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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寰_第7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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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我对你就起了怜爱之心。

  你那么坦坦荡荡,那么清清白白,那么干干净净,就象一张洁白的宣纸,可我,那么肮脏的身世,就象一滴黑墨,你让我怎么忍心去玷污你,将你也染成黑色?不是不爱你,从始至终,我心里都有你的,只是,为了娘亲,为了安安,我肯定要向他讨回公道的,我怎么可能让你陪我一起背上大逆不道的罪名?更何况,和我在一起,你这辈子都没有当娘的机会,我不想再出现一个安安。。。”

  听完了他漫长的讲述,此时此刻,我才真正明白了这个男人的一切过往。

  早就猜测出他不娶我是为了我好,可是,直到现在,我仍是不赞同他当初的决定。

  两个人能相亲相爱,本就应该互相扶持,互相关爱,互相给对方温暖和依靠。

  可骆尘净没有这样,他轻易的就推开了我伸过来的手,要单独去面对人生的风雨,这个决定,生生的让我们错过了彼此。

  我幽幽的叹了口气,向他道尽了心中的哀怨:“你就是这样,有什么事,只想自己背了,从不问问我是怎么想的,也从不将问题摆到我面前来与我商量一下再做决定。你说怕玷污了我,你又怎么知道我就是清白无瑕的?这个世界上又有几个人敢说自己是干干净净的?你说和你在一起不能要孩子,可和他在一起,我们也不能要孩子,而且,我们还不能正大光明的

  成亲。再说了,你医术那么好,难不成在怀孕的时候还诊不出孩子有没有毛病么?有毛病了,大不了不要,难不成咱们就这么命苦,一个没毛病的孩子也得不着么?你若早和我说这些事,咱们又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上。。。”人生已经如此,再说又有什么用?我停住话语,疲惫的闭了闭眼,不想再说下去了。

  “月西,对不起,对不起。。。”骆尘净满是歉意的看着我,痛苦爬满了苍白的脸庞。

  我想伸出手去,抚去他的难过忧伤,不知为何,终于没有那样做,而是低下头去,看我们攥在一起的手。

  稍微动了动,他的手心松开了些,我看到他的食指指肚上,有着深深的伤痕。

  不用想,我就知道他那伤口是怎么来的,想起那晚他挥剑用血帮我写药方的场景,我心里不是滋味的很,轻轻抚摸着他指上的伤痕,放柔了声音问道:“当时,很痛吧?”

  他强挤出了一个笑容道:“这里没感觉到疼,只是心疼的要死。”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好!我是十三生老公。因为从去年4月份十三生怀孕,从那时就不接触电脑了,导致作品更新几乎停滞,在此我代表十三生和各位朋友说一声抱歉。今年1月3日儿子出生,哈哈 考验的日子才真正到来,直到现在都需要24小时来看护孩子,有小孩的朋友们肯定深有感触,可怜天下父母心啊!因为我在天津工作还不能陪老婆大人一起照顾,只能周末回去,这样一来老婆大人每天都很累,很难静下心来继续写作。在这几周我回去的时候比较多,老婆大人抓紧一切时间完成了本章。最后还要对朋友们说一声抱歉,祝你们快乐永远。

  ☆、第 109 章

  在我和骆尘净你一言我一语的离情诉说中,一夜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待到东方发白,雄鸡唱晓的时候,我们才意识到天已经快亮了。骆尘净站起身,痴痴的盯着我,良久良久,才轻声道:“我走了,你好好休息。”

  我张张嘴,想要问他什么时候还来,话到嘴边,忽然意识到我说这话不合适,只得闭了嘴,无奈的向他笑了笑。

  他又留恋的看了我一眼,转身走了。

  他走后,我合衣躺到床上,这才发现四肢僵硬如木,身体冰冷似雪,我扯过棉被紧紧的裹在身上,冰凉凉的被窝里,没有一点温暖。

  我的身体本就偏寒凉,一个人睡的时候要很长时间才能暖过来,直到和胡夜鸣在一起后,我才不用再缩手缩脚的蜷在被窝里,而是窝在他的怀里,肆意的汲取着他的温暖。

  胡夜鸣,胡夜鸣……

  一想到他,我不由自主的流下了眼泪,把脸埋进被窝里,我哀哀而泣。

  我知道我这样做对他不公平,我也知道我不应该再和骆尘净见面,可是,可是为什么,一见了骆尘净,我的心就不再听从我的使唤,就不再听从我的吩咐,而是再三的,再三的背叛我原有的意志,就连身体上的不适都会忘掉。

