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是你地吗?他们好可爱哦!”
杜萧寒无奈地笑笑,起身上前,一边一个将两个孩子抱起。念若还在不停地揉着惺忪的睡眼。念冰则好奇地看着地上站着的两个陌生的小宝宝。
“来,冰若!这是妙之,我们两家是世交,这次她特地跟夫婿一块儿来,算是探亲吧!”说着又指向一旁坐着的不大爱讲话的男子,“这是天景,她的相公。”
“妙之……”心中瞬间有某种东西一闪而过,却没让她太去留心。“这名字真好听!你看,我也有两个好可爱的宝宝。我带他们一起去府里转转好吗?”
“哦……好,好!”妙之连连点头答应,冰若随即冲着众人一笑,带着四个孩子出了厅去。
“大哥!”自那年解除了婚约,她与杜萧寒之间便以兄妹相称,“冰若姐这失忆症……”
“说是可以医得好!”杜萧寒应着,又坐回了椅子上。
“那为何拖到现在还不治呢?”妙之不解,明明是老熟人,可却又要重新认识一番。真的很别扭。
“你不觉得她现在很快乐吗?”
一席话。点醒了还在梦中之人。妙之深思之后认真地点点头,不自觉地抓住相公地手-
“以前刚认识冰若姐姐时。就从没见她笑过,第一面,是她被别人欺负到摔倒。那个时候地君平王府随处都被一种极其压抑气氛笼罩着,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可是现在不一样了,自打我一进了府来,就觉得心情都跟着爽朗起来。干活儿的下人们全都是脸上带着笑,还会时不时地高声交谈。大哥你也是,话多了,笑也多了。再看冰若姐,简直……是盼若两人呢!大哥----”深深地看向杜萧寒,“看来你的决定是对的!”
杜萧寒又是一笑,对于自己的这个决定,他可一向都是很自信的。
“对了,大哥!”妙之像是突然之间想到了什么事,“那个……环儿……她还在府里吗?”直觉告诉她那人一定不在了,就凭着杜萧寒对冰若的这份情,他是不会允许再有其它人分享的。
“她?”杜萧寒轻哼了一声,“偷偷的跟着杜萧离一块儿潜进了郁京城,满心欢喜地以为会在那里将我至于死地。没想到,却是他们……无一生存!”
那场血战在江湖中已经被疯传,她们当然也已听说,而且作为当事人的挚交好友,她们比旁人更加感同身受。
“大哥,能见到你们这样……真好!”
是夜,好不容易将两个孩子分别哄睡,冰若将她们交给奶娘带了出去,这才爬上床榻紧紧地依偎在杜萧寒地身边。今天白天来的客人让她有一丝奇怪,男的还好些,那女人……怎么总像是在哪里见过?似曾相识呢!
见她若有所思的模样,杜萧寒轻轻地用指肚搌开了她微锁的眉头,笑笑问道:
“可爱的小娘子,在想些什么呢?”
听得夫君问,冰若干脆坐起身,可能是起得太急,一下子竟将肚兜的带子扯了开来。一小片布瞬间滑下,胸前的春意完美地展现出来。直看得杜萧寒热血沸腾,一把按下她的身子,紧紧地压住。
“你这是在色诱我呢!”戏谑地口气逗弄着她,冰若的脸也瞬间一片绯红。
“讨厌,占人家便宜……唔……”热唇已经覆了上来,冰若再无心思乱想其它。
罢了,虽然很奇怪为什么自己有时候总是会觉得某个人或是某处地方很熟悉。可是她知道自己曾经丢失过一段记忆……那记忆里,或许有着很重要的人、很重要的事。但如今已经事过境迁,她有了夫君和孩子,就别再多求了吧!现在不是很幸福么?幸福就够了!
“唔……寒……”
一片柔情瞬间被淹没在亢奋之中。
“我爱你!”三个字终于自他的口中动情地吐出。
罢了……她只要这幸福,就让那记忆随着岁月,一同消失了吧!
全文完
第二卷
内容还在处理中,请稍后重第一章道士预言下的霉运娇娃
“师傅,我老婆已经怀孕八个月了,您给看看,是男是女啊?”
正说着话儿的男人是宁有财,矮矮的身子胖得圆滚滚,微黄的头发自然地卷曲着,一双眼睛正闪着企盼又混有贪婪的目光。可以看出,那眼睛本该是很大的,但许是因太胖,竟被脸上鼓鼓的肥肉挤得只剩下弯弯的一条儿。
打从结婚那天起宁有财就巴望着老婆能给自己生个白白胖胖的大儿子,等啊盼啊,老婆的肚子总算在他四十六岁这一年渐渐的鼓了起来。望儿心切的宁有财请来了一个道士看胎气。老婆劝了无数次,可是宁有财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说什么也不信医院,只信那些江湖术人。
这道士道也算是仔细,前前后后将宁有财的老婆端详了多遍,又问了生辰八字,之后竟摇摇头,说道:
“是男是女暂且不论,这孩子……命里带着霉运哪!”
