放松了,他按照骑士画像建议的,询问了出入城堡主干道的所有画像,但是这些画像的回复都是没有。

‘完全没事。’

‘嫌疑排除了,果然,看看侦探书籍是有帮助的。柯南看多了也是能做个蹩脚侦探的,等我有了钱,一定在贝克街弄个房子,也弄个九又四分之三号。’

“威廉,你在这边干嘛?”

就当威廉查证完最后一副画像的时候,亚当斯突然出现了。

“一个小小的调查,调查谁通过了这些走廊。”

“有用嘛?以前阿芙拉隐身的时候,这些画像没看到啊。”

亚当斯好奇的问了句。

“阿芙拉?”

“你忘了?她天生会幻身咒。”

原本有点膨胀的威廉一下子冷静了。

从阿兹卡班到霍格沃茨

一一五 真相只有一个

来到霍格沃茨的第三周,威廉做了一次调查,调查的起因是一只公鸡的死。

但这次,进了霍格沃茨之后在各方面都顺风顺水的威廉第一次感受到了失败的滋味——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有段时间推理小说中要加条限制不是中国人了。

和武术一样,魔法这玩意完全是论外力量了——虽然自打睁开眼睛发现身处阿兹卡班开始威廉就努力研究有关魔法的一切,但他还是做不到别的巫师一样,把渗透进生活方方面面的魔法视为日常。

这好比天眼系统遇上了超能力,还玩什么?

“威廉?”

亚当斯的脸突然就在威廉面前晃动起来,他疑惑的挥着手,“你在想什么事情?”

“想着有没有复活的魔法,给那只可怜的鸡来那么一发,这样我们就能找到到底是哪个混蛋做出来的这些事情了。”

“你没事吧,威廉?别说没有那样的复活魔法,就是真的有,你难道能听懂鸡说什么嘛?”

亚当斯一脸关切——他怀疑威廉可能喝错什么魔药了,这状态有点像欢欣剂熬煮失误后误服后遗症。

“没有?”

在亚当斯惊讶的眼神之中,威廉疯疯癫癫的反问了出来。

“没有,哪怕是传说中的魔法石,都只能让人长生不老,至于起死回生,那更是只有童话才会出现的东西——”

亚当斯小心的回应着,偷偷的摸向了魔杖——作为一位草药学教授,他对魔药了解没那么深刻,如果威廉真的是喝错药的话,他必须把这个魔药都敢乱喝的新教授打昏塞粪石。

喝错魔药可不是什么小事,尤其是欢欣剂这种情绪魔药,比麻瓜醉酒、吸食违禁物过度都要严重,巫师暴走起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理论上来说,斯内普教授或者别的魔药学教授那边处理问题会更好,但是我可不确定威廉这个混蛋会不会因此到校医院躺几周,方便斯内普教授代课。’

亚当斯紧张的想着,瞅着机会准备拔出魔杖来一发昏睡咒。

“童话?”

虽然威廉的反应有点出乎亚当斯的预料,但是这种失神的状态让亚当斯一下觉得自己有机会了。

“昏昏倒地!”

为了增加咒语威力,亚当斯甚至连无声咒都没用,他几乎就在威廉失神的一瞬间就掏出了魔杖并完成了咒语。

‘不得不说,这家伙的放置魔杖的方式还挺有用。’

随着这样的念头飘过脑海,一声沉重的咒语碰撞声响起。

亚当斯甚至没有搞清楚什么,就发现自己好像再也撑不住眼皮了——“咚”的一声,在威廉惊讶的眼神中,他亲爱的朋友,亚当斯整个人栽在了地上。

“没收到亚当斯的负面情绪卡啊,难道系统只能刷单向卡?”

威廉一边收了铁甲咒,一边娴熟的下了亚当斯的魔杖——‘这家伙怎么搞得,突然就要对我用昏睡魔法?就是你有特殊爱好,考虑到专业问题,也该用红茶吧?’

在脑海无意吐槽了这么一句,威廉突然就顿住了准备把亚当斯扶起来的手。

被自己恶心到了还行…不过亚当斯想干嘛啊,好端端的放什么咒语?

“教授!教授袭击了教授!”

原本威廉询问的那幅油画现在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大声的喊起来。

“好了,我知道发生了什么。夫人,请安静,不然我就得拜托家养小精灵用抹布来清理油画了。”

威廉没好气的威胁起来,他刚刚和亚当斯说话的时候刚刚想起些什么来,现在正要仔细思考呢。

油画顿时不做声了——虽然清理油画是必须的,但是除非是画框脏的不得了,不然谁都不愿意被清洁。

‘死而复生,童话。是童话中藏着真理,还是亚当斯太菜了,导致他没听过复活类魔法?我可是清楚的记着那位黑魔王,或者说神秘人,从一口大锅里重生。’

想了半天之后,威廉得出了结论——复活这么高端的操作,应该不是亚当斯这种菜鸡能掌握的,偷袭都打不赢,果然对得起他当年的课程只能勉强拿到证书。

——

“嘿,亚当斯,醒过来了?”

当亚当斯恢复意识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魔杖已经落到了对面的威廉手上。

“混蛋威廉,你下这么重的手!”

他决定恶人先告状——难道要承认偷袭都没打过的事情嘛?这种事情,怎么可能承认!

“拜托,先动手的是你诶——话说,你到底为什么对我动手呢?”

“你个混蛋,我觉得你吃错药了!”

原本准备好了一肚子说辞的威廉立刻愣住了。

你才吃错药了!

“你才吃错药了,我都怀疑是你杀死了那只害你改报告的公鸡,然后还故意误导我的调查!”

威廉直截了当的把自己的说法说了出去,随手把亚当斯的魔杖抛还给他。

“害我改报告?”

亚当斯愣了下,然后突然想起什么来似的拍了拍脑袋。

“对了,是那只公鸡,金妮现在还在禁闭呢,我单单打听了那只鸡的事,完全忘了这茬!”

他拍了拍袍子,然后一脸严肃的问威廉,“威廉,那只被杀死的公鸡怎么样了。”

“我过去的时候已经晚了。”

“那么快?海格大早上的就吃掉了?”

“吃掉,那倒是没有,我过去的时候它被处理过了,正在锅里炖着。”

“炖着,那就好,那我先过去了,你去吗?”

“去什么?”

亚当斯说的没头没脑的,听得威廉一头雾水。

“去海格那里啊,我要吃鸡。”

你这么大人了,还这么小心眼…

威廉无奈的摆摆手,“不用,我准备在餐厅吃,记得帮我向海格问好。”

“好吧,那我就先过去了。”

亚当斯兴致盎然,走出许久后才回头朝着威廉招了招手。

“威廉!”

“啊?忘什么事情了嘛?”

“没有,你真的确定你没吃错药?”

问完这句,亚当斯头也没回的溜了。

‘这家伙——’

威廉摇了摇头,虽然是个短暂的插曲,但是他已经发现真相了——就是刚刚亚当斯提到的金妮提醒了他。

“果然,凶手就是你——韦斯莱兄弟!”

ps:晚的离谱了点,不过还有两更或者一大章。

从阿兹卡班到霍格沃茨

一一六 倒霉的受害者

身为一位教授,随随便便给学生扣帽子是一种极度恶劣的行为——多数情况下,学生是弱势方,没有能力对压过来的恶意进行反抗。

威廉很清楚这一点,但他可不是随便就把锅甩给那两兄弟的。

论能力来看,所有学生,包括城堡内知名的捣蛋鬼都认可没有人比那对兄弟更了解城堡内隐蔽的角落,关于这一点,威廉也从费尔奇以及海格那边得到了佐证。

毫无疑问,这两兄弟完全有能力悄悄溜出城堡,弄死一只公鸡。

在弄死公鸡之后,他俩也可以绕过城堡的锁,安然返回休息室,在第二天早上查寝的时候揉着眼睛出来。

能力够了,两人的心理承受能力呢?

这点也毋庸置疑,那两位的档案威廉可是亲眼看过,对他们搞事的能力有着明确的认知,如果那两兄弟故作谜团把血液洒在城堡门口并以此作为新的恶作剧,威廉深信那两人不会像普通学生一样慌张的露出马脚来。

而在刚刚的对话之中,来自亚当斯的提示让威廉找到了两人的作案动机。

没错——金妮被关禁闭了。

那是双胞胎的妹妹,就威廉所知,韦斯莱家生了一堆儿子,只有最小的是姑娘,这意味着这些哥哥极有可能极度宠妹妹——孩子越多,唯一的小妹妹越受宠,两个孩子反而会打起来这事虽然不一定都对,但大多数情况下,家庭关系是这样的。

两个恶作剧天才因为妹妹被关禁闭,迁怒了那只罪魁祸鸡,并就此导演出一场新的恶作剧来——合情合理,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来。

现在问题就剩那么一个了——威廉没有任何的证据。

‘果然,费尔奇先生说的是对的,这个学校内最会恶作剧的学生是韦斯莱兄弟。’

威廉面露微笑,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这波,他认输了。

亏他还喊着一帮熊孩子在城堡内的密道搜索可能存在的奇怪涂鸦什么的,估计那两个韦斯莱一直在笑着看吧?

‘输就输了,没关系,我不是专门管纪律的教授,虽然不得不承认那两个家伙导演了一场很高明的恶作剧,但是就教学来说,我的教学工作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

‘确切点,对我来说,知道不是有人搞乱七八糟危险的祭祀什么的,我就已经胜利了,不过,那两个混小子,我记住你们了。’

威廉笑着活动了下胳膊,自早上起来就低落的心情终于恢复了往日正常的水准。

‘诶,对了,那群捣蛋鬼要不要喊回来?’

心情大好的威廉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但是他很快就否决了这个想法。

‘让他们找吧,如果抓的到双胞胎的小尾巴,就真的给他们减少禁闭,抓不到的话,坑他们的是双胞胎,可不是我——’

‘说不准那两兄弟还在笑着看一帮人和他们一起搜查呢,但他们不知道的是,我也在笑着看他们呢。’

——

“阿嚏!该死,这条通道多少年没人走过了,全是灰尘!我们要找嘛?”

在一条因为绕的路太远没什么人走动的密道内,一群寻找痕迹的学生被飞扬的灰尘呛的此起彼伏的打着喷嚏。

“找,越是偏僻的地方越要找,说不定那个躲起来的家伙就是想用灰尘作为掩饰呢,单论把灰尘复原,我都知道七八个方法——灰尘能说明什么问题?”

