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一样的。”温文卿苦笑摸摸儿子的头,对他的天真感到一阵阵的罪恶感,“等你长大了,你就会知道的。现在你若是想要喊他爹,估计他也不会反对。”
青璿撇撇嘴,可不是么,他现在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就算想要反对也反对不了吧当然,他喊红莲爹,估计红莲还求之不得呢,哪里会反对
温文卿给青璿找了一套崭新的衣服,也是她闲暇时间做的一套宝蓝色齐胸襦裙。温文卿虽然没有女儿,但青璿却是个极美的孩子,多少也能弥补她装扮孩子的爱好。
“又是这个衣服青璿能不穿么”被误认为是女孩子,一次就够了。对于这种样式的衣裳,青璿算是有了些微的抵触。
“怕被人拽了裙子”温文卿见自家儿子不情不愿的别扭样儿,不由自主地揶揄一句,“放心,下一次宝宝防范着些,一定不会再发生这种乌龙事情了。来,这件衣裳是妈妈最新做的,宝宝要是不穿,妈妈可会伤心的。”
青璿苦着脸,躲到屏风后将衣服穿上。被误会就被误会吧,只要自家娘亲开心,他牺牲一些“色、相”又如何只要他家娘亲开心快乐就好。
换完衣服,青璿便看到自家母亲小心地守在红莲的床头,心中又是一阵酸涩。
“娘,今天青璿守着吧,娘去榻上睡一晚。”青璿诚恳地看着她,神情也是前所未有的严肃,“若是爹醒来看到娘这样的脸色,心里也会不好受的。所以能不能听青璿一次,去歇息一晚,养好精神”
温文卿本想婉拒,奈何青璿太过坚持,而她现在的精神状况的确不好。无奈之下,只能应下,同时嘱咐他要注意的细节,“若是毓清醒来了,一定要将妈妈喊起来。”
“嗯,一定的。”青璿将她扶到外侧的软榻上,等她躺好了,这才回到红莲的床边。
“一定要醒过来啊,不然的话你一定会后悔的。”青璿给他换了一块干净的帕子,“别忘了,你曾经的身份。曾经叱咤风云的人物,用这样的方式陨落,你不觉得很讽刺么”
不管青璿说什么,红莲都没有一点反应,这让他无比挫败。
青璿单手支着下巴,看着红莲恬静的睡眼,突然感到一阵的不真实,“我们可是一对父子啊,长相相似不说,连所中之毒都是一样的。我只是籍籍无名的小卒,但你是声名显赫的强者,为什么我没倒下,你却等等”
一阵灵光闪过,青璿震惊地起身。他突然想起来了,红莲曾说他拥有一半的神木一族血脉,可以将天下间所有的剧毒化为自己的能力,连温文卿棘手不已的千机百变丹也是一样,在青璿的面前变成了温顺的小绵羊,不但没有伤害到自己,反而成为他的助力。
难不成,他的血,其实可以化解毒药
这样的念头好像雨后春草一般疯狂生长,止都止不住。青璿按着狂跳的心脏,打算用自己的血试一试,权当是最后一搏吧。青璿一做下这个决定,便想付之于行动。
他虚心地左右环顾,确定周围没什么人窥探,他家娘亲也在熟睡,这才放心下来。为了不让血液的血腥味逸散出去,青璿还大费周章地布下一个法阵,将内外空间阻隔。
“愿天道保佑你吧。”青璿小心地掰开他的嘴,然后给自己的右手腕来了一刀。他下手的力度很大,淙淙的鲜血从他的伤口中流出来,灌入红莲微开的嘴中。索性的是,红莲虽然昏迷,但基本的生理反应还是没有问题的。看着自己的鲜血被他咽下,青璿更是一瞬不瞬地看着红莲的反应,“一定要醒来啊,不然对不起我这道伤口。”
流了大半天的血,直到脑子出现晕眩,视线有些迷糊,这才往伤口上撒药,催动神元加快伤口的愈合。青璿吞了一颗补血的丹药,那些不适感才渐渐平复下来。
“难不成是我猜错了我的血并没有解毒的功效”青璿看着依旧没有什么反应的红莲,眉头大皱,“可是他之前不是说了还是说,我误会什么了”
青璿苦恼极了,脑子里混混乱乱的没个头绪。到最后,他干脆痛苦地抱着头,趴在床沿,“算了,这些问题果然不是我能想明白的。还是等天明了,让娘来检查检查。说不定那些血有效果,只是效果很少”
一旦心中装着事情,等待的时间便过得尤为漫长。青璿数了一晚上的绵羊,这才盼到姗姗来迟的黎明。外面的天色从乌黑到蒙蒙亮,再到明亮一片,时间虽然不长,但过程却是极为焦心的。
“好了,去喊娘起床吧。”青璿伸了个懒腰,略显稚嫩的小脸闪过丝丝困意。果然,血液之类的东西不能失去太多,本来生龙活虎的自己,现在熬了一弯也出现疲倦了。青璿一边走一边默默想着,等娘醒了,自己就去补一觉好了
