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必须要澄清这事实,不能让杜萧寒也跟着往歪了想。“杜萧寒你相信我,我没有!”
再一皱眉,看向她的眼光多了些冷。
“不用跟我解释!”只一句话,随即,便走了开去。
那英气的女人看了看离去地人,想要跟上,却又看到冰若已经流血的伤口,立即高呼:
“你受伤了?”
杜萧寒的脚步顿了顿,终究还是没有停下来。虽是极细微的动作,却还是入了冰若的眼,望着他的背景渐渐消失,一颗心也跟着凉了半截儿。
他信了,他信环儿的话了……可是……为什么就不能相信我呢?
环儿也紧跟着得意地走开,来珉芷轩这一趟,还真是不虚此行呢!
“玲子,你愣着干嘛,还不过来帮忙把她扶到屋儿里去!”
这女子一发话,小丫头立即过来扶起冰若,两人一齐将她送回了房内。冰若不语,任由着她们关了门,又在屋子里翻出药箱,再熟练地为她的伤口重新包扎,直到一切就绪,冰若这才奇怪为何这两个女人处理伤口的动作这样地麻利,像是常做似的。
许是看出了她疑惑的神情,那小丫头窃笑一下,道:
“你别奇怪了,这点小事我们早就都习惯了。”
那女子也笑着说道:
“看起来你比我大些,应该唤你姐姐!我叫妙之,是从京城来的,我们家世代习武,所以这些对于我们来说只是家常便饭而已……你这伤像是被利器刺中的!”
“没关系,不碍事,已经快好了!”还真是习武之人,只一看便知道这伤是怎样得来的。“谢谢你!”
“客气什么,以后,咱就是一家人了。”
“一家人?”这话听得冰若糊涂,“你是……”
“我是杜萧寒的未婚妻,我们是指腹为婚,这次特地从京城赶来就是要与他完婚的。”
“未婚妻?”人家说得平平常常,可是在冰若听来,却有一种说不出的酸楚。是啊!自己只是个妾室,做为王爷,他终究还是要娶妻地。再次不解地看着这叫做妙之地女子,疑问也脱口而出----“你是他的妻,我是他地妾,你为何……还要待我这样好?”说着指了指自己的伤处。
谁料那妙之竟道:
“你是妾又怎么了?现在的男人不都是三妻四妾的?更何况他是个王爷!我不管他有多少小妾,只要他心里有我,那就够了……姐姐,我听人说过,你是叫冰若吧!你长的好漂亮啊!”
呵!心中惨惨一笑,漂亮,漂亮又有何用。“心里有我……”还真是个自信的人呢!对啊!只要心里有,就够了。在杜萧寒的心里,可曾有过她的位置?也许有,但那不是爱,是恨……
因伤处被环儿拦扯得又重了些,冰若已被刘婆下了禁足令,不准她出这屋子,甚至不准她下床。那日自己只是去煎个药的工夫就出了这档子事,看来,以后这煎药的差事也得交给别人去做,她得守在这丫头身边。
一口粥已送到了嘴边,冰若无奈地道:
“刘婆,我的伤真的没有那样严重了,像是吃饭喝水喝药这样的事情,我自己都可以做得来的,不用你喂我啊!”这刘婆简直当她是婴儿一样的照顾,让她在感动之余又颇感不好意思。
“那怎么行?”刘婆轻推开她欲接过碗的手,“夫人你就安心的养伤,难道我老婆子侍候得不好么?”
见她这样说,冰若再不好推却,只得由着她一口一口地将那粥送入口,心里却在巴望着这伤早些好起来。
“刘婆!”一个小丫头轻轻地走进来,“赵管家正在门口儿,问方不方便进来说话。”
“赵老头子?”刘婆一愣,“他来干什么?”
正要开口拒绝,冰若赶紧拽了拽她:
“刘婆!让他进来吧!或许是有事呢!咱总不能整日闭着门谁也不见呀!”
刘婆想了想,方才道:
“好吧!既然夫人说了,那就让他进来!”见小丫头转身离去,又紧接了一句:“老赵头儿就没安好心。”
还在腹诽着,赵管家已经推门而入,见刘婆正在侍候冰若喝粥,连忙打了个哈哈:
“哎哟!吃饭哪!身体最近怎么样呀?好些了么?”
话是问向冰若的,却惹了刘婆一肚子火:
“喂!我说你跟谁说话呢这是?连个人也不会叫啊?这是夫人,你以为都是你那帮下人呢……”
冰若紧着按住了她,没让再往下说,随即冲头赵管家笑了笑:
“劳烦您费心了,冰若的身子已经无碍,是刘婆太精心,这才没让下床……赵管家,您快坐!”
