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湛出,可是造事的主儿却连个道歉都没有就跑了开去。
陆文风本已跑出多远,却听见身后轻轻的呻吟。这才又转回身来,却正瞧见小秋端着受伤的胳膊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天哪!
望着自己的杰作,再看去小秋痛苦的表情,猛地一拍头!这丫头一定疼惨了!
“来!跟我走!”
一回身,拉住她没有受伤的那只手臂直奔向停车场,直到车子起动,宁小秋这才有了机会委屈地发问----
“我已经为工装地事道过歉了,你是不是也应该对我这胳膊说一声对不起?”
话里还带着哭音,她是真的很痛。像被火灼烧般的那种痛。可是陆文风早已没了顾及她地心思,他的全部心绪都集中在艾回医院17楼的病床上。可怜的芸薇,他精心医治了五年,难道换回的就是这样一个结果吗?
见他没有回音,宁小秋只得狠狠地咬住牙齿想以此先来分散一下手臂的疼痛。她看得出,眼前开车的这个人定是遇到了极难的事,不然他不会一路将车子飚到令自己害怕的速度,也不会连红灯都不去理睬。
嗤!
一阵刹车,车子停到了离公司不远地艾回医院门口。再将宁小秋直接交给医生。随后,头也不回地跑了开去。
小秋一阵怒视。待看清他是奔着电梯间去的时候,也不知怎的,心里竟然突地一揪,直觉告诉她,一定是17楼的那个女孩儿出事了。
她见过陆文风对那女孩儿的一片深情,那是一个完全与外人所见的陆先生大相径庭的画面,是只属于那一个人的,别人无从分享。
“医生,我这儿有烫伤,还有,上次的伤口好像又拉伤了。您帮我简单处理一下就好,我还要赶去找陆……陆先生!”
她地伤处理起来到是很快,可是待小秋急三火四地上到十七楼之后,看到的,却是由一副担架车推出来、罩着白布的尸体。
从忙碌的人群中寻找到了陆文风,却是背对着这一切的。
长廊的窗边,那一抹略显消瘦修长的身影像是在无声地祭奠着什么,时而低下头,复又抬起来。17层吹进的风有些猛,能乱了发,却仍是吹不散这弥漫着的浓浓地哀伤。
“你地伤没事了?”
突然一开口,倒是吓了小秋一跳,待确定了声音的源头之后,连忙冲着那依旧没有转过来地人答应了一声:
“我没事,你……”
“走吧!”人猛地一回身,随后竟拉起了小秋没有受伤的那臂,“带你去兜风。”
就这样被他一路拉着,直到重新回到车子里,小秋才发现自己的心竟在不知不觉间跳得那样厉害。
“你要带我……去哪?”弱弱地问了一声,这车的速度相比来时并没有减慢。
“散心!”好干脆的话,不带一丝泥水。
咳!
小秋故意一声咳,想试图打破这颇有些尴尬的局面,却在咳了之后觉出这是多余。于是一个白眼翻起,开始强烈地鄙视起自己的表现。这貌似不是她宁小秋该有的反映,他伤了自己,不是应该据理力争地讨回公道吗?这人现在连一句道歉没有,为什么自己还要莫名奇妙地坐在他的车子里跟着他一块儿发疯?女朋友去世,是该很伤心啦,可是……她还在上班耶!
终于想到这个实质性的问题,同时也用力地在额头一拍,扭头冲着陆文风不客气地道:
“陆先生,你私人的事我不想参与意见,对于你不小心伤到我的事……我也选择原谅,现在,能不能请你将我送回公司?我还要继续工作呢!”虽然你是人事经理,可也不能带着下属一起旷工。
“今天你不用上班,不会扣你工资。”
“你说了算?”
“我当然说了算!”这丫头怎么这么多话。
“那好!”宁小秋心一横,有他这句话就O接下来……说说你的事吧!”
第八章一段伤情
吱!
车子一停,正靠在江边。
正欲伸手按下车窗,却不料被陆文风抢先一步制止----
“不要!外面太吵!”
“你?----”
这人伤心到极点了吗?已经变得不正常了吗?自己就这样被他强行“锁”在车里,会不会?
脑筋一边动着,小身子也开始不由自主地向一旁挪动,直到陆文风杀人般的眼神猛地扫过时,这才一个哆嗦,停止了动作。
“我还能吃了你不成?”这丫头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他刚刚经历了这样大的悲痛,怎么她还有闲心动那样的歪脑筋?该被安慰的人不是他么?
“保不准!”
