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不懂得什么叫做珍惜。可是,当他们经历过,懂得了的时候,却发现一切都已经太晚了,许多事情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掌控,再也……回不去了。
“当当当——”几声敲门声打断了丁培培的思绪。
丁培培急忙抽出纸巾,擦干了脸上的泪水。
“请进!”
只见,欧阳小雅领着一个带金边眼镜的男人走了进来。
还没等丁培培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那个男人就先一步伸出手来,十分礼貌的自我介绍道:“丁小姐,你好,我是秦柏圻先生的律师,我姓金。”
“金律师,你好。”丁培培很快从刚才那纷乱的情绪中抽身出来,淡淡一笑,应答道。
“我想,您一定已经知道秦先生成为五大银行第一大股东的事情了,这边有一份文件,是秦先生特别交代要给您过目的,如果您觉得没有什么疑问的话,只要在下面签字就可以了。”金律师一边说着,一边从公事包里掏出一份文件递给丁培培。
股权转让书!?
看到这五个大字,丁培培心头一紧,她极力控制着自己颤抖的双手看下去,可是越往后面看她的脸色就变得越发的苍白。
“金律师,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如您所见,这是一份股权转让书,事实上早在一年前,秦先生就已经让我拟好了这份文件,只要您在上面签名,那么您就是新一任秦氏集团亚太区的总裁了。”金律师如是说。
一年前?
那个时候,她不是刚刚从英国回到中国吗?
丁培培的心骤然缩紧,身体微微的颤抖着,愣愣的盯着桌上那份价值几亿元的文件,泪水再一次在眼眶里打转。
秦柏圻,你到底在哪儿啊?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快点回来好不好?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我怕没有你,我会承受不来。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早早的就打算把秦氏交给我,难道你一直都以为我接近你就是为了钱吗?难道直到现在我在你眼中还是像最初那样的不堪吗?
好,既然是你给的,那我就接受。
丁培培默默的望着文件上秦柏圻的签名出神,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肯告诉我,你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秦柏圻,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好可恶,你自己一走了之,却把所有的重担我交给了我一个人。
透过他的签名,丁培培仿佛又看到了秦柏圻邪邪的勾起嘴角,在对她微笑。每当她遇到困难的时候,秦柏圻总是会这样笑着点点头对她说:“培培,你能行,我相信你。”
不自觉地,丁培培也嘴角上扬,微笑,可是,她却笑不出来,最后,眼泪还是落了下来,一滴一滴,滴落在纸上,悄无声息的晕开。
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丁培培才拿起笔来,笔尖狠狠的戳在纸上,飞快的写下自己的名字,然后将笔丢在一边,她这辈子,再也不想看到那份文件。
她的心好痛,如果是换成其他的女人,能够得到十几亿的资产,可能做梦都会笑出声来。可是,此时,丁培培却觉得自己真的好累,连哭的力气都已经没有了。
她原本已经下定决心,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会和他在一起,永远不分开。哪怕是秦氏不复存在,哪怕是背上了一辈子都还不清的债务,她统统都不在乎,她只想和他在一起,帮他分担所有的苦痛。可是,现在他却一声不响的走掉了,他到底是把她当什么了?自己的热脸却没想到贴上了人家的冷屁股。他现在把这一摊子事情都交给了自己,又是唱的哪一出?秦柏圻,别这样了,好吗?你玩得起,可是,我却再也玩不起了。
丁培培已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进停车场,又怎么上的车了,只觉得整个人都恍恍惚惚的,坐进车子里,把车开出地下停车场,丁培培忽然觉得眼前模糊一片,抬手抹了抹眼睛,才发现,原来自己又哭了。
对面有车子开过来,大灯一晃,丁培培觉得头晕目眩,已经来不及踩刹车,车子失控的和对面的车子撞了个结结实实,安全气囊“砰”的一声弹了出来,撞得她胸口生疼,一阵气闷。
丁培培被卡在车子里动弹不得,想要打电话求救,却发现自己的手机已经断成了两截,丢在自己的脚下,她不由得苦笑了一下,真是自作孽啊,看来是连老天爷都不帮她了。
“培培……”一个焦急的声音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丁培培疲惫的睁开眼睛,努力的伸手想要打开车门,却发现车门已经变形,打不开了。
