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辣的疼,被烫的快要流出眼泪来。
丁培培只知道,这个时候如果她不拼命的吃东西,不把自己的嘴巴和胃填满,恐怕她也不知道自己会说出什么话来,反正总之就是感觉自己的心里空落落的。
“喝点水吧,慢点儿吃,别把自己的嘴烫破了。”许天洛倒了一杯冰水放在丁培培的手边,他记得丁培培吃东西一向都怕烫,有时候一碗面条他几口就吃完了,可是丁培培却还在用筷子挑起来,吹啊吹的。
丁培培这才放下勺子,嘴里还嚼着面疙瘩,含糊不清的说道:“学长,真好吃,我是真的饿极了呢。”
许天洛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模样淡淡一笑,“慢点儿,又没人跟你抢,锅里还有呢,都是你的。”
丁培培本来也想对他笑一笑作为回应,可是却一不小心呛到了,急忙跑进卫生间里,抱着马桶一通咳嗽,最后咳嗽的小脸通红,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许天洛走了过来,伸手递给她一张纸巾。
“培培,别这样苦着自己了,好吗?相信我,很快我就会带你离开秦柏圻的。”许天洛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虽然声音不大,但是却让丁培培正在擦眼泪的手停顿了一下。
这句话,她是不是已经等了很久,从七岁那年,她第一次见到许天洛开始,每次遇到困难和苦痛,她总会想着学长会来救她的,就像那天从花园里把她救下一样。包括在秦柏圻的身边受到折磨的时候,她也会用这句话来麻痹自己,虽然她知道学长是不会出现的,可是,这至少也会让她有个盼头。
现在,她终于等到这句话了,他说要带她走呢。
可是,真的等到这句话的时候,她却犹豫了。那一晚,秦柏圻的话在她的耳边回响,如果自己真的留在学长的身边,那她只会给学长带来灾难,毕竟,目前危机重重的天利集团,是无法与秦氏相抗衡的。
想到这里,丁培培忽然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她摇了摇头,说道:“不可能的,秦柏圻是不会那么轻易就放过我的,我是他花了一个亿买来的,在他没有厌倦我之前,是不可能放我走的。他这个人我太了解了,如果你要带我走,那么他一定会针对你做出什么事情来,我不能连累你,学长。”
“培培,不试一试怎么会知道我斗不过秦柏圻呢?再说了,即使失败了,我也心甘情愿。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再回到他身边受苦。”许天洛把丁培培从地上扶起来,直视着她的眼睛,认真的说道。
“可是,我们拿什么跟他斗呢?”丁培培又何尝不想脱离秦柏圻的控制,为了逃离,她以前也用过许多办法,可是结果却是秦柏圻使用各种手段,让她断了想要离开的念想。
“或许,现在我们就有一个机会,虽然不可能会让秦柏圻从此一蹶不振,但是至少可以让他损失一大笔资金。也让他看看,我们天利不是那么一无是处的。”一提到这个,许天洛立刻精神百倍。
“真的可以吗?你打算怎么做?”丁培培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许天洛,这样的学长让她感觉到陌生。
“嗯,不过,培培,我需要你的帮忙。”许天洛重重的点了点头。
“我?”丁培培更加的不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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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培培永远都觉得远离现实的那两天,过的很快很快,快的好像是睡了个觉,做了一个短暂的美梦,然后两个人就各自回到各自的生活里,或痛苦,或纠结。
吃过午饭,许天洛便开着车子带她回去了,为了不让秦柏圻知道她这几天和谁在一起,丁培培在半路上就下了车,然后搭城际轻轨回去。
回到秦柏圻的那栋别墅里,佣人见了她还是照例给她开了门,然后很恭敬的鞠了一躬,叫了声,“丁小姐。”
丁培培回到自己的房间,洗了个澡,换了衣服,然后跑到超市去买了食材,都是秦柏圻平时爱吃的。晚上,她亲自下厨少了几个拿手的菜,等秦柏圻回来。她今天运气还不错,秦柏圻竟然难得晚上没有应酬,在晚饭的时间回来了。
进了客厅,看见了丁培培,他竟然神色如常,没有一丝的诧异,也没有开口问什么,径直上楼换了衣服,然后坐在餐桌前开始吃饭,自始至终都没有对丁培培说一句话,也没有看她一眼,就好像她是个透明人一样。
这样的秦柏圻反而更加令丁培培不安起来,她本来以为回来以后一定又是一阵狂风暴雨,没想到秦柏圻竟然如此的淡定,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暴风雨前的宁静?