“以后要改掉开快车这个毛病,她……就是坐在我的车里……被撞成植物人的。”不愿再与宁小秋斗嘴,陆文风自顾地说起这段曾经被自己深埋进心底五年间从不曾提起过的往事。也不管小秋是不是在听,憋了太久的心事,终于有个合适的理由能够说出来。
人有的时候是很怪的,面对太过熟悉、太过要好的朋友,很多话竟变得很难说出来。反而是那种刚结实不久,彼此又不太了解的人,更容易成为倾吐的对象。
“啊?”宁小秋意料之中地地愕然。
陆文风燃起一支烟。慢慢地凑到嘴边。接着。一个完美地圈吐纳出来。
两个人就这样被罩在一片烟雾之中。以至于眼睛也跟着不自觉地眯了起来。
“她叫芸薇。是我最爱地女人……我守了他五年……唉……”一声长叹。之后。小秋竟在他地脸上看到了一丝解脱地表情。这样地发现令她不解。
像是看透了她地心思。陆文风疲惫地一笑。声音竟也泛起了沧桑----
“是我硬要用这先进地医疗手段为她续着命。其实依着她地情形。早该在五年前就宣告死亡了……本以为只要是活着就会有希望。可是后来渐渐地明白。这是在用她地痛苦来换得我自己地安慰。有什么用呢?也许这样。对她。对我。都是最好地解脱……”
双手扒在方向盘上,陆文风的头深深地埋起。小秋不敢以任何动作和声响去打扰他,就连呼吸都是屏住了气的。她终于明白,原来,有一种爱,是要学会放手的。
一整天都没有回去公司,陆文风准她提前回家,而自己则开着车子又像风一般的离去。
见时间尚早。小秋踱到了公司附近地一个公园,静静地坐在湖边,回想着陆文风说的每一句话。却突然想到了那个在飞机上结实的朋友----何子珊。
摸索着从包包里找出了那条项链,认真地为自己戴上,再以手按住那颗宝石,双目微合,似乎有一种爱情的味道呢!
小秋用心地体会着这种陌生的感觉,在她看来,子珊也好,那个芸薇也罢。她们一定都是幸福的,至少在离开世界的那一刻。还是在满心地憧憬着一个有着爱情的美好未来。
她没有体会过爱情是什么滋味,可是却依然相信,有爱,才会有完美的人生。她也想要陆文风待芸薇那样地爱,想要一个真正爱着自己的人。只是……
睁开眼,幻想再次被现实掩盖,却在同时也发现自己的身边不知何时坐了一位白发苍苍地老爷爷。
这老人的眉毛和胡子都已经花白了,但脸膛却仍是微微地泛着红色,显得神采奕奕。眼角虽布满皱纹。但却不失精气,呵呵一笑,竟让小秋倍觉温暖。
“小丫头,看你的样子像是有心事嘛!”老人仍是呵呵地笑着,两绺胡须被风一吹,缓缓地动。
“老爷爷!”小秋放下手,却没瞧见老头儿那一刻显露出来的惊讶。“今天一位同事的女朋友去世了,我有些伤心。”
“哦!”老头儿点点头,又将眼神不着痕迹地瞟向那颗宝石。心里却纳起闷儿来。
这宝石……不是当年他送给亲家公做婚证的么?怎么会在这女孩身上?难不成……
“丫头。你的家是在忠安吗?”
面对老人突然转移的话题,小秋也没有多想。便径自地摇摇头,道:
“不在,我是上周五才从临择坐飞机过来的。”
“临择?”老人心念一动,难不成……
没错啦!这老人便是陆文风地爷爷!他清楚地记得上周五明明接到了一个陌生女孩儿的来电,说是要带着那条项链过来找他。那时他还满心欢喜地以为孙媳妇儿就要上门了,可是空等了几日,却是连个影子也没见着。他想打听,却苦于亲家早已去世,那女孩的电话他也不知,无奈只能在家里坐等。现在,他确信面前这女孩脖颈上戴着的宝石正是自己当年送出的那颗,可是,她明明已经到了忠安,为什么不来找他呢?
“爷爷,您怎么啦?”小秋好奇怪这个老人,明明是主动与自己攀谈,怎么话没说两句,竟自顾地溜起神来。
“哦!”经她这一叫,陆老头儿忙又收起心事转望小秋,仔细地打量起来。嗯,不错,不像是大街上那些爱臭美的女孩儿把自己弄得守护嶙峋的样子,身上还有些肉。五官也算是够端正,虽说不是那种十足的大美人,可是一双眼睛眯起来还真的蛮可爱。满意地点点头,这才问道:“小丫头,你是在工作还是在学习呀?”