一干学生硬着头皮鱼贯而入,他们涌进来带起来的风又扬起了更多尘土。

因为尘土太多,掌握着泡头咒的学生不由得为自己套上了这个类似鱼缸的罩子,但是因为学习难度不低,很多捣蛋鬼并没有掌握,完全是顶着尘土在说话。

“没掌握泡头咒的人先出去,剩下的人慢慢找。”

带领学生们打开这条密道的双胞胎顶着泡头咒瓦声对一拥而入的学生们颁布着命令。

“记住要领,敲打砖头,用魔杖,那些释放隐藏的砖头会导致魔杖的光芒发出曲折变幻来,通常隐藏在膝盖到胸口的高度之中——当然,那是成年人的高度。”

他俩认真的重复着这群孩子中大多数人都掌握的方法,但没有人就此发出反对意见。

对这群孩子,集体找隐蔽房间也是件罕见的集体行动。

‘大家都很隆重,可是,我觉得这么做花的时间比关禁闭都要久。’

费雷德朝乔治用眼神发着信号。

‘但是这可比禁闭有趣多了——而且,我不允许霍格沃茨有比我们还知道更多秘密的人,如果有,我们就把他超越掉!’

乔治斗志十足。

“阿嚏!”

突然降临的喷嚏将眼神坚定的乔治搞得无比狼藉,让周围人笑成一团。

“尘土太重了,泡头咒都没挡住嘛?”

乔治重新抬起头,一副诧异的表情,让周围一群学生乐疯了。

——

“早上好,威廉。”

“早上好,亚当斯。”

威廉异常欢乐的在餐桌上坐了起来——今天是个大晴天,加上昨天困扰了他半天的事情终于水落石出,让他的心情异常的开心,甚至没吃巧克力就想哼小调。

“诶,今天怎么这么开心,怎么,又喝错魔药了?”

“闭嘴,昨天吃鸡吃的怎么样?”

两人毫不留情的互开嘲讽。

昨天接近晚上的时候,威廉见到了愁眉苦脸的亚当斯——一只公鸡看起来不小,但是对一位身高惊人的混血巨人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以解决的午餐,等亚当斯过去的时候,那只倒霉的鸡已经尸骨无存了。

字面意义上的尸骨无存——虽然很多人不建议狗吃鸡骨头,但可能因为魔法的缘故,海格的那条牙牙把海格剩下来的骨头都消灭的干干净净的。

这事让威廉和辛吉德笑了整整一个晚上,到了最后恼羞成怒的亚当斯开始反击威廉的调查行为像是喝了过期魔药一样——他甚至能把幻身咒这个重要的藏匿咒语都忘了。

两人互相斗嘴了一番,在周围教授投来询问的眼光之后终于达成了共识。

【威廉不许再提那只可怜的鸡,亚当斯不再就幻身咒问题进行嘲讽。】

ps;下一章还有一半没写完,不要等了,我写完发

从阿兹卡班到霍格沃茨

一一七 今天的五年级

“早上好,同学们,把卷子和论文放在讲台上,然后找到自己的位置。”

当一干学生走到教室门口的时候,威廉带着笑容的在门口出现了。

说来惭愧,当教授这么久了,威廉还是第一次在学生到来之前提前到达教室——之前都是学生们提前在教室等他。

老实说,提前待在教室等待学生进来的感觉和知道里边是一屋子学生还要进去是完全不同的——前者像是收获,后者像是探险。

‘失误了,第一节课应该提前到教室等着的,那样面对学生的紧张感应该可以缓解不少。’

威廉一边笑着一边看着学生们鱼贯而入。

对现在的他来说,这条经验已经没有多少必要性了。

现在教室里倒是还有紧张感,不过那是学生,而不是他了。

确切点,威廉能早早到教室来等着学生,主要有是三个原因。

一、在教学了一阵子后,他对城堡的路逐渐熟悉了。

二、他和亚当斯的互相揭老底引起了别的教授的怀疑,为了不把蠢事爆出去,他只能提前离开餐桌。

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五年级学生有点害怕上课了,往日会提前到达教室的他们以自己都没有发现的借口,在还没有上课时离得教室远远的。

‘当教授不紧张的时候,紧张的就是学生了,这算紧张守恒?’

这样的念头突然就从威廉的脑海中浮现出来,他连忙低下头去,用翻查卷子来掩饰自己的笑容。

“我得检查下作业完成情况,请同学们自主预习课本,接着上节课,预习十页。”

随着威廉的声音在教室响起,翻书的沙沙声占据了整个教室——经过两周的试卷洗礼,这些孩子们上课都不怎么出声了。

‘马马虎虎,勉强合格。’

‘完美。’

……

目光分开的扫过那些被答的密密麻麻的试卷,威廉把目光重点放在了回答的头一句和末句,然后根据字迹、行文来大致的给试卷做着评价。

理论上来说,这里的学生应该没有掌握首尾写好些,中间乱写的究极混子大法——不过哪怕他们掌握了,威廉也懒得管了,出卷子布置作业讲课,这些事上他他问心无愧,如果非要有学生混的话,他也只能说自己尽力了。

花了一段时间大致的过完了卷子,威廉缓了口气——就简单查看的结果来说,没有敷衍了事的学生,基本上都能算合格。

虽然有点学生一个月他一个阅的嫌疑,但也只能这样了,还有份论文需要认真批改呢!

“好了,我大致看了眼卷子,还好,虽然不尽人意,但是没有尝试偷懒的学生,我们开始今天的课程。”

“没有试卷?”

底下的学生下意识的问了出来,立刻遭到了别的学生的怒目。

好不容易教授把卷子忘了,你这么贴心干嘛?这才九月,十月都不到,暖心小助手可以歇歇嘛?

“这么喜欢考试嘛?”

威廉也乐了,他笑着看向了不小心问出来的那个男生——他敢保证,如果自己真的顺势来一场考试的话,那么这孩子估计要被孤立一个月,

不过考试卷子都不是目的,只不过是督促学生更好掌握知识的手段。

虽然就目前来说威廉是填着他们让他们通过OWLs考试,说这话有点心虚,但并不影响威廉把课间的学习内容稍微变动些。

“好了,今天不考试,我们主要学习下五年级的内容,不过今天的课可能讲的比较快,你们要做好笔记,还有——课后的论文不许少了。”

威廉摊开书,头也没抬的朝下边的同学说道。

然后他就听到了相当明显的吐气声,仿佛整个教室的人先前胸口里都压着这么一口气似的。

‘看把这群孩子吓得。’

他摇摇头,把书展开到要讲的那页,然后又把教案放在旁边做对照,这才转头朝向黑板,控制着粉笔让它板书起来。

‘得抽时间再练习几个教课的辅助魔法了,那样一节课能多讲一些——复习时间也更充裕了。’

——

呼…

黑板上那支疯狂的粉笔终于折断了自己,从黑板上跌落下来,不再勤勤恳恳的工作了。

‘该不会连粉笔都觉得教授的功课太累人决定罢工了吧?’

用着速记羽毛笔加自己抄写都将将完成笔记的南希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这样的想法来。

‘你要学会知足,南希,今天起码没有那些让人发疯的考卷!’

少女这样劝说着自己不要贪心——虽然上课很累,但是对比起那些疯狂的试卷来,再累也算不得什么。

‘就是没有考卷,没法加分有点遗憾。’

她合上笔记,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这样的想法来,然后立刻努力摇头把这样的想法从脑海中甩出去。

想念试卷——那和迪基那个对着教授说出没有试卷吗的笨蛋有什么区别?

她又迅速把这个念头排空,这时黑板上已经又换了一根粉笔在不知疲倦的燃烧自己了。

幸运的是,南希预习的非常好,她依旧能跟的上进度。

不过这并不意味着她轻松多少——到大课的间隙的时候,随着教授把课本合住,南希也像很多同学一样,瘫在了桌上。

“好了,大家休息下,我们讲的确实有点快了,还是老规矩,为了防止你们不懂,两千词论文。”

教授的声音响起,但是很多人连抱怨的力气都没有了。

“至于嘛?”

南希现在非常想对教授施法——‘怎么就不至于!’

“嗯,就没有人好奇,我们用半节课时间讲完了预计复习的内容,接下来要干嘛?”

‘接下来,谁知道呢,往日都是考试的,今天难道换个模式——先讲课后考试?’

南希的脑海浮现出这样一个可怕的念头来——教授您是魔鬼嘛?

但是,就在她腹诽的时候,教室里突然传来了巨大的欢呼声,同学们仿佛被灌了什么奇怪的魔药一样,立刻活力四射起来。

‘发生什么了?’

就在她还纳闷的时候,闺蜜已经离开位置一把抱住她了——“南希,实践课,实践课!”

从阿兹卡班到霍格沃茨

一一八 有争议的实践课

实践课——虽然才开学不到一个月,但是五年级的孩子感觉他们上次听到实践课像是在一年前一样。

哪怕一行人跟着教授的脚步来到了走廊之中,依旧有几个学生怀疑他们是不是在做梦。

“啊!”

队伍里传来小声的叫声,发出声音的男孩强忍着把后半截叫喊咽下去,然后用愤怒的眼神盯住了扭了他胳膊的人。

“你干吗?”

“痛不痛?”

他愤怒的语气换来的是对方关切的问题,这让受害者心里舒服了不少。

“有点痛——你是不小心弄到了?下次注意点。”

“痛!太好了,没有做梦!”

拧他的女生发出欢快的声音,哪怕是强压着声调,依旧能让周围人分享到那份喜悦来,随后她就一溜烟的钻到队伍的最后边同几个女孩子一起咬开耳朵了。

……

威廉有点无奈——后边的那群孩子觉得他的耳朵没用还是觉得他的眼睛不会关注后边的队伍?

‘他们都五年级了,还有时间打情骂俏的,难道是我的作业留的太少了?’

抱着这样的怀疑,威廉快步走向准备好的练习教室——就像他说的那样,给这群孩子上实践课是早就考虑好的内容了。

哪怕五年级需要填鸭,那也得保持必要的施法训练,不然到了考场眼高手低起来,分数自然高不到哪去。

‘如果适当的实践课能调动起学习情绪的话,倒是可以酌量增加一点实践时间,反正看起来他们的课间生活还蛮丰富的,可以多留点卷子弥补缺少的理论课。’

在打开教室的门后,威廉一边盯着鱼贯而入的学生,一边考虑着接下来的课业安排。

由于威廉考虑的时间过于久了点,导致他回过神的时候,学生们已经自顾自的乱动今天的实践对象了。

“太可爱了吧?”

“好白,毛好软!”

“灰色的也很可爱啊~”

原本学生们一路上过来的担心全被这些桌上的生灵驱赶走了——禁林的兔子算是半野的兔子,不知道哪年被人丢进去的家兔,加上海格偶尔会买些兔子扔进去维持兔子数量(当饲料喂剩下来的),导致这些兔子颜值倒是不太低。

“保持安静!”

