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能清楚的看见他眼底隐藏的浓浓的忧伤,仅仅是那一眼,就足以让她心里隐隐作痛。终究,还是自己对不起他啊……
车子还没有停稳,丁培培便打开车门下了车,孟辰霖缓缓的向前走了几步,却在看到她怀里抱着的巨大兔宝宝的时候,原本欣喜的眼神变得暗淡了下来。
丁培培,你一直都不肯接受我的爱,是因为你心里还是喜欢着他吗?你对他的恨,是不是也源于你藏在心底不曾发觉的依恋呢?
丁培培开了口,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半晌才唤出一声,“霖子……”
不知道为什么,他明明就站在她的面前,可是她却没有走过去。他们之间像是隔了很远很远,他那黯然神伤的样子,就好像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让她无法迈出那一步。
或许是她那天把话说得太绝了吧,或许,到最后,他们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孟辰霖轻轻的扯了扯唇角,勾出一抹勉强可以算是笑容的弧度,他静静的看着她,声音轻的有些飘渺,“培培,我想你了……”
是的,我想你了,很想很想,多么的可笑啊,竟然是我亲手把你推出去的,我后悔了,可是已经晚了……
“辰霖,你来啦,怎么不进去坐啊,快进来吧,我让周嫂给你泡茶。”看到两个人竟然公开的在他面前深情对视,秦柏圻没好气的上前打断了两个人的沉默。
他接过丁培培怀里的兔宝宝,然后拥着她进了大门,孟辰霖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跟着他们进了门。
客厅里,周嫂端来了两杯热茶,不知道为什么,丁培培坐在孟辰霖的面前感觉到很局促,就好像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一样。
千言万语涌上嘴边,可是最后却只说出了一句,“今天的事……你都听说了?”
孟辰霖沉默了一会儿,低头喝了一口茶,声音平静的说道,“嗯……这样,其实也蛮好的……”
稍微停顿了一下,他又说道,“这样一来,就不会有人敢明目张胆的对你了,很好……”一向能言善辩的他,却突然变得语无伦次了。
“我……”我没有答应他,丁培培刚想说出口,却被孟辰霖给打断了。
“没关系的,你答应了他,我也不会怪你,毕竟这是很多女孩子都梦寐以求的,而且是他先遇到你的,我想这对你们来说一定也具有着特别的意义吧。”孟辰霖低垂着眼帘,看不出他此时的情绪,“能看着你披上婚纱,走进教堂,身为你的朋友,我会祝福你们的。”
丁培培愣在了那里,一时间心里五味陈杂,指甲深深的陷入了掌心,这难道就是他想要的吗?他口口声声的感情,原来竟然是这么的不堪一击。就算是她答应了秦柏圻的求婚,那也正如秦柏圻之前所说,只是为了保护她的权宜之计,他怎么能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就给她下这样一个结论呢?
委屈、气愤、不解……种种的情绪一时间涌上心头,她知道,他们两个之间的误会在一点点的加深,短暂的交集过后,必定会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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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1食言
就在这时,秦柏圻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拿了瓶红酒,“时候还早,你们有没有兴趣来点儿?”
“好。”丁培培打起精神来接过酒杯,她没有注意到孟辰霖眼底里一闪而过的疼痛,她不知道,他多想像以前那样半开玩笑的伸出手来抱抱她,可是,现在他们两个人却仿佛隔着千山万水,她的淡然和疏离,像一把利剑,将他最后一丝希望击的粉碎。
很久以后,当孟辰霖想起这个夜晚,他才恍然发现,那时的自己太过骄傲,根本就不懂什么叫做~爱,也不懂得爱是自私的,如果爱了就不放手……
………………………………………………
看着客厅里醉的一塌糊涂的两个人,秦柏圻觉得自己拿酒进来,实在不是一个好提议。
把孟辰霖扛进客房扔在床上时,他突然诈尸了一样的从床上弹起来,一把抓住他的衣领,质问道,“你会对她好吗?”