“我已经工作了!”小秋地心情恢复了不少,这老人慈眉善目的,看起来好亲切哦!“就在陆氏财团上班哦!”
“陆氏财团?”老头儿不觉地惊呼,“你在陆氏财团上班?”
“嗯!”一边应着,一边又按上了胸口的宝石,“我,宁小秋的生活、事业,还有爱情,都将在那里起步呢!”
陆翁嗤笑,他懂了,看来这丫头是想凭自己的能力去接近风小子。呵,现在的年轻人哦,还真是让人搞不懂。不过他到是蛮有信心的,见这女孩活泼开朗,说不定会让陆文风为之侧目。至于那个在医院里的芸薇……他一个钟头之前得到消息,病情突变,已经离世了。
“加油!”爽朗地冲着小秋击掌,“你一定会成功的!”
第九章一个接吻的阴谋
正如陆文风所讲,芸薇的去世对于他来说,除了痛苦,更多的,竟是一种解脱。
精心的安葬之后,陆文风站在那墓前,喃喃低语,像是说给芸薇又像是说给自己----
“对不起,让你的痛苦持续了这么些年,如今,终于回到属于你自己的天堂了,我也要习惯没有你的日子。薇……”
一连几日,陆氏财团都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那就是新来的接待小妹宁小秋转了性了!
这幢无趣的大楼刚因她的到来而热闹了几天,同事们也刚刚被她带动得多了一些走动,可是----有没有搞错,她竟然自掏腰包从人事部领了一套新的工装,然后规规矩矩地穿在身上没有一处改动。礼貌地微笑、接电话、待人接物,竟都与美媛如同出一人。
不对呀?之前她不是说这样的工作气氛很老土很压抑么?她不是自作主张让大厅出现了背景音乐么?她不是会在端茶倒水间哼着小曲儿么?怎么一下子都变了?
陆文风也觉得前厅在忽然之间又回复到了以往的模样,宁小秋一点儿都不像之前那个动不动就剑拔弩张的女孩子。虽说他曾为了工装的事象征性地教训过她,可也并没要求她又动买了新的?
这丫头是怎么了?
又一次路遇,宁小秋微笑地冲他点头,同时道了声:
“陆先生好!”
之后,陆文风是真的疯了。
抬手冲着她一指。顿了半天。终于道:
“你----十分钟后----到我办公室来!”
话毕。转身离开。☆☆
他若是想要复制以往地前厅效果。就不会要她去做那职务了。虽说最开如还颇为自己地决定懊恼过一阵子。甚至私下里派了秘书去打听其它员工地反映。结果得到地报告竟是:宁小秋很受欢迎!
大家喜欢她那直来直去地性子。她会主动为过生日地扫地阿姨买上一小块蛋糕。感动得那阿姨险些落泪。还会在午休时说些好玩地事来逗大家开心。以至整个儿一下午地工作都很变得很有精神。刚来公司地第一天。更是为追讨抢同事包包地小贼而受了伤。总之。宁小秋是个人见人爱地开心果儿。
芸薇地离开让他决定换上一种方式来生活。刚要开始喜欢上这种工作气氛。可那该死地丫头却跟他来了个急刹车。又令一切如前、一切如故。可是他----陆文风----陆氏财团地总裁----却不喜欢了!
幸幸地拿着手中的托盘返回前台,小秋的嘴巴撅起老高。
她是有些害怕再单独见陆先生啦!那日他对自己说了那么些心里话,谁知道他什么时候会觉得后悔不该让一个员工知道自己那么些秘密而将她扫地出门,这份工作对她来说真的蛮重要的。所以她最近都是在忙着收敛。一来为避免太过引人注意,二来,她在杂志上看到,“大部份男士心中都有一个淑女情结”!于是,她决定努力让自己改变。
先一步上得楼来的陆文风接近办公室随口就对秘书嘱咐:
“我通知了前厅地宁小秋十分钟后上来找我。让她直接进来就可以!”随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复又转回身:“不管她来早了或是来晚了,都一样。”这才放心地伸手开门。
“陆先生!”秘书从身后叫住了他,“方怡小姐一定要在办公室里面等您,我……没拦得住她!”
声音越说越小,陆文风紧紧地皱了一下眉。随后一挥手:
“我知道了!”人已进了门里。
“文风哥!”一声娇呼,陆文风只觉得像是有一只花蝴蝶朝着自己飞了来。
来不及躲身,一下子被方怡扑了个正着。
“文风哥!怎么这么久都不来看人家啊!好狠心哦!”娇滴滴的声音让人听了混身都跟着颤抖,方怡不着痕迹地在他脑后展露了一个得逞的笑容,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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