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盈在握。
“你可真是个小妖精。”秦柏圻咬着牙,他的声音变得低沉嘶哑,伸手扫开桌上的资料、文件等障碍物,便一下子将她压了上去。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的脸上、耳畔、颈间,双手用力一扯,便将她身上破碎的裙子撕扯掉,让她纤秀白皙的身体毫无遮拦的呈现在他的面前。
丁培培浅呻低吟,原本清秀的脸庞,泛起了一抹潮红,显得更加明艳诱人,两道弯弯的柳眉轻轻的拧着,随着他的每一下动作,都会轻颤一下。
“这样还难受吗?”秦柏圻抬起头,含住她的耳垂,轻轻的问道。
本来已经昏昏沉沉的丁培培,在他的动作停下来之后突然感觉到一阵空虚和失落,她的身子难耐的扭动着,声音好像要哭出来一般,“难受……好难受……嗯……”
秦柏圻勾起唇角,邪邪一笑,他的手慢慢的顺着她曼妙的曲线,向下滑去。
他眯起眼眸,仔细的观察着她的反应,看着她在自己的指尖沉沦,秦柏圻只觉得喉咙发干,胸有有一股火焰越烧越旺,从腹部猛烈的直窜而上。
尽管**早已熊熊燃烧,但是秦柏圻并没有着急,男人总是喜欢慢慢品尝自己的猎物,尤其是这个失而复得的猎物,他倒是想看看,自己是不是就真的非她不可,是不是就真的控制不了自己,只想要她一个,是不是他们每次忘情的时候,都一定实在药物的作用下,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这一点也许是最不能够忍受的。
秦柏圻越是沉得住气,丁培培就越是难受,他的亲吻与抚摸,早已让她体内的药效发挥到了极致,“嗯……难受……我好难受啊……”丁培培不停的扭动着身体,她抓住秦柏圻的手,近乎乞求的说道:“我要……求你了……”
丁培培眼神迷离,盘在脑后的发髻散落下来几缕,将她清秀的脸容衬托的更加楚楚动人,“我好难受,求你了……”
秦柏圻哑着嗓子,眼睛红得几乎要冒出火来,他却还沉得住气,他的手放在她的身上竟然一动不动,“你求我,你求我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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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2解救(2)
“嗯……求你了……”丁培培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她看不清眼前的人,思绪也是一片混乱,连思考的能力也没有了,就好像变成了一直原始社会的动物,只想要得到满足。
“好,很好。”秦柏圻邪邪的勾起嘴角,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这可是你自己来求我的,我可没有强迫你……”
他低下头吻住她娇艳的唇,伸手解开皮带扣,势大力沉的冲了进去。
“嗯……”灭顶的快感从四面八方涌来,丁培培觉得自己好像到了即将崩溃的边缘。
“噢……没想到你一点没变,还是那么的……淫、荡。”秦柏圻喘着粗气,“你知道吗,宝贝儿?每次看着你被我搞的醉生梦死,我就爽的要命!”
将她向后仰着的头扳起来,秦柏圻吻住她的唇,两个人的唇舌抵死的纠缠着,丁培培被他搞得快要喘不过气来,身体的愉悦让她**出声,然而嘴巴却被他堵住,只能含糊的呜咽着,这软腻如猫儿一般的声音,更加激起了秦柏圻的**,这让丁培培多少感觉到有些吃不消,她撑在身后的双手早已没有了力气,连声音也变了调,“不,别这样……”
“不这样,我怎么能让你记得我?”秦柏圻声音低哑着说道。
丁培培白皙的脖颈如天鹅般后仰,秦柏圻忍不住一口咬住她的脖子,“孟辰霖跟我比怎么样?嗯?是不是他太怜香惜玉了,所以这样你都受不了了。”
“不……”丁培培难耐的摇着头,眼里雾气朦胧。
秦柏圻急喘着吮吸着她的耳垂,“我怎么可能‘不’?你放心,这辈子我是要定你了!”
他不仅要用心她的身体,还要拥有她的心,还要让她像对着孟辰霖一样对他笑。
“宝贝儿,怎么办?你的身体太让我着迷了……”秦柏圻再一次吻上她的唇,极尽缠绵温柔。
丁培培半睁开眼眸,眼里是一片温润朦胧的水汽,她有些迷茫,可怜楚楚的看着他,似乎听不懂他在说些什么。
看到她的表情,秦柏圻这才无奈的发现原来自己一直是在对牛弹琴。
而与此同时,监视器那一头的孟辰霖终于忍无可忍,解下那个女人裙子上的腰带,利落的捆住她的手,又扯下电视上面的一根电线,毫不怜香惜玉的将她五花大绑在椅子上,因为电源中断,监视器的的画面瞬间中断,只剩下一团雪花。
“秦柏圻呢?”孟辰霖气急败坏的在门口晃了晃,回头冷冰冰的问向那个女人,“是他叫你来的?”