“看我干什么?看我的脸就能填饱肚子吗?”一直闷头吃菜的秦柏圻忽然放下筷子,抬起头来,问道。
丁培培猛然回过神来,她这才意识到原来自己已经盯着秦柏圻出神了好半天了。
“如果你不想吃饭就不要坐在这里,被人这样一直盯着,实在很影响我的食欲。”秦柏圻端起杯子喝了口水,然后冷冷的说道。
丁培培急忙端起饭碗,往嘴里扒了几口饭。
这一顿饭,秦大总裁充分的发挥了“食不言寝不语”的优良传统,他倒是吃得肚皮鼓鼓的了,可是却把丁培培搞的心里忐忑不安,也不知道秦大总裁什么时候会爆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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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窃密
而接下来的几天,秦柏圻的工作似乎变得很忙,经常直到深夜还在书房里忙碌。
丁培培似乎也在找机会改变两个人之间尴尬的僵局,秦柏圻晚上熬夜的时候,她总是会去书房给他送上一杯热咖啡。她也并不停留,两个人之间似乎形成了一种默契。
只是,丁培培的内心却并不像两个人的关系一样的平静,她这几天一直在寻找机会,寻找一个秦柏圻不在书房的机会。今天已经是星期天了,如果在找不到机会,明天一切都不能按照许天洛的计划进行了,那么,不要说给秦氏一个小小的还击了,只怕许天洛真的就要面临着破产的危险了。
才八点多,时间还早,丁培培在自己的房间里,随便拿起一本书翻看着,其实她根本就不知道书上写的是什么,因为,自己早已经心乱如麻了。
忽然,她好像听到秦柏圻下楼的声音,然后是引擎发动的声音,转头看向窗外,秦柏圻的黑色跑车已经消失在了茫茫的黑夜之中。
机会来了吗?
丁培培感觉心快要跳出来了,停滞了几秒钟,她放下手里的书,起身打开门,轻手轻脚的来到了秦柏圻的书房门前。
这间书房与三楼那件大门紧锁的书房不同,这是秦柏圻平时在家工作的地方,他进出都比较随便,平时也很少上锁。丁培培决定在这间书房里找找线索,反正三楼她是再也不会接近了,那里留给了她太多恐怖的回忆。
推开虚掩着的书房门,丁培培迅速的走到电脑前,看见电脑屏幕上闪动的屏保,她紧绷的心稍稍松懈了一些,还好电脑没关,不然有密码的话她就打不开电脑了。
晃动了一下鼠标,桌面暴露在她眼前的那一刹那,丁培培整个人都怔在了原地。
那上面的女孩,不是她自己吗?
倒吸了一口冷气,丁培培使劲儿的摇了摇头,稳住心神,移动鼠标,很快就搜索到了东城那块地的标书。掏出U盘,插进电脑,发送……
整个过程大概也就一分多钟,但是丁培培却感觉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搞好了一切,走出书房,关上门,丁培培那颗悬在嗓子眼儿的心才算是落地了。
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因为一直压抑在心头的事情办好了的缘故吧,丁培培忽然想出去走走,透透气。
从别墅里匆匆出来,天空中一片阴郁的黑,仿佛被墨色浸染过一般,偶尔有一阵夜风袭过,丝丝凉意透过衣裙攥紧身体,丁培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丁培培习惯性的朝着她经常散步的那个街心花园走去,可是远远的却看见那里漆黑一片,平时明亮的路灯今天却一盏也没亮,不会是这边停电了吧。丁培培心中好奇,走近一瞧,可不是吗,连平时跳舞锻炼的大妈们也没有出现了,黑漆漆的一片,四周时不时的还有秋风卷起落叶的沙沙声,丁培培心里不禁有点害怕,毕竟这么黑的又这么僻静的地方,现在一个人都没有,让她自己走回去,她多少有点不安,心里不由得开始后悔晚上出来散步的决定了。
她掏出手机,幽幽的蓝光照在地面上,这唯一的一点亮光,让她的胆子多少大了一点,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往回走。
不知道为什么,丁培培总觉得后面好像有人在跟踪她,也许是风吹落叶的声音吧。丁培培心里这样安慰着自己,脚下的步子又加快了几分,下意识的快步朝前走去。
就当她走到一个拐角处的时候,忽然,嘴巴被一只手紧紧的捂住,同时两只胳膊被人反手一剪,往前一推,整个人被粗暴的压在墙壁上,冰冷的石墙咯的她脸颊生疼。
一只肮脏咸湿的手撩起她的裙子滑了进去,一幕幕肮脏暴力的画面霎时闪过她的脑海,丁培培又惊又怕,她拼命的挣扎,双脚疯狂的乱蹬,无奈嘴巴被捂得死死的,只能发出呜呜的低叫声。
她就像是一只掉进陷阱的小鹿,不停地挣扎着,心里怕得要死,快要连气都喘不过来了,而身后的那个人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起来,胯下也明显的起了变化。
见无法挣脱,丁培培暗自咬牙,摆出了一副放弃抵抗的柔弱模样,趁歹徒将她翻身之际,她用尽全身的力气,一口咬住对方的手腕,血腥味迅速的涌入她的口腔。
“贱人!”歹徒猝不及防,轮圆手臂,狠狠的扇了丁培培一个耳光。
