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媳妇儿似的挨在一起,又冷哼着分开。
路上就问清楚了原有,蒋婕早上过来心情就不好,夏裳看剧本时说蒋婕演技太渣,蒋婕听到后就跟她打了起来。
夏裳说蒋婕是靠钱堆起来的富二代,蒋婕说夏裳是没钱只能瞎逼逼的穷逼,两人一个心高气傲,一个傲娇炸毛,谁都不让谁。
“小曲,先带夏裳去活动现场,路上联系化妆师造型师,这套衣服不能穿了。”苏槿安排好,小曲应了一声,拉着夏裳就溜了。
房间里就还剩了三个人,苏槿示意弯弯先出去,将门带好后,苏槿过去拉着蒋婕坐下,问道:“大早上吃火药了?你俩一个经纪人,相亲相爱都不够,没事儿吵什么架,还打起来了,不怕被人以后抓着这个黑料吊打你俩啊?”
苏槿语气一软和,蒋婕眼眶霎时红了,眼前这个女人真是温柔到不像话,能让她卸下所有的坚强。
“我今天早上才知道,我爸把以前我们一家三口住的房子给了那个贱人。那里面有我们一家三口的记忆,我爸竟然这么轻易就给了那个贱人。我家这么多房子,她要哪套不好,偏偏要我妈住过的那套。苏姐,我好没用啊。我妈什么都没留下,就还留下一房子的味道在那里,我每次想我妈都会去那里,可是现在没有了。我连我妈的房子的保护不了,我还说自己多厉害,整天拽得二五八万似的。夏裳说得对,我就是用钱堆起来的富二代,我连夏裳一根指头都比不上,她赚钱给她爸妈买了房子。而我却连我妈的房子都丢了,苏姐……哇!”
蒋婕今年二十,说到委屈处,头一抬,张开大嘴就开始嚎啕大哭。她音色好,哭起来也十分好听。苏槿想着她果然适合唱歌的同时,又想着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小姑娘哭到抽搐,抱着苏槿的肩膀,蹭了她一肩膀眼妆,乌黑一片。苏槿柔声劝慰着,才将小姑娘从嚎啕哄成啜泣。
“你爸主动给的?”苏槿问。
“不是,她要的。”蒋婕哭着说,“她太不要脸了,当着她妈的面问我爸要,我爸根本就不能不给她妈面子。”
蒋宏盛和姜宁的结合,多少是为了想要攀上姜家这根高枝儿,蒋婕虽然单纯天真,但在这个圈子里见惯了这种政治婚姻。
苏槿说:“别怪你爸,事情都是你后妈挑起来的。”
蒋婕哼唧两声,揉着晕开的熊猫眼,摇着苏槿的胳膊说:“怎么办啊?苏姐,你法子多,帮我想想怎么整整这个贱人啊?我弄的那些都是小打小闹的,嘤嘤嘤,我好没用,苏姐你帮帮我。”
“你们家的家事我不能搀和啊。”苏槿遗憾又无奈地说。
蒋婕气愤地说:“什么家事?她根本就不是我家人。”
苏槿揉了揉她的脑袋说,“你爸娶了她,你不承认也没办法。她要了哪套房子?”
蒋婕道:“嘉兰南苑的那套三层别墅,已经给了好几天了,我今早上去看了一眼,都开始装修了。”
“嘉兰南苑?”苏槿笑出声来。
蒋婕问:“怎么了?”
“没事。”苏槿说,“我也住在那里。”
安排了弯弯带着蒋婕去录歌参加活动,她新专辑马上就要推出去,忙得要死。
处理完事情后,苏槿去了车库,靳斐正在等着她。上车系好安全带,苏槿抬眼看着靳斐正在玩儿星星消除。
“你也玩儿了啊,小初挺喜欢。”
将手机放下,靳斐笑笑说:“就是他喜欢我才玩儿的,作为他的继父,后浪推前浪,得把他爸的记录给破了。”
靳斐还不知道齐初是他的孩子,苏槿笑笑,说:“蒋婕刚才跟我说,蒋宏盛把他们家嘉兰南苑的别墅给了姜宁。门口上写的‘苏华’,可见文化水平不高,来找苏桦的,肯定是亮哥派来的。”
苏槿只简单说了一下,靳斐就串联了起来,问苏槿:“你说苏桦和那个什么亮哥联手了?”