女人只是眨了眨那双妖娆的眼睛,不该说的话,她是打死也不会说的。
孟辰霖紧锁眉头,他走出去以后突然瞳孔紧缩,心中暗道一声不好。
丁培培还是一个人,他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呢?
大厅里的人已经寥寥无几,孟辰霖突然闯过去,引来了阵阵目光,他的目光焦急的在众人身上扫了一圈,又急匆匆的跑到了一楼大厅。
他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也许是刚才丁培培找不到他了,有可能会在大厅里等他一起回去。可是,大厅里此时却是空空荡荡的,参加宴会的宾客们也走得差不多了,这无疑让孟辰霖的心里越来越惊,越来越凉,越来越怕。他的心似乎被什么东西紧紧的拉扯着,不断的下坠,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来。
就在他找不到一点线索的时候,脑子里却忽然想起,这个地方他以前曾经和秦柏圻一起来过,秦柏圻在这里好像有一个固定的房间。
孟辰霖又不顾一切的冲进电梯,直到那间VIP客房的房门被他踹开时,丁培培尖叫的声音如同刺耳的魔音一般刺激着孟辰霖的耳膜,眼前的两个人正如同树缠藤一般仅仅的纠缠在一起,那张脸,和另一张脸,都深深的刺痛了他的心。
“培培……”孟辰霖下意识的开口,而丁培培却听不见了,她已经昏过去了。
尽管早就知道丁培培以前和秦柏圻的关系,但是孟辰霖仍然没有想到,自己会如此的在意,在意的心就像是被人揪起来一样,一下一下,一圈一圈,使劲儿的拧,似乎永远都不会停下来一样。
有那么一瞬间,他的思维停止了转动,他本能的冲上前去给了秦柏圻一记重拳。
秦柏圻从地上站起来,攥紧的拳头最终还是松开了,他声音低沉的说道:“你就是再打我多少拳,也改变不了你所看到的事实。”
看着丁培培布满了青紫痕迹的身体,孟辰霖闭上眼睛,随后又睁开,“你忘了我刚才跟你说过什么了吗?想让我跟你合作,让我配合你的行动不是不可以,但是以后都不许你再干涉我和培培的事情,更不许你对她有什么举动。如果你能做到,那么我们还可以是好兄弟,我的人和以前一样,都随你调遣。”
“我当然没忘。”秦柏圻将凌乱的衣衫整理好,“不过,辰霖,你忘了一点,我喜欢和谁在一起这是我的自由,丁培培和谁在一起,也是她的自由,你作为一个和她没有任何关系的局外人,没有权利干涉她的自由!”
孟辰霖的拳头被攥的咯吱咯吱直想,他看了秦柏圻一眼,然后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丁培培的身上,将她抱了起来。
见他要出门,秦柏圻多少感到有些意外,他没想到孟辰霖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他。这简直太不符合他的性格了,秦柏圻上前一步,伸手拦住他,“辰霖,我想我们有必要坐下来好好谈谈。”
孟辰霖紧抿着唇,一言不发的踢开房门,朝外面走去。
孟辰霖将丁培培放在车子里,正准备关上车门的时候,却被追到停车场的秦柏圻一把拦住,“辰霖,你听我说,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这件事我觉得我们必须静下心来好好的谈一谈,我对培培……”
话音未落,他便看到孟辰霖迅速的从腰间掏出一把精致的银色手枪,直直的对准了他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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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3逃亡
秦柏圻不由得一惊,正想伸手夺过他手里的枪,却下意识的反应过来,头敏捷的微微一偏,便听到一声枪响,他身后的一个男人应声倒地,手里还握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与此同时,之前一直守在车库门口的穿保安制服的一个男人也突然动了手,秦柏圻反应极快的抓住了他的手,使劲儿一拧,在一个过肩摔,便把那个人撂倒在地。
本来两个男人刚刚还互相看不顺眼,恨不得干上一架,可是十几年的兄弟默契不是说没有就没有的。孟辰霖一个就地滚,躲过另一个人的攻击,然后迅速的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室,用前所未有的严肃的声音说道:“开车!”
秦柏圻也不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火爆的场面了,他迅速的钻进驾驶室里启动了车子,然后猛踩油门,车子便像离弦的箭一般飙了出去。
车子飙出了停车场,秦柏圻总算是暂时松了一口气,他问道:“我们现在去哪儿?”
