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奇幻玄幻 > 不做皇后做宠妃 > 不做皇后做宠妃_第26节
听书 - 不做皇后做宠妃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不做皇后做宠妃_第26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后的宫女立马举着痰盂奉了上来,德妃却只是干呕几下,脸色愈发的苍白起来。

  “快去传太医过来,顺便去明光宫回禀皇上!”萧清瑜亲自扶着德妃躺在绣榻上,这才转过头去对着紫月沉声吩咐。

  “是,奴婢这就去。”紫月福了福身子,这才快步朝殿外走去。

  过了片刻的功夫,就听见殿外传来一声尖细的嗓音:“皇上驾到!”萧清瑜这才起身,就见那人的身影已经匆匆地走到面前。

  “臣妾给皇上请安!”萧清瑜与兰贵人齐声下拜,只见尉迟封微微抬手,脚步却快速的移到了绣榻前。

  “皇上,臣妾......”德妃还没起身,就被尉迟封轻轻的按了下去,柔声劝道:“爱妃好好躺着就是,一会儿等太医来了再细细瞧瞧。”

  德妃小声的应了一声,面色这才缓和过来,只抬起手来,抓在了尉迟封的衣袖上,尉迟风反手握住她的手,露出一抹安慰的笑意。

  这一幕,看在萧清瑜的眼中,只觉得有种说不出的诡异,在她的印象中,尉迟封从来都不是这个样子的。

  萧清瑜微微挑了挑眉,将目光移向身旁的兰贵人,只见她眼中掠过一抹恨意却很快便掩了下来,换上一副担忧的神色,手中的帕子却是紧紧地搅在一起,眼睛死死地盯在两人紧握的手上。

  萧清瑜不由得暗笑一声,这后宫的女人,最会做戏。只不过,能骗得了众人,却独独骗不过自己,个中滋味,恐怕只有自己才能够明白。

  如今握个手便心里不舒服了,那面对后宫这么多的佳人,她又该如何自处?

  “皇上,几位太医都在殿外候着了。”一个小太监从殿外进来,恭敬地回道。

  “传!”尉迟封站起身来,扬声说道。

  时值正午,殿中却是宁静异常,众人都屏住呼吸,朝太医看去。

  只见那太医眼中掠过一抹异色,又细细的凝神在德妃的腕上探了片刻,随即朝身旁的人

  低语一句,向后退去。

  几位太医轮番把脉过后,朝各自点了点头,这才朝坐在椅子上的尉迟封看去,竟是谁都没有说出一句话。

  “太医,本宫腹中的胎儿可是无碍?”见太医如此神色,德妃面色微异,慌张的问道。

  一时间,气氛陡然间凝了起来,只见尉迟封轻轻皱眉,抬头看了面前的几位太医一眼,以目相询。

  过了好半天,才有太医忐忑的回道:“皇上,微臣斗胆直言,从娘娘的脉象来看,娘娘似乎并未有孕。”

  尉迟封的眼神蓦地一震,直直的朝德妃那边看去,复又瞧了面前的人一眼:“欺君之罪可是死罪!”

  那人扑通一声慌张的跪在地上:“微臣万死,娘娘的脉象颇为诡异,之前确实脉象圆滑,如珠走盘,可今日却是.....微臣行医数十年,从未见过如此脉象,还请皇上饶恕微臣不察之罪。”

  听到太医的话,德妃的脸色骤然间变得惨白,竟是一丝血色都无,目光慌乱的朝尉迟封看了过来,却只见到一张铁青的面孔。

  “皇上,臣妾并未欺瞒皇上,是有人存心要陷害臣妾”德妃尖声叫道,视线在萧清瑜的身上顿了片刻,一手指着她,口不择言的叫道:“是贤妃,一定是她,是她指使太医诬陷臣妾......”

  “够了!”尉迟封厉声喝道,走到榻前伸手用力的捏在了德妃的下颚,只见德妃面上掠过一阵痛苦,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传朕旨意,德妃以皇嗣为由,蓄意欺瞒,罪无可恕,即日起打入冷宫”尉迟封一字一句的冷声说道,眼中掠过一抹厌恶,。

  早就吓得瘫软在榻上的德妃闻得冷宫二字,便尖锐的叫了起来:“不!......不!皇上,臣妾冤枉,臣妾冤枉!”说着伸手死死地拽在尉迟封的衣袖上不肯松手。

  尉迟封的目光一凝:“事到如今,你还有何话可说?”

  德妃低声哭泣,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急切的说道:“是紫月,一定是紫月,是紫月欺瞒了臣妾,欺瞒了皇上!”