威廉皱了皱眉,快步走上讲台,难得的拿出严厉的语气来——再让这些学生和兔子玩下去,玩出感情来那就不用上课了。

他可不是医学院那些告诉学生们要和兔子培养好感情然后下节课再教人解刨的恶趣味教授,兔子、小白鼠、猴子作为三大实验动物,奉献身体就够了,再让它们卖艺有点太说不过去了。

“不要堵着教具的笼子,那些动手的你们给我把教具放回笼子去,所有人集中到前边来,我们先来讲一小段理论。”

前段时间积攒下来的威严让威廉的命令很快得到了实行。

“这节课我们简单了解常见魔咒伤害以及其它常见伤害的紧急处理,理论课十五分钟,剩余时间直接上手实践,没有疑问的话,每人从讲桌上拿一份讲义。”

威廉指了指早就放在那边的厚厚一摞——因为兔子们太吸睛了,它们被忽略掉了。

——

“嗯,就这些了,重点部分都记好了吧?”

“记住了教授——烫伤治疗、火灾时的紧急避难、混乱时候防止被卷入人堆的方法。”

虽然里边有很多不属于魔法,但是在场的学生没有一个有疑问的,他们甚至连讲义后边厚厚的一叠都忽视了。

‘了不起是卷子,做呗。’

虽然来自教授的威严让他们在听课时不敢分心,但是现在课程结束了,他们已经等不及要进行实践课的内容了。

“很好,记住就好,两个同学一组,自行分组领取一只兔子,用魔法造成创伤之后,再进行救治。”

“造成创伤?”

学生们愣了下,立刻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

手速快已经拿到兔子的同学更是直接愣住了,他们都有点怀疑自己的听觉了。

“没错,造成创伤——两人一组,一个施法,一个施救,我承诺,每一只被实验过的兔子都会被放归,但是课得继续。”

威廉朝着所有人说道。

虽然听起来是在虐待兔子,但是这是必须要做的事情。

无论是这节课改名前还是改名后,名字中自卫防御之类词的课程必定少不了急救,确切点,魔法界所有的医生都必须获得这门课的OWLs才能入职。

虽然用兔子听起来有点残忍,但是威廉不可能凭空变出一堆受伤的人来。

不让兔子受伤,难道让人互相造成伤口再实验吗?

这也就和学生们开开玩笑能说,如果真的把这个当成常规课程的话——哪怕是公认的较为开明的校长邓布利多也不会同意这种愚蠢的课程的。

让学生受伤这种事,不应该出现在学校之中。

“是的,你们没有听错,现在,所有人,找到自己的同伴,选择好自己要实验的器材,然后进行实验。”

威廉重复道。

他毫无惭愧,自卫术课程不教治疗才是他的失职,让巫师有保护自己的能力,并在危险来临的时候有良好的处理能力才是他该考虑的。

无论是哪个课名,对教授的医疗能力都有着相当高的要求。

每个巫师的魔杖都有着能够及时处理伤口的能力,但如果没经过系统培训,这帮学生在遇上伤口的时候就只会傻乎乎的把一堆白鲜倒上去——那才是他失职了。

学生们不情愿的动了起来,用手抚摸起了兔子——对生命的敬畏是大多数人天生就拥有的美好品质。

“啊!”

“啊!~”

“嘶!!”

这样的叫声遍布了整个教室——嗯,这帮兔子可不是实验用的兔子,而是野兔子。

它们是真的会咬人的。

看着学生们手忙脚乱的,威廉一下子松了口气,吃兔子他没有压力,拿来做近虐待的医学实验他还是有点不忍,学生估计也差不多。

但是现在就不一样了,估计学生们会很积极。

那些理论并没有第一个用在兔子上,而是用在了学生们自己的身上。

“按住它,我来制造伤口!”

被咬到的学生一脸跃跃欲试的表情。

看的出来,他现在没啥心理压力了。

“放松点,弄死兔子的给我关禁闭!”

他不得不重新下命令。

ps:还有一章,稍微晚点

从阿兹卡班到霍格沃茨

一一九 大方的海格

威廉自认在绝大多数情况下他是说话算话的。

既然他承诺了要把实验后的兔子放归,那肯定是要放的——而要放归的话,肯定要保证兔子是活的。

这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虽然理论上来说只是一个学生制造伤口,另一位学生尝试治疗,但对学生来说这并不是什么轻轻松松就能做到的事情。

别说五年级的学生了,就算是霍格沃茨毕业生,能很好的控制自己使用出咒语的强度,让咒语达到自己想要的施法效果这种要求都得是精英中的精英。

因此,在整个实践课中,他不得不使出浑身解数来应付种种突发情况——最常见的就是学生们施展的昏迷咒强度不够,导致兔子醒来时狠狠的咬在了某位同学的手指上,并且快速的从学生手中跑出来试图的溜掉。

甚至还有两位试图不打混直接释放咒语实验的,被威廉狠狠的训了一顿——他是来教治疗的,不是教虐杀的。

“下课!”

威廉还是第一次这么狼狈的宣布下课——自打他当上教授以来,他还是第一次上课上的这么心累。

学生们倒是玩的很开心,相比起其它课程盯着一个咒语反复练习,自卫课的练习是最有趣的,尤其是今天的课程事故频发,更是让这群孩子乐的差点忘掉了今天的悲惨。

“赫奇帕奇的同学,站到前边来,依次排队,把兔子放到笼子后再离开。”

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威廉,在扶着木笼子缓了口气后,朝着所有人宣布道。

“教授?”

有几个赫奇帕奇发出了疑惑的声音,但是威廉并没有解释的打算——他既然说了要放生,肯定不能让赫奇帕奇的学生有犯错误的机会。

这么一堆新鲜食材,回收的时候不严肃点,那是对兔子和学生的双重不负责任。

一群赫奇帕奇叹着气交还了兔子,随后,和他们一起上课的拉文克劳也在威廉的注视下乖乖交还了兔子,并依依不舍的离开了教室——他们中有几个倒是不想吃,但看那个架势应该是想养。

‘五年级学生了,吃什么吃,养什么养。待会我得跑趟禁林,把这批兔子放了。’

威廉提着笼子,总觉得还有什么不对。

今天太忙了?

不对啊,下午大课也是这样,兔子还有不少,三个年级够用的,不用担心上课的事。

内心难受?

也没有,相比起被解刨的兔子,这些家伙虽然遇到了无妄之灾,但还是保住命的。待会就放归了。

对了——作业!

威廉快步冲出教室,发现学生们都没有醒悟过来这件事——起码他们没跑。

‘还好,还好,及时醒悟过来,到休息室门口布置就太晚了。’

“刚刚上课的同学,回来一下,今天的作业还没有布置!”

原本远处的学生是在开开心心的讨论着上课的内容的,但是身后教授的声音让他们一下子愣住了——刚刚的课上的太开心了,他们也忘了作业这回事了!

‘要不,跑吧?’

学生们用眼神交流了起来,此刻无论是赫奇帕奇还是拉文克劳,大家默契的好像能用眼神交流一样。

可惜,半响之后,依旧没有敢带头跑的。

‘格兰芬多的人呢!该死,不需要的时候哪里都有他们,需要的时候一个都看不到了!’

两个学院的学生破天荒的对格兰芬多产生了怨言。

——

“刚刚上课的同学,回来一下…”

威廉的声音隔着厚厚的墙传入通道,让正在灰头土脸的探索密道的格兰芬多们愣了下。

“这个声音有点熟啊——那位教授?”

齐齐停下手中动作的格兰芬多分辨了好半天,终于得出了结论。

“你们听清说什么了吗?”

“几个词,你们呢?”

“差不多。”

拼拼凑凑好一阵后,一群人终于得到了刚刚差点漏掉的话。

“梅林——还有这种教授?”

“学生都出去了,喊回来布置作业!霍格沃茨从来没有这么离谱的教授,哪怕是麦格教授也不会这么做。”

“等等,麦格教授有忘记布置作业的时候嘛?”

“记不住了,魁地奇训练忙碌的时候,教授会免除我们的作业,所以,教授应该不会专门出去布置的吧?”

密道内陷入了短暂的平静,随后,一股柠檬的香气开始在密道内散开。

——

“跑吧,跑近点——我可没给你们留记号,下回不来这边抓了,你们要是还被抓住我可真的认不出来。”

禁林的边缘,威廉提着一笼教具,打开笼子将它们放归。

禁林的兔子多的很,没了再抓就是了。

等着兔子们消失在林子,威廉一边奖励了自己一块巧克力,一边轻松的朝着海格的小屋走去——兔子也放了,正好和海格打个招呼再回城堡。

“威廉,你又去抓兔子了?”

隔着老远,海格就看到了威廉,热情的朝着威廉打起了招呼。

“没有,那是刚刚配合完上课的兔子,我把它们放回去了——换个地方抓没问题吧海格?”

“当然,禁林的兔子多的是,尤其今年,人马的小伙子们都抱怨天天是兔子了。”

“诶?半人马不吃草?”

威廉愣了下——他对半人马的了解仅限于那些单单知道名字没读过的论文,作为被认可的智慧生物,半人马虽然拒绝被划分为人类,但他们依旧没怎么被研究过。

“当然不吃,他们狩猎的。”

海格发出了善意的笑声,扬了扬手中的东西——这让威廉一下子变了脸色。

是公鸡。

“又有袭击?”

他急促的问道。

“袭击?”

海格愣了下,然后恍然大悟了。

“不不不,没有袭击,昨天亚当斯教授不是说想吃公鸡嘛,结果我吃完了,今天我特意杀了一只准备待会喊亚当斯教授过来。”

自己杀的啊——威廉松了口气。

“你不是说要靠它们打鸣嘛?”

“嗯,所以我大早上就去买公鸡了,买了十几只——你不知道,回来的路上这些家伙差点没把我吵死。”

海格笑容憨厚,显然,昨天没能给教授提供公鸡让他有点难受,接下来要用公鸡把教授吃吐了。

‘亚当斯,接下来你可有的吃了。’

威廉默默看向了城堡——再好吃的鸡也不能一口气弄十几只吧?

从阿兹卡班到霍格沃茨

一二零 额……你不能这样

“十几只公鸡?哈哈…”

教工休息室内,炼金术教授听着威廉讲着今天上午的趣事,一脸的坏笑——这让旁边听得正开心的亚当斯苦起了脸。

“公鸡没什么不正常的。”

“对,无论公鸡还是母鸡,不过是食材而已。”

“就是就是,无非是一些公鸡,其实没什么有趣的。”

亚当斯一脸镇定的回应换来了两位同事的认真的附和——起码就态度上来说,威廉和辛吉德都是认真的表情。

“威廉!”

“嗯,怎么了,亚当斯,感觉受到什么诅咒了嘛?”

