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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寰_第6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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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背上的,而是用老太太身上一样的黑烟凝结而成的。

  那鬼脸虽然是烟凝而成,可样子却分外的鲜活,表情分外的骇人。

  怒目圆睁,眼睛里全是森冷残暴的仇恨,脸上的横肉一丝丝的颤动着,黑漆漆的大嘴不停的张合着,不知它在愤怒的叫喊着什么。

  我虽没遇见过如此诡异之事,不过也算读过几本杂书,知道这种情况十有八九应该算是冤魂索命。

  没有驱鬼送鬼的本事,我只向他们说我看见的情形,能不能帮上忙,我就管不着了。

  “老太太身上有鬼魂,看样子十分愤怒,圆脸,豹眼,阔嘴,厚嘴唇,下巴上似乎有道伤疤。。。”

  我还没说完,老太太似乎十分恐惧一般,惊慌大叫:“是他,是他,肯定是他,他来找我索命了!”

  老太太和那鬼魂有什么恩怨,这不关我的事,我也没兴趣知道。

  转身静静的看向正在抚慰老太太的孝子道:“我只会看,不会治,你再带着老太太找高人想想办法吧,这方面我不懂的。”

  也不管身后的反应,我径自出了房门,我能做的就这些了,医治,我实在无能为力。

  何况,我即便真有能力帮老太太把鬼镇住或灭掉,恐怕我也不会这样去做。

  人可怜,可鬼魂未尝不可怜。

  人是性命,鬼魂生前也是性命。

  生前是人,死后是鬼,只不过是生命的不同形式罢了。

  只因蛹丑,就要把蛹毁掉,那么这个世界上将不会再有蝴蝶。

  何况,人总得为自己犯下的错误付出代价。

  出得门来,淡淡对门外挤着看热闹的人群道:“都看见了吧,我不会看香,老太太的病我不会治,别人的自然也不会治,你们都回去吧,别在这儿浪费时间了。”

  学堂门口,一个孩子在向我招手。

  我向他点点头,又向众人道:“你们回吧,我帮不上忙。孩子们在等我了,我得教他们识字去了。”

  在众人失望又疑惑的目光中,我从容的走进了学堂。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可真晚了,抱歉抱歉大家,我再努努力,看看能不能再写出一章来。昨晚当阳一声吼,竟然真的把潜水员都炸出来了,哈哈,感觉好爽~谢谢大家支持啦~

  ☆、第 88 章

  我知道我若跟胡夜鸣去住一段时间,教孩子们识字的事情肯定要中止。

  经过几个月的教习,孩子们识的字已经不少了,但千字文还是没学完。

  我琢磨了一下,若一起教肯定教不完了,索性来个分配学习。

  我把剩下未教的字估计了一下字数,然后分别教给了这些学生。

  这样的话,即便我走了,他们也能互相学习,把这些字认全了。

  我做好了隐世的准备,可那凡尘俗世却不肯放过我。

  那些久病难治的人迟迟不肯走,仍抱着一点微茫的希望,希望我能帮他们解决病痛。

  把他们赶走似乎太过分了,可我也不能让他们在我家住下吧。

  无奈之中,又用天眼帮几个病人看了看。

  得实症的我自然看不出来,只得告诉他们去找大夫,不过有虚病的基本都能看出原由。

  我一一帮他们指点出来,然后赶紧把他们送走了,关门谢客。

  其实我知道我这样做无异于饮鸩止渴,越是帮他们看病,后果只能是引来更多的病人。

  可若不帮他们看,他们又跪又求,还待在我家不走,我又有何办法?