“不了不了!”听她这一说,赵管家连连摆手,“我就不坐了,既然你的身子已经好得差不多,那,我到是想问问,什么时候可以回洗衣局去干活儿?”
第二十三章重回洗衣局
“什么?”不等冰若开口,刘婆就先叫嚷开了:“好你个老赵头儿,我就说你没安好心么!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是谁?这是咱君平王府的夫人,怎么能去洗衣局干活儿?还反了你不成?”
听她这么说,赵管家也不气,只是摊摊手:
“她以前也是夫人,也在洗衣局干活呀?再说了,这全府上下,怕是只有你刘婆一人管她叫夫人吧?谁不知道她是什么身份,说好听了是王爷纳的妾,说不好听了,就是那郁京城的秋展天老贼安插在咱府里的线人。哼!如今王爷也没有特别的吩咐她可以不做以前那些活计,所以,洗衣局,还是要去的!”
刘婆将牙齿咬得咯咯直响,愤愤不平地骂道:
“势利小人!明明前阵子见了咱们还点头哈腰的,竟然变得这么快!”
“此一时彼一时!”赵管家的话依旧不紧不慢,“现在王府里头来了这么多客人,有好多衣服要洗,我可没工夫在这儿跟你们闲扯,伤好了,就赶快去干活
刘婆还想争论一番,却被冰若拦住,略摇了摇头,随后道:
“赵管家,您别气,明天我就去洗衣局。”
“好!那明儿个就去跟李妈报道,可别睡过头喽!”话音一毕,人也随之走出了房间。
“夫人!”刘婆气呼呼地看着她,“你怎么能就这样答应了呢?不行不行!我得去找王爷评评理!”
见她真要起身,冰若赶紧拉住了她,默默地摇摇头,再不愿多说一句话。
刘婆看着眼前这让人心疼地丫头。一时间也没了主意。什么样儿现在还是什么样儿。或许。唯一要改变地。就是杜萧寒马上就要有一位名正言顺地妻子了
再次回到洗衣局。李妈还是那副像是谁都欠她银两地样子。其它地丫环们也都悄悄地避开她。可是暗地里却还偷偷地向她看来。
冰若很奇怪。虽说以前大家待她地态度也不大好。可是那感觉与现在不一样。那时大家都只当她是仇人地女人。眼光中或多或少地带着些怨恨。可是现在。人们看向她时。却像是带着些许地厌恶。是她太敏感了么?怎么一下子觉得自己像一个坏人。被人防着。被人嫌着。
“你们说会是真地么?她又跟了别人?”
终于。一句流言传进了耳里。冰若也明白了大家对她这态度是源自何处了。环儿啊环儿。想不到你不但能违着心地把这种莫须有地罪名按到我地头上。竟然还四处去散播!人言可畏。如今。怕是所有地人都当她是个下贱地女人了吧!
“冰若姐姐!”
正想着。忽听得一声喊。转过脸去,竟是妙之正向着她的方向跑了过来。
“冰若姐姐!我问了刘婆才知道你在这里……哎!你为什么在这里洗衣服啊?这不是下人干的活么?”
无奈地摇摇头,继续着手里的工作,头也没抬地便说道:
“是啊!下人干的活----我不就是下人么?”
“走!”猛地一声喊,吓了冰若一大跳,随即,人便被匆匆赶来的妙之拉了起来,“跟我走!”
这人拉了她就走,冰若的手还是湿湿的来不急擦干净。
“哎!你要带我去哪儿啊?我地衣服还没洗完。若是耽误了,会被罚的。”
“我带你去找杜萧寒!”一句话丢过来,令得冰若一阵恍惚。“他怎么可以让自己的女人像个下人一样去洗衣服!”
“哎你放开我啊!我不要去!”终于反映过来,冰若赶紧拼力地往回拉着她。“我不能去!没关系,我习惯了,这没什么的,我做得来!”
“哎呀别拽!咱必须得跟他说清楚,嫁给她,不是为了来遭罪的。”
“我不介意。我自愿的,不去……哎哟!”
两人同时大叫,一堵肉墙也被冰若撞了个结结实实。
“要去找我么?”
冰若的眼紧紧一闭,今早起床就该看黄历,怎么不想见谁去偏偏就要遇见谁呢?
杜萧寒饶有兴趣地看着面前这两个女人,一个一脸无奈,一个满腹怨气,还真是好玩呢!
“你来了正好!”妙之的声音又放大了几倍,冰若差一点就要捂起耳朵。“既然撞见了。那么。就请你给我一个答案!冰若姐姐到底是在做你的女人还是在当府里的下人?”