威廉一脸认真,然后从自己常用的那张桌子里摸出来一大把护身符——之前上课用的教具,在大家交流当个笑话之后,被拿过来的几个道具就被扔在这里了。

“你看,上好的护身符,这可是成堆的加隆都换不回来的好东西,看在往日的交情上,你挑一个吧。”

威廉的话语里满是无价之宝,现在换金币了的惋惜。

“给我来一个,最近老是失眠,头痛,鼻子干……”

辛吉德一本正经的凑过来,像是在路边挑纪念品的游客一样,对着那堆假货挑挑拣拣起来。

于是,亚当斯气鼓鼓的走了。

但这件事并没完,虽然威廉这边没有继续这个玩笑的意思,但是辛吉德好像玩上瘾了,这么半天不到的功夫,他甚至连笑话都编出来好几个来。

偏偏海格那边给的助攻也好,就像他说的那样,这些公鸡买回来就是为了弥补上次的招待不周。

就在中午,海格就托学生邀请亚当斯教授去吃鸡,好不容易停下来的玩笑随着这个邀请继续了下去——当那个捎话过来的学生走后,威廉和辛吉德两人抱团笑了起来。

——

“午饭吃的怎么样?”

“还好,海格的手艺比我想象的好一点——虽然也就好那么一点。”

亚当斯小声的回应道,虽然招到款待怎么都不应该这么评价主人家的厨艺,但是赫奇帕奇毕竟是休息室内放着一书架菜谱的学院。

虽然亚当斯对海格的厨艺评价并不怎么高,但是海格好像感觉一只鸡并不怎么能弥补上次的招待不周。

到了晚上的时候,又一位学生怯生生的进了办公室,通知亚当斯教授,海格为他准备了别出心裁的晚宴。

“晚宴?”

三位教授对视了一眼,脸上写满了好奇。

‘请客哪有白天晚上连着请的啊?尤其是单单只请吃饭!’

虽然亚当斯同样对这样的邀请相当诧异,但是他还是礼貌的让学生通知回去,他一定会准时赴约的。

“亚当斯,海格难道养了什么奇怪的神奇生物,吃草药那种?”

威廉好奇的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闭嘴,威廉,霍格沃茨不需要存在那样的神奇生物,不然哪怕打到邓布利多教授那边,我也不会停手的。”

亚当斯一脸认真,颇有谁敢养他就和谁拼了的感觉。

他的姿态让准备开嘲讽的辛吉德放弃了继续调侃的打算。

——

‘我起得太晚了,现在是中午?’

周三的清晨,当威廉一边用礼貌的笑容回应着打招呼的学生一边靠着惯性飘到餐厅的时候,突然就看到坐在那边的辛吉德。

这一发现让原本因为出卷子睡的太晚而现在都发困的威廉整个人都吓醒了。

‘我就在闹钟响了之后眯了下眼,也没多久啊,怎么就中午了?’

他现在开始懊恼了——周三一整天他都没有课,本来无论是娱乐还是看书都挺好,但时间就这么浪费在了床上了。

虽然把时间浪费在喜欢的事上不算浪费,但是他还背着个诅咒,哪有那么多时间去放松啊!

就在威廉自责不已的时候,他突然发现桌上的其余教授神色全是惊讶,有种今天奇迹突然发生了的感觉。

在稍微留神了下时间之后,威廉瞬间搞懂今天发生了什么。

辛吉德教授破天荒的起了个大早,成功的赶上了霍格沃茨的早餐。

这么早起来显然让炼金术教授相当不适应,就这么短的时间,威廉在餐桌上看到他打了三四个哈欠。

‘发生什么事了,皮皮鬼溜到他的休息室恶作剧了?他梦游了?被学生吵醒了?’

无数的念头在威廉脑海中掠过——从开学到现在,他还是第一次在早餐时分看到辛吉德,这事看起来甚至比那只遇害的公鸡还要不可思议。

“亚当斯,你吃了人家两只鸡了。”

辛吉德教授打着哈欠,一脸疲倦的朝着亚当斯开了嘲讽。

“辛吉德?你没休息好?”

亚当斯无视了嘲讽,一脸关切,别说威廉了,他也是近五年来第一次在早上的餐桌上看到辛吉德。

“我没事,只是到现在还没有睡。”

辛吉德一脸不要在意这些细节的表情,脸上交织着两种复杂的表情——兴奋和倦意。

‘这是有什么伟大发现了?’

威廉脑海中第一时间浮现出了这个想法——炼金术是最烧钱也是最赚钱的学科。

别看辛吉德在教授之中年龄算小的,甚至能和威廉这位新来的教授玩到一起,但是就工作经验来说,他比威廉和亚当斯加起来都多的多。

虽然威廉的工作经验连添头都算不上,但是辛吉德的工作经验可是实打实的——别人靠时间,他这位炼金术教授全靠加班。

所谓的炼金,一是指炼金术的最高目的,炼制黄金,二嘛,自然就是烧钱烧的就像是拿金子当原料。

‘出了什么传奇的魔法装备,能传世的那种?’

‘发现了新的炼金路线?’

‘改进了原来的炼金术方法?’

虽然这些成就听起来都很离谱,但是放在霍格沃茨的教授身上一点都不违和——除却威廉这个被抓来顶班的,哪个教授不是行业内的顶流水准?

威廉的心也跟着激动起来了,虽然那些成就和他没有关系,但是他此刻依旧打心眼为辛吉德高兴。

‘为这个一晚上没睡,简直不要太值得了!’

威廉这样想着,然后用半崇拜的眼神的看着辛吉德教授摸出来一张纸。

他笑着递给亚当斯,得意的示意亚当斯可以看了。

威廉忍不住凑过头看了一眼。虽然这样有点失礼,但是他的确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伟大的发现?

然后,他和亚当斯两人全愣住了。

纸上——是编出来的十几个笑话。

确切点,是有关亚当斯的十几个笑话。

ps:还有,稍晚

从阿兹卡班到霍格沃茨

一二一 亚当斯溜号时

“不是,辛吉德——”

亚当斯本人出离愤怒了,大早上的,你突然出现吓我一跳也就算了,编这么一页笑话是几个意思?

编这么些个笑话能乐一夜!

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的嘛?

别说当事人亚当斯了,哪怕是旁观的威廉,此刻都有点生气了——你就给我们看这个?

编笑话挺有意思我倒是知道——你这样还不如学学我,弄点试卷出来,虽然技术含量比不上炼金术,但是对学生好歹有点帮助,不会出我教你啊,为几个段子乐成这样,你难道和我一样是混进来的?

“你们在干嘛?”

辛吉德一脸的不解,像是在要掌声和欢呼一样——这让威廉更生气了。

开开玩笑的东西,熬一夜编出来还兴奋的睡不着,这怎么都说不过去啊!

虽然熬夜让辛吉德教授的精神不大好,但是他还是发现不对了——他朝着那张纸看了一眼,然后用一种说不清的眼神看了看两人,这才把羊皮纸抢过来,然后翻了个面,重新递了过来。

“亏你们还是教授——羊皮纸的正反面搞不懂?”

‘你倒是解释解释在背面写一堆笑话是什么鬼!’

吐槽归吐槽,看还是要看的,

相比起后面那一堆文字,在纸张的正面只有寥寥数行。

【速效生发剂:将…加入…,辅佐…,然后用…

……

实验有效。】

威廉感到了彻底的悲哀——他说到底母语不是英语,那些专业性词汇,换成中文他说不定能猜测下,现在他甚至只能读懂那些辅佐性的词汇。

虽然毫无关联,但是他还是想到了梅超风——这些专业术语说搞不懂就是搞不懂,他这个炼金的门外汉读这个比读天书都困难。

‘估计这个配方放在炼金术大师手中马上就能原模原样的复制出来,但是我嘛…’

威廉抬起头,感觉这比那些个笑话的侮辱性还大——字迹清晰,没有涂改,虽然有点潦草,但是就是看不懂。

“哦——这个啊,”亚当斯一脸不屑,发出了嗤笑,“用你那一夜没睡依旧像是新品的脑袋想想,我懂炼金术吗?”

‘好嘲讽。’

威廉连忙在心中复议,但没有表现出来——他还是和这些家伙处的时间短,这种话还暂时没有理直气壮说出来的勇气。

“知道你不懂,但是前边认识吧?”

辛吉德回以嗤笑,用手指指前边的名称,然后又把往日压下来的头发往上摸了下,“看吧,多么伟大的发现!”

不用他说两人也看出来了——在原本聪明绝顶的地方,一小片很短很细的头发正躺在那边,虽然看起来营养不良像是快要脱落的样子,但是的的确确是新生的头发。

“看到了吧,看到了吧!伟大的发明!”

辛吉德一脸骄傲——仿佛一夜没睡根本不是事,他甚至打算再连着肝几天。

‘伟大倒是伟大,但是和我想象的完全是两码事。’

发量保持良好的威廉虽然觉得很了不起,但是并没有感到共情——他先是兴奋再是失望,然后又兴奋,遭受打击,并再次失落,已然无悲无喜了。

原本他以为辛吉德弄出了什么神奇的魔法道具或者炼金药剂,能增加实力那种,现在出来这种吧,不能说不好,甚至可以说非常合适辛吉德教授使用,但的确对他没什么帮助。

‘人家辛吉德发明的东西和你无关——如果有什么用,也得是他乐意帮你你才能用,那和你无关!’

威廉警示着自己,但是还是在脑海中浮现出自己拿着速效生发剂打黑魔法的场景。

‘黑魔王好像没有头发——这玩意对他说不定有用?也不对啊——黑魔王连鼻子都没有,要头发干嘛?’

这样的想法让威廉从奇怪的情绪中走了出来——这时候辛吉德教授已经开始向其他人开始吹嘘自己的发现了。

“威廉——我怀疑辛吉德昨天晚上就成功制作了那些药剂了。他只是兴奋的没睡着而已。”

亚当斯小声说着。

‘这个我倒是同意,那么多笑话看起来就不是短时间能编出来的——不过也说不准,万一是灵感来了爆发呢?’

这话威廉没说出来——他饭还没吃呢,虽然不怕决斗,但是亚当斯提出决斗的话,这饭就吃不成了。

——

“亚当斯呢,又去海格那边了?”

周五的中午,兴致还没消散的辛吉德在餐桌上向威廉问道。

“没错,就像是昨天一样。”

威廉小心翼翼的把小柿子弄到自己盘子里,确认安全后回应着。

大约是辛吉德兴奋时候写出来的笑话刺激到了亚当斯,也可能做饭上瘾了,这几天辛吉德天天跑海格那里,两人共同对付着公鸡——据辛吉德讲,现在都是他主厨了。

确切点,今天刚刚上完第一节课,亚当斯就迫不及待的跑去海格那边做饭了——这几天他做饭的瘾头是被勾起来了。

“真是的,他倒是上瘾了——开玩笑不但脸不红了,还抱着菜谱问我们哪个做法看起来有食欲!”

“我就怕他哪天意犹未尽的把草药课当厨师课上了,按照这个趋势不是没可能。”

“那说不定他到时会把注意力从公鸡上挪开,对了,你今天见阿芙拉没有?”

威廉吐槽了一句,然后问起了今天没看到影子的小姑娘。

“没有——阿芙拉被禁足了两周,泰勒教授说的。”

“啊?阿芙拉禁足,亚当斯忙着做菜——你呢,你的药剂怎么样了?”