  每天看着病人的痛哭哀号,看着各式各样的伤口病症,还有那些可怕又吓人的鬼魂精怪。。。

  我不知道别人会有什么感觉,我只知道,整天面对这些人间丑恶,我的心情慢慢阴暗了下去,我的脸上也再没了笑容,看什么都变得疑神疑鬼,胃口奇差,人也颓废了好多。。。

  医病救人,听起来十分荣耀,可这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做到的。

  最起码,我就知道我自己不会适应这种生活。

  我没有菩萨要普渡众生的慈悲,也没有舍身饲虎的伟大,我只是一个如尘埃般微小的小小女子,担不起那济世苍生的重任。

  我把自己牢牢的反锁在房间里,除了小蛮蛮,拒绝再与任何人接触。

  哪怕是天塌地陷,哪怕是山崩水溢,我只想守着一片安静,与这个房子一起毁灭,而不愿再踏入这个繁杂不堪的世界半步。

  小蛮蛮知道我心情很差,乖乖巧巧的偎在我怀里,用粉粉的小舌头轻轻舔着我的手,默默的送给我安慰与关怀。

  我抱着小狐狸,心里却一直在想着大狐狸。

  我想他。。。很想他。。。

  想让他带我走,走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给我宁静安详的生活。。。

  这几日,注定是多事的。

  我躲得了外面的纷纷扰扰,却躲不过会武功的江湖人。

  当江一苇攀在屋檐上来敲我的窗子的时候,我知道另一件麻烦事又来到了。

  胡夜鸣一再嘱咐我,若江一苇来了,一定留他住下,等着他来断红线。

  胡夜鸣五天来一次,一想到今晚就是他到来之期,我疲惫的脸上,总算有了一丝欢颜。

  打开门,将江一苇放了进来。

  好长时间没见,这人开朗如旧。

  “杜月西,你家什么时候又改成医馆了,外面怎么好些病人呀?”他大喇喇的声音,顿时给死寂的房间里增添了一些生机。

  这件事不是一两句能说清的,我也没打算向他解释,反问他道:“镖局生意很忙么,过完了节也没见你过来。”

  江一苇凑到我旁边,嘻皮笑脸道:“这么惦记我,想我了?”

  我心里默念道,想了,想断咱们的红线了。。。

  不过这话自然是不能对他挑明的,我低下头去抚摸着小蛮蛮道:“都这么大的人了,还这么油嘴滑舌的,你也该收收性子,正经的当个大人了,总算个长不大的孩子似的,日后怎么能托起一个家。。。”

  这话说完,自己都楞住了。

  我对江一苇,从来都是伤害,没有给过他一滴一点的温柔。

  因为我先有了骆尘净,后有了胡夜鸣,从来都是将他排除在我的世界之外的。

  知道自己不能给他未来,怕他情深难返,怕他爱不可收,对他只是一味的薄情,一味的拒绝。

  而现在,我竟然会出这种柔情劝慰的话来,不仅是江一苇有些不敢相信,就连我自己都觉得奇怪了。

  好象从知道我们手腕上系着红线后,我就对他有了愧疚之情。

  原本,我应该和他结成夫妻。

  可现在,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我擅自要斩断我们的婚姻,不管我有如何的理由,似乎于情于理都亏欠他的很。

  听到我的温言婉劝,江一苇不敢相信似的盯着我,然后他立刻欢呼一声,冲过来抱了我一下,整个人快活的象要飞上了天,他两眼灼热的盯着我,激动的说道:“杜月西,你放心,我绝对能养得起家的,杜月西,你,你,我,我太高兴啦!!!”

  知道他误会了,我拽过把椅子,示意他坐下。

  他高兴的坐在我面前,象得到糖果的小孩一样,渴望又兴奋的看着我。

  今晚胡夜鸣就会来了,我也做好了准备与他去“成亲”。

  这件事,我瞒天瞒地,却不想瞒眼前这个单纯又执着的人。

  知道势必又会狠狠的伤他一次,可事到如今,我却已没有选择。

  我静静的看着他,没有说话,只是那么静静的看着他,看了好长时间。

  似乎觉出了我的表情有些凝重,江一苇脸上的喜悦渐渐褪去,而是换上了不安与焦虑。

  “江一苇。。。”我缓缓开口,又静默了好一会儿,也不知该怎么告诉他这个消息。

  他满怀希望与期待的来,而每次归去,都是带着满满的失望与伤心。

  我能狠下心来伤他一次,两次,可我终归不是狠辣的刽子手,能不断的再伤他五六七八次。

  江一苇向我笑了一下,可勉强挤出来的笑容,却让气氛更加沉重了。

  “杜月西。。。你。。。有话和我说?”他似乎已经预感到了,事情并不如他想象的那么美好。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反正早晚都要挨刀,早挨总比晚挨强。

  我心一横,想要告诉他的消息终于说了出来:“江一苇,我要成亲了。”

  江一苇杵在桌子上的胳膊叭一下就瘫软了下去,圆圆的眼睛中满是不可置信。

  他紧紧的盯着我,喃喃道:“不可能,这不可能,上一次来不还好好的么,怎么一下子说要成亲呢?你骗我呢,好让我死心,是不是?”

  我向他苦涩一笑,却仍镇定的说道:“是真的,他今晚来接我,接我去和他成亲。”

  “那位。。。夏公子?”江一苇咬着牙,重重的吐出了这几个字。

  我点点头:“嗯。”

  江一苇沉默了,呆呆的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

  我也不知道还能向他说什么,抓起小蛮蛮的小爪子,轻轻的磨蹭它尖尖的小指甲。

  小蛮蛮扬起小脑袋,凑到我脸颊边,轻轻的用小尖嘴亲了我一下。

  从它那清沏的眼珠中,我看到旁边的江一苇,满脸的灰败与痛楚。

  “你喜欢他么?”呆坐了良久,江一苇闷闷的问出了这句话。

  我回答他道:“和他在一起,很舒服,很自在。”

  江一苇咧了咧嘴,强挤出一个苦笑:“我想说几句祝福你们的话,可我是个粗人,肚子里没几滴墨水,还是不说了吧。”

  看着他比哭很难看的笑,我心里也不是滋味的很。

  这一次,我终于彻底的伤害到他了。。。

  这次完全没有想断红线的事,而是完全的出自于我的真心,我向他请求道:“我在这里没亲人,也没什么朋友,今晚,你能送我一程么?”