青璿设想的不错,可偏偏有人不想他安生,一大早上就杀上门。
“淫、贼,还不快快滚出来受死”青璿听到这个声音,起初并没有在意,也联想不到自己身上。想他那么洁身自爱,优秀出众,怎么会是人见人骂的淫、贼
青璿的脚步依然沉稳,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娘,天亮了,该起床了。”青璿正要喊温文卿起来,一阵破门之声轰然响起。
“淫、贼,还不快快滚出来受死”青璿的脸一下子就黑了,从声音的源头来看,那破裂的门不就是自己之前所住之处
就在这时,他家母亲也悠悠转醒,“发生什么事情了,外面这般喧哗”
“一只没脑子的笨猪在哀嚎罢了因为他快要被人宰了。”青璿笑得有些咬牙切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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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三十七章谁才是流氓上
一说起昨晚的事情,青璿就能听见自己后槽牙咯吱咯吱的声音。那个莫名其妙的小女孩拽掉他裙子也就罢了,他可是男子汉,和一个小丫头计较个什么劲而且,他家母亲也不希望他是个斤斤计较的小气鬼,既然是男子汉,那就要有宽阔的胸怀。
对于小女孩,他已经释怀了。可是,这个突然冒出来喊他“淫、贼”的家伙又是谁还一大早踹烂别人的房门,真把他当成没脾气的烂泥人了
青璿皮笑肉不笑地安抚好自家母亲,便起身去找那个诬赖人的混蛋去了。
“快给本少爷滚出来”一名穿着干练的小男孩手提一柄长剑,在青璿暂居的客房到处撒泼,见什么看什么,一番闹腾下来,屋里没有一件完好的家具。看着一室的废物,那男孩子似乎也砍累了,干脆一手将剑戳到地上,扶着长剑气喘吁吁,额头上也冒着些微汗水。
青璿就是在这个时候走进来的,他看到那人的模样,那张损人的嘴巴更加是不饶人,“怎么,一大早上来我这里找我麻烦,找不到人就拿屋子里的东西出气呵呵,若是没看错的话,你应该是分神中期的修真者吧只是简单的劈砍,就让你气喘吁吁,四肢无力真不知道你现在的实力有几分水分。还是说,你只是肾虚体软,一时没有劲还是精力不足年轻人,清晨的时候一定要悠着点呐,别做这么激烈还容易出人命的运动”
“你”那个小男孩只是稍作调整。便将紊乱的呼吸梳理好。他执剑指着青璿,面带凶狠之意,“你就是那个欺负茹儿的混蛋还把她弄哭了”
那男孩的动作让青璿感到十分不爽。也是,无论是谁一旦被人用剑指着鼻子,总会感到不爽的吧特别是,当这个指着你的人还是同性的时候。
青璿对于小男孩不分青红皂白的指责,非常无语。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很想猛摇他的肩膀,然后冲他咆哮:被欺负的是本少爷啊,被调戏的也是本少爷啊。被人脱裙子的还是本少爷啊那个讨人厌的女孩只是落了几滴眼泪。怎么受害人就变成她了
“欺负她没有,倒是她把本少爷的裙子拽掉了,不小心看到本少爷的半、裸,然后她就哭着跑开了。”青璿很诚实地摊手。眉宇间竟然有几分浪荡不羁的模样。“所以呢。本少爷才是受害者,要讨伐,你也应该为了本少爷去讨伐那个不知羞耻的家伙才是”
“你你才是不知羞耻的家伙反正你也承认你自己将茹儿弄哭了。现在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好说”那个小男孩也是萌物一枚,他见事情不是自己想的那样,立刻拍板钉钉,“反正,我要找的就是你今天不给你一些颜色看看,真不知道谁才是你大爷”
青璿哪里会怕这个小男孩,虽然昨夜失血不少,但也不至于打不过一个分神中期的小鬼。
“要来你就来啊,本少爷岂有怕人的时候还有,有一句话你说错了,本少爷一直知道谁才是本少爷的大爷。呵呵,倒是你,你现在恐怕还不知道本少爷就是你的大爷吧嗯”青璿的恶劣性子也冒出头,一番直白的话,将小男孩损了个遍。