“还是不被允许,凯特尔伯恩教授说还没验证过安全性之前,禁止我向其它同事提供药剂。”

辛吉德教授的语气带那么点不平衡——这点威廉完全可以理解。

新药剂肯定要试药之后才能用不假,但被凯特尔伯恩教授说得验证安全,这点的确让人受不了。

“好东西不怕晚,说不定他们还没用你就长出一头茂密的头发了。”

“那倒是——到时候我说不定就能把这个做成品牌,待在学校数钱了。”

“待在学校?”

“对啊——离开霍格沃茨,哪里有一周上不到四个小时班的工作呢?”

辛吉德一脸你是不是傻的表情。

‘炼金术课少了不起啊!’

威廉翻了个白眼。

“别在意这些细节,想想亚当斯还得半夜照顾草药,这就平衡多了。”

相当有效的安慰,威廉一下子好受多了。

从阿兹卡班到霍格沃茨

一二二 又死鸡了

周五下午,教工休息室。

几位没课的教授下着巫师棋,威廉则是无所事事的拿起一本变形术来看——理论上来说他应该多看点专业相关的东西,但是自打辛吉德教授的生发剂事件之后,他突然发现他对魔法界的常识了解的还是太少了点。

虽然那些常识理论上来说并没有什么可以快速提升的法子,但是威廉还是觉得自己该涉猎些其它科目的书籍来扩宽知识面。

‘变形术怎么这么难?’

理论上这本变形术的书籍应该是三年级的基本读本,但是威廉读起来颇有种读C语言:从入门到入土的感觉。

他原本接受的魔法底子是魔药和部分黑魔法的混合教育,入学前自修也是放在了对自保能力提升最高的现在更名的自卫术学习上,变形术这个东西对他来说提高起来的确困难了些。

一二年级的课程倒是轻松看过了,但是三年级的课程对他来说并不是那么轻松搞懂的。

“要不,再去图书馆翻点参考书目?”

威廉脑海中浮现了这样的想法——哪怕是同一个内容,不同教材的讲解也会有所侧重,无论是哪门科目都是如此。

就在他准备把想法兑现的时候,休息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了。

“亚当斯,吃鸡回来了?”

围着看巫师棋的人堆中,辛吉德冒出了头。

可惜这个调侃不管用了——草药学教授已然可以无视这种程度的嘲讽了。

然而,今天威廉猜错了。

“不要老是冤枉人,辛吉德,你最大的毛病就是喜欢胡乱推测。”

亚当斯摇了摇指头,一脸轻蔑。

‘嗯?’

原本打个招呼就打算走的威廉立刻被剧情发展吸引住了——看一小会,不算浪费时间吧?

“我们花了半天时间来造了一个大了一圈的鸡棚,并且在上边施展了数个防护魔法。这下就不用担心有什么奇怪的生物咬死鸡了。”

“有必要?那些神奇生物难道有你吃的快?”

辛吉德直接来了一发暴击。

“那是因为我们赫奇帕奇人人都有一手好厨艺,美食当然卖的快。”

亚当斯一脸的骄傲。

“诶?不是周一就发生袭击了吗?海格还没有抓到那只咬死公鸡的动物?”

因为周一的事情闹得比较大,在场的教授都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才导致学生们集体挂着黑眼圈。

海格担任猎场看守的时间比大多数教授任职时间都长,对于他没抓到捣蛋的动物,大家还是挺惊讶的。

‘抓的到才怪,大概率是那对双胞胎干的,连证据都没有怎么抓。’

威廉低头掩饰住自己的表情——哪怕他得出结论来,没有任何证据就告诉其他教授也是不对的。

“没有,不但没抓死,最后一只公鸡也被杀掉了。”

“最后一只?”

“对啊,就在早上,我过去的时候那只可怜的鸡就已经死掉了,不然我们也不会花费那么长时间弄好鸡窝了。”

亚当斯遗憾的说道——显然,他对没有能亲自宰杀那只鸡感到遗憾。

“最后一只?你们吃那么多?”

辛吉德一下子发现了盲点,让事情变得热烈起来——休息室顿时充满了欢快的气息,亚当斯一会解释对海格来说一只鸡不够吃,一会解释主要因为他们吃的次数多,但在辛吉德锐利的眼睛下毫无遁形之处。

在他们欢乐的时光之中,威廉夹着书直接离开了休息室。

——

‘我忽略了什么?还是双胞胎一次破坏不过瘾,打算弄第二次?’

威廉脑海中浮现出无限的想法来,但是他决定不再猜测了——他上次的推测好像出问题了。

“亚当斯那边不好问,一群教授在,估计问着问着就容易被辛吉德他们带偏了。虽然平日里乐呵乐呵挺好,但是现在那边的那种氛围,显然不适合进行调查。”

威廉快步走在走廊之中,他准备先去询问海格——希望这次能够得到些不一样的资料。

“海格,海格!”

海格的小屋外,威廉大声喊着。

“威廉!下午好啊——我要出去一趟,你要一起来嘛,我记得你没课的。”

海格带着一身非常惹人发笑的装备探出头来,威廉可以打包票,就海格身上的袋子加上手上的笼子,用来抓兔子的话,够给全校学生上次课了。

“没有倒是没有,但是现在——嗯,有点事我想问问你。”

威廉斟酌着用词,他希望这次的问题能让海格稍微认真点。

“好吧,你有点过分的严肃了,反正我已经用猫头鹰预定过了,到里边坐一会,我想我们有足够的时间来讨论。”

他滑稽的摆了摆手,把笼子放在了地上,带着威廉进了屋子。

“这周和亚当斯教授学了不少的菜谱——还有些是魔法菜谱,这可不容易学到。周末有空的话,我来露一手。”

海格一边嘟囔着,一边开始找茶杯。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亚当斯说今天死掉了最后一只公鸡?他不会又要去进货了吧?’

“所以,你要买公鸡?”

“对啊,准备多买一点,这次定下了好多只。”

海格漫不经心的把茶杯放在桌上。

“我听亚当斯说,今天死掉了一只公鸡?”

“对啊,和上次一模一样,亚当斯教授帮着我加固了下鸡棚,还用上了温室常用的驱逐神奇生物的方法,我还做了点吓跑可能来的小东西的陷阱,这次运来公鸡应该安全了。”

看起来亚当斯的鸡窝修的不错,起码海格相当的满意。

但威廉过来不是调查这个的。

“嗯,这次袭击和上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嘛?比如说痕迹,手法,失血量之类的?”

“能有什么手法——还是那个样子,咬掉了脑袋,然后失去了全部的血液,如果不是知道吸血鬼不喝鸡血,我都怀疑是吸血鬼呢!”

海格漫不经心的说道,相比上次来他更不当回事了。

也是——毕竟一周吃掉了十几只公鸡,区区死掉的一只鸡,可食用部分还在,有什么好惊讶的?

如果威廉自己没有挂着诅咒,也不会上心的——反正没毒还能吃,不够一顿的量,有啥好担心?

从阿兹卡班到霍格沃茨

一二三 晕乎乎的学生

就像来时威廉担心的那样,海格对第二位受害鸡并不关注——威廉甚至相信,如果不是亚当斯把消息带回到城堡,他甚至可能不会得知第二只鸡的死亡。

所以,威廉在海格这边,除却得知第二次死掉的公鸡和第一次死掉的姿势很像之外,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消息。

谢绝了海格一起去采购的邀请之后,威廉边走边思考起来。

‘去调查双胞胎吧——我怀疑我的第一次推测不对,他们两个完全没有二次作案的理由。’

不同于上次两人的行踪无处调查,威廉非常清楚这几天那群背着禁闭的孩子在课余时间有多活跃——他们几乎成天的泡在一起,对彼此的行踪都很了解,威廉只要打着关心他们调查结果的名头把人喊来询问一次,就能很轻松推算那两位双胞胎有没有作案时间。

——

“下午好啊,格林先生。”

威廉坐在办公桌前,朝着那个有点紧张的孩子问好——大约因为是第一次不是因为犯错被叫到办公室来,眼前这个少年还有点紧张。

“下午好,教授。”

“我想我托人带个你的字条你收到了,这次喊你过来没别的事情,就是想了解下,你们最近调查的怎么样了?”

威廉一边说着一边把一碟糖果推过去,努力让自己和蔼些,不暴露出真实目的来。

“我们调查了很多密道和空房间,甚至探索出来以前没发现的一条密道来——”谈论起这个,格林一下子眉飞色舞起来,看得出来,打着调查的名头来探索学校角落这件事让他们很兴奋。

“但是教授,我们到现在都没有发现任何类似您说的像是,嗯,邪教祭祀一样的场景,那些地方没有外人靠近的痕迹。”

他努力让自己的话语不透露出任何失落来,但威廉差不多也听出这位少年对调查的没信心来——说实在的,这群捣蛋鬼能维持一周的热情已经很不错了。

‘我上次的调查太粗心了,还好这些孩子一直在查,这么一来二次调查可以排除很多地方了。该提升他们的信心了——办个宴会犒劳一下吧。’

麦格教授为校史的编撰批下了一大笔经费,这钱还是每年都下拨那种,宴会的开支完全可以走公账,就像是拨给珀西的经费那样——虽然给关禁闭的学生发钱肯定说不过去,但是因为他们表现优秀奖励一次宴会肯定没问题。

‘反正调查校内灵异是给学校办事,走同一笔经费没有任何问题。’

打定了主意,威廉的笑容愈发和善起来,“调查了很多地方还是没调查出来?这就有点难办了——你们今天还在调查嘛?”

“当然,教授,我们差不多把全部的课余时间都用上了。”

格林的语气满是表功的意思,显然他打着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念头。

“那,有没有特别上心的孩子?我的意思不是指责有的人不努力,你们这几天调查的情形我大概也从费尔奇先生那边听说了,我就想知道有没有就是一直都没有休息的孩子,我在考虑要不要额外给他们多减少点禁闭时间。”

威廉扔出了一根萝卜——他要问谁偷懒听到的肯定是假话,但是奖励嘛,这个除去关系好的之外不会特别的说谎。

“当然是韦斯莱兄弟,他们天天带着人调查到很晚。”

格林的回答没有一丁点的拖泥带水——原本威廉还考虑如果没有提及那对双胞胎的话需要旁敲侧击下,现在没那个必要了。

“他们这么认真的?”威廉装出惊讶的样子,然后扶着桌子站起身来。“谢谢你格林,麻烦你通知下一起调查的人员,周六晚上我打算举办一场宴会来感谢你们的调查——嗯,当天的禁闭取消,举办地点我会另行通知的,如果取消禁闭后你们没打算做些其它事情的话,我希望你们都能来。”

“宴会?”

格林有点被吓傻了,原本调查一周没发现任何情况的委屈顿时一扫而空。

“当然,一场简单的宴会,为了答谢你们这一周的辛苦劳动。当然不来参加的人也不必关禁闭,我允许他们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傻子才不去!’