秦柏圻被吓了一跳,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了,他异常认真的正色道,“当然。”
孟辰霖定定的看了她一会儿,像是要从他的眼里看出这句话的真假一般,秦柏圻张了张口,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却看见孟辰霖的身子晃了晃,便倒了下去,秦柏圻探身一看,他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
回到客厅,丁培培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她的身体微微蜷着,像是一只小刺猬一样,排斥着陌生人的靠近。
将她轻轻的抱在怀里,她却皱着眉头挣扎着,秦柏圻低下头在她的额头印下轻轻一吻,“宝贝,别怕,是我……”
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听懂,不过好在她平静了下来,乖乖的蜷缩在他的怀里,像一只慵懒的小猫。
那张宽大的睡床实在太柔软,将她一放上去,她娇小的身子就陷进了被子里,她脸颊绯红,粉嫩的唇边勾勒出迷人的弧度,像是一只美味的樱桃引人去品尝。
秦柏圻伸出手,手指在她的唇边上轻轻摩挲,指尖传来的柔滑触感让他爱不释手,只不过,今晚他并没有打算要对她做什么。
这世上有些事情说起来真的很奇妙,他明明对丁培培有着强烈的**,可是在他的心里,现在已经隐约的明白了什么是感情,那种**反而消退了很多,并不是没有,而是他学会了克制。
替她盖好被子,刚要起身,却听见她嘴里在喃喃的嘟囔着什么。
秦柏圻顿住了身子,仔细听她在说些什么,却发现她竟然在哭。而且是在梦里哭,眼角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直落到发间,消失不见。
他皱了皱眉头,伸手拭去她眼角的泪,却被她一把抓住了手,她仍然挣扎在梦魇里,嘴里低低的喊着,“别打我,不要再打了……”
心底划过一丝异样,秦柏圻俯下身,怕惊吓到她,在她耳边轻声问道,“宝贝别怕,是谁要打你?”
可是丁培培却换了语气,带着鼻音的哭腔,听起来让人分外心疼,她紧紧的抓着他的手,哽咽着,“妈妈,你真的不要我了吗……我好怕……”
秦柏圻的身子一顿,说不出心里什么滋味,虽然不是那种锥心的痛,但是却像是被什么钝钝的东西摩擦着,格外的难受。
急忙摇了摇头摆脱了脑海里那莫名其妙的想法,秦柏圻的手若有似无的摩挲着她的脸颊,接着她的话说道,“要,我怎么可能不要你呢,宝贝?”
丁培培手里一紧,顿了顿,“真的吗?”
这一次,秦柏圻没有再回答她,而是直接低下头,覆上她的唇,模糊的从唇齿间滑出一句反问,“你觉得呢?”
丁培培并没有拒绝他的吻,相反,她好像找到了依靠一般,她的手紧紧的攀附着他的,秦柏圻一只手反过来将她的两只手捏在手里,固定在她的头顶,“嗯……”他缠绵的亲吻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炙热起来,她不由自主的扬起头,轻吟出声。
“宝贝,看来我不适合当一个信守诺言的好男人。”一道低哑而略带磁性的声音低低的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舌尖勾勒着她耳朵的轮廓,“不管你心里爱着的那个人是谁,可是你身体还是最忠于我的,不管你是清醒,还是迷糊,这一点都是不可否认的。”
丁培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茫然的看着天花板,小腹上似乎被什么硬邦邦的东西顶着,她猛然清醒了几分,秦柏圻放大的脸就近在咫尺,眼底是她熟悉的炙热,就像是燃烧着的烈焰,要将她整个人吞噬!
丁培培惊得瞪大眼睛,却被他狠狠的覆住了唇,近乎粗暴的啃噬着她,那只原本慢慢动作的手似乎也变了节奏,强行从她的腰间滑了进去,他们的肌肤紧紧的贴在一起,她明显的感觉到他手上炽热的温度。
“唔……不要……”丁培培拼命的摇着头,却始终逃不过他的追逐,双手被牢牢的禁锢,双腿被他全身的重量压制着,根本就无法挣扎,那只近乎滚烫的大手在她的身上肆意的游走,唇齿间也没有丝毫的放松,温柔与粗暴交织在一起,让她根本就无力招架。
秦柏圻挑情的技术一向高超,不管是温柔的,还是粗暴的,总是能直接挑起她心底最原始的渴望,丁培培伸腿踢他,他便用腿压住她的腿,眼角开始有泪水不断的溢出,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救了,明明知道这样是不对的,可是却还是抵挡不了他带来的灭顶的快感,她的身体在飞,可是心却在下坠。
他的手开始向下滑去,丁培培难堪的咬住下唇,却被秦柏圻一口咬住,丁培培疼的闷哼一声张开嘴,他这才松开唇齿,**着她柔软微肿的唇,“嗯……”丁培培轻呼出声,猛的仰起头,湿润的睫毛随之轻颤,像是沾上看晶莹的露珠,她原本绯红的脸变得更红,她却又睁开眼,看着眼前那个邪魅的男人,抑制着即将出口的呻、吟,问道:“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对她?为什么他明明做不到却还要许下那样的承诺……
尽管她一开始就对他没有报任何的期望,可是被人骗的滋味却并不好受,为什么?为什么被骗那个人总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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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2克制
“怎么?你不喜欢这样吗?不舒服吗?”秦柏圻贴在她的耳边轻声问道,手上却丝毫没有放松,而丁培培根本就无暇回答他的问题。
他将她的耳垂含进嘴里,舌尖吮吸着她,声音含糊,但是却能听清楚他在说什么,“培培,刚才是你拉着我的手不放呢?难道你这么快就忘了吗?”