  “皇上,何不传紫月过来,此事事关姐姐一生,纵是要论罪也该让姐姐心服口服才是。”

  站在一边的兰贵人突然开口,她的声音轻柔,可这般突兀的传在殿中,竟让人生出一种寒意。

  尉迟的视线在她脸上打量片刻,这才朝身旁

  的薛公公吩咐:“就依她的意思,你亲自去请。”

  薛公公恭敬地应了一声,领着几个内侍朝殿外走了出去,半晌才神色慌张的走了进来,沉声说道:“皇上,奴才赶到时,这宫女已经服毒自尽了,奴才在她手中找到这个东西,还请皇上过目。”

  萧清瑜猛地一惊,反射性的朝德妃看去,只见她眼中露出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视线死死的盯着薛公公手中的东西。

  尉迟封接过绣帕,匆匆扫视一遍,又将帕子丢在德妃的面前,冰冷的眼眸压了下来:“如今,你还有何话可说?”

  这一刻的尉迟封,浑身都散发着慑人的冷意,只一眼,就叫人冷到了骨子里去。

  德妃颤抖着手捡起落在身旁的帕子,双手展开定定的看了好几遍,好半天才呵呵一笑,声音从低到高,最后竟带着一种少见的疯狂,直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皇上可曾相信臣妾?”笑声过后,德妃才目光空洞的抬起眼来,犹带着一丝期盼凄声问道。

  尉迟封没有开口,只朝身旁的薛公公微一挥手,就有两名侍卫提起瘫软在地上的女人朝殿外走去。

  “皇上,娘娘是遭人陷害,紫月定是被人收买了!”一直跪在角落处的宫女夏竹突然发难,朝侍卫扑了过去,可是以她的力气,又如何能将德妃救下?

  众人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只见夏竹的眼中掠过一抹决然,不顾一切的朝殿中的柱子上撞去,只听“砰”地一声巨响,夏竹的身子就直直的倒了下去。

  鲜红的血迹顺额角淌了下来,只见她艰难的抬起眼来,断断续续的说道:“奴婢以死明鉴,娘娘.....是无辜......无辜的。”说完这话,嘴角凝起一抹浅笑朝德妃的方向看了一眼,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德妃猛地挣扎开侍卫的控制,扑到夏竹的身前,伸手拉住她的手,顷刻间痛哭流涕,又被侍卫强拉着拖出了殿外。

  从天堂到地狱也不过如此,萧清瑜呆呆的看着早无声息的夏竹,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尉迟封挥了挥手,就有人抬着夏竹走了出去,不过片刻的功夫,地上的血迹就被擦拭的干干净净,不留一丝痕迹。若不是空气中依旧残留着浓浓的血腥味儿,萧清瑜还会以为这一切只是她的幻觉。

  殿中终于传出了尉迟封有些微冷的声音:“都退下吧!”<

  br>

  众人依言行了个礼,这才缓步退出殿外。

⑧ ○ 電 孑 書 w W W . T X t ○ 2. c o m

  “这德妃还真是糊涂!”萧清瑜听到一声淡淡的叹息从身边传来,没等她开口,身旁的人又似笑非笑的说道:“不过这也全都是命,只是可怜了她身边的那个宫女,白白的送了性命。”

  兰贵人听不到回应,转头朝萧清瑜笑道:“所以说,即便是身份高贵,在这后宫,也未必能保全自己。”

  萧清瑜的眼睛在她身上打量了片刻,淡淡的说道:“身份尊贵尚且如此,本宫就不知道那些个地位卑贱的是什么个下场了。”她的声音微冷,眼中露出一抹深意。

  兰贵人面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却依旧似笑非笑的勾起了嘴角:“可不是呢,所以说若要保全自己,就要除去那些个碍眼的东西,若哪一天嫔妾能坐到娘娘这个位份,可就什么都不愁了。”

  作者有话要说:日更送上,求包养,求调戏哦?

  ☆、抵死缠绵的痛楚

  琛元二十一年夏,六月初二,镇远大将军之女张佑仪欺君罔上,事涉皇嗣,遵帝旨意,将其褫夺封号,打入冷宫。翌日,兵部尚书高青远弹劾镇远大将军私吞军饷,贪赃枉法,并在先帝驾崩数日就踏足花柳之地,乃大不敬之罪,帝怒斥其行,交由刑部彻查此事。一时间,朝野内外俱是大惊。

  凝芷宫内,萧清瑜放下手中的书,朝面前的人看了一眼,半晌才轻笑一声:“这么快的动作,倒也在预料之中。只怕,这一次,将军府是彻底败落了。”

  荣姑姑暗自点了点头:“可不是吗,德妃欺君罔上到底还是连累了其母家,好在,皇上念着昔日的情谊还留了她一条性命。”

  “性命?只怕活着会比死了更让她痛苦不堪,若将军府罪及满门,她怕是生不如死。”

  说到这里,萧清瑜眉眼微挑,若有所思的开口:“姑姑可觉得昨日的事情有什么不对?”

  “娘娘指的是?”荣姑姑小心翼翼的开口。

  萧清瑜的眼中掠过一抹揣测,不紧不慢的道来:“依德妃嚣张的性子,这种事情倒也不是做不出来。不过,这一前一后,环环相扣,德妃身边的心腹竟是没有一个活了下来。”萧清瑜顿了顿,接着说道:“紫月那宫女姑姑也曾见过,可是那种轻易赴死之人?”