  胡夜鸣,骆尘净……

  这两个名字一直在我的脑中交错盘旋,以前和他们在一起的幕幕反复的在脑海中重现,再夹杂着四哥那惊心动魄的一跳。

  “啊……”我抱着头,终于大哭出声。

  泪水如奔涌不息的溪水一样,没有停息过,一直到我哭着睡着了还在流。

  做了个很悲伤的梦,在梦中,傅亭西站在花丛中,看着不远处的花亭中,爹爹一边饮着酒一边听娘亲唱着江南小曲,娘亲且歌且舞:“年少的一个他,与奴相约在西厢下,身穿着素白衣,手拿着合欢花,风姿好似竹傲立,品格仿佛玉无瑕。低低话的是温柔语,慢慢攀的是荼蘼架,呀,这样一个风流的俏公子,叫奴如何不想他?”唱着唱着,她哽咽泣下。爹爹勃然大怒,摔了酒杯,娘亲跌坐在椅子上,捂脸而泣。而傅亭西,悲伤的立在花丛中,泪落如雨。

  从梦中惊醒,我不禁又想到了爹爹娘亲和傅亭西的事情,爹爹严肃的很,虽然他妻妾众多,可从没有象别人那样举止轻浮,浪荡不堪。在人前人后,他都是板着一张脸,似乎有人欠他银子没还一样,这样的人,很难吸引到女子的喜欢。他的那些妻妾,怕他绝对多过于爱他。就象娘亲一样,在他面前永远是战战兢兢的,也永远不会分一点爱情给他。

  我是他们的女儿,和他们的命运是何其的相象。三个人的感情,受伤的,永远不会是一个人。

  也许是因为昨晚没有休息好吧,也许是因为白天思虑过重有些劳累吧,快傍晚的时候,我竟然又睡了过去,而且睡的很沉。也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的听见窗了被轻轻推开了,然后一个轻盈的脚步跳了进来。

  我正要努力的挑开眼皮,只觉得忽的一下,棉被离我而去,然后一个冰冷的剑尖抵住了我的胸口。

  不是骆尘净!

  我赶紧睁开双眼向床下看去,然后,我彻彻底底的楞住了。直过了好大一会儿,我仍有些不敢相信,慢慢抬起手揉了揉眼睛。

  那身影没有消失,仍是拿着剑站在床前。

  “你是谁?”望着眼前这长的和我一模一样的女子,我有些惊了。

  那女子冷哼一声,手腕一抖,刷刷刷在我身周游走了几剑,待剑光消散,我身上的衣服已变成了碎布,片片飞落,而我,就那样身无寸缕的暴露了在她的面前。

  “说吧,你想干什么?”看着又抵回胸口的剑尖,我就这样□裸的坐在她的面前。

  她将剑尖划到我的右乳上,轻轻往里一刺,一滴鲜红的血沿着肌肤慢慢流了下来,她呵呵冷笑道:“你就是用这个□的身体勾住他的吧?今天我倒要看看,你这下贱的身子哪儿比我强,为什么一模一样的脸,他竟然不要我呢?”说到后来,她语带哭腔。

  他,是谁?我一时倒有点懵了。

  我认识的男人,只有四个,胡夜鸣,骆尘净,四哥和江一苇。

  胡夜鸣率先排除,他几乎不履人世,偶尔不在妖魔道的时间也都给了我。江一苇已经成亲了,而且有两个妻子,有人要找麻烦,也不会轮到我,那就只剩下骆尘净和四哥。以骆尘净那有些洁癖的性子,大概不会再没有处理完我们之间的事情的时候,再去找另一个女人。那么,她口中的“他”,大概是四哥了,而且以四哥在江湖上的势力,弄到一个长得和我一模一样的女人,很有可能。

  我忽然想到有一次四哥喝醉了,在说醉话时喊过一个女人的名字,他当时喊的是“红蔷,倒酒。”这个女子,是不是就是红蔷?

  那女子见我没喊救命也没喊疼,大概是有些意外,嘲笑道:“你还真识相,没有喊救命,不过你喊也没用,院子里的人都被我下了药,你喊到天亮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随即她又继续道:“怪不得他对你这么着谜呢,你这身子果然比我有看头,看,这里就比我大的多。”一边说着,她一边用剑尖在我的乳房上划了一道伤口。

  从她的剑刺进我的肌肤开始,我就疼的你直吸气,现在又多了这么深的一道伤口,疼的我眼泪直转,我咬紧了牙,倔强的不向她求饶。

  她又将剑尖划到我的左乳上,又是一道深深的伤口。

  望着那闪烁着寒光的长剑,我忽然想到,如果我的生命就在今天要结束,那么我最留恋的东西会是什么?于是忍着疼痛,我开始回忆往昔。以前的事情,如一副副图画,带着各种各样的色彩在我脑中不断浮现,又不断消失。爹爹,娘亲,傅亭西,江一苇,四娘阿桃燕儿小淘淘,小蛮蛮,柳青从,骆尘净,胡夜鸣……一个个人影,出现又消散,在这接连来来往往中,琅上天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多,而最后定格在我眼中的,是那个穿着红色新郎袍的胡夜鸣,他对我说:月西,虽然不能拜天地,我还是想给你一个婚礼。

  我哑然失笑,原本以为自己一直心有不甘,原来,原来,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你已经悄悄走进了我的心里啊……胡夜鸣,胡夜鸣!!!