格林的脑海立刻浮现出这样的想法来——他们这些学生,一年到头别说奖励了,能少扣几分院长就感觉开心了,特意为他们举办的宴会,怎么可能错过!

虽然教授的脸还维持着先前的笑容,但是格林一下子就明白了其余女生之中所谓的‘威廉教授很好看的笑容’是怎么个意思了。

‘这笑容真的很帅啊!’

这是不知道自己怎么离开办公室的格林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想法。

——

‘排除掉这群孩子互相掩护这种极低可能的事情,韦斯莱兄弟平日的行踪可以确定了——明天宴会再验证下,先前的推测就可以推翻了。’

威廉拿着羽毛笔无意识的在羊皮纸上写写画画,考虑着接下来该从哪边调查。

“还有晚上,格兰芬多的休息室入口是油画,完全可以询问周五晚上熄灯后是否有人出入,顺带排除韦斯莱兄弟最后的嫌疑——但是这恐怕得找麦格教授商量,不然恐怕那位油画上的夫人不会配合的。”

“还有,宴会的事情也得考虑怎么办了,我可找不来足够的仆人,这个倒是可以问问家养小精灵有什么能参考的。”

他站起来,揉了揉头发——现在事情乱的像是一团麻,他实在是不知道该从何处入手了。

‘杀死公鸡,连续两次——他就是不杀鸡,难道海格和亚当斯就不会把那只公鸡吃掉吗?’

‘先去麦格教授那边打申请吧,画像那边还是要问问,费尔奇先生那边也再调查下,找不出其它途径的话,就只能从笨办法入手了,希望不是做无用功吧。’

威廉叹了口气,打开一块巧克力,想了想,又只掰下一小块来,塞到嘴里——他有预感,接下来他估计很费巧克力了。

‘希望这事快点解决吧,如果再不出现转机,恐怕我得找辛吉德要点他的最新产品了。’

从阿兹卡班到霍格沃茨

一二四 调查陷入僵局 (新年快乐)

原本以为这次的调查会像上次一样毫无收获的威廉,没想到才刚刚开始调查就在费尔奇那边得到了一个好消息。

“这次没什么血迹,只有鸡毛?”

“对啊,我昨天晚上认真的检查过城堡外边的地面,确认当时没有任何东西漏在那边。直到第二天打开大门的时候我才发现有鸡毛在那边。”

尽职尽责的管理员十分确定,由于周一的血迹事故,他这几天在关城堡大门时异常关注。

“太好了,费尔奇先生,我们现在可以确定作案时间了。”

威廉激动的拍了拍桌子,语气里满是压不住的喜悦。

“如果那个捣蛋鬼被抓到的话,我一定会给他最好的惩罚——那家伙肯定是从密道走的,我会抓住那个家伙的。”

“相信我,会很快的,我已经委托学生们去查了——”

“委托学生们?级长们?”

“不,那群被关禁闭的学生,相信我,他们更想抓到那个捣蛋鬼。”

费尔奇的脸上出现了明显的纠结——他不太赞同威廉的动用那些犯错学生的做法,又对那些家伙能够找到密道有点赞同。

“行吧,让他们试试吧,反正调查不出来禁闭一天都不会少,调查出来该抓还得抓。”

管理员不情愿的嘟囔着,让威廉有点忍俊不禁,但他成功的借着转身告别掩饰住了。

“那么回见,费尔奇先生,等我的好消息,我有个很棒的想法,如果不出现纰漏的话,我们用不了多久就能抓到那个家伙了!”

威廉边这样告别边快速离开了费尔奇的办公室。

‘半夜出去,走的还是密道,这不是等着抓嘛?’

——

麦格教授的办公室,威廉敲了敲门。

“请进。”

“威廉教授?”在见到威廉的时候,麦格教授发出了相当惊讶的声音。

她中午才在餐桌上见到威廉,按理说有什么事情会在那个时候说,哪怕是什么申请表之类的,也不可能周五下午过来提交的。

“下午好,麦格教授。”

“请坐吧,有什么急事嘛?”

“有两件比较着急的事情,麦格教授,我想办个小型宴会的话,学校有什么比较大的空置场地吗?”

“宴会,不错的选择。”麦格教授罕见的露出微笑来,“所有教授的办公室都是可以释放扩展咒的,而且面积并没有太大的限制,菜品什么的也可以和厨房商量低价购买,实际上经常有教授举办宴会,家养小精灵们会帮着弄好一切的。”

‘扩展咒?又是没学过的东西——实在不行拜托亚当斯吧,反正他打不过我,大家都丢脸就不存在丢脸了。’

至于拜托家养小精灵这事威廉也差不多熟悉了,只能说霍格沃茨的教授福利的确很高。

“嗯,还有一件事。”

“请说吧,威廉教授。”虽然常年摆着严肃脸,但此刻麦格教授的表情明显轻松了起来——不是什么急事就好,作为格兰芬多的院长,其余教授突发性的找她多半是她学院的学生犯了什么大错误,关禁闭都不够那种。

“嗯,怎么说呢,教授,这事还得从周一时候说起。”

“周一?”麦格教授愣了下,然后想起来了,“周一——威廉教授你是指那次海格的鸡死掉导致的大检查?”

“是的,教授。”

“又是他们干的?”

麦格教授的回答又是无奈又是让人担心这些年到底发什么了什么的熟练。

“不不不,教授,没法确定,我只是想做个调查而已——经过这一周的调查,大致确定了那个作案的人应该是在夜间通过密道溜出了城堡,然后把鸡血鸡毛丢在了外边。”

“所以,威廉教授,你想调查休息室夜间到底是谁出入了?”

“是这样的。”

“我也一起去吧,她的性格很倔强,除却我和阿不思,估计谁问她都不会说的。”

‘不倔的话,怎么可能成为格兰芬多休息室的守门者啊,守着一个学院的学生,谁都能问出来算什么。’

可惜,这话威廉不敢说。

——

“麦格教授!”

胖夫人的画像在看到麦格教授的时候异常的热情,完全不像是威廉上次过来喊学生那样,压根没有让教授进去的打算。

“下午好。”

“您要进去吗?”

休息室的入口几乎在提问的一瞬间就打开了。

“不,谢谢,今天我不是来找学生的,而是来调查一点事情的。”

“这些天所有的事情我都记得,教授。”

“辛苦你了,胖夫人,周一那天晚上熄灯之后有谁出去了?”

“我记得很清楚……”

胖夫人麻利的报出了一长串的名字,丝毫没有帮学生打掩护的打算。

“真惨,估计平时麦格教授对这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今天这些孩子算是撞到枪口了。”

罪魁祸首威廉丝毫没有意识到这次调查是他把麦格教授拖进来的自觉,只顾着听下边的情报了。

此刻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打算进去的孩子了,但是发现麦格教授在调查之后,一个个呆若木鸡的站在那边,连咬耳朵都不敢。

“我记住这些名字了,他们回来时候让他们去我办公室报到。”

麦格教授毫不留情的给那些倒霉蛋判了死刑。

“那么,昨天晚上呢,昨天晚上有什么人试图在熄灯后离开休息室?”

教授脸色如常的问道。

“没有,教授,没有任何人试图出入。”

胖夫人先是愣了下,像是在回想什么,最后斩钉截铁的回答。

“没有?”

威廉惊讶的喊了出来,但马上意识到不对——他这么喊,不是断定犯人就在格兰芬多了嘛?

然而,同样的声音出现在麦格教授口中

“没有?”

教授的语气第一次不平静下来,她疑惑的看着胖夫人,“确定吗?”

“我非常确认,昨天晚上熄灯之后,没有任何人试图离开休息室,也没有任何人进去。”

场面一下子冷了起来,虽然周围的学生都露出了好奇的神色,但是麦格教授马上整理好了表情。

“所有人不要围观了,回到休息室——威廉教授,跟我我过来一下。”

从阿兹卡班到霍格沃茨

一二五 你不懂格兰芬多

直到走到麦格教授的办公室,威廉都有点懵。

‘不是格兰芬多?哪会是谁?’

关于调查出现纰漏这事他倒是不惊讶——在阿兹卡班见的犯人多了,他对哪个学院都没有刻板印象,反正哪个学院的犯人他都见过。

就在威廉在脑海中盘算着如何调查其余几个学院的休息室的出入情况的时候,确认关好了办公室门的麦格教授情绪突然就爆发了。

“前所未有!袭击休息室看守!用混淆咒之类的咒语抹掉自己的行程!这帮高年级的混蛋到底想干嘛!”

“开学迟到飞到学校来!组成团来捣蛋!乱翻管理员的办公室!这才开学不到一个月!”

“抱歉,威廉教授,让你看笑话了。”

原本就严厉的吓人的副校长在发起火的时候给威廉的感觉是生人勿进——在这一瞬间,他甚至觉得自己发现了比摄魂怪还要可怕的存在。

好在可能是被格兰芬多的那群学生气出足够的自控能力了,教授在大声发了一通脾气之后,终于逐渐冷静了下来。

“混淆咒?”

威廉终于有时间把自己的疑惑问了出来。

他倒不是不知道混淆咒,而是实在不清楚麦格教授是怎么看出来的。

虽然魔法的使用痕迹是可以查出来的,但是这显然对休息室看守无效——光是这一天的休息室打开次数就足以磨灭所有的证据了,或许有巫师能看的出来,但是那绝不是威廉。

“当然,混淆咒或者别的什么咒语,而且还是从休息室内部使用的,除非阿不思亲自出手,否则没有人能正面破解休息室的防护魔法。”

重新恢复了冷静的麦格教授终于能坐下来了,她用魔杖为威廉拉过了另一把椅子在对面。

“请坐,威廉教授。”

威廉眼巴巴的坐下——他实在很好奇,被无数次移动的魔法磨掉痕迹的混淆咒,麦格教授是怎么看出来的。

这可不是什么魔法书上能读到的东西,他就是再自学一年都接触不到这么高端的技巧。

“杀死公鸡,放出血来,邪恶的祭祀,威廉教授,你有怀疑的人选嘛?”

“我起初怀疑是韦斯莱兄弟的恶作剧,但是他们没有第二次作案的动机,刚刚的询问又抹消掉了他们作案的时间,但如何掺和上混淆咒的话,那么这些推断作废了。不过,教授——你是怎么看出来胖夫人的画像被释放了混淆咒之类的魔法?”

麦格教授考虑了下,然后很快得出了结论。

“应该不是他们,我清楚韦斯莱兄弟的实力,他们放不出来这么强大的混淆咒,他们是很聪明,但是他们把心思放在别的地方了——至于混淆咒,我只能说,威廉教授你不太懂格兰芬多。”

麦格教授露出来一个相当勉强的笑容——显然,她好像并不为此感到自豪。

‘不懂?我们囚室就有两个,左边那间一位,右边那间两位,对面的牢房也有一位,我都和他们蹲了大半年监狱了,您说我不懂?’