一句话,说得夫妇两人脑子瞬间“嗡”地一声,还是宁有财最先反映过来,抓着那道士急急地问:
“师傅,你说什么?霉运?我的儿子怎么会是霉运?”
“哎!”道士抽回手臂,冲着宁有财叹了口气:“什么儿子啊!分明是个丫头!这丫头命里带霉带灾,而且但凡日后与她亲近之人都避免不了意外之祸,轻则破财,重者降灾!除非……找到至阳之人,方才克得住她!”
“丫头?”宁有财大叫一声,什么霉运不霉运的也都不理,只记住了人家说老婆怀的是丫头,这就不乐意了。“好你个婆娘,怎么这么不争气?二十多年肚子都不鼓,好不容易怀上了,居然是个丫头?----做掉!”
“做掉?”这女人也不简单,挺着大肚子照着宁有财的脸就是一个巴掌----“是男是女还得看你播的是什么种,都八个月了。你让我做掉?我看你是成心想要我的命!”
宁小秋还是在两个月后来到了这个世界!对,宁小秋!因为生在秋天,宁有财想都没想,就起了这个名字。一个丫头片子,有个名儿叫就不错了,也不能给他传宗接代。可怜他宁有财,这辈子怕是没有抱儿子的命了。
也不知是那道士地预言真地准。还是赶巧了。明明胎位正常医生都说可以顺产地母亲却在生她地时候因难产而去世。于是宁小秋在刚一出生就被父亲认准是带着晦气。直到医生将婴孩儿交到自己手中。看着这个还在哇哇啼哭地婴儿。宁有财地一张脸苦到了极点----
“丫头片子。哼!赔钱货!”
孩子出生和老婆去世并没有给宁有财地生活带来任何本质上地改变。依旧是每天准时准点儿地守在牌桌儿上。钱包一揣、烟卷儿一叼、二郎腿一翘。孩子自交给保姆带着。不到天黑。赌局是不会散地。
与以往不同地是。从前他宁有财虽说好赌。但是一直以来手气不错。不但不常输。而且每月还能靠此补贴些家用。可自打女儿宁小秋出生以后。说也怪了。不但再没赢过。反而越输越多越输越大。最开始地几个月最多只是一分钱拿不回来。可是不出半年。不但再也无法以此维持生计。家里存折上地数字也开始逐渐缩小。宁有财将这一切全都归罪于宁小秋身上。那道士地话一遍一遍地在他脑中回响起----霉运!破财!……难不成他这辈子地财路就这样被这丫头断送了?
宁小秋长到三岁。胖嘟嘟地人见人爱。第一次搬得动一只塑料椅子。晃晃悠悠地走到父亲见前。小嘴儿一咧。乖乖地喊着:
“爸爸坐。爸爸坐!”
结果,扑面而来的是宁有财狠毒有力的一脚,椅子瞬间折成两截----
“滚远点儿!赔钱的东西!再不赢,老子早晚把你给卖了!”
终于,在小秋年满二十周岁时,父亲宁有财含着虚伪眼泪将一笔钱递给了她?----
“孩子啊!不是爸不要你,你看看,打你出生那天起,咱们家就越来越穷。房子也越住越小。就连家用电器都越来越少……你就是这破财地命,别再拖累爸了。拿上这些钱,自己去闯一闯,不是说如果遇上至阳之人,就可以克住你这霉运嘛!快点出去找找,啊!”最好从此断关系,养了她二十年,算是仁至义尽了吧?
是亲爸么?
这是宁小秋听过这番话后的第一反映,她还没听说哪家做父母的这样地嫌弃自己的子女。霉运!霉运!打从她记事起就听爸爸没完没了地唠叨那个臭道士的话。小秋甩甩头,什么霉运,还不就因为自己是个女孩儿。哼----
“收好你的钱吧!我这就走,从此以后咱们老死不相往来!”
狠狠的一句话扔下,一转头,却是满眼泪水。
这个嗜赌如命的父亲没把自己给卖了她就应该千恩万谢了吧?怕是在他的眼里,能够看到的就只有钱,哦,不对,还有儿子!
可惜她是个女孩儿,担负不了传宗接代的重任,而且早晚是泼出去地水,那就让她这水早一点儿流走吧!