听着这犀利的问话,杜萧寒却连看都没看他。只是盯着冰若,眼睛里充满了怀疑。
这样地目光令冰若觉得很不堪,让她想到了环儿散拨出的谣言。看来,他是真的信了。
一滴泪猛地涌出了眼眶,快得让她都来不及收回。
“杜萧寒!”颤抖的声音终于发出,“别人都可以不相信我,都可以冤枉我,只有你不能!”话,越说越坚,到最后,几乎是用喊的了。
“为什么?”他的声音仍充满了疑问,“为什么我不能”答,妙之去抢着道:
“因为她是你的女人,所以你必须得相信她。”
杜萧寒发出了一阵笑----
“我的女人有很多!环儿也是!”
“原来你信她不信我!”
冰若这话说得有些悲凉,杜萧寒却不置可否,仍是那副表情看着她,让冰若瞧不出一丝感情。
“飕!”
毫无征兆地,一把抽出他的佩剑,再将剑柄递到他面前:
“既不信我,就杀了我吧!”
脸上已再无表情,杜萧寒甚至在她地眼中看到了绝望。于是,他的心里也跟着一阵阵的发凉。
“我在你心里……很重要么?”终于问出了口,接着,便是满心的期待。
冰若点点头,复又摇摇头-
“我不知道。可能……只是一种责任吧!既是你娶的妾,对你,就要有最起码的忠诚,不能对不起你……”
刚刚燃起地希望之火一触即灭,随之而来的,是满腔的愤怒。
“忠诚,原来只是忠诚!哼!”
再不多做逗留,一甩头,人便已走远。
“咣啷”一声。长剑落地,冰若也跟着颓然跌坐下去,无声地泪顺着脸颊缓缓地淌了一来。
“这是何苦呢?”妙之站在一旁不解地问道。“连我都看得出来你对杜萧寒有情,为什么还要说那样地话?”
泪流得更湛了,过了好一会儿才能哽咽着再度出声:
“不那么说又能怎么样?我地爱根本没有可能得到回报,我不能把自尊全都赔上,总要留一些脸面给自己地……妙之,你们就快要办喜事了吧?别管我了,好好的准备婚事,千万别因为我而触了霉头……”
妙之闻此言连连摇头----
“不对,冰若姐。你说的不对!在我看来,杜萧寒他也爱你,正是因为爱你,所以才会这样的在乎那些闲言碎这种事。我刚来到府中的时候就总觉着他心里头有事,小时候我们是见过面的,那时大家玩在一起很开心。可是这些再来,他就不怎么理我了。后来问了下人才知道是因为你受了伤,他的心情才不好的。”
“是吗?”心里总算有了一丝安慰,却又觉得是妙之为了哄她开心才故意这样讲地。
从地上站起来。晃着身子向洗衣局方向走回去。不管怎么样,她总得先把今天的一大盆衣服给洗完喽!那才是自己真正该做的事。有时想想也挺可笑,这样大地一座王府,她能去的地方却只有两个,一个是珉芷轩,另一个便是洗衣局。
“那不是真的----”忽又开口,对一直跟在她身后的妙之说道:“你看到的是假相,我是杜萧寒仇人的女儿,他跟我爹爹有不共戴天之仇。我死了。恐怕才是他最愿意看到的结果。”
“你为什么就那么肯定呢?”妙之一直追着冰若不放,在她看来。这个女人好傻,那个笨蛋杜萧寒也够傻。两个人明明相爱,可又像是两只刺猬似的互相伤害着,还都乐此不彼呢!
“刚刚你不是都看到了,他根本不信我!”
“那事儿是不是环儿传的?”
冰若点点头,走到自己地那盆衣服前又坐了下去,抓起还未洗完的衣物用力地搓着。
“那就得去找她问个清楚,她凭什么这样说?人怎么可以坏成那样儿?”
妙之气鼓鼓地为冰若鸣着不平,冰若却只顾埋头洗衣,再不多说一句。急得妙之团团转,眼睁睁儿的拿她没有办法。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两人正在这儿僵持着,环儿竟也一步一摇地向着她们的方向走来。还离着老远,妙之就小声地低估开去:
“哼!真是老天有眼啊!说着话儿呢,她就来了,也好,省得咱再去找她了!”见她刚一走近,便已忍不住先开了声去:“今天运气武动乾坤傲世九重天吞噬星空神印王座遮天将夜凡人修仙传杀神大周皇族求魔修真世界官家全职高手锦衣夜行超级强兵仙府之缘造神楚汉争鼎不朽丹神最强弃少天才相师圣王无尽武装还真是好,想要去找杜萧寒,结果在半路遇见。想要去见另一个刁妇,人家竟自己找上门儿来了!”
这样刻薄的一句话,说得冰若也是一愣。重新将头自洗衣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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