“姜宁最擅长恶心别人,应该是她让苏桦联系了亮哥。”苏槿嗤笑说:“苏桦那个草包,到了s市绝对不会再去找亮哥,点子是姜宁想的。亮哥派来的人如果再被你打回去,亮哥肯定饶不了苏桦。姜宁这一石二鸟玩儿真溜。”
“那就不打回去呗。”靳斐说,“有流氓骚扰要找警察叔叔,让警察叔叔直接去l市把亮哥老窝端了吧。”
“直接端就便宜了苏桦。”苏槿说,“端老窝的同时,顺便反咬姜宁一口。”
苏槿谈起这些事情来,思路明晰,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所有困难都迎难而上的同时还要反守为攻。
靳斐看了她一会儿,笑道:“行,你安排,我找人做。”
说完后,靳斐问苏槿:“这里没多少人吧?”
苏槿问:“怎么了?”
靳斐瞄了一眼后车座,冲着苏槿抛了个媚眼,说:“你看,车库没人,车子空间足够,我们孤男寡女是不是可以干点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苏槿:可以干点什么?
靳斐:三人可以斗地主,两个人只能玩拖拉机了。
☆、第26章
男人说这种话时,脸不红心不跳,大有已经将此事作为家常便饭的模样。苏槿看着靳斐,语气平静,问道:“你车震震上瘾了?”
平白无故被扣了这么一个锅,靳斐颇为委屈,挠着头说:“我没有车震过,谈什么震上瘾啊。”
“上次齐初都看到了。”苏槿哼笑一声,抱臂观察着男人的脸色,说:“你这样负隅顽抗有意思么?”
赶紧举起双手,靳斐指天发誓以示忠心,“上一次是赵小姐自己跳上来的。”
“还有赵小姐?”苏槿确认。
靳斐:“不对,钱小姐。”
苏槿一笑,说:“你是震了百家姓么?”
将安全带系上,靳斐回避着苏槿的目光,强调说:“我不知道她叫什么。”
被靳斐这么一搅和,苏槿紧绷了一早上的神经松懈下来,笑了笑,她说:“过去的事情我不追究,以后记得听话。”
靳斐凑过去,说:“你摸摸我耳朵,软不软,我们这种耳朵软的,最听老婆的话了。”
手指夹着他的耳朵拧了一把,苏槿笑起来,浑身放松,说:“走吧,先回齐宅。”
见苏槿表情没那么紧张,靳斐也没再多说,开车走了。
亮哥本名叫屈亮,开夜店起家,干这一行,多是深夜勾当,他自然也乌漆嘛黑,白不到哪里去。之所以做夜店,也因为亮哥好色。像是苏槿家这种父子欠债女儿还债的情况,在夜店屡见不鲜。
作为l市最大的夜店,亮哥为人圆滑狡诈,平日与上头也没少打招呼,所以尽管有些非法勾当,上面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偶尔查出些什么,给些封口费也就算了。亮哥势力越来越大,是l市一霸,没人敢招惹。
他平日的工作就是白日睡,晚上嗨,夜店姑娘每个都是从他手里□□出去的。他的大本营在午夜倾城,算是l城夜店标志。谁都知道里面是干什么的,可谁也不敢说什么。路边行人总是行色匆匆,远离这个停了一众豪车的地方。
午夜倾城在l市城北,繁华一片,霓虹灯交相辉映,让它染上了一层神秘色彩。大厦有二十多层,每层都有分工,顶层是亮哥自己潇洒用的。
第20节
手下过来敲门时,亮哥正穿着浴袍躺在沙发上。他虽现在过得安逸,可也是底层摸爬滚打起来的,就算现在太平了,也没疏于健身。蜜色皮肤下,包裹着一层腱子肉,人鱼线下露出挺立的东西,一个脸色苍白不足二十岁的小姑娘正浑身发抖用手和舌伺候着男人胯、下那物。
这是刚刚被拿来还债的,l市在北方城市十分落后,超生者屡见不鲜,女儿多被送出去打工养儿子。封建思想根深蒂固,仿佛与社会文明脱节。
“亮哥,亮哥,警察局带了一批人过来,说要彻查咱们店。”外面人声线不稳,可见吓坏了。
“让他们查,查出什么来塞些钱就行了。”亮哥正到了**处,不满地说:“又不是第一次处理这种事情,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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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哥,这次是省厅来的人……黄局长说你最好下去一趟。”汗如雨下的手下叫苦不迭。
一把揪住身下人的头发,女孩尖叫一声,一巴掌下来,翻着白眼晕了过去。亮哥骂了一句“操”,心中也有些慌乱,急忙套了衣服,开门跟着下了楼。