  荣姑姑沉思片刻,说道:“娘娘可是觉得,德妃是遭人陷害?”

  萧清瑜笑而不语,站起来走到桌前,拿起笔来在纸上写了一个字。

  “皇上今日去了何处?”萧清瑜偏头问道。

  “奴婢差人打听了,说是在明光宫处理政事,想来朝事繁忙,皇上暂时也来不了后宫。”

  萧清瑜闻言,微微点头,伸手将纸张朝桌旁移了几分。

  荣姑姑扫了一眼,目光落在那个字上,目光微顿:“娘娘猜测是......”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出口,目光交接处,萧清瑜淡下了唇边的笑意:“从入宫的第一天,皇上就格外看重德妃,姑姑莫非真以为皇上只是看重德妃的美貌?”

  没等荣姑姑开口,萧清瑜又继续说道:“何况,德妃假孕,竟是一个太医都没诊断出来,就算是旁人见识浅薄,可太医院的崔太医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主。再说,紫月平日里是个好强的人,事事都要凑在德妃身旁,可那一日,殿中可曾有她的身影?就算是畏罪自尽,她又如何知道,皇上一定会要了她的性命?蝼蚁尚且偷生,她又何苦早早了结了自己?”

  听到此处,荣姑姑心里隐约有数:“若是皇上,这事情倒也说得过去。不过,这样的做法,岂不叫朝野生疑?”

  萧清瑜不回应,只低头一笑,半晌才说道:“这就是皇上的高明之处了,莫不说有些人猜不出来,就算是猜出来了,只怕更合了皇上的心意。问罪将军府固然重要,可更重要的,是要经此一事震摄百官。若不是早有准备,依着皇上的性子是不会轻易动将军府的。”

  所谓数罪并发,即使交由刑部审讯,这将军府的罪名也只怕是只多不少,到那个时候,杀他就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倒是德妃,失去了利用的价值,即便皇上不杀她,这宫里可有的是人想要落井下石,踩在她的头上。

  萧清瑜收起嘴边的浅笑,眼中露出一抹担忧。今日是德妃,明日又会是谁呢,皇上的心思,谁能猜得透呢?

  萧清瑜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放下手中的笔,漫不经心的向身后的人问道:“姑姑可曾后悔入了这宫廷之中?

  半晌都没有听到回应,萧清瑜觉出几分诡异,转过身来,一眼就对上了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眸。

  她心里猛地一震,反射性的跪了下去,目光朝远处面色有几分惨白的荣姑姑看去。不知道,她说的话,尉迟封听到了多少?

  萧清瑜垂下头来,心里不由得暗暗叹息了一声,历来尉迟封移驾凝芷宫都有内侍先行传话,而这次,却是不声不响的走了进来。

  萧清瑜皱了皱眉头,一动不动的等着那人的判决。不知道,妄议圣上是个什么罪名?

  尉迟封眉眼微皱,静静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若不是他一时变了主意未叫薛公公传话,恐怕也听不到如此有趣的对话了。这女人,倒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出口。

  他的目光朝她面上打量了片刻,只见她虽是忐忑,却也未曾惊慌失措,到底还留着平日的镇定。尉迟封心下微冷,今日若是换了旁人,他早就下令废黜她了。只不过,这贤妃,他还真不想过早的失了这个乐趣。

  萧清瑜不语,即便是低下头来都能感觉到头顶无法忽视的视线,半晌才听那人沉声问道:“爱妃倒是大胆的很?”他的声音微冷,虽未发作,却不由得让人生出几分冷意。

  萧清瑜微微蹙眉,嘴角动了动,却也找不到一句话来解释。大胆?若是在他面前,那些话她又如何敢说?

  萧清瑜伏□去,面上也恢复了平日的冷静:“臣妾不知皇上驾到,口出妄言,还请皇上恕罪!”说完这话,萧清瑜揪着的心却是松了下来,是生是死,都听天命吧。

  尉迟封的目光扫过她的身上:“朕还以为,爱妃会抵死不认,朕倒是想要听听,爱妃如何有这样的自信这般有恃无恐?”

  迫于他的视线,萧清瑜心下一凛

  ,微抬头看他,片刻才道:“皇上恕罪,臣妾并非有恃无恐,只是此时此刻,臣妾不知道如何才能让皇上免了臣妾之罪。”说完便收回视线,等待着他的发落。

  尉迟封突然站起身来,上前几步走至她的面前,好半天才似笑非笑的开口:“爱妃倒是时常给朕惊喜?”

  萧清瑜的身子微微一怔,惊喜?对她来说可能就是惊吓。闻得此言,萧清瑜并没有立马从地上起来,她不知道,他的话中,可有另外一层意思?

  半晌,萧清瑜终于抬头,对上一双颇含深意的眼眸:“起吧,还想跪着吗?”

  萧清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