或许是看出了威廉的疑惑了,麦格教授为自己的话做出了补充。

“在格兰芬多,有学生偷偷的溜出来才是日常,没有人出来反而让人感到好奇,那群孩子哪怕是在OWLs考试前夜都有偷偷溜出来在城堡逛一圈的,怎么可能出现没有人溜出来的夜晚?”

“更何况,昨天晚上伍德一直到熄灯时候才离开我的办公室——那孩子一周前就在打申请用院费购买几把光轮,还说光轮2000就够了!”

‘光轮?’

威廉愣了下,然后立刻想起那是出名的飞天扫帚牌子——毫无疑问,麦格教授没有批准。

‘我好像还在用经费请学生吃饭来着,这未免太…。’威廉的脑海飘过一个不相干的想法来——虽然他知道现在该严肃,但是他实在是紧张不起来了。

虽然现在的他对袭击还是一筹莫展,但是副校长麦格教授已经认可了他的调查,这意味着号称第一白巫师的邓布利多大概率也会参与进来。

哪怕知道求人不如求己的道理,但是威廉还是有种一下子找到靠山的感觉——学生杀只鸡的事,总不可能比从阿兹卡班捞人难处理吧?

“威廉教授,你是有了别的怀疑对象?”

在威廉胡思乱想的当口,看到他一脸轻松的麦格教授忍不住发问了。

“别的怀疑对象?嗯——如果是高年级的话,那么大概率是六年级生。”

被打断了胡思乱想的威廉很快做出了回答,他在排除韦斯莱兄弟的时候就有所怀疑了。

“五年级的学生应该是没有时间去作案的,我在布置作业的时候调查过其余科目的作业,确保他们有足够的时间来完成,但是在完成那些作业之后,我不觉得他们还有能力去做别的事情——作业已经收上来了,虽然有轻微的互相抄袭现象的存在,但是不是一抄到底那种,五年级没时间作案的。”

“抄袭?”

麦格教授的眼神变得冰冷起来。

“一少部分可以理解的参考,教授。”

威廉连忙解释起来,麦格教授的脸色这才好看了许多。

“七年级的话,他们只要找份实习的工作就很容易开出申请的,要弄公鸡的血压根不至于要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去杀死海格的鸡,但是我并不排除有人想在毕业前搞一波大事的可能性。”

“也就是说,威廉教授你的意见是重点排查六年级生和七年级生。”

“嗯,是这样的教授,但是我并不排除低年级作案的可能性。”

威廉无端的想到了抽到斯内普教授卡牌上那些介绍——未入学时,掌握了大多数毕业生都不曾掌握的诅咒。

“你的意思是,用混淆咒抹去所有人的记录可能是不怎么懂得学校事情的低级生?”

“嗯,我不排除有天才的存在,如果是邓布利多校长的话,我相信一年级时候他就有这个实力了。”

“但阿不思只有一个——”麦格教授难得的露出笑容,“不过如果你坚持的话,我们可以询问洛哈特教授,低年级学生有那位在魔法自卫课上表现出惊人的天赋。”

ps:今天就一章了,过年实在是…有点影响码字…

从阿兹卡班到霍格沃茨

一二六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我棒棒哒

“咚咚。”

敲门声响起,然而没等到麦格教授说出请进来,门口的人已经用他独有的调子发声了。

“下午好,麦格教授,应你的邀请,洛哈特前来造访。”

‘洛哈特教授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自来熟啊。’

坐在那边拼命想着是不是有什么地方被错过了的威廉不由得就羡慕起门外那位教授了——无知有时候也蛮幸福的,尤其是在明知道有这么个诅咒的情况下。

‘他不知道也就算了,论起个人实力来,诅咒起作用的话,估计也是我先倒霉——’

就很气。

“请进。”

麦格教授此刻已经调整好了心态,语气恢复了平日的稳定,就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威廉总觉得麦格教授的眼神里透露出一些嫌弃来。

没等威廉细想,办公室的门已经应声而开了,今天的洛哈特教授一身粉,偏偏没有一点娘娘腔的感觉,反而给人一种非常亮眼的印象,这让威廉不由得佩服起来——单论穿衣打扮,估计全校师生包括校长在内,洛哈特教授应该是当之无愧的第一。

“下午好,麦格教授——啊,威廉教授,你也在,看来你也在很努力的帮我劝说麦格教授,太谢谢你了,威廉教授。”

刚才的评论能收回嘛?

你确定你是拉文克劳毕业的,而不是格兰芬多的学生?

怎么格兰芬多的遗憾你这边也有?

“霍格沃茨没有这样的先例,因为一场晚宴就取消禁闭,这种事情无论哪位院长都不会同意的。”麦格教授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让威廉一下子想起洛哈特说的劝说是怎么回事了。

“不是取消,只是延后,教授。多么迷人的九月,如果不趁着现在举办晚宴的话就太可惜了。”

这话说的威廉异常想吐槽,但考虑到自己也为了拉拢干活的学生申请了晚宴,威廉还是默默的闭嘴了。

“好了,这个事情没有商量的必要了——如果洛哈特教授你实在觉得可惜的话,可以把宴会放在平时的没课的晚上。”

麦格教授难得的补充了一句稍微让步的话语,但没得洛哈特考虑实施的可能性,教授就很快的提出了新的问题来。

“实际上,今天我想稍稍调查一下,低年级学生之中,有没有在课程上表现的相当优异的学生。”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问题太困难了,还是洛哈特教授顾着考虑宴会的事情,一直期待答案的威廉破天荒的看到洛哈特教授那获奖的笑容变得稍微呆滞起来。

“表现的相当优异?”

洛哈特重复了一遍问题,像是课堂上开小差被抓到的学生一样。

“嗯,相当优异,那肯定是赫敏了,对,赫敏·格兰杰。”

洛哈特教授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的回答有些严重失态,但是无论是威廉还是麦格教授都没有关注。

这个熟悉的名字让威廉直接愣住了——这是开学第一天让他把名字熟记的学生,那一发把魔法部工作人员弄趴下的咒语他至今记忆犹新。

‘会是她吗?’

威廉脑海中浮现出这样的想法来,然后开始就疑点进行思考。

能力的话,那位被海格称之为年纪第一的小姑娘肯定是有的,他先前抽到的卡牌也侧面说明了那位二年级生到底有多恐怖的潜力。

【赫敏·格兰杰;学习2魔法1魔药1黑魔法1变形术1…】

后边是一大堆的0级掌握,单看卡牌就知道这位到底小姑娘有多高的能力了,对多数巫师来说,他们压根学不到拼潜力的时候。

接触奇怪的仪式——这点也很有可能。

一位麻瓜出身的姑娘,在确认了魔法的存在之后,开始研究麻瓜中的神秘学,并试图用那些知识来维持自己年级第一的身份,完全合理。

行动力的话,开学第一天就溜下火车,威廉对她能鼓起勇气并实施杀鸡计划有着相当的自信。

威廉试探性的看了眼麦格教授——说真的,他对低年级的学生并不熟悉,已经在双胞胎身上错了一次之后,他不敢贸然下结论了。

“格兰杰小姐?”

麦格教授也在迟疑——相比起威廉来,她更清楚那位刚刚升二年级的学生有多能搞事情。

保护魔法石的机关被三个孩子破坏的干干净净的,虽然最终进去的是波特,但是作为副校长和院长的麦格教授非常清楚整个行动中到底是哪个孩子的贡献最大。

去年的事迹加上胖夫人那完全不符合学院情况的回答,让她把赫敏暂时列为了最大嫌疑人。

‘把格兰杰小姐和其余有实力做到的学生喊过来谈话,这件事就暂时压下去吧。’

伍德老早就向她报告过有关斯莱特林球队和格兰芬多的冲突了,虽然麦格教授没有明面上的表示,但是还是记下了自家学生被欺负的委屈。就像是魁地奇球员可以减少作业一样,她决定这次对这位麻瓜出身的优秀生轻拿轻放——如果真的是她的话。

‘必要的谈话还是需要的,只是不要让别人知道了,尤其是洛哈特,他就是个大嘴巴。’

打定主意之后,麦格教授决定过河拆桥了,谈话一位教授就够了,摆上三个那成了审问了——尤其洛哈特教授还特别喜欢上报纸,天知道他掺和进来事情会闹得多大。

至于威廉,为了不让洛哈特教授感觉不公平,也只能一道轰走了。

“嗯,我想我大概明白了,看起来接下来我们就可以用宴会好好庆祝了——威廉教授,你对霍格沃茨并不怎么熟悉,我想你肯定需要一位好导游来带着你完成宴会的准备事项。”

麦格教授笑着对威廉说道,没等他反应过来,麦格教授又转头看向了洛哈特。

“洛哈特教授,我想你应该不介意带着威廉教授来准备他的小型宴会,如果你决定今晚办理宴会的话,说不准威廉教授还能帮不少忙呢。”

“当然,当然。”

洛哈特露出他标志性的笑容——虽然他还没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事情好像已经解决了,他对辅导一位教授相当的有兴致。

‘下本书中,说不定威廉教授能成为我霍格沃茨传的重要角色呢!’

ps:就这一更了…

从阿兹卡班到霍格沃茨

一二七 人类的悲喜并不相通

教工休息室。

威廉坐在往日自己常待的地方,上半身瘫在桌上,无悲无喜。

“怎么了威廉?”亚当斯声音满是欢喜——他刚刚打牌时大杀四方,赢来了一小堆零食。

“蜜饯?糖果?饼干?”

没等威廉回应,亚当斯就把零食堆在了桌上,挑拣着问起来。

“让我静静,我刚刚遭受了一场灾难——”威廉抬起头来,声音有气无力。

就在刚刚的两个小时内,他真正的遭受了一场灾难,仅仅比回到阿兹卡班重新逛一圈稍差的那种。

被麦格教授指派来做向导的洛哈特教授用两个小时滔滔不绝的炫耀让他懂得了世界上原来还有这种人的存在——吹牛的他见过不少,但是连着吹两个小时还不停歇的他还是第一次遇到!

‘酒桌上喝多了的人都没这么离谱的!’

威廉有气无力的想到,顺带从那堆零食里抽了一包菠萝蜜饯——他终于明白为啥餐桌上那些老资格的教授看到洛哈特教授之后都会迅速吃完离开了。

“拿好了?那我再分给其他人了——”亚当斯一脸喜色的抱着零食开始再分配,留下了靠着蜜饯和吐槽暂时回上些血的威廉。

威廉满意的咽下一口蜜饯,盯着亚当斯的背影,为他献上真挚的祝福——希望在洛哈特教授离校前,亚当斯的崇拜不要幻灭了。

说真的,这愿望有点难,毕竟洛哈特教授抓到机会之后,连他这么个新教授都不放过。

又咬下一块蜜饯,威廉开始盘算起困扰了他整整一周的公鸡事件。

虽然还有那么一点不放心,但是事情已经交到麦格教授手中了,教授轰人的意思很明显,他自然看的出来。

‘希望教授能把人抓出来,好好的解决这件事吧。’

威廉对麦格教授很有信心——那么多格兰芬多教授都能管的服服帖帖的,还有什么难题能难住这位副校长?