“朝人少的地方开,后面有车子跟着我们。”孟辰霖的声音异常的冷静。
秦柏圻看了看倒后镜,后面果然有车子紧紧的跟着,他不由得一脚将油门踩到了底。
不一会儿,车子就开出了市区,在宽阔无人的马路上横冲直撞。后面的车子也很快追了上来,由于路段偏僻,似乎也没有了什么顾忌,眼看着就要追上秦柏圻他们的车子了。
“该死!你是在哪里惹上这么多人的?”秦柏圻脚下的油门一脚踩到了底,两道眉毛皱在了一起,“这些人到底想干什么?怎么这么难缠啊。”
“如果不是你不顾我的劝告轻举妄动,打草惊蛇,我怎么可能会惹上这样的麻烦?”孟辰霖没好气的说道,他从倒后镜里看了看躺在后座上的丁培培,她睡得很沉,刚才那么大的动静都没有把她弄醒。
心里像是被针扎了一般的刺痛难受,孟辰霖别开眼,不再去看丁培培。
似乎注意到了他的眼神,秦柏圻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敲了敲,开口说道:“她是被人下了药。”
见孟辰霖的身子微微一僵,秦柏圻接着说道:“你知道的,我不是柳下惠,更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之前都是我误会了培培,她一直在和我怄气,害的她离家出走这也是我的不对。不过,现在我们之间的误会都澄清了,也就没什么了。”
他们之间有误会,她在怄气,现在已经澄清了……
孟辰霖垂下眼帘,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想要得到的东西可以去争取,丢失的东西可以再找回来,可是丁培培呢?
秦柏圻说的对,她要选择谁,他没有权力去阻止,不管她和谁有误会,澄清了总归是好的,大不了,他就这样眼睁睁的看她离开。
他也知道,他也很了解秦柏圻,他刚才说的那些话并不可信,可是却偏偏句句都能戳中他的死穴。
原本这份他以为可以圆满的爱情,竟然连守护的权利都没有留给他,也许从一开始他就输了,怨只怨最初遇见她的那个人不是他。
一路上无话,秦柏圻开着车子在路上狂奔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把那些尾巴给甩掉了,车子开到了孟辰霖的别墅院外。
脱离了危险以后,两个男人完全没有了刚才生死关头的默契,就在秦柏圻打开车门要把丁培培抱出来的时候,孟辰霖又是一拳砸了过去。
“日!”秦柏圻这一次可是真的火大了,刚才那一拳他可是强压怒火才没打出去的,这家伙还真以为自己是打不还手的吗?秦柏圻举起拳头就是一通回敬。
这一场架打的简直是毫无章法,孟辰霖身手利落,秦柏圻功夫也不赖,两个人你来我往,谁也没吃亏,但是谁也没捞着好。
秦柏圻一脚将孟辰霖踹在围墙上,孟辰霖一阵猛咳,趁着这个工夫,秦柏圻抬手狠狠的拭了下嘴角,不由得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再一看手背上已经是一片鲜红了。
真是可恶!这臭小子竟然把自己打破相了。
孟辰霖大口的喘着气,定定的看了他一会儿,才转身拉开车门,看他这样子,是打算停战了。
“这回揍的爽了吧?我操!”秦柏圻实在忍无可忍的爆了句粗口,“喂,我说,这车子你怎么也得留给我用吧,难不成你要我走回去啊!”
孟辰霖根本就不搭理他,直接把他当空气。
“孟辰霖!”秦柏圻伸手拦住他拉车门的手,“我才是培培的老公,她第一个遇见的是我,喜欢的也应该是我。如果你真的喜欢她,就应该为她着想,明白吗?”
“滚!”孟辰霖的声音不大,但是却带着一种彻骨的寒意。
秦柏圻愣了愣,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是什么情绪,过了好半晌,他点点头道:“好吧,随你!”
孟辰霖再也没有看他一眼,抱着丁培培下了车,进了门,大铁门“碰”的一声在他身后关上,毫不留情。
“SHIT!”秦柏圻气急败坏的往车子轮胎上踢了一脚,然后嘶的一声皱起了眉。
可恶啊,他今晚当牛做马的为他们俩拼命了一个晚上,到头来竟然要顶着这张破相的脸走回去。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他刚才就不应该那么绅士的问孟辰霖要去哪里。
丁培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的时候,孟辰霖正在为她盖被子,光滑的皮肤,贴在柔软的被子上,又暖和又舒服,应该是他帮她洗过澡了吧。
不知道为什么,丁培培感觉到头很疼,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又困又累,看着他正要起身走开,丁培培急忙开口唤他,“霖子……”
孟辰霖的身子顿了顿,又重新坐回床边,他声音很轻的说道,“我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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