“秦柏圻,怎么办?我出不去了。”丁培培的手拼命的拉着车门,嗓音里带着哭腔。
“培培,别怕,有我在。”情急之下,秦柏圻用手肘撞击着车窗玻璃,终于,玻璃被撞碎了,他抓到了她的手。
“我好痛……”丁培培的胸口被撞得好痛,痛的她快要不能呼吸,她紧紧的抓着秦柏圻的胳膊,指甲深深的陷进了他的肉里。他的手臂是温热的,这一切都告诉丁培培,她不是在做梦,是秦柏圻,是他终于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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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急,等下我叫人来救你。”秦柏圻一只手拿出手机,先打给交警,又打给医院叫救护车,最后又打给保险公司。
因为出事的地方离秦氏大楼地下停车场的入口不远,停车场的保安见总裁的这个架势,都给吓坏了,也急忙跑过来帮忙。有人找来了专业的工具,撬开车门,把丁培培从车子里救了出来。
他的丁培培终于被救出来了,她脸色苍白,哭的已经不成样子,可是在见了他之后,却露出了一脸的微笑。
秦柏圻不顾一切的抱着她,不管身边有多少双眼睛,他就那样紧紧的抱着她,他真的好害怕,刚才差一点,也许他就要失去她了。
如果,可以这样一辈子都不松开她的手,那该多好……
救护车赶来了,丁培培被马上送往医院。
丁培培觉得好累,她呼吸困难,好想就这样睡过去。但是她不能。她吃力的睁开眼睛,寻找着他的身影。
真好,他就坐在车子里,就守在她的身边。她的手无力的抬起来,他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紧紧的抓住了她的手。
够了,这就已经足够了,如果这是一个梦,那么她只希望可以永远睡下去,都不要再醒过来。
丁培培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医生却过来把她摇醒,“不要睡,你要保持清醒。”
丁培培又睁开了眼睛,还好,他还在,他的眼睛红红的,里面写满了焦急和担忧。
“不要走……”丁培培的嘴巴一张一合,秦柏圻知道她是在说话,只可惜声音太小,他听不清楚。
秦柏圻轻轻的俯下身,将耳朵贴在她的唇边,丁培培再次吃力的说道:“不要走……”
秦柏圻看着她,用力的点了点头,“我不走,我哪儿都不去,就在你身边……”
终于,她笑着闭上了眼睛,她不要清醒,如果清醒了会发现他不在她的身边了,那她宁可这样死去。
医生给丁培培做了全面的身体检查,好在她只是因为剧烈的碰撞引起身体不适,只要休息一下,醒过来就没事了。
秦柏圻一颗悬着的心也终于落地了。
夜幕降临,天也开始渐渐的阴沉下来。
丁培培睁开眼睛,四下望了望,却发现病房里空无一人,天黑了,柔和的灯光洒在地板上,看起来暖暖的,可是却怎么也暖不到她的心里去。
他还是走了吗?还是……他根本就没有出现过,这只不过是她的一场梦而已,梦醒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丁培培翻身下床,想要离开,走到门口,忽然门从外面被打开了。
秦柏圻从外面拎着一个保温桶进来了。
他好像没有想到丁培培已经醒来了,而且此刻就站在她的面前,一时间只是愣愣的看着她。
“你不是玩儿失踪吗?又跑回来干嘛?”本来秦柏圻正深情的望着她,却突然被丁培培冷冷的话语给打断。
她真的很气,气得浑身颤抖,拳头攥的紧紧的,恨不得冲上去打他几拳,骂他几句,秦柏圻,你这个大混蛋,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虽然她今天已经在心底里这样骂过他一千次一万次,但是当真的面对他的时候,丁培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毕竟,现实就是现实,不是芒果台的狗血偶像剧,她不会冲上去一通歇斯底里的咆哮。
临出门的时候,丁培培只是送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来表示自己的不满。
她完全不顾呆呆的站在那里的某人,径直走进电梯。
从八楼到一楼很快,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刹那,丁培培却对上了一双漆黑明亮的眼眸。见丁培培一脸的错愕,秦柏圻挑了挑眉毛,邪邪一笑。他的胸口还剧烈的起伏着,显然是刚刚从八楼跑下来追她的。
“麻烦你让开,我要出去。”丁培培嘟着嘴,赌气的说道。
“培培……”见她这样生气,秦柏圻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秦大总裁真是好心机,好手段,暗中谋划,运筹帷幄,让局势上演了一个大逆转,而丁培培就是天下头号大傻瓜,每天待在他身边却毫不知情,一天到晚还提心吊胆,担心的要死,生怕他会想不开,你说,这是不是很可笑?”