——

“好了,今天的谈话就到这里,请回吧。”

麦格教授的声音一如往日的平稳,但是坐在桌子对面的学生仿佛得到了赦免一样,压着开心打了个招呼就快速的离开了办公室。

这情景让教授更不开心起来。

今天可以说是她就任格兰芬多院长以来最不开心的一天了——她整整旁敲侧击的约谈了三十位学生,近四个小时的谈话之后却一无所获!

往日这些孩子们哪怕调皮捣蛋不让人省心,也会在来到办公室之后立刻规矩起来,像今天这样藏着不说的情况还是第一次。

烦恼这东西不是凭空消失的——威廉不麻烦了,麻烦就转移到她这边了。

‘回去的人应该可以把事情的严重性传递出去了,另外,可以考虑给海格的鸡窝那边施加一些防护魔法了。’

教授揉了揉有点发痛的额角,她希望这件事可以就此打住,不要继续发生下去了——目前事情已经不是简单的杀鸡事件了,单单攻击休息室看守已经是相当严重的违纪事件了,如果再发展下去,她今年第一张退学通知不得不遗憾的发出去了。

——

人和人的悲喜并不相通——格兰芬多在举办小型宴会。

麦格教授一次性喊这么多人出去显然瞒不住任何人,在第二位被约谈的学生回来之后,整个休息室已经把这件事传遍了。

就像是哈利和罗恩开着飞车撞树之后受到英雄般的欢迎似的,格兰芬多们开始热切的传播起这次的事件来——虽然麦格教授害怕有人试图模仿攻击胖夫人的画像隐瞒了部分事情,但是大家还是很快猜出了接连两次的杀鸡事件。

面对众多学生自发性的聚集,连级长们都有些无能为力——确切点,级长们大部分玩的也很开心。

哈利和罗恩也挤在人群之中,看着一个个高年级的孩子们进来,受到英雄般的欢迎。

“哈利,”罗恩拉过来哈利,小声的嘀咕起来,“我总觉得吼叫信要从什么地方飞过来一样。”

“不是说还没有真正的查出来嘛?”哈利躲着拥挤的人群,语气满是压不住的开心。

眼前的欢乐让他异常的享受,尤其犯事的人和事情的焦点都不在他身上,让这段时间饱受洛哈特折磨的哈利松了一大口气。

“我觉得是弗雷德他们,麦格教授一定搞错了什么,不然问题早就解决了。”

罗恩卖起哥哥来毫不费力,他在人群中张望起来——说不定下个回来的就是被抓到了的弗雷德他们。

哈利没接话,虽然他也觉得可能是那对双胞胎,但他不可能那么理直气壮的把锅扔过去。

“诶,哈利,看,他们俩!”

罗恩戳了戳哈利,用手指示意着休息室角落处。

是弗雷德和乔治,以及一大帮四五年级的孩子,他们一群人稍稍脱离了庆祝的团体,正在那边不知道小声嘀咕着什么。

没等哈利回应,罗恩就拉着他朝着那边挤过去。

“晚上好,哈利。”

费雷德欢快的打着招呼,然后又把视线飘到了休息室的入口处,拿着小本子不知道在记录些什么。

“你们在干嘛?”

“秘密。”

乔治用最简单的回答回应着罗恩。

这时候人群中突然出现了沸腾样的欢呼。

大家连忙把目光投射过去,罗恩和哈利也不例外——然后他两的嘴巴就差点没合拢。

“赫敏?开什么玩笑!”

罗恩听到乔治低声骂了一句,但乔治很快又在本子上记上了一个名字。

不过他没心思关心那个本子了——众多的格兰芬多开始称赞赫敏开始像个真正的格兰芬多了。

“仔细想想——其实很有可能,哈利带着罗恩开着飞车来学校,她同样搞出个大新闻来。”

哈利听到不知道谁在小声嘀咕着,随后乔治他们一帮人又开始在小本子上写写画画起来。

但他顾不住这些了,哈利拉着罗恩就往赫敏身边挤过去了。

好在今天被谈话的人有点多,赫敏被轻松带了出来。

“怎么还有你?”

哈利迫不及待的问了出来。

赫敏的脸上一脸复杂的表情——开心和愤怒混合起来,就好像拆迁的同时知道隔壁对头也跟着拆了似的那种。

“教授说我是很优秀的学生,比较关心我最近的学习发展情况。”

从阿兹卡班到霍格沃茨

一二八 周五的晚上

“说真的,今天的事情真是魔幻——我以为乔治他们要被教授喊过去,结果并没有。”罗恩一脸的不解,伙着两位好友挤出了人群。

他挣扎着从角落拖出椅子来,然后疑惑的朝着赫敏补充了下半句,“而你呢,却被教授喊过去了。”

“你们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让教授这么生气?”

罗恩一脸疑惑——就他打听的情况来看,学校只不过是死掉了两只鸡。

“或许有人闯进了麦格教授的办公室?”

嘶~

哈利不经意的猜想引发了一阵的倒吸冷气的声音——听到他们谈论今天的事有几个人好奇的伸长了脖子,但此刻完全被哈利大胆的猜想吓到了。

哪怕是还在因为被教授喊去而生气的赫敏也被这个大胆的猜测吓的反驳起来。

“怎么可能,哪个格兰芬多会去闯麦格教授的办公室?”

哪怕是最调皮的韦斯莱兄弟都不会去做这种给猫的脖子挂铃铛的活的——谁家耗子没事找猫啊?

赫敏的反驳获得大多数人的认可,大家哈哈的笑了一阵,但笑声过后,不知道为啥,休息室里边欢快的气氛一下子消失了许多,原本想要闹个痛快的学生在笑声过后默默的回到了自己的寝室。

——

“怎么这么快就都回去了?”

李·乔丹从休息室的角落钻出来,朝着其他人打着招呼。

他们在众多格兰芬多准备开宴会的时候就商量好了,死死盯着休息室的众人表演,等真正的凶手露出破绽的时候就把人交上去换假期。

“你们记录了多少人?”

“四个——排除两个。”

“五个,没排除。”

林林总总的算了下,把众人名单统计整合然后排除大多数认为无嫌疑的人之后,嫌疑人名单还有整整十一个人。

“怎么这么多?不应该啊——论起被抓之后的反应,没有人比我们更熟悉的,怎么会剩下这么多?”

一群自以为得计的少年在核对总名单之后都傻了眼——难道他们的方法错了?

“不对,方法没错——这些人应该都是心里有鬼的,但不全是因为公鸡的事情。”

弗雷德突然想通了,他用手指对着最后的总名单画了起来,“你们看,这些人可能都犯错了——比如夜不归宿啦,偷偷在寝室饲养违法宠物啦,床底下私藏被禁止的玩具和书籍啦,这些都有可能。”

他兴奋的搓了搓手,“我们的推论完全正确,那些家伙被教授喊过去后回来表情就不正常,肯定做了违背校规的事情了,那么凶手肯定就在他们之中!”

“可是弗雷德,你说的不就是我们干的事嘛——难道先自查?”

提问的人遭受了同伙的一堆白眼,自己就消停下去了。

“好了,大家安静,听我说。”

乔治向所有人展示着那张名单,“大家都看清楚了,这些是我们汇总之后的最终名单,按照这个名单盯着人的话,我们很快就能排除掉名单上多余的人选,把真正的杀鸡凶手交出去,用来交换我们的假期。”

“看起来这有点像是背叛格兰芬多,但并不是,第一次杀鸡之后我们就开始查了,这么长的时间内对方怎么都应该知道有人试图调查他了,但是对方还是挑衅似的杀死了另外一只公鸡,这是对我们的挑衅,而我们的调查,只是对他的回应而已。”

名单被撰写了十几份,分发到每个人的手中,他们决定一对一盯守。

“大家快一点,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明天的宴会上,我们能把最终名单当成邀请函交上去——我敢说,那一定棒极了。”

休息室再次热闹了起来——这让不少的学生忍不住探出头来看,谁这么大胆顶着今天愤怒的麦格教授再次聚集,尤其是大家刚刚集体意识到今天教授很生气的情况下。

‘哦,韦斯莱兄弟他们啊。’

——

“亚当斯,亚当斯?”

威廉敲打着亚当斯办公室的门,门内嘟囔着传来回应,随后,一身睡衣的亚当斯迷迷糊糊的就从打开的门后出现了。

“都九点了,威廉!”

亚当斯一脸怨念——这神情让威廉差点以为自己是在半夜两点喊人起来。

大概亚当斯也发现有什么不对,他嘟囔着补充道:“我明早还要去照顾植物,所以睡得早了点,你有什么急事?”

你这个早,早的有点过分啊。

不过求人办事的时候显然不适合加上吐槽,威廉忍住欲望,“我打算办一场宴会,饮品和食物都安排好了,但是下午听洛哈特教授说还得准备些节目,我打算稍微正式一点,准备邀请乐队的时候辛吉德教授说你这边有办法——”

“邀请乐队?乐队来霍格沃茨的审批挺困难的,麦格教授那边你搞定了?”

搞定?教授那边听说我要办宴会还特别热心的介绍和出主意来着——甚至还让洛哈特教授带着我了解了下具体流程来着,这应该算是搞定了吧?

威廉不确定的说出了猜测,换来了亚当斯的捧腹大笑。

“哈哈——麦格教授让你多搞点宴会!”

“诶?这个有什么好笑的嘛?”

威廉被洛哈特笑晕了——他听洛哈特教授介绍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好像有点操之过急了,办宴会的准备时间太短了,但答应学生的事情显然不能随意鸽了,不然影响教授的威信。

所以他在十二分小心的准备一切,而且做好了出纰漏的准备——宴会稳稳当当办起来就算胜利,准备时候丢点脸不是事。

“没有,没有,我手上有几个表演团的联系方式,用猫头鹰发个邮件就好,明天早上就能给你结果。”

亚当斯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对了,我对无痕扩展咒也不怎么熟练,你明天能帮帮忙嘛?”

“没问题——明早见。”

亚当斯装出一副打瞌睡的表情赶客,让威廉觉得那边不对劲。

但是亚当斯是值得信任的,威廉也只好告别。

等他一头雾水的绕过拐角之后,亚当斯终于忍不住笑喷了。

“哈哈哈!让他多准备宴会——威廉这家伙到底是多严格,连麦格教授都觉得他需要宴会来缓和下,噗哈哈。”

笑抽了的亚当斯好不容易才停了下来,然后开始骂自己——他睡意全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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