  知道这样做是在他的伤口上撒盐,可我仍是提出了这个要求。

  我确实没有朋友,数过来数过去,能与我说得上话的,也只有他一个人而已。

  我和胡夜鸣,虽然不会成亲,不会拜天地,但这毕竟是我们俩的人生大事。

  我希望,能有个亲近的人,可以为我们留下一点点见证。

  江一苇笑了,笑着笑着,眼角已见湿润,不过他仍爽朗的答应了我:“好,为朋友,可以两肋插刀,何况是你的新婚大禧,我是一定不会错过的。”

  我也笑了,真诚的向他道谢:“江一苇,谢谢了!”

  回答我的,是他的哈哈大笑。

  晚上的时候,我吩咐燕儿阿桃做了一桌丰盛的酒菜来招待江一苇。

  在饭桌上,江一苇滔滔不绝的向我说保镖中发生的各种事情,包括欢笑的,包括激烈的,包括沉重的,包括血腥的。。。

  我知道江一苇一向口才好,有他在的地方,绝不会冷场。

  可这一次,在看似热闹的筵席上,我们无语相对了好多次。

  在很沉闷的情况下,我们静静的结束了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最后的晚餐。

  夜幕随着长庚星的升起,慢慢来到了人间。

  当燕儿点起烛火时,我听到大门外传来了高昂的马嘶声。

  江一苇站起身来,率先站到了门口,扭头向我问道:“他来了?”

  没等我回答,张山已经来回禀了:“小姐,外面有位姓胡的公子,说是小姐的未婚夫婿。”

  江一苇疑惑的看着我:“怎么不是姓夏的,改姓胡的了?”

  “胡才是我的本姓,夏迎春是西西对我的戏称。”随着这声回答,光彩照人的胡夜鸣昂扬而入。

  作者有话要说:却是再也不能写了,困死了,我必须要睡了,晚安,大家。

  ☆、第 89 章

  江一苇一看见胡夜鸣,眼光明显黯淡了一下,不过他随即就将那份黯淡掩了去,豪爽的大步走向前,向胡夜鸣作揖道:“胡公子,好久不见。”

  胡夜鸣也回礼道:“真是好久不见,江公子仍是那么豪气冲天。”

  走到我面前,胡夜鸣自然的挽起我的手,语气略带责备道:“大晚上的,怎么让客人站在门口啊。”然后稍一转身又向江一苇道:“江公子,客厅请,好长时间没见面了,咱们正好一叙旧情。”

  江一苇看了看我们挽在一起的手,轻轻别转了目光,不过仍是痛快的说道:“客随主便,胡兄请。”

  那两人分宾主落座,我端来茶壶为他们沏茶。

  江一苇喝了一口茶,先开口问道:“胡兄是哪里人氏?在哪高就?我和杜月西相识这么久,都没听她提起过。”

  胡夜鸣眼珠连转都没转,直接信口开河胡说八道:“胡某出生北地,来往关塞内外做点小生意。”

  江一苇似乎想探探胡夜鸣的家世,大概是想替我把把关,看看我到底嫁个什么样的人家吧,于是又追问道:“以胡兄的人品气质来看,胡兄必是出于大富之家,想来也不是什么小买卖。不过小弟从未去过塞外,冒昧问一句,不知塞外都有什么生意可做?”

  胡夜鸣用手端着茶杯,只是轻轻用手叩那杯沿,却是一口没喝:“马匹,茶叶,丝绸,瓷器。。。除了朝廷不允许私自买卖的粮食和油,关塞内外打个转,基本都可赢利。”

  我听胡夜鸣瞎侃,说的活灵活现,似乎真有这么回事一样,一不小心就溜了神,正在给自己倒茶的热水就浇手上了。

  我“唉哟”一声低叫,江一苇和胡夜鸣同时站了起来。

  胡夜鸣一步迈到我前面,抓住我的手,立刻放到嘴边轻轻吹了起来。

  江一苇黯然的收回脚步,无力的又坐了回去,脸上一片酸楚闪过。

  看着我烫的红通通的手指,胡夜鸣心疼的责备我:“看你,这么不小心。”

  我笑了笑:“没事,不太疼。”

  胡夜鸣低下头来,将我的手指吮入口中,用舌尖轻轻的舔了几下。

  痒痒的,温温的感觉,逐渐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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