如果那道士所言属实,那么,自己真的应该离开,给父亲一个幸福的晚年,如果这就是他要的幸福,那么,她认了。如果有一天,父亲老了,想她了,那她一定还会回来。即使是从三岁那年就知道爸爸对自己的厌烦,可是,终究抵不过血亲之缘,他生了她,她就要为他养老!一张全国地图被展开贴在墙上,小秋拿起一只玩具飞镖,闭上眼,对着那地图就扔了过去-
“忠安!好,就是这里!”
随身的几件衣服被塞进了一个小小的旅行包,再上了自己这十几年来一点小小的积蓄,小秋就这样被“赶”出了家门。
也好,尝一尝自立门户的滋味,她宁小秋可不是这样轻易就被打败地。太阳不是每天都会重新升起嘛!那么,宁小秋,振作起来,好好加油!
五月的天空是一片清清亮亮的蓝,在太阳的照耀下,那片蓝明亮而耀眼。几片云朵在天际悠闲地飘荡着,像是有些懒洋洋,却又极舒适。那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感觉,惹得小秋一阵心旷神怡。
脚下不由自主地半走半跳着,心里洋溢著一种属于青春的、像这天空一样清澈的喜悦。这喜悦的情绪很难理解,是生长在被抛弃之后的一种情绪,代表着一种新生!
于是,走进登机口地那一刻,宁小秋在心里默默地说:
“别了,我地家乡……”
第二章霉运又作祟
忠安有一座标志性的建筑,那便是陆氏财团名下一幢88层的摩天大楼。
大厦顶层,陆文风正在为那个从未见过面的未婚妻而满腔怒气。这门亲事还是爷爷定下的,只因那女孩儿的父亲曾在一次登山旅行中救过他老人家一命,他便感动得在得知人家有一个三岁的女娃时,当即便为自己那刚满十岁的爱孙----也就是他陆文风定下了这门亲事。
如今他已得到消息,那女孩将在两日后来到这里,带着爷爷当年留下的信物----一条红宝石项链----与他完婚。
“可恶!”一拳挥向落地窗。
他陆文风居然要接受这种近似于胡闹般的安排?
望着窗外的世界,88层的高度足够他将这半个城市尽收眼底。陆氏财团,在全球范围内坐拥1家发电厂、4家电信公司、9家油轮、21家奢侈品商行,51家全球连锁五星级饭店,2387家连锁超市……他,陆文风,中法混血儿,母亲是一位美丽至极的法国女子。怎奈,在他九岁那年因飞机失事,父母双亡。六年前,他接过了爷爷的总裁之位,在短短六年之内,这陆氏财团在上述辉煌上,又添加了5家航空公司、12家证券商行、50家医院、120家货运公司。而爷爷,自退位让贤之后,便当真地过起了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悠闲生活。在他看来,除了宝贝孙儿的婚事外,他可是什么都不需要关心了。
如今,陆氏集团究竟有多少财富,他陆文风究竟身价几何,谁都说不清楚。只知道在每年一些无聊人士鼓捣出的全球富豪排名中,陆文风都是名列第一。
不过,对这些,陆文风却并不在意,他在意的。只是那个静地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已有五年的女子。
那是他一生的挚爱,五年前在一场车祸中成了植物人,而开车的人,正是他。
世界上最好的医院、最好地医生,还有他----这个她最爱的人,都无法将她唤醒。五年了。对她,除了刻骨铭心的爱,还有的,就是一份深深的愧疚……
这是宁小秋第一次搭乘飞机,忍不住好奇的不时向窗外望去。
“天哪!我飞了……这么高……楼房好小哦……什么都看不见了……咦。云好近……”
噗哧!
正在感慨地小秋突然听到一声笑。猛地一回头。凶巴巴地双眼还带着怒气。却看见发出笑声地是一位漂亮女孩儿。浓密柔顺地黑发随意地散在肩头。长长地睫毛与那频频闪动着地大眼晴极完美地搭在一起。只一笑。竟能让人心境舒畅。像是喝到了蜜汁甘泉一样。再瞧自己。傻啦巴叽地带着个鸭舌帽。都快把半张脸遮去了。还有些胖嘟嘟地婴儿肥。不笑还好。只要笑一下。两眼就会立即眯成一条小缝儿。虽然很多人都说她这笑可爱得足以迷死人。但她还是喜欢这种大眼睛地女孩
“你笑什么?”话是这么问。可是怒意早已经没有了。面对美女。任谁都没法儿再生气地。哪怕同为女人。
“你是第一次搭飞机吧?”这女孩儿真有趣儿。打上了飞机就瞧哪儿都新鲜。空姐地饮料就已经被她要过三次了。
“嗯!”小秋点头承认。“我从来没坐过飞机。感觉好新鲜哦!”
“怕不怕?”
“怕?”小秋一愣,“怕什么?不怕啊?”
“你好棒!”女孩儿由衷地道,“第一次飞得这么高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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