丁培培跌倒在地,顾不得脸上火辣辣的痛楚,慌乱之中,随手抓起一块砖头,就朝歹徒的脑门上砸去。可是,没想到,歹徒却先一步“噗通”一声倒在地上。
她不由得一怔,眼睛瞪得大大的,张着嘴急促的呼吸着,她望着眼前的人,久久的,说不出话来。
“别怕,已经没事了。”秦柏圻蹲下身,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她微微肿起的脸颊,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神色。
四目交汇,丁培培从他的眼中看到一个狼狈不堪,衣裙凌乱,满脸惊慌的自己,就像是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疯婆子,她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培培,别怕。”秦柏圻抬起手来帮她理了理凌乱的发丝,伸出手臂,将她紧紧的揽在了怀里。
专属于他的霸道的气息钻进鼻孔,丁培培的头脑在瞬间清醒。
她仿佛被蛇咬了一口,猛的挣脱开他的怀抱,退后几步,捡起刚刚那块砖头,视线扫过已经倒在地上昏迷的歹徒。
丁培培快步上前,二话不说,抬起高跟鞋就直接对着那个死猪头的要害处狠狠的踩下去!
“你个死变态,狗日的,我要你断子绝孙,不得好死!”丁培培一边踢一边骂,恨不得连带他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个九九八十一遍。
秦柏圻见状,不由得眉头微皱,平静的别过脸去。
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感觉到一阵恶寒,好像丁培培已经把倒在地上的那个男人当成了自己的替身一样,恨不得把自己千刀万剐。
发泄完毕,丁培培才忽然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劲儿,问道:“你怎么会在这儿?”而且,还偏偏那么凑巧的在最需要英雄救美的时刻出现。
“我刚才回到家,发现你不在,有点不放心,估计你可能到这里来散步了,所以就过来找你,你也真是的,今晚大风降温,大家都躲在家里避寒,你却偏偏要跑出来,还穿的那么少。”说着,秦柏圻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丁培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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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柏圻
“真是劳您日理万机的秦大总裁费心了,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的,毕竟你没有袖手旁观。”丁培培微笑道,显得礼貌而又生疏。
秦柏圻薄唇紧抿,瞥了她一眼,淡淡说道:“走吧。”他的脸隐藏在黑色的阴影里,看不清是什么表情,但是,丁培培能够隐隐的感觉到他周身似乎散发着一种生气的味道。
1“明晚八点,城东那几块地皮的拍卖会,我要你做我的女伴。”发动了车子,秦柏圻状似漫不经心的说道。
“哦。”现在的丁培培没有心情思考任何的问题,刚才那恶心的触感,让她的胃里一阵阵的痉挛,她只想回家冲个热水澡,然后好好的睡上一觉,就当是做了一场噩梦。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可是车子里的气氛却是异常的和谐,半点冷场的迹象都没有,仿佛他们两个人之间,就本该如此。
两个人并肩上了楼,丁培培的手搭在门把上,想要开门,可是秦柏圻站在她的身后,却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丁培培抬起头来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说道:“今晚的事,就算我欠你一个人情,现在,请回吧。”她客气的口吻你,透着明显的疏远。
“明天见。”秦柏圻微微点了点头,平静的转身,丁培培松了一口气,刚想开门进去,就听见走廊里一声闷响,她回头一看,不禁皱起了眉头,秦柏圻正一动不动的倒在地上。
这家伙,到底怎么回事,不会是想玩我吧?
丁培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壮烈晕倒的某人就近拖进了自己的房间,把秦柏圻扔到床上,丁培培早已累得气喘吁吁。
丁培培不由得在心里暗叫自己太傻,干嘛不直接叫佣人来抬呢?或者直接打120急救电话啊。
摸了摸秦柏圻的额头,丁培培烫的缩回了手,用温度计一试,已经38.9度了,都烧成这样了还跟工作狂似的在书房里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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