众人眼中的乖宝宝会变成这个模样,这还要多感谢感谢玹臻老爷的不懈努力,要是没有他的谆谆教导,青璿如何会有今天玹臻老爷子,真是毁人不倦啊。
“你”被青璿这番流氓的话折损,小男孩如何能忍
“那个,问一个很严肃的问题问完了我们就可以开打。”青璿倒退两步,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这个很严肃的问题就是那就是那个小丫头口中的少宇臭小子”
“谁允许你这个贱、民喊本少爷的找死”这个名叫少宇的小男孩,可是秦瑶疼爱之极的儿子,那真是捧在手里怕飞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恨不得天天带在身边的宝贝。少宇的母亲花海棠不得秦瑶喜爱,但少宇却是喊着金汤匙出生的金贵儿子。
从他出生开始,他的衣食住行就是仙界最顶尖的。哪个人见了他不得纳头就拜可这个欺负茹儿的混蛋却不这样,还处处折辱他。这让他如何忍耐
“你去死吧”少宇已经动了杀机,若说之前只是来报仇,随便废了青璿,现在就是要青璿的命还是那种魂飞魄散的死亡
少宇是天之骄子,青璿就是凌驾于天之骄子的天。少宇别说是杀青璿了,能碰到他的衣角就算不错了。青璿也知道自己刚才的话说的有些损,因而面对少宇的攻击,也是能避则避,坚决不还手。但不还手不代表他只能被动挨打,青璿一边戏耍他,一边用语言“调戏”他。
“傻瓜,这一剑刺偏了。要不要本少爷告诉你如何使剑”青璿反手按住他的手腕,稍微用力便将他手中的剑夺过来,“剑,可不是这样用的哦”
“你”青璿只是简单的挑刺,便将少宇的发带弄断,三千青丝直直垂下。少宇继承花海棠出色的容貌,本身就有一种魅人的气质,现在披散着头发,这种气质被放大无数倍。连青璿也不得不暗叹,这个小家伙长得很受简直就是娘亲口中诱受的代表啊。
“没看出来,还是个可人的小妞。”青璿将玹臻的教导运用到极致,那调戏人的口气,简直就是个街头流、氓,“小妞,有没有兴趣陪本少爷喝一杯果汁”
“去死啊”那个小男孩算是彻底炸毛了,从乾坤袋中拿出另外一把剑,直直地冲青璿刺去。他现在还不敢使用真元,动静太大了,肯定会引来父亲的关注。若是让他知道自己和一个野小子动手,肯定会横加干涉的。他才没有那么蠢。
而眼前这个小子,只是剑术超群,体内没有半分真元。没有真元,不就是个普通的凡人么他只是杀一个凡人罢了,哪里需要全力以赴
可是渐渐的,少宇就发现了,若他不拿出真本事,自己只有被人欺负的份。
“这可是你自找的,死了别怪本少爷”少宇心下一横,将真元灌注长剑之中,攻击立马迅猛起来。他使用出来的剑芒,可是道道都能置人于死地
“本少爷等着呢,小妞。”青璿也学着他的动作,将自己神元灌注长剑之中。可惜,这柄剑没有福气接受青璿的神元,没几下就碎裂成渣了。那少宇见他失去长剑了,手下的攻击更是犀利迅猛。青璿无奈地叹了口气,直接用神元凝出一柄剑来,“说实话啊,小妞,你家的剑也太糟糕了,质量完全不过关。这样的破剑你也能用得这么开心,真是服了你了。”
被一而再再而三欺负,少宇的小脸也涨满红潮,可惜,是被气的。
“想要报仇么那就来吧。”青璿故意压低实力,打算好好欺负欺负这个小子他温青璿以自己的父亲起誓,如果不让这个小子好好尝尝什么叫“欺负”,他就诅咒自己老爹不举。
青璿和少宇两人打得这么热闹,温文卿这个当母亲的为什么没有出来阻止呢原来,不是她不想出去看看,而是某人抱着她不让她出去。
“毓清你,你醒了”温文卿被他抱住的一瞬间,全身就像是通了电一般,僵直不动,连声音都带了些哽咽,“你”
“别说话,小卿。”红莲虽然醒了,但面色还是有些青白,额头不住地冒着冷汗,似乎正承受无比巨大的痛苦,“安安静静的,让我抱着就好。”
他从后面抱着温文卿,将脸埋在她的颈窝,整个人看起来无比脆弱。温文卿即使不转头,也感觉得出,身后的男人现在的情况有多么糟糕。但红莲说要抱着她,那就让他抱着吧。过了半响,红莲还是没有松手的意思,抱着她的力度反而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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