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一切,我都记在了心里,我对你很感激,但是这并不代表我就要为此而接受一份感情,孟辰霖如此,你也不例外。对不起,我想,我们并不适合在一起。”
“你就那么害怕会爱上我,和我在一起吗?”他不是瞎子,今天她眼中的担忧至今还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如果真的像她说的那样,她真的已经对他没有感觉,连恨都没有了,那为什么她会担心他,为什么他看到了她眼角闪动的泪花。
可是,终究,她还是这样无声的离开了。
秦柏圻在医院休养的这几天,外面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孟凡安被爆病危入院,紧接着他名下的数家娱乐场所、商场等断水断电,无法营业,损失惨重,他刚刚开发的那条商业街也因为爆出质量隐患而致使众多商户找上门来抗议,并要求退房。
就在这个当口,孟凡安又涉嫌与新宇科技内部高层相勾结,窃取商业机密,实施商业诈骗,数额巨大,如果罪名真的成立,那么他还将面临着牢狱之灾。
而新宇科技的总裁孟辰霖也正趁着这个机会在公司内部进行了大洗牌。
秦柏圻终于出院了,这段时间就姑且算为他的年休假了吧,不过这个年假实在是有些特别,竟然是在医院中度过的,不过好在有丁培培陪在他的身边,他本来还想和医生串通,要晚几天出院呢。
回去的车子上,丁培培打了个哈欠,懒懒的靠在真皮座椅上,像一只犯困的小猫。
“你们的行动开始了吗?”丁培培装作不经意的问道,闭上眼睛,假装休息。
秦柏圻轻轻的点了点头,嗯了一声,修长的指尖撩起她垂落的发丝,送至唇边,轻轻一吻。
“我怎么忘了呢?你在医院可是没闲着。”丁培培轻笑了两声。
“这几天的报纸和新闻你都看了吗?”这些事情,秦柏圻本来不想让丁培培了解的太清楚,毕竟现实太过残酷,而她和他们不一样,应该保留着属于心里的那片净土。
“放心吧,我只是看看而已,不会胡思乱想的。”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孟辰霖对自己的大伯下手,将面临的是怎样的压力和痛苦,丁培培觉得她有些理解当初孟辰霖把她送到秦柏圻身边时的那种纠结痛苦的心情了。
秦柏圻要去公司一趟,所以就叫司机送丁培培先回家。分开前,他还不忘将钥匙交到她的手心,他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迷人的光泽,还隐隐的有一丝期待。既然她不想这么快就正视自己,那也没关系,他会等,一直等下去。
丁培培明白他的意思,她知道他在期待些什么,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伸出了手,钥匙上还带有他手上的温度,放在她冰冷的掌心里,那股暖意,一直传到了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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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走廊安静如常,黑色的皮鞋踏在白色的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一身黑色西装的孟辰霖,推开了病房的门。
“我就知道,你会来的。”孟凡安靠在病床上,虚弱的一笑,却还是像以前那样的和蔼慈祥,只是两鬓的白发又添了不少,仿佛这场病,一下子夺去了他十几年的时光。
“所以,你叫你的人都出去了?还是埋伏好了,就等你一声令下就把我干掉?”孟辰霖敢只身前来,其实也是在赌。
而孟凡安却并没有回答他,只是一个人出神的说道,“从小到大,我一直看着你长大,当时我就觉得你很优秀,将来一定会有一番大的作为,会超过你的父亲和我。但是,我没想到我孟凡安,驰骋黑道那么多年,竟然会败在你这个晚辈的手里。”
“其实这也没什么,商场如战场,胜败也是常事。”孟辰霖淡淡一笑,不带一丝感情的说道。
“没错,我如今是几乎全军覆没的败在你的手上,可是这并不代表我孟凡安就不行了。我孟凡安,南征北讨打天下,三十年从未败过,我知道你心里怨恨我,但是你不应该恨我,你不该!你不该!是,当年,我和你父亲一起去和越南帮交易,我眼睁睁的看着他出了事情,却没有救他,是我间接的害死了他。可是,道上的事,每天打打杀杀,就是如此啊。我承认当时我是一念之差,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我的心里将会受到什么样的谴责。这二十几年来,我都生活在愧疚之中,他毕竟是我的亲弟弟啊。所以,没有人能说这是我的错,包括你也不行!什么我勾结越南帮暗杀你父亲,那纯属挑拨离间!”孟凡安的情绪激动起来,不停的咳嗽着。
“你说完了?”孟辰霖不想听他说这些,转身就往外走。
“霖子!”孟凡安气急败坏的喊道。
孟辰霖停住脚步,眉头紧锁,仿佛揭示着他内心的矛盾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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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8赢家(2)
孟凡安喘着粗气继续说道,“你小时候我就很喜欢你,希望你是我儿子,你父亲去的时候,你才十岁,那时候你根本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我完全可以把你给毁了。但是,我没有那么做,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想看看你到底能凭自己的力量闯出怎样的一片天地,会不会输给你的父亲。现在,我看到了,你比你父亲更加优秀。”
“是,你当年是没有毁掉我,但是我并不感激你,因为你培养我,只不过是想让我死心塌地的为你卖命而已。你口口声声的说什么都不能怪你,可是这一切的一切,难道不都是因为你的私心吗?其实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知道关于你的一切想法,只是我念在你是我的长辈,所以才一忍再忍。可是,这一次,我不能再忍了,因为,你竟然再打丁培培的主意。你知道吗?我真的希望你可以健健康康的,看着我是怎么一点一点的把你打下的基业给毁掉,我要拿回本来属于我父亲的东西。告辞!”