午夜倾城二十层,是赌博的场地,乌烟瘴气不说,小姐遍地,**又混乱。除此之外,毒品交易也在这层。亮哥下去时,一片穿着警服的警察已经把小姐和赌客都控制了。市局的黄局长和一个神色严肃五十多岁的男人正坐在大厅休息区的卡座上,喝水交谈。见亮哥过来,黄局长连看都没看他。
那名五十多岁的男人看来就是省厅派来的人,亮哥满脸堆笑,说:“两位怎么在这里坐着,有什么事儿去办公室谈一下吧。这里乌烟瘴气的,别脏了大人们的衣服。”
黄局长见到亮哥,面色不善说:“别套近乎,把你们的营业执照,酒水经营许可都拿过来给李副厅长看一下。”
“你是这里的负责人?”李副厅长没理会黄局长的话,问了一句。
“是是是。”亮哥已经满身大汗,急得浑身哆嗦,“营业执照我们去拿……”
“证件不用拿了,我亲眼看了,黄赌毒三样没有不沾的。你,还有这层负责人,以及今晚扣押的这些,全部跟我去局里一趟。”李副厅长说完,站起来安排手下的警员:“这只是二十层,其他几层估计也清理干净了,你们先去看看,别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说完,李副厅长带着人就往楼下走。
刚刚经历**蚀骨的感觉,让亮哥觉得自己是在做梦,小姐们的尖叫声和赌客的叫骂声,让亮哥根本反应不过来。直到冰凉的手铐拷在手上,他才清醒了些。
多年在黑白两道摸爬滚打,让亮哥很快镇定了下来,被警察押着上了警车,外面停了十几辆,大片观看的群众。
顶层的那个姑娘也被救了出来,身上穿着宽大的警服,绝处逢生后坐在地上大哭。李副厅长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问道:“你父母呢,让你父母来接你。”
姑娘哭得更加凄惨,摇着头嚎啕,“我爸妈把我卖到这里的,我回家会被打死的。”
叹了口气,李副厅长和旁边的人说:“送她回家,说明白今天的情况,安抚好家长情绪。”
警察点头,拉起姑娘后上了警车。
李副厅长指挥作战的时候,黄局长随着亮哥坐在另外一辆警车上,当着厅长的面他不敢放肆,但黄局长的把柄他抓了不少。今晚树倒猢狲散,亮哥也跟黄局长撕破了脸皮。
“黄局长,平时钱和姑娘也没少送,局里有活动在我这里玩儿我也从不收钱。我以为咱们是兄弟,您今天□□这一刀可是真狠。”
离开李副厅长,黄局长也后怕得一直擦汗,边擦边说:“先别说这个,其他层应该没出问题。你找个顶包的经理,再找个好律师,进去关一段时间假释是可以。”
黄局长关心着他的后路,让亮哥心里宽慰了些,可还是憋屈的难受,问黄局长:“省厅里来人,你怎么没提前通知我?”
“怎么通知?”黄局长慌乱又委屈,他现在还吓得要死,辖地出了这么个情况,他乌纱都要不保了,根源还是在亮哥,他说:“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亮哥冷哼:“我得罪的人都有把柄在我手上,谁敢这么折腾我。”
亮哥这话一语双关,黄局长吓白了脸,见李副厅长上了车,他赶紧开了车门,下去时候说:“我帮你打听一下,这几天你老实些,问你你就往经理身上推。”
说完,关上了车门。
李副厅长坐上车,黄局长就急匆匆跑了过来,他身材肥胖,这样走着活像一只老母鸡。上了车后,先拍了一通马屁,夸得李副厅长飘飘然后才问:“李厅长你这般英明神武,先前有什么情况您怎么不通知我好提前准备一下警力。”
“事发突然,厅里也是接到上面通知才搞得突击。”李副厅长说。
“上面?”黄局长重复了一句,问道,“那是……”
李副厅长没等黄局长问完,斜睨了他一眼,说:“我和你说这些不准告诉别人啊。”
黄局长一听有戏,点头如捣蒜。
李副厅长说:“这个屈亮得罪了s市电视台一个主播吧?她娘家什么势力你可知道?s市比咱们省里的大人物都多。你想想,他敢去戳姜家……”
说到姜家,李副厅长自动噤声,黄局长赶紧说:“我什么都没听到。”
整顿完所有的事情,李副厅长如他突击检查那般,又突然回了省里,说是要跟厅长报告去了。刚上车,李副厅长就打了电话,语气恭敬敬重。
“靳先生,事情已经按照您说的处理好了。现在屈亮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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