丁培培在他的指尖颤栗,像是全身的神经都在被他的一根手指调动,“我……我没有……”
“你当然没有,你是不是把我当成孟辰霖了?”秦柏圻的眼神变得幽暗,嘴角的弧度带着讽刺和自嘲,“不过你的身体似乎很喜欢我呢,宝贝,我没有强迫你,这都是你自愿的……”
“嗯……别……别这样……”丁培培眼角湿润,失控的哭喊起来,她无助的摇着头,“秦柏圻……求你……不要这样折磨我……”
“我说过,你应该叫我柏圻的……”秦柏圻的声音魅惑而又性感,“宝贝,你可真是口是心非,我知道,其实你是想要,想要更多……”
“柏圻……求你了……”丁培培难受的扭动着身体,全身都在颤抖,“快停下来啊……”
“那好吧。”秦柏圻停下了在她体内肆虐的手指。
丁培培此时脸色潮红,分不清是酒醉还是人醉,理智告诉她不可以放纵,可是身体却违心的想要留住他,想要他给予更多,刚刚他就像把她送到了疾风暴雨的云端之上,可是一松手她又从云端坠落,不管是哪一种,都让她极其的难受,她竟然怀念起刚刚那短暂的一刻漏*点。
“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反正孟辰霖就在隔壁的客房里,你要是觉得难受可以去找他。”秦柏圻懒洋洋的说道。
“够了!”丁培培好像是突然被刺激到,对他大声的喊道,“你明明知道的,我根本就不可能接受他……”
她的手死死的抓着身下的床单,“你明明知道他把我甩给了你,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你现在还要我去找他,要我找他去犯贱吗?”
她的泪珠一滴滴的落在被子上,她极为伤心狼狈,秦柏圻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然后僵硬的伸出手,想要安慰她。
丁培培的双手却突然攀上了他的脖颈,她抬头吻上他的唇,她眼角的泪流到唇边,搅得他的唇齿间一片苦涩。
“够了!”秦柏圻一把狠狠的推开她,声音低沉的说道,“你可以认错我一次,但是我绝不允许有第二次,我不喜欢做别人的替身……”
“我知道你是谁,”丁培培的声音多少还带着写哭腔,有些沙哑又有些颤抖,她的双手再次紧紧的抱住他,不让他离开,“秦柏圻,你不是要我自愿跟你上?床吗?这一次,我愿意,我是自愿的!”
既然已经堕落,那就不如彻底的放肆自己一次,既然已经身如败絮,那又何必在乎那些一文不值的感情。
也许现在只有**能够让她记得,这一刻还有温暖。
秦柏圻抱着她的时候,她的心里不会感到厌恶,当他的手轻轻的拭去她脸上的泪痕,又低头吻住她的时候,她才真正的发现,原来堕落是这么容易的一件事。
**的余韵仍然在疯狂的叫嚣,他的手指如同带着魔法般在他身上游走,耳边低低的喘息,宣告着他的**。
当他高大的身躯覆上来时,丁培培闭上了眼睛,她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的眼神,她感觉到自己的双腿被他用膝盖顶开,她感觉到自己的眼角有热热的东西滑下来。
学长……孟辰霖……她放弃的,以及放弃她的。就让她在今晚和他们说再见吧,既然要堕落,那就让她堕落的彻底一点吧。
1尽管身体的**还在高涨,可是心底的疼痛却在悄无声息的蔓延。丁培培紧闭双眼,死死的咬住下唇,竭力抑制住自己的声音,她感觉到,他正在一点点,一分分的进入她的身体,完全不同于他以往粗鲁而又直接的作风,可是丁培培却恨不得他能够像以前一样,狠狠的占有她,折磨她,哪怕是像那一次的凌?辱,也好过这样的凌迟……
至少可以让她真真正正痛痛快快的哭一场。
可是,他的动作却没有再继续下去,秦柏圻的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一直没有说话,也不知道他是在看她,还是在想什么,时间很短,却也很漫长,终于,他开口说了一句话,打破了这沉默,“不想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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