说完,孟辰霖便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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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孟氏的大洗牌后,一切终于归于平静,秦柏圻的脚伤也完全恢复,孟凡安的案子,因为他现在身体状况较差,所以将会延期审理。只是,外界都说这次孟凡安病的很蹊跷,他平时身体很好,不知道为什么这次突然哮喘病发,差点要了他的命。也有人说,他是过敏体质,可能是有人在他饮食里面做了手脚,从而引发了孟氏内部的大地震。
不管原因结果怎么样,这段日子应该是丁培培过的最为平淡的日子。
不得不承认,秦柏圻对她的态度也有了很大的变化。这些日子,秦柏圻虽然对她关心备至,但是始终都和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也学会了在意她的感受。
有时候,丁培培能够读懂他眼中的期冀,所以,她总是在躲避着他的眼神。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觉得日子不会就这么简简单单的过下去,也许她这一辈子就注定了要比别人经历更多的磨难,最终才能获得属于她自己的那份幸福。
那天下午,丁培培正在露台上一边看书一边晒太阳,忽然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这是前一段时间秦柏圻送给她的手机,里面只有一个号码,那就是秦柏圻的手机号码。
丁培培习惯性的接起,等着对方先开口。
“宝贝,在干吗呢?”虽然他们的身体刻意的保持着距离,但是平时秦柏圻还是习惯叫她宝贝。
“在家里看书,你今天怎么这么闲,有空打电话给我?”丁培培合上书,问道。
“其实也没什么,今晚有个酒会,我诚挚的邀请美丽端庄的丁培培小姐做我的女伴,不知道丁小姐肯不肯给我这个面子呢?”
丁培培被秦柏圻逗得笑出了声,“哈哈,那好吧,我就勉为其难答应你好了。”
“好,那你先到公司来我吧,我们准备一下再过去。”
丁培培挂断了电话,就出门拦了一辆出租车,等出租车到了秦氏公司楼下的时候,丁培培才发现,原来她忘记带钱包了。她平时一个人很少出门,几乎都是和秦柏圻一起出去,她身上根本就不需要带钱,而且秦柏圻给她的那张金卡她也从来没用过。平常身上不带钱已经成为一种习惯了,这下可好,只能先去找秦柏圻要钱了。
“师傅,不好意思,我忘带钱包了,你在这里等我一下好不好,我上去拿钱,马上就下来给你。”丁培培急急忙忙的推开车门,想要上去找秦柏圻拿钱。
“那怎么行?你不能下车!”司机怕丁培培坐霸王车不给钱,这下子一去不回来了,急忙起身把车门用力往里拉。
丁培培的手来不及抽回来,被夹在了门缝里,钻心的痛瞬间传遍全身。
司机见状也慌了手脚,急忙推卸责任,不满的牢骚道。
“这可是你自己要下车的,跟我没关系啊。”最后,还轻声的嘟囔了一句,“喂,没那么夸张吧,真有那么疼啊?”
丁培培强忍着疼痛,倒吸了一口冷气,轻轻的摇了摇头。
“谁说不痛?”