  这一刻,我再无怨恨,即使是死,我也会笑着死。

  于是,我睁开眼睛,向着正用剑尖在我身上“绘画”的女子道:“红蔷是吧?”

  她的剑尖一顿,随即恶狠狠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是不是他告诉你的?”

  果然是四哥的首尾。

  “四哥喝醉了的时候,喊过你的名字。”

  她听完后,哈哈大笑,那笑声,凄厉的如同夜空中的枭鸟:“他是不是这样说的,红蔷倒酒,哈哈哈,在他心中,我永远是他的一个倒酒的下人,而你永远是他藏在心里的宝贝。”她又恶狠狠的盯着我:“我们有一样的脸,为什么他只会看着我的脸喝酒,却从不碰我一下呢,哪怕我主动送上门去,他也会将我丢出来,说我给你提鞋都不配。哈哈哈,今天我就看一看,是谁不配给谁提鞋,你求我啊,你求我啊,求得我高兴了,我就放会放了你。”

  这个女人疯了!

  我用可怜的眼光看着她,她似乎也查觉出来,恼羞成怒道:“啧,看这一身雪白的好皮肤,难怪你这么招人爱呢,若我是男人,怕是都不忍心杀你了。听说你勾搭上的男人不止四公子一个,你还有一个姘头,好象是什么第一剑吧,为你要死要活,你说我要是把你杀了,他会不会伤心啊?”

  我还未说话,只听得窗外有人接声道:“会,而且是伤痛欲绝。”一道银光自窗棂而入,正打在红蔷的拿剑的手腕上,红蔷疼的一缩手,人影一晃,一个白衣男子已经站到了她和我之间。

  先扯了棉被盖在我身上,当看到我身上的伤痕时,他的眼光变得十分狠厉起来。他转过身向红蔷道:“在下就是‘什么第一剑’,姑娘要不要试试我手中的剑查验一下?”

  红蔷不理他,只是盯着我,满脸的嘲讽:“真替你相公可怜,这绿帽子怕是已经顶着天了。”

  一句话,说得我无地自容。

  我虽然只与胡夜鸣一个人亲热过,可这个身体,不仅四哥看过,而且刚刚,骆尘净也看到了。虽说算不让给胡夜鸣戴绿帽子,可到底不太好。

  我无话可说,骆尘净冷冷道:“我和月西发乎情止于礼,从未做过逾理之事。倒是姑娘,曾送货上门,照此看,姑娘以后的相公,怕是真的要勉不了绿帽加顶了。”

  我有些傻眼了,我和骆尘净认识这么长时间了,从来不知道他也有如此毒舌的时候。

  红蔷更是气的直哆嗦,脸上一阵白一阵红的。

  骆尘净又道:“明明是同一张脸,月西看了就让人赏心悦目,心生爱怜。怎么长你身上,看着就让人觉得面目可憎呢,难怪杜月楼连碰都懒得碰你了。”

  这句更是捅到了红蔷的伤口上,红蔷气得头发都竖起来了。也顾不得手上有伤了,挥着剑就冲骆尘净刺了过来,骆尘净自然也是拨剑相向。

  大概是红蔷和骆尘净相差太远吧,两人交手了一个回合,红蔷手中的剑就被骆尘净给削飞了。他的剑去势不减,看样子是要杀了红蔷,我连忙喊道:“不要杀她!”

  骆尘净的剑悬在了半空中,受了惊吓的红蔷没有逃走,而是坐到地上,开始啕嚎大哭。

  我伤口疼的厉害,而且流血流的我头脑开始发晕,勉勉强强的支撑着身体不倒已经够费劲了,但又不忍红蔷就这样死掉了,只好强打了精神说:“也是个可怜人,放她走吧。”

  骆尘净也注意到了棉被下渐渐渗出的血迹,立刻提起红蔷,飞身出门,然后红蔷的哭声就消失在墙外了,只一眨眼功夫,骆尘净自己又回来了。

  把门窗关好,骆尘净站在床前,柔声道:“月西,你乖乖别动,我帮你包扎伤口。”

  我摇着沉重的头:“有伤药吗,给我,我自己来。”

  骆尘净长叹一声,从怀中掏出两个药包放在床上:“都是治伤的,抹完了用布条系好。”说罢,将床单截下来一块,撕成了一条一条的,也放到了我够得着的地方。

  “我去看看,给你再找床被褥。”

  还没等他说完,我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人往后一躺,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再次拥有意识,是疼醒的,胸口处那火辣辣的疼,好象有人将辣椒面洒在了上面一样。

  我呻吟着睁开眼,看到的是昏黄烛光下,正倚在床头假寐的骆尘净。一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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