很多时候,她在他的身边总是扮演一个弱者的角色,默默的为他担忧,很少会抱怨什么。但是,没有嘴上抱怨,不代表她的心里永远都不会抱怨,这一次,她本来也可以像以前一样忍的,可是,他却又唱了股权转让的那么一出,他到底想怎样?真的把她当成了那种出卖身体达到目的的女人了吗?
任何人都有自己的底线,秦柏圻这次你触碰了我的底线,等着瞧吧。
丁培培气鼓鼓的推开他往外走,秦柏圻抢先一步到停车场,开着车子,一直小心的跟在丁培培的身后。
“培培,快上来,好吗?现在是高峰期,打不着车的,外面又那么冷,你会感冒的。”秦柏圻从车子里探出头来,对丁培培说道。
丁培培也不理他,就一个人快步往前走。刚好遇到一辆往医院送人的出租车空着,丁培培便上了车。
上了车好一会儿了,车上的司机师傅从后视镜里面看了看丁培培的脸色,试探着问道:“小姑娘,后面那辆车你认识吗?刚才从医院那边好像就一直在跟着我们呢?”
丁培培这才缓过神来,回头一看,可不是嘛。秦柏圻的那辆黑色法拉利正紧紧的跟在出租车的后面,恐怕距离一大就会跟丢了。
丁培培无奈的摇了摇头,轻轻的叹了口气,说道:“随他去吧。”
司机大叔很是八卦热心的说道:“小姑娘啊,跟你男朋友吵架了吧,看他这一路跟的也怪辛苦的了,有啥事跟他好好说说,别这么怄气,对你们俩都不好。”
丁培培不由得苦笑了一下,说道:“谢谢您了,不过我们的事儿不是您想的那么简单的,再说了,他也不算是我的男朋友。”
司机大叔一听丁培培这么说,也不再言语,心里只是想着,现在的年轻人也真是的,这姑娘八成又是个小三、二奶什么的,所以才会说不算是她的男朋友。罢了,管这闲事干嘛呢?还是好好开车吧。想到这里,司机大叔一脚油门踩下去,只想快点把丁培培送到目的地。
丁培培下车的时候,秦柏圻还跑过来付钱。
不过,这点好意并不能打动丁培培,她径直进了家门,秦柏圻也后脚跟了进去。
家里一片黑漆漆的,丁培培还没来得及开灯,秦柏圻便将她按在门后,狠狠的吻了上去。他的力道是那么的重,贪婪而霸道的掠夺着,恨不得将她揉进他的身体里。
他的吻,粗暴的失去了所有的技巧,好像是再宣泄着他胸中的情感,丁培培只觉得自己快要不能呼吸,本能的想要推开他,可是他的力气很大,自己的挣扎根本无济于事。丁培培的身体被秦柏圻牢牢的固定在他的身体和门之间,没有丝毫动弹的余地。
索性,就这样闭上眼睛,任由他近乎疯狂的掠夺,不推挡,也不避让。
周围,静的让人感觉有些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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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柏圻也察觉到了她有些不对劲儿,他停下动作,却没有松开她,他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头埋在她的颈间,如梦呓般轻声低喃着。
“培培,别生气了,好吗?我只不过是想给你一个惊喜,我并不是不相信你……”
惊喜?
是啊,这确实是够惊的了。
“然后呢?现在我应该兴高采烈,手舞足蹈,是不是?”她是生气,她是不理解,但是她气得是秦柏圻为什么要平白无故的把股权全都转让给她,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是啊,我以为你会理解我的。”就算你现在不理解,总有那么一天,你会懂的。
他现在拼尽所有,哪怕是这条命都不要了,也要给她这世上最好的一切。
这,就足够了。
“我拜托你,不要在玩儿这种游戏了,好不好?你知不知道,在我签字的那一刻,我真的好害怕,我以为你从此以后就会在我的生命里消失,我以为我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你在胡说些什么呢?我怎么舍得离开你。”秦柏圻轻吻着她的脸颊,说道。
丁培培抬起头来望着他,眼中满是委屈,可是却又倔强的咬着嘴唇,不肯在他面前流露出半点儿的软弱。
“喂,老婆大人,你这是在兴师问罪吗?”
“谁是你老婆了,你的事情我才懒得管呢?”丁培培故意板着脸,眼底却难掩几分笑意。
“宝贝,我饿了,想吃杭椒牛柳了,怎么办?”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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