头顶突然想起一个冰冷的声音,抬起头,一张阴沉的脸映入眼帘,司机顿时吓了一大跳,光看这人身上的一身价值不菲的西装就知道他肯定身价不凡。
而此刻,那个男人一脸的冰冷,薄唇紧抿,冷冽的眼神让人没来由的胆寒。
丁培培抬头看了秦柏圻一眼,向司机道歉道,“不好意思,师傅,耽误你时间了,我付你双倍车费。”
说罢,她朝着秦柏圻使了个眼色。
秦柏圻深邃的眼眸暗了下来,他稍稍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把钱包递了过去。
付过钱以后,秦柏圻把丁培培带到了秦氏顶楼的总裁办公室。
今晚去赴宴的衣服已经准备好了,丁培培进入休息室,将门反锁,她被门夹的手指已经肿的老高,指甲里面是乌黑的淤血,疼得她眉心下意识的拧紧。
但是,她此时已经顾不了那么多,快速的上妆、换衣服,看着镜子里的那个文静的女孩渐渐的变得性感妖娆,丁培培的胸口升起了一种难以言说的陌生感。
有句古话说的好,女为悦己者容。
可是,她这样打扮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为了秦柏圻吗?可是,她明明就该知道,秦柏圻不可能是她的良人,就像今晚一样,她只不过是他身边众多女人中的一个。
就在丁培培胡思乱想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了几声敲门声。
“谁?”丁培培明知故问道,她知道秦氏的顶楼都是秦柏圻一个人的活动区域,是不会有其他人上来的。
“是我。”门外响起了他富有磁性的声音。
“我在换衣服,有什么事吗?”丁培培心里没来由的一阵紧张。
“你的手机在震动,是不是有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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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9共舞
电话?丁培培不由得愣了一下,除了秦柏圻,还有其他人会打她的电话吗?心里正纳闷着,不由得打开了房门,可是下一刻,手腕却被一只温热的大手紧紧的拉住。
丁培培当时脸色就沉了下来,调侃道,“秦柏圻,什么时候你也玩起这种忽悠人的脑残把戏来了?”分明是想骗她开门,还说什么电话响了,好低级的谎言啊,不过自己还是上当了。
四目相对,秦柏圻的眼神一闪,便垂下了眼帘。
“我是来给你上药的。”秦柏圻云淡风轻的说道。
丁培培不由得一愣,没想到他的来意竟然是这个,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手已经落入了秦柏圻的掌心,“可能会有点痛,你要忍一下哦。”
丁培培本能的想要抽回手,可是秦柏圻已经先一步将药瓶里的液体倒在了她的手上,丁培培痛的五官拧成了一团,脸色变得惨白,差一点叫出声来。
“忍一忍就过去了,别怕。”秦柏圻一边说,一边将她的手指放在唇边,小心翼翼的吹着,温热的气息拂过伤口,有一点痒,更多的却是一种难以言说的暧昧。
平日里冷峻的脸上,透着一种柔和,不知不觉的就想要沦陷在他的温柔里。
丁培培偏过头,不再看他。
这些日子以来,他做的这些事情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曾经发生的那些事,他们就真的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两个人冰释前嫌,重归于好吗?
不可能!
丁培培的心狠狠的震颤了一下,她连忙抽回手,一脸戒备的看着他,秦柏圻眼神一闪,双手尴尬的僵在空中,眼眸的深处掠过一丝无声的黯然。
她拒绝的意味是那么的明显,让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仿佛刚才的温情脉脉只是一场华丽的美梦。
久久的沉默横亘在二人中间,最后,秦柏圻独自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我在外面等你!”他的声音变得冷冷的,隐约还透着一丝怒气。
丁培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伤口仍在隐隐作痛,却好像没有之前那么强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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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里,奢华的水晶吊灯折射出耀眼的光彩,今天来的都是城里的上层名流,看上去场面还真是不小。丁培培也不知道是谁能有这么大的面子,管他呢,反正她是来做陪衬的,商场上的事情她从来都不懂,也不会娶关心。
今晚,丁培培穿了一袭鹅黄色的长裙,搭配秦柏圻一身铁灰色西装,一个端庄大方;一个气度不凡。真真是天造地设、养眼又拉风的一对神仙眷侣,一进场便引发倾慕无数。
自有相熟的人上赶着跟秦大少爷打招呼。秦柏圻眉头微皱,脸一侧对丁培培耳语道,“你先走,这里我来应付。”
丁培培本来就不喜欢这种应酬的场合,所以轻轻的点了点头,很乐意的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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